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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浪妇】1-13(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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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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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    俺走出了上海火车站,回觉得那么松快,身边没有大包小包,喘气都跟往常不一样的泰和.杜明答应让俺赊货,又能搭免费车皮运到上海,俺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酒话,也不知道这种便宜能到哪天,可这好歹还是让俺缓了一大气,心里总觉得有些底了.俺一时高兴,例打了一辆出租,舒舒服服的回了家.好几十块的车费,俺到了家才觉着心疼,可一想,算了不是才这么一回嘛

    果然,因为春节就要到了,东北的山珍野味特别好出货,俺把货提出来两天就全出手了.俺问客户还要些啥,完了,试着给杜明打了长途,杜明还真的把货赊给俺了,还是跟着铁坤的车皮过来,我高兴的只顾谢他,撂下电话,乐得都忘了自己说过啥了.

    货直接到上海,不用俺心,俺还是一回在家这么闲待着.说是家,其实就是间又住又当仓库的出租房,没有婆婆,也没有儿,最多只能勉强算一个窝.

    俺胡换台看着电视,闲得发慌,又想起小庄,可小庄这些子全没影,俺估摸着他回南京了.俺又想起倩倩,也不知道她找到她妈了没有,俩相处的咋样.

    下午,俺脆逛商场打发时间,说来也巧,俺在商场碰上了列车长老曹,老曹来给老家的亲买礼物,俺一看,跟老曹就伴逛了.俺俩一直转悠到六点多,老曹热的请俺吃晚饭,俺一个闲着也是闲着,也就没拒绝.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大概齐老曹平常没啥能说话的朋友,所以三杯下肚,就跟俺叨叨起来,讲当年他老婆咋偷汉子,俩咋离婚,他为工作照看不了儿子,咋把儿子送回老家姐姐家,他自己一个在上海又咋孤单的过子,一肚子苦水都倒给了俺.俺听完,也觉得老曹一个怪可怜的,就说:“曹叔,咋不再找一个你工作也稳当,钱也不少挣,又不是养不了家.”

    老曹苦笑说:“开始那几年,我也想再找,别管怎么说,子总得过下去,对吧”俺点点.老曹又说:“可是我,唉我的工作常年跟车跑,三天两不在家,就是再娶个老婆,搁家里我也不放心.”

    俺说:“能踏踏实实过子的好还是有的,曹叔你咋这么想呀”

    老曹说:“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说还得顾着孩子不是当时孩子还小,万一后妈对孩子不好,那孩子不遭罪了.”

    俺瞅瞅老曹,也不知咋地,眼前的老曹好像一下子蔫了不少,全没了当初俺在车上遇见他时的那神气了.俺一阵心酸,心里挺可怜他的.虽然老曹每回都让俺用身子顶卧铺票钱,可俺看得出来,老曹其实是个诚实.

    来回车票一千多块,俺知道自己一个老娘们的身子不值那个价钱,可老曹从来没跟俺计较过,也没跟俺摆过臭架子,每趟还都忙前忙后,帮俺存货物、找卧铺,说实在的俺心里一直对他挺感激的.

    这时候,老曹已经喝得有些醉了,可还在倒酒,俺一看,把老曹拦下了,想都没想,就说:“曹叔,别喝了.晚上去俺那睡吧.”老曹一愣,拿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抬看俺,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你,大妹子.”说着,一扬脖还是把酒一灌下去了.俺知道,他喝的是苦酒.

    俺带着曹叔到家,主动脱光衣服,曹叔看着俺光溜溜的身子,一阵激动,俩眼冒火,啥也不顾的就上来抱紧俺,使劲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亲俺的嘴,啃俺的脸.曹叔嘴上新掌出来的硬胡茬子,浑身都是喝酒后臭汗味,可俺闻着受着,却觉着曹叔有男味了,跟俺先死了的老公很像.

    俺一下子就来劲了,欲火燎得俺浑身发热,骚里一个劲的泛酸泛痒.俺实在忍不住了,拽着曹叔退到床边,曹叔就势一压,就把俺扑倒在床上了.

    以前俺都是和曹叔在火车上的车长室里弄,床铺也小,还得防着有撞见,曹叔还是一回看俺脱光了,俺这白花花的身子他看着直流哈拉子.曹叔的结实身子压在俺身上,脸埋在俺一对大子当中,左右蹭,胡茬子扎得俺有点疼、又有点痒,贼辣辣爽,老带劲了.

    俺一个劲的哼哼主动托着大子往曹叔嘴边送.曹叔也不含乎,张嘴把俺的叼个正着,又用舌舔,又用嘴唑,哈拉子顺着俺的大子一直流到俺的胳肢窝.

    俺觉着被曹叔弄得挺痒痒的,咯咯笑着又将另一边的大子也送上去,说:“曹叔,再尝尝这个.”都说酒后,曹叔这时候眼里恐怕只剩俺的身子了,看俺的一到嘴边,麻溜的舍了那个,又叼上这个,可这回曹叔不光又舔又唑了,还咬俺的,也没特别使劲.

    俺只是有点疼,生养过的都给孩子咬过,当初被咬的那个幸福劲,好像跟这差不离.给曹叔这么一咬,俺倒是来劲了

    曹叔把俺的两个子上玩得都是哈拉子,在灯光下闪闪乎乎的发亮光,俺实在忍不住,骚声骚气地说:“曹叔,脱了衣服,快俺吧,俺都要死了.”说着,俺伸手帮曹叔解扣子、解皮带,曹叔也急急火火的脱衬衣、脱裤子,扒得光.俺一看,曹叔的原来已经硬起来了.

    曹叔的长得很有意思,乌漆嘛黑的,虽然没有小庄的常,可不比小庄的细.俺一把握住,说:“快进来,俺吧”俺扯着大送到门,曹叔比俺急,一使劲,大一下子全进去了,把俺的骚填得满满当当的,俺当时那个知足劲,就甭提了.

    曹叔的酒劲大概全上来了,压着俺,只知道拼命俺的,又快又狠,俺水不断溜,滑不溜丢的,挨起来贼德劲,俺脆把俩腿劈开大,好让曹叔顺溜.

    估摸着曹叔也觉着痛快,所以也不打锛,铆大劲的狠俺.俺闲了这好些天,可算遇上个趁心如意的,胎嗨得直哼哼:“啊,曹叔,你真能,使劲俺,往里,把俺死吧.”曹叔也没一句话,只顾闷俺.

    过了几分钟,俺突然觉着耳边发湿,伸手一摸,俺还以为是曹叔出的汗,可偷眼一瞅,倒吓了俺一跳,原来曹叔哭了.俺身上的欲火一下子全凉了,心里只剩可怜身上这个老男,俺猜俺让他想起了他从前的家,一个男离婚十七年,家里没个,儿子又远在老家,俺想起他过的子,心里一阵揪得慌.

    虽然当初是曹叔想占俺便宜,俺们才认识的,可俺知道曹叔是个好男,要不是他遇上了一个不要脸偷汉子的老婆,一家子准保能过得甜美幸福.

    曹叔咬牙压着俺,越越凶,大每次撞俺的,都能发出啪、啪、啪的大响.俺知道曹叔是醉了,把俺当成了他老婆,又又恨,想亲近,又想惩罚.

    俺替曹叔心疼,不知咋地,俺眼窝里一热乎,也流泪了.俺激动的紧抱住曹叔,啥话也没说,只是让曹叔在俺的身上使劲发泄他这些年的憋屈.俺一直想报答曹叔,可俺一个刚能养活家的,能给他的也只剩这身子了.

    没多久,曹叔就了.完了,疲惫的趴在俺身上睡着了.

    转天早晨醒来,曹叔好像只记得晚上对俺很粗,直跟俺说对不起.俺不想戳曹叔的伤疤,笑着说:“没啥,哪个男喝高了不这样,家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要杀狼打虎,就得下重家伙,不凶不带劲,俺喜欢”

    曹叔激动地说:“谢谢你,大妹子,你对我真好.”

    俺说:“曹叔,你平常这么照顾俺,俺心里不把你当外.”

    曹叔说:“那算什么照顾,我知道自己不好,一直占你的便宜.”

    俺拦住曹叔的话,说:“曹叔,你千万别这么说,是俺占你便宜才对,每回的车票你都帮俺免了,还让俺存货,给俺找卧铺睡,可俺从来没让你弄痛快过,俺心里还觉着亏欠你呢.”

    曹叔还响说道歉的话,俺见不得好男,抢着说:“哎呀,曹叔,咱啥也甭扯了,俺一个寡,你一个光棍,王八看绿豆对眼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脆俺也不跟你外道,你也别跟俺客气,俺就稀罕你这大,只要你不嫌弃俺,咱们往后,车照坐,行吗”俺一通糙话说得曹叔也哈哈笑了,说:“我一个老子还能嫌弃你嘛”

    曹叔还要上班,临走问:“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俺说:“还得等几天,俺还有一批货要来,等出了手就回去.”

    曹叔说:“什么时候走,提前给我打电话.”

    俺玩笑着说:“行咱们是进进出出的老,俺也就不说那个谢字,假客套了.”

    老曹叫俺给逗笑了,看来心敞亮了不少,说:“就是老,谢什么谢呀.”

    俺送老曹出门去.正巧,隔壁这时候搬进来一个男的,三十来岁,挺胖,看见俺就住隔壁,热的上前跟俺打招呼.那男的说他叫冯奎,江苏盐城,在上海开过公车,后来看跑运输来钱,就自己买卡车跑起了长途.

    晚上,家里又只剩俺一个,冷冷清清的,俺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频道,自己嘟囔:“妈的也没个好电视.”这时候,就听外面有走动,还有男说笑声,俺撩窗帘瞅了一眼,原来是冯奎搂着一个回来了,黑灯瞎火的也没看真切,俩就进屋了.

    俺也没当回事,关了电视要睡觉,可就听隔壁的冯奎叫:“优,宝贝,快脱,快脱”那笑说:“啥,吵儿火、火昌钻天的,才刚在车上你还没鼓秋够呀家的水到现在可还津津拉拉的,没呢.”

    俺一听音,那的敢也是东北,岁数还不大.又听隔壁一阵响,跟着一声焖响,那的大叫:“你妈的差点闪了老娘腰.”冯奎嘿嘿大笑,说:“小骚货,快来吧”紧接着就听那的唉呦一声,说:“犊子,又跟我耍狠.”冯奎玩笑说:“谁叫你水流个不停,让我滑了一跤,只好整个摔进去的.”那的咯咯笑,说:“去你妈的摔你个咯朝凉,进棺材”

    墙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咋也挡不住声音,啪啪啪的,大的响动,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俺心里胡思想,脑袋瓜子里画面一闪一闪的,就像看黄色录像,身子也跟着燥热起来.就听那的一直唉呦唉呦的叫,骚声骚气地说:“家的小骚了,不行了,把家小骚坏了.”

    冯奎笑着说:“什么小,你天天挨你老板那根大驴,骚里都能塞拳了,还跟我装骚相,咱们俩常来常往,谁不知道谁呀”那地说:“你这犊子,咋一点趣都没有.”冯奎说:“你有趣,那你快叫啊,我就喜欢你唉呦唉呦的叫床,听着就让硬,用你们东北话说,钢钢的”

    俺紧夹俩腿,可手还是忍不住摸进腿中间,一抠一挖,身子激灵灵一哆嗦,水都流出来了.隔壁的声好像越来越响亮,冯奎笑,那笑,俩起来啪啪啪的直响,没一点停的意思.俺听来听去,可真熬不住了,脆把衣服一脱,俩腿一劈,架在床尾的栏杆上,拿过俺那根大自慰,座座实实的一下子塞进俺里.

    俺一声闷叫,寻思:老天爷,你为啥非叫俺们掌这个熬命的东西.俺心里有火,双手抓着自慰,一个劲的往里又送又抽,水被自慰捣出来,一直往下流到俺的眼那里,弄得俺眼直痒痒.

    俺晕晕糊糊的只顾自己弄,耳朵里听见隔壁的冯奎越越快,大的响声越来越急,快得就像咄米一样,连床铺也跟着吱呀吱呀的响.还有那的,一个劲的唉呦唉呦不断溜的叫,声音又骚又媚,俺要是个男也准保想她.俺越想越,把自慰加快抽捅.这时候,俺真望能有个男来,用火热的身子压着俺.

    冯奎了好一阵子,不知咋地就没声音了,俺正猜,就听见那的大声惊叫:“唉呦的,不是跟你说今天不能走后门嘛家闹肚子蹿稀,蹿了一天,这才没事,眼骸他妈贼辣辣的疼呢.”

    冯奎哀求:“优,好宝贝,就一下,就一下我就出来了”那地说:“一下也不行.别动唉呦你他妈啥”俺猜大概齐是冯奎动粗了,果然那的唉呦唉呦惨叫起来.俺听着那的叫,也来劲了,抽出自慰,一下子又塞进俺的眼里.

    那的一边唉呦唉呦的叫,一边大骂冯奎,那糙话骂得就像顺溜,听着真过瘾.冯奎只是嘿嘿地笑,也不回话.不多会,冯奎高声的哼哼两声,就没动静了.俺知道他了,心里一阵颤,忙用手使劲搓俺上的那颗珍珠,身子管不住的猛哆嗦,出一大泡.完了,俺就觉乎脑袋瓜子里一片白,耳朵啥也听不见,身子软得像滩面糊糊,动弹不得了.

    过了一会,俺终于缓过神来,就听隔壁冯奎说:“难怪你叫优,没你这唉呦唉呦的叫,我也不出来这么多.”

    那的好像不咋生气了,咯咯笑着说:“去你妈的家这个优,可不是那个唉呦,我们祖上可是大清皇族,你看过电视没有,新觉罗,金贵着呢记住了,我是新觉罗的,优秀的优.”冯奎大笑,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呀是最优秀大、优.”

    俺一听,才明白从开始到完事,冯奎为啥老是优的叫,敢的就叫“优”,而且挨时、还“唉呦”.

    俩嘻嘻哈哈一通笑,优说:“我就,咋啦英雄大,好汉卵蛋强.男要是连这根玩意都不行,还算他妈啥男

    她的糙话把俺都给逗乐了,俺本来尿急,可身子软得起不来,这么一笑,当时俺就憋不住,眼看尿就要兹出来了,俺忙扒开尿眼,尿一下子就出去了,俺身上一阵松快.这是俺一回躺着撒尿,看着热乎乎黄澄澄的臊尿像泉一样,画出一条水线落到地上,俺不知咋地,劲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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