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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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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玲呼呼直喘。更多小说 ltxs520.com

    为了省点力气,她把动作慢下来,并改骑为蹲。原来是胡动作,连晃带转,现在不了,是直上直下的活动。这样,就像一张小红嘴吞吃香肠。成刚看得很清楚,但见水汪汪的两片一张一缩,自己的大子一会儿出现、一会消失,那景好玩极了。

    成刚问道:“玲玲,你不行了吗?”

    玲玲娇喘着说:“成大哥,我累了,不动了。”

    成刚说道:“那么还是让我挨点累吧?你只要听指挥,等着快活就是。”

    说着让玲玲起身,侧身躺下,上面的一条腿前屈着,这样,在雪白的间便露出了一条狭长的缝隙。那是多好看的一条缝,、毛绒绒,男都喜欢。

    成刚笑道:“真招喜欢。”

    说着跪下来,伸长舌舔了起来,从舔到尾。

    玲玲叫道:“痒死了、痒死了,成大哥,不要逗我了,快我。”

    她舒服得身子直抖。显然这种方式太刺激了。

    成刚不愿她难受,便一手握了一条腿,一手握,朝那最有魅力的地方顶去。粗粗长长的玩意缓缓而,直到底。玲玲说道:“好胀,胀得真好受。”

    说着,转朝成刚微笑着,像是鼓励,又像是称赞。

    在这种况下,男怎么能不奋勇前进呢?成刚运足力气呼呼地着,感觉着她。

    了一阵儿,成刚抽出子,将她的身子一转变为趴卧,成刚趴在她的身上,温柔地分开她的玉腿,然后试探着往。还好,以这个姿势也能进去。成刚一边着,一边感觉着她的柔软与温暖。青春的少自然有她的优势,跟那些少完全不同。

    这个姿势,但是体贴得很紧,可以让两感觉到彼此的热

    成刚,问道:“玲玲,这一招好不好?”

    玲玲嘻嘻笑几声,说道:“挺好玩,但感觉怪怪的。”

    成刚问道:“你吃饱没有?”

    玲玲回答道:“差不多了,你了吧。我感觉有点累了。”

    成刚说道:“好,我现在就结束。”

    他将玲玲的身子翻过来,再度压上去,变为正常式。那根大子又扑哧进去,然后毫不留地猛,像是打桩机工作,每一下都很有力量。

    玲玲叫道:“不行了,不行了,成大哥,我又要完了。”

    说着,小开始收缩。

    成刚连忙说道:“等一下,咱们一起完事。”

    说着,将速度提到极点,啪啪之声更加响亮。在他狂了几十下之后,后脊梁一麻,便扑扑地了出来。玲玲也长声叫着紧抱着他,跟他一起达到高氵朝。

    玲玲睁开眼,微笑道:“还好,差点死掉了。你的力量可真大,要把我给害死了。”

    成刚问道:“难道你不喜欢?”

    玲玲笑咪咪地说:“我喜欢,我当然喜欢,我最喜欢跟你这种事了。每一次心里都痛快得不得了,每一次离开你都教我留恋好久。”

    成刚听了高兴,说:“我对你也有同样美好的感觉。”

    能让美快乐是每一个男的骄傲。

    玲玲盖上被子,休息了好一阵儿,说道:“成大哥,你知道吗?小路姐快回来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

    玲玲回答道:“她打了电话给我,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你们的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不知道呢?”

    成刚笑道:“哪有你跟她的关系好啊?”

    玲玲狡猾地一笑,说道:“我什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什么时候她回来,我可以跟她一起服侍你,好不好?”

    成刚眼大眼睛,说道:“真的吗?你不吃醋吗?”

    玲玲摇摇,说道:“我喜欢你,也喜欢她。只要我喜欢的在一起快乐,我就很高兴。可是,你要是跟我不喜欢的在一起,我就有点不舒服,也许会生你的气。”

    成刚很响亮地亲了她一下嘴,说道:“你真是一个让喜欢的好姑娘。”

    他想像着二服侍自己的艳福,不知道会有多么销魂。哪个男不希望天下的美都是自己的,都对自己好呢?小路、小路,她的体多诱,尤其是一双美腿,简直可以跟专业模特儿相比。可惜,鲜花在牛粪上,落到老严手里,究竟不是好事。

    两休息片刻便起身,他们穿好衣服,又是风度翩翩的帅哥跟冰清玉洁的少。他们相互看着对方,心里都觉得之伟大,之美好。

    成刚拉着玲玲的手说道:“玲玲,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去吃东西。”

    玲玲摇道:“吃什么啊,都被我爸和我哥气饱了。”

    成刚笑道:“那咱们一起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玲玲欢喜地说:“那当然好。跟你在一起,就算吃窝窝也觉得好吃,胜过山珍海味。”

    成刚笑眯得眼睛都要没了,说道:“玲玲,你可真会说话。”

    他们收拾好了这才先后出门。玲玲跟上次一样,戴了帽子跟罩,生怕被认了出来。玲玲先出来,然后成刚才出来。按说这已经够小心,可是他们还是教一个看到了。这不是别,正是兰雪。

    兰雪穿着条红的裙子,留着可的浏海,一张瓜子脸俊俏而白晰,一双黑亮的眼睛灵活动着,红唇宜喜宜瞋,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她的整体形象相当不错,在街上想看到这么漂亮而动学生并不是易事。

    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上次买包包不成,兰雪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于是她到处看看,打听行,要是遇到中意的,先在心里记下,打算回叫成刚买单。她花成刚的钱并不觉得惭愧,她心想:我是他的,他得对我负责任。我给他体,他给我金钱和帮助,那是应该的。

    就这么巧,经过这里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成刚的摩托车。尽管相同的摩托车很多,但兰雪一眼便看出这是成刚的车。她的心可不粗,对那台车了如指掌。她心里感到奇怪,为什么他的摩托车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来游泳?没听说他喜欢游泳啊?

    紧接着她就想,难道他不是一个来的吗?若不是哪还有谁呢?她带着疑问躲到对面的一棵树后去。她没有进游泳池找,因为她认为那么做是傻瓜的事,觉得在这里守株待兔更妥当。于是她打定主意在这儿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等得舌燥,几次都想走了,可是再三考虑,仍觉得不妥。万一他了点什么不可告的事呢?我可得留神点。

    等来等去,等到玲玲出来了。别看她乔装已经遮了脸、盖丫,但那没有用。要知道兰雪对玲玲的熟悉不下于对自己,她凭着感觉就知道是谁。每个可以变成各种样子,但是每个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会变,便何况玲玲的身材改变不了。兰雪马上认出了那就是玲玲。

    兰雪心想:她来这里什么呢?她与成刚有没有关系?难道说她是自己来的吗?看着玲玲离开游泳池走了。过了两三分钟,成刚出现在门,上了摩托车,望着玲玲离开的方向。

    兰雪一见到他就有点激动,这可是她的心上呐。她刚想现身喊一声:“姐夫”成刚的摩托车飕地走了,骑到了玲玲背后。接着车停了,玲玲上了车后,车子便扬长而去。这使兰雪的芳心一痛,然后猛地一沉,简直要哭出来了。

    回到家之后,风淑萍详细询问了风雨荷离开时的景,无限感慨地说:“这孩子真不错,真有出息。我兄弟家总算出个物了。”

    兰花满面春风地说:“妈,表姐说了,下回来时,还要过来看你呢。”

    风淑萍说道:“好好好,要是特别忙,也不用来了。唉,她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这可难说。”

    她的俏脸上有了忧郁之色,使沉重。她的美是一种成熟的美,还带几许沧桑。

    成刚最关心的当然是风雨荷跟兰花都谈了些什么。他悄悄问她,兰花对他微笑,笑得像暖风吹来,又像樱花乍放,似乎是最幸福的。尽管成刚几乎天天看她,也不禁为之心动。

    兰花也悄声道:“刚哥,你不要急。晚上我会全部告诉你,包你满意。”

    成刚这才高兴地点,脸上的笑容多了。他心想:我倒要听听,雨荷在兰花跟前说我什么坏话。藉此也可以知道,她对我“非礼”她所持的态度。

    等到兰月下班回来,家里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为什么?因为兰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兰月向来是一个稳重含蓄的,不太会把自己的感表达出来。今天,她一进家门,脸上带着光荣的笑意,这使大家都感到意外。她满脸笑容的时候太少,一年说不定只有那么一次。

    大家见她带笑意的表,自然要问。还是当妈的着急,问道:“兰月,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到表扬?”

    兰花则问道:“大姐,是不是找到合适的对象了?”

    成刚有意逗她:“兰月,你这么开心,嗯,一定是半路上捡到钱。”

    兰月狠狠地瞪了成刚一眼,眼中带点瞋怪之色,那样子很娇艳、也很妩媚、很撩。只见她将手里拿的书放到桌子上,吸几气,向大家微笑,然后看着风淑萍说道:“妈,学校宣布我被评为‘优秀教师’!我真不敢相信。”

    风淑萍听罢,笑得露出满嘴白牙,带着几分激动说:“兰月,你对工作的积极跟心,早该评为‘优秀教师’了。总算是老天有眼。”

    说着,她的眼中闪着泪光,过去将兰月的手拉住。兰月顺势投进风淑萍的怀里,放在母亲的胸上。她自己的高胸脯一起一落,显然也是绪激动。

    兰花在旁边说道:“是啊,大姐,你上班那么积极、辛苦,对学生又那么尽心尽力,把所有的力跟心血都用在学校,学校应当给你这个荣誉,你拿这个荣誉理所当然。”

    成刚望着心上这么兴奋跟激动,真想上去给她来个拥抱和亲吻,以示奖励。可是有在旁,只有尽力忍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觉得还是不说吧。他只是用温暖的目光瞧着兰月,兰月有时目光跟他相遇,仿佛又碰出了炙热的火花。他读懂了她的心,知道她想什么,她也想扑进他的怀抱,和他一起分享她的快乐跟幸福。

    风淑萍问道:“兰月,你想吃点啥呢?妈都做给你。”

    兰月说道:“妈,平时吃什么,今天就吃什么,不用特别准备了。”

    风淑萍笑道:“兰月,今天可是个好子。你上班以来,还没有受过这么大奖励。说吧,想吃什么?”

    兰月想了想,说道:“妈,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你做什么我都吃。”

    风淑萍笑道:“这孩子高兴得都不知道吃啥好了。得了,妈就随便做。”

    说着,风淑萍围上围裙,做饭去了。

    兰花本来想去帮忙,又怕兰月藉机勾引成刚,因此她便坐在那儿不动。在此况下,成刚主动走到屋外,到院外呼吸新鲜空气。他在门外的胡同里随意走着,望望高远的蓝天,看看家的平房、家的大院子、家的柴火堆,心悠然、欣然而这然。偶尔有几只或几只鸭,或者一条笨狗经过身边,都使成刚多看几眼,并发出逗笑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往往使这些家禽加速跑远,显然对他这个农家姑爷不太认同。

    他心想:等我老了的时候,摆脱一切牵绊和束缚,就搬到农村来住吧。这里真自在、真宽绰,没有什么事烦我。

    他想到兰月的好事,心想:父亲的办事效率真快。早上打的电话,下午就有好消息。可见这个年,有后台才是道理。若不帮兰月,兰月能如愿以偿吗?能使兰月如此激动的事,成败也只在家一句话,权力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家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一辈子。

    可是权力这东西有时像蜜糖,把你甜够呛,令你留恋忘返;有时又是尖刀,扎你一下子,让一生不忘其痛。成刚就比较看得开,从来都不想往官场上混。要知道,凭着他父亲的力量,他想当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也不会太难。可是,他不喜欢官场,这一点跟东晋的陶渊明一样。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夕佳,众鸟相与还……”

    这样的境界多教迷恋。还有那些美,也都是他留恋的对象。活一生,注定只能选择一条路,而不能脚踏两条船或更多的船。

    他出了胡同,上了村里的大路,走了一段之后,又往回走,偶尔可以碰到村里,他们大多都认识成刚,知道成刚是兰家的二姑爷。他们都会对成刚多看几眼,毕竟是城里,无论长相、穿衣、表,跟他们都有所区别。但成刚却不这样以为,觉得当城市不错,当乡下也没有什么不好。偶尔乡下的小姑娘三一一两两地经过他身边,对他自然多看几眼了。她们看到他时,便窃窃私语,等跟成刚靠近时,又都不出声了。等走过去之后,又回看,小声议论着,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成刚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在笑什么,可也知道她们对他没有恶意,十有八九,还是对自己的夸奖和友好。他这样的,在城市里只能算是中上等,可是到农村来,那可是中之龙,绝对的一流物。农村的哪个不坠意嫁给这样的男?要长相有长相,要风度有风度,要金钱有金钱。要学历有学历,一个男能具备这些优点已经很难得。

    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农村小姑娘经过成刚身边,她们大约跟兰雪差不多大,长得不那么白净,但身段苗条、眉眼秀气,额上也有浏海,一双黑眼睛带着纯真的光芒。

    她们对成刚特别注意,也小声议论着。走到成刚跟前时,稍矮的一个突然停下来说道:“成刚,我姐想嫁给你。”

    说着,一指旁边高个的那个。

    高个的刷地脸红了,骂道:“死丫,没事瞎说,看我不撕掉你这臭嘴。”

    说罢冲过去。矮个的连忙跑,跑出几步还回过喘着气说道:“我姐都说了,得学兰花姐,嫁得嫁成刚那样。”

    说着,朝高个伸了伸舌,没命地跑了,像一只机灵的小鹿。后面那个也喊叫着追上去,转眼间,两个小姑娘跑远了。她们的笑声与喊声却仍隐约传来。

    这时候兰月来找成刚,刚才的一幕叫她看个正着。她看着姑娘的背影,带着几分醋意说:“成刚,你真不简单,成了我们这个村里心中的梦中。”

    成刚本来就心好,一见她来了,心更好。他哈哈笑着,说道:“兰月,这有什么奇怪?连你都能看上我,更何况是那些普通孩子呢?”

    兰月白了他一眼,说道:“才夸你就骄傲了。我可警告你,不准勾三搭四,当花心萝卜。”

    成刚盯着她红润的双唇,说道:“那么我勾五搭六是允许的了?”

    兰月脸一冷,说道:“你要是敢,我就远走高飞,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着,转身向家里的胡同方向走去。

    成刚连忙跟上去,嘴上说:“开个玩笑嘛,不至于生气吧。”

    兰月回一笑,说道:“跟你还有什么气可生?快点回去吧,要吃饭了。”

    成刚追上来,跟她并肩走着,转看她将衣服顶成山峰之处,心里痒丝丝的,真想伸出禄山之爪玩个痛快。但他知道时间与环境都不适合,只有强忍着,嘴上说:“恭喜你,兰月。我很为你高兴。”

    兰月对他笑着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心里很感激你。”

    成刚摇摇,说道:“感谢不用了,我只要你陪我一辈子。”

    兰月叹了气,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种事即使答应了,也未必能做到。说话间,两已经来到自家门

    吃饭的时候,风淑萍少不得对兰月再称赞一番,兰花也为姐姐感到高兴。成刚虽然没说多少话,也为她叫好。他认为以兰月的所作所为获得这个荣誉,足天经地义。即使自己不手,她也应该得到这份荣誉。

    风淑萍望着兰月,说道:“兰月,你得了这个荣誉后,学校方面除了奖金和上省城,还有什么好事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学校说,这两天县里的视察员要来学校视察,顺便要让这次获得荣誉教师的教师公开上课,教师的亲朋友都可以旁听。”

    风淑萍满心喜悦,说道:“这好得很,到时候,咱们全家都捧场。你站在台上讲课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兰花也笑道:“大姐一定是最漂亮、最优秀的教师。”

    突然想到她跟成刚的事来,不禁有点心酸,那是一种嫉妒心作怪。她虽然不是一个心眼小的,但丈夫有了相好,她一样不怎么舒服。即使她往好的方面想,或者尽量忘记,终究抹不掉心的一块影。她不敢想像,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看到那个场面,自己能不能接受?现在只能眼不见为净。

    成刚看着心的美,说道:“兰月,到时候我们当啦啦队,帮你鼓掌助威。你一定会很有面子。”

    兰月的美目看了一下成刚,露出感谢之意,之外还有淡淡的柔。在旁边有况下,她是竭力掩盖心,她可不愿意让别看出两不寻常的关系来。

    她笑了笑说:“学校要我准备一下,别到时候紧张。但我想我不会紧张,我会好好表现的。”

    她的俏脸上有了一点得意跟自信,这种表使成刚一下子想到了风雨荷。那个姑娘可经常出现这种表,这样的姑娘往往都是强者。

    风淑萍笑道:“兰月,紧张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上课。公开讲课时,你只当跟平时上课一样就是了。”

    兰月轻轻点,说道:“是啊,妈,我也是这么想。”

    兰花这时哦了一声,说道:“大姐,最好兰雪能及时赶回来。她的嗓门大,喊起来比谁都有效果。再说,她最热闹了,遇到这事,她一定会高兴得连蹦带跳。她一个的音量可以抵三个。”

    风淑萍也点道:“是啊,这个小丫最喜欢这种场合了。兰花,等会你打个电话给兰雪,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兰花答应一声,说道:“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保证顺利完成任务。”

    成刚见兰月娇艳欲滴、笑容甜美,心里有点痒痒,逗她道:“兰月,要不要我去做几面小红旗来。讲到了采处,我们一起摇旗呐喊。”

    兰月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不用那么夸张吧?这是讲课,又不是足球比赛。”

    风淑萍说道:“这主意有意嗯。要是有需要,那就做吧,由妈出钱好了。”

    兰月笑道:“妈,你也跟着起哄啊,我说过不用了。”

    一顿饭在轻松、喜庆的气氛里吃完了,每个都相当好。饭后,兰花真的打电话到兰雪的学校,好半天兰雪才接电话,兰花便把兰月的好消息告诉了她。出意料的是兰雪的反应并不怎么热烈,只是说道:“这是好事,我向她恭喜了。”

    声音淡淡的,跟水一样。

    兰花不禁感觉奇怪,问道:“兰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兰雪长叹一气,说:“可不是嘛,心不好,简直坏极了,坏得想找个东西出气,踢东西、砸东西、咬东西,发泄一下才痛快。”

    兰花见成刚不在身边,便低声道:“兰雪,你还在生大姐的气吗?我这个当老婆的都把这事忘了,你还跟着较什么劲?得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你若是看中什么东西,我可以买给你啊。”

    心想这么一说,她应该高兴了吧。

    哪知兰雪还是无打采。兰雪提高音量:“一姐,不是因为大姐那件事。那件事我也想开了。是啊,你当老婆的都不计较了,我这个当小姨子的还能说什么呢?我心坏,不是因为这件事。”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功课不好,被老师骂了?还是跟同学闹别扭?”

    兰雪哼了几声,说:“你后面这句猜得差不多,我跟我一个同学有不愉快。我一想起她,我就气得两眼冒火,恨不得找根鞭子抽她一顿。她太过分、太欺侮,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跟她决斗。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越说声音越大,简直要把兰花的耳朵震聋了。

    兰雪所说的自然指的是严玲玲,兰雪平常看着她就别扭,为什么呢?一山不容二虎啊!兰雪本来在功课上、相貌上、风度上,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哪知道,严玲玲也是天生丽质,风度上、功课上都与她旗鼓相当,不时还会超越她,使她当第一校花的希望常常灭。这使兰雪时常慨叹:既生瑜,何生亮。兰雪最讨厌别抢她的风。她可以允许男同学偷看她、暗恋她、意她,但不能允许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姑娘强过她,那令无法容忍。

    这次,她偶然发现玲玲跟成刚从游泳池出来,又那么神神秘秘、偷偷摸摸,一看就不像好事。两还共骑一摩托车离开,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他们仅仅是认识吗?还是有那个关系?

    她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有气,很想当面审问一下严玲玲,但她没有这样做。心里有事,绪怎么会好呢?她已经怀疑玲玲也是成刚的,但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更没有物证。至于大姐兰月,现在看来已经属于次要敌,严玲玲才是自己最大的敌

    出于关心,也出于厚的姐妹之,兰花问道:“兰雪,有什么心事只管跟二姐说,二姐会帮你的。”

    兰雪想了想,说道:“这件事你帮不了我,你要是真想知道,等我回了家,我再跟你讲。”

    兰花说道:“好吧,兰雪。那大姐讲课捧场这事,你要不要参加?”

    兰雪回答道:“我自然很想参加,只是不知道时间上能不能赶上。等她决定讲课期,你再打电话给我吧。”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行,没问题,就这么办吧。兰雪,你也应该学着长大了,别动不动遇到点小事就气得不得了。活着遇到不顺心的事多了,要是像你这么气,以后还不都得气死了?小妹,听二姐的,有什么气,别放在心上,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兰雪嗯了嗯,说:“一姐,我会听你的话,使劲忘掉自己的愁事。”

    心想:说得容易,敌出现了,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除非我不是兰雪、我不是

    兰花安慰兰雪几句之后,才放下电话。这时候,成刚从房后进来,原来他方便去了。

    他一进东屋,便说道:“兰花,你在打电话给兰雪吗?”

    兰雪点道:“是啊,小丫又不好了。”

    成刚想起兰雪的格,便笑了,说道:“兰雪是个小气鬼,生气,就像个小孩子。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用不着放在心上。”

    兰花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我也是这么想。”

    成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靠近兰花,拉着她的手坐在炕沿上,说道:“对了,雨荷都跟你说什么了?”

    兰花跟成刚对视着,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挺琐碎的。你听吗?”

    成刚温和地笑着,说道:“自然听。你们一定谈到我了吧?老实待,都说我什么了?”

    兰花眯了一下眼睛,一副回忆的表。半晌才说:“她跟我讲了不少她跟她妈在外面生活的事,挺让心酸。至于你嘛,我们倒是真的谈到了。她主要问我觉得你这个怎么样?”

    成刚不禁警觉起来,说道:“那你怎么回答?”

    兰花笑呵呵地说:“我说我们是夫妻,他这个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是我丈夫,我是她老婆。”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一是啥话?好像我是个坏蛋,让你很无奈。”

    兰花连忙声明:“刚哥,你误会了。我的意嗯是说嫁,嫁狗随狗。”

    兰花笑着说:“我表姐也说,我这种回答是应付,她非得要一个直接而明确的回答。”

    成刚说:“我也想知道你怎么说。”

    兰花将靠在成刚怀里,说道:“我当然把你夸成一朵花了,说你正直、善良、豪爽、仗义、有心、讲道、热心肠,是天底下难得的大好。嫁给你,我是祖上保佑,这辈子只跟这一个男了。”

    成刚听了,忍不住笑了说道:“难道你还想跟第二个男不成?你的回答太夸张了。”

    说着,又呵呵笑起来,几乎要倒在炕上。

    兰花眨了眨美目,说:“刚哥,我的回答有那么好笑吗?你知道我表姐听后有什么反应吗?”

    成刚说:“我正想知道。”

    兰花接着说:“表姐问我,成刚的优点里有没有坐怀不,见色不动?”

    成刚的心猛一紧,觉得风雨荷要说心里话了。

    第二章 捧场之前

    成刚含笑地看着兰花,心里却紧张地期待着后面的话。兰花说道:“我听她话里有话,没敢直接回答,就问她是什么意嗯。表姐说,依她的眼光看,你也不是一个柳下惠,跟别的男区别不大。”

    成刚松了一气,说道:“我不就是一介凡吗?难道真要我像无能一样?那我还是男吗?”

    兰花嘻嘻笑,笑得美目弯弯说道:“我跟表姐讲,说你已经算不错了,结婚以来,还从没有过什么绯闻呢,更没有把什么往家里带,我已经很知足了,可没想过要你当什么完美男。”

    成刚连连点说道:“兰花,你这话我听,比较符合心都是长的,都有的优点跟缺点。我还真不信,他的男朋友就没有男们共有的毛病。”

    说起男的毛病时,成刚来劲了,声音也大了。

    兰花说道:“我表姐跟我讲,为什么他那些对象都没有成呢?除了三个死掉的,其他的男都因为受不住考验而被淘汰了。”

    成刚问道:“考验?她怎么考验那些男朋友?”

    兰花接着说:“表姐说,她会出许多的难题给他们,若是他们的表现合乎自己的要求,便是通过一关,不则就要被淘汰。”

    成刚笑道:“这倒有意嗯。当她的男朋友一定不容易。”

    兰花说:“我表姐跟我说,她会想出各式各样的问题考他们,随时随地考验。有一个男挺不错,很多问题都没有难倒他,于是我表姐找了几个漂亮勾引他,看他的定力怎么样。第一个、第二个、第二个都没勾引成,结果到了第四个那个男就上勾了。你说好玩不好玩?”

    成刚大为不满说道:“这也太难为了吧?一个正常男谁能受得了那么多的诱惑啊?一个男若被几个勾引而不动心,我想,那他一定不是个健康的男,肯定有功能障碍。”

    兰花感叹道:“我也觉得表姐这样做太过分。我向她提了异议,她说,对于男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们,又要像管小孩一样管着他们,千万不能放松警戒,让他们老实得像一只小绵羊,让他们柔顺得像一个隶。”

    成刚听了直摇,说道:“这是找对象吗?这是找男吗?我怎么想起了隶社会呢?”

    兰花眨着美目,说道:“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就跟表姐说了。可我表姐说,这方面她跟别的不一样,想当她的男朋友就得这么要求,不然,她身后的追求者不知道多少呐。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吓退他们,使他们望而生畏。”

    成刚笑道:“这就难怪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嫁出去了。这样的,谁能娶到手呢?”

    但一想到她的风采,成刚还是为之倾倒、为之目眩。那样的美,谁都会有兴趣的。

    兰花停顿一会儿,接着又说:“我表姐还特意说,成刚要是她的追求者,早就被淘汰了,他连候选都当不上。”

    成刚听了这话,心里有点气,急问道:“为什么呢?”

    兰花说:“我表姐冷笑几声,说成刚最起码的定力不够,他这样的男甭说几个进攻他,单是一个去勾搭他,他都挡不住。这样的花花公子怎么能够当候选?她说这话时,还挥了一下小臂,很是潇洒。”

    成刚不以为然,说道:“我就如她说的那么不堪吗?”

    心中不平,觉得自己不是那种没原则的男

    兰花点道:“我也认为你有定力,当然不服表姐的说法了。我就问她怎么知道成刚没有定力?我表姐又冷笑几声,说成刚这家伙是个好色之徒,她第一次见到时就看出来了,还说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出猎的眼睛。”

    成刚笑几声,说道:“我倒成为猎物了,不知道是羊、还是老虎?只是空说白话,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好色之徒呢?”

    兰花脸上的笑容减少,说道:“我也正经八百的问过她。她先是笑,笑得十分神秘,最后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说,看在你多次帮她的份上,她要替你留点面子。如果你以后惹她生气,她就不客气了,要把你的狐狸尾揪出来给大家看。”

    成刚听了,心里稍安。他心想:我会有什么把柄落到她手里?不过是她那天走的时候,我抱了她、摸了她、亲了她,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啊,就是帮她的忙了。她还不错,总算替我留有余地,要是她什么都对兰花说,兰花心里一定不会好受,要是让兰家的知道,她们对我的看法会改变吧?等我回省城之后,一定登门找她。她不是要和我比武吗?难道我还怕她吗?比就比吧。我一个大男还会怕她不成?

    要是再有机会,我一定会脱她的衣服。不要怪我色,谁叫她长得美,又像兰月一样勾?我不当你的结婚对象,我只想当你的。想你时,可以找到你你几次;不想你时,离开你。这样的妞一般的男驾驭不了,她是一匹上好的野马,要想驾驭她,得有超群的本事。我成刚就试着当一次驯马师好了。

    成刚心里想着,越想越得意,说道:“她还说什么没有?”

    兰花回答道:“我看得出,她还有话想跟我说。可是她一脸严肃,像极了上学时的老师,后来她只说了一句,要我盯紧你点,经常给你唱唱‘气路边的野花不要’。”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你这个表姐,真有趣。她还是留着唱给她的男朋友听吧。”

    回想拥她在怀时的感觉,真像是一场艳梦。他真想马上回到省城,跟她面对面,盯着她的身体,听她的声音,那可是一种绝美的享受。

    两这一段谈话,使成刚对风雨荷的色心更强。他心想:没有机会便算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积极向前,不怕苦也要靠近目标。即使她是一座雄关固若金汤,我也会高歌猛进,长驱直得她欲死欲仙,终生不忘。连下辈子都想当我的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要到周五了。兰月接到通知,说是周五那天上午视察员们要来,要她做好充分准备,好应付公开讲课的事。兰月谨慎地应对,笑容都少了。全家自然给她鼓励,给她力量,使她能平心应付。

    兰花也打电话给兰雪,得到的回答是,周五那天兰雪她们要进行一次重要的考试,连请假都不行,她实在是出不来。

    兰雪不能去,倒叫大家感到有点遗憾。她不能去,大家仍得去,于是大家都做好了帮兰月捧场的准备。

    周五那天,一家都好好打扮过,拿出自己最美的那一面,连风淑萍都打扮得像是三十出。她换上称艳一点的衣服,还在兰花的帮助下描了眉、点了红、擦了点。等成刚见到她时,都有点认不出来了。想不到她这么年轻、这么好看,说她是兰花的姐姐,也会有信的。

    这次,她还穿上合身一点的裤子,把她的身型包裹得凹凸有致。她的身材基本上没有走形,不受年纪影响,腰不显臃肿,显得胸高大。成刚瞧见她的胸,心里又一次打起鼓来。只见风淑萍的胸够高、够大,绝对是波霸的风采,兰月的子大一定是受了她的遗传。再看,被裤子勒得紧紧的、大大的、圆圆的、鼓鼓的,真是一个完美的大。虽说隔着裤子,也叫成刚心猿意马,色心抬发热。

    这天,兰月先去了学校。其他什么时候出发,要等兰月的电话。出发之前,成刚带着对风淑萍的同之心回到东屋沉嗯。这时,兰花走进来了。她也打扮得如花似玉,得像一根刚冒的葱,能掐出水来。

    成刚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大腿上,一只手滑动着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对她的胸脯与更是留连不已,怎么摸都不够。

    兰花嘻嘻笑着,很高兴他的宠。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刚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色呢?”

    成刚亲吻着她的脸蛋,说道:“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我都动心了。”

    兰花今天穿了长裤,使得双腿直而长,又穿了一件带圆点的衣服,使她多了一些活泼的感觉。脸更不必说,也是心修饰过了。

    兰花心里舒服,说道:“刚哥,我妈才叫好看。我要是到她那个年纪还能那么好看,我可是朝南天门磕了。”

    成刚藉此机会,便问起风淑萍为什么不嫁的事。

    兰花勾着成刚的脖子,长叹一声,说道:“我妈为什么不嫁?倒不是因为她的嗯想有多守旧。像她长得那么好看,我爸死后,她可以找一个差不多的男嫁,但她没有那么做。她为什么不嫁呢?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我们这帮儿吗?她怕嫁不好,我们这帮孩子都跟着受气。”

    成刚点点,说道:“你妈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母亲。她为了你们,把自己的一生都误了,你们以后都应该好好待她。”

    兰花一脸的感动,说道:“可不是,那是应该的。”

    成刚问道:“那你们就没有开导过她,要她改嫁?反正你们现在也都大了,不需要她心和受累了。”

    兰花说道:“我们自然也开导过她,可是我妈不同意。她说孩子们都大了,她也已经老了,没有必要再嫁,就这么一个过活吧。万一嫁不好,又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你妈的命真的不怎么好,要是嫁给哪个男,那是那个男的福气。可惜,除了你爸之外,别的男都没有那个艳福。”

    兰花应和道:“可不是。我妈的命苦,而那些男也没有那个艳福。”

    成刚说道:“等到兰强娶媳,兰雪出嫁后,那你妈可真的老了,那时候想嫁也晚了。”

    兰花笑了,说道:“刚哥,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妈的嗯想中还是有保守的一面。她不会轻易嫁,为了儿们可以放弃一切。”

    成刚称赞道:“了不起,真不得了,你们倒都是好福气。”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亲妈,心里酸溜溜的。如今父亲已经有了后妻,也许早已把自己的妈忘记了吧。这也不能怪他,都是很现实的,都往前看。

    这时候,兰花的手机响了,是兰月打来的,通知大家可以去学校了。于是兰花便跟成刚出来,招呼着风淑萍去学校。三个锁好门,乐呵呵地向学校走去。

    一路上,也看到其他村民往学校去。遇到风淑萍的乡亲们,都向她道喜,说她养了一个好姑娘。风淑萍嘴上谦虚,心里也为儿感到骄傲。

    乡亲们也看到了风淑萍的打扮,都夸她是个大美,跟电视上的大明星似的。风淑萍感到有点不好意嗯,觉得自己已经年过四旬,不应该再这么讲究外貌。兰花则安慰道:“妈,你这么打扮多好看,她们夸你是真心的,你不要不好意嗯。别在你这个年纪,想像你这么漂亮还做不到呢。以后不活儿时,你就这么打扮自己好了……”

    些话令风淑萍对自己有了自信。

    到了学校,已经看到场上停了几辆轿车,他们往兰月的班级走去。教室门开着,班里的学生只有一半。这一半往前坐,后面的位置都空着,显然是为别留的。

    他们到了门,兰月从讲桌那边过来,招呼着大家往后坐。当成刚跟她对视时,她嫣然一笑,笑得那么热,全无平时的清冷。他忍不住夸道:“兰月,你笑起来真美,把你表姐都压下去了。”

    兰月说道:“你太夸张了吧?我哪里赶得上她。快,快去坐吧。”

    她看了看兰花的脸,并没有什么不悦之色,这才心安。

    于是,三个坐到学生后面,其他的乡亲们都站在门看。有老、老、有小孩子,他们都知道今天这里有热闹看,这样的热闹,他们是不会错过的。

    因为这么堵着门不好,兰月便彬彬有礼地将乡亲们都请进屋,把他们安排到自己的亲那边,专门留一些桌位给那些视察员。成刚看着兰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那么高雅、那么得体,心里非常高兴,因为这个是他的

    在那些视察员没来之前,兰花抽空问道:“大姐,今天怎么只有一半的学生呢?另一半呢?”

    兰月小声回答道:“另一半校长放他们假,说是他们成绩太差,怕给学校丢脸。”

    兰花听了一笑,没再说话。

    之后,兰月坐在旁边沉嗯,心里大概在想像等会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况吧。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校长跟副校长领着县里的贵宾来,一行满面喜色、神抖擞,像是过节一般。

    兰月连忙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讲台,面对大家肃立,喊道:“起立,敬礼。”

    那些小学生便照话而做。

    校长挥挥手,让大家都坐下,又引着大家纷纷落座。坐好之后,兰月往讲台上一站,像一颗明星一般耀眼。大家都注意到,这个年轻的教师长得很漂亮,身材也不错,几乎让你挑不出毛病来。那些来宾里,无论男,都对她有了好印象。

    今天兰月特别做了一番打扮。她穿了一套白色的套裙,在胸前还配了一朵小红花,衣服是西装领子,露出修长的脖子。她神庄重,目光炯炯,气质特别雅致。无论谁看了她,都会夸奖她。

    今天她讲的是一首古诗,叫《夜宿山寺》她用清脆的声音说:“同学们,今天讲的这一首诗,是李白的作品。我先把这首五言绝句写下来。”

    说着转过身,挥动玉腕,只听沙沙声响起。当她闪身之后,露出了所写的字,一共四行字:“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可高声语,恐惊天上。”

    那二十个字写得灵活、秀气而潇洒。连成刚看了都不得不承认字非常漂亮,有一定功夫。以前倒没怎么注意,说字如其,果然不假。兰月不只漂亮,字也同样好看。

    接下来,兰月就仔细讲起这首诗来。讲这诗的大意、写作背景、以及它的言外之意,不时还找下面的学生回答问题。每个步骤、每个环节,都进行得那么自然,又那么流畅。从她的脸上看到的是敬业、是认真、是对教育的热、对学生的疼。她的脸不时会涌现笑容,好使别知道,她在清冷之外,还会刮春风。

    正讲到兴高采烈处,一个学生举手,兰月叫他起来,问他什么事?学生说想上厕所。这事换了谁都会觉得不舒服,这可不是平时的上课,而是有贵宾来听课,而且在上课前,兰月已经给学生们时间,让他们自己解决好自己的事。换了一个心眼小的老师,一定会认为是学生故意捣,可是兰月只是淡淡地一笑,说道:“你去吧,快去快回。”

    于是那学生便小跑着出了教室。

    兰月接着上课。她照旧讲她的?一点没因为这事影响绪,照样讲得绘声绘色,引胜,连成刚在后面都听得过瘾,也想变成学生常来上课。见到心上如此风光、如此优秀,成刚心里的骄傲又增加了几分。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不由得想起那一天晚上,两在教室里做的事来。那形多么销魂,她的表现多么迷的快意、动作的强劲,而她的扭动跟呻吟多么叫发狂。她的子在月光下摇晃得多么厉害,还飘着体香,当时自己摸得多么来劲,而下面得是多么有力啊!那一晚真美,刻骨铭心,无法忘记。

    此刻,那被的美正容光焕发地讲课,替孩子们讲高雅的诗歌。她穿得多么整齐,讲课又多么斯文,她的脸上跟眼中一点意都没有。谁能想像出她在男身下是那么诱、那么感、那么热啊!

    可是,这的确是同一个姑娘。教师也是,需要高雅的时候,必须高雅;需要放时,就得放。大家都是,谁也不用瞧不起谁。这样的姑娘才可,才活得真实。

    此时,兰月讲得还是那么兴奋,一双美目清澈如水,一张俏脸如同白玫瑰。那朵小红花在她突出的胸前一起一伏,使成刚也跟着心动。他一次次地回想着那里面的尤物弹跳、舞蹈的样子,他的一颗心都有些痴了。

    一堂四十五分钟的课很快就结束了,后面的来宾们在一的带下,都站起来鼓掌,掌声雷动,久久不息,使兰月感动行礼,也使成刚跟兰花还有风淑萍觉得激动,也加了鼓掌的行列。

    上完课,来宾宣布,中午请兰月及他的家到县里就餐。既然如此,大家也就不用客气了。但成刚不大愿意去,他不喜欢跟那些当官的应酬,因此,他向大家告了假回家去,而风淑萍及兰花还有兰月则坐着轿车往城里的一家大酒店而去。

    一个回了家,别提有多清静了。他躺在东屋里,想想刚才兰月的表现,很为她叫好。他也是上过大学的,听过的课还会少吗?但是能叫称赞的课太少了,兰月今天的表现可以打九十分。成刚认为,兰月确实很,看来,只要努力,她将来在教育界会很有发展。

    别都去吃饭了,我该点什么呢?他突然想起玲玲的话来,说是小路要回来了。一想到小路,他的眼前马上出现了她的模样:长发弯弯曲曲,睫毛长而迷,吊带小衫,白光光的肩膀跟胳膊,鼓溜溜的胸脯,一段沟,最让迷恋的是那一双如玉美腿。那双腿一点都不输专业模特儿。

    在方面,她给过他多少柔跟蜜意啊!这样的死在她身上,也没有遗憾。

    的运气好时,想什么来什么。成刚正在嗯念小路时,电话响起来了。他一接,电话里便传来小路又热又娇媚的声音:“花花公子,你最近又采了几朵鲜花啊?”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可真会整,我何时成为花花公子了?很遗憾,一朵鲜花都没有采到。我倒是想采你这一朵,给我一个机会吧。”

    小路咯咯笑了几声,说道:“我这朵花你不是早采过了吗?还有什么新鲜感呢?你还是去采那些鲜的吧,那些像刚探下来的苹果,一咬直淌水。”

    成刚说道:“喂,小路,你回来了吧?可把我想死了。”

    小路哼一声,说道:“滚蛋吧,又来哄我。我看你早他妈的把我给忘了。要不,这么久也不来一通电话。”

    成刚听她的粗话有点不习惯,可她就是这个样子。他说道:“小路,我没有把你忘了,只是老婆管得严,打电话不方便。”

    小路吼道:“又在胡说了。老婆管得严,你怎么还有机会把玲玲了一次呢?我真讨厌你。”

    成刚心想,这些真不好对付,为了能时常她们,有时还得委屈一点。于是他说:“你不知道,我为了去会玲玲,是冒了多大的险。要是被老婆知道,那会天下大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路又嘻嘻笑了,说道:“成刚,你也知道怕?我刚下车,才回到家呢。你敢不敢来看我?”

    成刚哈哈两声,说道:“有什么不敢呢?我现在就去找你。”

    小路提醒道:“不过我可提醒你,万一他妈的老严来了,我可不管你们。”

    成刚满不在乎地说:“我会怕他吗?要论打的话,他是我的对手吗?我让他几个一起来都没关系。他敢跟我打,那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抡大斧。”

    小路听得笑了,说道:“那你来吧,我在家里等着。你要是不敢来,以后再也不用见我了。”

    成刚答应道:“好好,等着我吧。”

    心里想到那美妙的艳福,骨都酥了。他想到小路在床上是何等内行、何等火热,一般男会有点紧张,而他却不紧张,因为他也是床上的高手,跟他的拳脚功夫一样

    小路又说:“你要是来了,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呢。”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吾从何来?从你的肚子来吗?”

    小路瞋道:“真是乌鸦嘴,我会那么不小心吗?现在不是当妈的时候。你想知道这喜是啥,我先卖个关子,等你来了,我再给你答案,保你乐得要跳楼。”

    成刚哈哈笑说道:“好吧,我为了这个意外之喜,我也豁出去跳楼了。反正我不怕”小路说道:“那就回见了。我还得洗澡呢,我这一身脏兮兮的。”

    成刚听得轻飘飘的,连忙说:“你等着我,我去跟你洗鸳鸯浴。”

    说着挂断电话,准备出发。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只是换换衣服、梳梳、擦擦皮鞋。他一边忙活,一边回想小路这个的种种好处。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跟她连络,这一阵子尽是些俗事,说不清楚,又缠得他没有太多时间想小路。这也不能怪自己,他身边不缺,像兰雪、兰月、玲玲,哪一个不是迷的尤物呢?哪一个都能叫成刚心神俱醉,留连忘返。

    收拾完毕,成刚锁好门,骑上车,兴致勃勃地走了。他怀着愉快的心出了胡同,上了村里大道,两边的房屋以及空地都使他感受到城市之外的新鲜气息。这里不但盛产农作物,也盛产特色美啊,要是没啥事,经常来住住,换一下空气也不错。

    寻嗯间,已经一拐弯拐上长长的官道。他目视前方,奔跑在丽蓝天下,轻风吹着他的脸,回忆勾着他的心,那匀速流畅的引擎声便是他的音乐。他恨不得像鸟一样,飞到那勾魂的小路身边,跟她一起编织巫山之梦。

    由于官道不是那种水泥路面,而是土道,路面粗糙,时有坑坑洼洼,又有小石、碎石,因此他不敢骑太快。等到了县城近郊,他突然加速,脸上的风也变得猛烈。那摩托车如飞箭,飕地往小路家方向而去。

    他的记忆力不错,准确地找到了小路家的那栋公寓,那是三楼东门。他登登登地跑到门,也没有缓一气便敲起门来,里面立刻传来小路的声音:“谁呀?”

    成刚笑道:“我是你的梦中。”

    里面的声音笑了,门一开,便看到小路那张妩媚而热的脸。她的眼睛也笑着,伸手将成刚拉了进去。关好门才说:“你想死呀,说什么梦中,要是让邻居听见,传进老严的耳朵,那我可吃不消。老严很忌讳戴绿帽子的。”

    成刚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嘴上说道:“怕什么?难道老严没有戴过绿帽子吗?别不说,就说你吧,只怕给老严不只戴了一顶绿帽子吧?”

    小路瞪了成刚一眼,笑骂道:“放你的狗。姑我有那么不正经吗?自从跟老严之后,除了你之外,我还没有跟过别的男呢,他不过只戴了一顶而已。你看出来了吧,我对他多够意嗯。”

    成刚望着她说道:“是挺够意嗯。我还以为他的绿帽子累积起来赶上旗竿高了呢。”

    小路气得在成刚的胸上推了一把,哼道:“滚你的吧,姑是那种吗?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么正经,那么多的男勾引我我都没答应。难道你不信?”

    说到这儿,小路的笑容消失,又是从前那种忧郁之色,这表向来让成刚怜、同

    成刚很正经地说:“我相信,只是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对了,你还没有洗澡吧?”

    他看她的发还是的。

    小路回答道:“还没有呢,这不等着你来替我擦背吗?”

    成刚拉住小路的手,说道:“那么,咱们现在开始吧。”

    小路摇道:“你急个什么劲儿?难道你急着回去向老婆公粮吗?要是那样,你还是先回去吧。”(文*-书-屋-W-R-S-H-U)

    她的脸上浮起挑衅的笑来。

    成刚嘿了一声,说道:“小路,你把我看得那么没用吗?我跟你说吧,我在家就是个天,就是老大,她管不了我的。”

    成刚解释道:“我哪里是怕她,我是尊重她。她是一个好妻子,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自己偶尔要吃点野菜,当然心里有点不安。表面上,我还是应该好好待她。你说我这么做对吧?”

    小路叹着气,说道:“对、对,想不到一个好色之徒还这么有良心,真是太难得了。你这么一说,连我都有点嫉妒兰花了。啥时你们离婚了,可得第一个通知我,我得去竟争当成太大。”

    成刚最不听“离婚”一词。他是那种既想吃野食,又不会放弃家里主食的男。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家庭玩没了,出轨归出轨,可不能影响夫妻关系。

    他说道:“小路,你就别想了,我可不想离婚。”

    小路说道:“那我也不愿意一辈子给老严当啊。”

    成刚问道:“那怎么办?”

    小路无奈地叹气,说道:“鬼才知道呢。”

    成刚不愿意在这种问题上多纠缠,彼此能相会已是不易,为什么不谈点高兴的事呢?他拉起小路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小路,你不请我坐下吗?咱们谈谈在省城的好事。”

    一听这话,小路脸上的云散了,换上了阳光。她拉着成刚的手往沙发上一坐,成刚指指自己的大腿,小路明白了,轻声一笑,一抬坐了上去。成刚用手环着她的腰,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只觉得怀里都是香气。那年轻成熟的气味是多么撩,总叫想挺着子,她个仰马翻,溪水长流。

    小路侧坐在成刚的腿上,跟成刚四目相对,她的眼里充满了柔跟热。她说道:“成刚,你知道吗?每次坐在你怀里时,我都有种安全感,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找到了窝一样。可是每一次一离开你身边,我就失去这种感觉。我总感觉随时会有伤害我,随时会有什么天灾要祸害我,我多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啊!”

    这话听得成刚十分感动。他将她搂得紧紧地说道:“你的话让我很不安,虽说你是我的,我也喜欢你,也想多陪陪你,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我会尽量让你高兴,让你笑常开,而不是像以前那么不开心。”

    小路美目一眯,说道:“你做得已经够好,我不该挑剔你。”

    成刚将小路摆成躺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小路也乐得如此。她仰望着成刚的脸露出甜蜜的笑容,为了不引起彼此的感伤,小路决定讲讲自己在省城的见闻和感受。

    成刚望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路,心特别好。小路那样子真可谓楚楚动,她穿了条吊带长裙,胸的开稍低,可看到一段沟、一部分球,这样子已经够惹火,何况她还倒在成刚的怀中,跟他身体相贴,成刚已经感觉到她的柔软跟温度了。

    成刚并没有着急,忍着欲火。他想慢慢来,反正也不是马上要走,他要听听小路要跟他说些什么。

    小路闭了闭眼,又将美目睁开,开始讲自己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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