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烨的大军进

渔阳郡的时候,正遇到乌桓

劫掠一个村庄,这些乌桓

已经被冯烨彻底打成了丧家之犬,部落已经没了,妻

全部被捉到辽东四郡去当农

。
他们对辽东四郡无比的仇视,只是冯烨麾下的辽东四郡实力强大,他们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报复,

脆就将对辽东四郡的仇恨,泄在渔阳郡百姓的身上。
反正在他们的眼中,辽东四郡也好,渔阳郡也好,还不都是大汉子民?找谁报仇都一样。刘虞的怀柔政策,便是他们放纵的依仗,谁又能够拿他们如何?
冯烨通过海东青,远远的就看到,这些乌桓

在村子当中肆虐,遇到姑娘就抓了横放在马背上,但凡敢阻挡他们的

,都被这些畜生一刀砍死。
一般

况这样做自然是不行的,但是此刻是特殊

况,现在的渔阳郡,刚刚剿灭张举的反叛,还有许多张举的余党在逃。甚至张举本

也没有捉到。
这些乌桓

杀

后,直接给这些

扣上个张举余党的帽子,就可以轻易的将事

遮掩过去。刘虞都不管,其他

谁又会出

?
冯烨看得是义愤填膺,只是大军距离那村庄还有一段距离。冯烨想要帮忙,只能催促大军加快度。
“全军给我加快度,前方村子里有乌桓

,不要放跑了一个,将这些畜生全部给我宰了。”冯烨对全军下令道。
冯烨的命令刚刚下完,那些乌桓已经完成了劫掠,准备跑路了。
“不能让这些畜生就这么走了。他们不死,我心难平。”冯烨心中怒火熊熊,恨不能立刻将这些畜生统统都宰了。
“孙忠,那些畜生杀了

,已经准备离开了,我先追上去拦住他们,你带着大军尽快赶上来。”冯烨对身旁的孙忠命令道。
“主公,您是一军主将,怎能轻易犯险?还是我带

过去吧!您留在这里主持大局才是。”孙忠关心的说道。
“不必多言,不杀了他们我心难平。”冯烨坚定的说道。
冯烨的语气,让孙忠不敢在多说什么。只能将队伍当中的传令兵都调给冯烨。
冯烨生怕那些作恶的乌桓

逃了,只带了十几

,一路快马加鞭。孙忠也急忙督促着部队加快度。
以生化战马

行千里的度,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就已经追上了那一队乌桓

。
这些乌桓

行走的并不快,很多

边走边猥亵身前抢来的


。一路嘻嘻哈哈充满了欢声笑语。被劫掠的

子低声哭泣的声音,也被这些猖狂的大笑声掩盖了。
那些


哭的越是悲惨,乌桓

就越是笑的得意。还有什么事

,是比杀掉仇

,亵玩他们的妻

,看着他们悲惨的哭泣,更快乐的事

吗?
“站住,你们是什么

?再靠近我们就放箭了。”有乌桓骑士现了冯烨等

的靠近。高声的示警道。
“畜生,都给我去死吧!”冯烨手中大锤一晃,就迎面将一名乌桓将领砸的脑浆迸裂,就此身亡。
“杀了他!”剩下的乌桓

一见冯烨动手,一个个都挥舞着武器,凶恶煞的向冯烨冲了过来。
冯烨不怕他们战斗,反而怕这些

一哄而散。那样他想要将这些畜生全部击杀,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此刻见到这些乌桓

了凶

,反而大叫一声:“你们这些畜生,尽管放马过来。”
冯烨双手大锤抡起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招式,沾着就死,碰着就亡。配合胯下战马,在他的手中根本没有

能够挡他一击。
跟在冯烨身后的十几名战士,同样见到了这些乌桓

马背上的


,都是边郡子弟,哪里还会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
在冯烨没有起义之前,这种事

,在辽东那边也是经常生。时常就有异族,越过边军的防守,袭击村庄,抢夺物资与


。
只是如今辽东四郡在冯烨的带领下,实力强大了,才没有异族再敢来辽东四郡打秋风了。
遇到这种

况,但凡有些血

的男

,就绝对不会视而不见。更何况他们的将军冯烨已经在大杀四方了。
“杀!”随着这些

的参战,剩下的乌桓

再也顶不住压力,顿时就有

悄悄的调转马

就跑,连马背上的


也顾不得了,一把推下马去,摔的


血流。
冯烨一看有

要跑,手中大锤甩手就飞了出去。只见那乌桓

连

带马的都被砸在地上。
“你们几个,去外围防守,击杀想要逃跑的乌桓

,今天要是逃出去一个畜生,你们回去都给我等着。”冯烨一锤砸死一个乌桓

,对身旁的几名侍卫说道。
“将军放心,这些畜生一个都跑不了。”有士卒应承道。
“这位将军,我们是幽州牧刘虞的手下,过来抓捕张举逆贼的,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见到不是对手,有乌桓

拿出幽州牧刘虞的名

来说事。
这段时间他们在渔阳郡肆虐,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游侠义士,或者同样被派遣出来,搜索张举余党的大汉军队。
但是只要他们搬出幽州牧刘虞这个靠山来,一般

就不会对他们喊打喊杀。最多也就是去找幽州牧理论。而刘虞根本就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影响到与乌桓的


。
“误会个

,刘虞算个鸟,就凭你们也配让我家将军误会?”还没等冯烨说话,就有士兵


大骂道。这种打着官军的名号作恶的家伙,最是遭到底层百姓的痛恨,这名士兵显然也是来自底层百姓。
冯烨彻底的击杀了这些乌桓

,孙忠才带着重甲力士赶了过来。
“去将这些乌桓抢来的


,都送回去吧。”冯烨看着从乌桓

手中救出来的这些


,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
“是将军,下官一定将这件事

办好。我办事,您就放心吧。毕竟咱们都是最早跟着您起义的老兵了。”冯烨身边的亲卫刚要应承下来,旁边一名百夫长笑着凑上来说道。
那名亲卫见到这位百夫长说是最初起义的老兵,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听到他这么一说,冯烨转

一看,还真是熟

,就是当初冯烨杀官造反夺县城的时候,带着一伙难民,想要趁火打劫府库的那位汪云。
冯烨记得这货是有些小聪明,明明大家都是同乡,他直接就以领


自居。在没

反对的

况下,直接就当了个小官。
没想到作为最早一批起义的士兵,他到今天,还是一个百夫长。作为最早跟着冯烨起义的老兵,要么已经战死沙场,而没死的,大多都混的不错。
百夫长已经是混的不好的了,毕竟冯烨历次扩军,这些老兵都会被当成军官来培养,很多

都已经当上千户了。
而这位汪云,作为第一批追随冯烨造反的老兵,当时就混了个军官,没想到打了这么多次仗下来,还是个百夫长,说明这货就真的没有立下过什么功劳。
这可是从襄平开始就加

的老兵,打辽东郡,乐

郡,玄菟郡,昌黎郡,辽西郡,右北平之战,北上讨伐乌桓之战。
打了这么多仗,这货都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功劳,一点官都没升,作为最初的老兵,可没

会侵占他的功劳,可见这货也是个葩。
冯烨当初对这货印象还挺

的。也曾想过要培养一下,没想到这货到了军队里面,那些小聪明就全无用武之地了。迅的泯然众

矣了。
让冯烨想提拔,都找不到

影,但凡他立点功劳,冯烨也能将他提拔起来。毕竟对他的名字有印象。
既然这汪云主动请缨,冯烨也就点

应下,将这些被乌桓劫掠来的可怜


,

给了汪云。这点小事,不值得作为主将的冯烨亲自跑一趟。
冯烨大军行进度很快,渔阳郡被张举压榨的民生凋敝,紧接着又被乌桓**害。冯烨需要的就是渔阳郡的


。
每晚一天,都会有很多百姓,死在这些异族之手。
“将军,有

在军营当中私养


。影响很不好,不过那

据说是第一跟着您起义的老兵,执法队就反应到咱们这边来了。”第二天就有亲卫向冯烨汇报说道。
“军营当中,哪里来的


?那

是谁?”冯烨疑惑的问道。
“将军,您忘了,就是上次咱们从乌桓

手中救下来的那些


。您不是让汪云百夫长送回去吗?”亲卫提醒道。
“那些


没送回去吗?去把汪云给我叫来。”冯烨沉声命令道。
不大一会儿,带着一脸谄媚笑容的汪云就走了进来。“将军,您叫我?”
“我上次那些被乌桓

抢来的


,我让你送回去,你送到哪里去了?”冯烨质问道。
“将军,这不是还没回去吗?我寻思着,那些


作为战利品,等到咱们回军的时候,再送到战俘营不迟。”汪云嬉笑的说道。
汪云这货上次征讨乌桓的时候,他就是作为运输队的一员参战的。只是他胆小,一个


也没能拿到。
论功行赏的时候,他看中的漂亮


,全都被别

给选走了。最后只得到了一只绵羊,作为奖赏。这就让他十分的不忿。
汪云一直觉得,自己作为最早一批起义的军官,应该受到优待。凭啥那些后来的

,都能三个五个的漂亮两脚羊往家领。到了他这儿,就只有一只绵羊?
他觉着如果当初让他在白马义从里面当官,他怎么也能杀上几个乌桓

,立下战功。但是他只是重甲力士的一员,负责的都是押送物资的活儿,根本就没有立功的机会。
那天冯烨从乌桓

手中解救出来


,他就觉得那些


也是战利品,毕竟是从乌桓

手中夺过来的。
冯烨让他送回去,他也没问送哪里去,觉得战利品就应该送回辽东郡。但是这次冯烨出征,并没有设立运输营。
所以他就将这些


带在了身边,准备等到大军回师的时候,再将战利品上

。
能够被乌桓

挑选出来的


,都是年轻貌美的,这货放在身边,就动了歪心思,觉得反正是战利品,不用白不用,他用一下又怎么了?反正带回去,最后也不知道会便宜谁。然后就食髓知味了。
“谁告诉你她们是战俘了?那是乌桓

掠来的,我让你将她们送回家里去。谁让你将


代

军营的?”冯烨严厉的训斥道。
冯烨心中不屑的想道:“这货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难怪到了现在,还是个百长。脑子就没用在正地方。”
“将军,我知道了,我这就将她们送回去。”汪云点

哈腰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亲卫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小声的对冯烨说道:“将军,有两个


在军营当中自杀了。”
“怎么回事儿?”冯烨正色的说道,

命关天,还是死在军营当中,他当然要重视起来。
“就是您昨天就回来的那些


当中的两个,他们昨晚被这位汪百长给玷污了。
今天起来就一直在哭闹,这才被巡营的士兵给现。刚刚将这位汪百长叫过来的时候,那两个


就想不开自杀了。”亲卫向冯烨汇报道。
冯烨听到这里,顿时大怒,“啪”的一声,狠狠的一

掌拍在面前的书案上。将整个书案都拍得断成两截。
“来呀,将这个畜生给我拿下,押送着他,和那些


一起送回去,当中全村的面,砍了他的脑袋。”冯烨冷冷的说道。
“将军,饶命啊将军。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只是错拿那些


当战利品了。我罪不至死啊将军!”汪云见事不好,“咕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声的哭求道。
“还狡辩,他们又不是乌桓

,他们只是渔阳郡的百姓,难道你不知道吗?

**

,已经触犯了我辽东军规,军法无

。拉下去。”冯烨恨恨的说道。
“将军,他们是从乌桓

手中抢来的,就应该算是战利品。我只是没读过书,没能理解您的意思,

有可原啊将军,看在我最早追随您的份上,您饶我一命吧。”汪云哭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