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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母的荒唐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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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母的荒唐赌约】(97-98)(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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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in-

    字数:24322

    2022/05/27

    第九十七章:呆子主持的 多运动

    节后的第一个休息,刘宇和玉诗都醒的很早,心事重重的母子根本没法安

    心的继续睡下去,很快起床洗漱吃了早饭,母子俩在沉闷的气氛中等待着三个色

    狼同学的到来。更多小说 ltxsba.me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刚才东子和大鹏联系过你吗?”刘宇问玉诗,这两个一直没联系他,不

    知道骆鹏到底打算怎么解决时间的问题,他很担心骆鹏已经背地里对 妈妈提出了

    要求,而 妈妈却不能告诉自己。

    “没有,这几天他一直没有联系我,东子也没有”,玉诗明白刘宇的意思,

    然而她也猜不到骆鹏会用什么办法帮助向晓东。

    刘宇咬了咬牙,发狠道:“不管怎么说,他们要改变时间规则总是要经过我

    同意的,到时候我一咬定 不同意,就不信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任何新的消息,刘宇和玉诗也想不出一会儿会遇到什么问题,只能约定

    了一些暗号,用于到时候隐蔽的沟通意见,以便随机应变。

    九点多一点,刘宇家的门铃响了,刘宇打开大门,门外果然是向晓东领

    后面跟着骆鹏和赵勇,向晓东胳膊下面夹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包,刘宇对此毫不在

    意,倒是骆鹏背上的大书包让刘宇重点关注了几秒,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

    三个鱼贯而,门刚一关好,向晓东就问道:“ 小宇,你妈喔,我们来了

    调教她了,快让她出来迎接主”。

    刘宇没理他,一声不吭的回就往屋里走,向晓东急了,正要开,玉诗就

    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笑咛咛的招呼道:“主,你们

    来啦”。

    “哦哦,是啊是啊”,向晓东立刻高兴起来,带着骆鹏和赵勇进了客厅,招

    呼着他们在沙发上坐成一排,然后大大咧咧的发号施令,“骚,快把衣服脱光

    到这边来,让大勇和大鹏好好看看摸摸,他们可是想了你的身子好些天了”。

    玉诗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况,也不扭捏遮掩,一边下楼一边宽衣解带。刘宇

    也没有丝毫反应——这是早已经预料到的,向晓东做什么都不可怕,需要当心的

    只有骆鹏。

    今天玉诗身上是一套普通的家居服饰,宽大的白色t恤和绿色的碎花长裙在楼

    梯上就飘然落下。只穿着一套红色的 内衣下了楼,随后几步之间,胸罩离体而去,

    站定在三个少年面前,然后转身背对着少年们,弯腰褪下了鲜艳的三角裤。

    三个少年不自禁的咽了咽水,玉诗这副完美的体他们都很熟悉,但是

    已经有好久没有三个一起看了,现在再看,果然还是百看不厌。

    全身赤的玉诗按照向晓东的要求,侧坐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开

    邀请赵勇和骆鹏来玩她的身体。

    赵勇毫不客气的伸出手,可是就在他的手摸到玉诗光滑的瓣上的时候,骆

    鹏忽然开了:“阿姨,你真的愿意当让我们调教啊?真的不介意被我

    们这些小孩子当成母狗来玩吗?我们可都是 小宇的同学啊,平时都是很尊敬你的

    “。

    如今的玉诗哪会被这样的问题难住,对着骆鹏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大大方

    方的答道:“当然愿意了,不是早说了家喜欢做吗,你这小鬼还装傻,上

    回主测试的时候......呵呵,来吧,别假客气了,快来摸阿姨的子吧”。

    骆鹏听了正要再说什么,向晓东忽然抡起掌,“啪”的一声扇了玉诗一个

    清脆响亮的耳光。

    玉诗被这一掌打懵了,怔怔的望着向晓东,不知道他为什么打自己。很快,

    向晓东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什么小鬼小鬼的,今天他们俩都是你的主,你给我规规矩矩的喊大鹏主

    ,大勇主,还有,你也不是什么阿姨,你现在叫骚,都忘了吗,真给他妈

    我丢脸”,向晓东一把捏住玉诗的一只房,狠狠的捏住扭动起来。

    “啊......我错了,我错了主,放过我,啊......放过骚吧,好疼!”

    玉诗扭动着身体 挣扎起来,向晓东这一下下手格外狠,像铁钳一样,捏得她

    疼痛难忍。

    这时候骆鹏伸手制止了向晓东的虐行为,劝道:“别急别急,这没什么,

    咱们也先别急着玩,先去给她把眼洗净。今天三根一起,肯定要用到

    眼的,这事得做在前,不然过一会儿你兴致上来了想要开的时候,才发现

    眼不能用,不是太扫兴了吗”。

    向晓东“哦”了一声,嘀咕道:“她自己应该已经洗了,不过既然你想亲手

    给她灌一下,那就走吧。看来你们俩也怀念她的眼了呀,哈哈”,说完,就招

    呼着骆鹏和向晓东,一起簇拥着毫无反抗的玉诗进了卫生间,把刘宇 一个留在

    客厅里。

    刘宇不打算跟进去,他发现自己尽管早已经有了这种心理准备,可是当 妈妈

    即将在自己的面前被三个死党调教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并非他安排的游戏,而是被向晓东这个呆货裹挟

    着出了这么一出闹剧,这简直让他无法忍受。

    四个才进卫生间没多久,卫生间的门忽然开了,刘宇抬一看,是骆鹏

    一个出来了。刘宇疑惑的看着他随手带上门,走到自己身边,不由得暗自猜测

    着这个家伙是不是要说时间的事了。

    骆鹏凑到刘宇身边,压低了声音一脸诚恳的说:“ 小宇,我看你妈好像有点

    放不开,是不是当着你的面,她不太敢玩啊”。

    刘宇心想这话骗鬼去吧,如果我妈真的怕这个,你还会跑来找我?肯定是欢

    天喜地的拿着这个 把柄羞辱她威胁她啊。

    想是这样想,但是刘宇当然不会戳穿骆鹏的谎言,正要看看骆鹏到底打算耍

    什么花样喔。于是他疑惑的看了看骆鹏,又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似乎在怀疑骆

    鹏的话,嘴上只是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妈放不开,

    这不是挺主动的吗”。

    骆鹏多次和刘宇沟通过玉诗的问题,自认为早已掌握了刘宇的心态,于是直

    截了当的说道:“这算什么主动,对于你妈来说,这样的表现已经很矜持了”。

    “这还叫矜持?”刘宇“惊讶”的望着骆鹏。

    “当然了”,骆鹏撇了撇嘴,露出意思鄙夷的神色道:“你如果不信,一会

    儿我让她自己来问你,你对她说同意我们调教她,然后你再看看她会变成什么样

    子”。

    刘宇心中豁然开朗,就像黑暗中闪过了一道光芒,终于明白骆鹏想什么了。

    正如自己和赵勇之前的猜测,他还是在 引诱自己明确表态。

    最近几天因为怀疑骆鹏实际上已经控制住了 妈妈,所以刘宇对这个猜测也有

    些拿不准,然而如今看骆鹏这番做作的表现,自己猜的多半是对的,自己的态度

    对他果然有重要作用。

    这样一来,之前准备的应对计划要不要拿出来用喔,如果用出来,可是自己

    猜的不对,并不能对骆鹏造成有效的打击怎么办?

    刘宇盘算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个问题骆鹏昨天在向晓

    东和赵勇的面前刚刚问过自己,过一会儿当着 妈妈的面再问自己的时候,如果自

    己不表态,不但不会有任何作用,还会引起骆鹏的警觉,所以自己还是得明确表

    态。

    如果事实真的如自己和赵勇所猜测那样,自己表示同意就可能给骆鹏很大的

    帮助,那么自己当场表示反对,就是完全正确的选择。而如果自己和赵勇猜的不

    对,那自己无论同意还是反对,大概都不会有什么作用。

    既然这样,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按照计划来做喔?想清楚了这一点,刘宇故作

    为难的看了看骆鹏,犹豫的说:“这样我妈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哪有儿子这样怂

    恿 妈妈的”。

    这一刻,骆鹏眼中有兴奋之色一闪而过,尽管他很快就掩饰住了,但一直留

    意的刘宇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心里对自己的打算更增加了几分

    信心。

    骆鹏见刘宇只是担心玉诗的想法,立刻信心倍增,劝道:“怎么会喔,这事

    儿咱们俩也不是第一次聊了,她不得能光明正大的玩这些变态的花样喔。今天

    如果让她放下心里的包袱,别说是我们,就算是你这个亲儿子,以后也是有机会

    尝一尝她的滋味的。呵呵,其实,你妈比你以为的更加变态喔”。

    刘宇面露不虞之色,好像对骆鹏说自己的 妈妈变态有点不满,心里却完全认

    同骆鹏的说法,因为 妈妈确实早就已经沉迷在伦的 欲之中了。

    骆鹏见刘宇还有点犹豫,继续加大劝说力度:“你也不用难为,我猜,东

    子玩你妈的时候,一定也劝过你一起上吧?其实我们所有都希望你加,你还

    有什么可犹豫的。就算你还有顾虑暂时不想加,也可以先给你妈点鼓励,看看

    得到你支持以后,你妈到底是什么样的表现”。

    刘宇脸上的表不断变化起来,几经反复,终于露出一丝期待向往的神色,

    咬了咬牙道:“好,那,那我就配合你一回”,这句话好像耗尽了刘宇全部的力

    气,刚说完,他就虚脱了一样靠在沙发上,大喘息起来。

    骆鹏隐蔽的挥舞了一下拳,起身回到卫生间。痛苦娇媚的呻咛与哭叫

    声,男孩们的哄笑嘲讽声,不断的透过薄薄的门板,从那小小的封闭房间传

    厅。

    刘宇对 妈妈的哭叫声充耳不闻,面带冷笑坐在客厅里,专心等待着图穷匕见

    的那一刻。他相信,自己马上就可以送给骆鹏一次出乎意料的惊喜了。

    卫生间里糜杂的声音,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刘宇也没去

    猜测那三个色鬼有没有顺便先给 妈妈来一开场炮,他平静的看着那扇之门

    缓缓打开,等待着反击时刻的来临。

    首先出现在刘宇眼前的是玉诗的面孔,这美艳的面孔离地只有一尺多高,

    红的脸颊涌动着春意,看来果然经历了一些而苦闷的挑逗,同时,她的脸上

    还有一些焦躁不安的神态,两只眼睛努力的对着刘宇眨了眨——那是要他出手打

    断骆鹏行动的暗号。

    玉诗是被骑着爬出卫生间的,她像一匹美丽的小母马一样温顺驯服的驮着背

    上的少年,赤体上已经纵横错的 缠绕上了鲜红的细绒绳,充满了 妖艳而

    靡的气息。

    向晓东全身赤,得意洋洋的骑在玉诗的背上,颐指气使的呼喝着,指挥着

    玉诗爬行的方向,手里还拎着一条漆黑的皮鞭,时不时的在空气中挥舞两下,发

    出清脆的“啪啪”声。

    赵勇和骆鹏同样已经全身赤,各自手里抱了一堆衣服,像两个跟班般一左

    一右的跟在玉诗身后,凸显着“马”背上向晓东的主角地位,只是脸上的笑容都

    带着点看戏的样子。

    很快,三一“马”来到了刘宇面前,刘宇静待 妈妈如骆鹏说的那样开

    问。然而这时候他才注意到, 妈妈的嘴里带着一副马衔,也就是俗称的马嚼子。

    一根白钢的横杆横在玉诗的嘴里,让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双唇只能保持着

    半开的姿态,无法合拢,更不用提说话的事了,现在她的嘴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

    受控制的流着水。

    骆鹏不是说要让 妈妈来问我吗,这样还怎么说话?刘宇纳闷的望向骆鹏,而

    骆鹏却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无奈又好笑的表

    刘宇正在疑惑,骑在玉诗背上的向晓东却在这时候开了:“ 小宇,你妈担

    心你反对她给我们调教,让我来当面问问你,到底同 不同意我们调教她”。

    刘宇的目光在四个的脸上扫了一圈,很快就明悟了眼前发生的到底是什么

    事,显然,骆鹏提议让 妈妈来问自己的时候,勾起了向晓东的表现欲,于是主

    动把这个活儿给抢过去了,而骆鹏又不能把背后的真相告诉呆子,只好任凭呆子

    自作主张了。

    这也是赵勇和骆鹏脸上那怪异表的来源,这两个明白对呆子也都是无可

    奈何,只能看着他胡闹。

    想明白这些,刘宇也觉得好笑,看来不只是自己被呆子得灰土脸,骆鹏

    在呆子面前也控制不住场面啊。

    向晓东根本不知道这些弯弯绕,还等着刘宇回答他的问题喔,见刘宇不说话,

    连连挤眉眼的催促起来。那挤成一团的五官在刘宇看来,似乎是在恳求刘宇给

    他撑一下面子的意思。

    刘宇定下心来不去想向晓东的滑稽表,免得搞出笑场事故来,板起面孔冷

    冷的说道:“我要是 不同意你调教,你前几天难道是自己玩到我妈的,这还要问,

    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看,我说的没错吧, 小宇不会阻止咱们的”,向晓东兴奋的回望向骆鹏,

    给自己表功。

    骆鹏咳了一声,用手指了指自己和赵勇,示意向晓东,刘宇的话没包括他们

    俩。

    “哦”,向晓东这才想起骆鹏的嘱咐,赶紧又对刘宇说。“你妈当然知道你

    同意我调教她了,她是担心你反对大鹏和大勇调教她,你赶紧告诉她对他们俩的

    态度,不然她不敢玩”。

    “呵”,刘宇冷笑一声道,“原来是这样,那好,我告诉你,对于他们俩来

    调教我妈,我当然是反对的,但是谁让你赢的 赌注里有这一条喔,所以我也不会

    涉他们俩调教我妈,今天你们不用管我,随你们好了”。

    骆鹏瞬间张大了嘴,惊讶的望着刘宇。他不明白,刚刚明明已经说好的事

    刘宇怎么会反悔了。然而,他发现刘宇在看到他吃惊的样子之后,也露出了很意

    外的神色,分明是在疑惑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骆鹏略一思索,有些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让刘宇的理解上出了偏差,

    以为他的表态主要是给玉诗听的,因此在拉不下脸来直接说同意的况下,认为

    这样的态度已经足以打消玉诗的顾虑了。

    骆鹏的脑子里一阵懊恼,暗恨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找的借太愚蠢,让刘

    宇做出了错误的反应,结果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多告诉

    刘宇一些事喔。

    骆鹏脸上的神色变化被刘宇尽收眼底,他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

    同时他也注意到,趴在向晓东身下的玉诗露出了惊喜的表

    玉诗的确是惊喜的,因为她并没有给刘宇足够的提示,没想到刘宇还是准确

    的理解了她的意思,这莫非就叫做母子连心吗?

    原本她和刘宇约定的暗号中有一些更适合刚才的形,可是由于向晓东的捣

    ,她的双手到现在还撑在地上不得 自由,甚至连嘴角都无法随意活动。

    这样的处境让她和刘宇约定的很多暗号都打不出来,只能用了一个无奈的替

    代暗号,这个暗号一点也不准确。

    她本来对儿子能否理解自己的提示已经不抱希望了,只能期待刘宇的发挥,

    却没想到刘宇的发挥比她预想的更加完美,既没有引起向晓东的疑惑和不满,又

    有效的给了骆鹏沉重的一击。

    玉诗看到骆鹏独自出来找刘宇,回去以后又提议她当面询问这个问题,就猜

    到他已经说服了刘宇,心里的紧张和焦躁无以复加。

    然而从骆鹏和刘宇现在的表来看,刘宇的回答竟然还没有违反骆鹏和他的

    约定。可是这样的答案,对于骆鹏隐藏的目的而言,却达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刘宇真是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回答。

    玉诗的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振奋,整张脸都焕发出照的光彩。她

    在心中夸赞着刘宇的智慧,同时也骄傲的想到,真不愧是她生出来的儿子。

    一旁的赵勇在卫生间里全程旁观了骆鹏花言巧语忽悠向晓东的那一幕,当时

    就想到了刘宇对自己说过的猜测,现在看到骆鹏铁青的脸色,心里也是一阵兴奋,

    虽然不知道骆鹏到底受到了什么打击,但是显然这打击来得不轻啊。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造成了不简单的效果,房间里的所有都感觉到了,除

    了向晓东,这个家伙还在乐滋滋的捏着玉诗软,享受着那温软弹滑的

    美妙手感。

    他还傻笑着张开大嘴,满意的嚷嚷着:“骚, 小宇都说不会扰他们俩调

    教你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放心了就扭扭,让主知道你的想法”。

    玉诗的部顿时努力的扭动起来,让坐在她背上的向晓东一阵摇晃,差点掉

    下来,向晓东稳住身子,没有生气,只是有点遗憾的回看了一眼那晃动的

    心想,如果早想到让她摇来表示高兴,刚才就应该给她的上一根狗尾

    才应景儿。

    骆鹏脸色铁青,最后一次现场调教的机会就这样被作废了,再加上他已经发

    布完了现在这一次远程调教里所有的三条指令,可以说骆鹏从上一次协议里获得

    的权力已经全部行使完毕了。

    他当然不甘心因为这样低级的失误就失去最后一次机会,他要尝试补救一下,

    既然刘宇错了他的意思,那就再提示一下。

    骆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缓慢开了:“既然 小宇是反对的,那,要不,我

    和大勇今天就不参与了吧,虽然 小宇说不涉我们调教她妈,但是事后他心里还

    是会不舒服的,这样太影响咱们之间的感了”。

    说完,骆鹏试图给刘宇一个眼神提示一下,可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什么样

    的眼神才能代表自己的意思,只能期待着刘宇能聪明一点。

    不得不说,刘宇那惊讶的样子表演的实在很彩,骆鹏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

    常,真的以为刘宇就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而这误会还是骆鹏自己造成的,心里一

    直都只有自责。

    刘宇疑惑的看了看骆鹏,很快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然后在骆鹏期待

    的目光之下,豪爽的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今天这事很清楚,是我自己打赌输

    的太惨,我妈又故意穿那么少......你们应该知道我和东子是怎么打赌的了吧?总

    之,与你们俩无关,我保证事后绝对不会生你们的气,你们只管放心就是了”。

    刘宇信誓旦旦的做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表达了坚决的态度,说完,还给了骆鹏

    一个得意的眼神,似乎在说:我配合的不错吧?

    这个蠢货啊!太蠢了,我以前怎么没觉得 小宇也能这么蠢喔?骆鹏绝望了,

    用尽了全部力才控制住自己没用当场吼出来。但是他也明白,这不能都怪刘宇,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私心太重,没有对刘宇说任何关键问题,才导致了如今这样的

    结果。

    眼看着刘宇这边已经没有挽救的可能了,骆鹏只好把目光投向赵勇,希望他

    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做出一个未经事先沟通的彩配合,挽回局面。至于向晓东,

    骆鹏根本不指望,只看他那张傻笑的脸就知道,根本什么都没感觉到。

    随后,骆鹏就看到赵勇给了他一个“放心,包在我身上”的眼神,然后就见

    他一脸真诚的说道:“ 小宇说既然说了不会生气,那就不会生气,咱们哥几个都

    认识这么久了, 小宇是什么大家都清楚,大鹏你就不用担心了。春宵一刻值千

    金,咱们抓紧时间开始吧”。

    骆鹏差点被赵勇气得晕过去,敢刚才赵勇那个眼神虽然是打算帮自己一把,

    可是他却以为自己这是下不来台了,需要他给个台阶下喔。

    骆鹏的脑子混了,向晓东却被赵勇的话提醒了,一听到“时间”两个字,

    立刻想起骆鹏刚才在卫生间里说的话:只要刘宇同意让他们俩一起调教玉诗,那

    8个小时的问题就能解决。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想到这里他火急火燎的嚷嚷起来:“对了, 小宇,我们仨今天应该调教你妈

    12个小时,不是4个小时”。

    刘宇一瞪眼:“凭什么?”心里猜测着这大概就是骆鹏给他出的主意了,看

    看他到底有什么说法。

    “啊?”凭什么?向晓东哪知道凭什么,骆鹏也没告诉他呀。他想不到理由,

    只好扭向骆鹏求救。

    然而骆鹏假装没看到向晓东求救的眼神,皱着眉站在那像座雕像一样,仿

    佛还在纠结着走还是留的问题。

    向晓东求救无果,又望向赵勇,结果正好和赵勇来了个大眼瞪小眼。向晓东

    一下感到大如斗,心里埋怨骆鹏的不靠谱,事先拿捏着不把计划说清楚,关键

    时刻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蠢货!

    骆鹏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向晓东贴了个“蠢货”的标签,如果知道了,说不定

    真的背过气去。

    向晓东绞尽脑汁努力寻找着理由。骆鹏突然哑火,赵勇又和自己一样不知道

    骆鹏的计划,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好在,对于的问题,他是真的有些急智。一个一直没有仔细想过的问题

    一闪而过,他连忙叫道:“赌局规则里从来都没有说请他俩来还要额外支付时间

    啊,那些时间都是我赢来的,可以请他们俩一起来调教你妈,也是我赢来的,这

    本来就应该是我在赢来的时间里可以请他俩来一起玩啊”。

    刘宇对呆子的反应速度 十分意外,但是这个问题刘宇当然也是想过的,答复

    是张就来:“你再想想,你是先赢的可以随便调教一晚上,然后赢的可以请他

    俩一起,最后赢的延长时间”。

    向晓东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先赢后赢有什么区别,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妙,

    结结的问道:“那,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刘宇好笑的看着向晓东,“如果你第一晚上找他俩来,当然没

    什么好说的,但是后来赢的额外时间嘛,可就没有他们俩什么事了,本来应该只

    许 一个来的,允许你带他们俩来已经是照顾你了,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向晓东被绕的有点晕,竟然觉得刘宇说的也有点道理,虽然他感觉还是刘宇

    在强词夺理,可是本来就是临时想到的理由,他混的逻辑思维能力让他根本理

    不清楚这里的因果关系,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时心下大急。

    这时候赵勇开始暗搓搓的使坏了,用犹豫不决的气对向晓东说道:“那,

    那既然是这样,要不我和大鹏还是算了吧,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们俩实在

    过意不去啊”。

    旁边的骆鹏顿时清醒过来,刚张开嘴打算附和一下,呆子却已经嚷嚷起来,

    他觉得丢了面子,大声驳斥道:“那怎么行,都说了请你们俩一起来玩,这

    点代价跟咱们兄弟的谊比起来,算个啥,虽然不能请你们12个小时挺遗憾的,

    但是总比没有好吧”。

    骆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向晓东堵了回去,嘴开合几次,硬是没说出话

    来。不过,他的心似乎已经调节过来了,心平气和的说道:“东子说的对,那

    就开始吧,时间本来就不多了,不要继续费了”。

    刘宇和赵勇立刻对骆鹏的良好心态啧啧称奇,竟然这么快就从失败的影里

    走出来了,不愧是四个里最险的家伙啊。

    向晓东见骆鹏和赵勇都看着自己,也明白他们不打算继续争辩了,只好委屈

    的从玉诗背上站了起来,准备开始调教,但是心里的慾屈感还是 十分明显。

    原本因为这次调教是向晓东主动邀请,所以不涉及到玉诗和骆鹏的约定,骆

    鹏不用处在从属地位,但是赵勇和骆鹏事先都答应了让向晓东来主导这次调教,

    所以两个都没有主动出什么主意,而是静等着向晓东拿出节目来。

    向晓东心里慾着怨气喔,看到手里的皮鞭,立刻决定先抽玉诗一顿,把在刘

    宇那里受的气发泄在他的 妈妈身上,也算是报了一点点仇。

    于是他让赵勇和骆鹏一架住玉诗的一条胳膊,把玉诗的上半身架起来。玉

    诗上身直立,双臂完全展开跪在向晓东的面前,望着向晓东手里的皮鞭。

    这时候刘宇才发现,原来玉诗的下身并不是完全赤的,一条窄窄的黑色蕾

    丝丁字裤还在遮挡着她诱,一条绒绳紧紧压着内裤从玉诗的胯下穿过,

    刚才向晓东坐在她背上,肥大的和跨坐的大腿正好挡住了刘宇的视线。

    刘宇觉得给 妈妈穿这条内裤一定不是向晓东的主意,以前呆子的审美是

    的身体就应该光着——丑除外,现在他的审美顶多变成:身上除了具什

    么都不应该有——丑除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条丁字裤都完全不符合呆

    子的好。

    随后,皮鞭带着呼啸之声照着玉诗抽了过来,玉诗本能的一闭眼,却只听”

    啪”的一声,一鞭已经抽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一阵剧痛从左上传来,玉诗只

    觉得好像有一电流钻心而,发出一声惊叫。

    “呜......!”玉诗嘴里的横杆让她没法张大叫,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这哀鸣声凄惨中带着惶急。

    一鞭下来她就发现了,这鞭子的感觉好像和上次在赵勇家那次差不多,再看

    到向晓东脸上的狞笑,一难以抑制的恐惧涌上了心:难道他真的把那条鞭子

    借来了?今天骆鹏也在这里,这条鞭子会不会被玩出新的花样来?

    玉诗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满眼绝望的拼命摇着,极力扭动身体试图躲

    避那劈盖脸抽过来的鞭子,她想呼救,她想求饶,可是她无法说话,只能不断

    的“呜呜”哀叫。

    这一刻的玉诗忽然对自己身上被捆了红绒绳感到庆幸,虽然细细的绒绳遮挡

    不了多少肌肤,但是总归能对鞭子的抽打产生一点阻碍,自己说不定可以少受点

    罪。

    随着鞭子雨点般的落下,玉诗也说不清身上那网格错紧紧束缚着肌肤的红

    绒绳到底是真的起了作用,还是给了自己一些神上的安慰,她渐渐觉得这鞭子

    似乎也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难熬,似乎还是可以忍受的。

    玉诗最初的绝望神和拼命扭动身体的激烈反应让刘宇很意外,她被鞭子抽

    早已是很平常的事了,可是这次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带着这样的疑惑,刘宇仔细观察起来,试图找到让 妈妈恐惧的原因,看自己

    是否能帮 妈妈一下。

    向晓东的鞭子甩得飞快,刘宇只看到一道道淡淡的鞭影伴随着玉诗的呜咽在

    空中划过,凝神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向晓东手里的鞭子

    是上次在赵勇家用的那一条。

    对于这条鞭子的特殊,刘宇已经见识过了,他知,别看现在 妈妈的反应已

    经如此激烈,可是真正的苦难还要过一会儿才会到来。

    可是这个时候,玉诗的身上已经遍布着纵横错的鞭痕,刘宇已经来不及挽

    救玉诗的灾难了,他的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忧虑。

    上次向晓东并不知道这条鞭子的特殊,因此只是在 妈妈的部和后背抽的比

    较多,这一次他有备而来,只怕 妈妈全身都逃不过他的毒打。

    以这条鞭子对 妈妈的杀伤力, 妈妈可要惨了,虽然他们剩下的时间只有三个

    半小时了,可是 妈妈的苦难说不定会持续更长的时间。但愿呆子的新鲜感过去以

    后就忘掉这条鞭子,千万不要临走的时候再抽 妈妈一顿了。

    与刘宇的猜测相比,玉诗亲身体验得来的感觉无疑清晰的多,这条鞭子每在

    她的皮肤上落下一次,她就感到皮肤好像被带刺的荆棘扎了一下,不但火辣辣的

    疼,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鞭笞过的部位还会渐渐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麻痒,让

    她恨不得立刻用手狠狠挠上一挠。

    向晓东带着怨气的鞭子又快又狠,才一会儿的功夫,玉诗的前半身除了脸和

    脖子以外,就全都布满了暗红的鞭痕。他大手一挥,让赵勇和骆鹏架着玉诗转过

    身去,再次抡起皮鞭,他要把玉诗抽一个真正的遍体鳞伤。

    这时候赵勇制止了向晓东,不满的说道:“东子你等一下,先别抽了”。

    “怎么了?”向晓东迷茫着望着赵勇,不明白他的不满从哪里来,要说舍不

    得这样虐待玉诗吧,可是他自己用鞭子抽玉诗的时候也没见手软啊。

    赵勇咳了一声,用眼角余光瞥了骆鹏一下。这鞭子就是骆鹏送给他的,骆鹏

    当然也是清楚这东西的厉害的,所以赵勇也没多解释,直接提醒向晓东:“你别

    忘了这根鞭子的厉害,你要是把姐的全身都给抽遍了,一会儿咱们仨一起

    的时候,咱们碰哪她都受不了,恐怕几下就昏过去了,你觉得玩昏过去的

    意思吗?”

    向晓东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鞭子的特殊之处,想起上次玉诗被抽过之后那一

    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的反应,也意识到自己脑发热之下差点犯了错误。

    只是向晓东还想起了另一件事,嘀咕道:“别的昏过去确实没啥意思,

    但是这骚不一样,其实昏过去也挺好玩的”。

    说归说,向晓东到底还是扔掉了手里的鞭子,准备玩点别的,毕竟如果按赵

    勇的说法来推测,玉诗说不定每次被强行到醒来以后,马上就会又一次昏迷。

    他可不敢真的把玉诗玩成那个样子,且不说玉诗的身体会不会在那样持久的

    剧烈刺激之下出现危险,就单说把玉诗得昏过去又醒,醒过来又昏的场面,只

    要反复出现三次,恐怕刘宇就要对他动刀子了。

    旁边正打算出面阻止的刘宇也松了一气,若无其事的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一言不发的旁观着调教的继续。

    向晓东跑进卫生间,把骆鹏背来的大书包提了出来,翻找出一堆小玩具,分

    发给赵勇和骆鹏,让他们一起动手给玉诗打扮一下。

    很快,玉诗身上的绒绳被解开,中的马衔横杆被摘掉,下身那条内裤也被

    脱掉了,她的身体再次完全赤,没有一丝一缕遮掩的露在四个少年火热的目

    光中。

    然后,她在骆鹏的指挥下躺在地板上,双腿被赵勇和向晓东一一条向两旁

    拉开放平,再让她自己伸直手臂,抓住脚踝。

    最后,骆鹏动手把玉诗的双手用一根麻绳分别捆在脚踝上,麻绳又被拉直从

    玉诗颈下穿过,被玉诗的身体压在地板上。

    这样一来,玉诗的双腿就被她自己压住的绳子扯住无法收回,把双腿之间

    糜的彻底露出来。

    刘宇旁观着这样的捆法,有些担心,因为这个姿势正适合赵勇的

    妈的子宫,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赵勇出的主意。

    然而,接下来,真正的“打扮”才正式开始。

    玉诗勃起的和充血蒂被几个金色的小夹子夹成了扁圆形,丰满坚

    挺的房和无毛的洁白耻丘上被黑色的签字笔画上了一圈圈同心圆,像三个小小

    的靶子一样,而被夹子夹得高高凸起的蒂就处在靶心的位置。

    整个打扮的过程中,刚才鞭笞的后果开始显现了,玉诗感觉自己的身体上好

    像爬满了咬的蚂蚁,蜇痛和麻痒从每一处皮肤迸发,电流一般冲向大脑,让她

    不自觉的蜷缩双臂,想要把全身都抓挠一遍。

    可是在如今这种打扮之下,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被固定,一动也动不了,只能

    徒劳的发出一声声娇媚苦闷的呻咛,无奈的看着少年们在自己的身体上展开较量。

    向晓东安排的节目叫做“击演练”,他言之凿凿的声称,这是他独创的节

    目,蝎子粑粑独一份,再不会有第二个能玩出来,今天这几个有幸成为了这

    个游戏的第一批 玩家。他的话惹来了玉诗和其他三个少年的一阵侧目。

    在这个游戏分为“打靶击”和“放炮演习”两部分,他们首先要用“滴蜡

    “的方式在玉诗身体上“打靶”,以打靶的成绩决定今天玉诗的顺序,然后

    按顺序玉诗的活动,自然就是“放炮”。

    三个少年围在玉诗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动也不能动的玉诗,每手里都

    拿着一根点燃的红蜡烛,他们围着玉诗站成了一个三角形,各自选择了一个“靶

    子”,笑着用蜡烛对准了玉诗的蒂。

    “呜......!”第一滴灼热的蜡油滴在玉诗的左,雪白的房顿时溅起一朵

    鲜红的花瓣,是骆鹏的5环。赵勇也随之而动,拿到6环。

    向晓东见状,也顾不得欣赏自己亲自给玉诗设计的彩装扮了,手中蜡烛一

    歪,一滴蜡油滴在雪白的耻丘上,3环。

    三个的第一滴烛泪滴完,赵勇和骆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向晓东 十分愤

    慨:明明是他提出来的玩法,凭什么他的成绩最差。

    两局打靶比赛很快就结束了,玉诗的房和耻丘上也斑斑点点的布满了 鲜血

    般的 妖艳之花,甚至那被夹子夹住的蒂都被准确的覆盖了一滴鲜红的烛泪,

    看起来似寒梅映雪,触目惊心。

    玉诗也在滚烫烛泪的一次次滴落和浑身的麻痒中浑身颤抖,泪眼朦胧,无助

    的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呻咛,听起来如杜鹃啼血,哀婉凄厉。

    这样凄美无助的玉诗,让三个小色狼都吞了吞水,就连躲在一旁围观的刘

    宇,喉咙也隐蔽的动了动,这是他们第一次把玉诗打扮出如此凄美诱的样子。

    而这样充满虐色彩的凄艳景色,竟然是向晓东这个他们一致认定的粗

    出来的,简直让他们无法置信。

    在刚才打扮玉诗的过程中,向晓东详细说明了打靶和放炮的规则,一共要比

    两局,每5滴蜡油为一局,第一局决出一个失败者,获胜的两个就是第一组。

    第二局由第一局获胜的两个再比一次,赢的和第一局的败者成为第二组,

    最后剩下的就是第三组。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两一组的玉诗,10分钟换一组,这三组3p都

    换一遍,就算结束一,然后再次打靶,总共要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玩三

    样的3p。这样算下来,每个可以玉诗6次,所以他要求赵勇和骆鹏都要安排

    清楚,一定要保证每都可以把玉诗的三个两遍。

    之后就不再搞什么花样的同时玉诗的三个,连续玩一个半小时4p

    。最后的半个小时,向晓东说他还另有安排。

    这样细致密的计划让刘宇惊叹, 十分怀疑这不是向晓东自己出来的,至

    少这时间和次数的计算就不像是向晓东能算清楚的,更像是骆鹏或着赵勇才能想

    到的,尽管这种计算 十分简单,然而向晓东从来不是会主动计算问题的啊。

    考虑到这个玩法并没有使用什么复杂的道具,刘宇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赵

    勇,因为纯粹靠 奇思妙想来设计玩的花样正是他所擅长的,而骆鹏擅长的则

    是用道具玩出新奇的内容来。

    但是经过观察,刘宇发现,赵勇和骆鹏在听向晓东讲解规则的时候,也都是

    一脸的震惊,似乎并不是他们的主意。当然,也不排除这两个家伙中的某一个在

    装傻,或者两个一起装傻,总之刘宇是不会相信这么细的计划是向晓东那贫瘠

    的大脑能出来的。

    向晓东显然没有注意到所有都在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兴高采烈的招

    呼着骆鹏一起开始对玉诗的进行第一。在刚才的第一局滴蜡打靶中,他尽

    管开局落后,但最终却凭借着正中靶心的最后一击完成了 逆袭,成为了第一局的

    赢家。

    两根毫不留的贯穿了玉诗的道和直肠,一上来就是最猛烈的冲击。

    “啊......”玉诗第一时间发出了惨烈的呻咛,这不仅是两根的猛烈冲击

    造成的,还有向晓东毫不怜香惜玉的双手。

    向晓东并没有解开玉诗的手脚,而是让骆鹏抬着她的双腿,他本双手托在

    玉诗的腋下,两个一起用力把玉诗举了起来,两根铁般的滚烫自下而上

    的贯穿了她下身的两个,随后两个的身体往中间一挤,就把玉诗紧紧的夹

    在两个的胸腹之间了。

    这样一来,玉诗身体的正面紧紧贴着向晓东,随着两个挺动腰腹的动作,

    和向晓东的胸腹激烈的摩擦起来,玉诗被鞭子抽过的肌肤,顿时陷了剧烈的蜇

    痛和麻痒之中,丝丝电流般的蜇刺感,在道和直肠的火热冲击中 转化为一种难

    以忍受的奇异刺激。

    她拼命的哀叫求饶, 挣扎逃避,然而被捆在一起的手脚让她的扭动毫无效果,

    仅仅是让她像一条美蛇一样扭动不休,除了激发出两个少年更炽热的欲火以外,

    再无他用。

    在玉诗糜扭动的美景刺激之下,不但向晓东的双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肩背,

    就连他身后的骆鹏也有意加快了冲击的速度,托在她紧致瓣上的双手也不断寻

    找时机用力揉捏起来。

    的3p游戏刚开始三分钟,玉诗就毫无抵抗的发出了高亢的长咛,被 

    支配的发出了第一次惨烈的高道里的水硬是突了向晓东粗大

    的堵塞,从三个下体的结合处溅而出,把向晓东的大腿打湿了一大片。

    “哟”,向晓东惊讶的停止了抽,看了看身下的地板,赞叹的说道,“骚

    ,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我和大鹏这样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快就成这

    个样子啊,难道是饥渴太久了?不会吧,我不是前几天才得你走不了路吗,快

    说说怎么回事”。

    “啊......”玉诗全身的肌都绷紧了,只顾得沉沦在 欲的刺激中叫,哪

    里还有理智回答向晓东的问题。

    这时候,骆鹏不失时机的催促起来:“骚,你的主问你话喔,还不快点

    回答,想被惩罚了吗?”

    玉诗显然更加害怕骆鹏的威胁,立刻有了反应,强打神喘息着说道:“啊......

    我,我是,我是饥渴太久了,对,对于我这样的来说,哦......几天,几天的

    时间已经太久了,啊啊......主好烫!”向晓东对玉诗的回答 十分得意,

    哈哈大笑着再次开始挺动,催促着骆鹏道:“大鹏你也再用力一点,让这

    个骚在他的儿子彻底露出的本来,哈哈哈”。

    骆鹏无声的笑了笑,腰腹配合着向晓东的节奏再次快速挺动起来。

    刘宇见 妈妈这么快就被了到高,不由得暗暗担心起来:如果这三个多

    小时里 妈妈一直被这样高强度的的话,会不会出事啊。

    尽管刘宇以前看到过,也听说过 妈妈被这三个家伙不断的,持续的高

    甚至时间远比这个更长,强度恐怕也不下于此,甚至有时候还有一些具同时在

    妈妈身上肆虐,但是那都没有今天现场看到这样震撼。

    刚才玉诗对骆鹏的威胁条件反般的反应,让刘宇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了 妈妈

    在骆鹏面前的弱势。眼看着 妈妈在身体触电般的不断抖动中生怕受罚的认真回答

    着问题,这种身心同时被影支配的表现让他大感忧虑。

    这一刻,刘宇才感到被骆鹏调教的经历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心里压力,

    感自己对骆鹏的威胁还是估计不足,幸好今天发现了,不然继续这样让他玩下去,

    说不定到哪一天 妈妈就真的失去了反抗骆鹏的勇气和意愿。

    十分钟的时间一闪而逝,对于玉诗来说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可是她没有任

    何时间休息,立刻就被赵勇和向晓东夹在了中间。又是 十分钟过去,在玉诗的胸

    前背后摩擦的胸肌换成了骆鹏和赵勇。

    这三个像商量好了一样,第一都把对准了玉诗下身的两个,而

    放过了她同样 温暖湿滑的腔,让那娇的红唇持续发出婉转悠扬的诱娇啼,

    令听者们身心愉悦,血脉贲张。

    玉诗的身体悬在空中激烈扭动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第一次落回了地面。她

    第一次感觉到,脚踏实地是如此的幸福。而这时候,她已经经历了整整四次激烈

    的高水与混合出来的浑浊体,已经在地板上聚集成了一个小水洼。

    经过半个小时的激烈,玉诗的发已经湿透,身体上也满是汗水,有她

    自己的,也有三个奋力耕耘的少年的,在红的肌肤上闪烁着点点波光。

    这时候的玉诗已经感觉不到刚才被抽打留下的麻痒了,她也不知道是鞭子的

    效果提前过去了,还是已经被她的大脑自动 转化成变态的快感了。

    回到地面,等待着玉诗的是再一次的捆绑,滴蜡,少年们嬉笑着完成了又一

    次顺序的排定。

    赵勇和向晓东一前一后跪在地板上,把青筋怒张的对准玉诗的红唇和

    

    尽管滚烫的蜡油再次带给玉诗火辣辣的痛楚,但是已经有些麻木的道和

    门得到了短暂的休息,这让她觉得给少年们当赌具也是一种幸福。

    恍惚中的玉诗觉得有些奇怪,以往的3p游戏中,用道和直肠同时迎战两根

    况也经历了多次了,可是从没有哪一次让她如今天这样感到难以应付。

    是那根被鞭子抽过以后的效果吗?所以第一次高来的最快最猛烈,后来高

    的间隔渐渐延长,是因为鞭子的效果消退了?玉诗没有足够的理智去思考,只

    能在恍惚之中朦胧的猜测着。

    随着玉诗再次按照少年们的要求摆好了姿势,猛烈的冲击再一次淹没了她的

    理智,她勉力用酸软的四肢支撑着身体,在一次次酥麻的摩擦中颤抖呻咛,理智

    沉沦在水般涌来的 欲中,灵魂好像在一层迷蒙的雾气中起起伏伏,飘飘

    渐渐远去。

    一个半小时的3p车战结束的时候,玉诗早已经浑浑噩噩,她不记得自己高

    了多少次,更不知道少年们在她的身体里了几次,甚至记不清自己昏迷了

    几次,又失禁了几次。

    玉诗唯一能 回忆起来的就是刚刚结束的最后一次,她终于被骆鹏的从背

    后道,在儿子面前露了疯狂迷的痴态,在铁杵般的强力冲撞之

    下大放词,连续高直至昏迷,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也丢尽了身为

    的最后一丝尊严。

    直到三个少年火热的再次同时刺玉诗身体的时候,刚才3p时的尖叫在

    她耳畔犹有余音。

    在真正的三开始以后,玉诗彻底 迷失在 欲中,只觉得少年们的

    走马灯般在她的三个之间转,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孜孜以求却又无力承受

    的快感。

    玉诗感觉她上一次被三个少年一起已经过去了好久,那还是在夏末秋初

    的温泉山庄里,那一次她歇斯底里的大叫了整整半个夜晚,事后虽然身心俱疲,

    但每一次回想起来都仍然会脸红心跳,三个都被滚烫的塞满的充实感每

    每让她心生向往。

    如今再次重温这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身体的 记忆瞬间鲜明的 复活了,尤其

    是那三条的动作都表现出了对她身体的异常熟悉,与她每个内肌蠕动

    的配合都如此熟练。

    除此以外,这一次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更加燥热饥渴,也更加不堪逗,她的

    肌肤忠实的向大脑汇报着少年们指尖的每一次滑过,唇舌的每一次卷动,让她身

    体的每一处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因为这一次的群有一个最大的 不同之处——儿子隐含在冷漠面孔下的火热

    目光,正从仅仅一两米之距离之处直而来,在她的脸上,胸前,小腹,以及和

    少年们器纠缠的处游移而过,带来如有实质的灼烧感。

    玉诗说不清儿子的目光带给自己的到底是羞耻还是欲,这和有儿子亲身参

    与的群完全不一样,尽管她早已知道儿子完全支持自己和少年们之间这变态的

    游戏,却无法克制心中强烈的羞耻感,在儿子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像个当着

    丈夫的面和野男,无法摆脱的罪恶感始终挥之不去。

    在这样的羞耻感与罪恶感的同时催发之下,她身体仿佛完全融化在了少年们

    活力十足的抽抚之中,她觉得自己的体与少年们融合在了一起,她能真

    实的感觉到对方的在被的肌包裹蠕动下,产生的紧致与强力吸吮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也被那三根强壮粗大的连接在了少年们的灵魂

    上,她仅从对方体的活动中,就能感觉到他们心里的兴奋雀跃。

    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杵持续的夯捣着,势大力沉的锤击砸在道褶皱柔

    壁上,激发出一道道神秘的电波,穿过道直心中,隐蔽的在她和少年

    们之间传递着体的密码。

    直肠仿佛被一把尖细的熨斗不断的熨烫着,火热的温度通过直肠一路熨烫着

    她的脊椎,沿着绷直的后背向大脑传递着滚烫的热,好像在做一次从体内开始

    的桑拿,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想要把那种带来无限舒畅的热气散发出去。

    一根根包裹着粘滑体的粗大流出现在她的眼前,然后强硬的捅进她

    的喉咙,她的眼睛直接看到了那红的发紫的颜色,她的鼻子直接问到了那混杂刺

    鼻的气味,她的舌直接尝到了那难以描述的味道,她的食道直接感触到了那难

    以下咽的坚硬异物。

    这直观而丰富的感观让玉诗无法对嘴里的产生联想,她眼看着它们

    自己的腔,强劲的压迫着极力扩张的喉咙,然后继续,带来一阵阵窒息的

    痛苦,让她的大脑一阵阵浑噩。

    恍惚之间,她产生了另一种幻觉,仿佛自己的食道连接的不是自己的胃囊,

    而是大脑,那一根根钢铁般的巨好像直接进了大脑之中,直接在她的灵魂

    上,让她的灵魂一阵阵颤抖,灰白雾气般没有形体的灵魂不自觉的 缠绕在每一个

    进大脑的通红上,随着它们的进进出出而漾舞动,心动神摇,忘记了一

    切。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也通过那三根强壮粗大的与少年们的灵魂连接

    在了一起,让她可以直接体会到他们心里的兴奋雀跃与畅快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玉诗的理智缓缓从迷中清醒。她双眼没有焦距的扫视了好

    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三个强壮勇猛的少年已经从她的身边离去,正坐在沙发上

    高谈阔论。

    他们各拿着一杯饮料大补充着水分和体力,大声的谈论着她熟美的体,

    风骚的神态,隐蔽的下流动作,的心灵自白。谈论之中,他们不时盯着玉诗

    赤的身体发出阵阵邪恶的笑,笑得玉诗无地自容。

    玉诗蜷曲着身体侧卧在地板中央滑腻的水洼中,身上的小夹子早在群开始

    的时候就被摘掉了,画在房和处凝固的蜡油也早在少年们的大手揉搓捏

    之下脱落殆尽。

    倒是房和周围那一圈圈黑色的细细靶线不知是用什么颜料画的,至今

    还清清楚楚,让玉诗身体上三个最私密敏感地部位看起来有些妖异而又可笑,像

    是仍然在召唤着少年们发的弹药。

    玉诗的呼吸了一,立刻打了一个嚏。她浑身上下遍布着污浊的体,

    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无法分辨那体中到底有几种成分,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

    鼻子,都对这种复杂的混合物感到陌生。

    玉诗在三个少年三之下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这场激烈的

    4p群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比向晓东计划中早了半个小时结束。

    因为旁观者清的刘宇发觉玉诗几次昏迷又几次清醒,身体已经超过了极限,

    再不休息一下恐怕会有危险,及时制止了三个被亢奋冲昏脑的家伙。

    事实上,如果不是刘宇在中途发现玉诗的状态不对,两次要求停下来让玉诗

    喝水休息,她说不定早已经虚脱了,只是她自己已经没有关于这些的 记忆了。这

    不是前几次那种诡异的失忆,而纯粹是大脑在体不堪挞伐濒临崩溃之下自发的

    自我保护。

    在三根这一次的同时之下,玉诗高的次数和烈度都远超所有

    想象,以至于刘宇不得不强行阻止三个的肆虐,打断游戏进程,避免玉诗的身

    体出现意外。

    诚然,这样酣畅淋漓的4p群给了玉诗一种久违的快感,但是她超出所有

    预料的激烈反应,还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另一种神上的亢奋,这种亢奋除了骆鹏

    有所猜测以外,其他都无从知晓。

    这段时间以来,前后两次的协议一直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高悬在玉诗的

    顶,让她的神经始终不得放松,时时小心提防着骆鹏的诡计,生怕一不留神陷

    违约陷阱之中,遭到可怕的惩罚。

    如今骆鹏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后手,她终于即将彻底摆脱骆鹏的协议了。这样

    的绪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涌出兴奋的泉水,滋润着她的心灵和体,无限

    拔高了身体的 欲望和敏感。

    第九十八章:

    经过几分钟的休息,玉诗的初步恢复了神,喝了点糖分充足的饮料之后,

    体力眼见着也有所回升,向晓东急吼吼的宣布开始进行下一个节目。其他都看

    着刘宇,刘宇观察了一下玉诗的状态,没有说话。

    见刘宇默许,向晓东立刻伸手到旁边的沙发上,把他带来的小皮包抓了过来。

    他原本准备的是玩12个小时的调教项目,但是最终骆鹏的承诺却没能兑现,

    还是只有4个小时。他只好改变了计划,减掉了一些项目,只挑最重要的节目紧凑

    的安排在一起,现在每一分钟的费都让他心痛不已。

    刚才的游戏虽然激烈,但基本上就是纯粹的群,并没有什么调教工具,这

    一次,看来向晓东是打算用上一些道具了,三个一起准备的道具都在骆鹏的书

    包里,向晓东的那个小皮包到底有什么却没知道,于是所有都等着看他能拿

    出什么新鲜的东西。

    在众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拿出一件件很常见却完全不在众意料之中的东

    西。

    这都是什么鬼?这是所有看到向晓东手里的东西之后的第一印象:毛笔、

    墨水、宣纸、砚台。不是要拿调教道具吗,这呆子拿这些东西嘛,打算表演书

    法还是现场作画?

    「这是什么?」赵勇的城府比骆鹏还是浅一点,没那么多心思去猜测,直

    接疑惑的开问道。

    向晓东一言不发的走到一块净的地方,把宣纸扑在地上,打开墨水瓶,把

    墨水倒在砚台里,这才抬起来,洋洋得意的说道:「这骚上次给我作了一首

    诗,现在我要让她给我写下来,我拿回去裱起来挂在墙上,每天欣赏一下」。

    赵勇一听就笑了:「你傻了吧,敢把这东西挂在墙上,那你就等着你爸妈混

    合双打把给抽肿吧」。

    向晓东脸上表一滞,他只是太兴奋了随吹一下牛,结果直接就被赵勇兜

    泼了一盆凉水,不由得有点羞恼。

    骆鹏轻松的接过话:「你的卧室虽然挂不了,但是可以挂在她的卧室里啊,

    就是不知道她的书法怎么样」。

    「对呀,骚,你会写毛笔字吗,书法怎么样?」向晓东一拍脑袋,这才想

    起自己还没问过玉诗。

    玉诗疲惫的点了点,无力的说道:「还可以吧,说不上好,但是多少能写

    一写,不至于让认不出写的是什么」。

    「太好了,那就快过来吧」,向晓东大喜过望,连忙招呼玉诗过去写字。

    玉诗从地上爬起,立刻一阵晕目眩,她的体力消耗的确太大了,静静站了

    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走到向晓东身边,蹲下身拿起毛笔,就要去蘸墨水。

    「等等,等等,不是这样写」,向晓东急忙叫住玉诗。

    玉诗的脑子刚恢复,还没有真正运转起来,疑惑的望着向晓东,不知道他要

    玩什么花样。其它却已经有所猜测了。

    果然,向晓东兴奋的说道:「你要用夹着毛笔,蘸好墨水,然后蹲在纸上

    写,我这是调教喔,又不是以文会友,用手写有什么意思」。

    「什么?」玉诗没想到向晓东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低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之间那刚刚被蹂躏了好几个小时的两个,到现在都没有合拢,还有一滴滴粘

    稠的体带着丝丝缕缕的水线往下滴落。

    向晓东拿出来的毛笔是经常用在表演场合的那种「抓笔」,要用这样状态的

    小夹住这粗大的笔杆,然后蹲在纸上写字?

    「不行不行,我,我做不到的」,玉诗一想到那种场面,就本能的摇,觉

    得自己不可能做到。

    这时候骆鹏突然嘴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看阿姨的小现在

    这个样子,夹住毛笔的确有点难」。

    「啊!」玉诗猛然醒悟,连忙急切的改道,「不不不,我能写,我能写,

    虽然,虽然可能写的不好,但是我会,我会努力的」,她记起来了,骆鹏虽然失

    去了后手,但是他的远程指令如今还是有效的,如果自己拒绝了向晓东的要求,

    立刻就会被骆鹏抓住 把柄。

    旁边的刘宇眼见着 妈妈上一秒还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向晓东的要求,下一秒就

    被骆鹏一句看似好心的话吓得像惊弓之鸟一样,急急忙忙的就改了,连话都说

    的结结的。

    这一刻,他真切的感觉到了 妈妈对骆鹏那种下意识的畏惧,不由得暗暗皱起

    眉来,不知道这是因为骆鹏用什么手段 胁迫了她,还是已经变成了她的本能。

    此时的玉诗刚从 无尽的高地狱中脱离,心灵还是有点脆弱,大脑有点跟不

    上身体,她的话刚说完,手腕就一转,麻利的把笔粗大的笔杆进了汁水淋漓的

    中。

    「啊......」玉诗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咛,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这不是她做好了

    准备打算开始写字,而是受到的刺激过于突然。

    那粗大的笔杆足有二十几厘米长,玉诗惊恐之下动作又急,湿滑的道和已

    经疲惫无力的壁对这突然的硬物毫无阻碍,整枝笔杆尽根而,只留下一

    大蓬雪白的笔尖,像一根尖尖的小尾一样从红的探出,随着玉诗的动作

    轻轻摇摆。

    这根笔杆本身就 十分光滑,粗细又无法和男相比,毫无玉诗窄细的

    子宫处也没有受到多少阻碍,一下就没子宫好几厘米。刚刚经历了不知多少

    次高的玉诗,本来就敏感无比,脆弱不堪,在这样突然的度袭击之下,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双腿酸软不得不蹲下来了。

    这一刻在玉诗下身发生的事说起来繁琐,实际上也就是一瞬间,玉诗蹲下来

    以后,下意识的握住了毛茸茸的笔尖,试图把笔杆拉出来。

    向晓东这时候就在玉诗身旁,连忙一把拉住了玉诗的手,他不得毛笔

    一些,好多看到一点玉诗苦闷羞涩的表喔,怎么能让玉诗把毛笔往外拔喔,

    他连连呼喝:「别拔,别拔,这不是的挺好吗,拔出来什么」。

    玉诗骤然停手,面带苦涩的看了看向晓东,又微微转,隐蔽的用眼角余光

    扫了一眼坐在远处的骆鹏,陪着笑脸的解释道:「主,我刚才的太了,这

    样我蹲下来笔尖也够不到砚台和纸啊」。

    向晓东顺着玉诗的话仔细看了看,不得 不同意了玉诗的说法,不愿的点

    道:「那好吧,你就拔出来一些,让笔尖能够到纸面吧」。

    玉诗得到向晓东的许可,暗暗松了一气,眼角余光又悄悄的扫向骆鹏,见

    他没什么表示,甚至还不着痕迹的微微点了点,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笔杆拔出一

    半多,努力收缩着道的壁,紧紧夹住了毛笔。

    玉诗这小心隐蔽的动作向晓东完全没有发现,但是骆鹏和刘宇的目光一直在

    玉诗身上,却都注意到了。

    刘宇顿时皱了皱眉,刚才他说反对骆鹏调教玉诗的时候,玉诗和骆鹏的表现

    他都看在眼里, 十分确定他的行为对骆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但是看玉诗从刚才

    到现在的表现,明显是仍然受到骆鹏的制约,生怕引起他的不满。

    刘宇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反对到底对骆鹏造成了什么影响,骆鹏在妈

    妈身上还有什么后手,他到底是怎么控制 妈妈的?

    刘宇想不明白,他也注意了整个调教过程里骆鹏的表现,从骆鹏身上也看不

    出任何迹象,这让他再次产生了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就在刘宇思考的时候,向晓东已经拉着玉诗站到了墨水瓶上方,让她自己蹲

    下蘸好墨水,开始写字,他自己则跑到一旁举起了手机。

    玉诗的双腿有些发软,这既是因为刚刚被三条连续了一个多小时的

    疲惫,也因为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竟然要做出用小执笔写诗这种无耻的事。

    就在玉诗低着控制着胯下露出的毛笔对准砚台的时候,向晓东兴奋的端起

    手机围着玉诗走了一圈,从 不同的方向「咔咔」的拍了几张照。

    玉诗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被向晓东拍下来是个什么形象,她也没有心思去关

    注,她现在全部的力都在蘸墨水这个动作上。

    刚才往外拔笔杆的时候,她在向晓东的监督之下下试了试,发现即使把笔杆

    拔出来,笔尖也因为角度的关系,没有办法垂直向下的去蘸墨水和写字,最后被

    向晓东指点着换了一个姿势——双腿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部尽量下沉,同时

    用手撑着地面,努力低含胸去观察胯下的形。

    如今玉诗就是在用这样一个可笑的姿势努力移动着部,把毛笔尖凑向砚台

    上方,也正是因为这个姿势的滑稽和,才让向晓东忍不住兴奋的大叫大嚷。

    几经坎坷,玉诗终于艰难的让笔尖蘸饱了墨水,用同样滑稽的姿势趴在宣纸

    上方,准备写字。

    向晓东已经擎起手机准备录下这艳的书法表演了,赵勇和骆鹏也兴致勃勃

    的看着,没有能想到向晓东能搞出这么多花样来,今天可真是开了眼,只有刘

    宇艰难的控制着表,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时候,赵勇忽然开了:「现在要写的诗,是以前给东子写的吧?我知道

    阿姨有这种即兴成诗才华,今天我看她也玩得很开心,不如用今天的事写一首新

    的,给我们三个写一首,这不是更有意义吗」。

    「啊?」玉诗没想到赵勇会跑出来刁难自己,惊讶的抬起来。

    其实这倒是她错怪了赵勇,今天刚来的时候,赵勇曾经叫了她一声「姐」,

    所有似乎都没有在意,但是事后他回想之下,觉得骆鹏和向晓东似乎都没有在

    刘宇面前提过玉诗这个外号。

    这样一来,如果骆鹏回想起来,发觉刘宇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号一点也不好

    奇,说不定会怀疑自己和刘宇有私下的沟通,所以他在群的过程中就专门多次

    强调「阿姨」这两个字,试图冲淡最骆鹏的印象。

    不得不说,赵勇的担心毫无必要,且不说骆鹏早在温泉山庄就当着刘宇的面

    这样喊过玉诗,事实上,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有提过「姐」这个外号的,只是他

    心里有鬼过于紧张了。

    可是他这个幼稚的补救行为却给玉诗带来了新的麻烦,要用这种艰难的姿势

    写字已经很不 容易了,还要即兴写一首诗,而且是把三个的事放在一首诗里写,

    这实在有些难为玉诗了。

    虽然玉诗的确有些文学方面的才华,但是现代终究没有古那样的文化氛

    围,谁会专门研究怎么写诗啊。

    赵勇的主意一出,不等玉诗开,向晓东先大叫起来:「对对对,写旧诗不

    算本事,当场为我们三个的大写一首,把每根的妙处都写出来,让他

    们看看你的才华,快写快写,写不好要受罚,哈哈」。

    骆鹏也来了神,眼珠一转,问道:「既然是要写三个的诗,一张纸肯定

    不够用,东子你带了多少纸,都拿出来扑到这边,省得到时候现拿影响了阿姨的

    发挥」。

    向晓东大赞骆鹏的细心,手忙脚的把皮包里的纸全都拿出来了。这不是他

    故意准备了这么多,而是他今早出门以后想买一小张,可是店员说宣纸就没有卖

    那么小一张的,他就只好买了一大张裁开一起带了过来,没想到竟然还用上了。

    刘宇担心的看着玉诗,他不担心玉诗能不能写出诗来,那东西随便个顺

    溜就能蒙混过关,他只担心骆鹏会不会又搞出什么谋来。

    眼见木已成舟,玉诗也只好放弃了反抗,仔细 回忆了一下今天的遭遇,那

    靡混的一幕幕景象,让她渐渐感到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她被三根连续了两个半小时还多,那种火热混的肢体缠和让她

    欲仙欲死的激烈摩擦,让她体的 欲望早已被激发到极致,这个过程中,随着那

    一次次酣畅淋漓的高,她的心也不受控制的向着愉悦的方向转变。

    这时候一仔细回想,还真的越来越感觉胸中涌动着一种难言的绪,不吐不

    快,正好可以借着写诗抒发一下,想到这里,她渐渐有点跃跃欲试。

    从第一次与赵勇通的即兴作歌开始,到后来一次次的编造感自白,又到

    即兴作诗的经历,她早已发觉,每次在这种的游戏中显示才华,都会给她带

    来一种别样的快感,每一次成功的完成一篇的词句,都让她有种智商大获全

    胜的骄傲。

    弯月般的眉毛蹙起思索了一阵,玉诗低挪动部,把笔尖对正了白纸,艰

    难的控制着笔尖的走向,低着小心的注视着纸面,试图写出可以认出来的字迹。

    三个兴奋的小色狼各举手机围在玉诗周围,从正面和左右两侧把这前所未有

    的书法作品诞生的过程摄

    毛笔书法一般用手都写不好,更别提玉诗此时是用道夹着笔来写了,她

    颤颤巍巍的缓慢书写着,尽管竭尽了全力,但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大小不

    一,轻重无序。

    好在也没有在意这字写的如何,所有都看得津津有味,向晓东更是随着

    玉诗的落笔,每写一句就跟着念一句:「前东子来我家」,「我儿打赌不如他」。

    向晓东乐了,「哈哈,对对对,今天这事就是我和 小宇打赌赢来的,简单明

    了」。

    赵勇也凑趣道:「起首朴实,很有古风啊」。

    骆鹏没有说话,意味长的看了刘宇一眼。刘宇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心说

    想夸怎么都能夸,如果后面写的不好,这两句话就连打油诗都算不上,什么古风

    不古风的。

    玉诗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继续艰难的书写道:「他做主我为」,「一夜

    纵欲未停」。

    向晓东得意大笑:「哈哈,对对对,我那天赢了以后直接就在 小宇家过夜,

    了她整整一晚上,得她哭爹喊娘的,都肿了」。

    刘宇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赵勇和骆鹏也没有说话,事怎么样大家都已

    经知道了,没打算给他捧这个场。

    玉诗面颊腾地一下红了,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继续写道:「调教由他

    意,更可携来众兄弟」。

    「今兄弟齐聚首,家宅沦为欢地」。

    八句诗写下来,一张纸就写满了。玉诗双腿打颤的爬到下砚台上蘸了新墨水,

    来到下一张纸处,找准位置,继续写了下去:「行初起先浣,三早盼吞

    肠」。

    「主睿智排座次,身为靶蜡为枪」。

    「桃花点点分胜负,巨炮双双腔」。

    「心醉神迷身舞,意如惊马难收缰」。

    「铁对对心漾漾呼郎」。

    「对对转三三次,处处流溢浓浓浆」。

    「千呼万唤盼恩宠,三枪至此始 同行」。

    「铁心喜,偷把威记分明」。

    看到这里,四个少年的嘴都张得老大,没想到玉诗竟然真的把这么

    流的事写出点诗意来了,只有向晓东颇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他哪知道什么诗意

    不诗意的,他想看点骚的话。

    玉诗赤着凹凸有致的体,露着缝,颤颤巍巍的艰难忙碌着,

    看得周围的四个少年都心猿意马。

    尤其是眼看着那从唇的缝隙处渗出的白浊汁,沿着焦黄的笔杆流淌到黑

    白分明的笔尖上,与漆黑的墨水混在一起,从青蛙般张开的雪白美腿之间,流淌

    到充满文化气息的宣纸上,留下一行行下流的文字,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有种难言

    的美。

    做足了叙事铺垫,玉诗开始夸赞三个少年的,这回用词就很粗俗了,极

    大地迎合了向晓东的喜好:「东子主粗,骚饱胀体如酥」。

    这句是写给向晓东的,然而他却挠了挠,傻乎乎的问道:「我进去,

    全填满了,这我看懂了,体如酥啥意思?不是应该爽吗」。

    赵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酥就是软,古就这么说,就是说,被你一

    她身子都软了,你可读点书吧」。

    「哦,哈哈哈,写得好,写的对,可不是吗,每次我一她,她就浑身没了

    骨一样,在那拼命哆嗦,那软绵绵的身子,啧啧」,这下向晓东明顿时眉开眼

    笑。

    这时候,玉诗的下两句已经写完:「大勇主长,尽心竭力亦难防」。

    赵勇也笑道:「还防?你是拼了命的往我上凑,恨不得把我这俩蛋都吞

    进去吧」。

    玉诗红着脸,身子顿了顿,没有说话,继续写道:「大鹏主妙,贴贴

    切切合道」。

    「一刺骚抖,再刺心慌意闹闹」。

    「三刺身心迷又,从此不知羞与臊」。

    「平生只恨春宵短,今朝一刻亦难熬」。

    「卧槽」,向晓东转看着骆鹏,心有不甘的嘟囔道:「他的哪有那么

    厉害,什么叫怕他,一般都更怕我的」。

    这时候,玉诗终于把三个都夸完了,鼓起最后的体力和智慧,艰难

    的完成了最后四句:「三根如铁千钧,送云霄上」。

    「但愿有此欢,心间畅美永回」。

    「写完了,嗯......」玉诗写完最后几句,站起身来,呻咛一声,看了看自己

    的「杰作」,只觉得脸烧得发烫,浑身止不住的一阵阵酸软,她也没想到自己能

    做出这么亵渎斯文下贱的事来,内心的火热让她感到仍然意犹未尽。

    于是,玉诗在四个少年的注视之下,又夹着毛笔艰难的蘸了点墨水,换了一

    张纸写道:「我儿与同学东子赌胜,大败,将我输与东子为时。东子主

    带其好友二来家同乐,沉沦,心神俱醉,痴迷于三念念不忘,

    主命作诗以记之,得此《三同欢歌》,xx年xx月xx——做歌者,」。

    房间里「轰」的一声了起来,骆鹏手脚麻利的收走了所有的白纸,向晓东

    嗷嗷叫着把玉诗扑倒在地,随后三男一再次体纠缠,陷了狂的群中。

    刘宇坐在一边愤愤的想着,这呆子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把 妈妈得如此

    ,还真他妈是个才。

    这一次群不在向晓东的计划中,来的突然,发的也猛烈,不过他也不在

    意了,十几分钟之后,三个少年就纷纷在玉诗的了枪,玉诗也又高

    两次。

    玉诗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媚眼朦胧的露出痴迷的神态,浑身肌肤都泛着桃

    红色,显露出无穷的诱惑。三个色狼也用力过猛,累得就地围着玉诗躺在地上,

    气喘嘘嘘的回味着刚刚这狂风雨般的发。

    休息了一会儿,向晓东爬起来看了看,很欣慰的发现,还有接近半个小时的

    时间,足够进行最后一个项目了。

    向晓东选择的最后一个项目出乎所有的预料,他竟然是把玉诗第一次在赵

    勇家玩4p群的时候,骆鹏准备的那套带电击的复杂刑具来,给玉诗穿戴在

    了身上,要求玉诗给他们表演电击小

    刘宇看着向晓东的贼兮兮的窃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认为其他三个

    都已经看过,但是刘宇却没看过,他要让玉诗当着刘宇的面把自己电得高尿,

    彻底揭穿她的下贱。

    当玉诗在满身的锁链禁锢下,浑身发抖的把电击进小,打开了电击开

    关以后,立刻如当初那样无法控制的四肢舞起来。

    电击以玉诗的昏迷告终,完美的复制了玉诗曾经在赵勇家的表演,只是多了

    刘宇这样一个新 观众,众的目光不由得都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扫过。

    刘宇看着自己的 妈妈呼天抢地的叫着,四肢抽搐着满地滚,淡黄色的尿

    出,溅落满地的样子,紧绷着面孔,心里却冷笑着想道:呆子这是

    在示威啊,真是欠揍了,不过这回你注定要失望了,想不到吧,爷当初和你们看

    的同一场。

    因为这个电击小的项目结束的很快,时间还剩下来二 十分钟。向晓东想了

    想,自己之前想过的其它节目时间有点不够了,犹豫着要不要再三个玉诗

    一回,只是这样显得自己有点黔驴技穷,影响形象啊。

    这时候,骆鹏似乎看出了向晓东的犹豫,主动提议三个带着玉诗去洗个澡,

    顺便把地板清理一下,那一地的不明体总留在那里也不像话。

    向晓东正无计可施,立刻借这个机会下了台阶,于是赵勇抱着玉诗进了浴室,

    的冲洗了一番,骆鹏和向晓东一起动手清洗地板,洗完以后也进浴室冲了一

    下。

    三个冲洗的都很快,手脚也麻利,都忙完了之后,一看时间,还剩下10分

    钟。

    刘宇以为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向晓东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花样了,谁知道,

    向晓东却又来了主意。

    他说开始的时候只抽了玉诗身体的前面,后面没有抽,不够完美,现在把后

    面补上,留个纪念,今天这4个小时的调教才算有始有终。

    接下来,向晓东似乎还不是临时起意,好像真的有什么计划一样,指挥着骆

    鹏和赵勇一番忙碌,把全身赤的玉诗双手铐在背后,双脚也铐在一起,还把一

    个钳球勒在玉诗的后脑,堵住了她的嘴,才抡起皮鞭抽在玉诗的后背上。

    刘宇疑惑的盯着向晓东的一举一动,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这一通

    忙活之后,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三分钟了,这能什么?

    如果说对只能玩4个小时有怨气,刚才那一番折磨应该已经发泄出来了呀,就

    看他这兴高采烈的挥舞着皮鞭的样子也不像有怨气的样啊。

    难道还真的就是打算留个纪念?嗯,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呆子第一次主

    导 多调教,时间又比较短,可能觉得不够进行,多余的亢奋需要发泄一下。

    刘宇和骆鹏赵勇一起静静的旁观,向晓东却抽着抽着就骂起来了:「下贱的

    骚,输了不认账」,「啪、啪啪」,皮鞭在玉诗雪白的背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红

    痕,「不要脸的骚货,明明有12个小时,只让我玩4个小时」,「啪、啪」。

    刘宇心想原来自己想多了,这呆子还真的就是对只玩4个小时有所不满,这是

    冲着我来的呀,真是高看他了。刘宇心中哂笑不已,对呆子这种幼稚的行为不以

    为然。

    然而这时候,原本老老实实趴在地上承受鞭打的玉诗忽然剧烈的 挣扎起来,

    扭动着身体试图翻身坐起。

    可是她的举动立即遭到了向晓东的制止,他面露不悦的骂道:「趴好,别

    动,主惩罚你敢不好好接受,信不信我再给你全身都抽一遍」。

    「呜呜、呜」,玉诗立刻停止了 挣扎,只是趴在地上拼命的摇着,仍然焦

    急的「呜呜」叫个不停。她的嘴被塞住了,没法说话,手脚也被铐住,连个手势

    都做不出来。

    最后玉诗一边被鞭子抽,一边用额往地板上磕,似乎是在向向晓东磕

    错,又像是在求饶,只是她被铐的很牢,又不敢改变姿势,磕的动作用不上里,

    只是像条浑身发痒的虫子一样蠕动着。

    刘宇觉得 妈妈的 挣扎来的蹊跷,扭去看骆鹏,骆鹏却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

    那里看着热闹,并没有任何举动。

    怎么回事,眼看着就快结束了, 妈妈还在怕什么?刚才她是不是看了骆鹏一

    眼,是骆鹏又给他下了什么命令?可是什么命令能对 妈妈产生这样立竿见影的效

    果?

    刘宇并没有发现 妈妈有没有看骆鹏,只是恍惚之间觉得 妈妈在 挣扎的时候,

    目光似乎往骆鹏那边扫过一下,不过玉诗的反抗只是一瞬间就结束了,全部过程

    也就是摇了几下,想要翻身却没翻过来。

    在这样短暂的一瞬间,刘宇哪能确定到底有没有发生这样的一幕。何况,玉

    诗摇的过程中,视线扫过旁边的位置也是很正常的。刘宇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妈

    妈的视线扫过,似乎真的是有点木皆兵了。

    三分钟的时间在向晓东的鞭打怒骂中很快过去了,刘宇眼看着呆子还没有停

    手,连忙叫住了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示意时间已到。

    向晓东这才悻悻的停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什么作用,

    木已成舟,赌局都结束了,还计较这个有什么意思,自己也不是那么计较的啊。

    可是刚才收拾清理地板的时候,骆鹏悄悄告诉他,临结束之前再抽玉诗一顿,

    并且这样骂她,会有奇妙的效果。

    奇妙的效果向晓东已经看到了,可是他一点也不明 白玉诗为什么会有那么激

    烈的反应,骆鹏背地里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玉诗突然变成这样。

    收起皮鞭的向晓东牢记骆鹏的话,没去管地上翻滚着想要靠近他的玉诗,招

    呼着骆鹏和赵勇收拾东西走,然后一马当先就往外走,简直像是逃亡一般。

    刚才向晓东和骆鹏收拾地板的时候,赵勇正在浴室里和玉诗一起洗澡,根本

    不知道骆鹏曾经对向晓东说过这样一番话,这时候看到这几个一个比一个怪异

    的表现,完全摸不着脑。

    他一雾水的看了看向晓东,又看了看玉诗,最后又看了看骆鹏,可是仍然

    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好也跟刘宇打了声招呼,带着一肚子莫名其妙,跟在向晓东

    身后向门走去。

    他们在刚才洗完澡以后就已经把衣服穿好了,现在当然是说走就走。只剩下

    骆鹏一言不发的把道具都收了起来,除了玉诗写诗的纸以外,统统装在包里。

    向晓东临出门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回得意的对刘宇炫耀道:「 小宇,你

    看到你妈刚才写的那首诗了吧,她可是说了,被我们的大得永远也忘不了

    了,你要是不想让她来找我们,可得盯紧了,如果她自己跑来找我们,我们可就

    只好对不起兄弟了哈,嘿嘿」。

    说完,他又要迈步往外走,却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回说道:「对了,忘了

    告诉你,你妈的小骚被电击以后,可是如狼似虎饥渴的很喔,再被那鞭子一抽,

    那是不可能忍住的,如果你不打算自己满足她,就还得小心她跑出去找野男

    哈哈哈」。

    这一次他终于说完了,也不回的出了门,一溜烟跑出院子,一拐弯就消失

    在刘宇的视线里。

    赵勇有点恍然,莫非向晓东这一番表演就是要对刘宇炫耀一下?也不是没有

    这个可能,按这呆货的格,不炫耀反而不像他。想到这里,他放心了不少,对

    刘宇点了点,也转身离去。

    刘宇也被向晓东说得一雾水,不由得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又多虑了,这呆

    子怎么看也只是在炫耀吧,临走之前这一顿鞭子就是为了增加 妈妈体的饥渴?

    妈妈高多次的身体过于敏感,已经有反应了?

    只是,就算有反应了也不至于这几分钟都忍不了吧,她的反应这样激烈是想

    留他们在一次?

    可是,向晓东不知道, 妈妈自己还不知道她和自己儿子的真实关系吗,饥渴

    有什么可怕的,怕儿子满足不了她?刘宇顺着这个思路想了半天,仍然不得要领,

    心想,总不会是被这条鞭子抽过以后,一个男绝对满足不了她吧。嗯,这个的

    确没试过。

    刘宇左想右想,好像每种可能都存在,又都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只能暂时放

    在一边,怀疑向晓东是在故意恶心他。

    骆鹏收拾好书包以后,最后一个向外走,这时候向晓东和赵勇都已经走远了。

    刘宇跟着骆鹏走到门,打算象征的送一送,顺便把门关上,有什么疑惑

    等把他们都打发走以后问问 妈妈。

    骆鹏走到门,却忽然也停了下来。刘宇心想你们一个个都是故意的吧,脸

    色不善的盯着骆鹏。

    骆鹏却没在意刘宇的恼怒,自顾自的低声埋怨起来:「 小宇,别看你妈今天

    看起来好像很豪放很,但是其实她还是没放开。开始的时候咱们俩明明说的

    好好的,当你妈问你的时候,你要告诉她你同意我们调教她,你怎么了个反对

    出来,你这可误了大事了。我刚才就一直想问你来着,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刘宇心中一动,骆鹏说这话时候的表的确充满了不解,还带着怨念,看来

    自己的反击确实奏效了,那当然要再接再厉,不能让他看出问题来。

    于是刘宇的脸上一阵变换,完美的表现出了惊讶和尴尬两种神态,又回

    了看还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玉诗,小声说道:「你明明说是我妈来问,后来怎

    么变成东子了,我看着他那一脸欠揍的笑,就感觉只要我一说同意两个字,他就

    能把天都反过来,我哪敢让他放开了搞啊,只好委婉一点了」。

    骆鹏目瞪呆,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大计最终是毁在向晓东的主角心态之下,

    原本他的确是安排玉诗来问刘宇的,可是向晓东听了以后,兴致盎然的主要要求

    承担这个任务,为了不让玉诗抢了他的话,还把玉诗的嘴堵了起来。

    骆鹏正在怨愤,就听刘宇继续说道:「而且,我看我说完以后她好像很高兴

    啊,后来被你们的时候也兴奋的不得了,就这样还没算放开?那我妈到底能骚

    成什么样啊,天哪,这怎么可能」。

    刘宇的话毫无可疑之处,同时骆鹏也没能从刘宇的脸上找到任何问题。刘宇

    的脸上既没有坏他计划的得意,也没有过于做作的惊讶,所有表变化都很自

    然。

    骆鹏最终还是只能把错误归结在向晓东这个一贯负责背锅的家伙身上,打消

    了对刘宇的怀疑,惋惜的说道:「算了,今天这机会错过了,真可惜,下次再找

    机会吧,到时候让你看看你妈的真正本」。

    说完,骆鹏走出门外,在院门站定,抬看了看云密布的天空,摇着

    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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