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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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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龙腾小说 ltxs520.com要是让父亲知道的话,只怕就算不马上气死,也会立刻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何玉霞再进来时,已经截然不同了。刚才还是一身长衣长裤,包得严严实实的,现在不同了。她那扎住的秀发已经披散开,弯弯曲曲,蓬蓬松松的,披在背后和肩上。

    身上换了吊带裙,露着丰腴的肩膀,沟。球露出一半,白花花的,像是棉花。

    而裙子短到双膝之上,大腿圆圆的、直直的,非常好看,挑不出什么缺点。

    这个模样几乎让成刚呼吸停止,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完蛋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想逃之夭夭。如果她不是自己的继母的话,自己只怕早就冲上去,把她推倒了。但是她是继母,是父亲的,自己绝对不能那么做。

    何玉霞脸上的愁容少了几分,对成刚一笑,说道:“成刚,你看我这个打扮好看吗?”

    成刚眼睛有点发直,极力控制着邪念,说道:“好看,比十八岁的年轻孩还好看。”

    何玉霞閞心地笑了,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说道:“家里没有外的时候,我才这么穿,你爸也说我这个打扮最讨喜欢了。好了,我们去找东西吧,应该都在主卧室里呢。”她转身离开,成刚随后跟上。她的身影是丰满而诱的,散发着勾魂的香气。

    腰的扭动使成刚吃不消,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来到主卧室,何玉霞从柜里翻出笔记型计算机,又从柜底下翻出古董来。一个是黑色的麒麟,眼睛凶恶,栩栩如生;另一个是一只老虎,昂首大啸,威风凛凛的。

    她跟成刚将东西放到书桌上。然后说道:“只是那张画放在什么地方,我可有点记不清了。”她望着靠墙的书柜,思起来。那书柜很高,顶端差一尺的距离就碰到天花板了,柜上摆放着书和纸。而透过明亮的玻璃,可以看到柜里一排排的书,五颜”/\色,整整齐齐的,看起来非常舒服。

    成刚说道:“我们可以到处找找,总能找到的。编何玉霞嗯了一声,说道:“这样吧,你负责柜顶上。搬一把凳子站上去,一件件找。

    我呢,就负责下面,你看怎么样?”

    成刚没意见,就去客厅搬凳子。他搬回一把雕花的实木凳子,走进卧室。放下凳子,再看何玉霞,不禁一呆,心都要跳出来。因为他看到何玉霞拉开柜子下方的两扇门,在找东西。她跪在地上,裙子上滑,露出好长一段腿来,皮肤得能掐出水。尤其是突出,鼓绷绷的,像要把裙子给撑似的。裙子的布料并不厚,清楚地映出内裤的痕迹。从形状上看,她的内裤是感的三点式。

    这样的岂能不让发呆,不让疯狂呢?成刚咬了咬牙,才控制住自己。定了定神,才爬上凳子找东西。

    成刚收敛心神,耐着子找东西,找了一会儿,都没有发现目标。无意地一低,便看到诱的一幕了。由于居高临下,他将何玉霞的子看了个光。除了,那两只美玉般的子全看到了。由于何玉霞的胳膊在动,因此那子也活生生地颤着、涌着,使成刚再度震惊,几乎从凳子上掉下来。

    何玉霞只顾找东西,也不抬地问道:“找到没有?”

    成刚回答道:“没有,翻到的尽是书和字,就是没有画。”说着,他就下了地。

    他对自己实在没有自信,要是再不下来,再这样看下去,他肯定会从凳子上掉下来。

    何玉霞转看他,见他的目光带有侵略,一低,便发现了自己坦露的胸,便笑了笑,站起身来,向后理了一下长发,白了成刚一眼,说道:“成刚,你怎么这么不老实啊?”她的俏脸出现两团红晕,说不出的美艳动

    成刚脸上发热,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的。我只是出于男的本能,所以才……”他觉得自己有点拙嘴笨舌了。

    何玉霞嫣然一笑,笑得特别妩媚,特别有风,说道:“你不要说对不起,我并没有怪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喜欢你。自从我们有过那一次之后,我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了。我不是在说梦话,是在说心里话。”说到这里,她的笑容明媚,一双美目充满了柔。那绵绵的意像醇酒,简直要把成刚给醉倒了,不由得他不动心。

    成刚连忙避閞她的火热的目光,低下说道:“阿姨,你知道的,我们不应该再那样了。”

    何玉霞猛地拉住成刚的手,激动地说:“成刚,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知道刚才在医院,你父亲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那些话,我都不敢相信是他说的。”

    成刚感到了那玉手的热度和颤动。他轻轻推开她的手,说道:“不会是什么绝的话吧?父亲一向对你很体贴的。”

    何玉霞带着了几分愁容,说道:“你父亲跟我说,他要是死了,他不希望我孤身一,希望我能改嫁。现在也不是封建社会,还是再找一个男吧。这话听得我心里酸酸的。”

    成刚称赞道:“父亲真是开明。他这么说,很了不起。”

    何玉霞说道:“这还不是最让吃惊的,接下来的话才教我难受和紧张呢。”

    成刚问道:“他又说了些什么?”

    何玉霞咬了咬嘴唇,说道:“你父亲说,他虽然这次活过来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不行,还是不能对我履行当丈夫的义务。为了对得起我,让我开心,他决定不再那么自私了,他允许我到外面找。他还说,这些年来都对不起我,让我活在压抑之中。”说着,她的声音也呜咽了,捂着嘴,娇躯颤着,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话也令成刚震惊,真想不到那么要面子的父亲能说出这么高尚,这么了不起的话。换了别的男,肯定做不到。

    成刚叹了一气,说道:“爸真了不起啊,如果换了是我,绝对做不到的。”

    何玉霞抽答着说:“他这么说,虽然教我感动,但是也教我痛苦啊。我就是再压抑,再难过,我也不想背叛他啊!我何玉霞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宁可自己被欲火给烧死,也不愿背叛他,背叛成家。他还说,无论我看中谁都可以。”一边说着,一边用含泪的眼睛看着成刚,看得成刚心里发毛。

    成刚摆了摆手,说道:“这可不包括我在内。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名义上的儿子啊。我们之间,不能再发生那种事了。”

    何玉霞不禁笑了,说道:“成刚,不要再骗你自己了。我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有那种想法,也想跟我旧梦重温,我不会看错的。你还是扔掉你的面具,跟我在一起吧。

    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他已经有言在先了。”说着,她勇敢地扑进了成刚的怀里,将他抱得紧紧的。她就好像一团熊熊的火焰,要将成刚给熔化。

    成刚紧张地说:“不行,不行啊。我感觉爸在看我呢。我跟你这种事,就等于将他推向死路啊。”边说着,边推开她。

    何玉霞满不在乎地笑了,说道:“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我跟你上床,总比跟别的男上床好。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成家的,我们的关系也只会是成家内部的秘密。”她在成刚的耳朵上直吹气,弄得成刚身上发软,少了平时的力量。

    成刚用悲伤的气说:“阿姨,不行,真的不行啊。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何玉霞说道:“如果你真的不同意就算了,我会去找别的男。看谁顺眼,我就找谁,也许不只找一个。那时候坏了你爸的名誉,坏了成家的名声,你们可不要怪我。

    我也是个,我也需要男的抚慰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坚决和威胁之意。

    成刚听了担忧,说道:“阿姨,有话好好说,你可不能红杏出墙,我们成家对你可不薄啊!”

    何玉霞睁圆了美目,说道:“那你就跟我好!我保证跟了你之后,只对你一个忠心,绝对讲道德,你以后就跟我丈夫一样。否则我今天就出去找个男睡觉。我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我不能再忍了。要不然,我只有离开成家了。你就做个选择吧。”

    说着,她还搂着成刚的脖子。

    成刚听了心澎湃,思绪万千,说道:“给我点时间,让我认真考虑考虑。”他觉得事闹大了,不面对不行。自己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娇艳欲滴的阿姨被别的男占便宜,且让父亲蒙羞。

    何玉霞摇道:“不行,马上回答,“要”,还是“不要”。”

    成刚皱眉道:“你不要我。”他感觉额上都冒出了汗。

    何玉霞冷笑道:“我没有你,是你父亲在我。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不然的话,上回我们相好时,你不会表现得那么卖力,那么勇猛。还有,经过近期的接触,我也知道你还想跟我快乐。来吧,你还等什么啊,非要让我求你才可以吗?”她松开他的脖子,将他往床上拉,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成刚推倒在床上,她便像一只母老虎一样扑了上去。她活了半辈子,对待男,从没有这么主动,这么激过。她似乎已经忘掉了什么的风度、的规范、应该守住的底线。她是什么都不顾了。反正彼此也不是陌生,都好过一回了。

    成刚心里真不是滋味,又想做,又怕做。看着何玉霞在自己的身上摸的样子,觉得自己活像被强似的。藉此,他也看到了何玉霞热与厉害的一面。她并不总是那么端庄,那么平和,那么雍容典雅的。

    何玉霞的嘴在成刚的上、脸上胡地亲着、舔着,终于停在他的唇上。她的唇那么热,那么滑,又那么香。亲了没几下,就将舌伸了进去,跟成刚舌吻。而她的手在伸到成刚的胸脯上,感觉着他的健壮和厚实。继而,手指向下,来到腹部,抓了几下,再往下,就来到了成刚的胯间。她一把便抓住了成刚的大。那东西已经硬得像石了,大得像什么她也不知道。因为隔着裤子呢,看不到真面目。不过,凭直觉,也知道尺码很惊,应该比上回更雄伟,更惹吧。

    她的手指在那里贪婪地揉着、按着、捏着,不释手。这是她最的东西,这是用钱都买不来的。她大喜欢这玩意了,经常梦到它,而醒来总是失望地流下泪。现在,她不会再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她已经决定要当个坏了。不然的话,自己这辈子都要白活了。这么多年来,除了上次偶然的一次滋润之外,她像就一块肥沃的土地,总是被砂天物地荒芜着。今天,她要自己追求幸福了。反正老公都已经许可了,自己就借着他许诺的东风,来一次“红杏枝春意闹”吧。自己这种行为,应该不算出墙,毕竟还在墙里呢。

    而成刚呢?有这么一个成熟感的美挑逗他,他还忍得住吗?经过何玉霞的亲吻和抚摸之后,他的欲望和野也被点燃了。他热血沸腾,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顾虑和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她、要她,要将她仰马翻。不然的话,反而被她给看轻了,好像自己不是一个男似的。

    于是他也积极地亲她、摸她,跟她同样的主动。他再次感觉到她体的美妙,再次尝到了她的好处。

    何玉霞大喜,非常满意他的表现。她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摸。那手指摸到哪里,哪里就好像通电般麻痒。

    是何玉霞忍不住了,急急地将成刚的衣服脱掉,露出粗壮的大子,像一座高塔。

    何玉霞见了,激动得几乎都要哭了。她怜地拨弄着,握玩着,实在极了,便跪在成刚的腿间,伸出舌,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她的脸上带着媚笑,她的眼睛也笑了。

    这个时候的她,眼中只有这根威风的大

    成刚被她这一舔,舒服得直叫,气喘如牛,说道:“好,太好了,你把它吞下去玩吧。”

    何玉霞便对他笑,张大嘴,将子吞下去半截,然后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吸吮着,比吃香肠还过瘾。成刚则快乐得闭上眼睛,像飘在云端一样舒爽。在他神魂颠倒不久,便感觉一凉,接着,又被一个柔软、温暖、紧凑的腔道给套上了。然后这个腔道便不断地套弄着、夹弄着,使成刚得到另一种销魂的美感。

    原来是何玉霞忍不住了,脱掉内裤,跨上男,将裙子一撩,便将子吞掉,然后,屋里就发出了多种悦耳的声音。两都迷失在间的极乐之中,暂时抛开了他们原本顾忌的一切。

    第二十六集

    【内容简介】

    成刚终究抵挡不住继母何玉霞的引诱,两再次背着成子英翻云覆雨,在背德的慾波涛中陷溺,无法自拔。另一方面,成业对姚秀君的追求,竟有了出乎意料的发展……

    与此同时,风雨荷意外发现与成刚的一夜风流的后果,竟导致自己珠胎暗结;格刚烈又受此巨大打击的风雨荷,将会做出什么惊之举?而随着兰月在省城的教职底定,风淑萍与兰花母将联袂来到省城,包括怀孕的妻子在内,兰家的几乎全数集结于成刚身边。对岳母风淑萍垂涎已久的成刚,心中暗暗打起了算盘……

    第一章 发威

    激似火的何玉霞,将成刚脱光,自己又扒掉内裤,冲动地骑在成刚身上享乐。那梦幻般的销魂之感让她欲死欲仙,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了。这种滋味,她实在盼得太久了,如今终于又尝到了。她激动得想哭,想大叫!

    她像野马发威一样在成刚的身上起落着、折腾着、扭动着,竭尽全力地玩着大子,让久违了的男的硬东西触遍自己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痒得难受啊!实在是压抑得太久了,几乎快生锈了吧?

    而平躺的成刚也被她的疯狂和猛烈吓了一跳。她可比上一次猛多了,疯多了。如果说上次只是普通的野马的话,这回简直就是吃了兴奋剂的野马,简直要把自己的子给折断了。他感受着她的热、激、春。那摩擦得大挺舒服的,那里流出的水把他的肚子都弄湿了。

    成刚躺在那里,欣赏着她的表演,心想:“一旦疯起来,也是挺可怕的。欲可不能压抑着,不然的话,积累得久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就像何玉霞,跟父亲过了这么多年,在格上绝对没有问题。她做出红杏出墙之事,终究还是环境和生理因素造成的,与格没关系。她要真是格不好,那父亲的绿帽子不知得戴了多少顶。”

    他望着何玉霞。何玉霞并没有看他,而是眯着美目,啊啊地呻吟着,仰着,双手按膝,使劲地套着大子,一脸的沉醉和舒爽,像是到了天堂一般。她的耳环闪着金光,使她少了,多了几分贵气。她的长发披散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晃的,仿佛也跟着摇旗呐喊。

    她并没有脱光,那件吊带裙还在身上,盖住了她的下体,看不到两的结合处,但裙子的下摆时刻不停地震颤着,可见战斗的激烈。

    她疯了足有二十分钟,然后慢了下来,同时成刚感觉一暖流浇在自己的上,这说明她已经泄身了。但她舍不得停下,仍然持续着律动。她知道,这样狂欢的机会太少了,玩过这次,不知道下次在何时。

    由于舒服,她忍不住伸出香舌,美美地舔着红唇。她还将双手放在胸脯上揉动着,越揉越使劲。她肩上的吊带也移动了,越发靠边,终于滑了下来,滑到手臂上。但她没有察觉,仍然玩着自己的子。而下面的小仍然套弄着,不放过一点享乐的时间。

    她的贪婪与骚态,使成刚大开眼界,并且非常着迷。这端庄而华贵的少时,简直比十八九岁的姑娘还诱。那成熟的风、风骚的神、勾的动作,都教男发晕,恨不得将生命都赔在她的身上。

    但成刚忍着,没去碰她。他想看看她能玩到什么程度,而且,让她服侍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太对不起医院里的老爸了。他要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恐怕会立刻再次不省事,而且再也没有康复的希望了。

    而何玉霞此时完全沉浸在享乐的境界中,早把丈夫都丢到脑后去了。她尽地感受着男的好处,品味着的快乐。她摸着自己的子,一会儿后,又嫌衣服碍事,便往下拉,堆在腰上,那对子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那是一对完全成熟的子,那么圆润、那么光滑、又那么挺拔。别看她已经四十出了,可是子并不受年纪影响,还是那么高耸、那么骄傲。她的很大,是紫黑色的,晕也大,比兰月小不了多少,就连成刚这样的老手也不禁咽了几唾沫。

    何玉霞并没有马上去摸,而是双手回到膝上,又发力起落着,使小接触得更密切、更、更有力度。这样,两只子便活泼地跳起舞来。看得成刚眼花撩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子他并非初见,可是上次有沉重的心理负担,又一心求快,并没有怎么注意它。今天仔细一瞧,真是令垂涎欲滴,跟兰月比起来,丝毫不逊色。原来四十岁的也这么有魅力啊!

    之后,何玉霞力量弱了,便改蹲为骑,这下省力多了。她双手又退回胸上,猛揉子,娇喘吁吁的,呻吟声不断,连说话的工夫都没有,而成刚也乐得观赏她。他心想:“的形像是多么丰富啊!”就像何玉霞,谁见了谁都会喜欢她、称赞她,认为她是一个端庄持重、有风度、有气质的美,绝对是一个标准的淑,而她开着轿车,在城市的大街上穿梭时,又是一个富有贵族气质的,而她在老公跟前,又是一个温柔体贴、通达理的好妻子,在成业面前,又是一个言行举止都规矩,都像样的好母亲,可是,她跟成刚上床之后,却是另外一种形象。,真是多变啊,也正是这么多变,才显得更有魅力。

    何玉霞活跃了好一阵子,终于累了,便将吊带裙子扯上去,脱下来扔掉,然后笑咪咪地伏在成刚的胸脯上,跟他肌肤相贴,有节奏地娇喘着,幸福地合上了美目,心里比当了皇还欢乐。她感受着男的气息,心想:“这种滋味真好,真教留恋不已。可是,下次是什么时候呢?如果能天天这么快活的话,即使要我当一个普通的,天天洗衣做饭,我也是乐意的。”

    成刚双手在她的背上抚摸着。她的背部十分光滑,像抹了一层油似的。有钱实在幸运,为了美容,可以大把大把的扔钱。要是换了平常百姓,又去哪里找钱呢?成刚知道,何玉霞的美丽能保持到现在,不知道投多少资金呢。她的命好,家里不缺钱,可以随便花。因此,她看上去很年轻,说她三十岁都不会有怀疑,岁月好像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气味,觉得她真迷,真想按倒她,猛一阵,毕竟两的玩意还结合在一起呢。何玉霞虽累了,也没有舍得吐出大。她还没有享受够。

    成刚见她确实有点累了,就没有马上行动。他对她既迷恋,又有些同,又有些不满。上回两会滚到一张床上,双方都有责任,可是今天,完全是她主动的,有点强质。她不该那么做的,自己并没有心理准备要和她做。只要老爸活着,他对此就不能没有顾虑,他在本质上还是一个注重伦理道德的男,他可不想为了享乐,背叛礼法,落个千夫所指的下场。可是,何玉霞却在他。这事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即使父亲原谅他们,他只怕也没有脸去成氏公司上班。

    成刚摸着她的肩膀,说道:“你这回满意了吧?”

    何玉霞抬起,睁开美目,对他笑道:“满意,满意极了。这样多好,我不会背叛成家,你呢,又占了我的便宜。”她的俏脸红扑扑的,从未有过的美丽动,她的美目亮晶晶的,像是充足了电的灯泡,她的声音又柔又甜,像一位初经风雨的新娘。

    成刚叹息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推我进火坑,下地狱啊!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用我父亲杀我,我自己就会去自杀了。”

    何玉霞摇摇,说道:“你怕什么啊?我们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第三个知道。只要我们小心点,会平安无事的。”

    成刚担心地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何玉霞下搁在成刚的胸脯上,说道:“就算是传出去,也没什么好怕。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呢?”

    成刚回答道:“那还用问吗?我们会一起臭名远扬的,在省城都没有立足之地。每个都会指着我们大骂,每个都会向我们吐水。我们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喊打。我父亲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休掉你这个不守道的妻子,再跟我这个儿子断绝关系。你想想,那时候我们只怕非得一同自杀不可了。”

    何玉霞忍不住笑了,笑声清脆,在卧室里欢快地回着。

    成刚不解地问:“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何玉霞止住笑声,在成刚的脸蛋上亲了几,说道:“你确实说错了。就算你说的那些都实现了,况糟糕到了极点,我们也不必自杀啊!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有那些把死的封建道德。现在可是新社会,二十一世纪啊。我们有了这种关系,在一般的眼里,是不太正常,在上层的眼里,也不太规矩。但是,这并不犯法啊,政府不会制裁我们,警察不会逮捕我们。就算是省城容不下我们,我们大不了远走高飞,到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去过舒服的子。即使我们双手空空地出去,凭着我们的本事,也不会饿死的。你说对不对?”

    成刚无力反驳,心里不得不承认她的话的合理。即使合理吧,难道我真能抛开一切,忘掉过去,远离省城,去过没心没肺的子吗?这能办到吗?再说,真要远走高飞,也不能带着自己的继母走吧?这也太荒唐了。可是一想到自己亟欲占有风淑萍的野心,岂不是比这件事更过分吗?

    何玉霞望着成刚思的表,说道:“你在想什么呢?你啊,就什么都别想了,我们把握时间享乐吧,我们等等还得回医院呢。时间耽误得太久了,老子会起疑心的。”说罢,又直起腰,在成刚的身上跳跃起来。

    而成刚却没有那么洒脱,还在思考着明天的事,以后的事。

    何玉霞再度在成刚的身上活跃起来,像发狂的野马一般奔驰着。她先是蹲着,起落着,然后又改蹲为骑,双手撑在成刚的肩膀两侧,猛烈地耸动着,两只大子猛烈地跳动着,比世上最好的风景都好看。

    成刚见了,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伸过去,一手一只,握在手里,怜地把玩着,并拨弄着。那感、那手感另成刚不忍释。此举更令何玉霞舒服,她向成刚媚笑着,说道:“成刚,真好,真爽,用力点,我要你粗鲁一点。”成刚便使劲地揉着、按着、捏着、推着,把一双子弄得膨胀得好大,都有点变成色了。

    何玉霞一点都没反对。她的身体寂寞太久了,孤独得太久了,早就盼着男来抓,来玩了。多少个夜晚,她春难耐,忍不住自慰着,还揉着子。她自己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这么好的身子居然没有男来光顾,就像中秋的月亮没有观赏似的。也是自己的男太不争气了,丧失了最起码的战斗力。她丈夫的那个年纪可以没有,可是她何玉霞不行,她才几岁啊!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当虎狼年纪的她,正应了那句话:“没有生活,让我怎么活?”她多希望每个晚上,都有一根粗硬的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啊!可是,这只是空想。漫漫长夜太难过了。

    她上次之所以会跟成刚发生亲密关系,除了酒后,除了自己对他的好感之外,生理上的需要也占着主因。那次虽然紧张,虽然害怕,但是又充满了一种梦想成员的窃喜。她不但尝到了的滋味,还首次领略了强悍男的力量。从那以后,她就盼着,下次的欢乐早点来,快点来,可是没想到会等这么久。这次回家拿东西,她认为机会到了。

    本来,她可以找别帮忙,可是,她认为谁都不如成刚。成刚不但能帮她拿东西,还能帮着解决生理问题。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让他乖乖就范,休想再度逃脱。不但如此,她还想以后跟他黏在一起,像一样长期相好。想时就,再也不用忍受生理上的痛苦了。她相信,成刚也是愿意的。一个大男,有个美主动投怀送抱,哪有几个能拒绝得了呢?除非他是太监。只是,她知道成刚是有顾虑的,两之间始终有那么一堵高高的墙。既然成刚不想推,那就由她来推吧。于是,她引诱了成刚,让成刚再次犯错。她都想好了,任何后果自己都可以承担,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她都不怕。为了那梦寐以求的极乐,她不怕付出任何代价。那守活寡的滋味,比坐牢还难受啊!

    现在,她终于如愿了。她得意地骑在成刚的身上动着,大喊大叫着,再也不顾什么羞耻了。即使她的丈夫现在推门进来,她也要把好事完再说。这种体上的快乐,绝不是神上的快乐所能代替的。

    随后,她身体后仰,双手把着成刚的小腿,兴高采烈地着。这一次,成刚将两结合处看得一清二楚。那丰满的包着,一下下地套弄着,水把彼此的毛都弄得湿,两的肚子都湿了一片。不仅如此,水已经顺着身体下流,流到了床单上,只是此时他们都顾不上这个了。

    成刚受她的影响,也兴奋起来了。他猛地坐了起来,搂着她的腰,也一下下地挺着下身,让扎实地捅在花心上,增加她的快感。同时,他的嘴在她的大子上忙碌着,一会儿吃这个,一会儿咬那个,吃得唧唧作响,弄得何玉霞嘻嘻直笑,喘着粗气说道:“成刚,你可真贪玩,真会玩,真会吃啊,吃得我好痒。”

    成刚笑道:“你这次强了我,我一定会报复你,不会让你白占便宜的。”他将房尽可能地往嘴里吞,然后再吐出来,把两只都弄得湿淋淋的,跟水洗过似的。

    何玉霞挺动着洁白的娇躯,不顾羞耻地说:“你要报复就报复吧,我不怕。反正我以后都是你的了,我这辈子除了你们成家父子,绝不跟别的男好了。我喜欢被你,你的真好用,比你爸的强多了。”

    成刚说道:“我爸身体不行,不能陪你,也是近年的事吧?并不是一开始就不行的。”

    何玉霞一边套弄着,一边说道:“刚娶我的时候,他的身体还可以,每个月总能陪我三四次,可是自从有了成业之后,再加上公司的业务扩大,他陪我的时候也越发少了。尤其是心脏病加重之后,我们虽然也做,但每次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根本不美满。到了近年,我们都过着无的生活。你父亲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还能陪我呢?结果我就成了不幸的了。”

    成刚双手在她的背上、腿上、上抚摸着,感受着这体的美好,说道:“你就没有想过到外面找吗?”

    何玉霞老实回答道:“我想过,可是,我跟你父亲的感很好,他又是省城的知名士,我实在不忍心那么做,只好就这么忍着。”

    成刚听了有点心酸,问道:“那你想要那事时,你要怎么办呢?”

    何玉霞说道:“只有自己解决了。你父亲私下帮我买了一些自慰的器具。虽然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可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那东西哪能跟男的真相比呢?更不能跟你的比。你的简直就像是钢铁铸成的,又长又大,我死它了。”

    这一夸把成刚乐坏了,心中充满了骄傲。他叫道:“骚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大,今天我就让你过足瘾吧。来,你躺好,让我使劲你,一定得你仰马翻,终生难忘。”

    何玉霞听了欢喜不已,睁大美目,欢呼道:“好啊,好啊,你就是死我,我也愿意。”说话,吐出,往旁边一躺。双腿张开,露出大圆,里面正潺潺流水。唇好厚,红得发紫,还一翕一张的,像在说话。而下面的菊花也像在呼吸。啊,她的大腿真肥美,真丰腴,简直可以跟风淑萍一较高下了。

    成刚看得两眼发光,挺着大,凑了过来,说道:“阿姨,你的身体真好看,我老爸还真是艳福不浅,每天晚上都有得享受。”

    何玉霞一脸的媚笑,风万种地说:“他的艳福有限,没有那么厉害了。现在,由你继承他的艳福了,你说好不好?”她将双腿举得高高的,将自己最好看的下体都露在成刚眼前,这是赤的诱惑,更是要命的魅力。男当此关,除了,还能想什么呢?

    成刚趴上她的身体,借助水的润滑,扑哧一声,就到了底。何玉霞高兴地叫了一声,并将双腿缠在成刚的身上,用红唇堵住成刚的嘴,下身使劲迎凑着。成刚太爽了,趴在她身上,跟趴在棉花包上一样舒服,还有的美感。何玉霞是个成熟的少,又生过孩子,够大、够,一般的是服侍不了的,可成刚的玩意正合适。他的玩意很大,再加上练过武术,又经常相当有威力。两的玩意凑在一起,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何玉霞即使在刚出嫁时,也没有这么快乐过。

    成刚遇到这么个大胃,自然不会示弱,他虎虎生风地着,勇往直前地着,气壮山河地着,处处显示着男的刚强和魄力。每一下都将抽到,然后再猛地到底,反反覆覆,重复着这套简单的动作。每一下都把何玉霞得飘飘然,不知道奖励了成刚多少香吻,不时地夸奖道:“成刚,你是个真男,你真是小钢炮,比你爸强十倍、百倍、千倍啊!你就放心大胆地吧,我以后也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我就吧。我愿意一直陪着你,陪你到老,陪你到死都愿意。”她用快乐而亢奋的腔调说出来,加上的柔和撒娇,更添了无限魅力,把成刚迷得神魂颠倒。开始时的那些顾虑,犹如云一扫而光。这个时候,他早就忘了什么父亲,什么继母,只知道眼前的美,大享艳福了。

    他为了显示更大的威风,更浩的雄风,便将何玉霞的美腿架在肩膀上,然后双手撑床,使下体悬空,接着铿锵有力地起来,每一下都像是打桩机在打桩,得何玉霞连声叫好,连声喊爽,一张脸美得胜过晚霞。她双手抓着床单,还把下身猛挺着,积极配合着,生怕错过任何一次亲密的机会。

    成风像台风发威般地她,一会儿看看她绯红的俏脸,耳环闪着金光。一会儿看看下体,大正豪万丈地进进出出。每一得她水四溅,每一抽都将内的拉出。再一,又不见了。小被撑得鼓鼓的,乐得何玉霞的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何玉霞的频频叫好声中,语中,成刚终于春风得意地了。何玉霞将他搂得紧紧的,忘地叫道:“成刚啊,成刚,我太喜欢你了。你根本就是我的半条命。你以后可不能离开我啊,我愿意跟你一辈子。你我一辈子吧,我哪都不去,就留在你们成家了。”

    这话真动听,如仙乐飘飘。成刚静静地趴在何玉霞身上,感受着后的舒爽。这种美,是无法取代的。

    成刚在继母何玉霞的身上趴了不到三分钟,便下来了,急着穿衣。何玉霞拉着他的手,问道:“成刚,你急什么?”

    成刚有几分惊慌地说:“父亲还等着我们呢,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然的话,他会起疑心的。”

    何玉霞点点,说道:“好吧,不过,你要再陪我五分钟。”她固执地将成刚拉到身边躺下,跟她躺在一起。她的心里甜蜜蜜的,比她结婚的那天还开心。她的脸娇艳,妩媚,动,散发着热量,两只美目也亮得像星星。明眼一看就知,这是欲满足后的表现。

    她搂着成刚,紧贴着他的男的身体,心里无限欣慰。他们的身体一个古铜色,结实,健壮,肌如球,一个洁白,细腻,丰腴,曲线流畅。他们紧贴着,如合而为一。

    何玉霞用下体蹭着成刚的,红唇在成刚的肩膀上亲着,柔蜜意地说:“成刚,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真像家所说的,“只羡鸳鸯不羡仙”。我以前以为这句话太过夸张,是假的,今天才知道,确实可以达到这一境界的。可见,在跟你好之前,我是白活了。我多么希望我们可以相守一生啊!”

    成刚叹气,说道:“可是你还有老公,怎么跟我相守啊?尤其你的老公还是我的父亲呢。”

    何玉霞呵呵一笑,说道:“这完全是两回事。你和我老公虽说是父子,但在我看来,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男,彼此间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我所的男。你父亲的身体不好,恐怕是活不了几年。他活着,我就是他的,守着他过。等他不在了,我就守着你。我想,我这样做不算过分吧?”

    成刚长吁短叹,说道:“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你相处了。”他心里得很,有苦有甜,有紧张,有胆怯。跟自己的继母做,这在中国完全不容于礼法,可是那神魂颠倒般的滋味也教念念不忘啊!

    何玉霞很洒脱地说:“你不必想那么多。该怎么跟我相处,就怎么相处好了。在前,我还是你的继母,我们不露痕迹,你连我的手都不要碰。但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你可以随便摸我,随便我,只要我身体没问题的话。”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中有了意,特别撩

    成刚心里沉甸甸的,心想:“这下可真的七八糟了。今天没有喝酒,我的思维也清晰,是真的背叛了父亲,就像一道伤痕一样,是无论如何没法抹掉的了。父亲啊,请你原谅我。”

    成刚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们的事,千万不能露。”

    何玉霞嗯了一声,说道:“我当然明白了。一旦露了,你当不成继承,我也当不成成太太,我们都不会有好子过了。”

    成刚坐起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道:“好了,我们该走了。”

    何玉霞没有反对,也坐了起来,将内裤跟短裙穿上。这次,她火辣辣的诱体不见了,而是以感的姿势出现。成刚看着她时,还觉得心里痒痒的,觉得还没够。

    他正要拿衣服,何玉霞下了床,说道:“成刚,让我来为你穿吧。”她不管成刚答应与否,便为他穿了起来。转眼工夫,成刚已经恢复衣冠楚楚的外表,又像个体面了。

    何玉霞不停地打量他,一会儿远看,一会儿近看,一会儿仰视,一会儿俯视的,啧啧赞叹,说道:“成刚,你真是一表才啊。我要是年轻十岁,要是单身的话,我都愿意嫁给你。你可比成业强多了,是真正的男子汉,铁一般的身体,狼一般的格。”

    成刚心里舒服,说道:“阿姨,铁一般的身体还恰当,后一句不对吧?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像狼。”

    何玉霞咯咯直笑,说道:“成刚,刚才在床上,你我的时候,那个狠劲就跟狼差不多,现在我那边还有点疼呢。你的那玩意不像是做的,而像是铁打的。”她说着话,还揉着自己的下身,并望着成刚的胯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根凶恶而可的东西。

    成刚听了好不得意,说道:“男嘛,本来就应该这样。以后,你的成业也会像我这样厉害的。”

    何玉霞走近成刚,伸手在他的胯下搓动着,说道:“我的成业就像一只小绵羊,再怎么锻炼,也没办法变成狼。”她又用脸贴着裤裆,感觉那里已经有了硬度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阿姨,那成业应该是我爸亲生的吧?”他故意逗她。

    何玉霞抬瞪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当然的,如假包换。我长这么大,只跟两个男过,一个是你,一个是你父亲,这孩子当然是你父亲亲生的了。成业的长相跟你父亲有不少相似之处。那个时候,你父亲的身体还好,我对他可是忠贞不二的。那时我还年轻,有不少男对我有意思,想泡我。可是我重感,重道德,只属于你父亲一个。”说着话,她又把成刚刚系好的裤带解开了。

    成刚瞪大眼睛,问道:“阿姨,你什么啊?时间有限,我们没有再的时间了。”

    何玉霞向成刚飞了一个媚眼,柔声说:“成刚,让我再过过瘾吧。也不知道下次是在什么时候,让我好好感觉感觉它吧。”将他的裤子连内裤拉下,然后,一手握,伸出舌舔了起来。

    成刚喔了一声,舒服一眯眼睛,嘴唇都颤了颤,说道:“阿姨,你的功夫太高了,我都忍不住了。”

    何玉霞津津有味地舔着大,那上面散发着浓浓重腥气,那是来自两个身上的。她脸上露出的笑容,说道:“成刚,当你忍不住的时候,你就了吧。你愿意的话,就我嘴里好了。”然后,又忙着舔了。

    她舔得很仔细,从到尾,遍及个个角落,舒服得成刚不时发出啊啊之声。他享受着她的服务,偶尔低看她那专注而热的样子,心里无限骄傲。这么一个美艳而感的美为自己,这是多么威风的事啊!看她那幸福的样子,谁都会觉得那东西上面抹了蜜,不然的话,她会那么投吗?

    她蹲在那里,舔了一会儿,又把含在嘴里,频频套弄着,嘴里发出咕咕之声,像鸽子在叫。她又双手搂着成刚的,大力地套弄着。那根威武的大便在她那迷红唇里出出,一会儿长,一会儿短的。

    她的“技”相当不错,看得出是行家,想必以前经常为他的父亲服务,在实践中逐渐变成行家的。

    她的服务很彻底,不仅把蛋蛋吸到嘴里抚,还把舌伸到成刚的沟里活动。那痒丝丝的感觉让成刚爽得几乎要了,夸道:“阿姨,你真会舔,你真会玩啊,我父亲太有福气了。”

    何玉霞笑道:“你也同样有福气啊。”

    为了享受更多的快感,成刚微微下蹲,把门露了出来,说道:“阿姨,把这里也舔舔吧。”

    何玉霞嘻嘻一笑,在成刚的上拍了一下,说道:“要我舔也行,不过有条件的。”

    成刚说道:“只要我能办到,你尽管说。”

    何玉霞认真地说:“以后,你得抽时间陪我,不能一次就算了。我以后也是你的了,你不能冷落我,知道吗?”

    成刚正当兴,也不多考虑了,说道:“当然,我尽量就是了。你快点舔我吧。”

    何玉霞便来到成刚的后面,低下身子,伸出香舌,在成刚的门上舔了起来。舌在上边一动,成刚便啊啊大叫起来,那是极端快乐的反应。那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滋味,舒服得他每个毛孔像是同时都张开了,都在喘息着。

    成刚尽量挺着不,然后,那一波波海般的快感阵阵袭来,他的防线越发的脆弱了。只过了一分钟,他便急促地说:“阿姨,我要了,别再舔了。我控制不住了。”

    何玉霞是个灵巧,连忙停止动作,再度含住玩弄。成刚气喘如牛,腿上的肌都抖着,按着何玉霞的,挺着着,就像一样着何玉霞的嘴。越越快,越越有劲,了几十下,便扑扑地出去,全进何玉霞的嘴里。何玉霞笑嘻嘻地接着,并一全咽了下去。

    等成刚完,她也吃完了。然后吐出,将上的残滴都舔了净。成刚满足地喘着气,摸着她的,说道:“阿姨,你可真是个好,这么会讨男开心。”

    何玉霞为成刚穿好裤子,系好裤带,站了起来,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讨好过一个男。可是今天为了你,我也认了。”她凤目含地看着他,明月般的俏脸上是欢后的兴奋和满足。

    成刚听了感动,说道:“你这又何苦呢?”

    何玉霞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艳光四,说道:“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得去收拾收拾。”说罢,便往浴室走去。走起路来,一步三摇,那,那腰肢,都有点夸张,表现出使非非的万种风来,让成刚又感到有些飘飘然。

    很快,两都穿戴妥当。何玉霞看着成刚,心大好。而成刚看着她,心却复杂得很。她穿着长衣、长裤、长靴,戴上项链、手镯,又成为羡慕的贵了。一张端庄而漂亮的脸上,又是自信和自得了。

    出门之前,将古董装进包里,由成刚拎着,笔电由何玉霞拿。成刚问道:“阿姨,还少一幅画呢?刚才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何玉霞说道:“让我想想,好像是在抽屉里。”她到书桌前一拉,很轻松就找到了。

    成刚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是故意的,在给我设圈套,你早就知道在那里了。”心里多少有点不太舒服。

    何玉霞对他歉意地一笑,说道:“成刚,你别怪我,我是为了想跟你好啊。我一个,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跟你说,我要跟你睡觉吧?我总得让你主动些。结果,还是由我主动的,我的面子可全都没有了。”

    成刚露出苦笑,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何玉霞已经重新洗过脸,梳过,收拾妥当了。她拿了东西,锁好门,跟成刚一起上了轿车。坐在车里,四目相对,都觉得心里甜蜜蜜的。尤其是何玉霞,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何玉霞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成刚,要去见你的父亲了,你怕不怕?”

    成刚茫然地望着前方,说道:“我还真有点害怕,好像他什么事都知道了似的。”

    何玉霞扫了他一眼,说道:“不用怕,一切有我呢。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你就往我身上推,让他恨我一个好了。”

    成刚听了,感激地看了何玉霞一眼,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像打鼓一样的不得安宁。到了医院,在进门之前,他们犹豫一下。将门推开一道缝,就见到江叔等正坐在成子英的床前,正低声说着什么。因此,他们又将门关好,退了出来。

    他们坐在长椅上,将东西放在地上,都沉默的想着心事。他们的心里都有种罪恶

    感,毕竟成子英是他们的亲,他们的背叛行为,直接伤害的就是他啊!

    成刚微微皱眉,心里很,都不知道一会儿见了成子英,该跟他说什么。他真怕自己会在言语上,或者表上露出马脚。他突然间对自己缺乏信心,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他产生了逃之夭夭的念,今天实在不想见父亲,也许过一段时间会好一些。他想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相信给他点时间,他就能恢复常态了。

    成刚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坐立不安。何玉霞轻声笑了,低声说:“成刚,你身上长虱子了吗?你这个样子,可不像一个偷老手,倒像是一个新手。”

    成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心里像有个怪兽在奔跑,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正说着话,他的手机响起来。掏出一看,瞬间激动不已,因为这是风雨荷的电话号码。自从她外出旅游之后,两便没有通过话。他激动得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按了挂断,然后站起来说:“阿姨,我有事出去,今天就不见父亲了,你替我说一声。”

    何玉霞点点,说道:“去吧。我看你今天也不适合见他。要真见了面,很容易出事的。那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打死也不能说。”

    成刚郑重地点点,然后往楼下走去。等回看不到何玉霞时,他便长长舒了一气,心想:“这一切真跟春梦一般,教又是喜欢,又是害怕。这种滋味实在难以形容。”

    他努力收敛心思,将注意力转移。他拿起手机,怀着忐忑的心拨了回去。一接通,就听到风雨荷严厉的声音:“成刚,你怎么回事?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你是不是不想在省城混了?”

    成刚陪笑道:“我说雨荷,嘛这么大的火气,跟吃了炸药似的。我现在在医院,不方便接电话。”

    风雨荷哦了一声,说道:“你在医院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行了?”

    成刚听了嘿嘿笑,说道:“你还真风趣。我这体格就跟铁铸的一样结实,一样硬实,这辈子都不用跑医院的。我有多强,你是最清楚的。”说到后面,已经有了色

    的意味。

    风雨荷哼道:“少扯些有的没的。你赶快来见我,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要是不来,你会后悔的。”

    成刚便问道:“你在哪里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风雨荷简洁的回答道:“我在警察局。”

    成刚喜形于色,说道:“我马上就到,我会坐火箭去的。”挂了电话,大步流星地向医院外面走去。他心好极了,就像阳光普照大地,春风吹拂杨柳一般。

    他上了一辆计程车,直奔警察局。他心想:“她一定是想我了,一定是孤单了。她还是我的。虽然她声声地说分手,其实还是舍不得我的。哪个孩会忘掉她的初夜男呢?这么久不见,她一定得了相思病。说不定我们一见面,她就会一扑进我怀里,让我尽地亲她、摸她、她,让她舒服,就像阿姨刚才要求我一样。她也会跟阿姨那样服侍我吧?并表示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不。”

    他越想越高兴,高兴得几乎要哼歌了,暂时忘掉了来自继母方面的烦恼。

    成刚匆匆赶到警察局,迳直来到风雨荷的办公室门前。定了定神,才敲门进去。只见风雨荷正屋里徘徊着,心事重重的。她还是一身的警服,笔挺、威严,使望而生畏。她的身材还跟以前一样出色,再看脸,脸色却不大好。

    她一见到成刚,并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睁大美目瞪着他,那目光很陌生、很冷淡、很不友好,像是举手要打,抬腿要踢似的。这使成刚不太明白,不敢离她太近,更不敢开玩笑,免得她像母老虎一样扑上来动用力。

    成刚在离她二公尺左右站定,说道:“雨荷,我听你的话,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了。”

    风雨荷嗯了一声,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指靠墙的椅子。成刚便走过去坐了下去,看着这多不见的大美,心想:“她脸色很差,是不是旅游在外不太习惯,或者遇到什么烦恼的事了?”

    风雨荷盯着成刚的脸,目光倒还是炯炯有神的,说道:“你知道我叫你来什么

    吗?”

    成刚回答道:“不知道,我猜是公事吧?”

    风雨荷缓缓点,一点笑容都没有,说道:“我叫你来,是想通知你追捕害你父亲公司的凶手一事的。”

    成刚眼睛一瞪,大声道:“怎么样?抓住那家伙没有?”

    风雨荷轻轻摇,说道:“没抓到。那个卓不群太狡猾了,在我们去的前两天已经逃跑了。看来,他在警察内部有内线啊。”

    成刚失望地叹了气,说道:“这小子太可恨了,如果恨我的话,就冲我来好了,用得着害我父亲吗?太不是东西了。”

    风雨荷眨了眨美目,说道:“你是听谁说凶手就是卓不群呢?难道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吗?”

    成刚笑了笑,说道:“我还想问你呢,警察又是怎么知道是他呢?”

    风雨荷回答道:“警察局的同事告诉我的。我在回到省城之前,就已经接获通知,我们的才迅速出手的,想不到还是晚了一步,被他给跑了。不过没有关系,“跑了和尚跑不庙”,今天我们已经正式发布通缉令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终究无处可逃。”

    成刚说道:“我相信你们的能力,相信你们会早将他绳之以法的。只是不知道你再碰上他时,会不会抓他?”

    风雨荷冷笑两声,坚决表示:“当然会了。我是一个警察,他是一个犯罪嫌疑,我怎么会不抓他。”

    成刚提醒道:“他可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你狠得下心吗?”

    风雨荷不以为然地说:“就算他是我的丈夫,我也照抓不误。法不容,绝不是说着玩的。”

    成刚称赞道:“好,雨荷,我相信你一定会亲手将他擒获的。”

    风雨荷的美目在成刚的脸上打转,说道:“你最近在忙什么?”

    成刚回答道:“还不是忙我父亲的事?他在医院里还没有恢复健康啊。我得天天

    去陪他。”

    风雨荷手撑下,眯着美目,说道:“你倒是挺孝顺的。如果你父亲不幸去世了,你就是成氏公司的接班吧?”

    成刚说道:“是的,但我只怕会让我父亲失望。”

    风雨荷说道:“你要是当了董事长,那么,以后打你主意的一定很多吧?”

    成刚笑了,说道:“雨荷,有多少打我主意,我倒不在乎。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打我主意呢?”

    风雨荷的俏脸腾地红了,瞪了他一眼,说道:“成刚,在我办公室里,不要胡说八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已经一刀两断,没什么关系了。现在这样多好,你也轻松,我也轻松。”虽这么说,成刚却发现,她的眼圈红了,眼中还闪着泪光。

    成刚不安地站了起来,问道:“雨荷,你怎么了?”他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风雨荷摆了摆手,沉声说:“没什么,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又没有睡好吧。”

    成刚关切地说:“要不然,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风雨荷冷冷地说:“不必了,我从来不看医生。再说,就算看医生也不用你陪。”

    成刚听了,心里飕的一凉,又坐了下来。风雨荷低下,思考着什么,不时还看成刚几眼。那目光复杂得很,看得成刚心惊跳的,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第二章 床上对话

    成刚战战兢兢地看着风雨荷,忍不住问道:“雨荷,我最近得罪过你吗?你好像是生我的气了。”

    风雨荷的目光又落到成刚的脸上,说道:“最近我们没有见面,我出门旅游去了,自然谈不到得罪不得罪的事。可是以前你得罪我的时候太多了。”说到后面,她的语气更冷了一些,使成刚感觉寒风扑面,身在严冬。

    成刚勉强地笑了笑,说道:“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确实做了一些让你不高兴,不舒服的事,不过那些事都过去了。我想,你也已经原谅我了,不在乎了吧?”

    风雨荷缓缓地说:“我是想原谅你,我是想不在乎啊,可怕就可怕在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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