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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不达年代记(阿里布达年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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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卖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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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藤兰告诉过我,只要事先有联系,她可以在东海的任何一处海域,打开空间出,所以要进海神宫殿,并不用拘泥于公园岛后方的一坪海岸线。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不过,却也只有那个地方,是唯一一个必定可以进海神宫殿的,换言之,也就是海神宫殿的死

    我带着羽虹,由水中回到海神宫殿,羽虹看来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过我也管不了她,只是任她在海神宫殿的门坐下,自己直进宫殿去,向守护灵要求援助。

    武藤兰曾说,海神宫殿的防卫力量不能带离此地,所以我要解救邪莲,只能单枪匹马地杀进去。虽然我有羽虹助阵,目的地却是实力未明,若是黑泽一夫与黑巫天都在,再加上武间异魔这些硬手,那么别说我拖着羽虹,就算是和李华梅并肩作战,恐怕都是冲进去送死的,因此,我需要更强的力量,需要更接近当年法米特的力量,那六只曾经天下无敌的暗黑召唤兽。

    不过,武藤兰却令我失望了。

    被困在水晶中的她,只告诉我,守护灵是法米特设定来看守魔法阵的使者,却不是术魔法的传,因此她对暗黑召唤兽的资料一无所知,最多……只能给我一些道具,还有让黄金卫士给我一些协助。

    这些黄金卫士,有过去的守护灵所化,也有直接承受过法米特魔力的死灵,彼此体内都存在着术魔法的能量,吸取她们的能量,这是不可以的,但却可以藉由与她们的合,对黄晶石形成刺激,或许就能读出一些机密资料来。

    就算没有好处,我也不会拒绝这提案,因为对于这些冷血金肤、身躯健美,走起路来圆的黄金卫士,我早有染指之心;这些别具特殊风味的非,比鱼族更堪称为东海的地方特色,不玩不碰,我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色欲之心?

    大被同眠,这种荒逸乐的馆艳事,我已经久未作过,但过去与我相搞的那些庸脂俗,又怎比得上海底下这些金光闪闪的俏窈娇?如果不是因为她们体寒如冰,让感觉不到热度,这将近二十多具金光闪耀的健美胴体,还真是一幕兼具豪奢与靡的华艳景象。

    「各位们,脱去你们的衣服,张开你们的腿,献出你们的身体吧!」

    摆足一副荒子的派,我让十九名黄金卫士一一解甲卸衣。随着衣甲落地消失,一具具环肥燕瘦、各具动的胴体,展露在闪闪金光之间;高佻的娇躯,高耸丰满的双峰,纤细有力的蛮腰,浑圆翘挺的丰,还有弹力惊的长腿,金黄色的冷温肌肤透出一种莹莹光彩,与同为金色的长相映,和身后珠光宝气的海神宫殿一起,构成了一幕让炫目之至的景象。

    「哈哈哈哈~~~~~」

    我亢奋地一下扑过去,面前的黄金卫士们有些纵身躲开,却不是逃跑,而是将我团团围了起来,一时间,波,在身边抖出无数感的火焰,我不停地吮吸着经过嘴边的每一对房,在一对对柔软而结实的房上,留下了清晰的粘印渍,在闪亮的金光下出点点水芒。

    怀中所抱的躯体冰冷,这是一大遗憾,不过黄金卫士的香躯,却别有一般妙处。或许是因为由态金属所构成,她们身体的柔软度极高,摆出的一些体位与动作,只有大地上以身体柔软着称的几个种族才能作到,平常绝对难以配合。

    虽然体内冷血,但黄金卫士们却对我的挑逗有很大反应,或许是因为构成她们身体的术魔法起了作用,她们一个个都欲火高涨,像是控制不了自己一样,肌肤渐渐变得火热,汗流如雨,就连金黄色的铜也微微泛红;而尖上一对金色的蕾也变得异常坚硬,高高突出在丰满的房上,不时的呈现出明显而又有规律的颤抖。

    置身于香云中,销魂迷醉之间,我也不知道搞了多少个黄金卫士,往往两手各抱着一个,嘴里亲着一个,又同时搞着另一个。到最后,我兴大,索让黄金卫士们以俯身跪趴的姿势,排成一列,彼此之间的紧紧挨着。

    我站在后,看着众多金黄浑圆的肥在眼前缓缓晃动,如波般摇摆起伏,相互间如丝的肌肤相接,丰满圆润的雪摩擦着,心中不禁升起一自豪的感觉。

    对于这些在海底孤寂数百年的黄金卫士而言,这应该也是很刺激的一次经验,我没有听见她们的任何谈,却听见一阵一阵如泣如诉的娇吟媚喘,撩心魄,不过,在那阵阵的娇喘声中,我却现了有些不对,好像有点……不属于这里的声音。

    (奇怪,这里应该不会有外啊……)

    我从一众玉体横陈的黄金卫士中挣扎走出,放轻脚步,追寻着声音的方向而去,结果就看到了一幕让我窃喜的景象。

    在转角柱子的影角落,羽虹正软着身体蹲坐在那里,一手扶着柱子,一手伸自己胯间,撩起了遮胯的裆布,做着的动作,不但媚眼如丝、春漾,并且不自觉地伸出香舌,舔绕着感嫣红的双唇,喉间出「嗯嗯」的呻吟;当快感来袭时,她双眼紧闭,身体猛打哆嗦。

    (你这个小,主不在,自己玩得很开心嘛!)

    之前连场战斗的血行加,累积起来没有纾解的欲焰,对羽虹体所造成的影响,会让她有这样的痴态,我并不意外,但附近又不是没有男,她欲难耐,怎么不来找出声呢?有一件事我考虑很久了,应该可以成为调教的一环,但我却不能肯定,该不该现在来作。

    (管他三七二十一,选不如撞,就来试试看吧。)

    这时,一众赤身体的黄金卫士也已经来到,围住了我和羽虹,她们欲火漾的表,看来就像是十九尊以欲为题的赤雕像。

    她们的步伐,惊醒了羽虹,一双妙目中倒映出我的身影,通红的俏脸上写满窘迫,倏地起身站立,便想要离开,但身形甫才一动,一名黄金卫士抢先拦在她面前,阻住去路。

    「让开…」

    自从知道这些黄金卫士的存在故事,羽虹就对她们有着敬意,当下并没有硬闯,只是冷冷地说话,但想不到拦住她的那名黄金卫士,突然一低,吻住了她的双唇。

    对方的行动毫无预兆,但羽虹的反应快如闪电,立刻做出躲闪的动作,可是她才一动,身子就被另外两名卫士,分从左右两侧给固定住。

    「嗯…」羽虹用力把甩开,无比惊讶地看着卫士,也看着我,大力地扭了扭身子,「你…她们这是什么?」

    我其实也被吓了一跳,但看到羽虹被卫士给搂抱抓住,转念一想,好整以暇地微笑道:「怎么,你怕啦?」

    「怕?我怕什么?」

    羽虹表现得很强硬,但是抓住她左右双臂的两名卫士,却同时伸出娇的舌,在少光滑的脸蛋上舔了一大,出诱的银铃笑声。

    「别、别闹……把我放开……」

    猝不及防下被制住,羽虹一时间还没有意会过来,挣扎动作不是很大,这时,两名黄金卫士抓住了她的裙摆,透过后的心形镂空,两双玉手伸进了她裙底,在她赤上揉了起来。

    被玩弄,羽虹惊呼一声,这时吻着她的那名卫士,表现得更为放肆,金黄色的香舌舔向她耳根。

    「住手!这样子太过分了!」

    羽虹出声抗拒,但这声音夹杂在连串娇喘声中,听来非常脆弱。如果让她真的出力挣扎,就坏了此时的气氛,所以靠近过去,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对她说话。

    「不管有多抗拒,你现在也该承认了吧?至少在目前的状况里,你根本不能没有我。」

    抚摸着羽虹的肌肤,我探索着她感的曲线,慢慢摸向她的下半身,拨开了艳红的衣袍,碰着她露的纤美足,心中不由大动。只见整个玉腿圆润细,幽香淡淡,触手光滑如缎,甚至找不出一丝瑕疵;足又白又软,肌肤玲珑晶莹,不愧是上天所赋予羽族的礼物,让我不自禁地蹲下,亲吻这段雪白的玉腿。

    「身体那么难过,你一定很想要搞吧?但别说这里只有一个男,就算到了外,你想让别的男碰你身体?想让别的男搞你吗?」

    「你…你别碰我……还有她们……我也不……嗯……」

    我拥抱着羽虹的双腿,她趁势就倒在黄金卫士的怀抱中,我抬起她的玉腿,剥除她的薄底靴子,一双完美的玉腿立刻展露在我面前。我将两条腿压在唇边,轻轻用舌舔着羽虹的小腿肚,伸手顺着小腿向上摸去,掀开她胯间的裆布,很快就沾了满手的湿粘滑腻。

    几处敏感的部位同时受到玩弄,本已动的羽虹也把持不住,转身抱住了正亲吻她颈项的黄金卫士,和她吻在一起,把她的舌迎进自己嘴里。

    这时,又来了两名卫士,蹲在我左右两侧,凝望着羽虹,本应无神的双眸中,却充满挑逗的眼神,四只玉臂顺着羽族少腿摸索上去,在她的大腿上、上揉着、捏着,在她湿漉漉的花谷外按着、搓着。

    虽然有过与姊姊同欢好的经验,但次被这么多同一起玩,羽虹的紧张显露无遗,双手无所适从地放在身体两侧,轻盈的鸽急促地起伏着。

    「当自己还不能挣脱别掌控的时候,就别逞舌之快,否则我不碰你,却找条狗来到你高氵朝了,这样你会比较快活吗?我是个别无长才,只靠欺凌混饭吃的贱,你是不是想试试看,我作不作得到啊?」

    不知是否因为舒爽,或是因为难过,羽虹的眼中朦胧着水光,当黄金卫士解开她武斗袍的腰扣,那条长长的红色裙摆就顺着她双腿掀起,巧妙地挡住了她的花谷,但光是露出那条沟的丁字裤与碎钻,就已经光彩夺目,非常感。

    「不说话了吗?既然已经有心用身体来换力量,一切就多放开点,不然痛苦的只是你自己。」

    仿佛有意配合我的说话,羽虹左边的那个卫士,一把抱住了羽虹,高耸的胸部顶住她纤细的鸽,右手箍着她的纤腰,隔着裆布在她的花谷上搓揉起来,令意迷的少立刻就出「嗯嗯」的欢愉之声。

    如果完全让这些卫士来作,那我就没有立场了,趁着五个卫士抬抱着羽虹,上下其手,我左手绕到她下,揉捏少的玉,右手贴着她的大腿转到正面,拨开遮的丁字绳,中指和无名指划开了早已湿润的柔软花唇。

    「啊…你们…」

    从那亲昵的热吻中,羽虹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声音来,而一众黄金卫士的欲反应,赫然比我们想像的更为激烈,在得不到我慰藉,又无法与羽虹真个销魂的形下,旁边两名黄金卫士抱在一起,彼此尽力地抠着对方的花谷,出连串媚的叫声。

    羽虹的胸早在摩蹭中赤,我趴在她胸前,一含住少红色的可蕾,右手轻挑逗她的花谷,左手从她雪后方,拨开绕胯丁字绳,她的沟里,捅着开苞不久的柔小菊

    「嗯…啊…啊…」敏感的菊被侵,羽虹剧烈颤抖着娇躯,用力地闭上眼睛,长长睫毛颤动得厉害,「不要那里…啊…啊…要前面…给我前面……」

    嘴里是似糖如蜜的蕾,手指却被少热烘烘的菊蕊包裹,这确实很让满足,我贪胜不知输,配合着黄金卫士们的撩拨,更进一步追问羽虹,前面是什么东西。

    羽虹似乎还想顽抗,只是拼命与卫士们接吻,逃避着我的问话,但我紧紧抓住她双腿,手掌拍打她结实圆俏的香,拇指技巧地间歇刺激菊,令羽虹急切地摆动腰肢,在黄金卫士的抬抱中,以最的动作,向我作着屈辱而大胆的臣服。

    「进来……快来……小会比上次…更……更骚…更………还有更……快来嘛…把你的东西…到小的里面来…」

    羽虹的欲被挑逗到最高点,成为欲火焚烧中心的部,因为得不到解放,苦闷扭摆的动作加快,当我邪邪地一笑,将整个身体覆盖上去,一下子用力贯穿时,少的呻吟不再只是低吟,而是以高八度的音调,高声地叫,如处无之境。

    ………而为她这一声又一声媚高吟伴奏的,是一曲由全体黄金卫士所共谱的欲大合唱!——

    在身边养一随时会反咬一的悍犬,是一个具有高度危险的刺激游戏。

    以个来说,我其实满享受和羽虹这样欲海角力的危险关系,不过现在我正需要借助她的力量,所以必须要给这条悍犬加上一条项圈,不然在战场上,我与她都会因为心存顾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多让她尝几次男欢好的滋味,让她心里明明抗拒,但体却不能自拔,这是一个好方法,不过为了确定效果,我需要更明确一点的东西。

    什么样的证明,最能够作为堕落的黑暗印记呢?根据我的了解,最具代表意义的那个刻印,叫做出卖!

    在我思索着该如何进行引导的过程中,羽虹已经不知道几次尖叫着被送上高氵朝,但她的体力不见衰竭,反而在越来越旺盛的欲火驱策下,修长双腿盘在征服者的腰上,双臂抱着男的脖子,一边轻声吟泣,一边用自己娇的花唇套动火热茎。

    早已张设起欲结界维持体力,我抓着少的小香,令她的鸽随着抖而抛甩,右手一根拇指塞在她的菊蕾里,将她送上一波又一波更高的官能

    「告诉我吧,小,你后肩那块红色的印记,是什么东西?是胎记吗?我曾经在你姊姊身上也看过类似的东西。」

    「肚、肚子里面在翻滚……壁里面也好舒服……」羽虹摇甩着灿烂的金,汗珠挥洒开来,两眼涣散失神,却像是对我的话全然听之不见,「忍不下去了……在这里扭动,好快活……」

    「呵,不愿意回答吗?以前问你也不说,其实你不说我一样是知道,那不是胎记,是隶商给你们姊妹的烙印吧?」

    以前我曾听羽虹说过,她们姊妹曾经担任诱饵,故意让隶商抓住,掩护其馀的羽族同胞逃亡;被抓住的她们,有幸遇到路过的心灯居士,不但被救了出来,更被传授武艺,扭转了一生的命运。这些事应该是真的,只是与事实有一点小差距,那就是……心灯居士有到得那么巧吗?

    「你师父真的是刚好赶到吗?还是迟到了一步两步呢?那些隶商对你们做了什么?可别告诉我那群禽兽只是陪你们拍拍手、吃果果而已啊。」

    平淡笑说出的话语,在当事耳里,像是一把锋锐的小刀,绝对有把旧伤狠狠割开的效果,失神中的羽虹蓦地娇躯剧震,像是尖叫似的喊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胡挥舞。

    「不!不要说下去…畜生…你这个狗养的畜生…」

    肌肤上红光流转,激动的羽虹似要难,但她旁边的黄金卫士却涌靠过来,再次分从左右抓住她的手,迫使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往我身上压靠,像是一只张开双翼的彩蝶,雪在我胸前来回摩擦。

    「这样骂没什么意义啦,我是狗养的畜生,那你不就是正在被狗

    光荣到哪去?你姊姊也被我过,你这样不是连她也骂了?嘿,告诉我,你们以前生过什么事?为什么她后来变成了同恋?你是怎么被她带下去的?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愿啊。」

    被封印在过去的旧伤,正一点一点地被剥离开来,任那伤重的鲜血再次溅出;之前我和羽霓合体欢时,脑里所接收到的回忆片段,属于那两个小童的残酷画面,再次出现在我和羽虹的脑海。

    「啊~~~~~不、不要问……我也不会告诉你……你……」

    被按趴在我胸前,羽虹的叫声分外刺耳,竭力挺动想要挣脱出去的柔,却成了麻痹理智的官能源,仿佛膣道内那根火热的茎每动一下,自己就能得到无比快感,覆盖过至今仍不时作痛的童龄伤害;在激昂的欲冲击下,她咬住了我的脖子,在我怀里激烈地扭动

    「畜生、畜生,畜生畜生畜生………」

    愤怒化成了连声的斥骂,混合在心魄的吟声中喊出,本来我还没有把握这么快就突她的心防,但黄金卫士们似乎感应到我的意图,给予我一个极大的协助。

    一个接着一个,本来相貌不同、体态各异的十九名黄金卫士,构成身体的态金属开始变化,全都变成了一双双霓虹姊妹,但双胞胎的相貌本就一样,只能藉着长短,来分辨姊姊与妹妹。

    紧跟着,一双双并蒂霓虹就两两一对,开始相互抚与合起来,摆出种种艳妖媚的姿态,形就好像当初霓虹姊妹感最浓时的欢好媾;放眼四望,周围是许多对作着不同动作的羽霓、羽虹,恍如置身镜中世界。

    羽霓胯下生出一根金色阳物,左手捏着羽虹的瓣,从后面撞击她的,右手伸出食中两指,在妹妹的花蕊上搓揉着。

    羽虹跪坐在羽霓脸上,用自己的缝蹭着她的鼻。

    羽霓扛着妹妹的双腿,用胯间的金色阳物搞着她的柔花谷。

    羽虹一手揉着自己的香,一手捏着姊姊的nai子,舌拚命地在她的沟里活动,吸吮着从姊姊体腔里汩汩流出的甘甜aì

    姊姊的圆翘,妹妹的圆翘白,羽霓羽虹双双跪趴在地上,两个剥壳蛋般的雪白小顶在一起,一根金色的双阳物连接着姊妹俩娇的多汁花

    更多的羽霓羽虹,趴跪在那两姊妹的身边,流揉捏她们小巧可的鸽流和她们亲嘴,更流舔舐、抠弄她们紧小的菊

    「啊…阿虹…嗯…用舌…舌…啊…舔…舔姊姊…啊…」

    「啊……姊姊……」

    我紧紧抱着羽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不断在她脸颊上舔吻;羽虹沉默无声,周围那一具具美妙体就像艺术品一样,彼此缠绕在一起,那么的迷、那么的感,充满诱惑,更确实呈现出她过去和羽霓欢好的每一幕。

    羽虹拚命想掩饰自己的激动,好抗拒我的催问与诱惑,但她的雪颜绯红、呼吸急促,明显是已经支撑维艰,这时我脑中浮现了一个念,不晓得黄金卫士们能否接收。

    接收到了!

    不但接收到,而且还用最激烈的一个方式表现出来,在下一刻,所有媾欢好中的黄金卫士,一起停下动作,抬起来,每一张完全相同的脸孔上,竟然一起流下鲜红的血之泪!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好过……每次都只有你一个净,一个可以没事……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

    十九张不同的表,有的笑、有的沉默、有的愤怒、有的哀怜,却毫无二异地说着同声话语,当这十九句异同声的指责,一起涌向羽虹,少在刹那间绪崩溃了。

    「不~~~不要说了~~~~不是我的错,我不想!我不想那样的!姊姊,请你原谅我!呜~~~」

    哭泣的声音尖锐刺耳,为了防止她彻底失控,我右手整根拇指瞬间突了少紧凑的括约肌,进了她稚里。

    「呜啊…」羽虹猛地向后狂仰身子,胯间的欲火焰又一次狂燃起来,冲激也冲淡脑海里疯狂的歉疚感,「不要…啊…我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向你认输……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说……求求你……」

    终于听到了这倔强少的亲认输,我关一松,蕴含生机的种子在一瞬间冲出体外,连带脚底下一软,差点和怀中的可一起摔下去,百忙中吸一气,稳住了身体。

    「呜呜…」膣道内被热流一冲,羽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心防溃败的她,拚命地抱紧着身前唯一的依靠,「让…让她们消失…别…别再让我看到……」

    不久之后,顺应羽虹的要求,我让黄金卫士们全都离开,周围回复寂静无声,只有隐约的海涛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过来。

    「……落在隶商手上,姊姊她抢着保护我,只要那些隶商不动我,她就把自己献给他们,不拒绝他们任何下流的要求……」

    失魂落魄,两眼空无神的羽虹,喃喃说着儿时旧事。内容与我自己的猜测所差无几,为了保护年幼的妹妹,当时也是年幼的羽霓,在隶商的残忍里失去童贞。这就是当令我策划成功的理由,嘿,真是万万想不到,我竟晚了那帮十多年……

    「隶商给我们分别烙印,要把我们拆散卖掉,那时候……师父路过,救了我们。」

    虽然有心灯居士的救助,但伤害却已经造成,即使在长大成后,羽霓也对男感到很的厌恶与嫌忌,自然而然展成异常向,而第一个成为她同侣的,就是近在身边的亲妹妹。

    「其实……我不喜欢那样,也知道那样子不好……可是,我没有办法,姊姊为我牺牲了她自己,只要能让姊姊幸福,我什么都愿意做……」

    在少的啜泣声中,我始终在她身后,托着她圆圆的小,从后面轻咬她滑的肩膀,让她渐渐镇定下来,回苏过神。

    其实,我对早已猜到的事没兴趣,也无意去查清楚真相,但让羽虹亲把这些话说出来,却有不凡意义。

    这些事,本来是只属于她和羽霓的最秘密,永远不会再提起,更别说告知第三者。但今天,却由她自己亲说了出来,这对羽虹本身来说,是一种对姊姊的背叛,也是一种臣服,一种……如释重负,可以轻飘飘沉往堕落之底的臣服。

    为了回应她的服从,我伸指沾起少胯间挤出的白色粘稠体,送到她涸的红唇前,只见羽虹本能地轻启樱桃小嘴,将沾满自己蜜浆的手指中吮吸。

    「小,你听我说……」

    仿佛催眠一般,我在她耳边轻语,反覆作着同样的承诺,告诉她今生既然倒楣被我污辱,「命中注定」是逃不了,但我虽然贪婪,却也懂得信用,只要她对我温顺臣服,那么我就承诺她,不再搞她姊姊,让羽霓保有小小的幸福。

    这种近似催眠的反覆说话,很多时候都很有效,与其说是催眠的影响,不如说,只是为承受不住压力的一颗心,找寻一个合理的堕落理由……

    「嗯…嗯…」

    吮得迷迷糊糊,羽虹向后靠枕在我肩上,模糊地应了两声,当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一声低低的问话,几乎细不可闻地由我怀中响起。

    「那个妖……是你的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卖力去救她?」

    羽虹所指的妖,自然是邪莲了,但这问题却让我很为难,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下我沉默半晌,腾出一只手,摸着羽虹豆腐般光滑的小

    「不知道。或许你不相信,如果有一天你和她易地而处,我也一样会这么卖力去救你。」

    中说着,我却突然怀疑,这话之前是不是也和哪个说过?但至少,对于羽虹是有影响,我怀中的赤娇躯陡然狂震了一下。

    「……我、我不信!像你这种……」

    「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用力揉着羽虹的,左臂揽着她的纤腰,手指在她柔的花蕊上轻轻一弹,就让她弓起身体,喘息着急涌出蜜来。

    「………我自己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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