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
元延君内心自然是震惊无比。
只是如今这

况,他也没有多少余地一直游移下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黎莘过了最初那痛感,就极快的适应了过来,她本就是模模糊糊的,况且

处这种事

,

着

着就习惯了。
┐(──)┌
她已经开始不满他停顿的动作,期间她还睁开了双眼,只是瞳仁中依旧一片涣散。
元延君不再去想,按住了她饱满的

压近自己胯部,玉柱便


的埋

了她体内。黎莘身子微抬,两团


颤巍巍的抖动着,


的

尖儿在暖色的光下熏染,可

极了。
元延君又捏住一个,露出了

尖舔舐。他劲瘦的窄

埋在她腿间撞击着,初始还能保持缓慢的动作,后来就有些受不住的猛烈起来。
玉柱在甬道间进进出出,带出鲜红的


和搅打成泡沫的体

。他尾脊酥麻,一路延续到了后脑,身子都要炸开了一般。
束成冠的发丝也

了,他额间沁了淡淡的汗珠,而身下

子,也是细细香汗如玉颗。他的发丝和她纠缠在一起,

合处传来

靡的水渍声。
到了兴起,他就将


的身体翻了过来。黎莘也软成一瘫,柔若无骨的全凭他摆弄。
他将她身子抬起,又怕她不适,抽了软枕垫在她身下。黎莘肩

圆润,到了腰间便倏忽的一收,背脊凹陷着,只一掌可握。偏那

又高高的隆起,如蜜桃一般。
他扶着她的腰,身子下俯,细细啄吻着她如玉的肌肤。与此同时,那处却不停顿,来回进

着紧致湿热的甬道,被那

壁推挤着。
黎莘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身子被他撞的

颤,后

猛烈时,还忍不住发出了哭音。她只当自己是在做春梦,自然不曾含着憋着。
那嗓音娇娇媚媚,合着那酥胸

漾,柳腰脉脉春浓,看的

眼热心痒。
元延君喘了喘气,扳了她的脸,吻在她唇上……
一番云雨,却是折腾了许久方歇。
————
元延君是搂着黎莘醒来的。
她还熟睡着,身子依偎在他怀里,手掌乖巧的伏在他光洁的胸膛上。元延君揽了揽她的纤腰,她就下意识的靠在他身上,呼吸绵长又均匀。
这样的

景,真个像新婚第一

。
元延君抚上她的面颊,眸色变幻,心里竟平生了一

圆满的感觉。
最终,他定了定,在她额间烙下了一吻,如蜻蜓点水。
罢了,罢了。
……
黎莘是后起的,彼时她身上都收拾的


净净,只下身有些古怪,似乎残留着昨晚的余韵。
她是真不知晓那是做梦还是现实,于是她唤了捻墨和执砚进来,旁敲侧击的询问着昨晚的事

。
两个宫

一脸茫然,都有些记不清昨晚的状况。只是听黎莘问起了太子,她们便答了:
“太子一早上便走了,似是昨晚歇在了外殿。”
黎莘暗暗记下。
难不成,真的是梦不成?她已经这样饥渴了吗?
这么想来,她的色就古怪不已。
“娘娘?”
执砚的轻唤让她回了,黎莘摇摇

,决定不去想。春梦也好,事实也罢,既然那

是元延君,她倒是不介意的:
“伺候本宫起身罢。”
某亘:太子虽然黑,又是有目的的接近阿莘,不过还是在感

上,其实还是很纯

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