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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皇帝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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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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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卷江山 第01章 貌似天真无邪的美少

    高将军猛地一拍桌子道:“好一言为定!高某跟你们赌了。龙腾小说 ltxs520.com”

    高将军正要摇骰子,萧若忽道:“且慢!这局我和高将军一边,我的赌注押在高将军身上。我不摇骰子,高将军赢,我也赢;高将军输,我也输。你们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士兵们无不喳喳称奇,都觉得这姓黄的年轻京官是不是疯了?按说这种把赌注押在别一方的事,在赌桌上可空见惯,但是一般都会押在运气好跑火的一方,以便占点光。而高将军连输七天,倒霉倒到家了,输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有敢押在他那一方,不禁让暗暗佩服他的勇气。

    高将军错愕不已,道:“黄大、你不是在说笑吧?”他自己都信心全无,打也想不通这年轻为什么突发奇想押自己赢。

    萧若微微笑道:“无妨。所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小弟有预感,这局高兄准能赢,所以押在你身上。是赢是输,听天由命好了,我与高兄共荣共辱。”

    “好!好一个共荣共辱。“高将军豪陡生,一扫连颓废之气,道:“既然黄兄弟信得过我高某,咱们便赌了。这一局不论输赢,你这个朋友,高某都是定了!”

    周围将士一片起哄叫好、暗暗祈祷出现奇迹——虽说理智告诉他们姓高地赌什么输什么。谁沾上他,谁死得快。

    缠缠绵绵兄弟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万俟缠缠嗤嗤冷笑道:“管你们一方,还是两方,反正都是输,嗯……就好比那个……猫与老鼠,雨只老鼠联合起来也还是老鼠,逃不过猫的爪子,嘿嘿!”他竞打了个不伦不类的比方。很是自得。

    万俟绵绵在一旁大声叫好,两兄弟气焰甚是嚣张。

    高持军面色凝重,把三粒骰子一粒一粒放进摇筒中。双目微闭,做了个呼吸。周围无数看热闹的将士都安静了下来,到这时候也不由得感到紧张,四下里一片寂静,气氛凝重而压抑,如果这一局再输。不但高将军受制于,连这年轻的京官也跟着一起完蛋。

    高将军睁开双目,定定神。手一抖,三粒骰子在摇筒中飞快旋转起来,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牵动着所有将士的心弦。只有对面缠缠绵绵兄弟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用某种看傻瓜地眼神看他。

    “上天保佑!”高将军大喝一声,“啪”的摇筒拍在桌面上,里面骰子停止了运动。

    周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摇筒上,高将军呼吸急促,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一点一点缓缓揭开摇筒……周围将士们一个二个伸长脖子,想看看这回高将军摇出个几点……

    终于,摇筒揭开,三粒骰子呈现在所有面前,周围将士顿时一片鬼哭狼嚎。愁云惨雾。只见三粒骰子中两粒是一点,一粒是二点。总共才区区四点,几乎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将士们都知道高将军这奇霉无比,但没想到霉得如此彻底,竟抛出个四点来。除非出现奇迹,对方摇出三个幺,否则这一局必输无疑,其间容不得任何幻想。

    高将军一看,身躯一阵摇晃,两眼发黑,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面色惨白得一丝血色也没有,目光发直,失神地喃喃道:“黄大,末将……末将对不起你……”

    “哇哈哈哈哈……”对桌的缠缠绵绵两兄弟笑得直打跌,搂着肚子喘不过气来,眼泪都快出来了,让看得拳发痒痒。

    其中只有萧若镇定如常,不惊也不怒,淡淡笑道:“四点虽然小了点,但不算输定,总还有一个更小的,对方还没摇呢!高将军不要过于悲痛。”

    此言一出,周围将士们发出一片嗡嗡之声,对他的镇定乐观十分惊奇,他们看了七天赌博,知那对浑身冒着傻气的兄弟运气奇好,就没摇过十二点以下的点子,指望他们摇出三点来,那还不如祈盼明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地更现实。

    高将军神已到崩溃的边缘,一个劲的念着:“黄大,末将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坐在地,也不知道起来。

    萧若指指正肆无忌惮狂笑地缠缠绵绵,道:“该你们了。

    萧若异乎寻常的从容镇定,不经意间散发的君临天下的气息、压倒了他们的气势,缠缠绵绵面面相觑,不禁脸上讪讪的,收敛了笑容。当下,由万俟绵绵伸手握住面前桌上的摇筒,轻轻一拨,三粒骰子便在摇筒中旋转起来。

    萧若屏气凝神,注意到万俟锦锦摇骰子的手法时快时慢,与一开始万俟缠缠的手法完全相同。

    万俟绵绵摇了几下,便放在桌面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笑道:“这一下要赢得你们裤衩衩都不剩。”万俟缠缠也在一旁嘿嘿嘿直笑。

    萧若紧盯万俟绵绵手中摇筒,霎时间,灵识提升,进一种奇异地状态,视线透过薄薄的竹制摇筒,请楚的看见里面三粒骰子,每一粒骰子都是六点朝上,竟是三个六豹子十八点,是最大的点数!比高将军的四点不知道大到哪里去了。

    萧若不动声色,右掌不经意地按在桌面上,默运玄功,暗劲外吐,一无形内力自桌子传了过去,摇筒内三粒骰子一跳、顿时翻了个个儿……

    萧若微微一笑,收手,道:“你们开吧!”

    万俟绵绵嘿嘿怪笑道:“哥啊。这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还不死心呢!”自信满满地怪笑着。

    身旁万俟缠缠嘿嘿笑道:“那你就开开给他们看看,吓死他们。敢跟咱哥儿俩赌,嘿嘿……算他们倒霉!”

    万俟绵绵右手按着摇筒,缓之右缓地掀开,同时得意万状的扫视周围众

    周围将士们都不抱希望,不少望向别的地方,不忍看他们的点数。

    缠缠绵绵的摇筒掀开……场面静了一下,所有的表凝固在脸上。好似时间定格了那么一刹那。

    随即,将士们一片哄堂大笑,欢呼声惊天动她。放声大笑……

    只见万俟绵绵面前桌上的三粒骰子全部都是鲜红的一点朝上,总共三点,竟是最小地点数——奇迹真的发生了!

    万俟兄弟俩傻了眼,万俟缠缠脱道:“怎么可能?”

    万俟绵绵缩缩脑袋,忙道:“失手失手,一不小心失了手!”

    高将军回过神来。一跃三尺高,两眼放着光,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来没这么兴奋过,伸长手一把将万俟兄弟面前的四万两银票收过来,大笑道:“你们也有今天,终于让我赢了一把!”说着说着,语带呜咽,竟有点喜极而泣地味道。

    周围将士们也为他高兴,沉浸在一片喜悦的欢腾当中。

    高将军回到坐位,将一半两万两银票递给萧若,道:“黄大。这是您的。”

    萧若道:“不忙。”说着转向万俟兄弟,“你们还敢不敢继续赌?敢赌就再来。”

    万俟绵绵跳起来大呼:“当然敢!刚刚是我不小心失手,今天非把你们赌得心服服不可!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

    旁边万俟缠缠也拿出一些银票,以及高将军前几输给他们的地契和房产。推到面前桌上,一副要跟对方血拼到底的模样。

    萧若收起自己的腰牌。道:“高将军,我们四万两全押,再跟他们赌。”

    高将军豪气大发,颔首道:“我们跟他们拼了。”说完再度开赌。

    这一局高将军摇出地点子稍微大一些,总共七点,原本也没什么赢的机会,而万俟绵绵不知着了什么邪又摇出个三个幺,自然又赢了。

    谁也不知道萧若悄悄以他的神奇内力从中做鬼,纵局面。

    高将军大喜若狂,连呼:“老子运气终于好了!”他信心重新振作,再押四万两。

    另一边,万俟兄弟也毫不含糊应战,这回万俟缠缠抢着摇骰子,谁知还是不行……

    按下来地赌局,很具有梦幻般的色彩,高将军不论摇的点数大还是小,总能赢对方,而万俟兄弟一方似乎好运不再,霉运当,摇出的点子就没大过五点,令他们兄弟俩连呼邪门见鬼了。

    周围将士们看得目眩神迷,有如堕身梦中,欢呼声连绵不觉,压儿就没停过。

    赌局这般持续下去,要不了一顿饭的工夫,万俟兄弟面前的赌注便输得一二净,前七赢的高将军财产全部又输了回去,一点也不剩。万俟兄弟输得抬不起来,而高将军却乐得合不拢嘴,感觉今似乎财神附体,怎样都能赢,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万俟兄弟俩输光赌注,大眼瞪小眼,哭丧着脸,几乎要哭将出来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一开始的嚣张气焰。

    萧若手中折扇轻轻摇了摇,笑吟吟道:“你们还赌不赌了?服不服气?不服气就再来。“他存心激他们。

    缠缠绵绵兄弟垂丧气,如同斗败的公**,只手在前摇,道:“不赌了,不赌了!今天不赌了,明天再来。”说完逃也似地离开赌桌,灰溜溜的朝军营大门跑去。

    周围将士们一片哄笑,高将军乐得合不拢嘴儿、这么短的工夫,便奇迹般的把所有家当赢了回来,他觉得今儿是他最快乐的一天。

    高将军赌品不坏,把面前赢来地巨额财产豪爽的分成两半,一半推到萧若面前。“黄大,这是你地,高某倒霉了足足七天、今终于时来运转,是你给我带来了好运,我在此说声谢谢!”

    萧若断然把银票推了回去,道:“高兄,这原本是你输的财物,小弟不要。你自己收回去吧。”说着就想离去。

    高将军一听,急了,拉住萧若不放。道:“黄大的仗义疏财真是千古未有,末将佩服。不过这些财产是你赢的,理应归你。”

    “高大切勿推辞,这原本就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小弟还有事,先告辞一步。“萧若急于想去追万俟兄弟俩。没工夫跟他你推我让。

    周围将士们见萧若是真的不要,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巨额钱财面前如此高风亮节的还真是没听说过。高将军更是感动得鼻子酸酸的,拉着萧若就要跟他结拜成异姓兄弟。

    萧若没工夫跟他多纠缠,扔下一句:“这些事以后再说,小弟现在身有急事,告辞!”说完甩脱高将军拉扯,飞快朝营门方向奔去。

    只听高将军的声音在身后远远传来,“黄兄弟,你这个朋友我定了,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派捎句话,来高某为你赴汤蹈火,两肋刀……”

    萧若出得大营、见万俟兄弟俩地背影迅速朝北方而去,萧若施展轻功。提气便追。

    自半年前契丹大举侵,萧若统兵御驾亲征。忙于军国大事,便一直没留意万俟兄弟的存在。直至后来凯旋回京,方才注意到万俟兄弟不知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算来已足有半年没见到他们兄弟俩了。谁知今在这种形下重会,他急于想知道分开这段时间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万俟兄弟俩听得身后风声,回望了一眼,双双骇然变色,倒抽一冷气。万俟缠缠颤声道:“坏了,那赢够了还不罢休,还要追过来赌。”

    万俟绵锦面无色,道:“只怕这回咱们的裤衩衩也要被他赢去了……”他们两为保住裤衩衩,掉拼命地逃跑。

    然而他们轻功如何是萧若对手,没跑出多远忽闻顶上方呼的一声,风声飒响,一道影从天而降挡在他们面前,正是萧若。

    萧若右手一柄折扇轻摇,洒脱一笑,道:“两位何必跑得那么快呢?本官又不是老虎,不会吃的。

    万俟绵绵吓得够呛,胆战心惊道:“你不是老虎,可你比老虎更可怕。”

    万侯缠缠颤声道:“你想怎样?我们不赌了,说什么也不赌了,裤衩衩还要留着穿呢!”

    萧若笑道:“想不赌也可以,不过你们得告诉本官,是谁指使你们去找高将军赌博的?”

    缠缠绵绵骇然失色,万俟绵绵失声道:“你怎么知道有指使我们……”话没说完,万俟缠缠一把捂住弟弟的嘴,神色慌,忙道:“没有,没有指使我们!是我们自己想去的。”

    “哦?是吗?”萧若微微一笑,道:“那你们告诉我、要是一开始你们赌赢地话,想要高将军答应什么条件?或者说做一件什么事啊?

    兄弟俩这回学了,只是拼命的摇道:“没有,没有,我们没想要他做什么,我们本就没想好,跟他闹着玩儿的!”

    萧若哼了哼,一副不屑地样子,道:“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要不要我说出来给你们听听?”

    万俟缠缠一听,便急了,想也不想便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条件是要那姓高的带我们去皇陵内部走一趟?”

    萧若心中暗暗好笑,表面上不动声色,哼哼道:“那有什么难的?我不但知道这个,还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皇陵,其实都明摆着……”

    万俟绵绵瞪大了眼晴,“咦?你真的知道我们打算他带我们去皇陵内部后,再找机会把他打晕,然后想办法进陵寝地……”说到这里,两兄弟突然间反应过来,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无限惊恐之色,可怜兮兮的望着萧若。

    萧若好不心喜。竟三言二语从他们中套出这么有价值她东西,看来万俟兄弟背后必然有在纵他们的一举一动,先把嗜赌如命地高将军全部家财赢光,再巧妙诱使高将军带他们去地下陵寝,分明是一个心构思的圈套,而高将军身陷其中,去懵然不知,几乎就要被他们得逞了。

    指使之已呼之欲出,不是端木卓云。就必是魔教的,唯一让萧若想不明白的就是魔教打皇陵的主意什么?难道皇陵内有什么事物能对魔教谋逆作提供帮助不成。

    萧若笑道:“其实我对你们地事了如指掌,不但知道你们意图。连背后指使你们的也知道……”

    万俟绵绵兄弟俩相视骇然,颤声道:“你别再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

    萧若走上静一步,紧盯着他们双目,道:“你们为什么如此害怕?方才赌博时似乎有在暗中指挥你们,他是谁?藏在哪里?”

    缠缠绵绵面露惊恐万状之色。慌地瞟了瞟向四周,颤声道:“你别再问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

    萧若又上前一步,沉声道“说了便说了,又有什么关系?”

    万俟绵绵尖声叫道:“要是被那知道了,我们那美丽无双,智慧无双的师父就要没命了……”说到这里、他猛然间反应过来,双手捂住嘴,一脸惊骇欲绝的神气。

    身旁万俟缠缠道:“我们没说,我们什么也没说!”惊怖之溢于言表。

    萧若脑中灵光暮地一闪:他们美丽无双、智慧无双地师父……”难道……难道是小妖陆菲菲?事似乎渐惭明朗了。魔教中以陆菲菲的生命为要挟,指使他们兄弟俩利用特殊身份图谋进皇陵,进行某种不可告生的谋诡计。

    萧若心念闪电般急转……忽闻缠缠绵绵鬼叫一声。掉就跑,急急如丧家之犬。

    他暂时抛开心中疑问,拔腿便追。

    萧若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也不着急,反正缠缠绵锦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若是能跟着他们找到魔教的巢,那就再妙也没有了。

    白莲教之所以能对朝廷构成心腹大患,一是因为他们实力极为强大,几乎拥有半壁武林的强大力量;另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魔教地行踪隐秘,潜伏在暗中,不同于那些源远流长的名门正派。

    假如像少林寺那样的大派,要是起谋逆之心地话,萧若即刻兵发嵩山,踏平少林寺,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而魔教却不同,朝廷就连魔教的总坛在哪都不知道,对付起魔教来有一种有力难施的感觉,常常陷于被动。

    萧若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在历史上白莲教存在超过千年之久,几乎与每一朝每一代的朝廷对抗,但却从来没有哪个皇帝能彻底除白莲教了,甚至还被白莲教徒成功夺取过一回政权,建立了历时两百多年的辉煌王朝。白莲教实力果然恐怖。

    萧若在暗中盘算一个计谋,想办法把魔教重要物引诱出来,将他们一网打尽,毕其功于一役。

    三追追跑跑,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小镇子,缠缠绵绵慌不择路,立刻并肩逃进镇子里。

    萧若正欲紧追上去,心忽现警兆,猛然转过身去,锐利地目光扫视后方……只见后面什么也没有,他隐隐觉得有在跟踪自己,那轻功出神化,使他也不敢肯定,只不过约莫感觉到隐隐的杀气。

    萧若心念一转,当即不紧不慢踱着方步,走进镇子里,随便找了一家路边小客栈,进去歇脚打尖。点了几个小酒菜,一个自斟自饮,默默坐了一会儿。

    见天色已至黄昏,便问店掌柜的道:“掌柜的,你们店可有净的上房?给本公子开一间,食宿钱一并结算。”

    掌柜地没子的道有,命店小二带他去开房间。

    萧若随店小二进了一间尚算整洁的客房,关上门,独自坐着默然半晌,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外面夜幕降临,更显安静,只闻风吹树叶呜呜地声音。萧若忽然开道:“朋友,跟了我这么久累不累?不如现身进房内一谈。本官最喜朋友,一住房里正寂寞得紧呢!”

    话音落处,屋外响起一阵银铃般的清脆娇笑声,道:“新任京城巡察使黄大果然厉害,小妹佩服,缠缠绵锦那两个傻瓜栽在你手里也不冤啊!”嗓音娇脆婉转,呖呖圆润,一如黄莺出谷,说话之应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萧若心中一动,不露声色,悠悠然道:“看来你就是那两傻乎乎兄弟背后之,本官就说么,两兄弟一惯浑浑噩噩的,怎么能做出那么有条理的事,一定有在背后暗中指使。本官今天下午虽与他们在斗,其实是与你在斗。”

    室外娇脆无比的少声音咯咯笑道:“小妹曾听端木帮主提起过,听说黄大是个不世出的少年英杰,小妹一开始还不信,今却有些相信了。黄大不仅风流倜傥,而且一身本领也神鬼莫测,真是了不起,比传闻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若端坐不动,道:“今天下午,我坏了你们图谋多的好事,难道你不恨我?”

    屋外少声音娇笑道:“黄大言重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识。能结识您这样的盖世英杰,是小妹的幸事,缠缠绵绵的些许小事不用挂在心上。”

    “痛快!”萧若拍手道:“既然如此,尊驾何不进房一见?”

    “如此,小妹失礼了,小妹要与黄大共商大事……”

    萧若听得“共商大事”四字,唇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便在此时,房门吚呀一声,无风自开,香风起处,桌子上油灯一阵剧烈摇晃,一道纤细娇小的影鬼魅般出现在厢房里。来与萧若近距离打了个照面,两同时为之愕然……

    只见来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生得娇美无比,惹,肌肤白得几欲透明,给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似一具美无比的小瓷儿……却是那半年前被萧若强过的魔教妖雪莹儿。

    雪莹儿一双大大的眸子直勾勾望着萧若,神间惊疑之色越来越浓,忽然尖声大呼:“是你……”敢已认出了巧装改扮的萧若。

    萧若哈哈朗声一笑,曲指连弹,事先藏在手中的两枚碎银先后弹出,大的一枚撞在房门上,将房门撞得关上,后一枚碎银准确无误的击中门闩,门闩当即打下,啪的扣住,把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就听厢房内萧若清朗的笑声直传出来,“哈哈……没料到是你这老相识。你的眼力到真了得,一眼就把朕认了出来。上回那销魂蚀骨的夜晚被你逃掉了,朕可想你想得紧哩……”

    第十卷江山 第02章 幽室再会老相好

    “哈哈……没料到是你这老相识。你的眼力倒真了得,一眼就把朕认了出来。上回那销魂蚀骨的夜晚被你逃掉了,朕可想你想得紧哩!”

    雪莹儿在极度震惊之中,房门突然关上,她反应过来,回望了望,不慌不忙,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兴奋,扑哧一笑,道:“原来突然冒出来的巡察使黄英竟是当个皇帝本,意外,真个太意外了!”

    萧若吃吃笑道:“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老相好的。”

    雪莹儿嫣然一笑,自顾自道:“本来我打算跟巡察使黄英谈谈,看能不能收买笼络他,以便共谋大事。搞了半天,黄英黄英……竟尔是皇帝本,实为意外之喜!华朝江山短短一年间危而复安,都是因为你,你的存在,是本教皇图大业的最大障碍……嘻嘻,若英明神武的皇帝突然毙而亡,将立刻是天下大的局面,师尊的大业就可以启动了,这比与黄英实施什么计划都要有利,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天助我教也。”

    萧若听她言语,好像吃定了自己似的,暗暗觉得好笑,目光放肆地对她貌似十来岁小孩的娇躯上上打量,坏笑道:“我说老相好的,那晚你还真是带劲,让朕享受到了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强的快乐。不过呢,后来你怎么就不见了?让朕好生挂念,这会儿突然与你相见,其实朕也开心得紧哩!”

    雪莹儿面一红,两眼恶狠狠的瞪着萧若,咬牙切齿道:“荒无道的昏君,上回你使诈用诡计强了我,今我要用你的一雪耻辱。”话语森森的,由她这娇无比的嗓音中说来,分外有种诡异慑的感觉。

    萧若那天晚上巧妙利用缠缠绵绵诱她进圈套当中,用迷烟将她迷倒,强行夺取了她的处身。雪莹儿羞愤得几欲自尽。发誓要报仇雪恨,不论用什么方法!

    事后每当想起这事,她便怒火万丈。恨不得皇帝立刻在面前被她一刀一刀慢慢折磨死才甘心。那天皇帝用谋诡计制住她,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服气,一心以为若凭真实本事,皇帝在她手底下撑不过三招,所以现在见皇帝孤身一,她不惧反喜,以为天赐良机。公恨私仇一起报的大好时机,绝不可错过。

    萧若浑不在意,兀自色眯眯的打量她。坏笑道:“你地身体虽十来岁的模样,但我知道你已是成年了,上回我与你巫山云雨,你的身体真是美妙得没话说。这几个月来,我时常想着与你重温旧梦,想不到老天爷对我真好。我正一个在厢房里寂寞难奈地时候,你却突然出现了,正好解我孤独之苦,妙极妙极!”

    他身前的雪莹儿一个劲的冷笑,那眼神分明是:昏君你死到临还在做美梦。当真无可救药。

    “我今要将你碎尸万段。一雪前耻!”雪莹儿的声音森寒彻骨,自腰囊内取出一双奇薄无比的金丝手套戴在手上。表面金光泛动,很是古怪。

    “昏君,受死吧!”雪莹儿厉喝一声,娇小的身子疾速腾跃而起,飞扑向萧若。

    萧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学乖,今要你心服服,臣服在我地脚下。”

    雪莹儿冷笑一声,在半空中纤指一点,手套上金芒波动……

    萧芳猛觉半空中一缕无形有质的锐风袭至,直面门。他大骇,急忙闪电般抽身倒退,险之又险的避了过去。

    他目力惊、惊鸿一瞥间,捕捉到雪莹儿金光闪闪地手套上连着一目力几不可见的细丝,细丝诡异莫名,令防不甚防。

    雪莹儿娇叱声中,十指大张,狂风雨般攻向萧若,每指套上都有一有质无形的细丝,在她的玄奥内力驱使下,伸缩如意,时而笔直似长矛,时而弯曲如柔发……十细丝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围着萧若周身飞舞,空声嗤嗤作响,惊心动魄,只要对方稍有疏忽,便得伤在几乎看不见的细丝之下。雪莹儿全力施为,这才是她地真正实力。

    萧若也一时也疲于应付,敌的细丝比发丝还要细,萧若目力虽好,也难在应敌时捕捉,只有听风声以及凭感觉。他拔出宝剑在手,舞成一团剑光护住周身要害,在敌的疯狂攻势下,左支右拙,形势岌岌可危。

    雪莹儿欲报昔被强的血海仇,进攻近乎疯狂,丝毫没有隐藏,身形起伏腾挪有如鬼魅,十指编织出道道无形之网,围绕萧若周身飞舞。

    转眼二十余招过去,雪莹儿占尽上风,萧若在她诡异而疯狂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脚下一步步往后退去,只要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雪莹儿乐翻了心,原本天真无邪地娇面上带着残忍的笑容,皇帝的武艺虽强得出乎意料,但还不是她地对手,她半年前被萧若残忍的强,娇小的身躯饱经蹂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立誓报仇,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萧若退着退着,忽然噗的一声背部撞上了墙壁。原来已被她退到房间角落,背后没有空间,再也退不了了。

    雪莹儿大喜过望,厉喝道:“荒无道的昏君,拿命来!!”说着,使出压箱底的绝招,手中十道细丝利箭般攻向萧若全身上下的要。

    萧若闪无可闪,避无可避,眼看萧若难逃一死。

    蓦然,只听一声清朗的长笑声冲天而起,萧若双掌平推出,“呼”的一声,一排山倒海的掌风呼啸而出,扑面有如刀割,劲力席卷四方,威势惊。但见强横无匹的掌风硬生生将雪莹儿十细丝震开。

    雪莹儿简直大惊,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肋下一麻,巳被萧若制住道。

    萧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冲她晶莹玉润的小耳垂呵了气,笑道:“很意外吗?魔教教主坐下四大高徒都是一流高手,朕心里清楚的很,然而朕的浅你却不知道,也未免小瞧朕了。”

    雪莹儿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险些当场晕厥过去,一时按受不了眼前的现实。

    萧若近期接连吸收顶尖美的处子元为己用,内功修为早已今非昔比,比雪莹儿这魔教二令主也要强出一截。不过萧若虽然明显强过她,但雪莹儿也不是没有优势,两凭真本事打起来,萧若想取胜未必容易。可是方才萧若隐藏了实力,扮猪吃老虎,示弱麻痹敌,在雪莹儿大意之下,一招轻易便制住了她。

    雪莹儿芳心大恨,银牙暗咬,悔恨得肠子都绿了,见皇帝色眯眯盯着自已,中又惊又怕,颤声道:“你……你要什么?”

    萧若吃吃笑道:“哈哈,你这一问可有够笨的!你我孤男寡独处暗室,你说朕想什么?”说完,双臂一伸处,老实不客气把动弹不得的雪莹儿搂进怀里,霎时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雪莹儿看上去虽才十来岁,但她实则是个二十多岁的成熟子,胴体丰满柔,幽香四溢,萧若顿时泛滥,凑到她耳畔低沉笑道:“小妹妹,还记不记得我们共负巫山的那一晚?你美妙的娇躯让朕领略了与众不同的滋味,朕这段子每每思及,都着实想念你,想不到今你送上门来了。雪莹儿,朕今要一偿相思之苦。”

    雪莹儿被他搂在怀里,挣扎不得,只觉一浓郁的男子气息将自己包裹,她被薰得脸红心跳,桃腮嫣红,听了萧若的话,羞愤欲绝,惊道:“不……不要!你不可以!你这荒无道的昏君……”

    “你还嘴硬?真是不乖的小孩。”萧若扑哧笑道,当下老实不客气,伸手便拨她的衣服,一面怪笑道:“那天我们在小房间里男欢何等快话,其实你这段时间也思念朕的,对不对?”

    雪莹儿哭都哭不出来,慌道:“你……你瞎说!我才没有,我恨你!我恨不得生吃你的,生喝你的血……”

    萧若哈哈一笑,手中技巧纯熟无比,很快便将怀中可怜的美少拨光衣服变得赤条条的,显露出一身晶莹透彻的雪白肌肤,胴体美不胜收,既有小孩的娇,又有成年子的曲线诱,在灯光掩映下,竟散发出莹莹光辉,美得亦真亦幻,几不似凡尘中

    萧若每个地方都看了个饱,不禁为之目眩神迷,咕噜一声,猛地咽下一水,忍不住弯下腰在雪莹儿吹弹得的桃腮上亲了亲,吃吃笑道:“小妹妹,你乖乖的呵,朕今晚与你重温旧梦,会让你欲仙欲死,飘飘欲仙,死去活来,活来再死去……到时候你叫朕亲哥哥还来不及呢!嘿嘿,嘿嘿,哈哈哈……”

    第十卷江山 第03章 厢房激

    “小妹妹,你乖乖的呵,朕今晚与你重温旧梦,会让你欲仙欲死,飘飘欲仙,死去活来,活来再死去……到时候你叫朕亲哥哥还来不及呢!嘿嘿,嘿嘿,哈哈哈……”

    可怜的雪莹儿小妹妹终于被他轻薄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珍珠也似的晶莹泪珠颗颗滚落,泣不成声:“不要……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了,呜呜呜……救命……”她梨花带雨,小孩无助的可怜模样便是铁石心肠的见了也要动心。

    萧若不是铁石心肠的,所以他不动心。他太楚这魔教小妖的底细了,任她怎么哀求也是没用的。

    他哈哈大笑声中,出指解开怀中儿的道,却封住了她的气海,使她运不出功跟平常小孩没两样。

    雪莹儿身体一能动,便拼命挣扎出萧若的怀胞,赤身体在房间里拼命奔逃。

    萧若也不着急,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饶有兴致的欣赏雪莹儿奔跑中诱血的晶莹胴体。

    房间里能有多大,雪莹儿再怎么逃也逃不出萧若一丈之外。萧若玩兴大起,时不时饿虎扑食般扑将过来,便引来雪莹儿一阵娇声惊呼,吓得够呛,萧若自己便哈哈大笑不己,乐在其中。只苦了雪莹儿为逃脱狼吻,连吃的劲都使上来了,她身份尊崇,横行江湖多年,还从未落到这般凄惨田地。叫天天不应,听地地不灵。

    萧若老鹰扑小**似的扑得雪莹儿满屋窜,好不意气风发。终于,可怜的雪莹儿小妹妹被萧若到墙角,再也跑不掉了,她欲哭无泪。朝一座巨搭般堵在面前的萧若哀求道:“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萧若晒笑道:“你现在求饶已经太晚了!”他自行宽衣解带,飞快脱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一身强健阳刚的体魄,尤其下体宝贝,又又涨,直挺挺指着雪莹儿……

    雪莹儿目睹巨物,想起那晚惨痛的一幕,几乎要晕厥过去,哭都哭不出来。

    萧若恨恨道:“今儿要让你知道与朕为敌地后果。你现在后悔太迟了!”说完再也不客气,两只魔手在雪莹儿光溜溜的娇躯上游走抚,同时施展他拿手的挑绝技。

    雪莹儿看上去才十来岁,其实却已是成熟的,很快便被他挑逗得萌动,媚眼儿如丝,时不时发出也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娇喘,身体起了诚实的反应。嘴上虽说不要,身体己然向萧若投降。

    萧若感觉进攻的时机已来临,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当即把雪莹儿顶在墙壁夹角上,分开她一双晶莹剔透腿,下身巨物调整好方位,即将发出凌厉的一击。嘴里坏笑道:“说!你今晚一个来密室找朕。是不是因为想朕,有意送上门让朕蹂躏的?”萧若存心摧毁她的尊严,践踏她地骄傲。

    雪莹儿一听大忿,“不是不是,你下流……”

    “不是?”萧若吟笑着,腰部猛地发力前冲,以势如竹之势进她娇小的身体里……

    雪莹儿惨叫一声,几乎被他狂猛的进攻钉在墙上……

    房间里男欢之声大作,雪莹儿先是拼命反抗,又哭又叫,渐渐地,被萧若天赋异禀的男本钱,和高超强悍的床上技巧所征服,挣扎反抗逐渐削弱。也不知打何时起,喉间发出愉悦地呻吟,在萧若时而温柔、时而狂的攻势下偿到了做的快乐……

    里面巫山云雨的声音一直传到屋外。

    “小丫,你快不快乐?舒不舒服?”

    “……”

    “不回答朕。可你地身体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朕了,哈哈……嘿嘿……”

    “不……别再说了,求求你.呜呜呜……啊……”

    “现在该说实话了吧?今晚你一个来厢房找朕是为什么来的?”

    “呜呜呜……你别再问了,求你……讨厌!”

    “不说?你这个小丫,让你偿偿朕的厉害……”

    “啊……不要,我说我说,我今晚一个来是……是为了让你……让你那个的……呜呜呜,好羞耻!”

    “哈哈……早说嘛!朕就知道你说什么要杀朕,只不过是用来欺骗自己地借,其实你也想朕地,对不对?”

    “是,是,我是不知廉耻的子,主占有我吧!啊……”

    “……”

    很久之后,厢房里的狂风雨终于结束。

    客房大门开处,萧若领着雪莹儿慢悠悠走了出来。但见萧若手中折扇轻轻摇动,满面春风,意气风发,而跟在他后面的雪莹儿却是又羞愤又矛盾的表,目光中神色十分复杂,时不时咬牙切齿的瞪视萧若背影,但却乖乖跟在他身后。

    此时已是戌时初刻时分,在21世纪的话就是七八点钟的样子。萧若带着雪莹儿来到客栈前堂结账,令店家很是不解,这时候是住店的高峰时段,退房间赶路地绝无仅有。

    萧若二话不说付足了一宿的房钱,掌拒的也高兴一直送他们出店。来到客栈之外,萧若忽然停步,回冲雪莹儿道:“小妹妹,缠缠绵绵那两个傻家伙去哪里了?”

    雪莹儿眼神复杂的瞪了萧若一眼,恨恨别过脸去,鼓着腮帮子不回答。

    萧若缓缓上前一步,道:“你真的不回答?信不信我当街把你剥个光,让镇中百姓开开眼界?”

    雪莹儿吓得惊惶失措,双臂抱腾腾连退两步,道:“你……你不能这样!”

    萧若淡淡一笑,道:“你们魔教地不是一向主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么?我对君子用君子地手段,对小用小的伎俩,对付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魔教教徒么……也不需要充什么正君子了。”

    雪莹儿知道他不同于迂腐的侠士。说得出,绝对做得到。她银牙暗咬下唇,忿忿道:“我可以告诉你万俟兄弟已经离开镇子了,不过休想我告诉你他们去了哪里。我可以不与你为敌,但绝不会帮你对付我教。”

    肃若想了想,道:对,我尊重你地原则,不你。我们不妨来个条件换,我不你对付你们教,你也不能试图逃离我身边。你意下如何?”

    雪莹儿无可奈何,知落他手中就再也逃不掉了,只得点应允。内心处也不知怎的,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萧若带着雪莹儿小镇子里转了一圈,没发现缠缠绵棉的踪迹,便就此作罢,出了镇子,把功力被禁的雪莹儿背在身上,朝南边皇陵方向驰去。

    没过多久便回到皇陵,他取回马匹重新上路。皇陵守将高将军原本盛留他住宿,而萧若执意要连夜赶回京城,婉言谢绝了,高将军只得作罢。亲自送出数里之外。才依依不舍回营,对萧若又是敬佩又是感激。

    萧若与雪莹儿共乘一骑,一路西行,快马加鞭回城。

    将进京城近郊时,萧若忽见月色下远处似有黑影晃动,他微一转念,携雪莹儿翻身跃下马来,轻声问道:“是不是你们魔教的在进行某种罪恶勾当?”

    雪莹儿面露茫然之色,缓缓的摇了摇。道:“应该不是……”她不愿多透露魔教的内,当即住不言。

    萧若也不追问,与雪莹儿缓缓走上前,一面暗自提功戒备。

    这一带地势不平,丘陵起伏。木岩石零零落落,在月色暮霭下显得黑影幢幢。给一种森的气息。

    萧若来到方才影出没的地方,游目四硕……突然间寒光一闪,岩石后两道纤细影跃将出来,手中长剑寒光闪直袭萧若前要害,娇叱道:“采花贼看招!”

    同一时间,顶浓密地树叶间也有两道影跃下,剑光闪闪,两柄长剑分攻萧若顶及两侧,“采花贼哪里跑?”

    萧若听得有些发蒙,啼笑皆非,心说:朕什么时候成采花贼了?真是莫名其妙!

    他左手把雪莹儿搂在怀里,右臂一振,大袖鼓风拂出,“呼”的一声,一凌厉劲风卷出,正前方袭来的两子顿时身法东倒西歪,剑势一滞,攻势便无功而返。

    萧若同时借着这一拂之势,身形疾退,移形换位般后退二尺有余,脱出了上方跃下的两攻势之外。

    他这一出手虽轻猫淡写,但却隐含着极其雄浑的内力,前面突施偷袭的四不约而同惊“咦”了一声,听音全是年轻子。

    还未等萧若站稳,就听身后风声飒响,“采花贼接招!”话音未落,三剑极有获契的攻向萧若上中下三路要害,招式妙,拿捏得恰到好处,在对方还未站稳的时候突然出招,使对方难免硕此失彼,极难招架”。

    与此同时,正面两剑与顶两剑也重新变招攻来,雾时间,七剑齐出,凌厉非常……

    萧若当下无暇多想,但闻给哪一声激越龙吟,腰间宝剑出鞘,在他无上内力运使下,剑光森森,寒芒涨,剑光闪电般绕身一周……

    光华闪过,但闻叮叮当当一团响,攻向他的七柄长剑俱都居中而断,断剑坠落地上,周围七的攻势也同时消解。

    “贼厉害!”周围七虽惊不,她们极有默契,手中长剑一被削断,便一齐脱手掷向敌,同时抽身倒退,全是名门正派地严谨法度。

    萧若运剑如风,寒芒闪,哧哧哧身周一阵银光飞舞,掷来的七柄断剑被他犀利无匹的剑光搅成一堆碎屑,散落地下泥土中。

    萧若横剑当,卓然伫立,朗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为什么突然偷袭在下?”

    周围少们还未答话,他怀中的雪莹儿仰面在他耳边轻声道:“峨嵋剑法!”雪莹儿纵横江湖多年,对这些江湖上大派地武功招数十分熟悉,一见之下便认了出来。

    七个偷袭萧若地退开后,在离萧若三丈之外站定,隐隐将他围在中央,七站立的方位暗合五行八卦之术,似乎是某种合击阵法。

    黑暗中一声唿哨,又是七个涌将出来,每手提明晃晃的长剑,分别站在前面七身后不远处,似乎也暗合某种阵法。里一圈,外一圈,层层围住萧若。

    萧若听了雪莹儿的话,凝目扫视四周,借着淡淡的月色,只见一开始偷袭自己的七和后来出现的七,都是身着劲装的年轻子,应该是峨嵋派的弟子没错了。

    萧若打量对方地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峨嵋众弟子不少面露震惊之色,喃喃自语道:“这采花大盗怎生如此厉害……”

    忽然,萧若正前方一个腼腆轻细的声音惊呼道:“咦?这不是巡察使黄大吗?”此言一出,她身旁另一个炒豆子般的燎亮声音道:“哎哟!是了,是了,我想起来了,他就是昨天我们见过的那姓黄的小子……我地天哪!他一个当官的怎么也起采花地勾当了?”

    这咋咋呼呼的声音萧若比较耳熟,正是昨天围住崔玉的五个峨嵋侠的那红衣少,昨天就她话最多,僻僻啪啪跟炒豆子似的,给他留下了刻印象。

    萧若仔细一瞧,昨天碰上的五个峨嵋侠都在她们当中,先前说的那个少,却是昨那被崔玉轻薄的腼腆白衣少

    只听白衣少急急道:“师姐你别说,家黄大不是那样的……我们找错了!”

    萧若也暗暗觉得好笑,怎么每回碰见这些峨嵋派的侠们,都见她们在找贼的麻烦啊?峨嵋派弟子众多,敢事非也真不少。

    萧若哈哈一笑,随手捥个剑花,很潇洒的抽回剑鞘,朝四周打个团揖,道:“诸位可是峨嵋派的侠吗?在下京城新任巡察使黄英,这镶有礼了。”

    周围少们发出一阵小声的惊呼,而后纷纷收起长剑,抱拳回礼,外圈一个年纪稍长的子上散抱拳道:“原来是,一剑镇京师,黄大,失敬,失敬!我们师姐妹正在迫捕一个采花大盗,黑暗中不慎认错了、多有得罪,恕罪恕罪,还望黄大多多海涵……”

    第十卷江山 第04章 采花贼

    萧若听得“一剑镇京师”一词,微微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是自已,昨临时随胡诌出那么个名号,险些都给忘了,不禁哑然失笑,道:“各位侠太客气了!有道是不知者不罪,一场误会而已,不用再提了。”

    周围峨嵋弟子们如释重负,大大松了气。为首年纪稍长的侠道:“小子名叫田珍。”疑惑的打量一下萧若怀中的雪莹儿小妹妹,迟疑道:“不知黄大夜带着这小孩有何贵?”她疑虑尚未完全打消,这黄大半夜三更带个小孩在荒郊野地行走,难免使生疑。

    萧若笑了笑,只拿眼望着怀中雪莹儿,不答。雪莹儿无奈道:“莹儿是黄哥哥的表妹喔!”一副天真可的模样。

    田珍的疑虑顿时完全消除,让师妹们撤销阵形,都过来拜见黄大。同时给萧若介绍,昨天见过的那说话活像炒豆子似的红衣少叫郑玲,而一开始说话腼腆小声的白衣少名叫西门小珊。

    相互见过礼,萧若问起她们在追捕什么采花大盗。最喜欢说话的郑玲便僻僻啪啪说出事原委。

    京城这几传闻闹采花大盗,已有多名良家子受害,此消息被她们这群以行侠仗义为己任的侠们听到,自不能坐视不理,当即决定今天晚上抓采花大盗。

    今番为参加由皇帝主持召开的武林大会,峨嵋派大部分都会下山来京城参加,弟子们历练历练长长见识也好,分成几路先后赴京。田珍、郑玲这一队十几名弟子原本有一位上辈师太领队。可不巧,那位师太近卧病不起,不能管事。便由田珍作主带队,今晚夜,她们共十四分散在京城各处埋伏好,只等采花大盗出现。

    后来,采花大盗果然潜一个财主家劫走了其家待字闺中的千金,离开时被两名侠发现,便发出信号通知其他,十几个穷追不舍,追着采花大盗一直追出城来。

    那采花大盗轻功甚好,虽然挟持着一个,速度仍然不在她们这些原本以轻功剑法闻名于世的峨嵋弟子之下。追到这一带终于追丢了,失去了采花大盗踪迹。

    她们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出现了萧若与雪莹儿两。黑暗中看不真切,她们便很自然将这一对男当成了采花贼与被劫持的小姐,故而才有适才突然袭击地一幕。

    萧若听完,不禁又好笑又好气。“追捕采花大盗明明是开封府捕快大老爷们的事,她们这群小姑娘那么来劲什么?要是碰上个厉害的贼,反而被采了去。那就比较讽刺了。”他很是不厚道的心想。

    双方误会解除,萧若看得出被割毁长剑地七个侠嘴上虽不说,但脸上却露出非常可惜的神色。峨嵋派不比黑道伤天害理的事来钱那么容易,峨嵋派上下都不富裕,一柄好钢打造的长剑得要十几两银子,一下子被割毁难免有些痛。

    萧若便拿出所带的一千两银票,表示愿由自己赔偿她们一把新的长剑。

    他话一出,郑玲便拼命拍手叫好,直夸萧若这豪爽,真是云云……而别的峨嵋侠都不好意思接受。田珍与西门小珊都说她们没看便出手偷袭大,大没怪罪她们已轻够大度了,怎能还要大费,说不过去。

    萧若不好强求,只得作罢。心中暗暗欣赏她们的处事原则,名门正派果然名不虚传。

    峨嵋众弟子追丢了采花大盗。正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碰上武艺高强而又机智超群的巡察使大,便请他出手相助。

    萧若还未说话,一直保依着他地雪莹儿忽然逆龙道论坛冷笑一声,哼哼道:“采花大盗又没采你们,多管闲事什么?真是狗拿耗子!”

    一众峨嵋侠听了,不少气得柳眉倒竖,只是碍于萧芳的面子,不好说什么,而郑玲却没那么客气了,她一手腰,一手指着雪莹儿鼻子,大声道:“喂!你这黄毛小丫怎么说话来着?我们这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你懂不懂?……当然,这是大的事,你们小孩子懂什么!”她要是知道雪莹儿是什么物,一定会后悔说出这番话。

    雪莹儿嗤嗤冷笑一声,道:“假仁假义,虚伪得紧!我最看不起你们这些满仁义道德的所谓正派中

    郑玲一听,像被踩着尾的猫一样,一跳三尺高,喝道:“你说什么?!”

    雪莹儿不答,一脸不屑的表,挣出萧若地怀抱,双目凝视地上,在周围缓缓行走,时不时蹲在地上,似乎在索观察什么。她的举动让峨嵋侠们尤如丈二金刚——不着脑,都不知道她在什么。

    田珍自言自语道:“这小妹妹好奇怪啊,她在做什么?”

    郑玲怪笑道:“那还用说?她多半是在地上玩泥,像她这么点大小孩儿、不玩泥她又能什么!哈哈哈……”一副豪气云地模样。

    萧若淡淡一笑,道:“诸位侠切莫小瞧了我这表妹,她可不同于一般。”

    这话众更听不懂了,实在想不出这么点大个小孩能多么不同于一般的

    说话之间,雪莹儿站起身,眺望南方远处,道:“采花大盗往那个方向逃了。以留下的痕迹看他背上背着个未满二十的少,那少目前正在病中。”

    话音落处,峨嵋侠们面面相觑,一时作声不得。这十来岁的小姑娘就算真如巡察使大所说的不同于一般小孩子,能找出采花大盗逃匿的方向也就罢了,可她怎么可能连被劫持的少正在患病也知道得如同亲眼所见,未免匪夷所思。

    话最多的郑玲一个叫了开来,“吓!真的假地?你这小丫片子唬我们啊?告诉你,我们都是吓大的!”

    雪莹儿冷笑一声,“信不信随你们。”

    郑玲还待再说,西门小珊轻轻拉了她衣角,“师姐,你少说几句吧!我们一切听巡察使大的吩咐便是。”

    萧若道:“你们别多问,如若真想抓到采花大盗,就随我们俩来!”说完,上前抱起雪莹儿,朝她所指的方向发足便奔。

    田珍稍一迟疑,招呼她的十三个师妹,“师妹们,我们快跟上去……”

    第十卷江山 第05章 解救贼掳走的美少

    田珍稍一迟疑,招呼她的十三个师妹,“师妹们,我们快跟上去!”

    萧若抱着雪莹儿当先在前面飞驰,十四名峨嵋侠也各自施展身法紧紧跟在后面。

    郑玲一路上还想咋咋呼呼,被田珍喝吧了几句,方才不不愿的讪讪住。正如雪莹儿打心眼里看她们不顺眼一样,郑玲也对她缺乏好感。

    每奔行一段路,雪莹儿便从萧若怀中下地,在周围观察检视一番然后修正方向继续前行。

    萧若始终一句话也不问,而后面的峨嵋侠们相信品武艺俱佳的巡察使大,也不开讯问,只不过觉得这十来岁的小姑娘高莫测,而且身上似乎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邪气。

    奔出十来里路,只见前方远处山坳间有一座庙。雪莹儿目光一凝,道:“采花贼就在那里了。”

    后面的峨嵋侠们听得将信将疑,不知她何以敢如此肯定。

    萧若微微一笑,施展轻功,无声无息疾驰向前,众也只有忍住心的疑问跟上去。

    尚未接近庙,就听得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惊呼声“啊……救命啊!你别过来……”嗓音轻细娇脆,是年轻子的声音,道不尽的惊怖万状。声音中气不足,似乎她有病在身。

    紧跟着一个狎的男子声音响起。“嘿嘿嘿……小妹妹,别害怕!我久闻张大财主家有一个貌美如花地宝贝千金,据说是京城首屈一指的美儿。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合着在下的桃花运到了,嘿嘿……”

    侠们大喜,看来她们追捕的采花大盗正在这小庙里,错不了了。

    西门小珊轻笑道:“小妹妹真厉害.多谢你呵!”

    郑玲在一旁老大不乐意。小声哼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瞎猫也有碰到死老鼠的时候。”

    雪莹儿理也懒得理她们,萧若抱着雪莹儿继续向前潜行。众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

    转眼来到庙近前。里面的声音更楚了。只听一个惊惧万分的声泣道:“不要……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了……”

    那狎的声音怪笑道:“你喊啊!你大声的喊啊!哈哈……你就是喊喉咙也没来的!”

    萧若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阵汗颜——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对美说这句话。

    怀中雪莹儿脸红红的,仰咬牙切齿瞪着他,忽然凑嘴到他耳畔,恶狠狠道:“你也是个该死地小贼!”

    萧若心。想起方才厢房里的激缠绵,不由把怀中玉搂更紧了。要不是有在旁边,萧若非将她“就地正法”不可。

    以田珍为首的峨嵋侠们俱都手扶肩后剑柄,一副跃跃欲试的神,眼睛望着萧若,等他的安排。众已不知不觉把萧若当成她们的为首者。

    萧若压低声音冲田珍道“你们十四个分成两队,一队走前门,一队从后门进,包抄后路务必使那采花大盗无路可逃。”

    田珍点应是,当即命另一个年长的师妹带六绕到后门堵截,一听前面地打斗声响,便由后门进包围敌

    七名侠领命去了。

    萧若招呼一下田珍等七,抱着雪莹儿缓缓庙。里面的声音持续传出。那狎的男声怪笑道:“张家小姐,你别害乖乖的,不要反抗,我这就让你偿到男合地美妙滋味……”

    惊恐万状的声尖叫道:“不要……你别过来。救命啊……”

    男声忽然古古怪怪一笑,道:“张小姐。你怕什么?你可知道我是什么?哈哈……听说你前阵子参加过皇的选秀,因为染病不幸被刷了下来,你心里很遗憾吧?实话跟你说,我可不是一般的采花大盗,我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哈哈哈……跟你说好了:我、便是当今皇帝,现下正微服私访来着。不想与张小姐相会,真是宿世姻缘啊,躲都躲不掉!”

    此言一出,萧若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雪莹儿奇怪的望望萧若,又望望庙,脸上表分明是:“不能啊!皇帝明明在这里,怎么又冒出个自称皇帝的家伙?那一定是假冒的了。”

    田珍等七名峨嵋侠无不骇然停步。庙内那声气急大呼:“不是!你说谎!你是下流无耻的采花大盗,不是当个皇上!”

    萧若心怒火熊熊,里面那个贼竟敢冒充皇帝,当真好大的胆子!见田珍等吓得一副不知如何是好地模样,便压低声音,道:“那采花大盗在胡说八道,别听他的!”

    峨嵋侠们将信将疑,郑玲咕哝道:“当个皇帝风流好色,天下谁不知?听说他还喜欢微服私访——搞不好真是皇帝也未可知。”

    就听庙内男声得意洋洋嗤笑道:“你又没见过皇帝本,怎知道我不是?”

    张小姐声嘶力竭道:“不会的!我们皇上是中兴我朝的明君,英明神武,又有又义,不可能是你这样的,绝不可能!”嗓音虽虚弱,但语气却无比地坚定。

    萧若听着心一阵莫名的感动,忽闻怀中雪莹儿阳怪气道:“那张小姐可崇拜你得紧啊!你还不快去救她?”

    萧若怪笑道:“怎么?你吃醋了?”

    雪莹儿一听,顿时满面怒容,吧骂道:“我吃你个鬼醋?你个荒无道地小昏君!”

    萧若估计另外七名峨嵋侠已绕到庙背后了,当下再不迟疑,仰天一阵清朗的长啸声中,来到门前一掌劈将出去。

    内力何等雄浑厚,挟着沛莫能御的掌力拍在庙腐朽的木门上“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刹时四分五裂,萧若抱着雪莹儿门而,扬声道:“谁在此自称微服出巡的皇上,站出来让本官瞧瞧!”

    只见大堂内有一男一,男的一身黑色夜行服,包黑布,约莫二十多岁,生得樟鼠目,眼中出光。墙角落蜷缩着一个惊恐万状的少,外衣已被撕下一大幅,隐约可见下面白皙的肌肤,这少面色苍白,脸带病容,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生得却是极美,眉目如画,果真当得,绝色,二字。

    黑衣男子正猫戏老鼠似的戏耍少。萧若突然间门而,将他吓了老大一跳,不禁停下举动,转望来。

    那墙角落的少看见萧若闯进来,这一喜当真非同小可,悲声大呼:“大侠!救我……”她原本有病在身,又被采花大盗劫持,狠狠受了一番惊。此时见救星到来,心放松,顿时晕了过去,软倒在地上。

    萧若一冲进庙,田珍等七也一涌而

    采花贼好事被坏,大怒欲狂,转扑向萧若,喝道:“敢管老子的事,他***,活腻味了!”说时,右臂一挥,凌厉的一掌击向萧若。

    萧若好整以暇,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待敌一掌快到近前,才轻飘飘一掌迎上。

    “砰”的一声,双掌相击,劲力四散尘土飞扬。采花贼身躯剧颤,如遭雷殛,断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已受了内伤。而萧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强弱判若分明。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采花贼与萧若对了一掌,己知他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立刻就想逃跑。

    采花贼的轻功十分了得,借着倒飞之势,在半空中一个灵巧的转折,身形蓦地加速,向庙后方掠去,田珍等七都追之不及……

    便在此时,庙后侧剑光闪烁,采花贼硬生生给了回来,出手者正是一开始绕到后面的另七名峨嵋侠

    采花贼见机极快,一见后路不通,便掉冲向前面正门,身法飘乎,半途中绕过萧若,径直扑向田珍等七,厉声喝道:“挡我者死!”想硬硬生冲出庙逃命。

    萧若有心见识一下峨嵋侠的剑法,也不出手阻拦。

    田珍吆喝一声,七名峨嵋侠踏着玄奇步法,蓦地散开,蓦地合拢,便将采花贼围在阵型当中。她们七的长剑已为萧若所毁,各自以掌法攻敌,娇喝连连,但见掌影翻飞,煞是好看。

    采花贼急拼命,已施展出全力。若单论武艺,他的武艺远远在对方任何一之上,甚至一敌四五也稳胜券,然而此刻困在对方七的阵法当中,却感觉压力奇大,疲于招架,难以应付,数招之内便屡遇险招,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萧若默默旁观,见田珍等七各踏方位,此进彼退,攻势连绵不绝,打得采花贼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他心中暗暗赞叹,峨嵋派身为江湖上一大名门正派,独门绝学果然了得,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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