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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不达年代记(阿里布达年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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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侠欧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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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雪、织芝两边游走得意,不过常生活我仍有工作。龙腾小说 ltxs520.com整个保安程序的进行,我除了反复视察,就只能作一些单调的文书作业,也因为如此,我每隔一两天就要进皇宫,向国王陛下作报告。

    莱恩大总统一行,正在前来我国的途中,路上所生的事,都有最新报时时送来。这天,最新的报传来,由于我正在城外巡查,率先接获,恰巧又马上要宫报告,所以就由我负责把报带到。

    自从变态老爸离开萨拉后,我近十年来出皇宫的次数,都没有这一个月来的多。

    我们尊贵的冷弃基国王陛下,办公时间只在早上,像现在这样的下午时分,在行程表上应该是午睡,不过,当我以紧急军的名义,要求晋见陛下,获得宫廷内吏许可直后花园,却现事实显然不是那个样子。

    「陛下,舒服吗?」

    「胡,妳们这群再摇用力一点,好好给寡助兴。」

    「唷呵呵~~陛下!陛下!要不要贱妾再拿几颗不老丹来给您助兴?」

    「桀,朕等会儿还要再十个宫。」

    还在回廊里,就听见后花园隐隐传来,男时的剧喘与嘶吼。也不用多想声音有多狂放,单是听听话句,就知道国王陛下的午觉有多么采,而我如若笨到在这时进去报告军,一条小命就比风中残烛还要危险。

    不过,想来还真是有些好笑,国王陛下什么时候也学起了南蛮兽的逆天豪?开始在媾时候大呼强者语了?难道他认为这样能多给他一点强者雄风吗?

    在大老远外等待别结束,这实在是一件苦差事,特别是当那语不住传来,让我地觉得,自己就好象一条正在偷听的变态虫。

    幸好,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似乎是有提醒了陛下,所以约莫我站立了一刻钟后,陛下就宣召我在御书房晋见。

    理所当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陛下,已经是衣冠楚楚,正襟危坐,俨然一派王者气势,完全看不出刚才午休时间的荒唐。

    我把所接到的消息一一呈报。莱恩大总统的行程顺利,已经进阿里布达,预估两天之后来到萨拉,但是就在今天,与莱恩大总统同行的贵宾中,又增添了伊斯塔方面的员。

    这次莱恩大总统离国出访,虽然是以个名义,但却得到光之神宫的全力支持,希望能藉由他累积十二年的脉,统合各国势力,开一个影响广远的高峰会议,缔结和平约定。

    伊斯塔,这个屈一指的黑魔导之国,与我国之间常有战事,前两年血魇大灵巫率锐部队偷袭,还落得全军覆没。他们会派使者前来,表面上虽然是打着弭兵止戈的名号,但谁也不会相信事如此单纯,一场激烈的明争暗斗怕是免不了了。

    外场合上的斗争,不比决战沙场,有时候不战而屈之兵,比漂亮战胜更重要,我国目前的才足以应付吗?这点连我都很怀疑。所以,在我很公式化地结束演示文稿后,陛下也传下一道命令给军部。

    「朕最近听闻,英名远扬北方的侠士,传说中最强的护卫,欧伦先生,这已经来到阿里布达,有在萨拉见过他的行踪,如果能够得到这位侠士的帮助,一定对我国大大有益。通令军部,无论如何,都要把欧伦先生找出来。」

    传说中的护卫?欧伦先生?我觉得依稀有点耳熟,却又完全想不起来是哪条道上的物,反正要接下这命令的,是阿里布达的所有军,又不是我一个,当下胡叫几声万岁,叩谢之后出去了。

    时间还满早的,陛下还会不会重新补眠,这点实在让好奇。平心而论,他才不足,虽然不至于被评为君,但也只是因为没有那种胆识罢了,至于没有成为昏君,则是因为他运气不坏,生了两个影响阿里布达国运甚的好儿。

    没有月樱姊姊十二年的政治婚姻,阿里布达今天不会这么得意;而若不是冷翎兰镇住军部,屡抗外侮,阿里布达纵没有给外国攻进来,恐怕也早陷军阀割据的分裂局面了。

    我没有兴致在皇宫内浏览,快步想要离开,怎知道就在宫殿门,恰巧遇到被一堆军官簇拥着进来的冷翎兰,两相见,俱是一愣,气氛上虽然不至于分外眼红,但也没什么友好感觉就是了。

    我把国王陛下的敕令简单说了一遍,冷翎兰皱起了眉。我知道这位二公主并不太喜欢来历不明的流武者与剑侠,认为国内任用太多这种,只会造成军中不稳,更何况她身为御林军都督,负责这次保安工作,陛下却想找个莫名其妙的护卫回来,她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代之后,我正要离去,旁边那群急于拍美的苍蝇,竟然开始冷讽热嘲,我懒得吭声,冷翎兰以军部和气为由,假意斥责了他们几句,但最后也克制不住绪,狠狠看了我一下,道:「也不知道姊姊……不知道月樱夫怎么想的,居然让渣参与这么重要的保安工作……」

    我闻言连忙点,道:「下官也有同感,月樱夫的想法真是奇怪,居然让这~~么多的渣一起来保安,好生令匪夷所思呢。」

    这么明显的嘲讽,冷翎兰若是没反应,那就有鬼了,所以我早就提心戒备,惊觉到有两道暗劲袭向腰间,立刻反应。

    冷翎兰的刀术,确实堪称炉火纯青,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中间隔着,距离又近,准确地袭向目标,倘使我不是刻意提防,肯定又是被削断裤带,再一次露出丑。

    可是,南蛮之行的历练,虽然没助长我武术修为,却让我的眼力、反应大有增进,在有心戒备下,甫一察觉,我便假意跌倒,手推向附近的几名军官。

    这一着大出冷翎兰的意料之外,错估我能力的她紧急收招,但近距离之下怎样都不可能完全散去力道,只听得惊呼与痛叫声齐作,几名军官的裤管被离奇割,惊出了一身冷汗,最倒霉的一个还给割伤大腿,血流如注,连声惨叫。

    「约翰·法雷尔!」

    冷翎兰吃了暗亏,忙推开身前众,抢了出来,但我也趁着混,出了宫门,快步开溜之余,亦不忘出声大笑。

    「执行保安工作的是渣,胡挥刀割男裤管的疯不知是什么东西?哈哈哈~~~」

    开罪冷翎兰并没有什么后遗症,反正她原本就很想把我分尸,现在虽然气得更厉害一点,但在找到正当理由前,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反倒是另一个任务真是烦死

    出嘴,笨出力,这似乎是不变的法则。国王陛下一句话,就变成了压在我们顶上的命令,萨拉的军警大量出动,街巷尾地找寻那名传说中的护卫,欧伦先生。

    莱恩大总统一行,从边境进我国,由于景仰我那变态老爸的名声,特别在他的要塞——第三新东京都市停留一天,隔启程。照行程算起来,后天就会进萨拉。

    宫廷内,朝臣们有部分认为陛下应该主动出城迎接,却又有部份认为这样有失国体,尽管来的是贵宾,陛下也只要在城内迎接即可。就为了这种意识型态的小事,朝臣们分成两派,吵个不停;我们军方一面忙于繁重的保安任务,一面又要奉命大街小巷地找,真是烦得要死。

    关于陛下指定要找的,我起先不知,后来才从一些同侪的中听说,这位欧伦先生是北地的成名剑士,专门接受护卫工作,游走于诸国,偶尔接受王侯的聘用,但大多数时间,他持剑卫道,仗义行侠,很得北方诸国的平民戴。

    他成名许久,不过因为生平活动于北地,鲜少南下,在阿里布达名不响,是最近几年我国在连打了几个胜仗后,与北方诸国签订了几个贸易合约,北地商南下买卖,这才把他的传奇故事带到我国。

    「有关他的事迹,多得三天三夜都数不完,又屠龙又毙虎,传说中的最强保镳,就是这一位了。」

    保镳护卫,这种专职工作有着特别的技巧,假如由经验老道的专业士来担当,事半功倍,遇到突状况时,也比那一堆慌成无苍蝇的正职军有效率。莱恩大总统是何等尊贵的身分,陛下为求慎重,在听说这位奇护卫来到我国后,也不顾这样会令自己儿难堪,立即下旨寻

    一名以前御林军中的朋友,现在转任军部的报官,透露给我一个秘密。

    「听说,这次是莱恩大总统亲自来函,表示收到欧伦先生在萨拉旅游的消息,希望到了萨拉后,能够有机会一见欧伦先生,陛下顺水推舟,才下旨寻访。」

    「无所谓啦,反正负责找的又不是我,就任那婆娘去气炸骚肺好了。」

    隔墙有耳,说到冷翎兰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一点,不然单单是这一句话,就够掀起事端了。

    「对了,军方这么多手到处去找,别说一个,就算一条老鼠都从老鼠里拖了出来,这欧伦先生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我也觉得很奇怪,之前还明明有说,在萨拉的酒楼里看过他,这两天就忽然找不到了。」

    「闲话少提,那个欧伦先生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这个嘛,应该是很好认的,中年男子,相貌威严中带着温雅,蓄有短须,戴着墨镜,身穿红黑色的宽袍长衫,腰间挂着一个酒壶……」

    这番话听得我心一跳,险些连中的酒都了出来,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急忙问道:「那个欧伦先生是不是还带了一把剑,黑色的大剑,比一般要长。」

    「是啊?公文上是这样说的,你该不是没有看过吧?」

    「这柄黑色大剑通常都是扛在肩上,还奇臭无比?」

    「呃,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公文上又没有提,你从哪里得到的报?」

    闻言,我只觉得背上冒着冷汗,这个欧伦先生的打扮,怎么听都是现在茅延安的形象。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不良中年,该不会又在策划什么坏主意吧?他现在就住在爵府,倘使出了什么事,责任上我肯定跑不掉。

    这样想来,也难怪他才一进萨拉,就忙着到处晃,为的就是把消息传出去,让们知道,「他」已经来了。而当这个效果已经达到,他就躲进爵府,这两天都不再出来,军方都只懂得在各处旅店、民家查问,当然找不到踪迹。

    可是,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我实在想不透,才刚想要回去问一问,就听到街上已经有闹了起来,大叫着找到欧伦先生了。

    我探出去看,只见到一名扛着黑色大剑的红袍游侠,踩着豪迈的步子,在群的簇拥下,向皇宫方向行去,却不是茅延安是谁?他远远地看到我,还举起手来,有意无意地和我打了个招呼。

    「妈的,这次又被死大叔给害了……」

    我喃喃自语,知道国王陛下在找到之后,立刻会召集军部的相关员,作护卫工作的调整,所以我采取的反应就是立刻赶回爵府,什么事也不理,吩咐福伯不管什么找我,都说我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事;跟着就与阿雪纵狂欢,直至夜,全然不管茅延安在外到底了些什么。

    等到我由睡梦中醒来,在阿雪圆翘的雪白上一拍,帮她盖好被子后,溜出去找福伯问话,把整个下午生的事弄个清楚。

    先,国王陛下遣使找了我两次,但是听说我醉得不醒事,总不能把我架出去问话,所以悻悻然离去。

    而宫廷中传来的消息,陛下与茅延安会面后,大叔靠着谈吐与见识,很快赢得整个宫廷上下的一致好感,们甚至忘了要考较他的武功实学,就把他的身分信以为真,奉为上宾,预备在莱恩大总统到来时,让这两个见面。

    大叔还对目前的保安工作提出建议,表示他这几在萨拉游览,见到军方的布置,作的虽然不错,却有不少缺漏之处,应该加强,否则就会成为保安工作上的绽。

    姑且不管他说的对是不对,国王陛下就当庭微斥二公主办事疏漏,要多向贵宾请益学习。尽管语气并不严厉,但是对于素来自尊心强烈的冷翎兰,这却是莫大侮辱,听说冷翎兰当场气白了脸,连手中的银杯都捏得扁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大叔这样做为了什么,但是以目前的结果来说,实在是让我想要说一声,大叔你得好。

    这天晚上,茅延安没有回来,这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第二天,我回到保安工作的现场,见不到冷翎兰,才知道她昨天被茅延安气得脑袋昏,今天一早前去修改保安措施的不足之处,天黑之前都不会回来了。

    而得到了国王陛下的任命,辅佐冷翎兰与我进行工作的茅延安,则是一派剑侠打扮,静静地站在墙角。

    假如继续扛着那把黑色大剑,转身时斩到不是什么问题,可要是被现剑的质料不对,麻烦就会很大,所以茅延安是拄剑在地,两手放在剑柄末端上,冷静的目光透过墨镜,无声监视着全场的动向。

    尽管他站在角落,但是这么一号重要物存在,却很自然地成为现场军官、士兵不时回探望的焦点。

    我一出现,自然有平要好的几名军官,上前要告诉昨醉死在家的我为何会多个出现,却都被我挥手斥退,任我一独闯到茅延安前,怒气冲天,开就骂。

    「喂!你是什么鬼东西?这里是外可以随便进来的吗?」

    由于这是角落,视觉上颇有死角,加上距离余又远,他们顶多只能看见这边争吵激烈,很难看清我和茅延安的表,我故意喊得很大声,再配合比手画脚,让远方士兵以为我们正在激烈争吵,趁机进行着截然相反的对话。

    「大叔,这个什么欧伦先生是什么玩意儿?你装来又装去,怎么这次伪装到这里来?」

    「我来自然有我的目的,现在没知道我们认识,你来个闷声大财,最后有你好处的。」

    「你的好处我可不敢拿,也不想想看,这个欧伦可是什么史上最强的护卫,要是他现有在此冒充于他,你还保得住狗命吗?」

    「这个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因为这个欧伦先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史上最强的保镳,光听称号就知道没这种。」

    「什么?」

    震惊之余,喊的声音有些过大了,不少一起往这边看来,以为马上就要演出力场面。茅延安举手摇了几下,把这份不安镇定下来,让他们转回去;我知失态,连忙压低声音说话。

    「这怎么会?传说中他在北方很有名,而且又屠龙、又杀虎,还听说宰了很多厉害的高手与术士,每一场战绩都有纪录,怎么会有假?」

    「他确实很有名,不过,成名的方法有很多种……」

    墨镜底下,茅延安很狡猾地眨了眨眼,慢条斯理地向我解释。

    在北方诸国,确实有一位奇侠欧伦很有名,都知道他的战绩与传奇,不过,就因为太传奇了……

    「贤侄,你听的时候都不会觉得奇怪吗?一个可以传奇成这样,那还算是吗?就算他是什么灵、半兽好了,假如真那么强,不是早就成为五大最强者那级数的?」

    「嗯,好象也有道理。」

    「所以啰,这个史上最强的护卫,根本就不存在埃」

    茅延安低笑着说,北方诸国战祸频繁,无论是军、百姓都喜欢听传奇故事,该处的说书、吟游诗也就编出各种传奇,其中有真实的史诗,也有完全虚构的物,而欧伦先生就是这样的例子。

    「因为这故事好听,所以耳相传,慢慢就流传到大地上其它地方,只不过杂,事越传越,到了最后,这个虚构物就好象变得真有其,南边的只晓得他在北方很有名,却不知道故事虽然响亮,但根本就不存在这。」

    大地之上的国族众多,距离加上战争、锁国政策,彼此间的报很不流通,顶多能得到邻国的消息,对于千里之外、隔了两三个国家的远方,就像是另一个世界般陌生,一些偏远地方的百姓,甚至终生不曾离开过自己生长的村庄。

    就因为这样,加上以讹传讹,一个在北方流传于冒险故事中的虚构物,就可以在异国活过来,当然,除非是茅延安这样走遍各国,见识无比广博的追迹者,一般很难知道这些典故,并且加以利用。

    「你在南蛮的时候,就换上了这一身打扮,有什么目的?」

    「喔,这个装扮比较有名,我手上没有石帽了,当然要找个别的办法来保命逃生啊。」

    「保命逃生?可是你这么快就能准备好一套衣服,你不觉得这有点……」

    「衣服算什么?麻烦的是我手上这柄剑,因为根据最新的版本,欧伦是拿着一把大大的黑剑。」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部作品就是我写的嘛。」

    茅延安扬扬眉,从怀内闪电掏出一样事物,又放了回去,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已瞧清那是一本手稿似的东西,页面上写着「最终幻想x」五个大字。

    「啊?FInaLFanTasy是你写的?不会吧?」

    茅延安诡异地一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低声道:「x-2现正在热卖中,赏脸的话,也买个一本吧。」

    「……」

    「为什么不说话?」

    「大叔,我实在很佩服你啊,平常时候是旅行画师,当过漫画家助手,设计过服装,在南蛮当过摇滚天王,现在还当小说家,有哪个追迹者可以得像你这样多才多艺的?」

    「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又没有盖世武功,不多一点技能,怎么混饭吃?」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听来倒也有点道理,而当我问起他为何要混进这里,茅延安则是窃笑道:「我是专业画师嘛,除了山水文物,我也追着英雄美跑,这次的和平高峰会将是历史盛事,不偷偷画几张怎么成?更何况,十大美中将有三位同时出席,我不混进去怎么成?」

    我原本是想说,以他过去在金雀花联邦的关系,要以宾客身分参与想来不是问题,何必这样偷摸狗?但听他这一说,我整个注意力都被引了过去。

    春风、夏花、秋月、冬雪,四大天是众所周知的天仙绝色,而剩下的七朵名花,大多数我都见过,但却还是有所遗漏。

    泣血红梅。以前我还不知道龙姊姊怎么得到这个称号,但那天听茅延安说过她的练功过程后,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并蒂霓虹。这对双胞胎姊妹中,羽虹已经被我得手,尽管我很希望能把羽霓也弄上手,大圆一炮双响的男梦想,但似乎不太可能,希望她们两姊妹能够一路平安抵达东海。

    傲霜冰兰。这位翎兰公主如今和我共事,天天碰面,虽然充分感受到她身为冰山大美的魅力,不过我单是提防她什么时候给我一刀,就足以让欲念尽消。

    黄泉青菊。鬼魅夕身为黑龙会号杀手,假如她出现在我面前,那当然没有好事,自从我躲到南蛮,黑龙会就放弃了对我的追杀报复,想来目前与她没什么见面机会,也希望大家不要再见。

    醉仙罂粟。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未曾见过,据说世上也没几个见过,这个据说也是黑龙会中厉害角色的美儿,不知道是靠贿选还是靠作票进十大美的,我实在是很怀疑。

    除了这五朵花,之前我曾以为失踪许久的邪莲也是,但后来问过茅延安,才确认说不是这样,而剩下的两朵名花究竟是什么,我却一直都搞不清楚。

    现在,大叔说十大美中有三位将出现在这次的和平会谈,月樱姊姊、翎兰臭婊,这两个肯定是有的,但剩下来的一个是什么?是我的旧识吗?亦或是我所不知道的那两朵名花,有随行前来了?

    「大叔,别卖关子,除了我国的两位公主之外,到底还有什么?」

    「嗯,你身为保安负责之一,怎么完全不知道吗?伊斯塔的王族、朱磨坊歌剧团的红牌艺,七朵名花中的紫伶水仙,娜西莎丝。」

    在大地之上,除了吟游诗,也还有一些由艺组成的表演团,或是专属一地,或是游走诸国,到受邀的地点献艺表演。遗憾的是,尽管她们广受欢迎,但社会地位并不见得就比娼高级多少,事实上,中小型的表演团,为了经济因素,暗中兼作流动娼生意的例子,屡见不鲜。

    但是大型的表演团就不同了,团员动辄上千,车马队伍拉得老长,甚至还有专属的武装部队随行保护,自成一不可忽视的势力。这样的表演团,内部斗争极为激烈,但也是凭着天生姿色,最容易飞上枝的绝佳所在。在华丽服装、演技、歌艺的衬托下,原本的美艳可以效果加倍,令得台下的贵族富豪神魂颠倒,相争追求,一掷千金。

    过去我知道有好些名,就是这样子崛起,后来更听军中的长辈提到,有些大型的歌舞团,背后都有某国势力在出资运作,里的美,其实都是受过训练的员,利用出各国的机会,刺探报,进行工作。

    不过,这样的组织中有着美,而且有着美群,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七朵名花中有一朵出身于此,这点我并不奇怪,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一国王族是何等尊贵的身分,怎么会去参与被视为低贱的优伶工作?

    娜西莎丝……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名字,光是听到她红牌艺的身分,再想象到王族出身,就让感到兴奋,不晓得目睹她庐山真面目的那一刻,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第六章回旋翱翔

    在见到本之前,任何幻想都无济于事,而我们也无法再浑水摸鱼下去,因为完成工作的冷翎兰,已经怒气冲冲的从城外回来了,看到我们两个站在一起说话,先是一愣,跟着就朝这边走来。

    我和茅延安的谈,他一直靠在墙角,我则是一直对他比手画脚,指天骂地,在旁眼里,看起来我们好像吵得很激烈,目的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句狂喝。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有多响亮的名,也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反正你给我记住,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更别以为我阿里布达无,我奉劝你放亮眼睛,别不把我们阿里布达的军放在眼里。」

    这番话真是有够假的了,但是听在全场军士的耳里,却极为受用,多少可以帮我这声名狼藉的浑蛋,拉起一点好感吧。

    茅延安也很懂得凑趣,被我这样狂喝后,也不动怒,只是静静地说:「少年英杰,名不虚传。」

    所谓花花轿子,茅延安这几句适时帮衬,当我转过与冷翎兰错身而过,大步迈出时,远近军士有的鼓掌、有的叫好,为着我能一挫这气焰嚣张的贵宾,大大挣回阿里布达军的面子而高兴,想来,往后这可以为我减少一些麻烦吧。

    与冷翎兰错身而过时,她好像有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终究没有开,孤傲地继续走向茅延安。至于他们两个会说些什么,这点我就不在意了。

    这场故意做作的戏,在第二天就起了作用,一些本来离我远远的军官,开始靠聚过来聊天,一面称赞我了得,一面对我表示友善。我很自然地顺水推舟,与他们一起痛骂茅延安,顺道说二公主殿下的坏话。

    有茅延安在这个位置上,对我确实大有帮助,不过我也早就打定主意,如果他东窗事,被揭穿了身分,我不但矢否认与他的一切关系,甚至还要抢先落井下石,表示清白,反正他常常说自己是为了艺术而生,那理所当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有一天会为艺术殉道吧。

    为了款待诸国贵宾,特别是莱恩大总统,除了保安之外的接待工作也一样重要。萨拉内最豪华的行馆重新刷装修,以待各国使臣贵宾,甚至还特别赶建了一座豪华庄园,专门供莱恩大总统一行居住,华丽典雅,花费了偌大的力物力。

    而当这一切准备就绪,我们期待已久的贵宾团终于到来。

    城时候的盛况,实在是很难形容。为了表示欢迎,萨拉城门大开,让贵宾团能够笔直一眼就看到街尽的皇宫,并沿着这条数里长的宽阔大街,慢慢行向皇宫。

    为了不失国体,那群迂腐大臣最后的决定是,国王陛下该在王宫正门前迎接各国贵宾,不在其内,也不在其外。

    这么隆重的政治活动,照例是该动百姓,在街道两旁表示欢迎。自然,这些高官贵族里,没有顾到百姓想要在家睡大觉、好好休息的意愿,主张下命令让所有民众出来欢迎。

    不过,这次却是多此一举,听闻许久未见的月樱公主要回来,还有莱恩大总统、伊斯塔特使……等国际知名物,萨拉的百姓就像疯了一样,从前一天晚上就在门外排队等待,排了长长的队伍,希望能够一睹名风采,隔天,我们还得特别调动部队去维持秩序。

    这次前来参与会议的,大大小小多达十七个势力团体,其中实力能够影响整个大地动向的,连带我阿里布达在内,共有五国。

    金雀花联邦是主客,也是召开会议的主席,连带总统随扈在内,两百四十二,和莱恩总统在国内的排场相比,这已经算是为了给我们面子,刻意压缩过的数了。

    灵大国索蓝西亚,目前与我国暂时维持和平关系,这次还算是有点诚意,连带特使在内,同行者一共三十三

    罗赛塔也遵守应有的礼仪,使节团的数也只有几十个,不算夸张。

    至于素来与我方战频仍的黑魔导之国伊斯塔,就好像是故意挑衅一样,使节团林林总总共有一千两百多,其中虽然只有五百是随行骑兵队,但剩下的不是通晓武术,就是散着魔力波动,显然都不是普通,若是生什么事,这等于是把一支武装部队引狼室。

    换作是平常,我们绝不可能接待伊斯塔这样大摇大摆进来,当然,伊斯塔也不会肯进到敌国都。之所以能够促成这次的盛会,全是因为金雀花联邦、慈航静殿的大力促成。

    虽然金雀花联邦是当世第一大国,但只凭着金雀花联邦,仍不足够起这样的号召力。然而,慈航静殿是大地上的信仰中心,所有的神官、僧侣、圣职者,全都受其指挥任命,影响力跨越国际,任哪个大国都要忌惮三分。

    这次莱恩大总统以卸任前旅游的名义,访问与之友好的诸国,由于「相谈甚欢」,邀其同行出游,结果就像滚雪球一样,浩浩的一行来到萨拉。在名义上,这仍只是单纯的私游访,但实质上,这却已经变成近五十年来大地上最盛大的高峰会。

    其实,我满搞不懂那些高官的脑里到底在想什么,为着一些奇怪、甚至可笑的意识型态,明明大家笑一笑握手的事,却偏偏要先戴上手套,或是用假手来握手。

    但……我怎样看不过眼也好,光之神宫确实用这样的形式,促成了这次的元会,而我有幸参与其中,见证这历史的一刻,只不过我宁愿自己是买票场,不是倒楣地扛起这历史盛会的保安工作。

    茅延安在这个场合,真是如鱼得水,我想即使找遍阿里布达,也很难找出像他这么见识广博的旅行家,更兼之有过任职于金雀花联邦的经验,认得各国政治物,结果当我们站在高处,俯视着城的马,茅延安就一一指出现在城的这些,分别是某国的哪一号物,就连一些故意换上侍卫服色,名字也不存在于来访名单上的士,都被他指名道姓地认了出来。

    姑且不论他指点保安工作的绽,单是这一手眼力就让心服服,我就看见冷翎兰恶狠狠地瞪向身边的军官,因为我国的报部门,并没有掌握到这么多讯息,倘若不是茅延安认出这些来,他们回国后,定然以为阿里布达没有能,那时我国军部就会成为笑柄了。

    从城楼的角度往下看,那么多的车马,那么多的重要物,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紧张感觉,正压迫得气息不顺,可是,又隐隐感到一种激昂慷慨。

    即使是无名小卒,只要能在这场盛会中留名,在各国重臣眼前留下刻印象,他不但一夕之间成为国际风云儿,更能够留名史册。那种天地风云任我掌握的豪,很容易就化成了足以焚尽们理智的烈火。

    「哼,下的这些家伙,有什么了不起?伊斯塔的猪狗,顶多只能猖狂一时,因为从今以后,这就是我的时代。」

    回冷冷看过本来要上前拍我马、现在却惊得傻在当地的几名军官,我以一种睥睨的语气说道:「而我的传说,就从今开始。」

    忽然说出这样的豪语,旁边的理所当然以为我疯了,大部分的则以为我得意忘形,至于那一下再刺耳不过的冷哼声,自然是把我鄙视到脚底去的冷翎兰公主殿下。

    一语惊的这种感觉还满不错,但如果继续下去,那就要惹上麻烦了,我并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能耐的,至少,和旁边这几个明明认为我胡说八道,却来奉承我说这是鸿鹄壮志的蠢材不同。

    「去,你们这些傻瓜,以为我在自吹自擂吗?我有那么不知羞耻吗?」我故意大声说着,恭敬地把手往旁边一摆,笑道:「我刚刚说的,全都是替二公主殿下表的感想,等到这场盛会结束,大地之上,都知道我阿里布达有这么一根擎天栋梁。」

    此言一出,周围满是一片赞叹声,所有军官不论派系,全都点说我讲得对,几个反应灵光一点的,已经抢着大拍冷翎兰的马,而她似乎也被我这种忽倨忽恭的做法,给闹得反应不过来,只见美薄怒,冷哼了一句「胡说八道」后,就不言语了。

    或许别以为她正在盛怒中,但我却有信心,刚才那一番话,就是她的心理话,这些话不能说给别听,却被我一语当众道,偏生又不好作,任是怎样心防坚固的,都会受到点影响的。

    这样的撩拨已够,我无意再刺激冷翎兰,所以当队伍城完毕,冷翎兰策马奔下城,问我这第二号物要不要跟着去皇宫参加宴会时,我以在城楼上监督状况容易为由,表示婉拒,冷翎兰也不多废话,一拉缰绳,就率众而去。

    我看了冷翎兰的心思,刚才那样子耍弄她一记,实在是很过瘾,不过,报应来得很快,在她离去之后,也有找上了我。

    「贤侄,你怎么不跟着去?」

    「宴会多吵杂,又都是一些像你这样的斯文败类,我才不要去凑热闹。在这里看星星就好,宴会吗?散场了再去吧。」

    「真是可惜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听来很,难道你敢说,那些话里没有你的几分真心吗?这欢迎宴会上有很多贵宾,你是阿里布达的新星,又与月樱夫相熟,去露一下脸挣点风,往后大有好处,嘛躲在这个冷清清的城上?」

    「我说大叔啊,你又想挑拨我作什么?坏事做太多,你以后穿裤子就遮不住黑尾了。」

    被我这样一说,茅延安似乎没辄了,两手一摆,在我旁边坐下,道:「我哪是那么坏的呢?我只是单纯惋惜你这个好青年啊,就算你对宴会没兴趣,不过听雪丫说,你和月樱夫很好,久别重逢,难道你不想去见她一面?家说不定……不,家一定也很想见你呢。」

    「大叔,这些话如果换作别说,我会考虑,可是由你嘴里说出……嘿嘿,咱们两个一起在这里坐着吧。」

    我知道现在在皇宫中举行的那场宴会,有何等重要,但我却不想靠近,不想多碰触那个世界。

    月樱姊姊……也会想我吗?

    这个念确实让我有一难以压抑的冲动,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大叔无疑是足智多谋,但未必什么事都会让他称心如意。

    其实,我很想见到月樱姊姊。

    们总是说,近乡怯,但没想到当久别故返乡,心中胆怯的竟是我。之前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刻,只是当这一刻到来,我却以退缩的方式来面对。

    在内心的某处,我实在是很害怕,在十几年的分别后,月樱姊姊有没有改变?我不再是当年那个要疼怜的倔强男孩了,她还是以前那个温柔可的大姊姊吗?

    这些事,我不确知,也下意识地不想知道,所以采取了这样的应对方式,无奈虽然我躲避着事端,事却仍是找到了我上。

    隔天,我们继续在城楼上巡防,遥遥地监看着莱恩大总统的行馆,同时也分析这些天收到的资料。当我回到萨拉时,立刻被行刺,刺客虽然都被冷翎兰当场宰掉,但军方仍未放弃追查来源。

    最有可能的刺客来源,就是被我宰了大灵巫的伊斯塔、攻要塞的索蓝西亚,还有被我揭邪恶面具的……黑龙会了。

    这三者中以黑龙会最为可虑,因为这次的和平会谈,大有可能商讨如何对付黑龙会,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多派手,在混中刺杀要,制造混?因为顾虑到这个,我们一再推测,如果自己是刺客,会如何下手。

    「莱恩大总统居住的行馆,位置不错,戒备又森严,周围几乎已经没有死角,如果要攻击,只能利用他平时出门行动的时候。」

    「这么说,当莱恩总统回到行馆,就只有混进去才能刺杀,不能用外部强攻了。」

    「四面找不到,那么斜上方呢?」

    讨论到一半,我皱起眉,忽然这样进一句,令众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有懂得回答。

    「斜上方?这很难吧,为了安全,行馆周围没有什么邻近建筑,敌……」

    「可是,没有遮蔽物,不也就代表行馆的地势开阔,很好攻击吗?敌甚至不用动到高手,只要准备几台重武器,那就很有得瞧了。」

    「法雷尔阁下,这句话我们就不能同意了,要从外围建筑攻击行馆,那种距离,你知道需要多大台的重型武器吗?这里怎么说也是王都,我们会让敌这么大摇大摆地在附近架重武器吗?」

    冷翎兰不在,但她的手下一样是看我不起,说话趾高气昂,把我当作是和他们一样的低能角色。

    「不用很巨大吧,只要准备几台重型弩机就很够瞧了,我过去也是混御林军的,对武器军械的认识不比你们少,别把我和那些吃饭不做事的贵族兵混为一谈。」

    「贤侄,你所谓的重型弩机是什么样子?」

    「大……我是说,欧伦大叔,我们正在忙,请不要打岔。」

    「嘿,是不是可以拆装,下有四个子,弩机架是三角形,一次十八支弩箭,可连……」

    「听来满像一回事。一次能连十八支,那还是目前黑市最新的机型,大叔,你从哪边看到图像的?」

    「十八支,弩机架上还有刮痕,看来是运送的时候不太小心……哎呀!那家伙真不小心,被子辗过了脚,一定很痛吧。」

    茅延安本来一直站在我们后方,不参与讨论,但听到这几句话,谁也晓得不对,连忙转去看,只见茅延安一手拄剑,一手拿着一台望远镜,眺看西方,而顺着他的目光,我们也依稀看到一台重型机弩正架在数百尺外的建筑上,遥遥对准了下方的行馆。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架在那里?」

    「拆除它!这一定是哪一国特工的谋啊!」

    「幸好,我们现得早,现在还来得及……」

    正当眼前这些废柴手忙脚,互相推卸责任,预备找替死鬼,茅延安把手一指,再次碎了他们的希望。行馆的中庭有了声,十多个从出来安置马车,显然是莱恩大总统与夫要离开行馆了,而那座重型机弩旁边出现了十来个,身手敏捷,调整机弩,立刻就要动刺杀攻击。

    火烧眉毛的紧要关,场面立刻大。从我们这里派去通知,还没跑到,弩箭就已经出去了;就算在这里大喊,行馆那边也听不到;至于要从我们的位置直接攻击弩箭机,很遗憾,我们这里好像没有这样的修为。

    场面得没法办事,这群废物平时抱怨被管辖,遇到事的时候却不肯出力,只想着立刻找二公主殿下来处理的笨法子。

    假如死的只是邻国总统,这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想到月樱姊姊也会遭遇危机,心急之下,我拔剑砍伤了几个失去理智的废柴,把混的场面重新稳下来。

    「对了,我们的修为不足,但欧伦先生是绝顶高手啊,只要有他出手,一定能摧毁机弩的。」

    有几个家伙镇定之后,想到这个点子。照道理来说,这确实是妙计,无奈欧伦先生是个手无缚之力的骗子,所以他们立刻被反将一军。

    「义不容辞,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茅延安的主意,听来真是九死一生。为了庆祝贵宾到来,萨拉最近放了不少大型的热汽球,在上空飘扬,现在我们顶上刚好有几个,茅延安的主意,就是组一个强袭队,每个用绳子缚在腰上,再弓箭,把绳子弄上汽球,用汽球把移动过去。

    如果能够阻止刺杀行动,那是莫大功劳,而且名扬国际,要是莱恩大总统遇害,保安员肯定被问罪,特别是那些后台不够硬的。所以这根本是一道没得选的选择题,更何况还有我拿剑在后

    强袭队马上就组成了,当他们拉起绳索,把弓箭向空中那个最大的汽球,我则站在茅延安身边,冷笑道:「够卑鄙啊,大叔,什么强袭队,这种滥战术,根本就是骗去送死的敢死队,你不怕这些死后找你算帐?」

    一如所料,这种形下箭,要缠住汽球不易,要穿汽球的机率却很高,而了一个的汽球,比了疯的野马还可怕,高飙飞出去。幸运的话,能够准确降落,与敌战斗;不幸的话,对于地面上的来说,这串在天上的东西,是比烟火更有效的警告标示。

    而看着那条串在空中高旋转,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显然他们是被使用做烟火多过强袭队了。

    「呵呵,我是抱着无比勇气来说谎的,不过贤侄你的胆子也很大啊。」

    「我向来胆大包天,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过是有点好奇,你的脚明明已经被绳索缠得一圈又一圈,眼看就要九死一生,为什么可以这么镇定?」

    「什么脚?什么绳索?什么一圈又一圈?等等……喔!不好!」

    那串上天的绳索,末梢拖地快拉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我右腿,还来不及做些什么,我就被那串天杀的绳索给扯起,疯狂地在天空中飞。

    和旋转的中心点相比,位于末梢的我,无疑是处于晃最激烈的位置,就好像抱住了一巨龙的尾,任其甩摇,只听得耳边全是哀嚎声与呼呼风声,没几下工夫,就晕眼花,在空中大吐起来。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恨为何计算得如此之准,因为身在半空中的我们,等于是成了最明显的箭靶,那座重型机弩旁的特工员,见我们朝那边飞去,连忙把弩机转向,朝我们起来。

    在这种形下,位于末梢真是一种幸福,因为被摇来甩去的我,最难瞄准,无形中就躲过了好几枝箭,而上面被裹在一团的军官们,则很不幸地在濒死哀嚎声中成了串。

    这样下去一定完蛋,我胡向神明祈祷,可是晕眼花,什么祈祷词都记不清楚,只能在心里胡叫嚷,如果能救我脱险,就算是恶魔的手,我都愿意牢牢握住。

    说也奇怪,就当我起了这个念后,被那个汽球拖得满天飞的我们,突然稳定了方向,跟着竟鬼使神差般地往机弩撞过去。

    敌朝这边了几箭,但是已经没有命的,就算尸体上多几个大,一样不会痛。弩箭拦截无效,汽球力尽前的撞击又狠又猛,后面连结的串虽然已经没有生命,却形同是一个巨大的槌体,重重击在机弩上。

    「轰哗」一声碎响,机弩竟给这一下毁了大半,我瞧得心里正乐,趁着被拖过去的时候,用力补上一脚,把那台弩箭机坏成一地的铁屑木片,解了刺杀的危机。

    (成功了!)

    喜悦伴随着痛楚一同出现,当我因为重腿踢弩箭机,度减慢,旁边的敌一刀就砍在我背上,痛彻心肺。

    我被先前的摇晃弄得晕脑涨,痛楚下克制不住,「哇」的一声呕吐在敌脸上,趁他满脸污秽,中连连怪叫时,我拔出了百鬼丸,一剑就取了他命。

    「小子!你……」

    他旁边的同伙拔剑斩来,我却被脚上绳索给拖开,在避过这一击的同时,也飞出了楼顶,朝外笔直摔落下去。

    在从楼上摔落之前,我听到连串的惨呼声,惊鸿一瞥,却见到一名高大的锦袍汉子,使着一把弯月刀,刀柄处挂着一串铃铛,在铃声铛铛响中,刀法如同闪电,把楼上的刺客快斩杀。

    (什么高手?好厉害!)

    这男身上的服饰,不是阿里布达的军服,就不晓得是哪一国的高手,是来诛杀刺客?还是来把办事不力的同伙给灭?而我只来得及看到这一幕,就被绳索拖着飞坠出去。

    势当真恶劣,假如继续被这汽球拖在天上飞,不用多久,肯定会摔得筋折骨断,我虽然已经拿剑在手,可以割断绳子,但从这高度摔下去,与自杀毫无分别。

    (菲妮克丝,你这个臭婊子、烂推销员,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又躲到哪里去了?)

    在半空中给弄得晕眼花的我,突然现自己已经到了行馆的上空,下方有一个池塘,极可能是我最后的脱身机会,当下不假思索,看准位置,挥剑割断腿上的绳索。

    依照预计,我应该会很狼狈地掉进水池里,保住一命,不过被风一吹,我的落点赫然变成下一棵大榕树。

    「喔!糟糕!」

    只喊出这样一声,我已经摔榕树枝叶里,制造出连串劈哩啪啦的声响,浑身剧痛如裂,也不知道到底弄断了多少根枝,这才从另外一端摔了出来。

    「啊~~~~~!」

    晕得昏转向,摔得七荤八素,我就算叫得再惨也不为过,可悲的是,这声惨叫却非我所,而是一名端着茶具,正要走向某处,却被穿树落下的我压个正着,在地上出惨叫的官。

    「贼啊!有贼啊!救啊!」

    仓促间,只隐约看到她容颜清秀,还有几分姿色,但我脑袋随即一清,知道这里的官都是来自金雀花联邦,说不准还有光之神宫的背景,得罪不开,连忙起身,并以昏的脑筋忙加解释。

    「喂!你看清楚一点,我没有……」

    在我起身的刹那,衣服扣子忽然一紧,跟着就是一阵布帛撕裂声,当我终于把视线弄清楚,就只看到一名官被我压在身下,双腿被我的膝盖顶开,裙摆掀起,十足一副令误会的姿势,更糟的是,她上半身的衣衫整个被撕裂,露出了里浅蓝色的蕾丝内衣,还有大半个雪白圆

    「小姐,其实我只是想要……」

    「啊~~~~贼啊!」

    若是让这些惊叫引了来,那就大大不妙,为此我不惜铤而走险,一手捂住那官的嘴,把百鬼丸抵在她咽喉旁边。

    「闭嘴!只要你再喊出一声,我就立刻割断你的喉咙。」

    被我捂住了嘴,那官喊不出来,只能出细微的呜咽声,而我更趁胜追击,威吓道:「不要叫!告诉你,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就算是喊了喉咙,也不会有听见的。」

    对一个前科累累的强者而言,这些台词过去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我甚至险些顺狞笑起来。那官为我的狰狞模样所慑,不敢再尖叫,只是伸出手指,怯生生地朝右边指了指。

    变态老爸曾说过:倒楣和笨蛋都是没药医的。就在我好不容易,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无比英勇地摆平刺客后,却陷这个尴尬的场面。

    当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侧往右一望,嗯……我这辈子大概很少有机会把嘴张得那么大。

    就在我们的右方不远,赫然有十数名宾客,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要、重臣,手上端着银器餐具,正在野餐叙话,旁边还跟着数百名的仆役、护卫员。这么一大票马,就这么目瞪呆地看着我,其中更包含了我国的国王陛下,瞧他大张嘴的样子,惊楞程度一点都不下于我。

    直过了好一会儿,如雷怒吼才澎湃宣泄出来。

    「法、法雷尔,你这是在什么……你居然……你居然……你这个国家败类,朕要将你剥皮处死!」

    堂堂一国万骑长,居然在各国重臣优雅地早餐叙话时,无礼之至地闯,更还肆无忌惮,当众辱友邦的宫廷官……这个罪名,够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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