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

】姜玉凤,

宫当代最出名的弟子,师承

宫现任宫主“飞凤真

”娄飞凤,父母不详。
第一次广为

知,是九十七年前的“东华仙会”上,代表

宫献上一曲“凤舞九天”舞惊艳四方,被当时主持“东华仙会”的东华仙宫少宫主当场评为东华洲修仙界第一美

,从此名动东华。
彼时,这位【凤凰

】姜玉凤还不过是一名紫府四层修士。
十二年前,

宫的山门

峰上有结丹天象出现,并引了“百鸟朝凤”的金丹异象,后来便传出【凤凰

】姜玉凤结丹成功的消息。
当时这个消息可是震惊了许多

,因为按照当初某位前辈大能对这位【凤凰

】姜玉凤的观测,其骨龄大概就是一百多岁,如此推算下来的话,她结丹的年龄应该是两百三十余岁。
两百三十余岁的金丹期修士!
这个修行度,即使是很多灵体修士也望尘莫及。
便是东华仙宫那位少宫主,身怀【巽风灵体】的天才,结丹之时也已经是二百八十多岁了。
而如果说这个消息只是令

震惊的话,那么随后不久传出来的另外一个消息,则是让许多听闻消息的修士都差点道心崩溃。
原来,在【凤凰

】结丹成功后不到两年,一向在东华洲修仙界名

显赫却难见

影的御龙家族,忽然派出了一位元婴期修士亲自上门提亲,替御龙家族当代族长的次孙御龙金煌求娶【凤凰

】为妻。
而

宫,竟然真的答应了这门婚事!
当时这个消息传出来后,整个东华洲修仙界都震了一震。
御龙家族作为东华洲修仙界数一数二的庞大势力,虽然族

数量稀少,鲜少在

前出现,可其一举一动却都受到了东华洲修仙界各大势力的关注。

宫作为东华洲修仙界传承八千多年的大门派,历代“

”都是美名远扬,被无数修士视为梦中


,不知多少修士都以能够娶到

宫的

弟子做道侣为毕生荣幸。
这两方势力的重要成员突然联姻,其他势力想不关注都不行。
尤其是,五百多年前,

宫的当代宫主“飞凤真

”娄飞凤已经公然宣布,

宫加

长生殿所组建的【长生仙盟】,成为其中的重要成员。
这样一来,御龙家族和

宫的联姻,实际上也可以说是和【长生仙盟】的联姻。
如此大事,怎能不引

瞩目。
并且【凤凰

】身为

宫的当代“

”,早已在东华洲修仙界年轻修士圈子中积累了庞大的

气,不知道被多少修仙界的天才俊杰们所追捧,视为心中

。
这一下突然听闻心中的

要作为联姻对象下嫁他

,不知有多少修士梦想

碎,道心崩溃。
据小道消息说,东华仙宫的少宫主听闻这个消息后,气得亲自前往了御龙家族挑战那个御龙金煌,要让其放弃迎娶【凤凰

】,原因嘛,则是因为其当初向【凤凰

】表露

慕之意的时候,被婉言拒绝了。
如果这件事只是让听闻的修士们津津乐道,当做八卦来听的话,那么后来又不知从何处流传出来的另外一则小道消息,则是让那些【凤凰

】的

慕者义愤填膺,怒冲冠了。
根据那则不知从何处传出的小道消息所言,【凤凰

】并非是自愿下嫁给御龙金煌的,而是其师尊“飞凤真

”以其生母

命相威胁,胁迫其下嫁给御龙金煌为妻。
且不说这消息有几分可信,只是这个消息的出现,就足以让许多因为梦中

即将嫁

而道心崩溃的修士重拾道心,努力拯救心中的

了。
因此在消息刚传出来那几年,起码有上千名年轻修士从各地赶来,齐聚

宫的山门外抗议,想要

宫放弃联姻决定,给予【凤凰

】自由选择道侣的权利。
这些抗议的年轻修士,有不少是各大门派的弟子,

宫倒是不好强行镇压他们,只能任由他们在山门外闹,不予回应。
但后来不知抗议的修士说了些什么话,惹怒了御龙家族的御龙金煌,使得其亲自御使着三条五阶蛟龙赶到

宫外,大开杀戒的当场击杀了数百抗议修士,彻底吓坏了所有

。
此后,虽然流云洲修仙界到处都是对于

宫的声讨之声,却已经无法阻止【凤凰

】嫁给御龙金煌这件事成为事实了。
五年,五年之后,御龙家族就会正式登门迎亲,迎娶【凤凰

】前往御龙家族的祖地,位于东海之中的“五龙岛”上完婚。
以上这些消息,就是周阳从于得水这个醉鬼

中打探到的所有消息。
为了让这个醉鬼把消息说出来,他可是连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蜂王酿】都拿出了小半壶出来,靠着这些高阶灵酒硬生生将这家伙给灌醉,然后才让其酒后吐真言的说出了所有消息。
“姜玉凤,姜玉凤……”
仙栈内,周阳

中低声念叨着那位【凤凰

】的名字,然后满脸苦笑之色的忍不住长叹道:“凤仙啊凤仙,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当时听到【凤凰

】这个外号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这位所谓的【凤凰

】肯定和姜凤仙有关了。
等到听说这位【凤凰

】十二年前以二百三十余岁的年龄结丹成功,本名又是姓姜后,周阳顿时就知道,此

定然就是自己和姜凤仙的

儿了。
十二年前,他和姜凤仙在昆虚界刚好分别二百三十年,而据他所知,“天凤族”这种异族的孕期比

族要长数倍。
再说他那次强烈的心血来

示警,一般只有血脉至亲遇险之时才有可能触动。
当然,目前来说,这些还只是周阳的猜测,究竟猜测是不是真的,他还得进一步验证才行。
只是这猜测如果为真,他将要面对的敌

,未免太过强大了。
五年!如果他的猜测为真,他只有不到五年的时间来做准备了。
如此紧迫的时间,让周阳不敢再有任何耽搁,第二

便直接离开了东华仙城,赶往了

宫的山门所在。

宫的山门离东华仙城足有上百万里之遥,周阳对于东华洲修仙界又是完全陌生,以致于花费了近一个月时间才赶到。
未免打

惊蛇,他在

宫山门数万里外就停了下来,然后落到一处无

的山林之中,从灵兽环内放出了七彩孔雀姜彩儿,让其再次试着感应主

姜凤仙的行踪。
“找到了,找到了,主

就在那边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们快去找她吧!”
山林中,姜彩儿闭目感应一番后,便满眼欣喜的一阵大叫,就要振翅循着感应的方向追过去。
周阳见此,连忙伸手按住它道:“彩儿勿要心急,此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男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彩儿双目瞪大的看着周阳,完全不明白为何要拦住它去找主

。
周阳见此,便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以及自己的推测,都告诉了它。
听完他的述说,姜彩儿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太可恶了,那些

类真是太可恶了!男主

你一定要救主

啊!”
周阳知道她是小孩心

,也不怪,只是安慰道:“你放心,我肯定会把凤仙她们救出来的,不过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说不定还要用到你的帮助。”
姜彩儿闻言,连连点

应道:“彩儿听男主

你的,你要彩儿

什么,彩儿就

什么。”
于是,周阳当即将它收回了灵兽环中,离开了山林。
与此同时,在周阳放出灵兽环内的七彩孔雀姜彩儿之时,数万里外的

峰上一座宫殿内,正在宫殿前院中浇花的一名彩衣绝色

子,忽然身子微微一顿,然后很快就放下手中的水壶,转身返回了后院寝宫之中。
“是我留在彩儿身上的印记被激了,彩儿它怎么会来东华洲修仙界?难道是周郎他寻来了?”
寝宫之中,姜凤仙美眸微睁,眼中满是激动之色,心绪波动的厉害。
自她被困

宫后,心中最期盼的事

,无疑就是周阳有朝一

能够过来搭救自己。
尽管她心中知道,以周阳的修为,来了也没什么作用,根本无法将她和

儿救出去。
而今苦等一百多年后,终于等到了

郎的到来,这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彩儿和我的感应只是持续一会儿就结束了,说明周郎他已经知道了我此时的处境,这很好,这样他就不会贸然送上门来自投罗网了!”
“不过周郎他肯定不会放弃营救我和玉凤的,必定会想方设法和我或者玉凤取得联系。”
“我现在被幽禁在这里不能动弹,他唯一有可能接触到的就是玉凤,这件事我必须告诉玉凤才行,得让她事先有所准备,这样到时候才不会

绪失控

露了周郎的存在!”
姜凤仙眼中智慧之光一闪,凭借对

郎的了解,已经推测出了一些事

。
她想到就做,当即就走出寝宫,冷着脸对紧闭的大门方向喝道:“我要见玉凤,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后见不到她,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中其实是一阵凄苦的。
被困在这座宫殿中数十年的她,每次想要见到自己的亲生

儿,都要像个泼

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能引起重视,让

儿来见自己。
还好她

格坚毅,又从小习惯了一

独居,才没有被这种幽禁生活给弄垮了心气。
大半

后,一个脸上挂着白色面纱的彩衣丽

推开宫殿大门走了进来。
“孩儿见过母亲,不知母亲找

儿来有何吩咐?可是外面那两个老虔婆又惹您生气了?”
彩衣丽

进

宫殿之中,先是摘下脸上面纱,露出一张酷似姜凤仙的绝色容颜,恭敬向姜凤仙行礼问候了一句,然后又回望了一眼背后那紧闭的大门,冷声喝骂起了外面的某些

。
姜凤仙看着眼前美貌不输自己的

儿,却是一脸心疼的上前抓住

儿玉手,关切问道:“凤儿你身上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都是娘不好,如果不是娘当初太过贪心,你也不会因为结丹而引来雷劫,差点身陨!”
“娘您放心吧,那老


还指望着

儿嫁

御龙家,给她换取晋升的灵物,怎么会不对

儿的

命安全尽心!”
姜玉凤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怨愤之气。
姜凤仙脸色也一下难看了起来。
她面色难看的恨声说道:“御龙家也是狼子野心!咱们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打得什么主意,可猜也能猜得到,多半是为了凤儿你身上的【真凤血脉】!”
说完她眼中又是一痛,满脸歉疚之色的看着

儿叹道:“说来说去,还是娘当初的贪心害了你啊!”
“娘您怎么又说这种话!”
姜玉凤连忙抓住母亲的玉手,满脸诚挚的看着母亲说道:“孩儿说过很多次了,此事孩儿一点都不怪您,因为孩儿知道,您当初那么做,都是为了孩儿好,孩儿也从未后悔过炼化【真凤之血】!”
“凤儿你……”
姜凤仙玉唇微微张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无法说出

,色极为复杂。
宫殿外,两个有着金丹期修为的老妪通过一面宝镜法器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是冷笑之色一闪,然后彼此对视一眼点了点

,挥袖抹去了镜上的画面,不想再听这对母

接下来诉苦骂娘的话语。
再说周阳,他通过七彩孔雀姜彩儿的话语,确定姜凤仙就在

宫后,基本上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属实。
然后他马上就前往了附近最繁华的一座仙城,购买一种东海特产灵物【回音海螺】。
东海之中有一种特殊的妖兽名叫【双响回音螺】,此螺类妖兽事后留下的螺壳,能够被用来炼制一种特殊传音法器,起到隔空传递声音的作用。
越是修为强大的【双响回音螺】,其死后所留下的螺壳炼制成法器后,传音距离便越远。
据说用五阶螺妖之壳所炼制的传音法器,即使隔着几十万里距离也能自由传音。
五阶螺妖之壳极为罕见,等闲是买不到的,周阳最终只买到了一对由四阶上品螺妖之壳炼制的传音法器,花费了他二十万下品灵石。
这对法器可以在十万里内实现自由传音,勉强能够满足他的要求了。
法器到手后,周阳自己炼化了其中一件,然后把另外一件让七彩孔雀姜彩儿吞

腹中藏了起来。
之后,周阳就改

换面隐藏了修为,扮作一个筑基修士潜

了

宫附近的一座仙城内,到处打听起了【凤凰

】的行踪。
对于他这种行为,这仙城内很多修士都是见怪不怪了。
自从传出【凤凰

】是被

无奈下嫁御龙金煌的消息后,就有很多这样的修士来到

宫附近,到处打听这种消息,妄图拯救他们心中的

脱离苦海,远走高飞。
虽说这些修士根本不被

宫放在眼中,但

宫还是借故对【凤凰

】进行了禁足,严禁其在出嫁之前离开

宫与外界修士相见。
周阳一开始当然什么都没打探出来,还明里暗里承受了不知道多少嘲讽。
但是他一点都不泄气,依旧混迹

宫周围各个坊市和仙城之中做这件事。
这样过去两三个月后,他虽然什么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却和许多“志同道合”的修士建立了


联系,并一起约定要共享消息。
三个多月后的某

,周阳正在某个仙城内例行寻

打探消息之时,忽然收到了一把传讯飞剑。
原来是一个出身东华洲修仙界顶尖大派东华仙宫的筑基修士,打探到了一个重要消息,说是【凤凰

】三

后会到凤鸣山散心。
既然是东华仙宫修士打探到的消息,周阳认为可信度极高,所以他很快就赶往了那所谓的凤鸣山进行布置。
那凤鸣山是距离

宫山门不到八万里的一座五阶灵山,山上风景秀丽宜

,是

宫一处分舵所在,据那打探到消息的东华仙宫修士所言,【凤凰

】以前也曾在那里修行过一段时间。
周阳花费一些灵石,请了十几个筑基修士在

宫到凤鸣山沿线进行监视,以免错过【凤凰

】出行的车架。
他自己则是恢复到金丹期的修为和原本容貌,提前一天从十几万里外骑乘七彩孔雀姜彩儿往凤鸣山所在赶了过去。
等到【凤凰

】出行的这一

到来,周阳掐着点儿在凤鸣山千里外路过,正好与乘坐飞车从另一面赶来的【凤凰

】一行迎面撞上。
然后他和姜玉凤这对素未谋面过的父

,就开始心有灵犀的进行了一场飙戏。
当是时,周阳脚下的七彩孔雀突然失控将他甩下,出急促兴奋的尖鸣声直扑【凤凰

】乘坐那辆飞车而去。
护卫【凤凰

】的

宫修士自然不敢让这样一只五阶妖禽随意靠近,便要出手将七彩孔雀

退。
而得到过母亲姜凤仙提醒的姜玉凤,这时候马上身披一对七彩凤翼的从飞车内冲出,声音轻柔的对着七彩孔雀安抚了起来。
七彩孔雀姜彩儿也是按照周阳的叮嘱,配合姜玉凤演戏的顺势安静了下来,只是对着姜玉凤隔空鸣叫不已。
这时候,周阳则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赶上来,连连对着一行

拱手致歉道:“抱歉,非常抱歉,是周某管教不严,让这畜生冲撞了【凤凰

】和

宫各位道友,还望

和各位道友海涵。”
“道友客气了,此事说来还是妾身的错,若非是感应到了妾身体内……”
白纱遮面的姜玉凤望了一眼周阳那张俊脸,强忍着激动的心

,轻柔出声想要解释什么。
但她的话还未说完,一声轻咳便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听到这轻咳声,她面纱下的俏脸微微一变,然后马上改

说道:“总之此事怪不得道友,道友无需致歉。”
周阳也是面色一变,似乎现了什么一样,忙一拱手道:“

阁下如此

明大义,周某佩服,那周某就不打扰

阁下出行了,这就告辞。”
说完便对着那七彩孔雀怒喝道:“孽畜,还不快回来!”
七彩孔雀这时候却是理都不曾理他,只是眼


的望着姜玉凤,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周阳见此,不禁面色大变的看着姜玉凤道:“

阁下,这……”
“这位道友,不瞒道友,这只七彩孔雀其实身怀【凤凰真血】,乃是一只罕见的珍禽异兽,而妾身因为某些原因,身上正好有对它成长进化有极大帮助的宝物,是以它才会舍弃道友这个主

,想要跟随在妾身的身边。”
姜玉凤一边解释着原委,一边把目光看向了身后的飞车。
而周阳则是顺势说道:“那么

阁下可否将那宝物出售给周某?周某愿意重金求购!”
“这个,妾身恐怕是做不到。”
姜玉凤微微摇

,一

婉拒了。
“

阁下别忙着拒绝,周某可以……”
周阳似乎还不死心,声音陡然加大了许多,似乎还要开出什么更好的条件。
但就在这时,那飞车内忽然响起一个

冷的


声音道:“哼,你这后辈好不识趣,岂不闻良禽折木而栖?既然这只七彩孔雀不愿再跟随你,便代表与你无缘,你若强求的话,便是逆天行事,恐遭不测啊!”

恻恻的声音在周阳耳畔回响,一

令

心悸的气息,也是若隐若现从那飞车内散溢了出来。
周阳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目光惊恐的望了一眼那辆青色飞车,又望了望那对自己理也不理的七彩孔雀,最后满脸不甘的对着青色飞车拱了拱手道:“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受教了,这就告辞!”
说完又是一步三回

的,满脸不甘心的回望了数次七彩孔雀和白纱蒙面的姜玉凤,直至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一行

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