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将军与小花公主

    早夏还带着春天的半分凉意，正好於池畔乘凉赏荷。更多小说 ltxs520.com

    「啪——」黑棋落到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姐姐，到你了。」乐安公主一身橘色对襟长衫，在碧水连天的莲池中份外耀眼，恰似艳阳剪下了一片降落凡间。

    海棠手执白子，低凝思。素手纤纤，洁白的棋子更显其肤如皓雪，身穿月白素袄霜色裙，如微风的颜色，在夏天正好让感到一丝凉快。

    思忖半刻，海棠才把白子放在黑子当中，隐隐有突重围之意。

    「唉，我还是不要跟姐姐下棋了。」乐安公主撅着朱唇，懊恼道。

    「可是，你每次过来找我都缠着要下。」海棠捧起茶碗喝了，脸带笑意地说。

    「因为那个很喜欢下棋。」乐安公主这句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一不留神会以为是莲叶被风吹过，发出沙沙的低语。

    海棠当作没听见，也不拆穿乐安的心思。说起来，自从上次她们姐妹俩把话都摊出来说之後，她跟乐安的关系一天比一天亲密，隔三五天就会出宫到公主府找她。不过她也没有经常与文公子见面，这几个月来也就见了两、三次而已，而且都是海棠在场的时候，俩都规矩得很。撇除公主的身份来说，乐安其实是个很容易让喜欢上的姑娘，在宫成长自然善於观言察色，跟她谈很快就会相谈见欢，只不过熟络起来之後，就会发现她前後两个样，尤其是像现在摒退仆，就更明显，比如说——

    「姐姐，你有看过京城百晓春的书吗？」乐安公主失落过後很快又恢复过来，兴冲冲地问。

    「京城百晓春名字很耳熟，是花匠吗？」海棠茫然地说。

    「怎麽可能是种花的！他是京城鼎鼎有名的作家，写过多少本红遍皇朝的话本！」乐安公主的一对水眸亮晶晶地闪耀着书迷特有的光芒。

    「我看的书比较少，可以说几本好看的吗？」海棠看到乐安公主兴奋的表，隐约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有！像《柳暗花明》说的就是村里有个俏生生的小寡被一个僧勾引」

    「停、停下来！」果然没有一句好话，海棠红着脸喝止。「萱儿，那种伤风败德之书岂可挂在嘴边。」

    海棠实在想不通，何以芸萱平皆是端庄孄静的模样，可一到私下就经常出惊世骇俗之语。

    「对哦他最近还写了本书正好是写强悍将军调教刁蛮公主，全京城都在讨论呢。」年初时海棠姐姐下嫁的风可是在京城里讨论了半个月有多，此时推出的这本书难免让浮想联翩。乐安公主笑得一脸调侃，杏眸都眯起来。

    海棠被她古怪的笑意看得耳根充血，低下推了一小碟糕点，希望堵住这小妮子的嘴。

    「其实京里被京城百晓春的文采迷倒的何止好色之徒，还有不少文雅士都趋之若鹜，更有闺阁小姐为之倾倒，大家都在猜谁是执笔之。」乐安公主挽袖拈起一小块酥饼，即溶，甜糯而不腻的味道让不禁心喜。「姐姐府上的糕点厨子手艺真好。」

    「我在将军府上做的，萱儿多吃点，不要客气哦。」海棠取过一个黑釉剪花茶碗，洒茶，再以茶筅点茶，动作如行云流水，她边搅刷茶碗边问，「那麽现在可知是谁？」

    「京城百晓春藏得很，而且书社也似乎想借题发挥，炒热他的书，怎样都没探听出来，从他的行文只可知应是个风流。」乐安公主说完又拈起一件甜糕咬了一小，

    「哦。」其实海棠对此兴趣并不大，晾了晾茶筅，把点好的茶放到乐安公主面前，白花浮光的泡沫飘於碧绿茶汤上，五瓣花剪纹映在绿水中，光是如此已非常赏心悦目。「以此茶配甜点正好。」

    「谢谢姐姐！」乐安公主双手接过茶碗，茶香噗鼻，茶味的甘苦中和糕点的甜香，恰到好处，回味无穷。她的海棠姐姐贤慧又手巧，怎生就被那讨厌的将军给讨去，一想及此，乐安公主就忍不住叹气。

    「是不是茶汤太浓？」海棠看到乐安公主的神色，不禁疑惑道。

    「没事儿，我只是慨叹世事无常，一朵鲜花在牛粪上，唉」乐安公主又重重叹了气。

    海棠略感错愕，想了想才意会到乐安公主所指何事，无奈一笑，

    「将军夫君待我很好。」想到自家夫君，海棠羞涩含笑，而乐安公主的关心也令她心一暖，没想到嫁後并未如最初想像般如虎，反而让她得到更多家。「说来你出宫数回，只肯在公主府相见，还不曾到过将军府，要不下次约在那里？最近府上新荷初种，景致也很怡。」

    「我才不要去呢，我跟那不对盘。」乐安公主吃着茶咕哝。

    「为什麽？你又没见过夫君。」看到她这般小孩子作态，海棠莞尔道。

    乐安公主把茶碗放到竹席上的托盘，轻了轻嗓子。

    「在姐姐赐婚後我央文哥哥带我出宫，上茶馆时刚好听到他们在说姐姐下嫁给那的事，那当时也在。」乐安公主生生把「八挂」二字吞回去，「整个冷峭峭的，一看就不是个好。」

    「其实是跟文公子有关才对吧。」海棠歛下长睫，低收拾着茶具，难忍笑意。

    「怎麽可能！」乐安公主马上反驳。

    海棠看着乐安公主但笑不语，风水流转，她居然被平易羞的海棠看得满脸通红，红云从脖子上升起，仿似雪白玉肌被衣衫染上橘红颜色。

    当时好不容易才能与文哥哥去茶馆，坐没多久，那个鲁汉子将军居然两言三语就把文哥哥带走，完全毁了她跟文哥哥共处的大好时机！

    「反、反正我就是不喜欢那个粗鲁无礼的！与『其他』无关！」乐安公主说到「其他」时，语气特别重。「我是绝对不会踏进将军府半步。」

    海棠也不好勉强她，拾起棋盘上的白子。「那要再来一局吗？」

    「当然！我绝对会奉陪到底！」话题一转，乐安公主又变得神饱满。

    「不过只能陪你到申时左右，之後我就要回将军府了。」海棠分着棋说。

    「唉，姐姐你恪守为妻之礼，却没享到为妻之利呀」乐安公主叹道，说到之利突然让她灵机一触。

    「对哦，姐姐！你该好好善用为妻之利！」乐安公主转了转慧黠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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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慈恩寺踏春？跟那个乐安公主？」

    难得早归却被打岔而无法享受两独处的时光，好不容易，娇妻总算从公主府回到家中，一回来竟然跟他提那个讨厌的公主，让秦剑佑好生气结。

    眼看出行时已经脸色不妥的夫君又黑上几分，一时心颤，赶忙拿出今天去公主府前做的点心，端到秦剑佑面前。

    秦剑佑懒得动手，张着嘴示意海棠喂他。

    这厚脸皮的流氓！海棠在心里咄了一下，终究胁於其威，又受乐安所托，只得红着小脸，乖乖拿起一件小酥饼送进秦剑佑的嘴。

    「萱儿说最近丽风清，正是郊游之时，所以想偕同妾身去慈恩寺品茶，那处的明前龙井刚制好，正好配山上的清泉。不过妾身认为只有我们二并不妥当，而且还要去京郊，有外男相陪较好，萱儿说她已邀了文公子，所以也让妾身与夫君商议，一道前行。」其实乐安的原话是与她姐妹二，连带文公子，顺便捎带上那个鲁汉子将军，可这种话怎可向夫君直说。

    「现下都快夏至了，还踏什麽春。」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在山水之间，是在惦记他那位兄弟吧，而且海棠还「萱儿说怎样」、「萱儿说那般」，听着就让心烦，果然不应该让她跟那刁蛮公主来往。「如果娘子想去郊外玩的话，何不到我们庄上痛痛快快地玩个把月呢？」

    「夫君」心知辩不过他，恐怕乐安那边要失约了。

    「娘子是想去慈恩寺？」看到小脸面露失望之色，他也是不忍。

    「一直听闻慈恩寺最出名的是山、水、茶，之前在宫里没法出去，之後也没时间出去。」本来就没有憧憬嫁可以出自由，她也明白不应强求更多。「不过妾身明白要出行总得细细安排，再说夫君最近公务事繁，闲瑕之时已是难得，总可舟车劳顿呢？」

    「」

    秦剑佑皱着眉揉了揉太阳，如若不是知海棠心无城府，真会以为她话中带刺，句句刺中他的罩门。海棠在宫里的生活他怎会不清楚，失宠的皇子皇并不比贵身边的宫过得好，他自恨他无法早些回京。而海棠嫁他之後，他极力去补偿，无意间竟是搬到另一个笼牢中，这固然并非他原意，可他无法放手，想要把她绑在自己怀中。虽道此是世间子的命运，终其一生只能从父、从夫、从子，不断困在一分三亩地中打转，但他从来都希望她可以随心所欲，更希望她不要像现在那麽乖，就连想出去都要如此战战兢兢。乐安公主能活得如此恣意，为何她就没想过自己可以一样呢？

    「如若娘子想去慈恩寺的话，为夫岂可不随呢？」秦剑佑刻意开怀一笑，缓和房内拘紧的气氛，「娘子後想到何处，为夫必定舍命陪娘子，唱夫随。」

    「夫君又在拿妾身来打趣。」海棠被秦剑佑的话逗得满脸通红。

    「娘子若觉得为夫辛苦的话，不妨好好慰劳一下。」秦剑佑猿臂一伸，把海棠捞到怀里，不安份的贼手往衣内探。

    「夫、夫君应该也累了，我、妾身先去舖床。」尽管一起已经数月，但一面对夫君稍微亲密一点的动作就让她非常紧张，忙不迭推拒男的怀抱，三步并两步地跳下来，小跑到一边的寝室。

    秦剑佑托着腮，好笑地看着那慌慌张张的娇小身影，斟了一杯酒，搭配海棠自制的小酥饼一起品嚐。

    十年他都等了，总有一天他可以连她表面那层厚厚的保护衣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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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中，夏至时，云高天际极，影光直，碧蓝如洗的晴空万里无云，清晨还有微风，不至苦热，正好适宜郊游。

    与阳光明媚的天气刚好相反，某的脸色比星光杳然的黑夜还要沉。

    「说实在的，难得放假却要跟你这块冰山去郊游，真的很扫兴。」锦衣公子摇着纸扇不禁摇叹息，「恐怕唯一的好处就是夏天里马车也不用放冰盘，有你就够凉快了。」

    想到适才那可恶的乐安公主以男之别为由，非得拖着他家娘子去坐另一辆马车，要不是单骑黑马太招摇，他真想甩掉身旁那个狗长不出象牙的家伙，何需憋屈地坐车。某座冰山冷哼一声，只觉车内更冷上几分。

    锦衣公子实实地打了个寒颤，连纸扇都不摇，拉起竹帘窥看车外景色，顺便让夏的暖风吹散车内的寒意。

    清晨的山林犹披上一层薄雾，还不算刺眼的暖阳隐隐穿透，镀上一道道银色的疏影，松香从光影中渗出，猿啼、蝉鸣、竹之声不绝。慈恩寺赤黄的琉璃瓦顶和浮屠塔在一片浅明晦的绿海难以隐藏，远远望见就似闻到随风迎上的檀香，清烟飘散笼罩整座九真山。只是离京不过两、三里，便已恍空灵之境。

    「为何选慈恩寺？」秦冰山冷不防冒出一句。

    「哦，被你看出来了？」似是被光照到，文谦仲以扇半掩脸，一双凤眼微眯起来。

    「当你我在西北之役共事七年，你的行事作风我岂会不知。」秦剑佑掠起窗帘，探看向前面那辆马车。「你从不拜佛，亦不信佛，居然会费宝贵的休沐去佛寺？」

    「难道我想去慈恩寺赏飞瀑、喝好茶也不可？」「刷」的一声，文谦仲随手合起摺扇，半是戏谑道。

    「你心知肚明，是不是有消息？」秦剑佑不想跟他转弯抹角，直主题。

    「果真瞒不了你，不过你迟早也会知道。」文谦仲收起适才对着好友的嬉皮笑脸，神凝重。「太子应当仍在世，并且在宁王府中。」

    秦剑佑一双粗眉拧起，在眉心中快要打结，正色看向文谦仲，似是怀疑消息的正假。毕竟太子音讯全无已十年，怎会忽然冒出呢？

    「太子十年前所布的棋子仍能用，而且皆是忠心耿耿的能异士，些许蛛丝马迹便可引起他们的注意，再次聚拢一起为太子所用。」文谦仲嘴角微扬，充满谋士的自信，「宁王今天会去慈恩寺，若消息没错而我们又运气不错的话，或许今天可以碰上太子。」

    车辗过官道轧轧响，似是和应遥遥传来的梵钟声，错落鸣，却没有让车中分神倾听。

    「你有何居心。」秦剑佑的鹰目紧盯着文谦仲。

    文谦仲耸了耸肩，「你搞错了，重点不在我怎样想，而是太子怎样想。」

    秦剑佑一时未能意会文谦仲的意思，除非——

    「难道你以为太子会心甘愿被困十载？」文谦仲轻摇手中扇，「我怀疑就连他的行踪也是他自己放出来的风声，要不然有谁可以驱动那群奇。」

    秦剑佑自默不语，目光移向窗外，注视那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慈恩寺。

    「至於谜底，或者在面见太子时，由他本亲自告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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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出发，快到巳时才到九真山脚的山门牌坊，千年巨杉、高松於两旁排开，挺拔如护院，知客僧和小童迎上秦剑佑一行，躬合十。

    「阿弥陀佛，恭迎永宁公主、乐安公主、秦将军、文公子。」

    「请问法师德号上下？」翠柳上前盈盈一拜。

    「施主有礼，贫僧法号上慧下空，乃慈恩寺的知客僧，请各位施主随贫僧寺。」慧空一躬，引领众踏上长长的阶梯。

    佛前众生皆平等，任你是王侯相马也要亲自拾级而上，才可到达正殿礼佛，这是慈恩寺建寺住持所下的规矩，他认为只有一心向佛的至诚之才不在意此等难关，如连区区数百级都不可跨过，又怎会有耐领悟佛法之真妙呢。有传言说是因为住持格孤僻，不喜凡夫俗子扰了佛门弟子修行，才故意刁难善信，但慈恩寺得道高僧辈出的同时，从未有阻挠信徒上山拜佛，正殿一直香火鼎盛，而此处山幽水清，附近种名茶数百株，更引得游冒名前来赏景喝茶，数百年来皆是京城一大名刹。

    走过数百级，纵然不少已气喘吁吁，不过站於山顶往下俯瞰云绕林梢，远眺京城楼阁，恍立於虚空仙境之中。

    「咣——」午间撞钟声在山中回，撞走众生的烦恼，回归寂静的禅境。

    「阿弥陀佛。」沉稳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扭一看，只见那慈眉善目的老僧站在众背後，他身穿朴素却一尘不染的灰蓝袈裟，一派安然自若，面带宽容笑意，手持檀木念珠合十，乐安公主马上回礼。

    「此定必是慈恩寺的住持慧静大师了。」若非乐安公主道，恐怕未必会知道此身穿素衣的矮胖僧就是德高望重的慧静大师。

    「多年未见施主，竟仍认得贫僧。」慧静大师回以微笑，虽然长眉斑白，却不见皱纹，仅是细微笑纹长在眼尾，脸泛红光，一时竟让猜不出他的岁数。

    「大师曾宫说法，有幸得听难以忘记。」乐安公主点致意，实在是这位大师让印象太刻。

    「阿弥陀佛，施主灵慧双全，是与佛有缘。」慧静大师保持慈祥笑容，但双眼却别有意，让乐安一时摸不着脑，未几，慧静大师又说，「诸位莅临敞寺定必劳累不已，寺内已为各位备好斋菜和厢房，请随贫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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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静大师带领众进各自的厢房安顿下来，再到斋堂进餐。

    山中无甲子，谁知间月长。慈恩寺建在九真山上，与另一山峰相邻对峙，距离近到怪松长枝一伸便可触及，山上有些顽劣猿猴经常在两峰间的狭缝中攀树吊，险象环生，游看之只觉惊心动魄，夜还常听到凄绝猿啼，以为是有猿掉下山，因而成九真山奇景之一。寺庙居於峰顶，更妙绝之处是其茶堂刚可观赏毗邻山峰的万丈飞瀑，可於此饮茶赏瀑又何会流连於间世中磋跎呢。

    「最是妙绝的恐怕是这生财之道吧。」秦剑佑喝着以寺内种植的茶叶和寺後山涧水所泡的茶，甘甜清洌，果真是好茶，只怕一杯难求，是寻常一个月的生计罢。

    此茶堂平时只供住持与僧众使用，除非有显贵出巨资租用，否则绝不开放给外。

    「这是功德，怎麽可以用钱去恒量呢，某些粗真是刹风景。你说是不是，文哥哥？」乐安公主非要跟秦剑佑抬杠，还把文谦仲拖下水，俏目一溜转，转到海棠身上。

    「那、那个看！是虹桥！」海棠忙拖着秦剑佑走到廊台前观瀑，免得秦剑佑一时忍不住真的跟乐安吵起来，竟然看到斜阳下一道彩虹跨瀑而落，似是以流光斩开飞瀑而搭，又似是从烟云氤氲中升起，疑幻疑真，双眼明明白白看得见，伸手却触不到。

    海棠看见秦剑佑负手而立，长指没有被衣袍遮掩，指上粗砺的剑茧清晰可见，一时心血来，伸出莹润白净的指轻轻一触，指尖传来熟悉的感觉，忽尔想起男待她的种种，马上缩开手指，却难阻燥热感突地升起，浮到脸上化作一朵红云。

    秦剑佑反手一抓，先她一步紧紧握住想退缩的小手。

    「夫、夫君」被现场抓包的海棠吱唔以对，仍想抽回落网的手。

    无奈那却装作若无其事，仍然站得挺拔笔直，神色淡漠如常，似是专注地看瀑生虹的奇景，又似莫不关心，但手心暗运巧劲，五指如玲珑锁般扣住海棠的手腕，不容她挣脱。

    海棠无可奈何，唯有随他握住自己的手，一同凭栏观瀑，只是她总是忍不住分神，男的体温并不如他的表那麽冷淡，热得烫手，又让安心。

    「朱鸾，拿棋盘过来。」乐安公主着侍婢去取棋盘，应是要与文谦仲对弈，可文谦仲一脸愁苦地看着乐安欢快的动作。

    海棠暗笑，乐安那一手烂棋她可是亲教领教过无数次。

    「夫君，听说慈恩寺的庭园甚有禅意，不若一起前往？」

    庭园只栽老松数株，绿苔如被遗忘的织锦，幽静地躺在树下，暖洋洋的午後阳光碎碎洒落，驱走幽森的寒意，沿着小径行，偶遇奇石，一恍眼还以为是坐禅定的老僧，此园林不若皇家园林那麽雕琢，反而饶有野趣。

    「为夫从不知娘子原来喜欢做媒。」秦剑佑仍握住海棠的手腕，在前面走着。

    「呃、那、那是因为乐安和文公子他们有恩於我们」海棠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见。

    秦剑佑顿住，回看俏脸如红霞，藕色素衫更显颜色，在千峰翠色间开着娇艳的朱颜。

    「君子有成之美嘛。」毕竟有赖乐安和文公子成全，就当是还一个吧。海棠低不敢去看男，忽然对青苔地边上的小野花有兴趣。

    秦剑佑竟然没有继续调侃下去，不发一语，默默握着海棠的手在松荫下漫步。

    海棠想他应是默许，心中暗喜。只要不看他摄魂的双眼，就不会紧张慌得不能自已，心跳突然加速，舌变得拙笨。她也弄不清楚，他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说不清，但只是看着他那宽广背影的话，就会有义无反顾想跟随他的冲动。现在这种二同处的时光可算是平时少有，她感到难得的安心自在。

    只见那娇小玲珑的少被高大雄壮的男子牵着小手，静静在怪石中穿梭，身影渐渐拉长，但谁都没有察觉。

    「夫君，我们去上香吧？」海棠叫住秦剑佑。

    「好。」男只是简单回应，便与她走进佛寺正殿。

    她诚心跪下，看着法相慈悲的佛像，闭上双眼，然後叩首——

    朱海棠祈求佛祖，让我不再受分离之苦，与良共白首。

    出乎她意料，秦剑佑居然也跟她一起跪下，平都不见他拜佛，她忍不住好奇地猜想，到底他会向佛祖求什麽。

    求打胜仗？佛祖仁慈，应不忍众生受苦，怎会答允呢？

    求升官？他已是镇边大将军，还需要再升官吗？

    会不会他也是跟她想一样的东西呢？

    这个念想一冒出来她就羞红了脸，甩了甩，佛门清净地，不该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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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甫踏出正殿大门，忽然一阵香风飘过，教失神。

    此香与寺内净心安神的檀香截然不同，妖娆妩媚的香气让神魂颠倒，郁郁芬芳，惑思绪，牵引至旖旎春境中。

    浮香随风动，香气是从正殿长廊另一端飘来，迎风而看，一个戴帷帽的窈窕少被一群婢簇拥着走来，群婢各司其职，有的为她扇风，有的为她遮阳，有的提着装满香花蜡烛的篮子，还有些跟随其後，排场比货真价实的公主浩得多。在花团锦簇、衣色各异的众婢中，仅穿素白衣裙的子格外醒目，洁白的竪领长衫配同样洁白的褶裙，明明是夏至，却畏寒似地半披着一件宽袖的洁白披风，香风伴送，恍如不食间烟火的仙子下凡。乍眼看以为是普通的白裳，识货之细看便知是江南的天丝云锦，其选丝线中最白者再漂染为最纯净的白色，往往千丝选一，一面织成暗纹的锦，锦的另一面则为细滑的缎，最独特的莫过於在阳光下暗纹浮动如流云，故名天丝云锦。

    郎万缕青丝侧挽成素，仅斜一根白玉簪，配衬一身纯白衣裳，雪白帷帽如雾，只能隐约窥见廓，若能得见全貌，恐怕是只有瑶池仙才可平分秋色的绝世美。山风似乎能解语，在众迷惑中突然吹起，扬起美帷帽轻纱，隐约看到尖俏的下，身旁婢急忙取团扇遮掩。

    一般的达官贵都未必能得到一小块，哪怕是当今圣上最宠的贵妃，在宠冠後宫之时想要一整匹做裙子也不够，眼前这子居然能以天丝云锦做成套的衣裙，她的身份肯定非尊则贵，然而海棠怎也想不起这是谁家的眷。

    她看向秦剑佑，竟发现他看痴了，直直地盯住那郎，海棠心中顿生莫名的郁闷感。

    「这不是永宁吗？」雄浑低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只见慧静大师身旁站着一名挺拔男子，身长八尺，脸带着温和谦雅的笑容，但身上仍有一鼓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皇、皇叔？」海棠这才认出此，忙拉过秦剑佑去行礼。

    「见过宁王。」「见过皇叔。」

    「不必拘礼。」宁王虚扶了一下，「此乃佛家之地，世俗之礼可免则免。」

    宁王脸上无须，俊朗的容颜更显神采英挺，看似只有三十余岁左右，周身自有皇家的不凡气质，传言年轻时被封为京城十一绝，排在京城十绝之後，多少闺为他倾倒，心心念念要成为宁王妃，只是宁王一直没有娶妻，正妃之位悬空多年。

    「我与家中眷到寺中上香，竟巧遇永宁和秦将军，亦是缘份。」宁王亲切地笑了笑，「可惜时间不早，我与慧静大师有约，没能一同用饍，回京後再设宴款待。」

    「应是晚辈登门拜访才合礼，末将与公主定必择再访，望宁王见谅。」秦剑佑替海棠回道。

    三又寒暄了一番，便就此拜别。回过神来，原本站在正殿长廊的郎和群婢不见了，适才的景象才是一场梦，独留余香。

    「夫，翠柳应该知道刚才那位子的身份。」翠柳凑到海棠耳旁低声道，海棠示意翠柳继续说，「婢猜想她应是宁王的宠姬，京城早有传闻说宁王不肯娶妻是因为他在几年前不知从何得到一个美，因此不肯娶正妻。只是美体弱，宁王经常为了访寻名医而一掷千金，美又香，宁王又为她搜罗世间各处稀有香料，传言道这位美走到哪里都有飘香，因此就说她是香夫。不过这个美的身份、姓甚名谁，无能知，她就连妾的身份也没有。」

    海棠才恍然大悟，为何会对那美一无所知，因为她没有名份地藏在宁王府中，宗府牒册更不会有她的名字，平她又与京中贵来往甚少，只不知城里的传闻，看来以後要多些走动。

    她正想与秦剑佑说两句，看到他仍是看着美适才的位置，怔了半天，久久未有回神。

    海棠发现在肚子里翻腾不安的郁闷又回来了，她突然有一种想要揍秦剑佑一顿的冲动。

    去完庭园後，海棠就一声不吭，吃晚饭时一句话都不跟秦剑佑说，让他大感困惑，只可惜场合不对，换是在将军府里早就软磨硬泡，连带抱，上床睡觉，什麽矛盾都可以直接搞定。现在连亲亲抱抱都不可以，在庙里还得守寺规，男必须分房睡，满腔怨屈只能等待下山时再解决。

    海棠不是刻意想要冷落秦剑佑，她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厘清思绪，她实在想不明白那种忐忑不安的难受是从何而来，尤其是看到秦剑佑注视香夫，心好像被用锥子刺了又刺，酸楚不已。自己如此难过，可那个男却无动於衷，让她更加生气，不想跟他说话。

    海棠在庙里的厢房辗转反侧，怎也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认床，还是因为久未独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半点睡意。说到辗转反侧又想起那混蛋在欢时说的胡话，脑上一热，更是睡不了，决定还是下床走走，到外面散散步，等累点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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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的慈恩寺又是另一番景象，天上无云，仅几缕轻烟，一圆月高挂，皎白流华照得琉璃瓦如沾上一层霜，遍地青苔凝成白玉。风送松香，吹拂过发丝，满身皆沾上，舒服得让闭起双眼，浑身浸浴在明月松风。

    海棠抬看清澈明月，周遭寂静得连山间风声也不敢喧闹，世间彷佛只剩下她和月，再无他。她想到以前在宫一隅，她似是一个影子，宫都看不见她，惟有月儿相伴，当时还不觉寂寥难熬。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习惯了秦剑佑的陪伴，竟然忘记了孤独才是恒常，她早应知道惟有这月亮不会变，世容易物事非，就连太子哥哥位处高位都无法自保，又怎可祈求不会变呢。她知道有些事应该装聋扮哑，但原来真正要面对时，却发现自己办不到。

    她说不清夫君是不是家，但她自己都搞不清何谓家，皇家之最是无最是疏，但秦剑佑一再打她对家的认知，强硬地介她的生活，迫使她眷恋他的温暖。到现在，若真的要她放手，她不舍得了。

    想不通还是先放到一边吧，理了理披在身上的帛巾，正欲取道正殿後的小回廊，绕回厢房。

    海棠静静沿栏而行，是夜的月光亮如白昼，不需提灯也可视物，就连正殿後的庭园都一清二楚。屋檐下的铃铎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刚才她只顾沉思，现在回去时才觉得此铃声在幽静的寺里格外显得瘮，风吹杉松左摇右摆，影影绰绰的树影黑森森，树下仿似还有两个影，海棠心底冒寒，步伐渐行渐急，想快些回到厢房。

    那两个影其中一身量壮硕，竟有几分似秦剑佑，定睛一看，月光刚好照到他脸上，正是秦剑佑！

    海棠心里暗诧，他何以夜出来，到底是与何有约呢？

    他身前还站着一，此背对着海棠，略矮於秦剑佑，大部份身影被黑暗吞没。海棠好奇地再向前走近，隐约看到那下颌尖尖，那廓非常眼熟。

    猛然一阵狂风吹过，吹得海棠睁不开眼，再张开眼睛时，树下那双影如鬼魅般早已消失，大树亦恢复平静，刚刚的一切恍如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刚才是在梦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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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棠已经不太记得她昨晚是如何回房，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心理很不踏实，简单梳洗过就忙去找乐安谈谈，到了乐安的房间才发现空无一。

    「娘子，为何这麽早就在此处？」秦剑佑的声音忽然在背後响起，海棠顿时被吓得心要跳出来。

    「夫、夫君，安。」吓吓死她了，好像做亏心事被发现似的。「我妾身看昨夜山里起风了，所以起来就去看看妹妹有没有受凉，怎料她不在房里。」

    「是吗？」秦剑佑挑起一道剑眉，语气尽是嘲讽。哼，过去关心她那个妹妹也不过来看看她的丈夫。「乐安公主今晨不知为何事大发雷霆，天没亮就下山，娘子不会见到她的了。」那个文谦仲也是的，是他气走的，还追上去嘛呢。

    唉，看来今天是没法见到乐安了。恐怕乐安生气也是与文公子有关，一与他扯上关系，乐安的就不若平时冷静自恃。

    海棠暗自叹了一气，看到秦剑佑脸色微愠，眉紧皱，沉得吓。怎生一个个子都这麽躁易怒，这尊又是怎麽回事。

    「夫君昨夜睡得可好？」气氛太僵硬，她忍不住怯生生地问了句，这也是她心里想问的事。

    「为夫睡得不好。」哼，谅你总算知趣，还记得他这个夫君。

    睡得不好？难道！

    看到海棠小脸霎时变得苍白失色，秦剑佑自是不知，还以为娘子原来如此关心自己，是他错过了她，心里暗爽得很。

    「为夫没有娘子的温香软玉睡不好。」吓坏这个胆小的小花就不好了，忙凑到海棠耳边温声低语。「娘子今夜可要好好抚慰为夫。」

    原来如此，幸好不对！这个色鬼！惨白的脸色登时变红，海棠气得抡起拳捶下去。

    秦剑佑朗声大笑，惊醒了仍在好梦的山鸟。大手包起海棠的软拳，轻易便卸去她的绣拳花腿，拉着她往斋堂走，只剩山鸟啼叫不停。

    －－－－－－－－－－－－－－－－－－－－－－－－－－－－－－－－－－－－－－

    向慧静大师辞别後，海棠便与秦剑佑登上马车回京城。

    「娘子还没跟为夫说，何以昨夜对为夫不揪不睬。」那个碍事的眼中钉总算走了，他当然要把握机会跟娘子共乘一车。

    海棠正专注地看窗外山景，听到秦剑佑提起昨夜那些烦心事，那个郁闷感也浮上心，乾脆也不回地说。

    「没什麽——呀！」

    受不了她那冷漠的反应，秦剑佑长臂一伸，把她从靠窗的座位捞到怀里，海棠直接坐在他腿上。

    「有话好好说，怎麽突然动手动脚嗯」两颗尖儿突然被隔衣揪住，一时忍不住娇吟出声。

    「娘子，这样算不算动手动脚呢？」秦剑佑语气无辜得似一个稚儿，手指却做着最邪恶不过的事，他捏住她的尖也不够，居然还左拧右扭！

    一列马车沿着九真山蜿蜒的山路慢慢往下而行，扬起尘土纷飞。

    其中一辆特别宽敝的马车却竟然独绝於纷的环境，春横溢。

    「夫君不要」海棠似是被戳中罩门，如一滩水那样软瘫在秦剑佑怀里，尖儿隔衣高高突起，被男夹在双指间，任其鱼。

    「真的不要吗？哼？」秦剑佑恶意地揪起俏然挺立的珠左右扭转，又搓又弹，指放肆地百般戏弄，海棠推拒的双手软弱无力地被男的铁臂箍住，根本无力招架，刺激如电流的快意不但催熟了她的尖，更可耻的是两只儿都想被大力搓揉，双竟不由自主迎上男的大掌。

    「是心非的小骗子。」秦剑佑扯开她的衣襟，一手抽起抹胸丢在一旁，那对温娇软的玉弹跳而出，越见丰满的让不惜手，大掌马上覆上，罩住整片春光，肆无忌惮地揉成不同形状，硬挺的珠在粗砺的掌心中滚动磨转，舒爽间带来微弱的酸麻刺痛，刺激得海棠中娇吟不绝。

    「啊」敏感的花处还没被碰过就开始一缩一缩地流起水来，她不得不绷紧大腿，以免被男发现她的放，但胸上的按压又让她不其然地享受其中，尖儿又热又麻，又沉又胀，恨不得男再用力点、再快点。

    秦剑佑似是看穿了她心中的想法，益发用力地把玩掌中，雪白的胸脯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他低首吻着她的香肩，在她耳边低语，「叫大声一点，再一点，让马车外的也听见吧。」

    「嗯、不呜嗯、呜」海棠这才回过神来，惊觉自己衣衫半褪，躺在男的怀中，还不知羞耻地在外地被玩弄得呻吟叫，海棠羞恼於自己的反应，惟有掩耳盗铃地以双手牢牢摀住小嘴，似乎这样做就可以不让男得逞。

    「湿了吗？」海棠的小动作又怎可逃过男的双眼，秦剑佑一本正经地说着调戏的说话。指弹弄硬如红珠的尖，在珠上画着圈，强烈的快感如打开了花处的水闸，一大波水冲刷而出。

    「嗯、嗯！呜」海棠摀着嘴猛烈地摇，她知水已止不住，细腰弓起，俏尽量抬高，不想男发现她的秘密。

    「肯定是湿了。」她的躺藏在男的眼中根本就是徒劳无功，他比她还要熟悉她的身体，她的渴望、她的反应尽在他掌握之中。他放过一边的椒，右手慢慢往下探，无视她软弱的抵抗，撩起薄纱制成的裙子，在她最容易有感觉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粗糙的指腹在上缓慢地画圈滑动，充沛的水源源不绝地流出，湿透的亵裤都止不住溢出的花汁，直直流到男的手上。

    「而且湿得一塌糊涂。」这老是撒谎的小骗子，真是要教训一下才会诚实点。大手随即挤进亵裤中覆住饱满的花蚌，灵巧的手指在花外围流打着圈，蜻蜓点水般磨擦花贝，或者有意无意地擦过渐渐硬挺的花珠，玩得不亦乐乎。可是海棠却被折腾得如被火煎，她的小被玩弄得空虚燥热，花不住地沁出来灭火，反而越烧越旺，更多的汁汹涌而出，就连紧闭的花贝不能阻挡，大量的水汁从贝里漫出来，未几，男的五个指都沾满了花。

    「为夫的手指都湿答答了。」不用秦剑佑说她都知道了，可这个坏心的男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正是此时

    「呀——」男忽然往小塞进一根指，在内肆意抠挖，往熟悉的柔软处一戳，猛烈的快感突至，海棠死死摀住小嘴的手一下子放松下来，高昂的娇啼便毫无阻挡地溢出——

    「嗯、嗯呀、停呀、呀」男又塞进一根粗指，双指一同上下抽动，指甲刮搔着柔花，如被蚁噬的痕痒在小里蔓延不止，酥麻至极的快意带动她跟着男的节奏地叫起来，令脸红耳热的呻吟在窄小的车厢里回。

    「娘子是想让车外的都知道为夫在玩你吗？」被男一说海棠登时双脸臊得快要蒸熟，小手再次摀住嘴，忍不住的呻吟声在纤手下化为可怜委屈的咽呜。不过秦剑佑嘴上是这麽说，可是手下却没有停下来让海棠歇气，反而再伸一指，三指并行，强行撑开狭小娇的。

    「娘子的骚真的很紧，为夫过这麽多次还是紧得动不了。」三指在小里来回抽，娇软的花缠得极紧，手指根本无法动弹，紧窒湿滑的感觉让秦剑佑下身硬得发痛，恨不得马上捣这温软的桃源中，三指加快往小处里大力抽动。小的空虚感被三指填得满满，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快意，强烈得海棠快要昏过去，螓首倒在男的肩上，柳腰一弓，使小更加贴近男的大掌，花夹紧男的粗指不断颤抖，又是一波水冲出。

    秦剑佑自是感受到身上的儿越发娇软，手指都被夹得皮一麻，更加肆无忌惮地以粗壮的大腿架开少的纤腿，海棠双腿大张，因而被扯开，方便长指大进大出，混合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蓄势待发的铁杵正坚挺地顶着她的俏，轻轻压住热铁，男乘势胡磨蹭，越发滚烫硬挺，更戳得她後发麻，奇异的快意直往上窜。

    「娘子骚的香味会不会让车外的都闻到呢？」香甜却的气味从他的亲亲娘子身上散发出来，比最醇的酒都要让意迷。

    「闭、闭嘴！」海棠实在是耐不住这流氓的粗鄙语言，又害怕被外察觉马车的动静，把心一横，扭过，抬过秦剑佑线条刚厉的下，以小嘴封住他那讨厌的嘴。

    哎哟，总算长进了点！秦剑佑心中大喜。

    不过娘子呀，这可不是吻，而是啃。秦剑佑心中暗叹，原是任由海棠的双唇又吮又咬，可海棠咬得一点技巧都没有，看来娘子是顺便在嘴上报仇了，秦剑佑无奈地只得由他重新掌控。

    男让少半靠在左臂，侧把少的红唇吮得啧啧作响，灵舌撬开贝齿，与手指一样以同样的律动翻搅着少的香舌，满满地堵住上下两张嘴。

    海棠被秦剑佑吻得七荤八素，昏目眩，连他抓起她一只手抚摸一边的儿也不知道。她只是顺从身体的渴求抚揉娇，五根如白的手指都陷布满红痕的胸里，还不忘按压艳红挺立的花蕊。

    而秦剑佑则一手抓握海棠另一边的软，另一手紧紧压在两腿间的三角地带中，三指抽动的同时大拇指重重揉压硬挺的花珠，海棠身上三处的敏感点都在他掌控之内，完全挣脱不开。

    「呜！呜——」脑里突然好像被雷电劈开，一道白光闪过，全身绷紧抽搐，绝顶的快意淋漓尽至地浇遍她的四肢百骸。

    秦剑佑抽出手指，水从花涌出来，一小滩甜腥的水流至马车的地板。

    海棠全身乏力，倚在男肩上大大地喘着气，花处还在抖个不停，只能任由男摆布。

    秦剑佑一把扯开海棠湿得能扭出水来的亵裤，掏出早已按捺不住的巨柱。

    「呀——」男炽热的巨剑长驱直，狠狠捣进湿滑的小，一到底。

    少面色红，身子不寻常地绷紧，上半身早已衣不蔽体，代表纯洁的素白褙子褪至臂上，抹胸被丢到一旁，泛着红的浑圆丰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空气中，硬如红宝的莓果俏立其上，被男的狂抽猛送顶得上下猛烈晃动，如被狂风雨吹袭而於枝上摇曳的艳红花蕊，靡得招蜂引蝶，任谁也想摸上一把。但少的下半身却穿着整齐，有如娴淑贵，如果你忽略她在裙下本应紧合纤长的双腿——被身後的男架开而不得不两腿大张。

    「嗯、呀好嗯呀别、太太了呀」在粗硬的的瞬间，原本还在中晃神海棠又被推上另一个峰，狂烈的高氵朝渗全身，浑身不住地颤抖，平的羞耻心和礼教的束缚全都抛去，忘记周遭可能会有发现他们在行苛且之事，嘴里满是胡的声语。

    「为夫给你再一点的！」秦剑佑发出如野兽般嘶哑的低吼，双掌一左一右箍住不盈一握纤腰，钳制住少扭动的娇躯，大刀阔斧地抽动起来。水剧烈抽搐，被颤抖的媚紧紧缠绕，又硬上几分，在里越发肿胀烫热，不断加快挺腰，快得连动作也看不清，巨大的热柱只是抽出一小部份，再整根没，撞向花更处。抽动间水在合处溅而出，摩擦得红的花也被拉扯出来。

    过度的充实感让海棠觉得小都快要被贯穿，又热得像整个都要融化在男的怀里，昏又脑胀，只能苦苦哀求。

    「嗯轻点慢、慢一点、呀我不行了太、太了」海棠可怜兮兮兮地摇着，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早已凌，满香汗顺着垂下的发丝滴到胸前。

    但秦剑佑的体力似是了无尽期，海棠的求饶反而成最动的催剂，她越叫，他就越兴奋不已，一下比一下，炽热的硬铁狠狠凿进少的蜜，似是要钉少的体内。

    「嗯、胸、胸脯痛」男越发强横快速的动作令少不由自主地剧烈摇动，沉甸甸的双如脱兔般不断上下跳动，摇得发痛，海棠双眉紧蹙，面露痛苦的表。

    「小花乖，自己揉。」秦剑佑执起海棠在垫上胡抓握的双手放在胸脯上。

    被得意迷的海棠自个儿把玩着两团雪，刚开始只是轻轻揉着，慢慢就受不了，用力搓捏起来，十指都陷柔软的中，尖儿被夹在指缝中磨蹭，舒服得她发出猫般的呻吟。

    秦剑佑看得双眼发红，如见猎心喜的野狼，紧紧盯着海棠在玩自己，下身挺动得更快更，乾脆扳开少一条纤腿方便他大开大合地猛，紧窒的花被扯动，把埋在处的死死绞住，爽得秦剑佑皮发麻，理智完全丧失，只顾在湿漉漉的花内胡冲撞，把海棠得死去活来，放声尖叫。

    「那里不要不要呀——！」一发现那是海棠娇羞的敏感处，更加恶劣地往那处的花猛戳狂刺，激得水直流，似是决堤般涌出，全部浇在圆润的剑首上。

    原本平稳的马车突然晃动，车压过小石子，坐在秦剑佑身上的海棠一时重心不稳，正要往外倾，秦剑佑眼明手快，一把捞回她，两合处的亦顺势迎上——

    「呀——」子宫被直挺挺地捅开！过於凶猛的忽然而至，海棠全身绷紧，在男怀里剧烈抖颤，花宫却不断抽搐，无法压抑地高声叫喊。

    秦剑佑的剑首被窄小的宫箍紧，巨剑被花圈住，让疯狂的麻意席卷全身，还变本加厉地玩着花样，另一手放在花贝上掐住花珠狠狠弹弄起来。

    又一波绝顶的快意涌至带来翻倍的刺激，让早已在中奄奄一息的海棠在一片白光中失去意识，直接昏死过去。

    －－－－－－－－－－－－－－－－－－－－－－－－－－－－－－－

    热汗浸湿男的黑衣，黏在男身上如另一层皮肤，勾勒出男雄浑坚强的线条，衣下贲起的肌块块分明，铁臂环抱住怀内的儿，劲腰仍在挺动。

    长期的军旅训练令男的持久力和体力变得非常能及，他仍意犹未尽，但少如被抽掉骨一样，柔弱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秦剑佑只得抽出仍在花中抽动的，抱着海棠一同翻转，让她软软地趴在垫子上，此时，雪白的玉背让他一览无遗，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一样，忍不住低轻轻亲吻纤肩、脊椎，生怕弄醒她。他不信佛，但面对海棠，他忽然明白所有信徒的心，只是想把所有奉到她面前，只求得到她的垂顾倾听。凡俗的他哪怕是触碰都是在玷污她，这个念忽然升起，竟让他有莫名的兴奋，大力地吮吸她的肩膀，留下一个紫黑的痕迹，然後身下依然肿胀的紫黑巨挺进。

    就算是神，既然是他的就只能永远在他怀里。

    男握住纤腰越发激狂地往里送，毫不理会身下的儿是否昏过去。

    海棠在半昏半醒间有压在她身上，酸软的花又被塞进一根又粗又硬的，但她实在是太累了，完全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男强硬的进犯。

    但娇生惯养的千金之体怎生受得了激烈的抽呢，哪怕是与秦剑佑在床第上欢多场，还是吃不消他的需索无度，更遑论他的尺寸巨大，适才一就令她花酸软不止，全身疼痛。

    「我不要了不行了、放放过我吧嗯呀」她奋力一搏，挣扎着往前爬，逃离男的束缚。

    「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来？」秦剑佑平淡无波的语调中明显带着讥笑，紫黑的巨剑直挺挺开磨擦得艳红妖冶的花瓣里，舒爽的包裹让他忍不住长谓。

    「嗯——嗯嗯嗯嗯！」他就是欺负她！海棠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无声的抗议。小腹鼓胀火热，满是和水，感觉就要炸开一样，强而有力的坚硬剑首在浊的润滑下长驱直。

    「娘子今天泄了第几回？真的很湿。」看，又了，水儿多得连他下身都像被淋过一样，而且这销魂的水吸力强大，紧吮住巨大的分身，秦剑佑更加把持不住，发狠地猛刺，如石杵捣药般在湿润的花里飞快翻捣，把花填得满满的，恨不得连一双囊袋都要塞进去。耻骨不断蹍压在花户中突立的花珠，可怜的小花珠被拍击得肿如葡萄。

    「嗯！嗯嗯」海棠被撞得一阵晕眩，花心被撞得酥软麻痒，花因巨柱而绷紧发痛，肚子满得要被撑了，又被花珠窜出的电流夹击，又爽又痛的快感将她折腾得死去回来，一大丰沛的水如涌泉出，却被男可恶的欲龙堵塞在里，无法泄出，难受得她泪水都从水眸流下，却又要顾忌车外的仆，只能发出如小猫般的嘤咛。

    「娘子如此的身子果真离不开为夫。」秦剑佑一直细心留意海棠身体的变化，经过他这大半年的灌溉，变得更加敏感，身子越发柔软，儿一碰就会流水，而且对她说的话越下流，她就吸得越紧，雄的优越感令他下身亢奋不已，硬得发痛，冲开层层绞紧的花，大力抽，被吮吸的美妙，大掌抓住一边玉狎揉，雪肌天成，触手满是绵软，秦剑佑用手掂了掂，应该比之前大了几分，无法一手掌握了。

    「哼嗯」一对玉手叠在一起，一对翠绿莹亮的玉环衬得双腕纤细皓白，十指紧紧挡在唇上，不许一声娇吟溢出。但酡红小脸上的一双难掩欢愉的如丝媚眼已经出卖了她，双撞得晃，双腿被迫打开，几近拉成直线，花瓣被捣得外翻，扯出鲜红的花，止不住的水溢出，如此动销魂的美景，奈何车内太暗，无法看清身下儿的娇态。

    忽尔，秦剑佑大手一挥，车上窗帘大开，不但外面的白光泄，城中的喧闹声也漏进来。

    「娘子知道吗？你在紧张的时候最敏感，夹得最紧。」秦剑佑拨开她掩嘴的双手，摊开她双手，俯身与她十指紧扣，对她低语。果不其然，花剧烈抽搐，蠕动的花几乎把他要绞死，在海棠耳畔发出野兽般的低哮。

    「拉下！嗯你是疯了吗！」听到市集上嘈杂的声音，海棠压下声线说，怕外察觉车内春光，却无法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她对外面越是在意，就越无法抗拒男的挑逗和一波波汹涌拍打的，因为男每一次强硬的挺动而颤栗。

    「呀——嗯嗯嗯」在她放声尖叫之时，秦剑佑适时吻住她娇喘不已的小嘴，剑舌强悍地勾住她的丁香小舌起舞，肆意索取她的甘香甜美。无论欢多少次，她可的反应都令他为之发狂，完全失去理，怎也要不够她。

    吻到她快要窒息，秦剑佑才放开她的小嘴，仍意犹未尽地含舔唇瓣，一滴温热的水珠落他嘴中，抬目一看，才见海棠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呜别」同样难以承受的欢愉和羞耻迫得她忍不住啜泣起来。「我怕」

    「娘子有何可怕呢？为夫会挡在你面前，谁也不会看得到。」秦剑佑大手一挥，布帘又再落下，遮住一室春景。他捧起海棠的双，一翻身，把她抱起，坐在他健壮结实的大腿上，作恶的杵一直不肯离开过蚀骨的甬道。

    秦剑佑缩抽出一小截棍，媚似对恋栈不舍，花一张一合，但男仍狠心地抬起少仅可盈盈一握的纤腰。在海棠以为松一气，正侧细细喘息之际，秦剑佑在毫无预警之下突然松手，胀热的硬柱横蛮地顺势撞柔软湿滑的花缝中。

    「呀呀呀呀呀——」可怜的花宫被突袭，侵至最处，累积的快意如雪崩一样倾倒而至。海棠全身绷紧，腰肢弯成新月般的弓形，螓首往後仰，本来松散的发一甩，如瀑的黑缎飘散而下，发梢的香气伴随欲的香送到秦剑佑鼻前，成最猛烈的催剂，大掌捧起少的双，虎腰加速挺进，把那根擎天慾物往里送。

    海棠在男猛烈的攻势下不断被抛起，双臂本能地环住男的脖子搂紧，变相奉上一对软。秦剑佑自然毫不客气，含住硬挺俏立在雪堆上的红梅大力吮吸，津津有味地发出啧啧声，光是吃也不够，贪婪的大含吞整片香，留下湿滑的红印，而且不忘雨露均沾，两边的儿都不会落下。

    「舒服吗？」剑舌意犹未尽地在峰峦间游走舔舐，白滑不溜手。

    「嗯舒服」虽然明知是被玩弄，但身体却无法说谎，胸脯饱胀的刺麻，小的酥软，都让她舒服得如浮在云端。

    「再夹紧一点！」男以狎玩的力度揉起少翘挺的瓣，搓到变形。

    「呀」

    「嘶」

    挤压到，两都不禁倒抽了一气，同时颤抖起来。

    「要再舒服一点吗？」秦剑佑轻轻抚过少迷的脊柱，低声诱哄。

    「嗯要我要」海棠乖顺得如他手中的玩偶，迷应道。

    怎料，秦剑佑对车夫大吼道：

    「小李！给爷跑！」

    「小李！给爷跑！」忽然，从马车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嘶吼。

    「哦、哦！是的！老爷！驾！」车夫小李被吓得浑身一震，慌忙执缰赶马急行。

    一辆豪华马车在来往的闹市中奔腾跃跑，尘土飞扬，路争相躲避，惊呼四起。

    车外越是混，车内却变得更加火热，而少柔和低哑的呻吟连绵不绝，混合男的粗喘，犹如火上加薪，要把马车烧毁殆尽。

    「呀、呀、呀呃嗯、呀——」

    「呼哧、呼」

    马车在路上狂奔起来，哪怕是再平坦不过的官道也颠簸不已，车不再是平稳的咯咯声，而是杂的嘎嘎声，海棠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她碎的娇啼至少能被嘈吵的杂音盖过，至少可以掩耳盗铃，外未必察觉他们在车内行此羞耻之事。但她却被震得全身抛起，就连五脏六腑都跟着马车跳动，而最尴尬的是她和秦剑佑的下身仍连在一起，随她的身体一起一伏，他那祸的慾物也用不规则的节奏撞进她早已酥麻得几乎要融化的甬道里，像投进池塘的石一样，或轻或重地在她体内出圈圈涟漪，每一下牵出的快感余韵回连绵，爽得她全身发抖。她又再被马车的飞腾而抛起，正要落下时，秦剑佑蓦地挺，一记猛刺，狠狠往上顶－－

    「呀——」男毫无先兆的突袭差点把她的魂都要撞飞出来，马车的跌完全是助纣为虐，他每次进攻的力度和度都要比之前可怕。

    「不要、不要顶太、太用力了呀」刃毫无章法地向上冲撞，每一下都似要在她的小腹里捅出一个来，却又似是要撞上她的心，明明是如此惊心动魄，但却带来海棠前所未有的欢愉，比刚才还要刺激，而她更加不想承认的是他的侵竟然令她沉醉，哪怕腰肢被他撞得又酸又麻，她都想搂住他。

    海棠娇软地抬起玉臂，虚环住男宽广的肩膀，十指抓住他坚硬的肌。指甲的微痛刺激男急速往上挺动抽，少如在惊涛骇中的船上一样，身体摇得像被急风吹倒的柳树，双蹦跳晃动，尖儿上下擦过男的身体，秦剑佑受不住这隔靴搔痒的碰触，低吼着扯开汗湿的黑衣，双臂搂紧海棠，让两赤的上身直接贴合，挺立的蕊如软舌来回舔舐他结实的胸膛，激得两顿时浑身一震。

    「舒服吗？」秦剑佑低喘，扶着海棠的细腰，痛快地让整根埋，抽搐的死命含吮他的分身，爽得脑後发麻，他吸了一气，闻到少独有的体香混合了他的气味，简直是身心舒畅。

    「舒、舒服好舒服呀」她的理智、耻感、束缚都被极致的快意烧成灰烬，她不管身体有多热，只知忘地拥紧身前烫热的男。

    「尽地叫吧，无会听到，叫吧！」大掌从少滑腻的玉背滑到丰润双，扣着她的，压向自己，然後用力一——

    「呀——」柔软的花心被再次捅开，快感如最灿烂的烟花在缠的炽热身躯中炸开，海棠双腿夹紧秦剑佑的健腰，玉背仰後绷成弯弓，秦剑佑被宫牢牢箍紧，咬得龙一松，阳一泄而注，灌满少饱胀的小腹。

    －－－－－－－－－－－－－－－－－－－－－－－－－－－－－－－

    应是快要到府，马车开始减速，逐渐稳定下来。

    秦剑佑懒洋洋地长长吁了一气，抱着海棠往後倒，躺在软壂上，安静地抚着海棠的长发。

    海棠枕在他的臂弯，气息仍未缓过来，细细喘息，脸上泛着红，双眼失神地看着马车的顶板，车外是辘辘的动声，耳旁是男咚咚的心跳声，明明刚才是那样癫狂，现在在男的怀抱里却觉得无比踏实。

    「为夫以後带娘子去塞外骑马。」在大漠的夜空下翻小花，感觉肯定美绝了！秦剑佑低轻吻海棠可的发漩，心里充满美妙的幻想。

    「」这个混蛋肯定又在想什麽下流的东西！

    看到海棠的耳垂红得跟熟透的石榴一样，秦剑佑忍不住又扑向海棠，含住她惹怜的耳珠又吮又舔，正准备再次开动时

    「爷，那个将军府到了。」见车内的动静稍微平静一点，车外的小李恐打扰了主的好事，敲了敲车厢，战战兢兢地说。

    「知道了。」被打断的秦剑佑不爽地低咒了一声，冷冷地回应，小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爷，需要婢替夫整装吗？」翠柳脸红耳热低声隔帘问道。

    「不用了。」秦剑佑挥退翠柳，看着怀内因为自己而十分狼狈的海棠，满意地戏謯道，「娘子，马车只能开到中庭，你还要下车走一段路才能回房，娘子走得动吗？要不要为夫抱你？」

    海棠现在腿抖得像七八十岁的老，别说走路，酸软无力得连抬都抬不起，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刺她，气得她抡起小拳捶打秦剑佑。

    秦剑佑只当她是给自己按摩，朗声一笑，扶她坐起，替她整理衣装，连亵衣也是他给她穿的，顺便蹭了几豆腐，海棠正挽着发髻躲不过，只能恨恨地瞪他几眼。

    可是衣服穿好之後她却不能动，小里面浊太多，一坐直就不断汩汩流出来，要是站起来肯定会沿着腿往下流，搞不好裙子都会沾上，紧紧夹住双腿，不敢忘动。

    「娘子，腿真的动不了？」秦剑佑岂会察觉不到她的异样，不过是想逗她而已。「没事的话，我们下车吧。」

    秦剑佑作势就要开门，海棠忙拉住他。

    「等、等一下！」

    秦剑佑挑挑眉，看到海棠憋得快要哭的样子也不再逗她了。

    「是不是小在流水？」

    海棠难为地点了点，收缩不止想阻住浊流出，却毫无成效。

    「小事一桩。」秦剑佑抢过海棠的随身手帕，掀起她的绢裙和亵裤，打开海棠并拢的双腿，把手绢直接塞进艳红的。

    ＝＝＝＝＝＝＝＝＝＝＝＝＝＝＝＝＝＝＝＝＝＝＝＝＝＝＝＝＝＝＝＝＝＝＝＝＝

    秦剑佑矫健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机灵的小厮早已备好马凳放置在车门外，静候府中娇贵的夫。

    「夫小心。」秦剑佑执起海棠娇的小手，亲自扶她下马车，但等了半晌却没有出来。

    海棠正瘫坐在马车里的软榻内动弹不得，男抽小的感觉仍未散去，小还是湿淋淋的，而体内的手绢正正在不断提醒她刚才的欢有多激烈，而她有多不知廉耻光是回想就让羞得她想要撞墙昏死算了。

    「夫？」秦剑佑再轻轻唤了声，低沉的声音恍惚带了点恶劣的笑意。

    海棠呼吸，强自镇定，缓缓地站起来，扶着男的大掌，步出车门。

    「嗯」可是稍稍一跨步就牵到，本已几乎平静下来的媚又开始抽搐，与甬道内的绢帕互相纠缠，而且越钻越，阵阵的酥麻快意让海棠差点忍不住当众呻吟，连忙执起汗巾掩嘴。

    「夫是不舒服吗？需要找大夫吗？」看到海棠羞得满脸通红，秦剑佑一手搭在她腰上，低问道。在旁看起来，两就如亲密的夫妻，果然出门游玩是增进感的好事。

    「妾身无碍。」这个灾星祸首！居然明知故问！海棠被连绵的快感折腾得死去活来，他竟然旁若无地在装无辜！气死她了！「谢夫君关心。」

    「夫走得动吗？」秦剑佑状似体贴地问道，海棠眼神如飞刀投向男，可落在他眼里却是活生生地给他抛媚眼，秦剑佑难得地笑得开怀，扶在海棠腰上的大掌俏俏地给她按起摩来。

    海棠被秦剑佑摸得浑身的皮疙瘩都竪起来，尤其是这个男太清楚她身上的敏感带，指腹「恰巧」按在腰窝上，撩得她腿心发软。

    她真的能走回去吗

    「夫君，回去吧。」慢慢走，应该没问题吧？

    海棠没走几步路就已经後悔了，丝滑的绢帕磨擦同样滑的花，就像用棉花轻柔地来回扫过表面，不但又酸又麻，更是搔痒难耐，恨不得有狠狠蹍压花，给她一个痛快。

    她不由自主地睨向平健步如飞的男，如今竟陪着她慢悠悠地踱走，她不自觉地挨近他，让他搀扶她半边身子，心甘愿地做依附他的菟丝花。

    不过，哪怕走得再慢也挨不住身体里持续的刺激。

    海棠感觉就算小里塞了块丝帕，里的水还是泛滥得快要漫出来，花心不断分泌蜜汁，更别提小早就灌满了混合阳的，小腹胀如初孕，水在里面一晃一晃搞得她腿心麻软，她每走一步都像走在云端上。而且她已经察觉到丝帕在体内泡满了浊，变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步伐好像快要滑下来，她不得不夹住腿心而行，滑的大腿内侧互相磨蹭，绞紧丝帕，却变相扯动它在甬道里滑行，来回磨蹭娇滑的花，敏感的媚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夫君我、我想去」海棠心知不妙，却难敌汹涌的侵袭，根本走不下去，惟有抬向秦剑佑求救，让她可在偏厅的暖阁先休息，再走回厢房。

    「夫身体不适，就让为夫代步吧。」秦剑佑早就看到海棠脸上不寻常地红，媚眼如丝，在他怀里瑟瑟颤抖，未等她说完，便打横抱起快瘫软在他身上的少，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走回俩的房间。

    「没想到将军大这样的大老粗会这麽疼公主呀！」一旁不知真相的仆说道。

    「对呀！都舍不得让夫多走几步呢，真是让羡慕！」一个丫鬟应道。

    「没错」周围的一致赞许将军大的铁汉柔，可是实——

    「嗯混蛋快点给我拿出来」海棠全身酥软地躺着床上，气若柔丝地说。

    「为夫遵命。」秦剑佑神凝重，认真严肃地说，「请夫张开双腿。」

    「闭、闭嘴！」这个下流卑鄙的死流氓！「呀呀呀嗯」

    接下来厕房里自然又是一番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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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慈恩寺回来後，海棠就闭门在府静养，至於个中是因为在寺里郊游还是其他原因而累着就不得而知了。

    子一晃，炎夏早被金风送走，转眼已秋，莲池中荷叶疏落枯黄，尽是萧瑟頽意。

    「夫，乐安公主送上拜帖。」翠柳简单行了福礼，向坐在亭子里赏残荷的海棠呈上一张致的帖子。

    乐安公主有好一阵子没上门探望，说来海棠也有歉意，自归来以後，秦剑佑比以前还要缠她，只要一得空就会留在府里陪她，结果完全没有时间去找乐安公主。

    不过她也是和他聊天才知道原来他比想像中知书识墨，并非坊间所传胸无点墨的武夫。她看过他写的字，笔锋凌厉，运笔刚劲有力，非十年功夫不可练成，而且对论不落俗套，自有一番见地，若是登科士应该也非难事，何以投笔从戎呢？

    当然，其实她和秦剑佑更多时候是在床上想到这里，海棠的脸「唰」地染成枫叶那麽红。

    那个男不光甩嘴皮子厉害，折腾她的花样也多了去，如斯下流去考科举简直就是有辱斯文，还是罢了。

    海棠翻开乐安公主的拜帖，与过往简单的拜帖不一样，这张水红洒金的帖子里夹住一片火红的枫叶作纸笺，饶有秋意。

    「哦，是成国公夫的赏菊宴吗？」其实海棠也收到她的邀请，可她不熟悉京城的贵圈，不好行走，有乐安在她也安心。

    她也是时候出来走动走动了。海棠拈起枫叶，若有所思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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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国公夫年轻时就是个喜热闹的活泼子，就喜欢在家里办各种诗会、茶会，嫁进成国公府後，当时的世子，现在的成国公也不拘住她的子，於是那些闺蜜聚会就换成在国公府办。」

    乐安公主身穿一袭鹅黄宫装，飞仙高髻戴水色蝶扑菊花的绒花簪，斜着一支珍珠步摇，挽着海棠在满园菊花中漫步，海棠则穿玉色如意云纹袄和雪青色妆花缎马面裙，半披藕荷色披肩，梳堆云髻，戴着配衬裙色的雪青色雏菊团花，饰以珠花，双姝远看似是在金风中摇曳的黄花紫菊。

    「现在她都儿孙满堂了，仍是每年用各种由去举行宴会，至少每年两次，一次是年初的春宴，另外一次就是秋天的赏菊宴，几乎全京城贵圈的夫都会出席，要是连邀请函都没有拿到，那可是很丢脸的，说明连贵圈的门都没有进。」

    「但其实我觉得嘛春宴就是个相亲大会，赏菊宴却是个八卦集会。」乐安公主执起缂丝团扇挡住小嘴，在海棠耳畔低声道，「别看那些侯夫个个都打扮得像神仙妃子那般高贵脱俗，骨子里跟市集的三姑六婆并无什麽分别，嘴上可是半分也不轻易饶的，而且谁都看不起谁。」

    大至自家闺的相貌才艺，细至今天宴上谁的服饰更加艳丽夺目，都会拿来比拼，真是无聊透顶。

    「你呀你小心被她们听到，看看她们会不会饶你。」海棠被乐安的比喻逗笑了，轻轻地点了点乐安的额，长长的珍珠流苏如从花瓣中滴落的玉露摇了摇。

    乐安不太淑的吐了吐舌，幸好有团扇遮掩，要不肯定很是失礼。

    看到乐安与平时无异，海棠倒是暗暗放下心来。

    刚刚在马车上乐安跟她说——

    「姐姐，我跟文哥哥说了可他、他」清泪盈满睫，在未施妆的小脸滑下一道泪痕。

    海棠忙掏出一条手绢，赫然看到熟悉的花纹，又掏回去，直接以袖替乐安拭泪。

    「是姐姐不好，从慈恩寺回来後都没有去看你，都不晓得你难过你看你，都瘦了。」海棠看到乐安原本圆润的小脸变尖，杏目星眸从来只见笑意而不见愁意，整个消瘦憔悴，看着让海棠心疼死了，也更让她心感愧疚，是她没有好好照顾乐安。

    「姐姐，我没事我过一阵子就好的了。」乐安勉强挤了个笑容，可她眉间的浓浓愁思犹未散去。

    「回去姐姐做点好吃的给你，今天先好好地玩，好吗？」真是的，这麽可的儿怎麽会有舍得让她难过，居然还害她流泪，於心可忍？

    海棠也不想勾起乐安的伤心事，而且感之事必须两相悦，郎无心亦难成事，况且乐安尚年幼，京城里多的是青年才俊，她应该很快就会移的吧

    「不若我们到那边逛逛，这边太多了。」海棠说罢便拉着乐安远离繁闹花丛。往园子的另一端走去。

    她们围着池子沿飞虹桥绕了一圈，走到这里海棠就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秋天的莲池只余残荷，实在没什麽好看的，而且这种败景只会让触景伤，海棠垂丧气地想回去，却被乐安拉住。

    「姐姐，你听！」不远处传来子的嘻笑声。「我们过去看看吧！」

    果然没走多少步，就看到成国公夫与几位侯夫在飞檐台上聚在一起品茗聊天。

    没想到原来除了前院热闹的赏菊宴以外，在园子处还有这麽隐密的小茶会，想必是成国公夫与几位闺蜜好友的聚会吧。

    「萱儿，我们回去吧。」海棠低声道，毕竟这是主家的私隐，不好躲在一旁像偷偷打听似的，太没礼貌了。

    可当她看向乐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忽然被雄雄烈火点燃。

    「姐姐！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乐安一脸兴味地说，「赏菊会可是八、卦、大、会！这是难得的机会！」

    「萱儿可是」

    「嘘，听不见她们说什麽了。」

    海棠拿她没辄，只能陪她一同躲在台下，以假山挡身，顺便给她把风。

    「今天就以茶代酒，先敬成国公夫一杯，邀我们来赏菊，今年的菊花开得特别灿烂，犹胜去年呀。」一位身穿秋香色袄裙的夫道。

    「刚才说话的是靖宁侯夫，她打小就认识成国公夫，最近听说成国公想求娶她的嫡。」乐安噤声道。

    「萱儿！儿家怎麽可以打听别的亲事！」海棠差点惊呼出声。

    「又不是我想知道的，贵妃娘娘会把京城里贵圈的婚配都跟我说，让我给她安排贺礼。」乐安满不在乎地说。

    「真是的，咱们都是老姊妹了，还客气什麽，下回到我们来喝您的喜酒。」成国公夫举了举茶杯，回道。

    说到二儿子在年末的婚事，靖宁侯夫更是喜形於色，略带得意的神色摇了摇团扇。

    「话说成国公爷真是疼夫，今年还特意修了这个赏菊台呢！」在这堆贵夫比较年轻的少俏皮地说。

    「居然敢打趣老身，你这个小妮子真是大胆。」围在中心的成国公夫佯怒地笑骂了几句，周围的贵夫也跟着陪笑了几句，闹起成国公夫来，众皆知成国公夫妻鹣鲽，羡慕中混杂了几分嫉妒。

    海棠在旁听了几句觉得挺没意思的，她本就不打听，那些贵夫的客套话比较多，所言之事她俱不认识，正想拉着不肯离开的乐安往回走，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号。

    「说到疼自家夫，听说镇边大将军居然是个会疼的主儿，平待永宁公主如宝贝似的，没想到一个武夫也能如此。」一个穿丁香色袍衣的夫说道。

    「呵呵，知面不知心，男都是一个样子的。」一个穿银红色大襟衣的夫一边刮着茶盏，一边淡然地说，「你们没听说他在外面有宅子养了个外室吗？」

    「秦将军养外室？」成国公夫一脸疑惑地问，「卓夫，这是怎麽一回事。」

    「我二姐夫是户部侍郎，我也是之前才听我二姐说秦将军最近在城西购置了间三进的宅子，屋契的户主正是将军本。」卓夫喝了茶，放下茶盏，接着说，「而且我家的仆这个月里不止一次看到将军出那栋大宅。」

    「三进的宅子？那可真是大手笔，养个外室犯得着这麽费心吗？」靖宁侯夫嘴道，她家丈夫买个小妾都嫌贵，更何况是买个宅子。

    「你们想想将军府和公主府在哪里？」卓夫反问。

    众皆知这两个府邸在城东，就在皇城外围的那一条街上，那里全是御赐大宅和累世公卿的宅邸，越靠近皇城自然意味越靠近皇权核心，说来其实他们也算是邻居。

    「男嘛，要在外面作妖自然会选离自家远远的地方，这是作、贼、心、虚。」卓夫最後四个字铿锵有力，大家心里不禁腹诽，不谋而合地想到花名在外的卓老爷，卓夫在这方面可是非常有经验。

    「但购置产业也不一定是用来在外面搞三搞四，谁家在京城没有几间宅子。」少反驳道。

    「李夫年纪轻，经历少，哪里知道那些男的花花肠子。」卓夫一副经验老到地说，「那个宅子奇就奇在戒备严，出皆是婆子，我看定是一个子住在此处。」

    「这也太武断了吧」少原想继续说，成国公夫厉了眼自家孙媳，少马上噤声。

    「不过京城里养外室的男可真不少，我也是看开了，反正别闹到家里就行，总比忙着管家之余还要管教那些妾侍和庶子好。」丁香色衣衫的夫心描画的柳眉紧皱，更显老态，想到府里那群妾侍和庶子就让她如鲠在喉。

    「多些侍候，何乐而不为呢，府里又不缺那麽一两双筷，你又不是拿捏不了她们。」靖宁侯夫淡淡说道，轻巧地夹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咀嚼，就如同她对付府上那些讨厌的妾侍那麽易如反掌。

    「话说有没有听说宁王府里的香夫失踪了？」一个夫抛出另一个让一众夫炸开的八卦。

    「咦？是那尊香夫吗？」神秘的香夫一直是京城里贵夫的最大谈资。

    「不就是麽。」

    「我听说是宁王私下在打听一个子的下落」

    剩下的八卦海棠便听不进去了，她整个就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有外室？不可能是真的，他这些天都跟她在一起，他跟她说过的浓蜜意，他在床上给她的温暖，都是假的吗？海棠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用力揪紧一样，难受得让她不能呼吸。

    「姐姐？」乐安低声喊她，眼里写满了浓浓的担忧。

    「乐安，我们走吧。」海棠回过神，拉着乐安离开赏菊台。

    「姐姐，你还好吗？」直到俩回到前院，乐安才惴惴不安地说。刚刚在路上海棠不发一语，让她大气都不敢喘一。都怪她多事，要不是她执意留在那里听贵夫们嚼舌根，就不会听到那些让海棠不快的话。

    「姐姐没事，那些不过是捕风捉影之言，不足为凭。」海棠对乐安露出平常温婉的笑容。

    「姐姐你不信就行了，其实我早就听说过谣言，虽然那个秦老粗平是很可恶，但是，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能跟文哥哥做朋友的，品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那些夫平时没事，无聊得很，才有时间编故事，你可千万别当真」

    「萱儿。」海棠打断乐安为秦剑佑喋喋不休的辩解。

    「嗯？」

    「现在陪姐姐去一个地方，可否？」

    「去哪里？」海棠不紧不慢的语气听起来与平常无异，可却让乐安莫名地紧张，眉心不住地跳动，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你应当知道那个宅子在哪里。」海棠慢条斯理地说，「带我去，我想去看一看。」

    世事只有眼见方可为实，那就让她去亲眼打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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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应该就是这里了。」两辆朴实的马车停在城东柳树巷不远处。她们原来去成国公府的马车是按公主规格去装饰的驷马高车，鎏金顶挂满璎珞珠饰，走在平民百姓家实在是太招摇，遂在路上换了另外一辆平民的马车。

    乐安公主瞥了瞥那座平平无奇的普通民宅，白墙黑瓦，朱门掩，除了门前跟柳树巷其他宅子一样种植垂柳，完全看不出是金屋藏娇的居所。

    两静静待在马车里，乐安看着坐在马车窗前呆望的海棠，不知道她想在这里留多久。

    唉，其实直接去问秦老粗不就行了麽，为什麽要绕到这边来呢？

    为什麽要来这里呢？海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现在心如麻，不知如何是好。自幼史教导她男三妻四妾本是等闲事，妻子之责是贤慧，贤慧即是接纳丈夫的妾侍。她当时就不懂，为何男可以三妻四妾，但只有一个丈夫。史说因为不可以嫉妒，要以为家族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为己任。

    史的说话她一直记在心里，在嫁之前她就幻想过要如何应对丈夫的莺莺燕燕，她就算是个无宠的公主，尚有皇家的身份，她有信心压制那些身份比她低的妾侍。

    既然如此无论是与否，她都不需畏惧她们会撼动她半分，又何足为惧呢？

    「姐姐，我们在这里看了快半个时辰了，都没有动静，现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府吧？」乐安心里松了一气，秦剑佑没有出现实在是太好了。

    侍候在旁的翠柳终於忍不住出声，她实在是看不下有诋毁将军。

    「夫，依婢看肯定是外搞错了，要不就是那些嫉妒将军大年少得志，故意在背後中伤大，给他泼脏水了」

    「咦！那不就是秦老粗！」乐安眼尖地看到身穿黑袍的秦剑佑推门而出。

    一个青衫婆子追出来，笑着递了一个包袱给他，秦剑佑颌首接过，正欲转身离去，一双戴着白玉环的白晳纤手拉住他的手臂，替他扫了扫肩上的尘灰，举止亲昵。

    「我看错他了，居然还在门勾勾缠，这对狗男！」亏她刚刚还替他说了这麽多好话，乐安恨恨地道。

    「将军大对夫意切，不可能做出此等事，背後肯定是另有内！」翠柳怎麽也不肯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只有海棠默然以对，脸上没有半分表。

    『岁岁年年永好合』喜婆道喜的声音犹在耳边。

    其实她是心知肚明为何她要来这里，不过是她拒绝去承认而已，她心里的处一直有预感秦剑佑会离她而去。

    可是当真正要发生的时候，她却发现没办法接受，她在心里闪过无数给他开脱的藉，或许是他的故友委托他照顾家眷，她想骗自己不过是误会，但是那个子碰触他的身体，刺眼得让她眼眶发疼。

    秦剑佑向她许诺过会陪在她身边，她那刻觉得自己拥有了这个男，完全忘记了史的教训，满心欢喜地做将军夫。

    秦剑佑这个混蛋真是宠坏她了，让她都忘记了那些属於她的东西都有一个期限，总有一天都会离开她，太子哥哥如是，宋大厨如是，其实连他也如是，他也不是属於她了。

    佛曰：

    「起诸善法本是幻，造诸恶业亦是幻。身如聚沫心如风，幻出无根无实。」

    世间一切皆虚幻，是她痴愚，动了而已。

    「姐姐，你若是难过的话，我我替你揍他！好吗？」

    「姐姐，你说说话吧，不要憋在心里。」乐安摇着海棠的衣袖，着急地道。

    「萱儿，」海棠平静地说，「姐姐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

    翠柳连忙唤坐在前的车夫：「回将军府」

    「不，回公主府，我今天想静一静。」

    柳树巷那辆马车扬尘而去，灰蒙蒙的风拂过杨柳枝，空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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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剑佑风尘扑扑地回到府中，乌灯黑火的厢房使他疑惑地站在门外。

    没理由这个时点就寝，难不成是生病了？

    可没想到打开门後却是看到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床舖，细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夫呢？」他招来小厮查问。

    「回将军，夫尚未回府。」小厮回道，「适才翠柳姑娘遣回来说夫今天在赏菊宴累着了，今晚就歇在公主府不回来了。」

    「差好好照顾夫。」秦剑佑挥退小厮，让他到公主府回话。「若公主在那边有什麽缺乏的就回府拿吧。」

    公主府离将军府也没多远，为什麽小花非得留在公主府呢？秦剑佑暗自思忖。好不容易甩掉那些烦的公务，想回来找她好好用饍，重点是然後可以再温存一番，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沐浴过後，秦剑佑坐在椅上晾乾发，平常都是海棠替他擦发，唠叨着说发不擦乾会有风，然後他就会搂她怀，堵住她的小嘴，把她亲得忘了原来要说的话为止。想到她温香软的身子，分身很自然抬起来，摸到自己硬梆梆的阳物。

    自家娘子不在，就要劳动一下五指姑娘了！又要再洗一次了！

    窗外月正高，他也不知道他可以如此早眠，一个独自躺在床上，月光穿过窗花照在宽敞的黄花梨大床，於空无一的位置落下窗花的影子，让他莫名地烦燥，辗转难睡。

    ！真是不爽！

    然後，一夜独眠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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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一大早，秦剑佑早饍都还没吃就准备动身去公主府捞，却被文谦仲拉回府中书房商讨要事。

    「你最好是有要紧事才过来拖着老子！」秦剑佑正烦躁得很。

    「我收到江东那边的报信，庆王在属地私下招兵买马。」平不动如山的文谦仲竟执着信函焦急地说。「与此同时，晋王也在蠢蠢欲动，他无法从自己属地招，听说他似乎想联合塞外的戎。」

    「消息是否准确？」秦剑佑一听，也一面正色道，「老子才把那些戎打出关，居然有蠢货想引他们关？」

    「应是八九不离十，晋王的属地离关不远，要不是我们的截获晋王派去戎地的信使，恐怕朝中未有知道。」秦剑佑之前镇守边关，虽说现在只能回京遥领军务，但之前率领的将领皆一同出生死，早是换过帖的兄弟，就算现在没有管辖他们，仍是忠诚可信。「你知道他们无法直接寄信给你，怕被兵部之截查，所以私下寄信予我。」

    秦剑佑顿时一默，他知道自己回京肯定会被架空，却没想到况己落到如此严峻的田地。

    「圣上仍迟迟未下旨钦定大统之，太子那边如何？现时的况刻不容缓，万一庆王起兵，则内，晋王起兵，则外患，届时皇朝只会内外困，天下大。」文谦仲心焦如焚，恨不得马上可以了结庆王和晋王等。

    「太子的形你不是不清楚，哪怕我们有太子在，也不能稳胜券。」秦剑佑亦苦无对策，「可否先替我修书一封，让边关的兄弟加紧练兵，不可松懈，恐怕不久後又要跟那些老朋友再打一次仗。」

    「自是没有问题。」文谦仲忽然面露讥笑。「话说回来，原本我期望宁王可牵制庆王和晋王，但没想到宁王府现时作一团。」

    「哼，不过是跑了个妾也不是的姬，这就套了。」秦剑佑也一脸不屑。

    「我还要去联络其他，有新的消息再通知你，就此告辞。」文谦仲说罢便连茶都不喝就离开将军府。

    没想到被文谦仲耽搁了一下，已当午了，秦剑佑也顾不上休息，忙上马赶往公主府去接自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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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大，真的很抱歉，今天公主殿下打算静养，待小任何都不可放进府。」看门的小厮哈着腰不住地向秦剑佑鞠躬。

    「放肆！爷是公主的丈夫，岂是你等之辈可拦！」秦剑佑本已心烦气燥，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

    「小也是按公主的令办事，求大明察。」那个小厮在秦剑佑怒吼时已经吓得整个趴在地上，从鞠躬变成叩。开玩笑，这个将军可是在战场上杀过，死在他刀下的不知数万，要是一个不高兴把他咔嚓掉，那他该怎麽办！

    「给爷滚！」秦剑佑直接跨过挡门的小厮，一把推开拦路的侍卫，风风火火地往主室冲。

    公主府的主室布置得正如主格，简洁朴素，秦剑佑远远便看到那在竹帘後的纤巧身影。

    与一身怒火的他完全不同，此刻的海棠安之若素，长发没有绾起，披在身後，身上只穿着一件素雅的居家白裳，挽袖抄写佛经，看起来非常惬意。

    秦剑佑看到海棠，顿时火气全无，温声细语地说：

    「听说你昨天累着了，没事吧？」

    海棠没有立刻回话，一声不响地誊写完那一句经，才慢慢地抬起，似是此时才发现秦剑佑的存在。

    「回夫君的话，妾身并无大碍。」

    「那我们回府吧。」秦剑佑急不及待地回道。

    「不，妾身想继续住在公主府。」海棠不紧不慢地说，正眼都没有瞧向秦剑佑，眼神却无比坚定，「妾身需要独处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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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秦剑佑在周围呼喊，偌大的皇宫里要找一个小孩并不容易，还是一个熟知宫内环境，善於躲藏的小孩。

    但秦剑佑把整个端本宫都翻遍了，还是没找到她，他抬看了看，天色渐暗，斜阳余红渐变黑，必须要在黑前找到海棠公主，禁宫里宫例严，错过了饍点的话，她会连晚饍也用不上。

    对了！秦剑佑灵机一触。

    不远处的御饍房发生一阵骚。

    「又是哪个宵小偷了我刚做好的白糖千层糕！」御饍房的宋大厨气得全身发抖，脸上的肥跟着抖了又抖，胖手挥舞槌，「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就吃爷爷的槌吧！」

    秦剑佑拍了拍胸定惊，差点就被抓住了，那个宋大厨明明这麽胖，动作怎麽如此快。他小心奕奕地护着怀里松软的白糖千层糕，从御饍房的屋檐轻巧灵敏地跳到端本宫的檐顶，往下一个翻身，落到地上。

    「怎麽办呢，我手上现在有一块宋大厨做的白糖千层糕，我准备要吃了，啊——」秦剑佑张大嘴，作势就要吃掉软糕。

    「等等」娇软的声音从下传来，一只小手拉着他的袍角。

    「公主殿下是要吃吗？」秦剑佑明知故问。

    「没、没有」眼眶红通通的孩低下。

    「那属下吃了哦。」秦剑佑继续逗她，孩一声不响，只是眼地看着少年快要吃掉软糕。

    「唉，拿你没办法，张嘴吧。」秦剑佑被她那双大眼睛看得心也要化掉了，不再逗她。

    「真、真的吗？」海棠眼里写满不可置信，之前她去贵妃娘娘那里，通常都吃不到。

    「公主殿下，啊——」孩乖巧地张开樱桃小嘴，「吧叽」地一咬掉一小半，如愿吃到软糯酥甜的白糖千层糕，眼睛眯成月牙。

    「佑佑也吃，啊——」孩让出一半给秦剑佑吃，甜丝丝的味道弥漫在少年的中。

    「公主殿下刚刚去哪里了？属下无能，没找到您。」秦剑佑抱起孩，温声问道。

    「佑佑是不是也要走了？」孩幽幽地说。「如果你找不到我，是不是就不会走？」

    秦剑佑一时语塞，孩竟然用这麽迂回的方法挽留他，心窝又觉得暖洋洋的。其实他也不肯定今一别，什麽时候会回来，可是孩满脸忧伤让他不忍拒绝。

    「佑佑出去之後很快就会回来，公主殿下以後会再见到属下的。」秦剑佑开怀一笑，晚霞下的少年笑得特别灿烂。

    「真的吗？」孩再一次问。

    「真的。」

    「那打勾勾吧。」

    「以东升之月和繁星为盟。」少年低碰了碰孩的额，与她勾起指。

    不过少年没有想到这个誓言花了他十年时间去完成，而他遗忘了孩在孩童时期已经对周围的事充满不安感，就像蜗牛一样，面对问题会习惯缩作一团，留在让自己安心的地方，怎麽也不出来。然而，秦剑佑差点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

    「娘子，将军府才是我们的家，与为夫一同回府。」秦剑佑听到海棠的拒绝顿感不悦。

    「夫君先回去吧。」海棠自顾自地悬腕磨墨，「夫君事忙，不用理会妾身。」

    哪怕秦剑佑平多粗心大叶，也察觉跷蹊之处。

    「你我二同为夫妻，为夫岂会抛下你不理？」秦剑佑看到帘後的海棠动作一顿，接着说，「昨天是有在赏菊宴里让你受气了？」

    回应他的却是漫长的沈默，海棠迟迟未有回应，秦剑佑心焦如焚，只想追问清楚，正要揭开竹帘闯进海棠的闺房。

    「夫君，请留步。」海棠语带哽咽，在听到他刚才的说话，她终是无法保持平静，「夫君可否承诺，以下的问题如实作答，绝无半句虚言？」

    「为夫从未於你面前撒谎，所讲的每一句，字字属实。」秦剑佑忽然觉得眼前薄薄的竹帘竟有如重山，把他和海棠阻隔万里。

    「你昨天去城东所为何事？」海棠的声音从帘後传来。

    「寻友。」秦剑佑回道。「你从何得知我昨天去了城东？」

    「我、我和萱儿昨天经过。」海棠语气有些犹疑。

    「如果是京城里的谣言，我秦剑佑可以当天发誓那绝非外室，我待你始终如一。」秦剑佑向天竪起三根手指。

    「那麽」「那个子是何？」

    「她」该死的，他该怎麽样算她解释呢？秦剑佑踌躇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一句说话来。「总而言之，她不是什麽外室，你不用担心。」

    海棠一想到昨天他和那个子如此亲，她心里就好像穿了个一样，就算秦剑佑向她明言，还是有点不是味儿。她真的很讨厌自己的格，总是无法和身边的靠近，她说不清这是什麽感觉，但她就是不想秦剑佑身边有任何子靠近。

    「罢了，我也不想做那等咄咄的妻子。」海棠吁了气，继续写字。「夫君还是回府吧，先让我静一静吧。」

    她实在不想以现在的模样面对秦剑佑，思绪紊，完全不想说话。

    「够了！」秦剑佑一把扯下竹帘，「你闹够了吗？我不是也说清楚了吗？为什麽你就是不信！」

    要是能解释，他早就说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妾身绝非不相信夫君，妾身只是想要独处一段时间。」海棠有些无力，坐在榻上不想看秦剑佑。

    独处？开什麽玩笑！秦剑佑上前轻松抱起娇小的海棠，直接往外行。

    「回府！」

    「我不要！你不可以强迫我！」海棠也被他激出脾气来，原本心平气和地谈话不行，非要动手动脚。「我是不会回将军府的！」

    「那为夫就陪你留在公主府吧！」秦剑佑把她抛回榻上，俯身压下。

    秦剑佑巨大的身影如黑影般笼罩海棠，她恐慌地挣开他，她的衣袖却却被反手扯住。

    「嘶——」

    白色的薄绸衫被蛮力撕开，碎的绸缎滑下玉肩，露出玲珑锁骨，海棠慌地以手挡身往外爬。

    「翠柳、翠柳救我！」秦剑佑把榻上的小几扫落地上，香炉、佛经、文房等一应落至地上，噼里啪啦的巨响惊动站在房外的仆。

    「公主？」翠柳应声而至，马上赶到厢房外，听到海棠的惊呼忧心不已。

    「给爷滚，通通给爷滚！」秦剑佑一手捞回海棠，沉重的身躯压在柔弱子的背上，一手制住她动的双手，一手撩起米白纱裙，直接扯开洁白的亵裤，粗糙的长指翻开色花唇，摸上圆翘的小花豆揪起用力揉搓，熟悉的酥麻感油然而生。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呀」海棠费力扭动腰肢避开他强硬的触碰，但被铁臂钳制，她弱小的力气无法挣脱男强蛮的桎梏，敏感娇躯被迫承受烈酒般浓烈的挑逗。

    「为什麽不可以，你的骚摸一摸就出水。」秦剑佑以最粗鄙的语言羞辱她，但最让海棠无地自如的是她真的如他所言，经过秦剑佑长期与她欢，她的身子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花很快便渴求地沁出热流润滑着甬道，涓涓流出收缩的，秦剑佑顺着滑进两根手指，沾上如丝瓜络的透明花，刻意放到她眼前，「你看。」

    「秦剑佑！你不要欺太嗯呀」海棠心有不甘地抗议，秦剑佑猛地往窄小的花进三根粗硬手指，仍未完全扩展的花有些吃不消，海棠难受地呻吟，粗硬的指骨在柔的花茎里弯曲转动，指甲刮弄娇滑脆弱如花骨朵的花，难受的痛楚马上化成难耐的搔痒，在小腹中逐渐蔓延，海棠的玉忍不住在空中画着圈。

    秦剑佑已经熟门熟路摸到她最敏感的那处媚，指腹使劲按压，让迷沉溺的快慰从花处传遍下身，又酸又麻的欢愉使她不由自主地溢出甜腻柔媚的娇吟，「不要了不呀嗯」

    「这麽久还是学不乖，为夫说过不可以说『不要』。」在她快要高氵朝时拔出手指，秦剑佑拍了拍她翘起的小俏，对准湿滑的，狠狠早已硬挺充血的，巨剑猛烈的攻城撑开收缩不止的，瞬间把她推上高峰。

    「呀呀呀呀——」

    硕大炙热的巨大大大捅开仍然窄小的花，调教得极为的身子在熟悉的甫进後立刻分泌出丰沛花去润滑迎合的抽送，大掌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没有任何技巧地重重抽律动。

    「承认吧，你是我的，你的身子最诚实。」紧窒湿滑的小牢牢勒住他的，像软小舌吮吻他的下身一样，畅快的酥麻感驱使他越动越快。

    「不嗯」海棠极力咬紧牙关，不让半分呻吟溢出朱唇，刚刚高氵朝过的小被磨擦得酸软麻热，像水一样快要化掉。

    秦剑佑没有理会少内心的煎熬，持续大开大合地抽花，原本的花唇被磨擦成艳红妖媚的颜色，体的拍击不断发出令脸红的「啪啪啪」声，异常粗长的巨每次进都能顶到脆弱羞涩的花心，而且还有小半截露在花外，似是叫嚣着准备要全面进攻。未待他整根没，海棠又再一次高氵朝，神魂俱散的快感灌满全身，娇躯剧烈颤抖起来，水多得像河堤崩塌，花顿成水泱泽国，体合处的毛发被打湿，过多的「噗滋噗滋」随男的动作从花流下，滴水舖在塌上的竹蓆。

    她和他的欢从到尾都只有器的接触，不像以前那般经过细心调，她的身体明明被同样的侵占填满，却没有丝毫的满足，她的神智就像从身体剥离一样，感到无尽的空虚，而她的身体像卷堕落的渊，任由身後的男摆布。

    海棠无意识地摇抗拒，泪水从迷蒙湿润的双眼滑下，她快要撑不住了，花不受控制地抽搐，全身血脉沸腾，欢愉似流进血里，流窜游走到她周身，使她浑身酥软，双臂无力撑起身体，终於瘫软趴卧榻上，从亵衣里漏出来的胸脯压在竹蓆上，娇滑如豆腐的香软因男的动作而与竹蓆的纤维前後磨擦，硬挺的圆珠在蓆上滚动，被磨得刺痛，但疼痛中暗带酥麻，催化体内本来高涨的慾，海棠惊骇地发现不过是简单的磨弄已经带给她淋流酣畅的强烈快感，她竟然不自禁地享受起来。

    秦剑佑依旧钳住她如桃般圆润的玉，迫使它高高撅起，他直起身，跪在榻上，像凿钉子一样，狠狠地撞进花，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甚至连花在翻搅间都被带出花，浸在快感的下的海棠不能自已地跟着男的节奏疯狂叫。

    「呀、呀、呀、嗯停下来不行了不要了呀呀呀呀呀——」

    还不够，你还要的。秦剑佑要她彻底陷落在慾中，大掌摸索到肿胀的花珠，姆指用力一按——

    「呀——」这次的高氵朝来得比之前经历的都要可怕，海棠感受到花剧烈抽搐起来，全身的血往上冲，痉挛的花绞紧，秦剑佑凭借湿润的花蛮横地推开企图夹紧他的媚，抽了数十下，终於了出来，滚烫火热的阳灌满海棠的花宫，小反猛烈蠕动，像要把所有浊吞进去一样。

    秦剑佑拔出半软的，海棠顿时失去身後的支撑，侧倒在榻上。她仍是一抽一抽地，呼吸急促，身体的骨好像被全部抽去，全身虚弱乏力，失神地侧躺於榻上，发丝凌，香汗流到脸上，与晶亮泪痕重合，身上衣不蔽体，酥胸半露，身下小被捅成一个，仍未恢复过来，在一张一缩，白浊从红肿外翻的花瓣淙淙流到白的大腿，尽是香艳娇媚之色。

    秦剑佑把她翻过身仰躺在榻上，试图替她脱下被他撕成布的衣衫，但她卷成煮熟的虾子一样，背对着他，他也不强她，只是轻柔地拂过她背部滑腻细致的肌肤，她忍不住瑟瑟颤抖，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慾。他的长指摸上她汗湿的脸庞，在脸颊上的红晕打转，低想要亲吻，海棠竭力避开他的唇，男自是不许，大掌用力箝住她的下，轻易让她张开双唇，巧舌长驱直，顶开她齿颊，勾弄丁香小舌，吮吸美津。

    海棠以贝齿想用力咬秦剑佑的舌让他退开，但脸腮被制住，无法动弹，而男转为舔吻朱唇，红润的小嘴被吮得红肿，海棠抡起小拳捶打秦剑佑坚硬的背肌，她不要他再碰她，但对秦剑佑而言与小猫的力度替他抓痒无异，他更不悦於海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驯。

    秦剑佑愤而撕海棠身上所有衣服，揉成一堆布，随意扔在地上，而她无力挽留最後的遮羞布，只得以双臂挡於胸前，一双软挤出诱幽壑，教男双眼发绿光。

    「你的胸是我揉大的。」秦剑佑拨开海棠双臂，双掌抓握柔软雪峰，最初青涩的少酥胸，如今累累如桃，盈满於掌。

    他捧起雪白，往中间推拢，拇指怜地搓了搓尖，便把尖送到嘴里，低急色舔吻，刻意吮得啧啧有声，并以舌尖拨弄弹击含在嘴里的软玉，不一会儿便在中变得硬挺翘立，娇艳欲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嗯嗯不」她努力维持神智清明，无力的双手只能作软弱的推搪，但根本没济於事，胸被又推又搓，玩弄得烫热难耐，整个都快要化掉，细腰不自禁挺起，像把胸送到男嘴里一样。

    秦剑佑终於玩够了她那双玉，而她已经浑身热，连带小也开始吞吐津露，男满意地勾起嘴角，抬起她双腿，使膝盖贴住硬挺尖儿，又是一阵酥麻，而花瓣被大张的双腿扯开，她的花完全露在男的眼前，混合白色浊的水止不住地流下。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让她像个一样张开身子，海棠慌忙用双手去挡住花。

    秦剑佑单手抓住她双手置在顶，沉重壮硕的身躯如泰山压住她，禁锢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扶住炽热坚硬的巨大阳物，顶开红肿的花唇，顺着流淌的汁滑进去。

    「呀」

    「嘶」仍在抽搐的花马上圈紧重新进的粗长阳物，美好地包裹住他，秦剑佑不禁发出舒畅的叹喟，在桃源般的湿滑花茎中加速抽。

    「好好看清楚我怎样你。」他在她耳边说，把她双腿高高抬起，腰肢也被抬起离榻，她能清楚看到男如何进出她的身体。

    对，这叫，不叫欢。海棠忽然明白到，她只能倔强地移开视线，只像掩耳盗铃一样。

    「不许闭眼。」秦剑佑拧了拧她的小花珠。

    「呀——」水般的快感得她睁开双眼。

    看着粗长硬硕的棍推进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巨大狰狞，虽然海棠早已知它的尺寸，但窄小的仍然无法适应，困难地吞吐着，就连外的小花唇也被撑得如蝉翼般透明，拼命流出津润滑甬道，可怜的花被扯出来，又再推进去，视觉冲激更是强化体的感官反应，道猛烈收缩，夹紧抽动的刃，连环磨擦而激起的酥麻感带起柳腰轻摇，也跟着在空中画圈。

    「起来了？」秦剑佑最清楚她的身体反应。「再也不要想什麽独处，你的身子也离不开我。」

    「不！呀——」男拉开她的双腿至最大幅度，如风雨般狂抽猛送，玉被晃成一道道白般的波，尖绷紧成点缀的尖。

    海棠推不动眼前的山，只能不住地摇。

    「我讨厌你！」她更讨厌没骨气的自己！夹杂慾和愤恨的眼泪不禁落下。

    「但你的身体很喜欢我。」秦剑佑怒极反笑，恶意地突然把整根没，强行顶开她的子宫。

    「呀——」海棠顿时被得尖声娇啼，极致的快意麻爽漫遍全身，绝望地感受小的媚似极度欢喜他般把他作恶多端的牢牢绞住。

    「你离不开我的。」秦剑佑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挺腰继续是一顿连环猛。

    海棠浑身颤抖，被得几近晕厥，只能无意识地春啼叫，迷糊间察觉男在抽了几百下後便再次把他的浊进她的花宫，然而男没有放过她倦极的身子，又再抱紧她，进鞭，继续律动。

    翠柳等侍婢一直待於门外，听着公主的娇吟逐渐变细，只余体的拍击声和流淌的水声，疯狂的从午後持续到夜才结束。

    难得历经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秦剑佑翌晨神清气爽起床，却发现小娇妻没有躺在她怀里，反是早已梳洗，妆容致，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秋香色立领衣裳饰着纯金的如意子母扣，衣角绣着舒展的菊瓣，宽大的衣袍包住全身，更显身段窈窕。秦剑佑正想把妻子抱进怀里，与她商量回府之事——

    「秦将军，我要和离。」

    秦剑佑恍惚没有听见她说话似的，下榻到屏风後取水梳洗，尽管身在公主府，仍悠然自得如在自己府中。

    「秦将军，我要跟你和离。」海棠隔着屏风，逐字再说了一遍。

    前她还亲手给秦剑佑更衣，难以想像不过两，她竟会向他提出和离。经过昨天之後，她清楚明白到自己与秦剑佑是格完全相反的，就算有没有外室也好，她真的无法再与他共处下去，倒不如放他自由，而她自己也可落得自在，反正十几年来她孑然一身，早就习已为常。她冷静地思考了一晚，两和离对大家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明天便会宫，禀明父皇，此後我便会到慈恩寺静修，绝不回京城，亦不会碍着将军大。」见秦剑佑毫无反应，海棠接着说，相信父皇很快便会安排另一个姊妹下嫁，为了拢络功臣，她们这些公主算得上什麽。而她会留在寺里安静过子，并且为秦剑佑和他的新妻子祈福

    可秦剑佑二话不说，穿戴整齐後便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秦将军，请你放手。」小手被男攥紧，怎样也抽不出来，只能被他拖行，但他的步伐迈得太大，差不多一步等於她两步，她得小跑才能跟得上，昨夜又被他折腾得很，双腿软麻，根本走不动。

    秦剑佑显然懒得说话，一作气走到二门。门差正守在门外，看到两拉扯着走到门前，海棠以求救的眼神看着门差和其他仆婢，但众皆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一来是主子们夫妻之间的事，作为婢不好掺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耍花枪，二来秦将军实在是威名远播，昨天差点把门都踢坏的事已经全府皆知，他们可不想被踢坏的是自己。

    「让开！给爷备马去。」秦剑佑一吼，众婢马上皆如鸟兽散去。

    「秦剑佑，你放手！」海棠哪怕格多软绵也终是没法忍气吞声了，这个蛮横的男，从到尾都没有理会过她。「你没听见吗？我要跟你和离！」

    「你不是想知道我昨天见了谁吗？我这就带你去。」才刚刚待完，马仆已火速把昨天秦剑佑骑过来的赤马牵至两跟前，於马背安上马鞍，正待主出发，秦剑佑牵着海棠的手欲扶她上马。

    「现在我不想知道了，已经与我无关，我不要知道！」海棠终於甩开了他的手，她不想再与他争辩，不想再知道任何关於他的事，不想再被他摆布，说着便往府里走。

    秦剑佑真是快被她搞疯了，戎都没有她难搞，怎麽如此难以沟通，认定了他有外室就不肯他解释，昨天跟他闹分府，今天还跟他闹和离？真是不和理喻！那就用他的方法来解决吧。

    秦剑佑直接从後将海棠扛在肩上，踏上马蹬，轻松跨上马，执起缰绳，转为把娇小的少圈在铁臂间。

    「呀秦剑佑！你这个莽夫！放我下来！呀！」海棠彻底被他惹毛了，在男怀里不断扭动捶打男，却被拍了下，吓得她惊呼。

    周围的下早就自动自发地盯着脚尖，没敢抬看热闹，要真看到什麽然後被主子挖眼珠怎麽办。

    「要叫就回床上叫给为夫听。」秦剑佑在她耳边调侃道，海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男居然当众调戏她，「再扭就要掉下去了，抱紧！驾！」

    赤驹如同一道赤色闪电从公主府一跃而出，往来途闻马嘶而不见踪影，只余急风，望尘莫及。

    秦剑佑抱着海棠在京城大街纵马奔腾，疾风在海棠耳边呼啸而过，她从来没试过骑这麽快的马，逸尘断鞅，不由自主抓住秦剑佑的衣襟，往他怀里靠拢，看着一排整齐的柳树越来越近，倏然已至城东。

    「吁——」秦剑佑拉缰使马停下来，然後抱着海棠下马，唤来门仆替他安顿赤马。

    海棠则怔怔望着朱门，她既想知道，但又抗拒真相，她仍未准备好去见任何，就算那不是秦剑佑外室，她都知道他和她再也不能回到从前那般，不是信任问题，而是她醒悟到他们从来都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进去吧，那个也想见你。」秦剑佑温声道。

    那个？海棠顿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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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带着秦剑佑和海棠穿过屏门，越过牡丹海棠纹的砖雕影壁，沿着内院的抄手游廊来到正房。这个三进宅子自是比不上将军府或公主府那般豪华富丽，朱门绣户，然而收拾得乾净雅致，正房门前的内院种两株高大杮树，时值仲秋，红灯笼般的杮子一个个挂在枝。海棠打量仆们虽衣着仆素，发髻整齐油亮得没有一根发丝散落，而且进退有度，谈吐得体，非一般家可调教出来的规矩，路上连落叶也没有，周围一尘不染，管家之绝不可少瞧，可见「那个」能耐不浅，海棠不禁紧张起来。

    「将军和公主突然来访，婢未有准备，若有闪失，还望恕罪。」仆向秦剑佑和海棠一福，秦剑佑摆摆手示意她起身，仆让站在门外侍候的丫环往正房大厅通报，听见丫环脆生生的声音朗声道：

    「夫，将军和公主到了。」

    「请他们进来吧，顺便让厨房去备白糖千层糕。」门内传来子温润的声音，竟有些熟耳。

    白糖千层糕？这不是只有宫里才会做的点心麽？

    海棠带着满腹疑惑与秦剑佑一同跨过正房门槛，闻到似曾相识的香气盈满一室，瞧见一名子梳髻，随意地斜一根白玉雕成的凤鸟玉搔，绝美也不足以形容此子的美貌，一双大大的明眸神采飞逸，配上两道英挺鬓的剑眉，使她眼神如鹰般锐利英气，鼻梁挺直，红唇微勾，乍看似笑非笑，下尖俏，明明是阳刚的五官，放在她脸上却是芳华绝代的倾国之色。她身穿茜色暗花纱竪领衣，下衬象牙白百褶裙，本应是居家便装，但坐於正中紫檀圈椅上的子自有一气势，纵是钗荆裙布都有如穿锦衣帛般出众，傲视众生。

    海棠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此子的美貌绝非令她如此大惊失色的原因，而是

    「太子哥哥？」她惊愕道。

    美浅露嫣然一笑，美目顾盼生辉，融融笑意似带得室内暖香散溢，罗袖轻摆，清香飘送，笑道：

    「小花，好久不见。」

    「过来孤这里，让孤好好看看你。」太子向海棠招了招手，「跟孤之前想的一样，小花真长成了美了。」

    海棠看了看身旁的秦剑佑，看他不为所动，踌躇不安地走到太子跟前，太子身上的香气更浓郁扑鼻。

    太子凤目笑得眯起，眼底的欢喜多得快要溢出来一样，白晳素手握住海棠的小手，好像要把十年未见的时光都补回去。她盈盈站起，曼妙风姿教心折，信手拔下髻上的凤鸟玉搔，进海棠的发髻，欣喜道：「看，美如玉。」

    海棠一时鼻酸，眼泪夺眶而出，这真的是她的太子哥哥，她想了十年的太子哥哥，不管她是男是，她还是那般温柔。

    「哭什麽呢，都成大姑娘了，还嫁了呢。」太子心疼地取出手帕替她拭泪。

    「太子哥哥不、姐姐，太子姐姐呃」泪水像掉链的珠子般落下，委屈、伤心、惊喜种种的绪无法在久未重逢的太子面前从心压下去，全数化成泪水倒出来，顿时泣不成声。

    「不过是称呼而已，叫什麽都行，叫姐姐吧。」听到熟悉的呼唤，太子不禁有些怀念。

    「姐姐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海棠像小孩一样扑到太子怀里，却发现太子的腰肢异常的粗，太子身上的竪领衫本就宽大，挡住腰身，一时没看出来，可当她搂住太子明显感觉到太子小腹微微隆起。

    那个难道！海棠惊愕地抬看了看太子，又回看了看秦剑佑，秦剑佑的脸刷地绿了，剑眉紧蹙，好像要把她生吞一样，她只得悻悻地转过看太子，结果太子却快要笑弯腰了。

    「哈哈哈哈哈小花呀小花，十年没见，你的小脑瓜长得还挺伶俐的呀。」太子的纤指轻轻戳了下海棠的额际。

    「不过这个孩儿的父亲绝对不会是阿剑，不用多想。」太子抚摸已经显怀的肚子，顿了顿，若有所思说。「说来话长，孤本来打算一切安顿之後才找你敍旧，没想到小花自己找来了。」

    太子显然是不想多作解释，海棠才刚与她重逢，也不便问，想必这十年太子经历了太多事。此时，丫鬟娉娉婷婷地走进，送上一盘白糖千酥糕。

    「小花，来，尝一下。」太子拉着海棠坐到正房的八仙桌旁。

    海棠涕为笑，擦了擦残泪，拈起一块小巧的糖糕，放进嘴里，虽然不是宋大厨做的味道，但依然教缅怀。

    「我现在自己也能做了，以後我再做给姐姐嚐嚐。」海棠又拈起一块，宽袖滑下手臂，太子看到她手腕触目惊心的红痕，美目一歛，收起笑容，拉起海棠另外一边的袖子，同样有暗红的指痕。

    「秦剑佑，」太子声音一沉，转向秦剑佑，质问道，「孤待过你好好照顾她，这是怎麽回事。」

    秦剑佑不发一语，可海棠却被太子严肃的表吓到，连忙道：

    「没事、没事，不过是」难不成说是他们的闺房趣？海棠还没大胆到在外面前说她和秦剑佑的房事。她使了个眼色给秦剑佑，想他帮忙解释，免得让太子误会，可秦剑佑却只顾盯着她的手腕看。

    太子拍了拍手，身穿黑衣劲装的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那些有的从杮子树上跳下来，有的从窗边跳进来，还有的飞檐走壁，看得海棠目瞪呆，不用片刻，数十个黑衣整齐出列，排在正房门前。

    「夫。」带的黑衣站前一步，向太子低行礼。

    「抓住他，给孤打。」太子示意黑衣，摸着小腹淡然地说了秦剑佑的刑罚，「军棍五十。」

    两个黑衣出列，走到秦剑佑身旁，行了个军礼。

    「将军，失礼了。」

    秦剑佑并没有反抗，任由两便押着他走到正房前的院子跪下来，已有提着军棍，站在一旁等候。

    「姐姐」看到这个架势，太子恐怕是要动真格，海棠紧张地看着太子，想她叫停，可太子一个眼神也没给她，直直地看着跪在前院的秦剑佑。

    「打！」领的黑衣大声喊道。

    军棍一下接一下地打在秦剑佑的背上，军棍落到结实的背肌发出「梆梆」的闷响。

    打了大概十来棍，太子似乎嫌不够用力，轻轻地加了一句：

    「着实打。」

    施刑的黑衣一听，更加用力地打秦剑佑，军棍举得高高，再落下，似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下去一样，体被拍打的声音更响。

    只见秦剑佑直挺挺地跪着，腰肢没有半分弯下，紧咬牙关，忍着痛楚。

    血迹从秦剑佑的背沁出，把黑衫染得黑中发红，看得海棠心都被揪住了，她何曾看到秦剑佑受伤，更是在她面前被下如此重的手。

    「太子哥哥不要打了停下来」海棠只得不断向太子求。

    「孤当初是希望他能护住你，不是让他欺负你的。」太子毫不理会海棠，摆摆手示意黑衣不可停下，「继续。」

    「太子哥哥，小花求您了。他会死的，不要打了」军棍打下去已经不是清脆的闷响，而是好像打在烂上的，声音都被吃进去了，海棠跪到太子面前，哭着向她求饶。秦剑佑不可以死，她不可让他死在这里。

    「为什麽要为伤害你的而哭呢？」太子替她擦了擦眼泪，低凝视她温柔地说，又拍了拍手，停下黑衣的动作，海棠忙扑到秦剑佑身边，秦剑佑已经撑不下去，倒在她肩上，背上的血沾到海棠手上，「好吧，先记上余下的十几棍，以後再打。後他再欺负你，跟孤说，孤再替你教训他。」

    太子说最後那句时面带满不在乎的笑容，好像把打得半死不过是件不足为提的小事。

    海棠此时才发现哪怕她的语气和以前一样那般温柔，眼前的太子哥哥还是不一样了，让她禁不住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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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秦剑佑是太子下令要打的，幸好她没有冷酷无到要他们自己骑马回去，差了安排马车送海棠和秦剑佑回府，到了将军府之後还一路抬着背後重伤的秦剑佑进房，一根指都不需要海棠动过。

    众仆眼看自家主子明明是竪着出去找公主，却横着回来，也不等海棠吩咐，连忙叫了大夫，又是忙着换衣服，又是忙着备药，等到大夫来了，众自动自发地按照大夫指示替动弹不得的秦剑佑上药包紥，海棠犹如摆设一般被晾在一旁。

    「将军大，每两天换一次药，这伤要注意，不能沾水，另外饮食也要多加留心，不可吃发物。」大夫拈须叮咛道。行医多年，自然知道什麽该问，他没有问明受伤原因，只开了药方，「还有，今晚要多加小心，要是发热了马上去找老夫。」

    「翠柳，带大夫去领赏。」海棠吩咐翠柳。

    「诺。」翠柳屈膝福了福，机灵地带走满室的仆，关上房门。

    「痛吗？」海棠看到平壮的秦剑佑，如今包着白布趴在床上，她还记得刚刚仆为他更衣时，衣衫黏着背部的，一片血模糊，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现在背上更是没有一处好，她心里揪得紧，可难受的心到了舌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担心，为夫以前受过更重的伤。」看到海棠脸色更白了，秦剑佑忙添了句  ，「爷皮粗厚，这点小伤一点都不碍事。」

    秦剑佑勉强扯了个笑想宽慰海棠，可背後实在痛得很，太子这次真是铁了心要教训他，连暗卫都出动了，就为了打他一顿。

    「过来我这边坐吧。」秦剑佑瞟了瞟床边，让站得老远的海棠坐过来。「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问我，我也是前阵子再遇太子时才知道她是的。」

    「可她是怎样在宫里隐瞒自己的身份？」就算瞒得过父皇，在耳目众多的宫真的能瞒得住？

    「那时她才十五、六岁，她又长得比一般子高，我当时没特别觉得她像。」秦剑佑摸了摸下，实际上，真要说怪异的地方也不是说没有，像是她从来不会在前只穿单衣，哪怕是大热天也好，或者跟他们一起上厕所。但他以为是宫规严，毕竟太子是天下未来的表率，太子向来又严以律己，他只当她是重视仪容而已，根本没有细想她是的可能。「至於她是怎样瞒了十几年，这就要问她了。」

    「那你是怎样找到她的？」十年来音讯全无，怎麽忽然间冒出来。

    「其实是她主动联系我和文谦仲。」秦剑佑回道，「大概就是半年前左右吧，那时文谦仲收到密函，是先太子约我们去慈恩寺一聚，我们始知原来太子尚在间。」

    秦剑佑哧笑了一声，「然後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被她耍了十几年。」

    「既然皇姊没有死在己丑宫变，为何拖了十年才找我们？」海棠仍是觉得疑点重重，而且刚才那美除了相貌之外，与太子大不相同，戾气很重，那真的是太子哥哥吗？还只是有相似？

    「太子在己丑宫变中没有丧生，而是被宁王所救，宁王把她藏在府中，一直不许她与外接触。因此她在宁王府里密谋多年，直至最近宁王对她的门禁松了点，她才渐渐恢复与昔的门联络。」

    「王叔？」海棠不禁有不太好的联想，还有她身上的香味难不成「她是香夫？」

    「没错，」秦剑佑颌首，「按她所说，她这些年做了宁王的禁脔，宁王为了防止她逃跑，特意从异域搜来奇香，不论她去到哪里，香味都会随她而至，宁王只要找训练有素的蜂鸟便可追踪她，幸好太子门下有奇异士，以另一种香掩过她身上的异香，才得以逃逸。」

    海棠忽然想起她在慈恩寺好像看到秦剑佑似与香夫密会，原来不是她看错，但她想到另外一件更可怕的事。

    「那她所怀的孩儿不就是」伦吗？海棠难以置信，不敢说出。

    秦剑佑闭眼点点，海棠没想到居然是王叔和太子的骨。

    「太子就算身困王府，一直没有放弃过继承大统，但他现在的身份很尴尬，撇开他死而复生这点，子的身份亦不足以服众，所以她想让她自己的孩儿继位，然後垂帘听政。」有什麽比王室直系的骨更加血统纯正，更适合大统之位？秦剑佑不禁想到当再遇太子时，她亲所说的话，她眼里闪耀疯狂的光芒，使他久久不能忘怀。

    「但这个孩儿是不应该生下来的，这样、这样太有违伦常了！」海棠始终无法理解。「再说她现在就算拿出一个孩儿也不能服众。」

    「她已经打通了宫里的线，召回昔旧仆，现在宫里有一个庶妃传出喜讯，到时只待太子那边生下孩儿，偷龙转凤即可。」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十年里太子到底做了多少盘算才能走到今天，一环扣一环，多少被她算计局。

    「那若是的呢？」谁也不能保证一索得男，那到时岂不也无正统血缘的登位？但海棠暗自希望那是的，现在的胎儿已是大错，她真的无法想像他真的登极帝位会如何。

    秦剑佑回以死寂的沉默，目光邃地看着海棠，隔了一刻才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她问过我，你可有喜讯。」

    海棠惊得倒後一步。

    太子哥哥

    秦剑佑知道海棠无法相信当把她宠为掌上明珠的太子今天竟连她和自己未出世的孩儿都不肯放过，哪怕是他，当时听完这句话，意会到背後含义时也冷汗浃背。

    十年事几番新，更何况是遭逢大变的太子。

    他犹记得初遇太子时是满腔热血的少年，要投靠太子，报效国家，没想到再遇她，当的热血渐渐冷下来，冰寒彻骨。

    这个已经不再是当初所认识的太子，更似当今圣上，任何皆是她可摆布的棋子，为了她的大局，任何皆可牺牲。他都分不清她是要开创大业还是为了夺权复仇，向十年来欺压过她的报复。

    「夫君」海棠不安地以手绢替他擦了擦额际的汗。

    他抓住她的小手，握到唇前低吻。

    「反正万事有我，倒不用担心。」

    秦剑佑的话有如融融暖阳照进海棠的心，惴惴不安的她竟被渐渐安抚下来。无论怎样，秦剑佑总会为她带来安全感，想当初房花烛夜时她还担惊受怕，心里面满满是对这个男的恐惧，但到最後，反是这个男在为她遮风挡雨。

    秦剑佑见海棠又再默不作声，便主动打开话匣子。

    「不过现下你能再见她，也可以多一个地方走动，不用经常闷在家里。」说完了顿一顿，忍不住添上一句，「只是要记得回府。」

    海棠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在昏暗的房间里，浮动的烛光照在她脸上，圆润小脸好像快要被霾吞噬。

    「还是想要和离吗？」秦剑佑平静地问道，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被太子打完之後他也心平气和了，停下来回想，那天就像中了邪火一样。他本来就该知道小花是个慢子，什麽都要悠着来，得狠了反而会有反效果，那天她可能是真的只是想一个待着，不想别打扰，可他受不住她那不冷不热的吻，只想先跟她亲热了再说。之後再看到他在她身上弄的痕迹却後悔极了，懊恼自己不知轻重，下了如此重的手，莫说太子看了想揍他，他也想打自己一顿，所以太子要处罚他也没有反抗。

    「为夫也跟你坦白了，你就别再把外那些流言放在心上了，本来太子之事我是不想让你知道的，所以一开始才没有跟你说明，毕竟这事很凶险，而朝政局势又未明朗，为夫实在不想让你担心。」看到海棠仍是没有回应，他补充道。如果他早些知道外的谣言，或许可以压住，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万一被宁王看出绽，寻上门把太子带走，那就麻烦了。

    「不，不是因为这样的。」海棠在他带她去见太子後，已经想明白了他之前的难言之隐，「你我格太不一样了，还是分开比较适合大家。」

    她在回府途中除了思考太子的疑团，同时也在想他和她的问题。毕竟症结不在他有没有向她坦承，归根究底，他们始终是不一样的，长久下去只会使双方困累，徒劳无益，不如及早解脱。

    「格可以慢慢相处，总会和得来的。」秦剑佑知道自己那天吓到她了，要不是太子打了他，她心怀愧疚，也不会跟着他回将军府，「哪家夫妻不是如此，没有一对夫妻是从一开始便适合对方的。」

    「我自觉并非你的良配。」海棠叹了气，她每次跟他争论，最後落败的终是她，她也不想跟他再吵了。

    秦剑佑被她那无可奈何的模样气得肝痛，老子都低声下气地说了，你还想要怎麽样！双臂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不意扯到背後的伤，痛得脸上一时狰狞起来。

    「你小心点！」海棠连忙扶住他，「别动了，快趴下来。」

    「你还记得佑佑吗？」秦剑佑咬牙吞下痛楚，一手放在她肩上。

    「以前跟在太子身边的小太监？」海棠不解道，奇怪他怎麽突然提起毫不相关的。

    「你再想清楚一点。」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殷切的期待。

    佑佑秦剑佑！她这才想起童年中的那个小太监其实长得很高大，而且武功高强。

    「是你？」她忍不住惊呼，眼睛瞪得圆圆的。

    「想起来了吗？」哼，居然一直把爷当成阉。

    海棠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秦剑佑，小脸羞红，在烛光下更似被火烧一样。她小时候以为只有宫里的男都是太监，差阳错的印象让她错到现在，怎麽也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夫君是以前的故。

    「我从前做太子近卫时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你，要照顾一个子，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娶她进门，我努力在军营里往上爬，让自己可以爬到足以娶你的位置，我最早以为自己是为了完成对太子最後的承诺，但到後来我才发现并非如此。」秦剑佑目光如烛，甚至比烛光更要亮，瞳孔里只有海棠的身影，把她牢牢锁住。海棠心里怦怦地直跳，等着秦剑佑把话说完。

    「我从以前就开始心悦你，并没有跟一起的经验，为夫之前可能做错了许多，娘子可否再给为夫一个机会？」秦剑佑终是把心底的话敞开地说了，不是只有海棠才会不安，他也在害怕，害怕海棠最後还是宁愿和离，害怕她终究还是离他而去。

    海棠仍是不发一语地凝视着他，热泪盈眶的双眼在烛火下如同星光一样晶亮，朱唇颤抖着无法言语。

    「太子下手太狠了。」她歛下长睫看着秦剑佑背上的白布，羞涩得无法直视这个大剌剌的男，哪有说话这般直白。

    看来是行了吧？秦剑佑喜上眉梢，一手勾过她的下吻住她的小嘴，海棠任由他吮吻。

    从窗外看来，两的身影被烛火照成一个影子。

    「还痛不痛？」少软绵的声音担忧地说。

    「不太紧，爷不但耐打得很，还很耐呀！」男自傲道，手臂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少害臊的声音伴着男豪迈的笑声，未几，两都静下来，只余羞的吸吮声。

    烛光随风轻摇，凝成烛泪，滴到烛盘，秋风也吹不走满室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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