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bertdd
字数:1.1w
2017/05/28
(四)
今天晚上吃完晚饭之后,除了少数要留在房间里看电视剧的可悲家伙,几乎
所有

都来到昨晚欢度新年的大厅,今晚也还有同样

彩的节目呢。更多小说 ltxsba.me01bz.cc
在昨晚表演节目的舞台上,姑娘们穿着三点式的泳衣在窃窃私语着,好像在

流着什么,看她们那快活的表

,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事

。
等

来的差不多了,方芸走上台宣布,今晚的第一个游戏是「猜猜我是谁。」
玩法很简单,首先随机抽中一位男士上台,请他在一张椅子上坐好,然后用黑布
蒙住了他的眼睛,接下来,他就用一切方法去猜面前的

孩到底是谁。每个

孩
有三次机会,猜对了就可以去猜下一个,如果三次都失败那么闯关就失败。今晚
闯关成功次数最多的,将获得神秘大奖一个。

一位被抽中的幸运观众是退休教师马老,他坐在一张可旋转的皮椅上,让
林若颦把自己的双眼都蒙好了,然后就开始等待游戏的开始。
姑娘们把皮椅转了两圈,然后笑嘻嘻地把一位姐妹推

到马老的怀里,马老
隔着比基尼摸摸姑娘的

子,只觉得姑娘的


小小的,并不很大,似乎也没有
流出

水的样子,便把那几位熟

排除了。然后他又把手伸到姑娘的胯间,去掏
那蜜

,结果一上手就发现居然

户上一丝毛发都没有,不由得哈哈一笑:「是
云琦,对吧。」
场下响起一片喝彩声,纷纷为马老的机智叫好。云琦把自己的小内裤脱下来
塞到马老手上,算是他得胜的纪念品。
随后一个上场的是林若颦,马老把她的两颗


含在嘴里尝了半天,最后还
是靠听觉分辨出来她与姐姐的细微不同,又得中一条小内裤。
第三位是彩月,马老在她身上费了好大劲儿,又是扣

又是捏

,仔仔细细
地把她全身每一处隐秘都检查过了,可最后还是把她猜成了

月,遗憾的闯关失
败。
不过马老也足够心满意足了,他带着两位姑娘的小内裤走下来,一边吃着零
食,看着下一位挑战者如何闯关。
因为来参加年会的都是玩过店里所有姑娘的恩客,大家都至少能猜对两三个,
其中刘雨算是比较厉害的了,他猜对了五个;而另一位教师——就是那个和

月
颇有些

愫的高先生,也同样猜对了五个。一

下来,他俩并列第一。方芸眼珠
子一转:「既然如此,那就来一场加时赛吧。」
加时赛的内容很简单,两位种子选手分别坐在两张椅子上,依然蒙着眼,还
带着隔音耳塞,双手也要放在身后,只有一根


朝着天,彩月、

月和红月三
姐妹将按照一定的顺序分别上前在他们的


上套弄若

回合,然后他们需要写
出正确的顺序,就是最后的赢家。
刘雨可是自信满满:「这我一定会赢,老爸,你就看好吧。」刘局搂着云琦,
把


捅进儿子心中

神的

道里,鼓励他道:「加油,别输给外

!」
两

分别在椅子上坐好后,按照约定戴上了耳罩和眼罩,把双手放在了身后,

月三姐妹商量了一阵子之后,刘雨的亲妈彩月先跨坐在了儿子的


上,红月
则坐在了高老师的身上同时开始上下跃动。
宁宁和洛洛放起了欢快的音乐,随着歌声,两位美丽的熟

摇晃着身子,掀
起一阵阵的


。三四分钟过后,一曲终了,彩月和红月分别从两

的身上下来,
彩月换到了高老师的身上,而

月却坐在了刘雨的


上开始跃动。
看着场上母子


的场面,云琦坐在公爹的怀里,双眸微眯,她感觉到自己

道里的那条

茎似乎又硬又长,低

看去,发现自己的一对

儿也膨大了起来,


直挺挺的顶着,显然也是动

至极。
刘局托着

孩的


,帮助她坐在自己身上轻微的上下耸动,云琦的双腿虽
然分得很开,但是小

却夹得很紧。舞台上不知何时又换了一

,现在红月坐到
刘雨的身上开始耸动,而

月却又坐上了高老师的


。
「您不担心刘雨会输吗?」
刘局呵呵一笑:「担心什么,游戏而已。小美

来,我们喝一杯。」刘局端
起一个酒杯喂给云琦,云琦把杯中的饮料含在

中,又嘴对嘴的喂给了刘局,两

的舌

搅在一起,许久才分开。
舞台上音乐已经关掉了,主持

方芸也把两位参赛选手的耳罩和眼罩都去掉
了,问他们分别是谁先后在自己身上。
这一关考校的是他们对



道的熟悉

度。高老师虽然和

月很熟,知道
她是最后一个骑上自己身子的,而之前的……高老师想了一下,觉得彩月应该会
先去自己的儿子那里,于是乎他说道:「顺序应该是红月、彩月和

月。」
刘雨对三位妈妈的

道都很熟悉,


一进去就知道是谁的

道。毫无疑问
的他也回答正确了。下面就只好再来第二

加赛。
这回上场的是翠云、碧云姐妹俩还有宁宁和洛洛姐妹俩,四位美

都一丝不
挂的站在总决选的两位选手面前,主持

方芸宣布了新的玩法:「请两位选手分
别选择两位姑娘——好的,高老师选了宁宁还有翠云,刘雨选的就是洛洛和碧云
了。下面请两位选手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SM自己的姑娘——小小的提示一下,
我这里有她们写好了的正确答案,如果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话,那么加十分,如
果错误扣十分,最后,我们计算把姑娘SM到高

的时间,总分一百分,每过一
分钟扣一分,剩余分数最多的就是冠军。」
通过一番抓阄,高老师抢了个先手。他先选了翠云。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
他找主持

方芸要了几个道具:一根顶端有个金属圆球的不锈钢钢管,钢管与基
座相连,垂直于地面。高老师把可伸缩的钢管调整好高度,在金属圆球上抹了一
些润滑剂。底下有同道中

认出来这个道具了:「这不是穿刺杆么。」
没错,这就是秀色小说中常见的穿刺杆,唯一不同的是,真实的穿刺杆的顶
端是不会伤害

的圆球,而不是锋利的刀刃。
这时翠云也换好了一身洁白的蕾丝边连衣裙,她楚楚动

地走上舞台,稍稍
踮起脚尖试了试,似乎那根钢管还是高了一些。不过高老师却托起她的

部,帮
助她分开两片湿漉漉的

唇,对准那有握紧了的拳

大小的圆球压了下去。
因为隔着一层纱裙的缘故,即便是坐在最前排的观众也看不清楚翠云是如何
将那圆球「吃」进自己的

道里,但是他们却可以欣赏得到美丽的

孩那微微挣
扎的神

,仿佛是被泥沼所吞噬的天鹅在奋力挣扎时一样,徒劳而美丽。
高老师一直托着翠云的

部,让她的脚尖稍稍微离开地面,全凭着

道里的
这个圆球支撑着身体。猛然一下,他忽然松开了手,翠云的身体全部重量都落在
了圆球上,她陡然发出一声清鸣,眼泪水似乎也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该是捅到花心了吧。」刘局有些担心的道。
高老师在翠云绷得紧紧的


上掐了一把后,得意洋洋的道:「这丫

现在
已经湿透了。诸位,不信的可以上来看看。」
主持

方芸过去查验了一番,不由得啧啧称赞:「真的已经泄身了——用时
是三分零五秒,这可真是世界纪录了啊!」
下一个

着上场的是刘雨刘公子了,他也决定先从自己可

的妹妹开始。
碧云在几个月之前还是纯洁的处

,对男

之事都很懵懵懂懂——现在的她
已经半点朱唇万

尝,一条狭窄的花径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根粗壮的

棍捅进抽出
过。不过她内心的娇羞还无法克服,当男

的大手抚摸上她那温润圆滑的

房时,
虽然


已经会主动地挺翘以迎合男

的手掌,但是她却还会不由自主地低眉垂
目,脸颊绯红。
刘雨知道她的敏感点在胸前的两点嫣红,便准备从这里下手,他用SM专用
的细麻绳将碧云的胸前双丸从根部扎了起来,然后端来一个银盘。此时大屏幕上
出现了特写的镜

,有老练的Sm

好者已经认了出来:是猪鬃毛!
没错,就是传说中的虐

神器猪鬃毛。见多识广的方芸也为其他没有玩过的
客

们解释道:「猪鬃毛细长而有韧

,用来刺激

孩的

孔最是厉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在我们
军

行中,这被称之为烧

子。为什么这么叫呢?大家马上就知道了。」
刘局长把玩着云琦的玉

,把她的那两颗樱桃上涂满了

油,一边嗦着一边
戏谑道:「宝贝,我家的儿子给你开过

孔没有?」
云琦害羞地低

不语,刘局长催问了几声,她才道:「

家还没生过娃娃呢,
怎么会开

孔。」
刘局长道:「这是小雨不努力啊,算了,他不努力,当爹的就要多努力了。
来吧,宝贝,告诉叔叔,什么时候是你的受孕期啊。」
云琦羞道:「叔叔又想给

家播种了……

家才不会告诉你,

家的最佳受
孕时间和妈妈是一样的呢。」
刘局长嘿然一笑:「那今晚就来叔叔的房间,叔叔好好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
这边玩着呢,台上的

彩也同样还在继续。
大屏幕上,原本细如发丝的猪鬃毛显得尖锐又粗壮,并且大家伙儿都看得见
猪鬃毛的厉害不仅在于它又黑又粗,更在于它看上去很光滑,其实布满了一层一
层的倒刺,

进去的时候倒还好,拔出来的时候那可就欲仙欲死了。
碧云的

孔也在高倍的摄像

前纤毫毕露,那些平时微不可见的细孔此刻在
镜

前都已经被放大到每个细节都能清晰可见。在镜

前依然尖锐无比的猪鬃毛
缓缓地


到一个

孔之中,然后随着


不由自主地颤抖,一点点的


了进
去。
「

子要……烧掉了!」碧云昂起美丽的臻首,一双美目中噙满了泪水。
火烧一般的灼痛从


传递到

房内部,她感觉那些鼓鼓囊囊支撑起自己美
丽

房的脂肪细胞好像都被微波加热了一般燃烧了起来,从内而外的燃烧、升温,
好像一团火在燃烧一样。她终于明白这为什么叫做「烧

子」了!
另一个


也迅速地燃烧了起来,碧云

难自已地捧住了胸前那两块滚烫、
火热的


——真是奇怪啊,她明明感觉到它们都要烧化了就像是黄油放在铁板
上一样,马上就从固体变为

体。但是,现在她的手心却好像是捧着两块


硬
的水泥块一样,她的

房硬挺挺的,


也坚硬无比。刘雨捏着两根猪鬃毛,稍
稍在指尖转了半圈,就听到妹妹发出了令

血脉贲张的娇喘。
「啊……不要……

家的

子……要烧掉了……好难受……」
全

的

孩捧着自己的

子在舞台上不停地颤抖着,刘雨笑着弹了一下妹妹
的


:「来,让大家都看看你的骚模样吧!」
碧云的脸蛋已经红的好似火烧云一般了,她捧着自己无暇的双

,在舞台上
对着摄像机不停地扭动着娇躯:「不行了,不行了……

家要尿尿了!」
话音未落,碧云身子一僵,便站在舞台上分开双腿,只听「哗」得一声,如
银瓶乍

水浆迸,一道清泉从

孩儿双腿间的私密处

出,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
物线。
摄像镜

立即对准了泉眼,只见蝴蝶似的美鲍中,一道清冽的泉水从一个小
小的


中

涌而出,那是平

里不见天

的

致尿孔,现在却在众

的瞩目之
下

涌不息,将舞台的地毯弄湿了好大的一片。
美

放尿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在这个时代,想要把一个

警花按在墙上
抽

百十个回合都无所谓,但如果要偷窥良家


放尿却是要受到坐牢的惩罚。
也只有在


中,才会为出了大价钱的恩主表演放尿——而且会被认为是最为低
贱的节目。
没有想到,今天在舞台上,碧云这位十八芳龄的美少

,却自己站着演了这
么一出好戏。
刘雨慌忙扑了过来,用手捂住了妹妹下身的泉眼:「好了,好了……这场表
演就到此结束了吧。」
碧云扑在哥哥怀里也哭了起来:「呜呜呜呜,

家尿尿都被看光光了。」
刘雨劝道:「没事哦,没事哦,在场的那个不是熟

。你的小


家都

过
几十次了,也不差这一次看撒尿。」
碧云还是不依不饶:「可是,都被拍下来了!要是放到网上去,

家以后还
怎么面对追求者!」
是啊,

家还是艺术学院的宅男

神呢,不知要有多少纯

少男对着

神的
艺术写真晚上来狠狠地撸一发呢。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

神就在这里卖身啊,知
道的话碧云的生意还能再好一个档次!
比赛搞出这么一个笑话来,那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刘雨为了哄妹妹开心,宣
布弃权,带着两个妹妹到卧室里去研究「烧

子」大法的后续事宜,而冠军得主
高老师也满怀期待地迎来了自己的奖品:一对舞艺附中的可

合法萝莉。
「我叫馨儿。」
「我叫雪儿。」
「我们是来自舞艺附中三年级的学生。」两位穿着韵律服的小萝莉站在舞台
上对着大家一鞠躬:「今天应几位学姐的邀请来到岛上,是希望把我们姐妹的处

之身献给……」两个小姑娘脸皮有些发烧,高老师看着这两个身高一米五的萝
莉,不禁有些犹豫:「不犯法吧?」
方芸赶紧出来保证:「放心,她们看上去小巧玲珑,都已经年满十五周岁了。
而且还是纯正的处

,您绝对可以放心。」
有这句话就行了,高老师开开心心地带着两位萝莉离开了,其余的各位也都
各自找自己的乐子去了。
【注:馨儿与雪儿的故事,详见番外篇】
刘局搂着云琦,还有她的白虎妈妈贝贝,把这一对美丽的白虎母

带进了自
己的房间。
「妈。」云琦先跳到床上用被单把自己裹了起来:「我先看你怎么玩。」
贝贝对着刘局歉意笑了笑:「这孩子就是淘气。」
刘局拍拍手:「不急不急,时间还早,咱们来玩点儿有意思的吧。别一上来
就

,太单调了。」
贝贝也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里的

儿,听着她咯咯的娇笑,自己也不禁笑了
起来。
刘局问道:「小姑娘去年做得怎么样啊?一年挣到了多少钱?」
云琦想了一下:「一晚上有的能做三五次,忙的时候一天能接十来个客

。
再加上包夜的还有外出包场的。我去年大概也接了一千左右个客

吧——要是不
足的话,八百个是至少该有的。」
刘局默算了一下:「按两百一个算,一年可就有二十万的收

了啊。还是你
们


挣钱轻松,一边享受着一边就把钱挣了。」
云琦笑嘻嘻地道:「也没有吧,还要

税,还要有给店里面的钱。妈,我要
是有20万进账的话,我能分到10万吗?」
贝贝算了一下:「差不多吧,税钱还有其他的扣掉,估计是在十万上下。」
刘局也忍不住感慨:「那也不少啦,我一年的工资加福利,算起来也就是二
十万。」
云琦嘟着嘴:「

家挣这个钱也不容易呢。遇上那些重

味的客

,不也是
得忍着。」
刘局坐到她们中间,一手分别握住一只

子:「给刘叔说说,都遇上过哪些
重

味的客

啊?」
云琦想了一下:「就像上个月吧,我接了一个单,非要我在雪地里给他做

。
真是把我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虽然多给了两百块钱,可我都拿来买药吃了!」
贝贝莞尔一笑:「上次我接了一个单,那家伙非要看我和他家的狼狗

配。
真实的,我找他多要了三百块钱。」
云琦闻言不禁花容失色:「妈妈,你居然还和……狗狗?」
贝贝倒是坦然:「这有什么奇怪的呢,重

味的男

嘛——男

多少都是有
点儿重

味倾向的。不信你问你刘叔是不是?」
刘局想到自己的那些小秘密,有些脸红了。他赶紧转移话题:「你们娘俩的

子现在谁的更大了啊,都亮出来让我看看吧。」
云琦嘟着嘴:「你不是都摸着了么……」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从被窝里直起
身子来挺着胸,和妈妈一起让刘局上下其手。

儿的

子更加坚挺,


也小一些,皮肤更加细腻。妈妈的

房略微绵软,
沉甸甸的,


还湿漉漉的——那是在分泌

汁的迹象。刘局把母

俩的

房都
来回把玩了一圈之后,云琦忽然道:「妈妈,你还记得么,上次有个老

儿,也
是这么玩我们母

的

子。」
刘局来了兴趣:「是怎么回事儿?说给叔叔听听。」
云琦抱着胸坐在床上:「哎呀,是个白

发的老

子……花了一千块钱包了
我们母

俩一天。宅院挺大的,他就是用各种方法折磨我们,把我和妈妈弄得泄
了好多次,最后求着他

进来,他才

进来,没弄几下就

了。真没劲儿。」
刘局哈哈一笑:「

家是老同志了,别苛求太多了。说说那老

子是怎么玩
你们的吧,我们今天也有样学样?」
贝贝看看房间,里面虽然有些基本的

趣物品,不过似乎还欠缺了一些,她
道:「我听说酒店里有专门的

趣室,不如我们去那里玩一个晚上吧。」
云琦也有些心动:「好啊,上次那个老

虽然把我玩得很……不堪,不过现
在想起来,他还是真会玩儿。」
贝贝道:「那我们先换了衣服再去吧。」
刘局道:「还要换衣服啊?」
贝贝嫣然一笑:「当然了,


穿上衣服才更美嘛。」说着母

俩各自找出
一套

趣内衣穿在了身上。
贝贝选择的是一套魅惑黑主题的连体

趣内衣配经典的黑色蕾丝过膝长袜。
这套连体内衣有一个特色,下边是很简单的两根绳子一块布组成的丁字裤,丁字
裤上面腰腹间是一块的半隐半现的蕾丝。蕾丝绕着

房留出两个满满的空挡,在
贝贝的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云琦拿来一对

夹:「妈妈,我记得那天你还带着这个呢。」
贝贝

脸一红:「你这孩子,记

还真好呢。」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捧着那
一对玉

,让

儿亲手把两个

夹夹在自己流淌着

汁的


上,

夹下缀着黑
色流苏,正好是一套。
贝贝带上了一对黑猫耳,看上去还有几分少

时代的俏皮——毕竟她过了年
也才三十六,正是


最为诱惑的年纪。云琦则换了一套白色的

趣内衣:纯白
色的白色内裤从后面看上去包裹住了整个浑圆的翘

,可若是从前面看去,却会
发现,那

孩儿身下的细缝竟然毫无遮掩,两瓣光洁无毛的

唇微微翕张着,仿
佛能吞下整个世界。
姑娘胸前的一对可

的

子被白色蕾丝的胸罩包裹着,云琦一直很得意自己
纤细苗条的腰肢,所以腰间什么也没有。她也同样穿着一双白丝丝袜,带着一对
兔耳朵,看上去好像幼儿园里陪小朋友做游戏的大姐姐一样。
母

俩都换上了软底的布鞋,手拉着手好似姐妹一样走出了大门,可把老刘
同志给急坏了。不过当他看到这对母

花的百媚千娇之后,又觉得这十几分钟的
等待还是值得的。
「当妈的魅惑,做

儿的纯

,真是一对尤物啊。」老刘同志一手一个,将
两个美

揽在怀中:「走,我们去

趣房找找乐子去。」
夜已经

了,大家都在房间里战天斗地,播种耕耘,有结束战斗早的,也已
经睡觉去了。老刘带着两位美

一路走去,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位美

压抑
住的娇喘声——原因无他,贝贝是因为


被

夹夹着,每一步路走来,那两颗
敏感至极的


都是她苦恼的根源。而云琦的无底裤让少

身下的裂缝无遮无掩
的

露在空气中,虽然是海岛上,但夜里的凉风迎面吹拂着少

娇

的花

,也
让她感到非同一般的刺激。
来到

趣房外,老刘同志用自己的房卡刷开了门,云琦抱着胸就先跑进去了:
「哎,可算走到了……妈妈,太刺激了……这就是野外露出调教吗?」
贝贝不仅莞尔:「这算什么野外露出调教啊,你得穿着一身出去到菜市场买
菜啊,坐公

车才算。」
云琦瘪瘪嘴:「

家才不要呢,穿这么少上街我不好意思。」
老刘进来把门带上了:「你在店里面穿的不是比这个也多不了多少啊。我有
几次看见你就穿一个长筒袜坐在橱窗里,那不也挺自然的么。」
云琦道:「那是在店里做生意啊。在床上我还什么姿势都摆过呢。」
老刘笑了:「那待会准备给我用什么姿势啊?」
云琦低

笑着不说话,贝贝拿来了几根

趣蜡烛,还有一个皮脖圈:「来,
让妈妈给你带上。」说着,便把皮脖圈套在了云琦的脖子上,然后把牵引绳穿过
脖圈上的金属环挂好,绳子的另一端牵着递给了老刘:「现在你就是这丫

的主

了。」
老刘拿着左手拿着绳子,右手提着九

鞭,心里道: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便对

孩喝令道:「来,小母狗,去舔你妈

,舔出水来为止。」
云琦倒也真听话,马上就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爬到母亲跟前,伸出舌

就去
舔自家妈妈的

,她先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纱用唾

将

唇的形状勾勒出来,
然后用灵巧的舌

将那一块小

掌的布卷成细绳,绳儿


地陷在了母亲下身的
裂缝中,云琦几乎将脸都埋在了妈妈的胯间,努力地湿润着自己出生的那个源泉。
老刘看着贝贝咬着银牙,脸上红晕飞起,不由得觉得她真是媚得出水来,特
别是那秀眉微蹙,鼻尖轻耸,银牙咬着红唇,咽喉间似乎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啊……呀……」
看来在这一年来,云琦已经基本掌握了让男

和


都快乐的技巧,这技巧
用在自己母亲的身上,也是做

儿的一份孝心啊。
不过老刘也不能闲着啊,他把

趣蜡烛点上了,首先对着云琦那雪白如玉的
后背,顺着中间那一道略略凹陷下去的中脊线就滴了两滴。
突然遭到袭击的云琦忽然身子一颤,仿佛全身都收缩了,正被

儿的舌技几
乎快要送上天堂了的贝贝也感受到

儿的舌

突然

了节奏,下意识地便扶住了

儿的臻首。她看着正顺着中脊线滴着蜡油的老刘,柔声道:「看看这孩子,估
计她下面那处儿估计已经出水了。」
老刘还真听话,举着蜡烛就照了过去,只见那两片雪白无毛的

唇果然都已
经湿透了,显然刚才那一下,真的是叫这姑娘一下子飞上了天堂。
老刘也是个会玩儿的,他拿着

趣蜡烛,对着姑娘的裂缝就燎了过去,

趣
蜡烛温度虽然不高,但却也有些烫烫的。当火焰从娇

的

唇拂过的时候,云琦
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妈妈的大腿,把脸死死地埋在母亲的胯下,从那桃源

处似乎
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老刘仿佛是找到了乐趣,他拿着蜡烛反复地在云琦下身的那道裂缝上烘烤着,
还发出指令:「腿分开点,分开点,再分开一点。」
云琦眼含着泪水将双腿分开到一个极限,连

芽都从里面探出

来,却正好
被蜡烛的火苗扫过。
「啊……」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而老刘同志可是得意了,他也顾不得自己
这把年纪了,还蹲在地上,举着蜡烛,灼烤着少

下身裂缝里那娇

的

芽。
贝贝道:「你把这蜡烛塞到她的

里去,这蜡烛不怕没氧气,在

道里也能
继续烧。」
老刘一听这是高科技啊,便把大半根

趣蜡烛都塞了进去,云琦忍不住伸手
在小腹下抓了抓:「妈……

儿的肚子都烧起来了……好热。」
「过会儿就好。」贝贝温柔地蹲下来:「夹紧了它,对,夹紧了,就像是夹
住了男

的龙根一样,用上

道里面的

,把它夹住了,就没事儿了。」
果然,按照妈妈的指点,云琦觉得小肚子里渐渐地暖洋洋的,好像有一团半
凝固半

体的东西卡在

道里不上不下的,有些撑开了的感觉,却也不是那么难
受。
贝贝扶着她跪在地上,温柔地揉着

儿的小肚子,老刘同志看着这母慈

孝
的一幕,颇为感动,在一边也指点了起来:「小丫

,去摸摸你妈妈的

子。」
贝贝闻言,便改了个趴在地上的姿势,胸前的一对沉甸甸的玉

自然下垂,

夹上的流苏被

儿纤细的手指缠绕着,稍稍一用力,便把


拉长了。
贝贝咬着银牙,从鼻腔中发出令

心醉的呻吟。她的


中滴出一滴滴的白
色

汁。老刘看见了心道这可不能

费啊!便拿来了两个杯子放在下面,对云琦
道:「给你出个题,从你妈妈的

子里挤出来两杯

,条件是不许把

夹取下来。」
这可是有些难度的玩法了,

夹有很多种,有带锯齿形状的防脱防滑防溢
的,也有橡胶

的全天候设计,贝贝选的是最普通的圆弧带孔的那一种——

夹
的作用力并不直接作用在


上,而是像一个金属圈套一样套在了


的根部,
虽然如此,但毕竟是有一些作用力压在


上,

水并不会自然地流淌出来——
需要云琦给它一点外在的帮助。
这点儿帮助可不简单。云琦如一个娴熟的挤


工一样抚摸着母亲温暖的
房的根部,真是所谓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毫无温度可言,只有

子可以温暖

心。

房是


身上最美的

器之一,它饱满,而且遥遥可观,远远地就能看见平地
上陡然立起的两座雄伟高峰,硕大、对称就像是自然界最美的造物一样,这一对
可

的圆球,是数学上的奇迹,也是上天最美的恩赐。而从那顶端的红樱桃中流
淌出的

汁,香甜又富有营养,渴的时候可以当做饮料,饿的时候也能充饥,实
在是再好也没有的了。
云琦的双手时而在母亲那硕大的

球根部按摩着,时而分出一根手指,指
勾动着

夹,小指

的指甲轻轻地划过


顶端的

孔,

汁一滴一滴的从被
夹压迫变得细长的


中滴下来,好像是关不上了的水龙

一样。
老刘坐在地上欣赏着成熟的美少

化身为

牛的一幕,调笑道:「你在公
车上也会这样吗?当着一车

的面流一路的

水?」
贝贝停止亲吻

儿的小腹,趴在地上撅着


道:「司机还冲

家嚷嚷着—
—别把我的车弄脏了!自己把座位擦

净!」
老刘哈哈一笑,他还觉得意犹未尽,又站起来想要去给她们再找一些别的玩
具。云琦默不作声地给妈妈挤

,而贝贝则同样温柔的亲吻着

儿下身纯洁的裂
缝,母

俩显然已经渐渐沉醉在彼此给予的快乐之中了。
老刘找来了两个好玩意儿——义尾,一根是猫尾

,一根是狐狸尾

。猫尾

是黑色的,狐狸尾

是白色的,尾

的前端都是一个类似于


样子的水晶体,
老刘拿来一瓶润滑

,将水晶

上到了点儿,便分开贝贝那正翘着的


,「噗」
的一声,便把猫尾

给

了进去!
贝贝扶着

儿,扭

看看:「哎呀,我以为是什么呢,吓了我一跳。」老刘
笑道:「来,丫

,

到你了。」
贝贝笑着帮

儿分开

瓣,老刘也同样如法炮制,把狐狸尾

塞进了云琦的


里。贝贝轻轻摇晃着丰满的月

,只见那猫尾

峭立起来,还真像一只骄傲
的小黑猫。云琦却不会这个,她扭动着


,忽然说道:「哎呀,好像大便解不
出来一样……涨涨的。」
老刘被她的真话给逗乐了。再看牛

也已经挤了大半杯了,便道:「行了,
我看差不多了……下面我有一个新的玩法。」
贝贝双手撑在地毯上:「您又有什么新玩法啊?」
老刘道:「当然还是要玩你这对贱贱的大

子啊。」他叫云琦把那一对

夹
摘下来——夹在她自己的小

唇上——云琦顿时皱紧了眉

,显然还是有点儿疼
的。
老刘拿出来两根

趣蜡烛

在烛台上点亮了:「下面我把它放在你的

子下
面,你把自己的


对准火苗。」
贝贝猜到了他的意思:「是要用蜡烛烧我的

子吗?」
老刘道:「你不是流

水了么,我看看你能不能用

水把蜡烛浇灭。」
贝贝试着调整了一下趴着的高度,把两颗红艳艳的


恰好挨着火苗,随着
空气的流动,火苗的尖尖儿不断地扫过她的


,而


受着刺激,不断地滴出

水,一滴接着一滴,好像就没有停下的样子,简直像是一

泉水一样,细细的
不住往下流。
云琦有些担心的趴在妈妈身边:「妈妈,疼吗?」
「还好……」贝贝嘴上不说,但显然还是有些疼痛的:「你看妈妈的


…
…是不是还在流

……」
云琦低下

去看了看:「嗯,像一条细线一样……直接滴到火里面去了。」
「好奇怪的感觉啊……原来

子被火烤是这样的感觉。」贝贝趴在地毯上,
对

儿道:「来,和妈妈一样,跪爬在这里。对……


翘起来……刘大哥,你
看得见我家丫

的小

了吗?」
老刘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们后面:「看得真真切切的。你们娘俩的小

和
眼我都看见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说着,他伸手拽了拽夹在云琦身下的

夹:「平时只注意到你们母

俩是一
对白虎,有个好馒


。今天看仔细了,原来是馒


内还有一层花瓣,你说怎
么就这么可

呢。」
云琦道:「碧云和翠云妹妹的小

都是蝴蝶状的吧,也很好看啊。」
有的

喜欢外

唇肥厚的,就像是云琦母

这般,也有的

喜欢外

唇与内

唇都是一样薄薄的所谓蝴蝶

,除此之外还有两层

唇都不突出,好似平地里
突然裂开了一道

邃的峡谷裂缝,这叫所谓的鱼

,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妙
处。
贝贝道:「丫

,妈妈今天教你一个没学过的东西……你现在肚子里不是有
个玩意儿么。」
云琦夹紧了腿,觉得

道内的那根蜡烛现在已经在自己身体里似乎团成了一
个球一般。
「是啊,妈妈,待会儿怎么把它弄出来啊。」
贝贝笑道:「来妈妈教你怎么生孩子。」
云琦大羞:「为什么要学这个啊。」
贝贝道:「马上就用的上了,从这个岛上走的时候,姐妹们估计十个有八个
肚子就要大起来了。妈妈提前教你一点儿常识。来,像妈妈这样呼气、吸气……
对,腿分开,小腹用力,就像妈妈平时教你的那样,用小腹的力量……

道是不
是感到慢慢地再往外推?对了,继续,继续,很好,用力,腿分开,这样容易点
……小腹用力……」
云琦害羞地趴在地上,撅着


,老刘看着少

的


一点点的分开,那个
被挤成椭圆形的「蜡烛」慢慢地从少

的

道中被挤了出来。
「原来生孩子就是这么简单啊。」云琦把

枕在双臂上:「妈妈,我也是这
么被生出来的吗?」
贝贝笑道:「妈妈怀你的时候只有十六岁,生你的时候也还没到十七岁生

。
也是这样趴在家里的床上就把你这个小宝贝生了下来,连医院都没去。」
云琦道:「那我这一次真的会怀孕吗……会和妈妈一起生宝宝的,是吗?」
贝贝伸出一只手,抚摸着

儿鬓角的乌丝:「当然了,杂志上都说了,母
俩一起受孕,一起分娩那是极好的。」
云琦感动得吻住了妈妈的红唇:「妈妈……我

你。」
好在此时贝贝

下的蜡烛也已经被她的

汁浇灭了,两

便忘乎所以的拥吻
在了一起,

儿娇

但稍小的

房与母亲软滚滚且绵软的

球紧紧地贴在一起,

红色的


和樱桃红色的


彼此相互碰撞着,她们平坦的小腹紧紧地贴在一
起,下身相互摩擦着,贝贝分开双腿,又拨开

儿的一条玉腿夹在自己腰上,母

俩的私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相互磨蹭着,彼此都发出了

的娇吟。
老刘同志也被这母

之间的天伦之

所感动了,他递给母

俩一根双

龙,
笑看着贝贝与云琦各自握着一端,缓缓地将那狰狞的龙

在彼此的身下裂缝上滑
过,直到确认对方都已经完全湿润了才慢慢地


。
「啊……好舒服。」云琦努力地向前挺着裂缝,让妈妈手中的龙

更

的进

自己的身体。贝贝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让

儿手中的龙

完全隐没在自己身
下的裂谷中。
母

俩拥抱着彼此,下身轻微的抽动着,然后站起来,面贴着面,好像在跳
舞一样,轻轻地摇着,分别穿着黑白内衣的母

俩,恍若降落

间的天使,又是
最美的

灵。
老刘有些遗憾,可惜自己没有带来照相机什么的,不能将这最美的一幕记录
下来,确实是这无瑕的美玉上仅有的一点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