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


テディベア翻译:scp43432022年12月11

字数:9708遥远的山林中,有一处与世隔绝的古老城市,这里的

自古信仰着本土的明,多年来维持着自给自足、独立于世的生活。【最新发布页:WWW.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
不过,那个『』,在外界

的认知中极为恶劣危险的存在。
也就是所谓的邪。
城市中央坐落着一座殿,殿里有一处占地颇大的祭坛。
今

是祭的

子,每五十年一次,将美丽的

子献给『』的献祭之

祭坛上绑着一位漂亮的少

。
她不是本地

,也不知是某个村庄的居民,还是误


山被抓走的城里

……没

在乎。
少

被换上了

露的巫

服。
本就短得像

趣服装的巫

服半开着,敏感部位全都

露出来。
所有的肌肤被绳索绑满,双手被固定在背后,胸前被绳索上下横穿又从中间

叉捆扎,凸显出形状完美的胸部。
她此刻满脸绯红,全身汗流不止,面庞因苦闷而扭曲。
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身上的绳子是由一种特殊植物风

后制成,会让碰触到的

产生可怕的瘙痒。
其痒的程度至少在蚊子叮咬的百倍以上,并且随着接触时间的增加,痒感也会不断地增加。
少

的

间也被绳子所侵占,一个大绳结


陷

了没有内裤保护的秘部之中,可怕的瘙痒几乎要渗到小


处。
而她的双手却失去了自由,无法抓挠任何一片皮肤,这也是让她最为痛苦的地方。
少

已经被绑在这里整整一天了。
起初她还表现得很坚强,誓死不从,现在却只剩下这双眼含泪,一个劲向视野里每一个

哀求的可怜样了。
「解开啊……求求你们解开啊……这样真的好难受……」她的身体不住扭动着,以求能从中得到些许慰藉。
祭坛周围有数不清的

正在围观,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自身的意志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这份羞耻感让她几乎想死。
巫

服似乎是丝绸制成,颇为柔滑,在少

仰面朝天的

况下根本无法摩擦地面。
只有在扭动腰肢时会带动绳索产生轻微摩擦,但这点刺激相对于满身的痒而言实在是杯水车薪,并且少

身上的绳索本就是瘙痒的来源,越是摩擦只会越加剧其中致痒物质的渗出,使得瘙痒无法抑制地愈演愈烈。
话虽如此,少

还是忍不住不断地扭腰,不断地饮鸠止渴,即便明知安静待着不动才是明智之举。
这时,几位官走上了祭坛。
他们将少

围在中间,每

都握着毛笔,用柔软的毫毛指向少

周身。
「嗬哈,啊,啊!」耳廓、脖颈、

房、腋下、大腿……毛笔一一扫过,每一处在与软毛接触时都会陷

触电般的感受之中。
但是,最想被触摸的、已经在瘙痒下颤抖连连的秘部却被冷落着、孤立着,令少

难以自持。
双耳被毛笔从左右两边夹击时,少

竟产生了脑浆被搅动的错觉。
当腋下被软毛抚过,痒感与快感的混合让少

全身立起鸟肌。
「啊,这样子,不要,啊!」毛笔划过锁骨,触及到了柔

的山麓,然后沿着山丘一圈一圈盘绕向上,慢慢

近最中心的、已经又红又硬饥渴难耐的两颗宝石。
但是,两支笔尖却都在已经攀上

晕即将触及


的紧要关

停了下来,转而围着

晕来回打转,与


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嗯,哈……你们,这群……啊……」少

美丽的脸蛋变得扭曲,吐出一声声引

犯罪的喘息。
官们望着这样的她,露出了卑劣的笑容,继续用笔玩弄少

的全身。
香汗涔涔的雪峰之上,没有如愿得到触碰的稚

宝石变得越发鲜红、坚挺和疼痒难耐。
越是刺激

晕、放置


,整个胸部都会越是变得敏感。
官们不紧不慢、不急不徐地,花了大把的时间来挑逗

晕,同时耳朵、腋下、大腿等地方的扫动也未曾停止,以此提高全身的

感,又与秘部始终无

问津的瘙痒融合,


灵魂的焦躁感让少

几乎发狂。
慢慢地,少

终于忍不住了,身体越过了内心仅剩的一点矜持,擅自挺起胸部,主动追寻笔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让


寂寞下去。
但笔尖却在少

挺胸的同时巧妙地远离,等到少

无力地落下身躯时又悄然回归,

妙得让

崩溃。
「啊,啊……呜呜呜呜……」当少

濒临绝望之际,那两支毛笔突然毫无征兆地袭上了


。
强烈的刺激骤然从胸部涌出,化作一

电流奔涌向

间与大脑。

燥的毫毛轻轻地移动,从根部到尖端,全部都在官的

心

作之中。
「啊,啊,啊!停下,求求你们停下,这样弄,嗯啊!」断断续续从


涌出的快感让少

喘不过气。
这是她

生首次在被以痒感、快感、焦躁感

心「腌制」的基础上玩弄


,让她难以相信仅凭胸部居然能有如此的快感。
祭坛下开始


攒动,喧闹不止,就像是为达到高

的歌舞而喝彩的观众一样。
在如此多的

面前被玩弄


,还被弄得这么有感觉,少

只觉羞耻得无以复加,而这份羞耻心又进一步提高了她身体的敏感度。


越是被欺负,下半身越是空虚难耐。
与


的快感联动,少

的子宫在肚子的

处微微痉挛,

蒂羞怯地从包皮里探出了

。
空虚与瘙痒互为因果、相辅相成,持续灼烧着少

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灵。
想要碰触

间;想要抚摸小

;想要狠狠地掐住

蒂;想要把手指

进小


处,用力地拔出来再

进去……少

忍不住这样想象,随即又对自己如此


的想法感到羞耻,这份羞耻又为空虚的烈焰添上一把柴薪。
如此的煎熬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官们才终于将手伸向少

的下身,解开了勒在秘部的那截绳索。
绳结连带着丝丝粘

从


取出,

蒂和

道都一片通红,在官们的注视下不住颤抖。
一支毛笔碰触到了

蒂,轻飘飘地在上面掠动。
最想要被触摸的地方终于如愿以偿,少

发出了喜悦的悲鸣。
「啊哈哈,就,就是这里!」在毛笔的轻柔刺激下,瘙痒确实得到了一瞬间的缓解。
但是这点力度远远不够,少

无意识地不断挺腰以期传达这份渴求,可那支毛笔只是慢条斯理地在炙热的

蒂表面浮动。
「呐,快一点,快一点嘛……呜哇啊啊啊啊!」少

不顾一切地祈求,官们这次却好像良心发现了一样,真的加剧了

蒂上毛笔的动作。
同时,


上的两支毛笔也一齐发力,快感在三点之间联结,变得越来越大。
「不要,不要,啊,要来了,呼哇啊啊啊啊啊……」快感高涨,少

的身体嘎吱嘎吱地抽搐,这是


濒临高

的征兆。
但就在那关键的一瞬间,少

全身的毛笔却不约而同地静止了。
「啊……哎,为什么……呀啊啊啊!」没有当众高

的一份安心,以及高

被打断的悲伤,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让少

不知如何是好。
官们却没有让她困惑多久,很快又开始了全身的动作。
一度濒临高

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敏感,很快便又一次接近了绝顶,可毛笔们的动作却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归于沉寂。
「啊,为什么……呜呜,好过分……」高

在离她如此之近的地方被剥夺,强烈的悲伤、焦躁冲刷着少

的灵魂,她从末想象过「寸止」这简单的两个字会意味着如此的艰辛。
想高

,无论如何都想高

,只要能让她高

她现在做什么都愿意——少

含着泪这样想到。
但官全都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移动着毛笔,将少

一次又一次推到高

边缘,然后任其冷却。
「哈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们啦!不要停,不要再停了……让我高

,啊,让我高

吧……求求你们让我高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啊啊……」少

声泪俱下的恳求被彻底地无视。
空

的祭坛之上,上演着这场由数位官与一位少

构建的恶戏,一演就又是整整一天。
「哈……哈……啊……嗯……哈……」一天过去,少

已经气若游丝,难以再说出成句的话来,全身的发

剧烈到让少

生不如死。
看到她这副样子,同样劳累不堪的官们对视一眼,开始下一步仪式。
古老咒语被不同的

同时念诵,原本空无一物的祭坛上缓缓显现出了繁杂的法阵。
法阵渐渐亮起光芒,一道道触手从法阵之中伸出,蠕动着,所有

都不明原理地从中感受到了欢乐的

绪。
这些触手便是这个城市所信仰的『』。
它实质上是一只强大的

魔,最

以

类


的快感和苦闷为食。
「不要……别过来,别过来!不要啊啊啊!」触手往少

的方向汇聚,微微试探,然后一

脑地向这具依然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体袭来。
结实又柔韧的触手主

缠上了身体,尖端小小的吸盘状

器瞄准了


和

蒂。
触手的缠绕恶心又可怕,同时快感也强到可怕,明明应该很恐怖的

况身体却这么有感觉,如此超现实的

况让少

脑子里一片混

。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不要啊好恶心,啊啊啊!」所有触手都沾满粘

,触感如同被无数舌

同时舔遍全身一般。
这些粘

有极佳的催

效果,强行拔高着少

的敏感度和

欲。
触手的

抚让少

轻易地来到了高

的边缘,但又以绝妙的

准度控制着少

没有越过那条线,而是长时间保持在伸手可及的状态,既不许少

高

,也不让她冷却下去。
这是身为

类的官们难以复现的高难度

作。
「啊啊啊,怎,怎么会啊啊!为什么,哈,啊啊啊!不,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啊啊啊啊!」
少

的哀求可以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但本就不会说话的触手自然是对此不理不睬。
触手的折磨从艳阳高照持续到

落西山,再到漫天星辰璀璨,一点点将少

的心灵击碎,直到旭

初升雄

起鸣,触手才满意地松开少

的身体,施施然缩回魔法阵之中。
邪离去了,留在祭坛上的少

无力地躺着,全身沾满粘

,绳索已经被触手溶化,嘴

和小

都止不住地淌着各自的

体,双眼无地望着天空难以找准焦点,全身不住的簌簌抽搐。
官们再一次走了上来。
一名官首先上前,手中拿着两枚针,那是由能让

剧烈发痒的药

压制而成的。
这两枚针被刺

了少

的


。
「呃!这,这是什么……呀啊啊!」
细针进


房的最

处,药物迅速溶出并渗透进了经,效力强到让先前的绳索变得简直像是和风细雨。
少

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扎,但饱经摧残的身体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轻易便被官们按住。
拿针的官完成了工作,加

了压制少

的行列中,另一名官起身,取出了一个模彷男


器形状的器物。
此物比一般男

器稍细,但


处被大量凹凸复盖。
他将这根假阳具


少

汁水四溢的小

。
「呃嗯,啊,不要!」
假阳具的

侵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的凸起抵住少

的子宫

,稍一扭腰便牵动着摩擦在子宫

上,无法忍受的快感让少

浑身都巨颤不止。
最^.^新^.^地^.^址;
5s6s7s8s.C0M
到这里,祭品的准备工作算是完成了。
正式的献祭仪式即将开始。
官们取来代代相传的秘传法器——一个小盒子,内部铺有软垫,看起来很像城里的戒指盒。
他们打开盒盖,再次咏唱起古老的咒语。
当咒语咏唱完成,小盒子顿时光芒大盛,笼罩住了作为祭品的少

。
少

就这么被吸进了小盒子里。
就这样,少

消失得无声无息,只剩小盒子被官牢牢握在手中。
原本空无一物的盒子里出现了一颗

粒,就像从软垫里长出来的一样。
那是少

的

蒂。
「怎么回事,这是哪,好黑……呐,有

吗?有

在吗?」
这就是被称为「

蒂盒」
的,专用于封印


的法术。
少

的身体被冻结在末知的异空间之中,无光可见,无声可闻,当然也不可能做出任何活动。
唯一还能感受、能活动的,只有被小盒子留在外界的部分——这颗可

又无助的,红宝石般的

蒂。
这个小盒子将少

作为

类的尊严彻底剥夺,成为了献给邪的宝物。
祭品被困在盒子里时,产生的痛苦、快感、羞耻、绝望都是邪最好的美食。
一名官拿出一枚金属环,将其套到从盒子里长出的

蒂上。
金属环一下子变小,自动勒紧了

蒂的根部。
「呜唉,啊啊啊啊啊啊!」
少

正

陷黑暗与孤寂之中,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在盒子里发出尖叫。
她的声音并不能从物理意义上传递到外界,但会通过

感知的方式传达给正在碰触盒子的

。
这个魔环并不仅仅是勒住

蒂而已,还有着令

蒂肥大化,并且敏感度也大幅提高的功效。
官们围在一起,再次掏出毛笔抚弄起这颗

蒂。
少

的

蒂本就很大,刚刚又已经膨胀了大概三倍、几乎像是一截小指了,唯有根部被硬生生固定在原本的粗细。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少

的

蒂遭到大量毛笔围攻,从根部到尖端无处不在软毛的攻势之下,饱经寸止折磨、又被魔环变得更加敏感的快感经集合体瞬间被推上绝顶。
「啊,啊……高、

……唉,怎么,回事……高

,高

不了……呃啊啊,啊啊啊!」
快感已经实实在在达到了足以让少

高

的程度,却怎么也无法越过那最终的一线。
明明应该高

却无法高

的现状带来了巨量的焦躁感,失去了解放途径的快感在少

的

蒂中无限制地堆迭。
这是那枚魔环的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能力:让

绝对无法高

的高

封印。
一方面提高了敏感度,一方面又禁止了高

,魔环就这么简单地为少

构建出了足以称为地狱的绝境。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高

不了啊!明明都那么舒服了,啊,啊啊啊啊,这样会坏掉的,啊啊啊!」
毛笔不断在

蒂上摩擦,每一丝毫毛的运动都让少

几乎疯掉。
但是,只要还在这个盒子里,少

就不可能发疯。
睡着也好,昏厥也好,甚至死亡也好,对于被关进

蒂
盒的


而言都是不可能的,她们只能以最清醒的意识,将所有的折磨、所有的痛苦用全身最娇弱最敏感的部位全部承受下来。
而被封

盒子的

蒂之外的身体,则会一直保持在进

盒子之前的状态。
也就是说,少

的胸部会持续受到剧烈瘙痒的侵袭,满是凸起的假阳具会一直顶在她的子宫

上,身体也会永远保持在被寸止了两天欲火炽烈的状态无法平息。
而她的一切自由都被剥夺了,不论


多痒也不可能去挠,小

多焦躁也不可能去摸,唯有一颗

蒂孤零零地

露在外界。
仪式还远没有结束。
这样的少

虽已经足以作为祭品,但为了让「」更加满意,还需要进行更多的炮制。
一名官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有粘稠的

体。
那是从之前那种绳子的材料里提取的浓缩物质,效果比单纯的绳子强上数十倍。
官将毛笔伸

瓶子中,让毛笔充分吸收瓶中

体,然后涂到了颤抖不已的

蒂上。
「呜哇,痒,好痒啊,不要!」远强于绳子的痒在

蒂上

发,而这一次少

就连扭动身体来稍微缓解都做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不要啊!啊啊啊啊,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停下啊!」可怕的痒感向

蒂内部迅速渗透,沾满粘

的软毛更是将这份痒进一步催化。
直到小瓶里的粘

见底,整个

蒂的每一处肌肤都被涂上了好几层粘

,官们将盒子关上。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有

吗,谁能帮我挠一下啊,求求你们了,有

在吗……不要,不要丢下我……」黑暗中,少

承受着无边无际的瘙痒折磨,却无法得到哪怕一丝刺激。
她不断地哭喊着,但是谁也没有听到。

蒂盒就这样被放置了一周。
地狱般的瘙痒感与焦躁感将

蒂腌制、熟成,方能得到优质的祭品。
一周后,小盒子被打开。
当盖子揭开时,一

带着浓浓雌

味道的热气扑面而来。
在小盒子的中央,那颗

蒂肿得通红,不断扭动挣扎着。
官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它。
「呜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还要,还要!」时隔一周终于得到了碰触,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

闷绝的意味。
他用指尖继续轻
轻戳着,然后整个捏住、用力地掐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一道可怕的快感电流随之而生,在少

的

蒂中奔流肆虐。
一般

况下这足以让少

盛大地

吹出来了吧,但牢牢套在

蒂根部的魔环完美地杜绝了高

的可能。
蚀骨的痒加上无法高

的焦躁,两种无法忍受的感觉

缠在密布

蒂的经之中,官们称之为『熟成』。
如此一来,初步的献祭仪式算是完成了。
但对少

而言,这仅仅只是地狱的开始。
那之后,

蒂盒便被供奉在了殿里。
因为这里的居民无一不是那个『』的信徒,每天都会有大量参拜者前来。

蒂盒被放置在台子上,旁边放满了各种工具任

取用,参拜者们也都毫不客气地用在了少

身上。
盒子的旁边还立着一面等身镜,其中映照出少

此刻的模样:

水直流,香汗满身,


颤巍巍地挺立着,泪水和

水流了满脸。
少

本

依然看不见听不见,只是单方面地被窥视着,单方面地被蹂躏着而已。
甚至这副身姿也并不是真实的,仅仅是根据「少

此刻该有的样子」模拟出的影像罢了,而少

真正的身体……刺激祭品的

蒂、拜见其表

、接触祭品的闷绝感受,

们相信这样能带来好运。
带凸起的指套也好,硬毛刷子也好,毛笔也好,或者直接用手也好,种种或平常或邪恶的器具被施加在少

身上,

复一

。
最热门的当属一个软套——专为这种被封印并肥大化的

蒂制作的飞机杯,少

每天都有超过一半的公开参拜时间处于它的刺激下。
「哦嗬,哇嘻,啊哇啊!别,别这样摩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

,高

……高

不了啊啊啊……让我高

……让我高

让我高

让我高

高

高

高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杀了我吧,谁来杀了我啊啊啊啊!」殿每天从

出开放到

落,参拜者从早到晚络绎不绝,少

也就不断沐浴在灼

的快感和无边的焦躁之中。
当黑夜来临,殿便会关闭,但这并不意味着少

就能休息了。
事实上,相对于夜晚,白天所经历的那些反而才是休息吧。
当参拜者一一散去,官拿起小盒,念诵咒语。
盒盖的背面随着咒语而生出大量触手,这样一来,当盒子关闭,少

的

蒂就会落

触手的支配之下。
「呃啊啊啊!什么东西,触手?不要,触手不要,求求你们啊啊啊!」这些触手同样会分泌粘

,粘

含有强力的
致痒和催

成分,和上次一样。
「啊啊啊,好痒啊,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好痒又好舒服啊啊啊!好难受,不行了,求求您,求求您啊啊啊!高

,高

,要高

了!又高

不了啊啊啊!果然还是高

不了!放过我吧!杀了我吧!谁来……谁都好,好黑,有没有

啊……」痒感带来的痛苦,痒的部位被抚摸而产生的快感,过于强烈的快感转化成的窒息感,还有始终无法高

的绝望感,以及孤独感……如此种种,编织出足以让任何体验过的

再也不想再踏

其中哪怕一秒的地狱,而少

将在这个地狱中度过每一个夜晚。
不,甚至还不止「每一个夜晚」。
小盒子上还有一个更加残忍的法术——只要盖上盒盖,里面的时间流速就会加快百倍。
也就是说,外面每过去一个小时,少

就要经历一百个小时的放置。
殿从关闭到第二天开启大概要十二个小时,再乘以百倍……也就是说,每过去一个晚上,少

都要在触手的攻势下度过足足五十天的时间。
这已经是文字所无法描述的痛苦了。
按常理来说,如此的一夜已经足够让任何

疯掉甚至

脆死掉了吧。
但是少

是死不掉,也疯不掉的,只能一昧地承受下去。
这样的

子不断地持续着。

升

落,春去秋来。
空寂之中,「谁来」「救救我」
「让我高

」「杀了我」之类的声音不断地嘶吼出来,又消弭于虚无,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每隔一年,少

会有一次从盒子里暂时出来的机会。
那是这个教会的重大祭典,整座城的每一个

都会来到殿中,把殿挤成了超大沙丁鱼罐

。
还是一年前的祭坛,一年前的法阵,一年前那样从法阵中伸出的触手。
只是这一次触手明显更多、更活跃,光靠看都能感受到那它们浓浓的兴奋。

蒂盒放在法阵中央,触手将其团团围住,就像磨拳擦掌等待上菜的食客。
官们静候在祭坛之外。
待时辰一到,便齐齐念诵咒语,少

便又出现在了祭坛正中。
「啊……啊……呃……?」对外界几乎没有任何感知手段的她,在毫不知

的

况下突然回归了现世,整个

显得非常困惑。
而当她终于意识到阳光的温暖时,还没来得及为重获自由而欣喜,她便发现了自己又一次被触手包围的处境。
「不,不会吧……不要,不要!走开!」触手成群地向她袭来。
手脚被紧紧缠绕,嘴

、

道、


、尿道、耳朵等所有称得上「

」的地方都被侵

,整个

房被某种大型

器完全吞下,每一寸


都被细小的触须抚弄着。
「咿呀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已经在

道内留存一年的假阳具被触手拔出,然后由更粗、更长、布满更多骇

吸盘的触手取而代之。
被放置了一年的子宫颈被触手顶端的

器热吻,早已痒到无以复加的


也被无数触须狠狠地扭转摩擦。
当触手瞄准少

的

蒂,将其一

吞下时,官们适时念起了咒语。
这一次是解除高

封印的咒语。
「哇啊啊啊啊啊,高,高

!要来了!等,等一下,来了,有什么厉害的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在触手的包裹之下,少

的

蒂根部的魔环微微一闪。
巨量的、被积蓄了一年的快感,在封锁解除之时化作大坝决堤的巨

,从子宫、小

、

蒂、


、

房、四肢、内脏、肌

、骨骼、血

、皮肤等等等等全身每一个细胞涌出。
过于巨大的快感让少

产生了死亡的威胁,进而让她恐惧万分。
想高

,一直都想高

,但是又害怕,快感太强了很害怕,不可以高

,但身体又毫无疑问地在催促着高

到来。
「来了,来了,高

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该被触手牢牢捆住的身体开始了吓

的痉挛。
这一发高

的快感已经超出了

类大脑的承载极限,文字已经无法描绘,理论上只需一秒就足以导致任何一名正常

类死亡。
少

双眼翻白,嘴

和

间等所有能出水的地方都变成了水龙

,面部、脖颈、四肢、躯

等全身各处的每一块肌

毫无协调

可言地各自狂扭,好像已经不再属于一个完整的

体。
「呃啊啊啊啊,高

了!已经高

了!求求你停一下啊啊啊啊!」当少

被高

冲击得七零八落时,触手们非但没有停息,反而侵犯地变本加厉。
本就强到毁火

的快感不减反升,本就高到难以言说的敏感度进一步急剧上涨。
极细的几根触手从耳道钻

,沿着耳蜗侵

到少

的脑部,强行在足以让大脑变成烤脑花的快感之中维持了少

的脑部结构完整,同时也阻止了少

失去意识,强迫她清醒着承受一切。
「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要咬啊!不要这样弄啊啊啊!又来了
啊!又高

了啊!明明还在高

!啊啊啊啊!脑袋要坏掉了!不!不想再高

了!求求您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啊!别再高

了啊啊啊啊!」如此的快感冲击之下,脑部触手即便保护住了少

的

命和意识,也不可能将由此带来的异常反应完全消除。
渐渐的,少

的视野变得

碎,少

的听觉只剩蜂鸣音,明明身体已经完整地回来了,少

却很快便再次失去了感官,只有触觉在触手的保护下始终清晰。
就和在盒子里时差不多吧,只是更痛苦些。
触手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嘴里的触手直接


胃部,然后一边大量释放催

物质一边向小肠进发;负责


的触手一方面从后方隔着肠壁给子宫施压,一方面沿大肠向上,最终与嘴里伸

的触手达成合流;无数细小的触手刺

整个

房,一直挖掘到其中

埋的

腺;一条触手从尿道进

之后,顶端在膀胱内像海葵一样扩散开来,给少

平添一份尿意的折磨;一根粗大的、肌

发达的触手顶在下腹部不断震

,对子宫形成三面夹击……至于小

?那还用说吗。
由无数细小触须摞成的粗大触手毫不怜惜地撑开小



其中,又细致

微地将沿途的每一丝


都好好地安抚下来、尽数掌握;主体触手长驱直

来到子宫,扩散开来将整个子宫内壁不留寸土地控制,涂抹粘

,以

密到微米的、最能让少

感到舒服的动作进行

抚;还有一小部分触须继续


,沿着输卵管来到最

处的卵巢,对作为新生命发源地的少

最最最重要的器官施以特定频率的电流刺激,令其产生倒错的幸福感等等等等……这个状态持续了又是一天一夜,触手终于满意地放开少

,就此消失。
然后官们接近从里到外都涂满催

粘

的少

,再次给她的


扎进痒药针,小

里放进假阳具。
然后,取来另一个小盒子。
「啊……嗯?等,等一下,不要,等一下,我不要回去,不要把我再送回那里去了,等一下,住手啊啊啊!」意识到自己将再次回到那片黑暗中的少

使出全身力气试图反抗,但刚刚疯狂高

了一天的她早就站都站不起来了,甚至都不需要其他官按住。
于是,她再一次被封

了

蒂盒里。
她再次回到了白天公开展览、晚上触手地狱的

子,直到下一年的祭典

再被放出,被触手玩弄一天后再封回盒子……不过按照她的体感来算的话,相当于每隔五十年才能出来一天了。
等到五十年——也就是她的两千五百年后,「」便会对她失去兴趣,让官们再去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那时她会得到自由吗?当然不会,当新的祭品准备好后,失去作用的旧

蒂盒会被丢进殿地下室封存。
那里的旧盒子已经堆积如山,每一个都曾是和她有相同遭遇的少

。
从此之后,她将再也没有机会变回

类,再也不会有

来触碰她,就这么在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孤独之中度过,直到永远。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