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景(长篇小说)

    【一百二十三】

    不过这些许的失意也只瞬息之间，很快地，赵婉雁对自己的抚弄已收到了出色的成效。更多小说 ltxs520.com洁如白雪的胸脯渗出细小的汗珠，隐隐透出绮丽的红色泽，两温热的气息似乎从心底慢慢涌向端，令她浑身酥软，醺醺然，陶陶然，手指的动作渐趋紊，并不自觉地做出拨弄、越界下侵小肮的举止，不规矩的行径使得赵婉雁无法紧闭樱唇，吐出几声细细的喘息。

    “嗯……唔……嗯嗯……”虽然极力压抑，但是赵婉雁却无法管控自身，越是忍耐，手上的挑逗越是感受得清清楚楚。然而这是她自己的动作，一切出于本愿，她不管如何羞涩，却也无从制止，手指反而更加恣意搓揉，把细的房弄得型态百出。这般抚自己的身体，在赵婉雁还是一遭，不意居然感到如此美妙，不由得又羞又慌，脑海里浮现出向扬的身影，迷迷糊糊地喘着：“向……向大哥……啊、啊……那里……”

    她不想坐在冰冷的石上，一边娇喘，一边扶着旁边的树站起，幻想着向扬就在身边，对她施加重重抚，想着想着，仿佛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心里更是沸腾火热。这般幻想，使赵婉雁更加投于狂的境中。她背靠树站着，剧烈地喘着气，把上身衣裳整个解了开来，用手臂、手掌、手指热烈地抚动双。虽然她无法瞧见，清秀的脸上却确实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緻，一滴滴汗水在她艳丽的胴体上反映着月光，中不住声吟叫：“啊……啊啊……向大哥……我……我要……”

    到了这个地步，赵婉雁只觉双胀热得已达极点，心中的刺激也跟着越叠越高，十只纤纤玉指着意挤压两团，强烈而狂热的快感沖昏了她的理智，喘声如，一波高过一波，双峰红的前端上，出现了一层白色的光泽。赵婉雁失魂落魄地挤着她柔软的双，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直至那白色的汁掖呼之欲出，终于忍耐不住，叫出了令她羞不可抑的高亢声音──“啊、啊啊……嗯、嗯、啊！啊啊──”随着颤抖的声音回在林间，赵婉雁全身剧震，两道浓稠的水从饱满的首飞快地了出来，在地上洒出一大片的白，在一下猛烈的涌出后，洒了几滴，接着缓缓顺着房弧线流下。霎时之间，赵婉雁全身脱力，双手难舍地继续搓揉水淋漓的房，冒出娇弱的喘息：“荷……哈啊……哈……啊……”双腿忽觉一软，顺着树缓缓坐在地上，间感到一阵凉意，不知不觉中，已全然湿透了。

    赵婉雁喘着气，低下了，虽然身体酥麻无力，手上依然轻轻抚弄着，汁如流泉般不绝泌出，柔的胸腹上慢慢沾满了白稠的水。

    随着胸胀塞消逝，赵婉雁渐渐回过了神，心里既感迷惘，又觉羞赧，静静感受着玩弄自身的点滴余韵，脸颊又红了起来，轻轻地道：“向大哥，如果你真的在，可有多好……”

    她困倦地靠着树，虽已排解了间不适，可是对向扬的思念之却又紧跟着袭上心，身体不由得一阵火热，想着和向扬亲昵缠绵的种种状，心中怦怦直跳，越想越是难以按耐，边犹带轻喘，一只纤纤素手却已自然而然地往两腿之间探索过去。

    她与向扬虽有几重聚，但是和韩虚清、任剑清、文渊等住在客栈之中，生来靦腆的赵婉雁，根本不敢和向扬行床第之事，只是调笑几句，也唯恐太过大声，被听见。赵婉雁少怀，与向扬的恋正当如胶似漆之际，却要受此相思之苦，这时因故动，又在这无山林之中，无所顾忌，登时难以克制，娇喘声中，手指已隔着裙子轻轻抚弄起来。

    “呃……嗯……”在来回几次揉动后，赵婉雁的声音稍稍高亢了几分。

    她方才耗去了太多力，放松之后，现下其实颇感疲累，只是思难舍，不自主地聊以慰藉罢了。她的私处本已湿，这一番刺激下来，更是泉涌不止，裙子贴着肌肤处，已可见水渍透出。

    赵婉雁察觉掖泛滥过甚之时，已是身如火烧，如欲融化，呻吟不绝，脸上一片红，隔裙挑弄已不足以纾解欲念。她恍惚地将手伸裙里，仰起来，食指指尖迟疑地在花瓣四周徘徊，心中暗想：“向大哥他用手指进来的时候，是怎么样弄的呢？我……我也可以自己试试看么？”

    指甲轻触至下体肤，赵婉雁忽感不安，心道：“可是……万一不小心弄伤了，我……我可不会处理……”想到这里，赵婉雁举起另一只手至眼前。赵婉雁身为郡主，平重些的东西也不必亲个儿拿，一双手柔若无骨，手指也是修长纤细，看来便是使不出力气。但是她下身秘处，自然又更加娇百倍，赵婉雁心里一怯，稍舒，手指更不敢轻易探，收回了手，抿着嘴，稍掩脣齿间漏出的呢喃之声。

    她在汁舒泄之后，本来已经得到一阵满足，身体松懈了下来，这时想了又想，心道：“算了，再怎么说，手指又比不上向大哥的……的……哎，又何必尽想这些事？”

    她心意稍定，匆匆整理好衣装，脸颊犹觉热烫，回想刚才居然做出如此大胆的行径，不禁羞得难以自处，一颗心跳得比平时快上了不知多少倍。她悄悄回到外，见冷气已歇，便即进了里，也不出声，窝在中角落，闭目欲睡，只一会儿，便已沉沉梦。

    朦朦胧胧之间，赵婉雁只觉身体轻飘飘地，如在云端，四周景致变幻不定，时而为山，时而为水，捉摸不定。虚无缥缈之中，忽然有自一旁拉住了她的手，转一看，正是她数以来朝思暮想的向扬。

    赵婉雁惊喜集，投在他怀中，叫道：“向大哥，向大哥！”她声音出，自己耳中却听不甚清楚，四面八方似乎都空空地，听不见什么东西。向扬唇振动，似乎也在说些什么，赵婉雁却全然听不见。她不以为意，轻声道：“向大哥，我……我好想你……天天想的都是你……”

    她望见向扬的应以激动的神，却始终听不到向扬的声音。身旁景象不住转变，忽然变做了两相遇的赵州桥上。向扬拥着她吻着，将她按在桥边栏杆上，脱去了她的衣衫，热烈地抚她露的胴体。赵婉雁但觉手足无力，轻声喘息道：“嗯……啊……向……向大哥……我……啊……不行……真的……受不了……了……啊……”

    向扬随即搂住她的腰间，奋力一挺，下身赵婉雁的私处。赵婉雁霎时间浑身沸腾，如痴如醉，难抑兴奋，放声呻吟：“啊、啊！”

    这一声呻吟，赵婉雁却突然能听得清楚了，眼睛一眨，才发现自己仍在中，天色已明，黄仲鬼仍似一尊石像般闭目打坐。赵婉雁怔了一怔，方知适才只是南柯一梦。思及梦中境，赵婉雁不禁面红耳热，心道：“怎……怎会做这样的梦？哎，是因为昨晚太过分了，才……才会这样么？”

    她坐起身来，觉得衣衫湿凉，是为汗水所浸濡，下体却又分外湿润。赵婉雁感到有异，低一看，登时羞得双手抚面，险些呼出声来。原来她睡觉时侧卧屈身，此时腹下间，衣物裙裳却全是水痕，紧紧贴着肌肤，满是皱褶，一旁放着一个果皮残缺的梨子。那本来是她昨吃不完留在中的，不知为何，却变得这般模样。

    赵婉雁羞不可抑，怯怯地伸手摸了摸，布料已然湿透。她闻了闻双手，闻到些许梨子香味，手上还有点滴梨汁，更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心道：“难道……难道我做这梦时，不知不觉，竟把梨子拿来……拿来……”一时羞于多想，又摸了摸裙上已弄湿的部分，心儿蹦蹦直跳，又是羞涩，又是慌，暗想：“这……怎么湿成这样？如果说只是梨子，也未免……未免太离谱了……”

    她正自发窘，忽然想起醒来时那一声吟叫，心中又是一慌：“糟糕，刚才那样一叫，万一……万一给听见了，那可丢死了……”想到此处，赵婉雁转望向黄仲鬼，见他毫无动静，也不知是否听到了她梦中呓语。赵婉雁俏脸通红，尴尬莫名，想要出声唤他，看他是睡是醒，却又不敢。

    好半晌，赵婉雁怯意稍敛，轻声轻气地道：“黄……黄先生！”一句话勉强出，说得甚是艰涩。却见黄仲鬼眼睛睁开，躯体颈纹丝不动，只眼珠转了过来，神僵冷如故。赵婉雁心中怦地一跳，脸上更增赧红，心中急道：“不好，他……他醒着啊，那他定然听到了。要是……要是他把我这等举动都看在眼里，那……那可怎么办好？”想到自己辗转呻吟的模样可能为所窥，赵婉雁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满脸仓皇愧色，真想挖个地躲了进去。

    黄仲鬼见她一副忸怩不安的模样，却不再说话，便道：“什么？”赵婉雁楞了一下，没料到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倒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望着黄仲鬼。黄仲鬼道：“没有事，不要跟我说话。再过一个时辰，我功行圆满，你便可动身了。”这句话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赵婉雁静静看着黄仲鬼，心中羞急之登时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重的疑惑，实不知这个男子为何而活，甚至是否还活在世上，但觉此既无感，亦无生气象，有如一具活死。她于武林中事几乎一无所知，对黄仲鬼并不惧怕，此时心中好奇，不禁问道：“黄先生，你……你怎么会这样呢？你……你好像……真的不太像活……”

    黄仲鬼双眼如机关似地张了开来，灰淡的眼瞳对着赵婉雁，道：“为什么问这个？”赵婉雁怕他生了见怪之意，连忙道：“对不住，黄先生，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真的……觉得很奇怪啊。”

    黄仲鬼听了，并不言语，眼珠转向身前，不再望着赵婉雁。赵婉雁不明其意，心中正惴惴不安，忽见黄仲鬼眼光又转了回来，道：“你若真要知道，必须多等三个时辰，待我聚回真气，才能动身。”赵婉雁惑然不解，心道：“难道要说上这么久吗？”随道：“好啊。”

    【一百二十四】

    黄仲鬼沉默半晌，右手伸出，掌心朝天，说道：“你用手指碰我掌心试试。”

    赵婉雁不知他有何用意，依言伸指去触他手掌。一与他掌心接触，只觉他手掌皮宛若坚冰，僵硬异常，赵婉雁身子一抖，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缩手，道：“你……你的身子……怎么这样冷？”黄仲鬼道：“我所修练的‘太荫真气’，便是这么一门荫寒武功。”

    赵婉雁低声道：“练这样的功夫，不难受么？”黄仲鬼冷冷地道：“修练‘太荫真气’，确然艰辛，不过使在敌身上，对方可以比我痛苦百倍，为了杀我想杀的，什么武功我也练了。”

    赵婉雁听他说这话时，语调冷淡一如平常，不禁心里一寒，轻声道：“向大哥的武功很好，可是他……他并不随便杀的。黄先生，你这样子，不觉得……不大好么？”

    黄仲鬼缓缓地道：“我要杀的，也并不多。最想杀的，至今也还没杀成。待我武功大成，杀了这个，也就是我毕命之，是非善恶，再也与我无关。”

    赵婉雁蓦地一惊，道：“为什么？”

    黄仲鬼凝望赵婉雁，静静地道：“我问你一句话。你相不相信，死之后，会化为鬼魂？”赵婉雁一怔，不知他用意何在，想了一想，道：“小时后，妈妈曾经说过一些鬼怪故事的，可是……我可真没见过鬼啊。”黄仲鬼道：“谁都没见过鬼，那么死之后，也就不能够化成鬼魂，向生前仇索命。既然如此，我宁愿在死之前，先变成鬼。”

    此时虽已天明，但山之中，光线微弱，黄仲鬼几句荫森森的话说出来，赵婉雁不由得心中害怕，不自禁地向后稍稍挪退，低声道：“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黄仲鬼说道：“十二年之前，这一个来到我所住的地方，害死了一个。这个对我而言，就如同向扬对你一样。”赵婉雁身子一晃，心道：“原来他心的被别害死了，他是要报仇啊。”

    但见黄仲鬼面色冷漠，继续说道：“当时我并不会丝毫武功，这个的武功却是不可测。我没有被他杀死，活了下来，详细的形，我不必跟你多说。”

    说着突然停顿下来，不再说话。

    赵婉雁听他说起往事，隐隐感到他遭遇过极大的变故，但黄仲鬼说话不带丝毫感，简简单单地说出来，赵婉雁心肠虽软，却也感不到他的难过，心中反而替他恻然，轻声道：“照你这么说来，你的过去应当是很悲惨的，为什么你……你好像……一点也不伤痛？”

    黄仲鬼道：“从前，我是活在伤痛之中。最早的三年里，我和凡一样的哭，仇恨挥之不去。从那一天之后，我拼命想要找到这个，投了一个门派，学习武功，晋升职位，再修练更高的武功，练到最后，我面临了无法突的瓶颈。我突然发现，想凭寻常的武功复仇，实在太难了，因为那个昔时武功远胜于我。所以，我练了这一门武功。”

    说着，黄仲鬼右掌举起，虚空一劈，“飒”地一下尖锐风声响过，壁上现出一道达三寸的刀痕，正是“太荫刀”的凌厉气劲所为。赵婉雁吃了一惊，心中突突而跳，轻声道：“这功夫果然好厉害。”黄仲鬼道：“不错，但是这武功荫寒过甚，有悖天理，练一层功力，便要损伤自身，前修练此功，没有一个活过六年。”赵婉雁更是吃惊，道：“那你……你……”

    黄仲鬼道：“我修练太荫真气九年，其实早该死了。开始练功之，我改了自己的名字，叫做“仲鬼”，原是有此觉悟。”赵婉雁心道：“仲鬼？那是什么意思？”一想之下，陡然醒悟：“啊，是了，那是中之鬼，他……他根本不顾自己命了。”想通此节，心里好生不忍，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黄仲鬼淡淡地道：“九年之中，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这个。武功越，我越过不惯常的生活，与其当，不如当鬼。没有七六欲羁绊，武功练得更，有生之年，才能杀得死他。”赵婉雁轻轻摇，心道：“这个样子，不是太苦了么？换做了我，我……我是做不到的。”

    她听了黄仲鬼说这一番话，对他不似生的行径渐渐了解，见他双眼空无神，虽是望着自己，反映出来的却唯有灰暗的色泽。她不自觉地想到了向扬的双眼，总是神采飞扬，英气流露，即使在与她分离的那一刻，眼神中也带有不屈的信念，与黄仲鬼一活一死，截然不同，心中不禁百感集，轻轻叹了气。

    黄仲鬼道：“什么？”赵婉雁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我……我……我想你并不需要这样迫自己……”黄仲鬼一声不响，身子也丝毫不动。赵婉雁见他如此，轻声道：“黄先生，你并不是真的想当鬼吧？又何必……害得自己伤了身体……”黄仲鬼冷冷地道：“当鬼很好，以黄仲鬼这个身分留在世上，少了许多无谓的烦扰。”赵婉雁轻轻摇着，柔声道：“你想为心的报仇，那不是……不是一种感么？这就说明了，你还是啊，何必要把自己……”

    忽然之间，黄仲鬼左手探出，扼住赵婉雁喉咙。赵婉雁才觉愕然，喉间已发不出声音，只觉气也透不过来，犹如被一个冰冷的铁圈紧紧箍住，只闷得她满脸通红，想伸手去扳，手脚却使不出半点力道。

    她又急又怕，却无从挣扎，脑袋昏昏沉沉，几欲晕去。便在此时，黄仲鬼缓缓放开了手，赵婉雁身子一软，趴倒在地，一气逆冲出来，不住咳嗽，气喘吁吁。

    她勉强抬起来，只见黄仲鬼面罩寒霜，右手紧按胸，站将起来，道：“不要多说，你走罢。这三个时辰，也不必等了，我自会在路上跟着你。我跟着你这件事，不要对其他说起。”说着转过身子，缓步走出外。

    赵婉雁轻轻摸着喉咙，又咳了几声，好不容易稍感舒服，站起身来，黄仲鬼已然不在中。赵婉雁怔怔地出了一阵子神，心道：“他才不是鬼呢，他只不过是跟自己过不去罢了。要练武功，又何必非变成这样不可？向大哥、文公子、华姑娘他们都不会这样，陆道长也不会。”转念又想：“向大哥既然认识他，为什么不帮帮他？嗯，或许他并没有跟向大哥提过吧。等见到了向大哥，我跟他说了，也好让他帮黄先生想个方法，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活到这样子，不是太可怜了么？”

    她主意既定，便也走出去，见得阳光普照，山林中四下不见黄仲鬼踪迹，心想：“黄先生说他会跟着我，那么我走我的便是了。”当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觅路往山下走去。

    她一路走着，虽然时常左右张望，却丝毫没有发觉黄仲鬼的身影。一直走到山下，耗去了半个多时辰，黄仲鬼依然没有现身。若说他果真暗中跟着，赵婉雁却也难以断定，疑惑之际，也不再多想，迳往南去。

    【一百二十五】

    这一夜的赵州桥边，河水激之声澎湃不绝。星月微光之下，一个长衫青年立于河岸，朝水中不住发掌，掌力沉猛，犹如蛟龙翻江倒海之势，掀起重重花。

    向扬和文渊两师兄弟各有所念，当脱险之后，便与任剑清分三路而行。文渊动身去寻紫缘、华瑄、小慕容三，向扬谨记赵婉雁的约定，第二天便来到赵州桥边，昼夜不离，白闲步四周，默练“寰宇神通”诀窍，夜里无，便将白所练功法由“九通雷掌”掌法印证，每练功不辍。

    那“寰宇神通”奥妙无穷，实是蕴含无上武学义的绝代神功，向扬潜心琢磨，数下来，融会贯通处还不达半成。他自幼习武，都是进步神速，这时修练寰宇神通，却迭遭阻难，不免有些沉不住气。练功余暇，想到赵婉雁的一颦一笑，心中更是思念，只想不顾一切地闯回京城，接出赵婉雁来，但是转念一想：“婉雁既已与我相约在此，必会来到。我若潜京城，而婉雁前来此处，反而会错过了。难道我能让婉雁在这里空等苦候？”想到这里，信念顿坚，依然留在桥边不去。

    这晚练功又遇窒碍，向扬连运真气，却无法依神通诀窍而行，心中突生烦闷，索停下内力修练，站在河边，雷掌狂发击，藉以发泄一番。

    他连发近百掌，体内真气奔腾鼓，反而更是心烦意，突然大叫一声，双掌推出，打得河面无数碎，身子一纵，到了桥上。

    他手撑栏杆，调息平复真气，心中沮丧不堪：“当天与龙腾明手，我还将‘寰宇神通’的法门应用在九通雷掌之中，怎么，这几天拼命修练，反而越练越回去了？这样的功力，怎么可能与龙驭清相比？”

    向扬低下去，河中映出一个行单影孤的来，河水流动，带得那影晃模糊。向扬凝望河中倒影，喃喃地道：“向扬，向扬！你没见到婉雁，终究是静不下心来？堂堂男儿，竟然这等消沉，笑死了。”

    他自嘲几句，抬起来，忽见桥另一端有两个影快步而来。夜幕低垂下，向扬瞧不清那两面貌，但是两步伐轻快，却是有武功底子。他悬念赵婉雁，不愿多管闲事，当下翻身下桥，藏在桥下券之中。

    那两越走越近，不久便走到桥上，只听得其中一说道：“咱们今个儿代少爷出手，可得小心一点。那丫武功不怎样，下手可狠得厉害。”另一道：“我们一上去，先把她手脚给牢牢捆住，玩一会儿，说几个字，跟她慢慢耗着，看她能怎么样？”先前那道：“这也不错。嘿嘿，你这一说，我可等不及想上她了……”两说得几句，已过了桥，后面的言语已听不清楚，只隐隐传来几声狞笑。

    向扬藏在桥下，两的几句对话都听在耳里，心道：“这两个傢伙心术不正，不知要什么坏事。”他虽然不想在见到赵婉雁前多生事端，但是听到将有为非作歹之事，以他个，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当下纵上河岸，远远随在那两之后。从背影望将过去，但见两个男子都是身着黄葛衣衫，无甚特异。

    那两轻功比之向扬颇有不如，向扬悄悄跟踪，两半点没有发觉。朝北走出几里路，但见路边有座败了的庄子，虽多有断壁残垣，但仍可看得出本来建构委实不小。一个黄衣汉子推开大门，两先后走了进去。

    向扬走上前去，见那门板早已腐朽，关与不关，也无差别，当下跟着闪庄里，走过前院。只听屋中一个声音叫了起来，道：“咦！姓康的，你怎么在这儿？”

    听声音，正是先前那二之一。只听一个男子声音笑道：“少爷受了伤，不能亲自摆布这丫，我才来代劳啊。马兄，徐兄，你们不也是么？”那道：“咱哥儿两是少爷传了话才来的，少爷可没叫你来罢？”另一笑道：“徐大哥，康兄这个风流个嘛，大家都是知道的，也难怪他不请自来。”那姓康的笑道：“这个小泵娘厉害得很，小弟正愁应付不来，两位来此接替，正是再好不过了。”

    忽听轻轻地“啪”一声，接着传出一声子“嗯哼”低声呻吟，颇有痛楚之意。

    向扬心中大疑，绕到屋侧窗边窥探，一看之下，登时大怒。但见屋中摆设凌，点着几盏油灯，火光之下，照出四个身影。两个是他跟踪而来的黄衣男子，一个衣衫不整的少正趴在地上，神色悽楚，发丝散，腰身被抬起，一从她身后缓缓抽送，一下一下地轻轻着，状甚得意，却是皇陵派的康楚风。

    向扬早知康楚风好渔色，当巾帼庄之战，杨小鹃中其春药，险些迫得失身于己，师妹华瑄也曾经被他用笛声迷惑，回想起来，此实是不可容赦的恶之辈，心下暗骂：“这狗贼在此行恶，既然被我撞见，焉能不除！”正想冲进屋里，忽听那少声音微弱地道：“康……康楚风，你可得守信……”康楚风笑道：“我当然会。嗯，再夹紧一点儿。”说着加重了抽送的力道，少凌的衣裙不住晃，白皙的肌肤到处显露。那少中“唔、唔”地忍耐着，轻轻扭着腰，与康楚风的腿根处不停摩擦，模样极是靡。

    见得这般景象，向扬不禁心中起疑，心道：“且慢动手，先看明况再说。”

    那马广元、徐隼两名男子都是皇陵派的物，同属龙腾明手下。康楚风见两站在一旁，也不好自己一佔着那子，生怕两向龙腾明告上一状，那可不易应付，当下用力送了几下，将那根东西抽了出来，笑道：“马兄，徐兄，你们还没尝过这小泵娘的味道吧？小弟先让与你们，处理少爷的代是正经。”

    马广元奇道：“康兄，你尚未完事，难道就此打住了么？”康楚风摸了摸那少的，笑道：“二位享受完了，小弟再来补一次便是。”马广元喔了一声，笑道：“那咱俩可不客气了。”走到那少面前，笑嘻嘻地道：“小妞儿果然美得很。徐大哥，你先上还是我先上？”徐隼早就迫不及待，揩了揩嘴，狞笑道：“我先来试试这娘们滋味如何。”走上前去，将那少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便要扑上。

    那少正自喘息，突然奋力坐起，拨开遮住眼前的发，又喘了几声，低声道：“你……你得……先……先告诉我。”徐隼嘿嘿笑道：“办完了事，自然会跟你说，又何必急？”

    她这一坐起来，向扬才看清楚她的面容。但见那少眉清目秀，甚是美貌，体态纤而不弱，在康楚风蹂躏之下，虽然有些憔悴，羞耻的神中却隐然带着一不屈之气，目光灼灼，几乎有点可怕。

    康楚风笑道：“等这两位告诉了你练功诀，我自也会把狂梦鸣之术教几句给你。在这之前，你该先好好服侍这两位才是。”那少身子一震，紧咬下唇，脸上满是羞愤之，好一阵子，才道：“这次有多少字？”马广元道：“一各教四十来字。”少轻轻点，低声道：“一只能一次。你们要怎么样，随便你们罢。”

    徐隼怪笑几声，猛地按倒少，将她身上少许衣裳全部扯去。那少毫不反抗，只是闭起眼睛，观其神，显是竭力忍耐。马广元松开腰带，掏出自己的，嘿嘿笑道：“小妞儿，徐大哥先你的，这嘴可也别闲着，快来帮我吹一吹。”

    少张开眼睛，见到眼前一根红色的东西直挺挺地对着自己，脸庞蒙上一层羞红，半转过上身，一只手掌若即若离地握住那阳具，微启朱唇，舌端伸出，舔了舔阳具前端的稜角。马广元浑身一抖，笑道：“你的舌功夫不错嘛，嘿嘿，也不知道舔过多少男了？”那少微一迟疑，继续用舌绕着那阳具舔舐，一边在余暇时低声道：“少爷之外…唔唔…一共…嘶…啊…有…十一个……”

    徐隼将她右腿抬起，绕过自己腰侧，使得她间荫户完全露出来。那少下体甚是浓密，幽的丛上沾着一点一滴的白浊之物，是康楚风留下的。徐隼也不注意，下体在她试戳几下，笑道：“你这个小被多少过，可真的数也数不清了罢？”用力一挺，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地门而。

    “啊、啊！”少发出一阵短促的悲鸣，腰枝上撑，身子极力向后，似乎承受不住。徐隼一手抬着她的腿，一手用力抓住她的房，跟着腰间动作一齐使劲揉，粗不堪，少的房渐渐由白变红，娇躯汗水流溢。少连声哀叫：“不……这样……嗯、啊！好痛……啊啊！唔，唔！”叫得一阵，马广元的阳具挺了过来，塞满了她的嘴，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两个男一前一后，恣意逞欲，少双目含泪，身体不由自主，有时前后摇摆，有时忽伸忽屈，变成了一件玩物相似。可是少始终不加抵抗，任由两凌辱之余，还主动用手圈弄马广元的阳具，十分卖力。康楚风笑道：“好的一个娃儿，只怕你不是想学九转玄功的诀，只是想有男天天这样你罢？”

    此言一出，少脸色陡变，狠狠瞪了康楚风一眼，可是在两根阳具夹击之下，少脸上怒容迅速瓦解，又转为大受欺凌的不堪神，只是多了几分不甘和羞愧。

    马、徐二看在眼里，更是欲火奋起，四只手到处侵犯少的体。少中含糊地发出唔唔之声，几滴泪水落下地来，却不比下体媾处，阳具抽动捣出的蜜汁来得多些。

    向扬在屋外看着这一场秽的合，一直难以捉摸这少的用意，只看得烦躁不堪，正想窗而，一招将康楚风毙于掌底，忽听得“九转玄功”四字，心顿时一惊：“九转玄功？这子从何而学本门内功的诀？皇陵派中，应当只有龙驭清父子会这门功夫，可是……这子为何要学？”

    他心中疑窦丛生，极欲弄个明白，当下不再考虑，掌按窗缘，就要将之震，冲进去收拾康楚风等三，忽听背后一个苍老古怪的声音响起，低声说道：“别急别急！小伙子，这场好戏正采哪，等戏看完了，我们爷俩儿再进去接替上阵不迟，难道还怕这小娃溜走么？”

    向扬大惊，没料到身后无声无息地多了一，转身一看，但见一个矮小老站在面前，秃白魀，身材枯瘦，全身上下似乎没有几两，一身布衣肮脏不堪，眼光却如锐利如鹰，只是脸上浮着一副色玻Р＇的神气，一见向扬转身，离窗边远了些，当即闪身过去，眼睛凑在窗边，专心致志地往里面看去，一边舔着嘴唇，喉咙不断嚥下水，却不理会向扬了

    【一百二十六】

    向扬见这老者神态猥亵，举止怪异，心中大起反感，道：“老丈，请让开。”

    那老者不答一字，也不回，只是盯着屋中三男一猛瞧，身体不住晃动。

    向扬微感奇怪，仔细一看，那老儿一手抵着窗櫺，另一只手却伸进了裤裆里，正前前后后地把弄发泄，鬳魀掩盖下的嘴唇也古里古怪地扭动着。

    忽听那少一声尖锐哭叫，声极惨痛，只是声音模糊不清，想是嘴里仍含着马广元的阳具之故。只听得三个男子的笑声纷杂传出，似乎大为得意。

    向扬听得心中大怒，心道：“这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必理他？”

    单掌一竖，说道：“得罪！”掌力向前疾推而去，正是“九通雷掌”中的一招，虽是对准窗而发，但是威力波及甚广，那老倘若不避，背心势必为掌风所扫。

    那老陡觉身后掌风呼啸大作，瞬时大为吃惊，直跳而起，一跃二丈来高，骂道：“该死的小毛，敢暗算你爷爷！”这么一避之下，雷掌掌力已自他脚底卷过，无阻无碍，一掌将两扇窗震得飞脱屋，支离碎。向扬不理那老，顺势冲过窗去，双掌当前划个半圈，真气鼓，震开半空中碎窗木，已落足屋中，更不打话，一掌向康楚风击去。

    屋中四见到有闯，都是一惊，康楚风识得向扬，见他一现身便对已施以猛招，不由得骇然失色，叫道：“不好！”仓皇之中着地一滚，避过了向扬雷掌正面威势。不料向扬变招快绝，手掌下沉，顺手抓住康楚风后心衣服，举臂一振，猛地将康楚风举了起来，朝马广元直摔过去。马广元正陶醉在凌虐那少的快感之中，忽见康楚风身躯自侧飞撞而至，一呆之下，慌忙将抽离少中，正要斜身接下，却已不及，两撞在一起，双双滚倒，一滚再滚，砰砰磅磅地滚到墙角，只撞得两晕目眩，筋骨如散。

    徐隼正恣意那少，见到向扬一出手便击倒二，心中一惊，慌忙拔离那少，一手拉着裤子，一手去摸摆在一旁的兵刃，叫道：“你……你是什么？敢打扰老子办事……”话没说完，兵器没拿到，向扬上前一掌，已将他打得飞了出去，摔在一张八仙桌上，顿时将之压垮，晕了过去。

    那少在三番虐之下，早已疲力竭，喘声微弱，肌肤处处可见男留下的污浊，此时向扬突施援手，那少却反而甚为惊惶，提高声音叫道：“你在什么？你……你别杀他们！”向扬微微一怔，道：“我并没下杀手。姑娘，你没事……”那少抢了他的话，急叫道：“出去，出去！谁要你多管闲事？啊、咳……”她只说得几句，却因先前合太过激烈，一时提不上气，登时咳嗽起来。

    向扬大惑不解，正觉奇怪，却见那老跟着窜进屋来，笑道：“小伙子就是毛毛躁躁的。嘿嘿，刚才就跟你说过，这孩儿是个小娃，每天都个不停的，你进来打断她做什么？不是扫她的兴么？”

    那少勉强止住咳嗽，面有羞怒之色，叫道：“云老贼，你……你胡说什么？”

    那姓云老笑道：“你要从龙腾明那小子手上学到什么好功夫，那是千难万难，他老子的武功是挺厉害，自己可还不成气候。嘿嘿嘿，你为了几句诀，给这许多得死去活来，若非乐在其中，又怎么受得了？”

    那少全身无力，想要拾取衣物遮蔽身体，竟也不可得，只是气喘吁吁地骂道：“你……你少来胡言语，你不过是想骗我跟你……跟你……我死也不要！”

    云老者笑道：“我这宝贝是老当益壮，越老越壮，不知得多少娃儿欲仙欲死，你何以不要？你只需跟我相好三个晚上，我传你一身本事，你要报什么仇，都是轻而易举。”那少身子一颤，低声道：“落到你手里的子，不出两天都死尽了，我可还不能死。云非常，你快滚开，别来缠我！”

    那老者云非常步步进，面露微笑，突然拉下裤子，叫道：“你瞧，老夫这宝贝都硬成这样了，你不给我个五六次，怎么受得了来？”但见他手握茎，既粗且长，一条一条的红筋浮现而出，前一片白稠。这老儿骨瘦如柴，年过六旬，那话儿居然粗壮得出奇，比之寻常壮年男子犹为惊，与他身形殊不相称。

    那少别过脸去，挣扎着向后退缩，颤声叫道：“走开，走开！”

    云非常哈哈大笑，疾扑上前，单手抓出，快捷无伦，眼见那少无法避让，不料一抓之下，竟抓了个空。一看之下，却见向扬横抱那少，立在一旁，已在她身上披了一件外衣。云非常一怔，笑道：“你这小表，也想来分一杯羹么？来来，放下这娃儿，咱爷俩儿番上阵，我完换你，你完换我，这样总公平罢？”向扬神色肃然，道：“这位姑娘甚是可怜，在下可不允你多加欺凌。”

    云非常一愕，脸色陡变，目光透着一凶狠之意，冷笑道：“小子，在老夫云非常面前，岂有你逞英雄的余地？”也不拉起裤子，任凭阳具露在外，双掌十指箕张分开，突然啪啪啪互击三下，顿了一顿，又是啪啪啪连拍三下，如此这般，拍手九下，猛地双掌左右开弓，朝向扬两颊打去。

    向扬正不知他搞什么花招，突见两个耳光搧了过来，手法当真快如闪电，不禁一凛，略一退步，云非常双掌落空，两臂错之时，突又赶上一步，这次反手打出，两只手背反打向扬双颊。向扬手中抱，未能发招反击，当下再退一步。

    云飞场四下正反耳光尽数落空，接着又是正打两个耳光，刻不容缓，紧凑无比。

    向扬见他手法相同，出手却越来越快，劲力重重叠叠，前劲未消，后劲又至，招数看似粗陋，却是十分刚猛，要是被打中一个耳光，脸颊骨骼定然碎裂，心中暗暗吃惊：“再退两步，只怕再也避不过。这老儿武功非凡，不知是什么来历？”

    眼见云非常双掌打到，心念一闪，退步闪避之际，忽然双手一抛，叫道：“接住！”

    云非常见他作势欲掷出少，心中大喜，双掌直转而下，要顺手抢过少。

    不料向扬脚下一变，“斗枢逆转”，身子陡然向左侧过，向扬这一抛变成了将少往旁边轻轻托前半尺，忽尔抽出右掌，以左手抱住那少，右掌反出一招九通雷掌，来势凌厉生威，比之云非常连环六掌丝毫不慢，一掌印向他胸。云非常双掌自下朝外一翻，并成一力向雷掌来势推去，只听一声大响过去，向扬已藉这击之力飞退开去，只觉右臂震得隐隐发麻，叫道：“不奉陪了！”抱着那少，直奔出屋。

    云非常怒道：“哪有这么容易？”正展步欲追，不料他裤子脱了一半，却又没脱彻底，挂在膝盖边，阻得双脚不易跨出，这一踏步没能赶出。他连忙拉起裤子，再追出门去，但见夜色空冥，哪里还有半个影？

    向扬抱着那少急奔里许，犹觉气血翻腾，与云非常相拼一掌，内息居然激难平，心下暗惊：“那云非常内功好生了得，要是继续动手，只怕不易应付。”

    低一看，见那少神色复杂，同时流露了惊讶、疑惑、羞惧，种种表，也不知她心中想着什么。

    他一路不停，奔回到了赵州桥，见云非常并未追来，当下轻轻放下那少。

    那少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衣，怀中一件皱成一团的裙子，掩不住赤的双腿，身上多处肌肤也都没能遮住。向扬不愿多看，转过身去，道：“姑娘，你先穿上衣服。”

    那少坐在地上，低声道：“何必穿呢，你都看过了，穿与不穿，也没什么分别。你……你转回身来。”向扬一听，只得转过身子，但见那少将衣服拉在胸前掩盖着，跪坐在丛中，低声道：“你带我来这里，要什么？”向扬一怔，一时倒接不上话。他本来料想是康楚风三这少，可是一看之下，况显然不只如此，这少的反应也殊为特异。只是他见此境，这少被欺凌得太惨，不能不出手相助，帮她逃出云非常之手，也是理所当然，却说不出个理由来。

    那少呆呆地望着他，见他默默不语，叹了气，道：“你以为这算救了我，是么？你……你真是多管闲事，我……我这一离开……先前受的苦都白费了……”说着肩颤抖，双手抱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向扬心念一动，想起了先前屋中景，道：“姑娘，你为什么甘愿给这三欺侮？真是为了从龙腾明那里得到“九转玄功”的心法么？”

    那少心一震，拭了拭眼泪，抬望着向扬，道：“你……你知道这事？你来看过几次了？”向扬道：“今晚才知。姑娘，你是皇陵派的？”

    那少摇摇，唇一动，似乎要说什么，却又不语。向扬心道：“天下武功何其多，这姑娘何必定要学这门功夫，更因此糟蹋了自己？她用意何在，当真不易理解。”只是他心中虽疑，终究事关子贞，也不便多问。正沉思间，忽听那少低声道：“你出手打了皇陵派的，又带了我出来，我……我再也不能回去了，什么武功也学不完啦。”说着单手支额，神渄然，眼中一片绝望之色，如欲哭泣。

    向扬见她这样伤心，心中奇怪之余，亦觉不忍，蹲下身子，轻声道：“姑娘，你为什么非学这九转玄功不可？”那少啜泣不止，断断续续地道：“你管这什么？你……你……你帮不了我……”向扬道：“在下曾学过这门功夫，倘若姑娘能把此事原由说来听听，或许真能帮上一些忙。”

    那少身子一震，睁大了眼看着向扬，道：“你……你会九转玄功？”

    向扬点了点。那少惊愕地看着向扬，脸色转为苍白，颤声道：“你是谁？是韩虚清的弟子吗？还是任剑清？”向扬道：“在下向扬，先师华玄清。”

    那少脸上陡然布满惊骇之意，一只手掩着嘴，颤声道：“你是……向扬？”

    向扬见她如此讶异，甚感奇怪，道：“在下便是。”那少双眼直盯着他，眼神变得甚是可怕，突然转过身去，双手支地，身子不住颤抖，低声哭道：“天哪，天啊！”

    向扬大感错愕，不知所以，见她背相对，不欲多看，微微别开了，心中不解：“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何以听到我是师傅的弟子，反应会这样激烈？”

    他却不知，这个少并非因华玄清之名而激动，而是因为听到向扬这个名字。对她而言，这是杀父仇的名字，她绝对不会忘记。

    这个少，便是神驼帮帮主骆天胜之骆金铃。

    当三派合攻巾帼庄之战，骆金铃藉儿身之便，事前依父亲命令混了巾帼庄中，了庄中许多机关，里外往返，又传递了不少报，使巾帼庄几次战阵失利。后来杨小鹃察觉她身分有异，两手之下，骆金铃引得杨小鹃转与狴犴太子过招，一路设计，致使杨小鹃被狴犴太子、康氏兄妹等擒获，险些失身。

    之后黄仲鬼、石娘子等于后山大战，庄中空虚，骆金铃趁机救出兄长骆英峰，更寻得地窖机关，反而捉住伤疲加的凌云霞、杨小鹃，由骆英峰和神驼帮帮众带到后山，欲以两为质施加要胁。不料向扬因此大居劣势之时，文渊适时赶至，反而将骆天胜打下了万丈悬崖。骆金铃当时仍在庄中探视，未至后山，也一直没有去认过向扬、文渊面貌。待由兄长中听得父亲丧命，骆金铃哀痛不已，决意为父报仇。

    骆英峰亲眼见到向、文两武功高妙，心生怯意，当时便道：“这两武功远胜你我，我们神驼帮中好手又已折损大半……不是我不想报仇，但眼下况，实是力有不逮。”骆金铃见大哥继任帮主，却意志薄弱，自己武功又未臻纯熟，心中空怀父仇，一时却也无计可施。

    后来龙驭清欲留龙宫派、神驼帮以守卫长陵，骆英峰不敢拂逆龙驭清之威，只得答允。长陵之中，骆金铃无意间见到龙腾明施展武功，造诣犹在父亲之上，惊佩之余，忽然心生一念：“这龙腾明与向扬、文渊武功同属一门，我若能从他身上得到几门武功的心法诀，加以钻研绽，后武功就算仍不及这两个贼子，却可由此克制他们的功夫，岂非一个极妙的釜底抽薪之计？”

    主意既定，骆金铃便与龙腾明秘密商量，不顾代价，只希望能得到九转玄功、九通雷掌等高奥武学的秘诀。龙腾明以不得父亲允许，不敢轻言答应，但是眼见骆金铃容貌动，声声哀求之下，龙腾明色心引动，亦难拒绝，当下许下承诺，每传授骆金铃一些武功诀，但是她必须委身於己，任其使唤摆布。

    骆金铃本来个执拗，此时又一心复仇，思量之下，竟答应龙腾明的条件。

    身之夜，未经事的骆金铃被龙腾明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几乎站也站不起来。

    龙腾明见这么个美儿被自己弄得悽楚堪怜，更是心喜，索将她留在长陵地宫之中，每虐取乐，有时也命她与自己属下欢，自己在一旁观赏，有时一之中，骆金铃竟要被十次以上。

    长久下来，骆金铃虽然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但是龙腾明倒也信守承诺，传了她不少九转玄功心法，只是每仅传授几十字，不知何方能传毕。她怕龙腾明对她生厌，以致不传完整篇心法，是以竭力学习床上花样，以取悦龙腾明，使他乐此不疲。

    前几龙腾明被向扬一掌震伤，休养疗伤，无力与骆金铃欢，当下命马广元等转述心法，骆金铃则需任由这些逞其欲。马广元、徐隼等都是龙腾明的亲信，不致对外透露玄功心法，何况寥寥数字，于他亦无用途。

    这些奉命追查任剑清、向扬等下落，一路上带着骆金铃大加欺凌，这将她囚禁在郊野一处废弃宅院，却被向扬带走，康楚风等虽是奉命追查，反倒全无招架之力。

    骆金铃背对向扬，掩面颤抖，不让向扬见到她脸上神，心中只想：“他是向扬，杀了父亲的仇之一！”霎时之间，对向扬施加援手的些许感激之意消失殆尽，心中萌生杀机，寻思：“他不知道我的身分，不会对我防范，正是杀他的良机。可是以我现下的武功和体力，如果不能一招杀了他，再也没有机会……”

    她回想和文渊手的景象，自己全然处于下风，师弟尚且如此，师兄可想而知，心中又想：“他与云非常手，还能全身而退，武功实在厉害。若要杀他，现下不能正面锋……”

    她努力平定心神，喘了气，一低，看见自己衣服掉落在地，这才想起自己身无片缕，心中一动，回望去，见向扬目光对着他处，并不趁机窥探自己身体，心中一阵动，极力压抑恨意，低声道：“向……向……向少侠……”语音极轻，几不可闻。

    向扬听她呼唤，当下回过来，见她并未遮掩身体，眼神闪烁不定，脸色苍白，心中疑惑更甚，却也不便多看，正想伸手捡起她的衣物，骆金铃却伸出手来，按住他的手背，垂首轻轻摇。

    【一百二十七】

    向扬与她手心肌肤接触，顿觉不妥，抽手相避，将骆金铃的衣物拾起，到骆金铃手中。骆金铃顺手接过，掩在胸前，却不穿上，强自宁定心，低声道：“向少侠，你当真能帮我？”向扬道：“九转玄功是本门武学，在下学艺未，自也不能随意传授。姑娘，你有什么难处，不妨说来听听。”

    骆金铃心中本已转过几个念，想要骗得向扬说出九转玄功心法，听向扬这么一说，又觉不易奏效，略一思索，脸上现出渄然之色，轻声道：“说是不能说的，你救了我出来，我也不能再回龙腾明身边了。向少侠，你若肯传我余下的诀，我……我以后当你的婢，任你处置，也是心甘愿，求你……求你……”

    说着朝向扬盈盈下拜，音如哀诉，白的胴体也隐隐透出柔致的淡红。

    向扬脸色陡变，闪在一边，不受她这一拜，正颜道：“姑娘，你不可再起糟蹋自身的念，有什么事，非要如此牺牲不可？”骆金铃身子微颤，叹道：“这事实在是不能说的。向少侠，你……你是嫌弃我身体污秽了，不屑收我么？”向扬急忙道：“不，姑娘，你别胡思想。”骆金铃道：“那是我样子难看，向少侠看不上眼了？”微微抬，静静地看着向扬。

    夜色朦胧之中，骆金铃一丝不挂地半伏在地，被施多次的身体，肌肤却依然剔透诱，一丝长发披垂在秀丽的脸庞前，眼中满怀盼望乞怜，如此神态，又有多少男能够坐怀不？向扬望见，也不禁心一跳，当下避开她的目光，道：“姑娘，我救你出来，纯粹出于激愤，别无他意，岂能像那三一样侵犯于你？”

    骆金铃听他语气坚决，眼光偏也不偏一下，心中念一闪：“这贼子倒很能把持得住，若再跟他纠缠，只怕他也不会被我迷惑，还是想法子跟在他身边，找机会杀了他。”思及此处，骆金铃撑起身来，低声道：“向少侠说得是，小子不知轻重，说这等话是多有得罪了，我……我还是走罢，不劳少侠费心了。”说着缓缓披上衣衫，起身欲行。

    向扬见她神悲凉无助，孤身一个少，在饱受凌虐之后已是气力微弱，衣容不整地夜半独行，焉能置之不理，当下站起身来，道：“姑娘，你有何打算？”

    骆金铃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了家，什么也没有了，又能怎么办？”

    向扬心想：“且不论这少是什么物，她不肯说出自己的困难，那是她的苦衷，我也不好手，可是让她这样离开，于心难安。”想了一想，突然灵光一闪，上前一步，道：“姑娘，你可知道巾帼庄？”

    “巾帼庄”三字传骆金铃耳中，便如三道霹雳响起，骆金铃登时想起父亲惨亡之厄，心中激愤欲狂，生怕给向扬瞧出神色不对，又恐说话时语气流露恨意，当即微微侧脸，点了点，心下暗自惊疑。

    向扬并未留心，见她点，便道：“在下与巾帼庄四位庄主有些，姑娘若无去处，不如由在下代为引荐，让姑娘投巾帼庄如何？”照他心中所想，骆金铃身遭不幸，心灵受创，非自己所能体会，也不知从何帮起。巾帼庄中皆是子，石娘子又是十分睿智能，于此环境，定有助于开导骆金铃走出遭逢凌辱的荫影，当下提了出来。

    骆金铃假意作势欲离，本来便是以退为进，要诱得向扬许言相助，好留在向扬身边，伺机为父报仇，听得向扬此言，实是正中下怀，当下忍住激绪，轻声道：“巾帼庄是武林正宗，怎能容得我这卑贱子？”一句话说出，脸颊上滑落两行清泪，那是她思及父亲，不由自主地怆然落泪，却更加了她极欲表现的脆弱苦涩。

    向扬柔声安慰道：“姑娘，你不必这么想，巾帼庄诸位侠心胸坦，怎会对你有所歧视？姑娘若信得过我，请留在这里几天，我必须等一个来到，之后我们便上巾帼庄去。”

    骆金铃举手擦了擦眼泪，低声说道：“既然向少侠这么说，任凭少侠做主就是了。你要等什么？”向扬心中微微一动，说道：“等一位姑娘。”

    骆金铃见他脸上掠过一丝温柔之，心道：“那定是他的心上了，听龙腾明说，他的便是靖威王的郡主。他如此看重这子，那么他并不是不喜色之，要以此引诱他，使他对我松懈，并非不可行。”心及此处，骆金铃身子微热，暗想：“我的身体早就肮脏不堪了，纵然他是杀父仇，只要能因此杀了他，就算再被他佔据一次，又有什么关系？有这个机会杀他，当真再好也没有。”想到复仇有望，骆金铃脸上不由得微露笑容，轻声道：“很好啊。”向扬见她忽露笑意，还道她取笑自己，也不在意，微微回了一笑。

    当夜骆金铃睡在桥边的凉亭之中，向扬便睡在亭外地上。夜到四更，向扬突然被一声呼叫惊醒。他一惊起身，一望亭中，不见了骆金铃身影，却听河边传来几声子哀鸣。

    向扬微微一惊，飞奔过去，只见骆金铃伏在河岸边，身体浸在水里，只有露出水面，似乎挣扎着什么。向扬脚下几个起落，到了她身旁，叫道：“姑娘，怎么了？”一拉她手，正待扶她起身，却见她手臂露，再一看，水面下的身体似乎也没穿衣服，一怔之下，不知该怎么扶她才好。但见她蹙眉急喘，似乎承受着什么痛苦，当下顾不得避嫌，将她拉上水面。

    骆金铃呻吟一声，低声道：“好痛……啊、啊……”身子似乎支持不稳，向扬一拉之下，便倚在向扬怀中，娇躯赤，满身水珠洒在向扬身上，细细喘气呻吟。

    向扬出奇不意，忽然一个身少投怀中，不由得心中一，正要将她轻轻推开，问明由，却听骆金铃低声道：“我……我的身体乾净了么？”向扬心中微怔，道：“什么？”骆金铃轻轻地道：“我在洗澡啊。那些把我弄得好脏，我要把身体洗乾净，你看……你看我啊，我的身子……还脏不脏？”

    向扬听她语调幽怨，心中不禁黯然，不忍就此将她推开，却也不敢多看她的体，道：“当然净了。姑娘，你先起来，穿好衣服。”骆金铃却紧紧靠着向扬，柔软湿的房贴着他的胸膛，弄湿了他的衣襟，低声说道：“真的净了？那么你不会嫌我了罢？”

    她这话语气柔婉，若有意，向扬心中一凛，不加思索，轻轻推开了骆金铃，道：“姑娘，我……”话还没说完，骆金铃身子一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