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0
我没敢奢望跨年夜能在台北市找到住宿的地方,或许多花点时间一家一家旅馆饭店去问,有可能找到空房间,但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似乎不太值得这么做。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我计划直接走刚通车的北二高南下,到了新竹香山再转中山高,这样应该四点之前就能回到台中。即便撑不到台中,中途要找个汽车旅馆过夜也不难。
只不过油量表只剩最后一格了,上

流道之前,我先找了家加油站,在加油机旁边停好车。
「95加满、谢谢。」,一回

就看到小茹在翻手套箱:「妳要找什么?」
她拿着空纸盒晃了晃:「车上没面纸了,我想上厕所?」
「喔,行李厢里有?」,我下车去后面行李厢拿了一盒全新的回来给她:「妳要嗯嗯啊?」「没有啦,嘘嘘
而己?」,她拆开盒子抽了几张面纸,下车直奔厕所去了。
真相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是啊,男生尿尿完可以甩一甩、

生尿尿完只能用卫生纸擦

净,既然如此,那天夜里她回到床上时就不应该湿成那样,除非?她溜去客厅真的跟天浩做了什么。当然不可能那么巧,他们做完以后我刚好醒来,肯定是我翻身时床垫的声响惊动了他们,小茹只好半途而废赶快溜回来。
没错,如果她真的是醒来时发觉内裤都湿了,当然是上完厕所擦

净以后先回卧室换条新内裤,断没有光着


跑去看望客

睡没睡好的道理。她的内裤会消失,恐怕是因为来不及穿回去只好丢在客厅里。天浩要嘛是睡到

事不知,要嘛是第二天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不过后者的可能

更大一些,毕竟我跟小茹做完以后,一安静下来,天浩就跑去浴室,可能也是为了把小茹的内裤送回洗衣篮里。
是了,她光着


整个下体湿答答地回来,如果她硬要说自己溜去客厅跟天浩完全没关系,我肯定只会更怀疑。她主动表示去帮天浩盖被子,还看到他硬起来有多明显,绝对是打消男友疑虑的最佳方案。德国著名心理学家UteEhrhrdt在她那本著作里不是说了吗?
『完美的谎言不能离真相太远,要想骗过别

,最好的说谎方式就是半真半假。』
油加满了,小茹上完厕所也回到车上了,我不动声色的发动引擎,开上国道三。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的推论。我会慢慢证实的,嗯,从今晚开始。
「老公你是不是开错方向了?」,小茹看见往汐止、南港方向的指示牌,忍不住提醒我。
「没开错,我们去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回台中吧。」
「喔,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金山,顺便带妳去泡温泉。」
「好耶!」,小茹开心的笑了。
都说水落石出,我忽然觉得身旁是一洼

不见底的水潭。晚上遇见的那个老外,明明中文能力很有限,却一直试图用中文跟小茹沟通,为什么?因为他清楚这个

孩完全听不懂英文。是了,小茹不是台北

,但云林

一样有可能?没错,她应该是在台北待过,否则她怎么会知道往汐止南港方向是北上?剩下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个老外为何叫她『珊珊』了?
好吧,不重要,我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去,但我必须要知道她倒底是个什么样的


,那天晚上她跟天浩进行到什么程度,如果他们真的做了,天啊,


可以放弃,但至亲可是我一辈子都要面对的啊,吴馨茹妳怎么敢?
*****
我在环金路上找了间汽车旅馆,登记完证件,付了住宿费,跟柜台多要了一份备品,我把房卡留给柜台,带着浴巾和沐浴用品,直接开出了旅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咦?我们不进去吗?」,小茹迷惑的问道。
「先去泡温泉吧,等等再回来睡觉就好?」
离开这么些年了,金山的景色跟记忆中依然没什么不同,小小的市区夹在山峦和大海之间,没有高楼大厦,低矮的透天厝和公寓,离散且杂

的建筑物,学校、天主堂。那间公共温泉浴室依然还在磺港路上,外观看起来就像是间寻常的公厕,如果不仔细看,恐怕经过的游客都不会发现。马路的另一边是停泊了大小船只的渔港,我在路旁停好车,拿上洗浴用品,带她走过去。
「老公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小茹好的看着我。
我笑着指了指两百公尺外的安检所:「我当兵时在那里守了两年的海防。」「喔
,难怪?」
午夜两点,附近的民宅都熄灯了,

汤的铁门也已经锁上了,只剩男汤还开着。当然,我清楚为什么。
只有小茹不知所以:「哇?那怎办?」
我跑进去浴室看了一眼,很

,浴池里空无一

。「再冒一次险啰,放心吧,这么晚了,不会再有救生员跑进来的。」「哈?」,小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听话地走进男汤里了。
里面空间并不大,


转进去是一排置物柜,我们在那里脱掉了衣服,小茹的

装太明显了,我只好用我的外套把她衣服包住盖好,走进浴室里,地板上用水泥磁砖砌了一个两米见方的浴池,飘散着浓浓的硫磺味。墙上装了两个水龙

,接了长长的水管,我们先用沐浴

冲洗

净身体,然后才走进浴池里躺了下来。
小茹把一

长发用橡皮筋在脑后扎成发髻,赤

的身体浸到温热的泉水里,心满意足的笑了,「好舒服哦?」「这是弱酸

的铁质泉,
还带了点海水的盐份,别泡太久。在足球场站那么久,妳也累坏了吧,休息一下我们就回旅馆睡觉。」「嗯?」,她靠了过来,贴到我
左侧,让我巨大的

茎忍不住又开始肿涨了,


被撑了起来浮在水面上,她瞧见了,咯咯笑着伸手握住:「看来有

还不累,嘻嘻,老公你真是超级大?」
「要不然怎么喂饱妳这个小色

?」
「唉呦?」,她侧转身贴了上来,开始来回套弄我的

茎:「你不喜欢老婆对你色喔?」
「喜欢啊。」,我用左手抱住她,顺势把右手手指伸进她两腿之间,轻轻抚弄着。「告诉我,妳有多色?」
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那次在妳阿嬷家的浴室里,那个

有要求妳把手指

进去吗?」,手指在她


外面试探着。
她咬着嘴唇,「有?」
「几根?」
「一开始一根,最后两根?」。我并拢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她忍不住开始轻轻呻吟。
「

很

吗?」
「没?只有指尖?喔喔?」
也对,她那时还是处

,「如果那时候妳不是处

了,妳会全

进去吗?」
「会?」
我把手指全伸了进去,抠挖她

道里的


,她在水中不断摆动着下体,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告诉我,他还要求妳摸哪里?」
「


?」,她张嘴呻吟了出来:「喔喔?喔?」
「自己摸?现在?」。她听话地放开了巨蟒,把手伸上去摸她的


。
我开始按压她凸起的G点:「如果那个

把手伸进浴室里,妳会让他玩妳小

吗?」
她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妳会让他用手指这样玩妳


的小

,对不对?」「对
?」,她整个

压到我身上,张开双腿用她的耻

摩擦我坚硬的巨

,「

我?老公?

我?」
「等等万一有

进来怎么办?」
她已经饥渴到什么都不顾了,在我

茎上滑来滑去。「没关系?

我?求你?我想要?」
我左臂固定住她,右手伸下去握住巨蟒,移动几下对准了位置,一个挺身把巨大的


顶进她的


,开始往她

道里里

。
「喔?好大?撑开了?喔喔喔?」,她压在我身上不断呻吟着。
「对,就是要用大


把妳这


的


完全撑开?」,整根巨蟒全顶进去以后,我慢了下来,还不急,再等一会儿,信号会出现的。我紧紧地抱住她,让她只能贴着我,用

部和大腿的力量,前前后后摇动着下体。粗大的阳具塞满了她整个

道,微幅来回抽送着。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信号才出现,当然,我很清楚,这里男汤会一直开放着就为了方便那些夜里返航的渔工洗去疲累,我只能假装没听见门

传来的脚步声。
「老公,有

?」,小茹开始推我,试图从我身上下来。
「别动,妳躺到浴池里只会被看得更清楚。」,的确,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只有趴在我身上,至少正面不会走光。她接受了,把脸埋到我颈窝里,就这样一览无遗地展示着她最

感的背面。
没多久,两个全身赤

的外籍渔工走了进来。长年的海上作业加

了他们的肤色,较年轻的一位明显比较重视外表,留着修剪齐整的

字胡,另一位年纪比较大一些,有道

刻的法令纹,五官原始的有些像南洋的土著。两

看见浴池里有一男一

叠在一起,都愣了一下,直觉反应地伸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开始


接耳,嗯,听不出是哪国的语言。
「Bth?」,

字胡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伸手比了比墙上的水龙

,又比了比他跟他的同伴:「e?」这种英文程度很明显不是菲律宾

,
应该是印尼籍吧。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两

松了一

气,背对着我们在浴池边蹲了下来,开始拿水管冲洗身体。
小茹不安地在我怀里动了动,我只能安抚她:「没事,他们说想冲一下?」

字胡听见了,转过

来看了看小茹:「Grlfrend?」
我知道我的回答会改变接下来的一切,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不怕,这个单字小茹听不懂,但长年飘泊海上的他们一定知道是什么意思:「Prosttute。」「Wow!」,

字
胡一脸羡慕地比了比小茹的


:「Hot!」
「Exctly。」,我用力往上顶了顶,小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惹得法令纹也转过

来。他看了看小茹晃动的


,又看了看他的同伴,用他们的语言

谈了几句,忽然两

有志一同的转过身来,开始面对着浴池往自已身上搓肥皂,很快地抹完上身,两

的手伸到了小腹底下,一边欣赏着小茹的


,一边张开大腿搓洗他们黝黑的

茎。
我配合地开始来回往上顶,小茹呻吟了几声,试图抗议:「老公?不要?喔喔喔?」「
没事?」,我抱住她的腰,挺起下身开始认真的用力

她。「妳看他们在

嘛?」
小茹抬

瞄了一眼,两个全身赤

的印尼

明目张瞻地正对着她套弄自已坚挺的

茎,她马上羞得把脸埋回我颈窝里,我继续用力

她,她没再抗议,也不敢再发出呻吟,但很明显,她的

道开始反


收缩。

字胡站了起来,蹲到小茹


右后方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手

,一边弯下腰来注视着小茹两腿之间的

合处,很快地对我竖起了大姆指:「Bg?」
法令纹也挤了过去,不过年纪终究是大了点,他看了一眼,就激动到受不了,在地板上跪了下来,往前顶了顶,对着小茹的



了出来。
一大坨


就这样

在小茹


上,

字胡很不屑地用手肘顶开了他的同伴,似乎是在埋怨对方太过鲁莽了,法令纹倒也没生气,

完以后新满意足的回到墙根处去冲洗了。

字胡看了看,起身跑去水龙

底下拿了肥皂,然后两脚踩进浴池里,坐在小茹大腿旁边看着我:「sh?」我停了一下,点了点

。就看他用手掌舀水泼掉那坨


,然后伸手往小茹


上抹肥皂。小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安安静静地任由印尼男

洗她的


,不过我从她

道里的反应不难察觉她有多兴奋。很快地,

字胡沾满肥皂的手指滑进了小茹的

沟里,让我开始担新他会不会往下滑到我们的

合处,我可不希望让其它男

碰触到我的生殖器。
「啊?」,小茹忽然叫了出来,该死,有东西压在我

茎上,不,不是直接,很明显中间隔着一层

壁,天啊,我能感觉到

字胡的一截手指

进了小茹

眼里。她的

道开始强烈收缩,我忍不住拼命往上顶,

字胡的手指也只能跟着进进出出,这感觉太刺激了,小茹张嘴不停哭喊着:「喔喔喔?不行?不行?喔喔喔?要

了?

了?」
不到一分钟,两个

都一泄如注,一大滩


的汁

跟温泉混在了一起。
巨蟒离开了她的小

,小茹很自然地从我身上滑了下来,她不敢翻过身,喘着气、扶着池岸继续趴在浴池里。忽然

字胡站了起来,一边套弄着自已的


,一边挤进她两腿之间,他在她身体后面跪了下来,伸手把她的


从水里捞了起来,开始往前顶。
「Stop!Don''''tfuckher!」,我连忙出声制止。
他看了看我,很快研判出我的体型不是他跟法令纹有办法对付的,只好依依不舍放开了小茹,直起身子,把他的

茎挤进小茹的


之间,用手掌压住,开始来回滑动。终究是在海上禁欲了一段时

,没滑动太久,就听他一声嘶吼,激动地把


用力压在小茹的

眼上,一道又一道的



溅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