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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不达年代记(阿里布达年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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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犬族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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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波一波的海声涌来,提醒我目前应该身在海岸边附近,举张望,前方离岛数里后,天空布满霹雳雷电,狂轰击向海面,而大海上的怒涛掀动,一波一波,蔽遮天,即使相隔数里,我也感受得到那种非同凡响的末之威,看来风雨仍未结束,不必急着出海送死。更多小说 ltxs520.com

    往后看,我似乎身在某个岛屿的海岸上,后尽是一大片浓密森林,构成树林的树种异常高大,都是我在大地上不曾见到过的物种;森林后方有几座层叠相连的山丘,看上去颇为森郁苍翠,至于里有没有藏着工建筑,这些一时间却看不出来。

    景色不错,但我并不是来这里渡假,所以先要弄清楚的,就是我到底身在何处,阿雪和不良中年又去了哪里……

    唔,这个问题似乎是多此一举,因为答案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还是一个最让不快的形式。

    如果我是看到茅延安的无屍身,或是看到他正被土着刀砍斩,大概都不会有现在的感觉。可是,当看到他赤着上身、穿着一条感的短裤,十足阳光式的开朗大笑,两手还各搂抱一个美,得意洋洋地朝这边走过来,我就觉得一火气猛往上冲。

    「啊,贤侄,看到你实在太好了,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吧?一醒来就跑到沙滩……啊,是被牛给拖到沙滩来的?哎呀,贤侄啊,你的魅力真是无远弗届,连母牛都对你动了春心。」

    如果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怒,那我就未免太过短视,所以尽管我仍弄不清楚身在何处、是何处境,但我还是大笑着张开双臂,很亲热地朝茅延安走去。

    「哎呀呀呀,大叔,几天不见,非常想念你啊,外狂风雨,世界末似的,亏你还能在这里贼笑兮兮。看看你皮笑不笑的,气色很不坏啊,咦,你两边手里抱着的是什么啊,好像是两个金美……」

    我的话忽然停住,现茅延安双臂一手抱一个的娇小美儿,虽然身上只用布条缠胸、短裙套腰,俨然一副比基尼的感打扮,但却不是什么金美,而是金毛美

    直竖的耳朵,手臂与躯上的兽毛,尽管这两名美儿的五官秀丽,容颜姣好,但她们的外在特徵已经告诉我,她们并不是类,而是混有类血统的犬科半兽

    居然在远离内6的东海之上,遇到犬科的半兽,这点让我有些许讶异,但仍不妨碍我要做的事。在即将与茅延安接触,搂抱怀的那一刻,我毫无徵兆地突然转向,一手一个,把刚才他抱着的两名犬族少搂过,更顺势把手探她们缠胸的布条里,搓揉起圆润结实的香

    「啊,贤侄,大好生,何必这么急色呢,一个独吞太不够意思啦。」

    「大叔,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你不是说不风流枉少年吗?我当然是有便宜就尽量占啦,可别怪我没义气啊,如果真的没义气,刚才那一脚就不是把你踢开了。」

    刚刚在出手抢抱美的时候,我本来是踢出一脚直踹茅延安胯间的,只不过他闪得够快,那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只是把给踢开,否则这一脚下去,后果肯定很采。

    两名犬族少的年纪不大,个子娇小,但或许是因为活动充足的缘故,胸前双丸丰腴紧润,手颇有份量,一对结实的房挤出浅沟,在我的指拨弄下,柔蕾又尖又翘,很快就在缠胸薄布上撑出两粒葡萄似的突起。

    牛刀小试,就成功挑起了这两名犬族少的春,虽说彼此都尚未谈一言一语,但是看见她们两双圆哞中的野,我胸的欲望不禁骚动起来,忘记置身困境,想说是否该剑及履及,把她们带到旁边的树林,或是就在这个沙滩上先快活一次。

    「贤侄你清醒过来后不问身在何处,立刻贪欢好色,果真不愧是色中之雄,俗言道不风流枉少年,看你这么有神,大叔真是万般为你感到高兴埃」

    「哦?你一个妞都没有,还高兴得起来?你会有那么好心?」

    「大叔一把年纪,没有别的长处,就只有心地善良这一点还足以自夸,不过,那些有没有我这么善良,我就不知道了。」

    「哪些?」

    「就是他们。」

    话声方了,后方树林突然跑出几十名狂呼大叫的犬男,兽身,指爪锋锐,朝这边迅奔跑过来。连跑带跳,来势奇快,越类体能的度,几乎是转眼间就到了我们身边,将我们整个包围起来。

    这群犬族兽身强力壮,型态凶恶,还一个个手拿粗制刀枪,龇牙咧嘴的模样,摆明不怀好意,更糟糕的一点是,当这群兽把我和茅延安团团围住,茅延安第一时间举手投降,而我两边搂抱着的犬妞立刻跪倒,五体投地,活像是被亲夫捉

    看到这场面,我就知道今之事不易善了,斜眼瞥向茅延安,他的眼神与表看起来,十足就是刚刚搞过偷汉夫,但我虽然看得出来,那些蠢笨如狗的犬族兽却是未必,结果,我就被牠们这么几十把刀枪架在脖子上,不晓得被押往哪里去——

    犬族的村落盖在树林处,依山傍水而建,建材方面没什么值得一谈的,纯粹是屋茅舍,但多数都往地下另外挖掘空间,成了一种颇为奇特的半居。

    遥遥望去,在村子的中心部位有一座神像,造得非常简陋,只是单纯用竹子与树叶搞出来的东西,外形是一个狗身的半兽生物,手上拿着一根老鹰造型的金属权杖,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值钱东西,这应该也显示了那座村子的经济状况。

    事实上,我本来就觉得奇怪,为何会在东海碰到兽的部落群聚?

    并不是东海就没有兽,但东海这边的半兽物种,主要多偏海洋生物的甲壳族系,一般像是虎、豹、熊、象这些6上系的兽大族,几乎不会离开南蛮。

    在大地上,兽族拥有相当强大的战力,但却没什么地位;生存在南蛮以外的兽,几乎是生下来就注定成为隶,毕竟这些兽身的傢伙力气够大,脑又比较憨直,天生就是被役的好材料。

    无论阿里布达或伊斯塔,凡是重大公共建设一定都是採用大批兽工,不仅工作时刻苦耐劳,整个工程完成后,还可以把工就地活埋,半毛工钱都不用给付,级廉价好用的。近年来,由于金雀花联邦的道组织施压,所以阿里布达也顺应国际风气,有了重大改革,从五年前开始,每次大型工程完毕,会基于道考量,在活埋兽群后,建一块美美的万塚纪念碑。这点被国内媒体争相吹捧,自夸说这是尊重的历史一刻,并且据此夸耀我国的神远胜「不文明的伊斯塔蛮夷们。」

    很伟大吗?

    我想兽们一定有着不同的想法吧,所以南蛮居民们千百年来始终仇视外的世界。当然兽们自己也有问题,这群连脑里都长肌的粗鲁生物,虽然有血、对族讲道义,但却短视少虑,不肯为着更远大的目标,暂时容忍目前的不愉快,排斥着非己族类的其他兽族。

    羽族、狐族、犬族……这些称不上强大战力的弱小族类,虽然为数不少,但在南蛮却是饱受强大兽族的排挤与欺压,所受到的待遇并不比在类世界好到哪去。在南蛮无处立足,只好在外面世界的山或溪谷落脚,但还要祈祷神明保佑,否则被附近的类现,往往整个部落被带走,几天之内就会被贩卖出去。

    我是知道不少犬族的半兽部落,躲在烟罕至的山,避免受到迫害,而追迹者中也有一些不肖物,专门找出藏匿起来的半兽部落,把消息卖给隶商,获取利益,所以要找个好地方平安度,是不容易,但再怎么说,躲到东海上的小岛来,这点实在是有够匪夷所思的。

    「汪呜呜……汪!」

    押送着我朝村子里前进,周围那些拿刀拿枪的犬族战士,用咆呜低吼在谈,神态凶恶,就差没有流着水。

    兽由于声系统介于类与野兽之间,虽然以类的语言当各族公用语,但同族沟通时,常常用只有他们能懂的兽声当方言母语,这一点随着每个部族的文化程度浅而有差,越是大量接受外来类文化的兽族,使用类语言的程度就越高。在南蛮,四大兽族为了强者文化而疯狂,所以当地方言反而式微,不比这些与世隔绝于孤岛的犬族。

    「汪汪汪……呜呜~~」

    四周犬族战士在快谈,空气中瀰漫着一杀机,纵然听不懂这些狗言狗语,我也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只是苦于几把刀枪架在脖子上,纵有巧计也难以施为。

    与南蛮相同,兽族一向是重男轻的种族,犬族也不例外,那两名疑似因为与男偷欢而被抓的犬族少,双手被绳子绑起,跌跌撞撞地跟在队伍的最后,其中一个跟不上的跌倒在地,前拉着她的犬族战士毫不怜惜,就这么把她在地上拖得皮血流。

    我略微觉得有些不忍,的用处有很多,但拿来当拖把这未免太过费,这些犬男的脑子真是有问题,无奈我现在也不适合作什么。

    同样也是被犬族战士们捆绑走路的茅延安,表现得相当从容,甚至还无视旁边押解者的眼光,边走边吹着哨,一派轻松自得。看到他这表现,我想事应该不如想像中严重,所以暂时不用冒险突围。

    这些犬族战士看来身强力壮,手上又有兵器,但却明显没有什么武功修为,更不可能修练魔法,我要摆平他们并非难事,然而,我毕竟初到异境,强龙不压地蛇,我或许大有倚仗这些原住民的地方,如果突围中杀掉几个形就会很麻烦。

    不过,事好像有一点失去控制。压着我和茅延安的犬族战士们,在快要进时,骤起难,一下子把我和茅延安踢倒,跟着一名领模样的傢伙,大声吠叫几下后,改用腔调怪异的类语,大声宣读我们的罪状。

    文辞真是粗鲁不堪,但意思是听得懂的,就是说我们一行在「巨神」的惩罚下,漂流到这座公园岛来,不但不思悔改,还无视本地习俗,私自勾搭勇士们的私产牝犬,罪大恶极,现在奉犬神「阿努庇斯」之名,将这两名外来份子处以极刑。

    「极刑?喂,大叔,这里的极刑是什么东西?如果是些什么砍手砍脚之类的不文明东西,我可要动手杀出去了。」

    「哦,这你放心吧,犬族拜的神明阿努庇斯非常讨厌见血,所以他们不会用些见血的不文明行为对付我们,这里所使用的极刑,是一种叫做阿鲁的古老刑法,根据典籍的记载,似乎是一种强迫犯两腿开开,撞树撞到有一方稀烂的文明刑罚。」

    「……直到有一方稀烂?妈的,这是哪门子的狗文明啊?我现在就光他们。」

    能够让我这么爽快地大放豪语,这种机会实在不多,但事实也就是如此。在被制服倒地时,我早已经暗暗蓄劲预备,这时骤然吐劲,三道动弹气团分别朝三方打去,途中更分裂碎。

    我的动弹,纯以欲能源结合魔力为基础,威力不强,杀伤力也不大,但出手却甚是鬼祟,裂后更是直接朝眼睛、下这些脆弱地方打去,瞬间就是哀声遍野,附近十多名犬族战士纷纷倒地痛嚎。

    「汪!」

    外围的犬族战士愤怒叫喊,迅围了上来,看他们採取的阵势,似乎是想把我与茅延安截断,不让我趁隙救,但我的动作却反让他们吃了一惊。

    「妈的,去死吧!」

    不由分说,我一脚踢起仍在地上挣扎的茅延安,让他飞向犬族战士的包围,自己则趁着犬族战士阵势出现绽的当,一下子就冲出了包围网,整个过程如电光石火,当犬族战士重新掉转过狗,我已经站在有利位置上,第二波的动弹袭击了。

    「卑鄙!太下流了。」

    「连自己的同伴都出卖,这个男是恶魔吗?」

    「恶魔!恶魔啊!」

    犬族战士们似乎被我的战术给刺激到,用他们怪腔怪调的类语叫喊着,有些气到受不了的,甚至还搥胸大跳大叫。不过承受他们怒气的我却只感到无辜,毕竟不良中年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如果这样也算出卖同伴,那一天卖上个百来次我都不嫌多,在指责我出卖同伴之前,应该先了解一下那同伴是什么德才对啊。

    第二波的战斗冲突,马上就要,我已经蓄势以待,心里多少有点紧张,因为正面冲突非我所长、非我所愿,不过现在是别无选择。但正当我预备召唤兽,认真摆平这场战斗时,一声狂吠震痛了在场众生物的耳朵。

    「汪!住手!」

    苍老的声音,蕴含着一无形的威严,同时用两种语言话,骚动的犬族战士们一下子就退了下去,而我也乐得让到一旁,静观局面的变化。

    「师父,你醒过来了,太好了。」

    热地叫唤,从犬族战士群中穿梭奔跑过来的,是几天没见着面的阿雪。拥有一双竖直狐耳的她,在后的犬族群中看来非常协调,就连身上的打扮,都完全融合了地方特色。

    就如同这里的多数犬族一般,阿雪腰部之下只围着简单的裙装。用鹿皮制成的迷你皮裙短得不能再短,不多不少地遮掩着丰美的部;黑色的绳索绑腿,缠绕着她又修长又匀称的美腿,在雪白肌肤上印下痕迹,直往飘动的鹿皮短裙内延伸过去,看得心痒难耐,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上身是一件看起来弹很好的低胸鹿皮背心,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光润的背部。不知道是否因为没钱制作,或是找不到适当尺寸的缘故,阿雪明显没有穿内衣,上身的线条被清晰地勾画出来。

    尤其是那对傲的丰满巨,看来就像是一双成熟的硕大瓜果,整个浑圆廓一览无遗,随着跑步动作上下颠动,骄傲地向周围忍不住凝视过来的们,出极其诱惑的挑衅!

    (!几天不见,还是这么惹火。)

    作为这具美妙胴体的唯一占有者,我不能免地感到心火热,但却也微感伤脑筋,因为在这种未开化的民族,要占有美的直接方法,就是掉拥有她的男,当阿雪飞扑到我身边的时候,周围稍微冷却的杀气急上升,幸好有紫罗兰跟着冲来,出吼叫,这才止住了要的冲突。

    「师父,听说你刚刚被母牛偷拖出去,吓死我了……咦,你们怎么会生冲突的?这里的都很善良,你……」

    阿雪疑惑地问着我,却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因为这些东西解释起来过于麻烦,所以我只是简单地轻抚她乌黑的披肩直,顺着她戴在颈中的项炼,把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向项炼的末端……那一道邃高耸的雪白沟。

    「住手,全都给我退下,别怠慢了贵客。」

    随着那苍老的威严声音再次出现,所有的犬族尊敬地闪到旁边,让出一条路来,而排众走出的是……一老狗。

    那真的是老狗。赤的上半身,依稀看得出年轻时的壮,但皮毛已经稀疏凋零,露出的缺毛部分,就像中年男的秃,让感到年轻时的雄风不再;脚步也蹒跚无力,靠着手上的木杖一撑一拐和旁搀扶,慢慢走过来,可是抬起来,还是感觉得出那威严,显然这老狗就是犬族的领。

    在这一刻,这垂垂老矣的老狗,无疑就是全场所有的注意中心,但我的目光却越过他,瞥向他身旁一名搀扶随行的犬族少。如果说这条老狗在此甚有权力与地位,那么以兽男尊卑的习来看,这名犬族少能够跟随在他身边,想必地位不低,多半还是这条老狗的血亲之类。

    遥遥看去,那名少下身穿着一件鹿皮裤,裹得紧紧的,浑圆丰腴的部凹凹凸凸,表露无遗;上身则缠着裹布,一双成熟丰满的玉,鼓鼓地挺在里面,像两团白胖包子般引流涎。

    我斜瞥着那名犬族少,直到那老狗来到身前才觉醒过来,看着他对我上下打量了几眼,突然就转身犬吠,连喊了几声后,用类语高声说话。

    「尊贵的客来到我们村子,我黄石用犬族的荣誉来起誓,族们千万不能怠慢了贵客,不能对不起兰特大恩的恩,一定要竭诚招待他的子孙。」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吓了一大跳,可是这句话显然对犬族意义重大,他们瞬间鸦雀无声,像是受到了极大震惊,当他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却纷纷仰狂吠,又似喜悦、又像激昂,跟着就相互搂抱,狂跳狂叫起来。

    (搞什么东西?这些知道爷爷?和爷爷有关系?)

    心里还在疑惑,那自称黄石的老狗已经向我介绍,说这是他们犬族避世隐居之处,本来是绝不让外靠近,但我与他们有很的渊源,所以他们很欢迎我到此作客。

    为什么呢?

    「……当年我们由大地离开,潜逃往海外的路上,遇到伊斯塔的隶商,动起手来,根本不是敌武装军团的对手,幸好你的祖父兰特公经过,出手杀退敌,我们才能够平安撤退到这里来。」

    「但你怎么知道我是……」

    「看长相就认出来了,你不知道吗?你与你爷爷年轻时候真是好像,更与令尊源堂大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刚才我一看到你出手,就马上认出来了,法雷尔家每代一子相传,所以你一定是兰特大恩的孙子,约翰?法雷尔将军。」

    是吗?这个我还真是不晓得,因为爷爷留在家里的自画像都偏模糊,而变态老爸不但没有自画像,还整留着一把浓密的大鬍子,就连坐在办公桌上,都两手叠挡住嘴,看久了对他长相实在没什么印象,更别说知道他年轻时候长什么样。

    如果不是这老狗提醒,我还常常怀疑我不是变态老爸亲生的咧……

    「几天前,你们漂流到这个海岛上来,我们族没有认出你是兰特大恩的后代,多多得罪,请大恩的孙子不要见怪。」

    有什么好怪?是我们自己倒楣,漂流到犬族的村落来,被「狗眼看低」,那是死得其所,再正常也没有,又有什么东西好怪的?

    我心里是这么想,但嘴上多少保留几分客气,说是我们意外坠海,承蒙这边的犬族弟兄收留,非常感激云云。

    黄石很豪气地代,本来依照犬神阿努庇斯的教诲,一个犬族战士的专属牝犬被夺走,这是必须用生命洗雪的奇耻大辱,但我是犬族大恩的子孙,更是这座村子的贵宾,能够提供牝犬让我享用,这是犬族应尽的地主之谊,不需要感到羞愧。

    这个下台阶大概作得不错,底下的犬族战士纷纷跺脚大叫,还把手中的兵器也往上扔,三扔三接,看起来虽然怪异,但我姑且就把这当作是欢喜的表示;而之后大批犬族族民从村里出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像是作着凯旋式欢迎一样,把我们这群外来客迎接到村里去。

    犬族男的相貌,基本上乏善可陈。这些也难怪,不过就是一个身狗的东西,长长鼻子、长长牙齿,有什么好看的?就连兽毛的威武都及不上狼族,这个位居犬科尾端的族类,实在和俊男扯不上关系,就连猛男的衔都只能勉强挨着边。

    形就好一点,至少在覆盖着兽毛的躯体上,是一具与类相同外表的普通容颜,犬耳是刺眼了点,不过终究没有到妨碍观瞻的地步,但可惜这个小村落里没有什么佳丽,唯一一个挑起我些许兴趣的,就是那一名站在村长身后,不停朝我这边偷瞥过来的犬族少

    「法雷尔将军,这一位是我儿子的遗孀莎椰,她是侍奉阿努庇斯的祭司,也我们村子里最懂类文化的犬族,希望你多多指点。」

    才刚刚想说那名少漂亮,村长就已经主动为我介绍,说是他儿子的未亡,而从莎椰有模有样地伸手与我相握的动作,显然她对类的文化与礼仪确实有些研究,可是,当她祖父才亲对族说,提供牝犬给大恩的子孙享用,是光荣的待客礼仪时,她的存在与表现就非常值得玩味啊。

    和我握过手后,阿雪立刻跑到莎椰旁边,很亲热地握起她的手,向我介绍说那天我们一行漂流到海边,就是莎椰现的,而这几天在犬族村落里,很是得到莎椰的照顾,所以她们已经结成好朋友了。

    (你娘的,老子昏倒两天,你倒是有时间和别变好朋友,这么下去,要是变成霓虹那样的同恋玩意儿,那就糟糕了……)

    我心里犯着嘀咕,但也不便再问些什么,只是向阿雪确认过託她贴身保管的一些东西完好无失,一颗心也就此安定下来。

    为了向由外来客变成贵宾的我们,正式表达欢迎,犬族在傍晚时举办了算得上盛大的烤宴会。我和茅延安被奉为上宾,担任侍从的犬族忙着送上各种烤与自酿美酒,茅延安一手拿着火腿,另一手偷摸侍未遂,还很高兴地对我使眼色。

    「贤侄,这次因祸得福,咱们的运气不错,你爷爷的威名帮了大忙埃」

    「少得意,刚刚的帐我还没找你算,明明是你自己去勾引,为什么要由我来当罪?」

    「这个……你长得帅,他们或许会罚得轻一点,只阿鲁不砸蛋啊,再说,是你自己跑去搂抱那两个妞的,这可不能怪我吧?不过,你总是说法雷尔这姓氏没给你好处,现在这形不是很好吗?」

    「是吗?不良中年,我劝你保持点戒心,别沟里翻船了才好。」

    一滴酒都没有动,我把满满的酒杯重新放回桌面,微微冷笑。

    「……他们都说是报恩,不过我们法雷尔家的,会在外施什么恩,这点我实在是不敢奢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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