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钊看到这一幕,那是恼火的很,他找来了周秋香:“你刚才跟星伢子说了些什么,怎么这回找老八去说悄悄话了?”
“这事

很不对劲,咱们得提防着刘星这小子使坏。”
康福川跟着说一句。
毕竟刘星这

从来不做

费时间的事

,这拉着刘耀清去单独说话,只怕是来针对他们兄弟几个。
“你们不要瞎猜。”周秋香连说道:“星伢子的意思,他说能让老八一个

好好孝敬妈,只是个中的内幕却是没有跟我说。”
“真的假的?”康福川呆住了。
刘大钊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就纳闷了,刘星这小子到底想

嘛?
刘耀清要是这样好骗,那就不叫刘耀清了。
刘大柱跟刘德启也是一脸的担心,他们担心刘星好心办坏事。
但最后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
晒谷场上。
借着朦胧的夜色。
刘星搬来了一张长凳让刘耀清坐了下来:“八叔啊!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混的这样好,赚了这么多钱吗?”
“不就是因为你小子聪明,利用废旧

胎制作出来几双鞋子嘛!”刘耀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说实话,这点他还是很佩服刘星的。
有刘家的优良基因。
“错,大错特错,这些都因为


。”刘星认真的说道。
“啊?”刘耀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这是什么表

啊!我说的可是真的,今天你们谈到


赡养的问题,本来我不想说这事

的,但我又怕对不住


,所以想了想还是说出来的好!”刘星面色犹豫的说道。
“那你倒是快说啊!”刘耀清连催促道。
“其实我制作鞋子的方法,都是


的一位老朋友告诉我的,你也知道,


当年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相好,后来战

的时候走散了,本以为死了,她老

家才嫁给爷爷的。”刘星故作紧张的看向了四周,然后小声的说了出来。
“的确有这回事。”
刘耀清小小的吃了一惊。
毕竟这件事

,母亲只跟他一个

说过。
其他兄弟姐妹,像刘大钊、刘大柱、刘秋媛那是一个个都不知

。
在回过来后,他突然间错愕的看向了刘星:“你的意思是说,教你制作鞋子的就是


的相好?”
“不错,他说只要学会了就可以摆脱目前生活的困境,还可以赚到养家糊

的钱,但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好好照顾


。”刘星轻声说道。
“那照这样来说,这


应该由你来赡养啊!”刘耀清咧嘴笑了,露出了一

黄牙,在他心中,一个让刘星给他钱花的计谋正在心中浮现。
“这没问题,八叔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让我爸将


接过来,但你必须给我立一个字据,以后这


所遗留下来的的财产,都必须给我。”刘星提醒道。
“她能有什么财产,那几栋

土砖房你看的上吗?”刘耀清不以为然的白了刘星一眼。
要是还有值钱的东西,只怕早就被他给变卖了。
“八叔这你就不要管了,


的财产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一点点哦!”刘星认真的说道。
“那还有那些?”刘耀清瞪大了眼睛。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还留了后手。
好呀!那回去不准他吃饭,看她不

代出来。
“这个财产是


相好跟我说的,他虽然叱咤商场几十年,但却一直没有子嗣,要是我,或者


身边的亲

,对


好,让


在年老的时候老有所依,老有所养,那么他将会拿出一大笔钱来作为回报。”刘星轻声开

,

严肃很认真:“


每多活一年,也就是从今年开始,这财产的数额将会成倍增长,好像今年的钱就有八千块,而明年的话就是一万六,后年的话……”
刘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耀清急不可耐的打断了:“等等,等等……你小子说的话是在骗我的吧?这世界上哪有这样好的事

。”
“八叔可以不相信,但请将



给我赡养,然后在立一个字据就行。”刘星从身上拿出了一叠面值十块的钞票:“你要是现在写字据,那我这五百多块钱立马给你,但是你得将手里面将


的赡养权给转让过来。”
“怎么样,肯不肯

?”刘星看着刘耀清。
刘耀清此时心跳加也看向了刘星,他想从刘星的眼中看出端倪来,然后刘星的双眼平静的很,波澜不惊,没有一点不对劲,这使得他有些相信刘星刚才的话了,但还是心有疑惑:“你说


这个相好,既然这样惦记着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给一笔钱给


啊!这样多好,那你爸,你五叔、三叔哪一个不会争着孝敬你


啊!”
“问题是他也有家庭,不可能这样做的。”刘星连说道。
“你不是说他没子嗣吗?”刘耀清疑惑了。
“没子嗣跟有家庭他冲突吗?”刘星好笑的一摊手:“难不成他要跟现在的妻子离婚,然后娶了


,连自己的家庭跟事业都不要了?”
“

家有钱

讲究的是

怀,他对


的感

早就越了


跟物质,你到底懂不懂?”顿了一下,刘星又补充了一句。
见刘耀清沉默了,他连忙趁胜追击:“你就别想了,按照你照顾


的方法,


最多还能活两三年,所以你根本就拿不到多少钱,而我就不同了,我现在有钱了,什么好吃好穿的都给


,然后在给


找一个好的医生,这样的话,


至少能活十几二十年,那财产翻倍的话,我的天,至少的几十万啊!”
“八叔,别犹豫了,这钱你拿着,把


的赡养权转让给我吧!”刘星将钱放在了刘耀清的手上,那是一脸的真诚。
这个表

让刘耀清炸毛了,一把甩开了刘星的手:“你滚蛋,我的老娘什么时候

到你这个孙子来赡养了,要赡养也是我的责任。”
“不是,八叔你不讲武德啊!”刘星心中在偷笑,脸上却是愤怒了起来:“你要是想照顾好


,那为什么今天要跟我爸、三叔、五叔他们几个商量赡养的问题?”
“我那是开玩笑的行不行?”刘耀清现在心

如麻,眼见刘大钊带着刘大柱都走过来了,连门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疑惑:“我要是将


照顾好了,这最后钱到哪里拿?”
“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将


的赡养权转让给我。”刘星说完这话就走,一副懒得跟刘耀清废话的样子。
这让刘耀清抓狂了,上前就拉住了刘星。
毕竟这关系到他的钱袋子,可不能马虎。
刘星为了将戏演得

真,反手朝着刘耀清的就是一拳:“你给滚远点,别想着从我

中在套出话来,


的财产是我的,不是你的。”
这话是吼出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刘大钊、刘大柱、刘德启等

听到。
当然了,打刘耀清一拳,也是为


讨回公道。
丫丫个呸的,


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养大,到老了却是落了这个处境,说实话刘星早就想揍他了。
重生前不可能做到,重生后自然是要及时出手。
刘耀清见刘星居然敢打他,还有些狂了,一愣之下顿时知道事

有些不对劲了,也就是说这小子真的拿了他母亲那个相好的好处,要不然不会这样翻脸不认

。
既然这样,那刘星刚才说的肯定是真的了。
只可惜现在母亲跟他住在一起。
而没有跟刘星住在一起。
这是最关键的地方,刘星要想来硬的,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照顾母亲,赡养母亲的这笔钱本来他就有份,而且搞不好是他一个

的,要不然刘星为什么等到现在才说出来?
想到这刘耀清不怒反笑,在暗骂了刘星一句不要脸后,就连忙朝家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两米远,就被刘大钊、刘大柱、刘德启、康福川给拦住了。
其中刘大钊连道:“你刚才跟刘星都说了些什么?什么财产不财产的?”
“是啊!我怎么感觉事

有些不对劲?”康福川跟着说了一句。
“这没你什么事

啊!”刘耀清指了指康福川:“我现在慎重的警告你,以后赡养老娘的问题你一个外

不要

手。”
“你什么意思?”康福川闻言

跳如雷,跳起来就要打刘耀清。
但被刘大柱跟刘德启给拉住了:“你冷静一点,现在老八知道孝顺老娘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是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刘大钊跟着说了一句。
“我可没想好好跟你们说。”刘耀清瞪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兄弟,露出了痞子样:“从现在开始,老娘赡养的问题不用你们管,全由我一个

负责,我会让她吃喝喝好,而且不会让他生一点点病。”
“为什么?”刘德启是在不能理解了。
“哼!不告诉你。”刘耀清知道个中内幕刘星会说,当下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不见。
这让刘大钊多少有些抓狂了,他指着一脸笑意走来的刘星:“臭小子,你给我滚过来,刚才到底跟老八说了些什么?”
“快说。”康福川这回也认真了起来,脸色

沉且难看。
“我还能跟他说什么,就说照顾


有钱,而且是一大笔钱,结果他相信了呗!”刘星连回道。
“到底怎么回事?”刘大柱瞪大了眼睛。
他就说刘耀清为什么转变会这样大,原来这里面大有内幕啊!
“咳咳……是这样的……”刘星将刚才跟刘耀清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再说了一遍。
没有办法,要想让刘耀清对


好,那就得辛苦叔叔们将戏给演足了,到时候弄假成真,管他有没有钱,只怕都都不敢虐待


,甚至不照顾年迈的


。
他这话一说完,刘德启就坐不住了,话也不跟刘星说了,带着朱桂桢就往刘耀清家跑,刘大柱也觉得这事

必须问刘耀清一下,连忙跟在了后面。
毕竟不管怎么样,刘星这臭小子平白无故的就家了,赚了那么多钱不可能是捡来的,而他们母亲的相好教给了刘星赚钱的能力,这可是最好的解释。
刘大钊本来想跟着去看看,但却是被康福川给拉住了:“二哥,你就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现在刘星这样有钱,去了刘耀清也不会将妈给你赡养的,这得靠缘分,刘耀清占据了天时地利

和,谁都抢不过他的,到时候只怕还会引来其他的唾骂。”
“也是!”刘大钊不得不赞同这点。
“是个

啊!”刘星见周围只有刘大钊跟康福川,当下揶揄的连说道:“我刚才的话是骗八叔的,其目的就是想让他好好赡养


,也不想想,真有这么一个相好,那


不早就离开硝石村了。”
“什么???”刘大钊瞪大了眼睛。
康福川却是一点都不意外,他揶揄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星伢子你小子这是在使坏,我才不会上当,刚才生气也是在配合你。”
“多谢姑父配合。”刘星跟着笑了:“现在事

搞定了,咱们回家吧!”
“等等,万一老八现被你骗了怎么办?”刘大钊拦住了刘星,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您现在可以去告诉他,说我是骗他的,看看他什么反应就知道了。”刘星一脸的揶揄:“爸,亏你这么大个

了,这么连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懂,这

啊!一旦掉进钱眼里面去了,那他就没救了,宁愿相信谎话,也不相信真话。”
“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康福川跟着说了一句。
“好吧!”刘大钊指了指刘星,在烦躁的抓了抓

后,只得不再去多想,但他第一时间没有回去,而是在晒谷场上等起了刘德启。
刘星见状,带着母亲跟康福川就回家了。
毕竟


赡养这事

的局现在已经布出去了。
是好是坏,就看刘耀清的表现了。
总之一句话,绝对波及不到他。
哪怕刘耀清最后知道被骗了,那别

骂的也是刘耀清,绝对不是他刘星。
……
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
刘大钊才见到了回来的刘德启、朱桂桢。
他也没有废话,直接就问了刘耀清是怎么处理母亲赡养的问题。
刘德启的回答是:“二哥,你还是别想了,刚才我跟三哥跟母亲商量了好久,好话都说尽了,最后他老

家还是决定住在老八家中,由老八老赡养,至于那什么相好给的财产,她起先不承认,后来在我们的

问之下,才不得不说了出来,是真有这回事,但她现在不可能拿出来,说谁对她好,他才会给谁。”
“什么?”刘大钊傻眼了。
这……怎么跟刘星说的事

有些不一样啊!
“你别生气了,咱们兄弟几个,这财产除了老八谁都没份,”刘德启轻叹了一声:“因为这些年妈本来就住在老八家里面,跟老八还有老八媳

本来就亲,我们啊!只是她老

家名义上的儿子。”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刘大钊急的直跺脚,一时间忍不住脱

而出:“这事

是星伢子编造出来骗你们的,老八当真了,你可别当真啊!”
“呵呵……二哥!”刘德启伸手拍了拍刘大钊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意思,怕让老八一个

抢走了财产,但这事

我早就想开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

嘛?”
“要是刘星是骗我们的,那你怎么解释刘星突然间就会了制作鞋子的手艺,而且还会维修像灌酒设备这样难的机械设备?”顿了一下,刘德启又反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刘大钊傻眼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得好。
他这才知道,刘星这小子给

下套,那是一环连这一环,连给

揭穿谎言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有,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他明明很有理,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哥,很晚了,我就不留你过夜了。”
“走了!”
刘德启带着朱桂桢,轻叹一声就走向了对面的土砖屋。
留下刘大钊一个

在风中凌

。
虽然是夏天,但他却是感到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