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有个熟

在场就是不一样。
楚游渊和罗振涛之前倒是见过几次,话也说过两句,但也就是个路

甲和路

乙的关系,这会儿冷不丁的要合作了,乍一见面还真是有点冷场。
好在宋颜跟罗振涛熟,当年寒冬腊月一起在带着冰碴子的河里摸爬滚打过的革命友谊,有她做中间

真是事半功倍。
罗振涛资历最老,但是论

气,现在三个

里面排行第三,他本身也不是那种喜欢拿架子的

,说话倒也和气。
“圈儿里好几年没出过喜事了,下个月查哥和汤姐的婚礼怎么都不能错过。”
托之几年前曾经跟查立昂合作过一次外加同上过两次节目的福,罗振涛跟他逢年过节的也常联系,所以这次也在受邀之列。
用这个当引子,三个


流了下参加婚礼的准备工作,又杂七杂八的聊了些别的,等正菜上桌的时候已经顺利说到这次的剧本了。
大家都对这次的新戏信心十足,聊起来也是热

高涨。
“不怕你笑话,”罗振涛笑着对楚游渊说,“一开始我瞄准的可是你那个角色,也去试过镜,奈何

家编剧心里早就有了谱,非你不可,好说歹说都不肯要我。”
这部戏里楚游渊饰演的罪犯是个亦正亦邪的角色,高智商,

城府,狠起来的时候恨的

牙痒痒,温柔起来的时候又能不分男

的统统给你撩了,

设超级有吸引力,也是个很容易聚拢

气的角色。
相较而言,罗振涛饰演的正派警官的

设就稍微弱了点,虽然也是锦囊妙计一通接着一通,思维清晰、逻辑严谨,但在这个

心浮动、三观扭曲的时代,对观众的吸引力显然没有反派那么大。
罗振涛都这么说了,楚游渊却只能笑,“运气罢了。”
“不是运气,是实力,”罗振涛却摆摆手,又叹了

气,挺苦恼的说,“我托

拷贝了你试镜时候的录像看了,没得说,你真的比我更合适。”
楚游渊到不知道还有这一出,有点惊讶,“罗哥过奖了。”
罗振涛笑着摇了摇

,色有点惆怅,久违的感慨了句,“真是后生可畏。”
只叹了这一句,别的却没有多说,一时间竟真有那么点儿诗

的忧郁。
楚游渊跟宋颜飞快的对视一眼,很识趣的闷

吃饭。
关于罗振涛的问题,前一天晚上他们闲聊的时候也说到过,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一个:戏路太窄。
纵观罗振涛从艺以来的小二十年里,他出演过的重要角色不是少侠就是大侠,再者就是铁骨铮铮的清官、硬汉等等,尽管角色多种多样,但真要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一水儿的正面角色。
倒不是说演正面角色不好,不过问题就在于他这么多年全都演的这个,这就有问题了。
衡量一个演员成功与否的真正标准不是看他演过多少角色、是否塑造过经典,而是能不能做到演什么像什么。
也就是说,作为演员的可塑

要强。
当然,也有那些另类的,天生自带气场、气质,一辈子就逮着一个类型的演。不过那样的严格说来已经不算是全然的演戏了,而是在演绎他们自己。
然而很遗憾的,罗振涛明显不属于这类

。
远的不说,眼前的宋颜和楚游渊现在都还才二十来岁就已经开始转型了,但罗振涛

行的时间足有他们两个

加起来的两倍,可演到现在,还是一个正气凛然的警官角色!
他的演技不错,再往前退几年得过飞马奖的最佳男主角,去国外走过红毯,也曾受到过圈内外前辈们的


称赞,可是到了近几年却偏偏很少再能有好作品

围奖项竞争。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钱是不缺了,罗振涛也不是什么圣贤,接下来想要的自然是能在自家书房里多添几座奖杯,好歹老了之后还能正大光明的混个艺术家的名

。可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不要说奖杯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就怕哪天连吃饭的碗也给后面的小鲜

们抢了。
他自己显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所以才放着已经到手的角色不要,非去试镜反面

物。只是事与愿违,这么多年的正面角色演下来,哪怕罗振涛一言不发站在那儿也像足了一座丰碑,玩儿起

险狡诈来终究还是差了点儿。
宋颜跟他熟,虽然不好明着说,但也旁敲侧击的提了,“你公司没说什么?”
按理说,依着罗振涛今时今

的地位,一旦他本

都流露出想要转型的意愿了,公司肯定会帮着才对,不过听着话里话外的,怎么就没一点儿意思呢?
罗振涛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笑着摇摇

,随便提了句就给岔开了。
吃完饭,宋颜跟楚游渊又去街上逛了圈,傍晚回家之前先到公司里跟萧靖远打招呼。
牡丹电影节开幕在即,作为公司里今年拿奖希望最大的艺

,楚游渊也是备受关注,跟萧靖远聊得时间不免就长了点。
宋颜不参加,光听他们说也无聊,就去一楼吃东西看杂志,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下意识的抬

往四周看,然后脸就黑了:
二楼围栏边上楚游渊给四五个小姑娘围住了!
祁凰大楼建的气派,一楼大堂足有十多米高,但宋颜视力好,照样看见井字格局对面斜上方楚游渊脸上的僵硬和无奈。
最近遇到的事儿比较多,宋颜的心气也不大顺,亲眼目睹了有

竟胆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挖墙脚,一时间简直怒不可遏,丢了杂志腾腾腾冲着楼梯就去了。
刚上楼她就听见楚游渊冷下来的声音,“让开。”
先是一静,紧接着两把娇娇弱弱的

嗓子就先后响起来,“师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
“真的,媛媛下周就要去剧组了,她也没有演戏的经验,能麻烦您帮忙指点下吗?”
楚游渊心里也挺郁闷,他觉得自己平时已经表现的很冷酷很无

了,加上前几天萧靖远那混蛋特意安排的扮黑脸,祁凰上下已经有将近一半的艺

不敢贸然跟他搭腔,谁承想还是没震住这几个小丫

片子。
“我很忙,”他面无表

的避开某个小姑娘伸过来的手,“谁都不是带着经验出生的,不会演戏找老师去。”
那姑娘一咬下唇,刚要再开

,后面脸色不善的宋颜就已经赶过来,冷声道,“礼仪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感

你不会演戏别

就得手把手教到你拿奖是吧?”
勾搭

家男朋友还被

逮了现行,那小姑娘直接就白了脸,一边发抖一边给宋颜弯腰行礼,“师姐。”
宋颜的脾气真算好的了,来祁凰好几年了都没跟外面的

红过脸,偶尔遇见后辈们也都是温声软语,今天猛地一发狠,威力正经不小。
她出声之后,不要说那个罪魁祸首了,就是其他几个小姑娘也害了怕,一个两个哆哆嗦嗦的行礼,跟一窝鹌鹑似的缩着。
宋颜从鼻子里哼了声,等楚游渊突出重围站到自己身边才继续抖威风,“抖什么,我说什么了就给你吓成这样,刚才不是笑的挺欢的么?”
这时候有三三两两的艺

和练习生经过,大家见了也跟没见似的,都目不斜视的从边上过去,或者

脆老远看着就绕路了,愣是没有一个出声解围的。
实力就是资本!
只要查立昂和汤莹不在,宋颜和楚游渊就是祁凰的大哥大姐,不要说教导下面的后辈本就是应该的,就算真是心气儿不顺拿着撒气也没

敢说什么。而且宋颜平时的为

实在太好,一遇上这种

况,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是那几个小姑娘犯错了,自然不会傻不愣登的过来给自己添堵。
那个叫媛媛的姑娘一哆嗦,眼眶里都泛泪花了,可是愣没敢落下来。她旁边的一个同伴大概是不忍心,刚想上前说什么就被另一个给狠掐了一把按住了。
这么会儿工夫,宋颜也记起来眼前这五个姑娘是

嘛的来了。
年初祁凰推出了一个

团,五名成员的平均年龄仅仅2o岁,端的是青春貌美,而且最妙的是每个

都有自己的特色,或清纯或妖艳或帅气,你擅长劲歌我擅长热舞,她又弹得一手好琵琶。总之就没有一个重复的,


都有自己的招牌,哪怕以后单飞都不差什么。所以一炮而红,后面又趁热打铁发了一张专辑,销量惊

,眼下也算是红透了半边天。

红了之后吧,就容易昏

,胆大包天的做出些不大好的事

来。
媛媛是团里的高音担当,跳得一手好舞蹈,身材又

感,算是团里

气最旺的了,于是相应的,心气儿也最高。
一般追她的她还看不上,挑来挑去竟然就瞄中了楚游渊这颗有主的

……
其他四个团员也不知道是跟她一样没脑子还是

不得见她犯错,竟然一起跟着起哄,这不就让宋颜一锅端了么。
娱乐圈里,歌手的地位本就稍逊于演员,更别提宋颜这样的

气和地位,真要做点儿什么,媛媛连给自己上坟的机会都没有。
连惊带吓的,她总算是找回了一点理智,登时满身冷汗,真心实意的给宋颜道歉,弯腰鞠躬跟小

啄米似的,带着哭腔喊,“师姐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打扰楚老师了。”
听听,为了表明立场和决心,师哥都不敢叫了,直接上老师,听着平白就差了一个辈分。
宋颜虽然生气,不过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

死揪着不放的,见她真心悔过也就点点

,又扫了眼,好死不死对上另一个姑娘咕噜噜

转的眼睛,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既然今天都开了

了,她就必须得来个下马威,不然以后什么猫猫狗狗都敢过来跟她捋虎须呢!
“你们是一个团队,在外

看来就是一个整体,一个出丑了还以为剩下的脸上有光是怎么的?说话做事之前先过过脑子,别打量着别

都是傻子好糊弄。有什么小心思乖乖的收起来,祁凰有的是练习生,有谁不乐意待了,多得是前赴后继补上来的!”
这几句话还没说完的,刚那个不安分的

孩儿就已经把一张脸涨成酱紫色,连带着脖子都跟要

血似的。
出

的固然可恶,但最可恨的却还是在背地里煽风点火的,这种

要不整治好了以后费闹出

子来不可。
宋颜又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不轻不重的哼了声,转

另起一边。
“你叫媛媛是吧,你们的歌我也听了,不错。刚出道的歌手就有触电的机会也算难得,真想学演戏的话多问问演技老师们,多少学点儿暂时也够你们消化几年的。平时也多长几个心眼儿,别给

拿着当枪使还自己偷着乐。行了,回去练习吧,珍惜机会,出去了别落了祁凰的招牌。”
媛媛虽然偶尔不长脑子,但也不是傻得无可救药,听宋颜这么拐着弯儿的说了之后心里就有点儿不得劲。她又给宋颜和楚游渊结结实实鞠了躬,带点儿感激的说了谢谢,转身走的时候也有意识的跟同伴拉开距离。
等她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楚游渊才长出一

气,大大方方的给了宋颜一个吻,“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的清白就不保了。”
宋颜给他逗得一乐,马上又拉着脸瞪他,“你不是冷酷Boy吗,怎么就对付不了几个小姑娘?可别是不舍得吧?”
几句话说的楚游渊恨不得当场跪下表忠心,又委屈,“我可冤枉死了,她们死活不怕我的冷言冷语和黑脸,穿的又少,我还能拳打脚踢吗?叫救命也太怂了点儿,不过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宋颜哭笑不得的给了他一胳膊肘,什么呀,搞得跟英雄救美似的!
晚上做瑜伽的时候跟李琰说起这事儿,她当场拍桌子,瞪着眼睛嚷嚷,“哎呀嗨反了天了,立什么功劳了就敢觊觎

家的男朋友,现在的死孩子还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就是我不在,不然二话不说先给她俩大嘴

子!嘚瑟的劲儿吧她!”
宋颜说,“那姑娘也是傻,估计就是给

当枪使了。”
华国的国

摆在这里,现在的团队也都不是之前那些同甘苦共患难一起走过来的了,左不过就是半路强拉在一起的陌生

,又是年少成名,内部勾心斗角、暗地里使绊子最平常不过。
事

过去之后她反倒不怎么气了,反正只要楚游渊活跃一天,估计类似的事

就杜绝不了,谁让

帅多金呢?不光楚游渊,就是宋颜自己还经常遇上这种事儿呢,认识的不认识的瞎表白,暧昧言语满天飞。这种事儿关键还是看本

,只要他守得住,哪怕就是美

脱光了在跟前跳舞也出不了什么大

子。
李琰还是愤愤不平,“那是她活该,没这个智商还出来混

?翅膀都没长硬呢就敢跟前辈叫板,脑子拌豆浆一起喝了?”
她本身就隶属歌谣部,媛媛算是她的直系师妹,前儿还在T1k上替她们宣传造势来着,出了这事儿比其他

更没脸,所以才气的这么厉害。
又气鼓鼓的说了几句,李琰这才余怒未消的感叹,“这年

真是不敢小看

了,哼,就是闲的她们,这才有空嘚瑟,国内的江山还没坐稳呢就出幺蛾子。看我赶明儿不给她们加作业,等什么时候累的连觉都没得睡、饭都没得吃才知道厉害!”
李琰果然是说得出做得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祁凰公共场所基本上就看不见那个

团的影子了,反倒是有间练习室总是灯火通明的熬到大晚上还

影绰绰,偶尔还见着几个助理端着饭盒行色匆匆的出

。
天气越来越热,牡丹节转眼就到,当天宋颜就推了一切活动,准点守在电视机前看直播。
结果跟两

之前推测的一丝儿不错,楚游渊与最佳男主失之

臂,倒是以绝对优势捧了一座年度最受欢迎男艺

奖回来。
就在楚游渊跟罗振涛的新戏开拍在即的当儿,后者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跟老东家和平分手,即

起将以个

工作室的方式活动。
消息

出来的时候宋颜正跟楚游渊两个

大汗淋漓的涮火锅,听说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事儿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