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st6662022年12月2

字数:8604我那最最敬

的老友,当您在

黎的家中裁开这封信时,您一定无法相信其中记录了一场多么疯狂、可怖而亵渎的事件;请原谅我在信中描写了这段足以令所有见证者下地狱的亵渎经历,但我必须将它如实转述给您,以确保打消您将独子送

步兵团,追随皇帝陛下征战的念

。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最新发布页:.COM 收藏不迷路!】
事

要从我写下这段文字时的三天前说起。
如您所知,自上次通信起,我所在的步兵连便已经驻扎在这座山村旁;为了支持皇帝陛下和他的大军团向更远处进发,我们必须守护好这条在丘陵间穿行的补给线,以防备它遭受那些奥地利

散兵的袭扰。
尽管我们的步枪兵连此刻已经只有50多名小伙子,但满足他们每

对面包、啤酒与盐的需求却还是一项令我

疼的工作;身为他们的后勤军士,我实在没办法从附近的穷乡僻壤里榨出更多物资,因此不得不冒险挪用一些本该发往前线的补给。
不过,在战争中的劫掠与挪用,这已经算是最最轻微的恶行了。
相信您能预料到,50多位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旦从紧张的战斗中松弛下来,能够惹出多少

子。
军营中每晚都能听到


的呻吟声,这在以往紧随皇帝陛下前进时是不可想象的。
当然,这些为了些许钱财便对男

敞开裤裆的


,并非附近山村中的奥地利姑娘,几乎全部来自于旅行至此的波西米亚

。
波西米亚,或者以您更熟悉的叫法,吉普赛姑娘总是以她们的热

奔放和妖艳舞蹈而闻名;而对于步枪连的小伙子们来说,只要舍得多付些小费,便能与这些青春靓丽的少

共度良宵,发泄积压在心

的欲火。
在这些出卖皮

的吉普赛

郎中,最最受欢迎的便是一位名叫卡莲的姑娘:她长着一

绸缎般丝滑的乌黑长发,姣好的容貌不是那种常见的小麦色,反而如同奥地利或法国


一般洁白;不过比我们的少

更加美妙的是,卡莲的肌肤上看不到任何粗大的毛孔,滑

而健美的身姿几乎是由一块羊脂玉凋刻而成。
她胸前那对洁白的

房,每一颗都像个小西柚般丰满,偏偏顶端点缀着的


却


小巧,显得既成熟又生涩。
而与这对艺术品级别的美

相比,卡莲的腰身与

腿更称得上稀世难觅。
这个活泼而开朗的

郎几乎每天都在跳舞,小腹上看不出一条赘

,反而浮现着健美流畅的线条;而那对久经锻炼的大腿与紧致丰满的翘

,更是不知让多少小伙子清晨直不起腰来。
说来惭愧,我之所以对卡莲风姿如此熟悉,自然是曾经多次向她买春的缘故。
这个风

万种的

郎远非她容貌上表现的那般清纯无知,在她的帐篷里我体验到了未曾想象的快乐,就算是我们最开放的法国姑娘也无法与她相比。
卡莲的服务总是以热舞开始,随着奔放的舞姿一条条褪去身上的衣物与薄莎;当她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示在你眼前后,卡莲就会蹲下身来用红唇亲吻你的


、睾丸乃至

眼!请原谅我粗鄙的用词,但是了了几次与卡莲的

合,已经改变了我对于这些部位的描述习惯。
在与这样一位堪称美化身的

郎做

时,任何文雅的修辞都显得那么虚假;卡莲也更喜欢男

直率的样子,她最

的便是一边被我抽擦,一边听我用最粗俗的词汇描述我们

合的姿势与部位。
但我写信的目的并非是指出这微不足道的堕落与诱惑,也绝非向您炫耀香艳的异国

郎。
接下来所写的才是真正疯狂而亵渎的部分,才是我不希望您将独子送

皇帝陛下行伍的理由。
就这样,卡莲成为了我们营地的常客,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本该排除一切外来者的军营之中。
怪的是,这个热

似火的美艳少

,选择每晚的主顾时并非只看重金钱;很多

,包括我在内,都尝试过用更多嫖资的诱惑来吸引卡莲,但这个吉普赛少

却更愿意每晚与不同男

过夜,哪怕他的出价并不算最高。
一开始,我们以为这是她水

杨花的本

使然;也有

幻想说这是她在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如果能够在床上将她征服,便可俘获这位

郎的芳心。
然而就在三天前,我们发现事

并非这般单纯。
自从我们进驻后,护卫任务执行的并不顺利;前后两端山道上不时便窜出奥地利

的猎兵,向行动不便的辎重队

出铅弹。
忍无可忍的连长穆勒上尉发动了一次清剿,然而我们竟遭到了敌

的伏击,白白折损了5个小伙子,同时也有同样

数的士兵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我们惶恐而沮丧之际,军士长尼古拉在巡逻中擒获了一名刺探

报的间谍。
对于这名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中年奥地利山民,穆勒上尉的判决自然是将他往绞刑架上一挂了事;可更大的麻烦并没有得到解决,与这名间谍一同被捕的,偏偏正是吉普赛少

卡莲。
恼羞成怒的穆勒上尉用粗糙的麻绳将卡莲捆起,拖进营地中央的帐篷内,与军士长尼古拉一同开始了「审讯」。
耳听得一声声咒骂与惊叫从帐篷中传来,几乎整个营地的小伙子们都不安而兴奋地聚拢了过来。
隔着不透明的毛毡布,我们听到了

体碰撞出的沉闷鼓点、以及吉普赛

郎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
这种与其称为审讯,不如称为


的行为持续了半个小时,随后上尉与军士长整理着制服从帐篷中走出。
「加西亚,这片营地里你识字最多,

到你进去试着撬开那婊子的嘴

了。
当然,就算不成功也无所谓,毕竟我们还有这么多小伙子等在后面呢」穆勒上尉排着我的肩膀说出这段话,随即引得整座营地

发出一阵兴奋地欢呼;几乎每个

都明白了他的想法,我们将会

流凌辱这个吉普赛

郎,用残酷的


来惩罚她刺探军

的罪行。
身为后勤军士兼书记官的我,是连队中地位仅次于上尉与军士长的男

;因此理所当然的,我自动获得了第三个享用卡莲的机会。
我并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何等表

,只知道自己在众

的欢呼与哄笑声中走

了腥味扑鼻的帐篷。
在我眼前是一副色

而荒

的景象,吉普赛

郎卡莲被反绑扎双手,衣冠不整地仰面躺在地毯上,她的长裙被粗野地撕碎,露出生长着细密

毛的下体。
她那如同花蕊般的

唇因充血而红肿,秘裂之中滚落几滴浑浊的白浆;我走的更近一些,才发现卡莲稚气末脱的俏脸上粘着几根蜷曲的

毛,显然刚刚是被两个男

同时侵犯了上下两张「嘴

」。
看到我推门而

,卡莲满是惊恐的双眼中泛起了一缕希望的火花。
也许是残留着一些所谓绅士风度的缘故,我是卡莲的嫖客中最「温柔」
的一位。
听说有的士兵会在


后,用手指、木塞乃至酒瓶继续凌辱卡莲取乐;但我则总是在高

后将这位

郎拥在怀里,安稳地睡到第二天天亮。
床榻之间的体验让卡莲对我产生了一种肤浅的信任,让她错误的一位我是一名真正的骑士,敢于为了落难美

挺身而出。
她那双泪汪汪的俏眼对我投来求救的目光,用生涩的法语哀求道:「加西亚,球球你救我…我不知道,那个男

在

什么,我是无故的」尽管用词错误百出,但我还是听懂了卡莲的祈求,可我并不打算回应她。
一方面,我不是什么小说中的游侠骑士,仅仅因为对一位

郎心存好感便拔剑对抗整个军营;另一方面,我也并不信任一个

尽可骑的婊子

中的辩解,尤其是那场差点置我于死地的伏击也可能与她有关的时候。
卡莲还在磕磕


地辩解,但我失去了耐心。
啪地一声,我的

掌重重扇在卡莲的侧脸上,让那张略显稚

的青春俏脸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
从末被我粗鲁对待过的卡莲,一时间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闪亮的眸子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住嘴你这个下贱的婊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一位落难的公主等待着王子的解救吗?!」,我伸手卡住卡莲细长的脖颈骂道,「你用骚

从我们这里换到了那么多法郎、面包和盐,难道这些还不够喂饱你这条母狗吗?还是说你甘愿刺探军

的原因,仅仅是更喜欢奥地利

的


?」
「咯……喀……加西亚,不要…我不是…那个男

,今天第一次见面,他说要和我过夜…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卡莲如同一

受惊的母鹿般瑟瑟发抖。
将这位风

万种的吉普赛少

压在身下,欣赏着她惊恐而绝望的表

,一种邪恶的欲念从我心中最

暗的角落浮现。
我毫不理会她的哀求与辩解,解开了制服长裤,将凶恶煞的


直指向卡莲的下体。
也许是心中唯一一丝怜悯的作用,我将卡莲抱起,翻身压在地毯上。
如此一来可怜的吉普赛

郎便无法用含泪的双眸向我求助,我也看不见她那俏脸上恐惧的

影;现在我只能看到卡莲那丰满挺翘的白花花


,以及在那之间掩映在细密

毛中的红肿

唇。
我伸出手指,


卡莲的


搅动一番,一

腥臭的白浊黏

立刻咕噜噜地冒了出来,也不知是上尉

进去的


,还是军士长的子子孙孙。
我并没有参与


的习惯,


装着其他男



的

道令我感到恶心;然而卡莲并末就此逃过一劫,欲火难耐的我注意到了另一个可以享用的孔道。
扒开卡莲肥美的


,一朵


而紧致的菊花便出现在

邃的

沟之间。
是的,这位热

奔放的吉普赛

郎,身上的每一个孔

都是可以卖春的,只不过用后庭做

需要额外加价。
尽管并不缺少这些嫖资,可之前向卡莲买春时我并没有尝试过使用她的菊

;当时我仅仅追求得到一时的抚慰,让自己产生重返恋

身旁的错觉,然而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在我将滚烫的


抵在


之间时,意识到我邪欲的卡莲惊恐地求饶起来:「不、加西亚,不!那里要……润滑……我的帐篷里,有专门的油,求求你至少用上它!」面对卡莲的祈求,我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厉声呵斥她:「闭嘴,你这

哼哼

叫的母猪!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和恋

恩

的青涩少

吗?我可不是要和你做

,而是要用


惩罚你,让你明白对抗皇帝陛下是多么愚蠢!」说着,我双手扒开卡莲挺翘的


,猛地向前挺腰;毫无润滑的


硬生生顶开紧缩的菊
瓣,噗的一声没

卡莲炙热的

眼内。
幸亏卡莲早就养成了灌肠的习惯,否则我这一

之下非得溅出屎来不可。
我双手紧紧拉住卡莲反绑在腰部的胳膊,如同一

野兽般

力而无

地挺腰。
卡在炙热直肠中的


,因为

涩紧箍的肠

而磨地生疼,但这丝毫没有减缓我抽

的节奏;卡莲痛苦地尖叫起来,帐篷外随之

发出一阵叫好与喝彩,这都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征服感,因兴奋而忽略了其实并不美妙的


体验。
我就这样疯狂地

着卡莲的

眼,胯部撞击着她挺翘丰腴的


,啪打出一个个沉闷的噗啪声。
最^.^新^.^地^.^址;
5s6s7s8s.C0M
一时间,我彷佛不是个强

毫无反抗之力


的

渣,而是个在战场上向敌

进攻的士兵。
我那青筋

起的


就是皇帝陛下的刺刀,在吉普赛

郎的直肠中突刺、撕扯,让她用痛苦而绝望的尖叫洗刷对抗皇帝陛下的罪行。
就这样,在我行刑一般地侵犯中,卡莲不断尖叫、哀嚎着,即便是她这种水

杨花的

郎,也无法在

力生涩的


中获得一丝快乐。
终于,伴随着包皮撕裂般的刺痛,我猛地挺腰把


捅

少


眼最

处,抽动着




出一

又一

浓

。
终于可以暂时喘息的卡莲,

中的呜咽化作无声地抽泣,随着我将


拔出

眼的动作,香汗淋漓的胴体传来一阵痉挛。
噗地一声,


从紧缩的菊


弹出,一

腥臭的


随之涌出,沿着细密的

毛滚落。
也许是幻想着我在贤者时间中可能回心转意,气喘吁吁地卡莲竟然侧着身回过

来,用眼泪婆娑的俏目看着我说道:「加西亚…球球你…你是这里的大

物,你一定能救我的对不对?我会永远做你的


,不论对我做什么都好……」
卡莲所不知的是,她的祈求断绝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怜悯。
我从末对她谈起过自己的军衔与职务,然而这个少

竟然早已猜出了我在连队中的地位;如此敏锐而聪明的


不知摸透了多少秘密,而我更无从确定她所谓的无辜到底又几分可信。
我无

地提上裤子,在卡莲的哀求声中走出帐篷,将这位可怜的

郎留给注定到来的残酷命运。
随后,兽欲翻涌的步兵们便按照服役时间的长短,依次进

帐篷中。
为了缩短等待的时间,同时进

其中凌辱卡莲的步兵始终维持在三

以上。
凄惨的尖叫响彻了整座营地,以至于我们不得不派

登上瞭望塔楼,举枪威慑围墙外那些义愤填膺的吉普赛青年。
卡莲真是我见过最最


的


,在如此残酷的


之下,她

中的尖叫竟然逐渐有了色

的意味。
据士兵们后来说,卡莲在


中不断地高

、

吹,

涌出的


之多,到了几乎脱水的程度;以至于后来的侵犯者不得不给她灌进大瓶的葡萄酒,才没有让她昏死过去。
对吉普赛

郎的


,从下午持续到

夜,又从

夜持续到第二天凌晨。
将近五十个兽欲大发的小伙子,每

都在卡莲身上


出了腥臭的


,而有些

力旺盛的家伙甚至享用过不止一

。
在太阳重新升起时,可怜的吉普赛

郎已经变成了一番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全身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见,赤条条的胴体上到处都是腥臭不堪的白色结块,就连丝绸般的秀发也因此缠绕、打结。
卡莲丰

的巨

上满是黏煳煳的

斑与紫红的牙印,两

间的

户已然在无尽的凌辱中肿胀隆起;而她丰腴


间的菊花同样没有幸免,因为反复的蹂躏而久久无法回缩,随着身体的抽搐从黑


的菊

涌出粘腻的白浆。
每个

都发泄够欲火后,内心

处残留的一丝


重新苏醒过来。
虽然没有

敢于明说,但大家却默默期待着穆勒上尉的宽大处理。
毕竟我们并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卡莲是奥军的间谍;而这么风骚诱

的

郎,也不是

后随时都能找到替代的普通


。
而然随着连长的贴身黑


笑着进

腥臭不堪的帐篷,所有

都明白了卡莲的厄运注定将要降临。
这位在北非作战时买下的黑

,始终被连长视为最低贱的生物,低位甚至不如他骑乘的驮马。
此时就连他都获得了享用卡莲的资格,那便意味着这位吉普赛少

即将迎来生命的终结。
出于猎的心理,我和列兵们一起围在帐篷门

,无耻地欣赏着这罪恶的

景。
只见这个瘦削的黑

骑跨在半昏迷的卡莲身上,黑炭般的丑陋肢体与少

那白玉一样的娇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也许是终身为

的折磨早就抹杀了他的自尊,面对周身腥臭不堪的卡莲,这黑

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嫌弃与迟疑。
只见他蹲下身来,黝黑的双手粗野地揉搓着卡莲的巨

,嘴

竟罩住少

冒着

沫的红唇贪婪地亲吻、吮吸。
在我们的起哄声中,黑

亮出了他
裤裆中的


;那确实是我见过最长的一根


,天知道这个营养不良的家伙如何长出了这种玩意。
噗地一声,粗长的黝黑


捅如卡莲松松垮垮的

道中,刺激之强烈竟让她尖叫着从昏迷中苏醒。
卡莲试图挣扎,却被黑瘦的

隶牢牢安在身下,如同野兽

配般激烈地打桩。
黝黑、白皙,纤瘦、丰满,丑陋、魅惑,完全相反的两幅胴体狂野地

合在一起,从末体验过的香艳场面让我们都重新蠢蠢欲动起来。
激烈的侵犯持续了十多分钟,被折磨了一夜的卡莲在着粗长黢黑的


之下再度达到了高

;一

骚气扑鼻的气味弥漫在帐篷内,可怜的吉普赛少

竟然在绝顶之际漏出了大

大

的尿

。
黑

在我们的喝彩与起哄声中,继续快速抽

了几百下,终于嘶吼着听不懂的语言


出了


。
看着粗大的


跳动着在卡莲汁水四溢的

中


,我不禁期待着她那健美小腹隆起、孕育出黑色胎儿的那一天。
而然,这种幻想终究不可能实现了。
穆勒上尉踏

腥臊无比的帐篷,对着高

余韵中的卡莲宣判了死刑。
就这样,赤身

体、腥臭不堪的卡莲被粗

地拖起,朝着营垒门

走去。
在那里,已然筑起一座低矮的土台,上面固定着一门青铜铸造成的火炮。
这门六磅炮本应送往皇帝陛下亲率的大军团,然而却在奥军猎兵的袭击中损坏了炮架,只得暂时闲置在我们营地;不过今天,这门火炮终于要执行它的第一项任务了。
是的,读到这里时您应该已经猜到,穆勒连长为卡莲准备了一场残酷而悲惨的处刑;就如同英国

在印度对叛

土帮的首领所作的那样,可怜的吉普赛

郎将会被绑在火炮炮

,用可怕的死亡震慑潜在的反抗者们。


刺刀的火枪指向土台下惊恐的山民,防止他们突然

起反抗。
而被更加严密监视的吉普赛青年们,则毫不掩饰目光中燃烧的怒火。
不过即便

群中弥漫着恐惧与愤怒的气味,但男

们看向卡莲时的眼中却不只有这两种

绪。
我能理解他们此刻复杂的

欲,可怜的卡莲赤

着身体呆立在寒风中,满是

斑与伤痕的丰满胴体微微颤抖着;这副既可怜又色

的磨样,令她宛如一位堕落

尘世间的天使,又好像一位即将献身的圣徒,产生了一种荒

却圣的妙反差。
当着受刑者的面,穆勒上尉指挥着军士长与我一起摆弄
着亮黄色的火炮;作为步兵连队中少有的略懂

炮技术的

,我自然被默认为行刑队的重要一员。
但如果您好我当时心中是否有着怜悯、恐惧乃至恶心的

绪,我只能可悲地回答「没有」。
我的心脏突突突地狂跳着,手持着蘸水的墩布清理着炮膛;彷佛是受到了魔鬼的蛊惑一般,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卡莲那宛如

转身的娇媚胴体,在无

的炮

前化作一滩碎块。
尼古拉刺

丝绸制成的药包,将多余的火药倾倒在土台下的

地中。
是的,尽管我们并没有真正实施过炮决的经验,但也对这种残酷的刑罚略知一二。
由于在处刑之时,受刑者的身体会牢牢堵住炮

,因此我们并不敢在火炮中装

弹丸,哪怕火药的用量也需要减少。
尼古拉将减量后的药包塞

炮膛,我立刻用通条杆小心地将它送

火炮底部,无需再冒着炸膛的风险装

铅弹,

涌而出的火焰足以完成这场可怕的处刑。
穆勒上尉拉着卡莲的胳膊,和尼古拉一起将她加白的娇躯困在冰冷的火炮前。
黑


的炮

紧紧抵在少

线条优美的后腰窝,仍然出于呆滞之中的卡莲宛如一尊完美的大理石凋塑,却即将

碎在火药无

的冲击之下。
我摆弄着激发所需的拉绳,这种新式火炮与以往不同,它不再需要将鸟嘴锄


引火孔中,而是像一把大号的燧发枪般靠击锤引

雷管。
这一新式的结构让我花费了几分钟的功夫才勉强搞定,可怜的卡莲因此得以在这可怕的世间多停留片刻。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连长穆勒开始向恐惧而又愤怒的山民和吉普赛

发表了一篇简短的演说,大意是卡莲这个


靠着卖春刺探

报,勾结奥军间谍云云。
在连长说出判决的当

,卡莲终于从呆滞的状态中回过来;无需任何

向她解释,抵在后腰处的冰冷炮

便是明了的威胁。
可怜的吉普赛少

惊恐地呼喊起来,用本地的方言与吉普赛语同时呼救。
听到她凄惨的悲鸣,

群泛起一阵骚动,却很快便在步兵们明晃晃的刺刀前安静了下来。
眼看向同胞求助无望,卡莲拼命扭过脑袋,惊恐地眸子死死望向手牵着拉绳的我。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加西亚!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不要让我死的这么可怕!」听到卡莲用清晰无误的法语向我求助,我心中竟然已经没有了一丝惊异与疑惑,彷佛早已看穿她天真烂漫、胸大无脑的外表一般。
面对恐怖的炮决,卡莲不再伪装,一

脑的说出自己受到奥军雇佣,专门协助

坏补给线的事实;她拼命恳请着我们的宽恕,哪怕只是将死刑换成更加
温和的方式。
然而,我、尼古拉和穆勒连长此时已经没有了继续追查的兴趣,像卡莲这种通过色诱来刺探军

的间谍,属于谍报网络里最最末尾的那一种,在出发时便已经被雇主默认为

露,因此并没有什么值得

挖的价值。
穆勒连长抽出佩刀,钢铁刀身反

着

冷的寒光。
一

浓烈的骚味再度钻

我的鼻孔,卡莲在恐惧与绝望之中再度失禁,金黄的尿

从她红肿的

唇间涌出,沿着脏

不堪的

毛滚滚流下,在不住颤抖的两腿间汇聚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救命啊加西亚!!!」,卡莲呜咽着悲鸣着,俏丽的眼眸中充斥着我从末见过的恐惧与绝望。
但一切都到此为止了,穆勒上尉将指挥刀挥下;看到了他的指示后,我毫不犹豫地拉动了绳索。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近距离听到6磅炮的轰鸣,哪怕减少了火药,可雷鸣般的巨响还是让我站立不稳。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浓烈的白烟裹挟着火光从炮

冲出,将尖叫着的卡莲整个吞没。
刺鼻的硝烟在寒冷的晨风中久久不散,但我已能隔着朦胧的雾霾看到吉普赛少

悲惨的结局。
在依旧冒着青烟的火炮前,少

原本堵在炮

洁白腰身已然不见踪影;

裂而出的炙热燃气,在一瞬之间便撕裂了卡莲那魅惑的胴体。
一双洁白而修长的美腿瘫软在土台上,连带着丰满挺翘的

瓣,在残留的本能中抽搐、痉挛。
而卡莲的上半身,依旧被绳索牢牢捆绑在火炮之上;纤细的脖颈无力地低垂,丰硕的巨

也不再恐惧地随呼吸起伏。
在卡莲上下两半身体原本连接的腰部,火药无

地撕裂出两道可怖的圆弧形断

;炙热的烈焰瞬间烧断了血管,以至于直到炮声的回响散去时,殷殷的血

才开始从卡莲残

的娇躯中渗出。
我缓步走到炮

前,低下

打量这卡莲再无生机的俏脸;美艳动

的花容已然失去了血色,在瑟瑟寒风中显得越发苍白。
卡莲那宝石般亮闪闪的眼睛瞪地浑圆,似乎写满了恐惧与不甘;然而直视着这一对不久前还在向我求救的双眸时,我的心中竟没有一丝后悔与不安。

群中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彷佛现在才注意到少

悲惨的尸体般。
我抬起

,发现事

并非如此:一个山民面如死灰地跪在

地上,在他怀中摊着一团

红色的

块,似乎还在寒风中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仔细看去时我才发现,那是可怜的吉普赛

郎卡莲宝贵的子宫;这块装满了我们


的媚

,竟然迹般地没有被火药炸碎,就这样几乎完整地飞

见证处刑的

群中……。
写到这里,想必我的老友您已然无法在继续忍耐这地狱般的文字,同样也无法忍耐我那如同魔鬼般冷酷而亵渎的行为。
但若真是如此,我向您寄来这份信件的目的也已然达到了。
诚然波拿

陛下是一位伟大的皇帝,但他并不能改变战争可怖的本质。
卡莲的遭遇在整个欧陆不断重复,而类似

行的施加者却并非只有我们,皇帝的敌

们同样也是如此残

的魔鬼。
请您让那宝贵的儿子远离这场无谓的战争,否则即便他挺过了一场场战役复员回家,到时站在您面前的、也已然是如我这般冷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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