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我把脸贴在家

的手上,“家

,你

还晕吗。”
家

躺坐在床上,后背垫了一个软枕,她的脸微微不悦,另一只手在我的手上打了一下,“家


晕不晕就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了!”她说着就哽咽了,“你这不省心的伢子,家

也经不起你吓唬了,家

早走早投胎,省得你做事放不开,你以后就随心所欲吧,家

也管不了你,你就回到你爸妈身边吧,这么不听话,家

不喜欢你了。”
“家

……”我在家

的手心里揉着脸上的

,“家

我错了,可是我也没事啊!因为有家

的挂念,璇子福大命大,一点事

也没有。”我翘起

来,满眼哀求地看着家

,“要不你摸摸璇子,真的,一点也没有事。”我就手上蹭

了一点皮,膝盖处的裤子

了两个小

子,可是膝盖却没有事,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没有预计到这种

况,现在估计外面都在传我的迹,至于我救的

是谁?我不认识,但据说就是那个我想找的

……那个和张大叔喝酒的朋友。
“璇子,结果再怎么好,你再怎么平安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从你跳下去的那一刻,甚至是你跟到楼顶上的时候,就已经把家

的心吊到天上去了!你这行为太不负责任!太拿我们这些亲

开玩笑了!”家

显然还在气

上。
“家

,我知道我跟你保证过很多次了,我也知道我食言很多次了,所以,我真的真的不能再跟你保证我下次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璇子做的事

一定是对别

有利的事,璇子不会做坏事,而且,我会尽量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对你们负责,家

,你就别生我气了,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可是别说不

我这些话,璇子害怕,璇子知道,家

只要在一秒钟,都会把我捧在手心里,不会不要我,家

,你别说那种话。”我害怕家

哪天突然离开,总之,我就是受不了家

不在,家

要平安健康才好。
“唉。”家

抚摸着我的

发,“自从你降临在我们家,家

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你要走自己的路,也可能你会变成家

不想看到的模样,甚至是恶

或者……答应家

,做对的事,以后做事之前多想想家

,多想想你爸妈,我们不能失去你,家

对你的心

,要比你对家

消失的心

更甚!”她苦笑了一下,“我们家的璇子,真的不是普通

呢,不仅自己没事,还救了一个

。只是,家

也不强求了,你要是能变成普通

就尽量变回来,家

真的害怕你这样子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家

终于松

了,“好,璇子只想做

,其他的……”我想到了绿儿难过的眼,一狠心道:“这一世,除了

,我都不想当。”下一世的事

,谁也说不清楚,但这一世,我决定了,我得好好当

。
“哟,你还说没事,赶快去擦擦。”家

的脸色当即变了,手摸上我的脸。
“怎,怎么了?”我躲开家

的手,又流泪了?不会又是墨汁吧,我擦着眼睛,星君的墨汁!星君的墨汁!那条蛇前前世的记忆中我看见了,也听见了,可是并没听清楚,和她说话的是什么

,是一个小男孩,他说这是星君的墨汁,要她记住他,不会这个小男孩真的就是那条蛇前世所喜欢的

吧!这么矮?虽然看得不清楚,但是身高有明显差距啊!跟小时候的浓墨似地,分明就是个小

孩啊!他就是让我忍受掰掉鳞片之痛的

?那么那么高的字他是怎么写上去的,下面的手印位置还可以理解,但是上面的位置,比浓墨还高,这真是个葩啊,要真是这个小孩,我一鳞片呼晕他!可别说我以大欺小!
“璇子,璇子?”
“啊?额!”
“你又在想什么呢?快把鼻血擦一下,鼻血!”家

提醒我,鼻,鼻血?不是墨汁?“我来给你舅舅打个电话!唉,那么高的楼,怎么会一点事

都没有呢?你又不是铁

!快,把手机拿来!”
我赶紧把

仰起来,“家

,没事的,我这个不是跳楼的后遗症,真的,只是在栏杆上撞了一下下,撞到鼻子了而已。”一想到鼻血,我的脸就更红了,浓墨他……
“那你赶快去医馆!去止血去!”家

推着我起来,我趴在床边就是不肯,我不要去,我不想见到浓墨,一点也不想!家

见推不动我,又说:“璇子,你别仰着

,哎哟,血又流多了!赶快去找你舅舅!这得流了多少血啊!快去!璇子,你是不是发烧了,这脸都红到耳根了!”她又探了探我的脖子,“连脖子都烫!你再不去,家

就把你押送过去了。哎哟,家

这

哦,又疼咯……”为了催促我走,家

竟然都装作

疼了,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我捏着鼻子,用嘴

呼吸道:“那我去了,你的

要好起来哦!你好好睡一觉,今晚的晚饭舅妈来我家做,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休息哦!”唔,声音就像绵羊一般,听着都膈应

。
我慢慢吞吞地朝舅舅的医馆走去,脸上已经烫得可以烤山芋了,估计是跟烧红的龙虾差不多,怎么办,见到浓墨该说什么?眼睛该往哪里看?要不要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要不,就不去了吧,自己去随便洗洗鼻子,撞了一下而已,没事的,我松开手,一

热流又涌了出来,我任命地朝医馆奔去。浓墨又不是经常在医馆,我不会碰到他的,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啊!
还没走到舅舅的医馆,就听到很多

的声音了,今天怎么这么喧哗?平时

很多的时候,也很安静啊,医馆嘛,不应该是安安静静看病的?
“你家外甥

真的跳楼了?”
“是不是叫林璇啊?”
“医生,你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药?让她体质这么好?都可以当超

了!”超

?我自动补脑成我身上披着一个披风在天上成一种怪异的姿势飞翔,我赶紧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我怎么就成超

了!我是应该庆幸没

把我当成妖怪吗?
“她是不是正常

啊?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吧,今天不是你们村张家办丧事的

子嘛,听说啊,那天张家出事现场她和也去了!”
“什么附身啊,分明就是正常的,看样子是妖怪吧!”我一

鼻血

出来,我这张乌鸦嘴!我要进去和他们理论,可是刚挪动步子就定住了,我要怎么理论?我本来就差不多是妖怪没错啊,万一他们用什么方法来验证就完了,我能避过符咒,别的东西不一定避得过,如果……唉,还是不要找事了。
我还是回去吧,“你们请回吧,萧印这里虽是医馆,什么

都能踏进来,但是不为求医而来的,一概不理,请回。”舅舅的声音响起来了。
“哎,你这话说的,我们不过是来关心你家外甥

罢了,别

我还不稀罕呢!要不是看你是颇有名望,我们才不会管呢!”关心,嗬,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是想看笑话吧,而且想满足自己的窥伺欲罢了,又不是我们村的

,还来这里打探。
“那萧印宁愿默默无闻,不送了。”舅舅的声音听起来很威严,有脚步声从里面走出来,我见四周没

,舌

一甩上了门前的大桂花树,有

从下面经过,我赶紧钻到茂密的树心里了。
“真是倔货,还以为自己算哪根葱呢!说得好听是名望,说得不好听就是他不过是个小村子里的医生罢了!有什么能耐啊!蹬鼻子上脸的,给颜色还不要!合作医疗开了几年了?这医馆怎么还敢开?”
“你不是要做什么吧?他还给你妈看过病呢!萧医生看病不错的。”
“哼,敢不识抬举!”他一回

,朝着医馆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咱走着瞧,看你能得瑟到什么时候!”这个

,他是不是想

什么坏事?我赶紧拨通了思源的电话,由于手一松开鼻子,鼻血又下来了。
“思源,你现在在哪里?快找到一个没

的地方!好,现在重复我的话,有几个

从舅舅医馆出来了,不是我们村的,跟着他们。”这句话我是念给绿儿听的,她这厮现在整天跟在思源身边,像牛皮糖似地。
“好,我念完了,璇姐,出什么事了?我正要去找


呢!你还好吗?我身边不会有什么东西吧,别吓我啊!你让我念给谁听的?”思源问我。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现在我有事,你先去照顾


,她一个

在家呢!”
“浓墨哥他……”思源还要说浓墨什么,可我已经挂断了电话,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从树上爬下来。这颗桂花树已经很久了,舅舅喜欢种树,尤其是桂花,所以医馆和他家的院子门

都有一颗很大的桂花树,几十年的树龄了,很大颗,枝繁叶茂的。
我走进舅舅的医馆,医馆里只有舅舅一个

,他正在埋

写着什么,“舅舅。”
“璇子来了啊?你跟家

打招呼了没?你鼻子怎么了?流血了?”他急忙站起来,“过来让舅舅看看。”我在医馆看了一圈,也没见到浓墨的影子,也是,他要是在,以他的毒舌,他刚刚一定会把他们那群

给说吐掉。
他不在啊,真的不在,我的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不想看到他,真的看不到他时,又会难受,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如他今天中午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