蛇女

    星期六，我带着几个小朋友去村子后面的荒地上烤山芋。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荒地是在一个凹处，比周围的地都要矮，风小，烤山芋最好了，我们搬来了石块垒起了锅炉一样的，中间留个，是用来放山芋的，再在垒砌的在下挖一个，塞进枯，点上火就可以烤了。

    我们摸了摸底下的土，有点松松的，这样挖起来不费事，我们特开心。我是最大的，当然我来挖土了，我拿起铲子就往下挖，可是一铲子挖下去就碰到了硬硬的东西，这么松软的土下面竟然有东西？这硬度也不像是石啊，动了动铲子，底下是塑料袋的声音，什么东西？

    既然是塑料袋，那必然是为的，这个荒地除了我们偶尔来一来，还有别？要扔垃圾也不会扔这么远啊，再说还埋起来，里面难道有宝贝？那挖出来会不会不厚道呢，总之不管是垃圾还是宝贝都不挖了，费力。

    我拔出小铲子，对几个小孩说：“底下有东西，挖不动了，我们就在上面再搭起一个烧火就好了，要不把山芋直接放火里烧。”我们就直接在一个里烧火，这样熟得更快，就是吃起来会满嘴满脸的黑灰，样子不太美观，但绝对美味啊。

    我们把搜集来的枯啊，树枝啊，全塞到里去，再把山芋塞到里面，点上火，虽然是凹处，可是还是有点风，风里吹来了烟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我们几个被熏得眼泪汪汪地找上风，可是这里的风竟然是旋风，我们往哪儿站，风就往哪儿吹，烟呛地实在不好受，这个季节的天气又燥，我的眼泪就一直流，在这里野烧，还不如在家里的锅灶里塞几个山芋，可是我是孩子王啊，小明去县城了，我就悲催的带他们玩。

    空气里渐渐弥漫的一怪的味道，难道是哪种烧出来的？我翻了翻堆在一旁的剩下的，这些都是常见的啊，还有这些树枝，怪，哪种东西会产生这种气味呢？

    我正在想着是不是石块里的物质烧起来引起的这种气味，一个拿棍子翻山芋的小孩喊道：“这山芋颜色好怪，是不是山芋是坏的啊？”

    我扔下手里的枯跑过去，“胡说，我刚从地窖里拿出来的，好好的山芋怎么会变色呢，刚刚你们不是看见了嘛，很正常啊！”我蹲下身，接过棍子，挑起了正在燃烧的，山芋表皮没变黑，反而变成了红色，这是什么况？山芋真的坏了？那气味是从山芋里面发出来的？我用铲子把山芋从火堆里掏了出来，鼻子凑上去闻了一下，怪的味道果然是从这上面发出的。

    我站起来对大家说：“今天不烧了，这山芋坏了，大家把里面的都掏出来，带回去给吃。”

    我们把山芋全掏了出来，山芋并不烫，烧了这么久还不烫就怪了，山芋怎么坏成这样了？我们简单收拾了下，推到了垒砌的锅，把火给踩灭了，又拿出了自带的一瓶水，家说在野外玩要注意防火，不能造成隐患，所以每次出来烧东西都会带上这么一瓶水，我拧开盖子，朝火堆上浇了上去，怪味竟然更浓了。我们回去的路上，几个孩子还在嘀咕今天做了无用功，我顿时觉得孩子王的威信全失，看了看手里的山芋，还有这无法忽视的怪味，我磨了磨牙。

    我回到家，准备和家说山芋的事，在屋子里喊了一会儿，也没回答，家不在家，肯定在医馆帮忙，我就自己到后院，准备给喂食，我们家的是在院子的一个角落，用网给罩起来的，刚开始时用网围起来，可是小还行，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会飞出去，于是就绑一些花花绿绿的塑料袋在网的边缘，风一吹，就望而却步了，可是不要低估的智商，也是很聪明的，塑料袋飘久了，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于是大胆尝试着飞出去，一个飞出去了，别的也跟着造反了，所以现在被用网给罩起来完全是它们自作自受。

    我一靠近网，就欢腾起来，要说聪明，还有一点那就是它们记得经常给它们喂食的，谁喂食多就跟谁亲，当然，家喂得比较多，所以我跟家一起进来喂食时，总是对着家看，脖子也是对着家扭，膀子也是对着家扑腾的。现在就我一，那必须结我啊，个个欢欣鼓舞，恨不得冲网在我身上啄一下。

    我敲了一下缸子，这缸子平时是喂稻给它们吃的，它们一听到声音，立马伸长了脖子，于是我把缸子伸进网里，全都涌上来，嘴往里磕，一阵磕声结束，全都抬起看着我，这要是能读懂它们的表，那一定是哀怨的，我在一旁笑弯了腰，笑的肚子痛，还有三两只不甘心地用嘴在里面磕，我想它们不跟我亲的很大原因就是我经常逗它们。

    我拿出本来要进我们肚子的山芋，拿一个伸到网子里，可是只是小啄一下，便索然无味的走了，难道太大了？我于是拿出家平时给小们切菜的砧板和菜刀，把山芋放在上面，我砍，一刀就卡在里面，拔也拔不出来，就只能往下切，使劲按，几刀下来已经满大汗，这么硬的山芋我还从来没见过。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山芋弄成小小的一块，再在砧板上切，切小了就不费劲了。我又跑进家里舀了一缸子稻放在山芋丁里拌一拌，这下看你们怎么挑食，嘿嘿。

    弄好一切后我就去把缸子放进去了，晚上家回来我也忘了这回事。睡到半夜，我的身子上一重，醒了，看见一个小婴趴在我的床边的地上，看样子才刚出生没多久，非常瘦，眼眶周围像是好多天都没睡的黑眼圈，她在哭，边看着我边在擦眼泪，可是那哪是眼泪，那是血泪！从眼睛里不停地流出，再滑下脸庞，最后用手抹去。

    我想动，却动不了，我知道家就睡在我旁边，我好想喊，可喉咙像卡住一样，根本出不了声。她还在流血泪，一步步爬向我，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可是感觉太灵敏，我还是知道她在爬向我。我知道她的手因为擦了血泪而满手是血，我知道她在向我伸手，可我就是动不了。家，家你醒醒，家……

    “璇子，醒醒。”家推了我一下，我睁开眼睛，小孩已经不见了，我不知道刚刚是做梦还是鬼压床，这么小的婴儿就夭折了，附近没听说过啊。

    “家，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家怎么正好醒了？

    家凑近我说：“嘘，璇子，我们家后院可能有在偷。”偷？我仔细听着，果然有的扑腾声，而且扑腾声还不小。我们该怎么办？据说小偷不伤，可是一旦被主知道了就会采取过激手段，镇上一户家，夜里小偷进屋，妻子突然要上厕所，打开了，看见了正在行窃的小偷，于是一家都被杀了。还有一户家，明知道小偷进屋了，可就是没吱声，不吱声是散财，吱声搞不好就是丧命，这么一来，农村大都是老和孩子，敢于和小偷正面锋的就更少了。

    听着的扑腾声越来越大，我睡不住了，“怎么办，家，我们要真的等都被偷完吗？”

    家起身小声对我说：“家去看看，你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我拉着家，着急了，“家，你别去，我害怕，要去我们一起去！”

    家拍下我的手：“别跟着闹！不懂事！家老了，没关系，家悄悄地看看去。”

    我死拉着家不放手，“不要，璇子不让你去，万一是坏怎么办？”我闭上眼睛，仔细感觉，我能感觉的，现在怎么不行了，越着急就越不行。

    于是我拉着家不撒手，躺回床上，这燥的天气，嘴唇一惊吓快开裂了，我伸出舌舔了下嘴唇，一瞬间，周围出现了几片红光区，一个就是家，一个就是院子那个方位。这境已经出现三次了，我想一下是怎么出现的，我刚刚抹了水在嘴唇上，我用牙齿咬了下嘴唇，没发生，那是……舌，我又伸出舌舔了下嘴唇，又出现了！这是怎么回事？是舌！我伸出舌就能看到周围的明亮区，家这片亮区没动，院子那片亮区又分为好多个点，都在移动，可是也仅仅在移动而已。那应该是，的旁边没有，我很确定的旁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