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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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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她的手已被绑在背后了,所以爲了舒服些,她不得不把顶在炕上。龙腾小说 ltxs520.com我用条绳子把她的两条折起来的小腿、大腿和腰捆在一起,使她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高高的擡着跪趴在那里。爲了效果更好,我把从前用过的那根粗塑胶管截短了,把它进小姑娘门里时,不能得太,一进,把她的门撑开个就行了,好让虫子爬进就能进她的直肠,如果虫子只是在管子里爬那有什麽意思呀?好管子后,我把鼻子凑近管子闻了一下,小姑娘的处还真的传出淡淡的蜂蜜的甜香味。就要到了这游戏的最关键时刻了,我拿着虫子正准备往管子里送,发现小姑娘好像真的很紧张,不断发抖,小眼儿不像往常玩她时那麽放松,而是缩得紧紧的。我赶忙不断安抚她,用手轻按她的眼四周,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我把那个3厘米多长的大甲壳虫放进管子里,往里吹了气,这虫子真的往小姑娘处爬进去了,我忙用一个强力手电筒照着,仔细观察。那虫子爬的很慢,刚爬进她的直肠,就听小丫尖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忙问究竟,小姑娘叫着,眼儿里痒!麻麻的、酥酥的、太好玩了!太刺激了!太舒服了!┅。那虫子在小丫的直肠里爬爬、停停,它一停,我就冲管子吹气,虫子就继续爬,直到看不见,它拐弯进了结肠了?只见拴在虫子身上的那根线绳仍在虫子带动下不断往小姑娘的门里边走,使露在她门外边的绳子越来越短,说明虫子继续往更的肠道里爬。我问小丫虫子爬到哪儿了?她异常兴奋地把扭向左侧,用嘴使劲往自己小肚子的左下部努着说,都爬到这儿了!

    说完她又蜘缝着眼,进到她陶醉的世界,充分享受着这个离奇的游戏给她带来的乐趣和快感去了。从露出小丫体外的一段绳子的长短估计,虫子至少爬进她处近30厘米,然后绳子不动了,我连忙拉绳把虫子拽了出来。小丫不依不饶地闹着还要玩,结果没几次,那虫子不动了,被折腾死了,换只虫子接着玩,那天可把小丫美坏了。

    这个游戏完事以后,我把绳子给她解开,丽丽死死用手拉住我,哀求着不让我走,她仍光着,一本正经地跪在我面前,一脸诚恳地恳求我再“加演”一场打!她说,我的好大哥哥,小妹妹刚才真的错了,万不该在不了解况时就随便拒绝大哥哥的要求,事实证明大哥哥是对的。现在小妹妹请求大哥哥给予小妹严厉惩罚!我笑问,什麽惩罚?她说请狠狠打小妹一顿板子。我说好哇,她就四肢着地的爬着去找专门用来打她用了板子,也不知从哪儿还翻出一个晾得透了的小葫芦,我想是她家房后葫芦架上结的,晾乾了用来观赏的。只见她拿着这两样东西又爬回来跪好,把板子双手捧过顶,恭恭敬敬地递到我的手里说,请大哥哥打小妹100大板,要狠狠打!不要顾及我的反应,小妹妹要自己数着,如果数错了,愿加倍受罚!

    然后她自己很费力地把小葫芦较粗的那个球体塞门,她的卡在葫芦的细腰处,外面还露着葫芦的另半边,样子看起来很好笑。

    当她在炕上趴好后,我开始“行刑”可能因爲刚才的游戏玩得挺过瘾,加上丽丽又那麽可,所以自己那天好像有点忘乎所以,手上的劲儿比往常大了许多,当打到70多板子的时候,发觉小姑娘的数数声带了哭腔,甚至有点变了调儿,我住手仔细一看,妈呀!小丫那光滑、肥已被我打得通红,一道道的鼓起来的板子印布满了她的整个。我捧起她的一看,她泪流满面,我马上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她那被打得滚烫的,一边劝她不要再让我打了。她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泣不成声地爬起来抱着我说,小妹妹犯了错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请大哥哥无论如何也要把剩下的20多板子给小妹打完,我是心甘愿的,我会永远记住这顿板子的,如果下次小妹再犯错,请大哥还这样责打小妹。说完她又重新趴好,看这架势,不打完她这100板子她还真不,我只好接着打,当然后面的20多板子我就不会再用力打了。

    那天我们俩都玩得相当开心。不过,当我走时,小丫坚持要穿上衣服送我出门,我看她坐在炕上穿衣服时,一碰炕面疼得她恣牙裂嘴的样子,心里一阵疼。可小丫却冲我作了一个鬼脸说,小妹妹乐意!

    我在办公室里整理东西时,找到几枝写大字用的旧毛笔,我立即来了神,这又是一个新花样!如果把丽丽的门扩张开,把这些毛笔她的门,拂她的及直肠处她会是什麽样子?想到这儿,我迫不及待地拿了好几支大、中、小号狼毫毛笔。

    丽丽听完我的想法,两眼直放光!我提出这次玩儿要换个方式,把她捆绑起来,再吊到房梁上玩。她连想也没想就点答应了。她家房子的火炕上面正好就是一根木的横梁。我把光着的小丫的两手、两脚分别绑好,再用一根长绳的一端把捆好的双手双脚再并拢捆好,将长绳另一端绕过房梁,我用力往下拉绳,一丝不挂的小姑娘终於被“四蹄朝天”地吊起来了。

    我把绳子固定好,她被吊起来的身体离炕面有半米左右,对着里站在炕沿前面地上的我,这样正好方便玩她。

    我是第一次欣赏美丽的孩子被光吊起来的样子,的确别有风味,也更增加了游戏的刺激。我观察小姑娘的表,她的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也是期盼、由於新奇而兴奋,以及对我的信任。今天我是策划好了的,要把游戏提高一个“档次”所以我把她的嘴用毛巾堵了起来,眼也用布蒙住。蒙住她的眼睛也很刺激,因爲她看不见,完全不知道我会怎麽玩她,手里正拿着哪件工具,是否会痛或不舒服,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神总是处於又渴望,又紧张的状态,我一动她,她马上就会浑身绷着劲儿,游戏的第一个内容仍然是灌肠。我今天想给她多灌几次肠,把玩灌肠的质量再提高一步,体现虐的味道。

    所以这次我准备了一大盆加了些醋的白开水。另外我也想仔细观察孩子排泄时的样子,和男会有不同吗?以前虽也给丽丽灌过几次肠,可并没有特别关注她排泄时的样子。

    当我给她灌进了好几大针管水后,她就开始剧烈扭动身体,弄得她的身体就像秋千一样在空中摆来摆去,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肚子里也叽哩咕噜地叫,门用力往里面收缩着,她是快憋不住了。我用根小黄瓜儿塞她的门,再用竹板抽打她的,欣赏着小姑娘的狼狈样子,感觉很爽。一会儿,就见她出了一身细细的汗,浑身在微微打抖,我知道已经到“火候”了,不能让她再憋了,我把便盆放在她下边的地上,拨出塞在她门里的黄瓜,就听扑哧哧一声响亮的声音,小丫的排泄物从她的门里出来,“程”足有1米有馀!

    更可气的是,都洒在便盆外边了,害得我不得不赶紧擦洗,我再看小丫,整个脸,包括耳根子和脖子都羞得通红。等我收拾乾净后,先“赏”了她一顿板子!以此来惩罚她。

    接着又用清水灌了几遍肠。看来不管是多麽漂亮的孩子,哪怕是貌若仙,哪怕是身份高贵的贵夫,都不过是凡胎体,她们还不是和男一样的需要排泄,而且排泄的样子似乎也没什麽不同。

    灌完了肠,我把过去玩过的东西都搬出来,想尝尝把小丫吊起来玩这些东西的样子。我往她门里了筷子、玻璃试管、蜡烛、自制的拉珠、从她家菜地刚摘的顶花带刺的鲜黄瓜、上次用过的那个小葫芦、她家撖饺子皮用的细撖面杖、小灯泡、不锈钢勺子把儿等等。其中把蜡烛进她门时,还特意把露在她门外的蜡烛芯点燃也十分有趣,后来看到滴下的蜡烛油又给了我新的啓发。

    我用手试了一下,虽然感觉刚滴下的蜡烛油有点烫,但绝不会烫伤。於是把点着火的蜡烛从她门里拨出来,用一只手往上推着她的,让她的朝着下面,而门朝向房顶,再把蜡烛举起来,让滚热的蜡烛油滴到小姑娘的门上,烫她的门玩。每当蜡油滴到她的门上,她都会拼命收缩一下门,十分有趣,等到她的整个门都被凝固的蜡烛油“封死”以后,我逗她说,小死丫!爲惩罚你刚才拉在外面。不许你的眼儿有任何东西出!然后我把她门上的蜡烛油一点点抠掉,继续用滚热的蜡烛油对准她门正中间的那个可的小眼眼儿滴下去┅……后来我又用那根粗塑胶管小姑娘门,把她的门扩张开,把蜡烛油滴她的处┅。最后才玩新花样,我把以前用过多次的那个粗塑胶管小姑娘门,使她的张开,拿一支毛笔处,用毛笔的软毛轻刷她的直肠,我时而从里往外地拂,时而转圈的刷,这时小丫的表现近似“疯狂”喉咙里叫出的声音像是声嘶力竭,身体扭动得更剧烈,拼命的摆,垂下的两条小辫子像拨鼓一样。我知道她肯定是因爲门里奇痒才这样的,肯定不会有任何危险,所以不去理她,接着玩。

    后来,我问她这个花样如何?她手舞足蹈地说,太妙了!当时痒的真受不了,好像快要痒死了!可是又刺激得不行,过后又想再玩,又怕再玩,那滋味简直爽得死去活来,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一次去生産队老木匠家串门,看到他家墙上挂着一件很陈旧的古怪东西,老木匠告我,那是件老式的木工用手摇钻,用来在木上钻眼儿用的,现在有了电钻、钻床,这东西就用不上了,可放在家里没用,扔了又可惜,唉┅。听了老木匠的话,我立刻来了神,这不又是一件玩丽丽门的玩具吗?用它在小丫眼儿上“钻眼儿”玩呀!我张管老木匠要,老木匠说你要有用就拿走吧!我一听,欣喜若狂,拿起来就往外跑。

    这种手摇钻的构造是这样的,钻架子部有个卡子,是用来卡住钻的,还有一把用竹片做的,很像古代打仗用的拉弓箭的弓子。弓弦是用皮绳做的,连结在钻架子上边,与钻架上的一些皮绳绞在一起,弓弦与钻架成十字形。当把钻垂直顶在木板上时,用力左右拉扯钻弓,在皮绳带动下,钻就能快速转动,在木板上钻出眼儿来。

    我找了一根圆的,有玻璃试管那麽粗,20来厘米长,表面非常光滑的塑胶棍子,把它卡牢在钻架前面的卡子上,这台在小姑娘眼儿上“钻眼儿”的机器就改装完毕了,剩下的就是具体实践了。

    我把这法子跟小丫念叨了一遍,她竟二话没说,立即脱光自己的衣服候着。

    这次我不想捆绑她,因为我觉得是否要捆绑本起来玩,要看游戏的具体内容,有的内容不捆也很有意思,捆与不捆属不同的风味,各有千秋。

    我仍命光着的她跪趴着,并强调让她自己扒开自己的,把抵在炕上,使脸尽量扭向我。像往常一样,给小姑娘灌肠、润滑。不过今天的润滑要特别注意,爲了防止“钻”在小丫门里快速转时会伤到她,我把不少香油灌进了她的处,以至不断有一的香油从小姑娘的门里慢慢流出来。好!

    一切准备就续。

    我把“钻小姑娘的门里,一“到底”开始慢慢拉扯钻弓,就见在小丫门里的塑胶棍子开始旋转。这时观察小丫的脸,她微闭双眼,脸上一种怪异的表,嘴里忽高忽低地哼唧着,一副满足相!随着我用力拉扯钻弓,“钻”的转速越来越快,眼见着快速旋转的“钻”把小姑娘的眼儿搅弄得一跳一跳的不断哆嗦,小丫眼儿也频繁收缩,而且她还不断双内吸,使她沟也不断往里边合拢,兴奋得浑身都绷着劲儿,喘气声也越来越粗。突然她发出一阵咯咯的欢笑声,大声叫绝。当我更使劲儿拉扯钻弓时,小丫又大叫“烫!眼儿里面烫!”

    我又赶紧把速度降下来。

    用这个方法玩了一会儿后,我猛然想起上次用毛笔在她的门里刷着玩时,她那欲死欲仙的样子,就打算也试试。我找来一支中号狼毫笔换到手摇钻的钻卡上卡好,同样把以前用过多次的粗塑胶管姑娘门,再把毛笔她的门。因爲我的一只手还要拿着钻,另一只手还要拉扯钻弓,又怕塑胶管滑出她的门外,我就命小丫自己用手扶住。她听话的把抵在炕上,略往左侧拧着身子,左手伸向她自己的门,扶住门里的塑胶管,这样一来她的脸也就更朝向了我。我开始拉扯钻弓,毛笔旋转起来,这回是毛笔前面的软毛在小姑娘的直肠处刷,转圈拂她的直肠壁,这回小丫简直要疯了一样,撞在炕上咚咚响,一边喘着粗气,嘴里用一种奇怪的声调妈呀、妈呀的叫着,浑身剧烈地扭动着,有几次直翻白眼儿,浑身的“皮疙瘩”都起来了,可姿势并没变,手也在牢牢地扶着进她眼儿里的塑胶管。

    我问她的感觉如何?她说用塑胶棍子“钻”她的眼儿时,里面热乎乎的,“钻”磨擦肠壁和的滋味不会用语言形容,反正妙不可言!肠里过电的感觉也比其他玩法更强烈。就是不能速度太快,否则丽丽眼儿里面感觉烫。用毛笔“钻”她的眼儿时,她说痒得要死,比以前任何一种玩法都痒得多,是无法忍受的那种痒,想象着立即有用把锋利的尖刀自己的眼儿使劲搅弄那奇痒的和直肠才过瘾!简直舒服得快死过去了!又好玩,又可怕!可是怕过、强忍奇痒过后是更强烈的渴望!

    我有一个远房表哥在县医院当肠科医生,一次闲聊时他告诉我,有一种专门用在门、直肠手术的麻醉药,把这种麻醉药按|位注进病门处,当麻醉药发生作用后,病门括约肌就会暂时麻尥、松懈,以至会自己慢慢张开,张开的程度比用任何专业的门扩张器都大得多,而且这种麻醉药的作用还比较持久,能使张开的时间达2个小时,且对体没什麽副作用。

    有了这种麻醉药使我作起手术来十分方便。

    我听了后喜出望外,马上要表哥给我弄一支。起初他不肯,可经不住我死磨硬泡,勉强答应了,但一再嘱咐我不能来,万一出了事不许说是他给的药┅。

    我发誓赌咒后,他才极不愿地拿给我一瓶药和几支一次器及消毒棉等,又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注意事项、注部位等。

    我认真谘询了表哥,也经过慎重分折,确认没有危险。但是我想,丽丽毕竟还是个小孩,她可能会对往她的门里边打针有恐惧感,会死活反对的。所以我打算用些特殊的手段。我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纸袋里,藏在我的衣兜中。

    已有3、4天没和她一起玩了,一到她家,她正热切地盼着我去。一见面,小丫就迫不及待地问我今天有什麽新花样?我笑答“保密!”

    小丫一听更兴奋了,恨不得立即开始。小姑娘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问我怎麽玩儿?我说今天要把你像上次一样捆好吊起来再告诉你,她催我快点开始。我很麻利地把她吊起来弄好,从纸袋里拿出注器,这下子小丫傻了眼,忽闪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恐惧地死死盯着我手里拿着的注器。嘴里带着哭腔地苦苦哀求,好心的大哥哥,不要啊!不要说往丽丽的眼儿里面打针,就是平常有病往上打针都怕呢!饶了小妹妹一命吧,求求了┅。我打了她一下说,谁要你命了?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嘛。今天我非要这样玩你!看你敢不让?反正现在你也没办法了。

    丽丽是被吊在炕沿上边的房梁上的,高度离炕面半米高,爲了防止给她门里打针时她会动,弄不好会把针扭断的,那样就危险了。我用一条四腿板凳放在她脊背下面,重新调正吊绳,使她脊背放在板凳上,再用另一根绳子把她和板凳绑在一起,这样她就动不了了。给她灌了几次肠后,我把麻药吸针管,用酒棉给她的门消毒,按表哥教的办法,用红药水在她的门正中心划了个十字,待会儿要在十字形的四个部注。再看小姑娘,由於惊吓而浑身发抖,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哭得泣不成声了。我看着很心疼,可又舍不得就此罢休,而且这种强制的做法也激起了我的进一步的征服欲!狠狠心!接着!爲了更刺激,我把她的眼蒙了,嘴堵了,这会更增加她的恐惧感。

    第一针打在小姑娘门正中的上部,门与沟结合的地方;第二针打在与第一针垂直的下部,第三针打在左面,第四针打在右面。表哥曾嘱我,针与针之间的距离要均匀效果才好,在门上画十字就是爲了这个目的。照表哥的说法是,把孩子圆圆的门当作是手表的表盘,打针的四个部位就是上午9点(左)、下午3点(右)、中午12点(上)、下午6点(下)当我把针刺小姑娘门上的时,小姑娘的全身都会绷紧,眼儿剧烈地收缩着,喉咙里发出类似哭叫的声音。看着小丫受罪的样子,我有种负罪感,几次想放弃,可又欲罢不能,只好再次狠心。

    四针都打完了,我坐在她后面观察她门的变化。几分钟后,她的门开始放松,不是那样紧缩着了,渐渐裂开了个小,但是仍然看不到直肠里面,因爲紧靠里面还有一圈环型的括约肌,在医学上被称爲内括约肌。

    表哥曾告诉我,要让整个都“张着嘴”还要给内括约肌也注这种麻药才行。我重新准备好注器,按照四个点的位置,给丽丽里面的红色的管上也打了4针。又过了几分钟,丽丽的完全张开了,就像个张着的小孩嘴,里面红肜肜的直肠肠道露无遗,让看着十分的可和赏心悦目。我想趁机安抚一下小丫,就把蒙眼布和嘴里的毛巾拿掉,我帮她擦掉脸上的鼻涕和眼泪,边亲吻着她的额边说,你看!针不是都打完了吗?你不是也“挺”过来了吗?你就成全你大哥一次嘛,好妹子!我就是想看看像你这麽漂亮的小姑娘处是什麽样子的?你的小眼儿裂着嘴儿的样子可招喜欢了!你这次要是听话,等完事后,你想怎麽惩罚大哥,大哥也承全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小丫已停止哭泣,只是眼里仍饱含泪水,不时还抽哒几声,似乎委曲得很。在我哄劝之下,她终於涕爲笑,答应配合我玩下边的游戏。

    再看小姑娘的门,张得又大了些!以前虽给她做过几次扩,可大都借助工具,一是不可能扩张很大,二是工具门里有些碍事,不便更仔细的观察;只有那次给丽丽用白醋灌肠,她的门是自己张开的,可远没有这次张开的程度大。

    简直就是奇迹!最后,当药力完全发挥作用时,小姑娘的门竟裂开了像小孩吃饭用的小碗那么大的一个红肜肜的大!我用尺子量了一下,小姑娘“怒张”着的直径接近6厘米!不要说什麽皱折不见了,就是环型括约肌那圈略带卷边的厚沿儿也变得薄薄的一圈了!圆圆的内侧上的淡紫色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连她的管和与管连接的直肠下段似乎都翻出来了,与“怒张”着的环型内括约肌和外括约肌都混在了一起,分不清界限了!这才叫极限!

    如果要再用什麽更粗的东西硬往她门里,那就不是被撕裂的问题了,而是连接门和沟的接合部都要被撑裂了!

    爲了看得更清楚,看得更,我用手电筒照着往“”里面窥去。经过仔细观察小丫张开的巨大里边,我发现她那狭长的红色管子里面似乎“曲径通幽”透着一种神秘。据说的肠子至少有2、3米以上,而且是九曲十八弯,不知这小丫的肠子能有多长?会有多少道弯儿?能否把管子进她肠道的尽?真是个永远的谜!对於我来说,我总觉得年轻孩子的处有一种神秘感。想象着这个貌若天仙般的妙龄少被我如此“残酷”地玩弄眼儿,心里阵阵得意。我想,如果用器械式的门扩张器根本不可能把小丫门扩张到那麽大,如果那样,小姑娘还不痛得像杀猪样的嚎叫?而且她的门也早就被撑裂了!再说,我也舍不得那样做,我应该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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