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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逢春(绿非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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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12月23我挺了挺略有些发酸的腰,把我那细长的茎面前硕大的里。【收藏不迷路!:wwW.01bz.cc  以备不时之需】

    那个大属于一个我不认识的孩,我连她的正脸都没太看全,因为她是背对着我噘着凑过来的。

    孩略略有些吃力地弯着腰,纯白的内裤和部防护罩挂在腿弯上,一幅匆匆忙忙随时可以提裤子走的样子。

    她的比低,所以脑袋可能有些缺氧,每当我向前刺出我硬挺的茎的时候,她总会压抑地发出一些怪而沉闷的呻吟声。

    「第56个了」我心里想着,腰身依旧兢兢业业抽不止。

    是的,这是我今天早晨到现在排查的第56个生。

    我们不是在,而是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防疫筛查。

    大约是从去年冬天开始,圣魔大陆突然被毒疫所笼罩。

    各色男男在合时突然毙。

    先是从酒肆勾栏发,然后快速蔓延,最后居然发展到蓝盾公爵和夫身上,引起了帝都高层的极大震惊。

    因为一开始大家都觉得一定是传染,因为谁都说不清、也没想弄清毙的是否曾经和患病的有染。

    但蓝盾公爵夫肯定不会是这个原因,所以大家才意识到这种毒不一定是通过传播。

    恐慌的气息迅速在高层传播,一些位高权重的甚至脆禁欲起来,因为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毙只发生在过程中,当然最多的是在高时刻。

    最高圣魔院经过调查发现罪魁祸首是一种未知的具有高传染的毒。

    这种毒极其古怪,准确来说并非病毒,而是一种平时潜藏在道之中繁殖的微小蠕虫。

    这种虫无色透明,可以贴附在皮肤以及一般物体表面而存活很长时间。

    由于非常轻,甚至可以被一个嚏到空气中飘飞很远。

    真可谓防不胜防。

    虫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可以在宿主时分泌一些动素让男双方都获得额外的快感。

    只不过,一旦出现一些意外——目前没知道是什么意外,因为知道的都已经死了,它也会瞬间分泌大量致命毒素,使得合之中的双双毙命。

    这种虫对于无害甚至有益,但对于男却是非常致命的。

    它可以从茎进体,然后大量繁殖并释放毒素,妥妥的致命毒。

    更要命的是,毒从侵男体到的发病时间间隔非常短,一般只要几个小时,最长不过一天。

    唯一的好消息是虫似乎对男非常不感兴趣,目前还没有男通过以外的方式而感染的例子。

    「为什么大家都相信蓝盾公爵夫不会出轨,这在贵族之中不是很普通的事吗?」我曾经问过我的死党,称「百事通」的「玉树临疯」的小公子潘尼斯。

    潘尼斯当时用一种关智障儿童的眼看着我回答道:「亲的大迪克,你难道不知道蓝盾夫都是纯血的雪山白鹿族吗?」「雪山白鹿族?」我呆了好一会,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关于雪山白鹿族的信息:这个种族数量稀少,但绝对是这个繁殖至上、欲泛滥的世界的反向极端。

    该种族极其崇拜忠诚,新婚夫会签订灵魂契约,一旦一方出轨,定然是双双殒命的下场。

    当然,在死之前,非常激烈、极端的事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大家对雪山白鹿族是又又怕,不用说通、强了,就算摸摸胸、亲亲嘴,也极可能会招致不死不休的报复。

    那可不是传说,上届罗兰国王,就是因为酒后失态强吻了一个白鹿族侍卫长的老婆而被该侍卫长当场从宴会厅追杀到圣魔宫,最后因伤势过重身亡。

    确实,这本是常识,可惜我这个穿越者提取原宿主的记忆不是那么灵光,所以又出糗了。

    不过好在原宿主也不是一个心思玲珑的,所以潘尼斯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是的,我穿越了。

    从地球穿越到了这个魔法和欲横流的异世界,寄身在了一个名叫「迪克」的木灵族男孩身上。

    说来木灵族也是非常葩,虽然不如雪山白鹿族那么极端夫要签订灵魂契约,但基本也是「一夫一妻一辈子」的配置。

    花花公子在我们这个族群是基本不存在的,偶尔出现的离婚再娶就已经让族白眼相看,更不要说什么婚内出轨了。

    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族群的单身男非常受欢迎,特别对于名门望族而言,如果条件相当,我们木灵族一定是首选的结婚对象。

    当然,我们也非常受以放出名的白尾野猫族的喜。

    他们喜欢我族不是因为我们崇尚忠贞,而是因为木灵族大多俊美。

    而且最重要的是,木灵族的男子的和和子的水中包含生命之原,对于短寿的白尾野猫族而言实在是「大补」。

    白尾野猫族现任长老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这对于平均寿命只有不到三十岁的白尾野猫族而言就是迹。

    而这位长老唯一的妻子正是一位木灵,她说起来还是我的远房表姐。

    虽然她大了我五百多岁,不过对于木灵动辄千年的寿命来说这样的亲属关系没什么怪的,实际上木灵族也从不这么论亲属关系,「远房表姐」完全是地球的概念。

    我对于白尾野猫族长老是如何用他那短小的茎满足我表姐并让她真正动的事很是好的,不过连知道,这只能想想而已,恐怕是永远不会有答案的。

    「或许是真吧!」我想,毕竟不像白尾猫那样几乎天天都处在发期,木灵是公认的很难发的种族。

    「下一个!」白球恩老师浑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思。

    我将茎从孩的身体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真没想到她还包得挺紧!孩飞快地提起护罩、内裤和裤子,飞也似地逃走了。

    白球恩老师一只手均匀地洒出一些探测魔,见没有变色;于是另一只手中魔杖一挥,一道净化之白光打到我修长的茎上。

    我感到一阵清爽,一种薄荷的挥发清凉之感让我舒服得快要呻吟出来了。

    「不对!忍住!」我轻轻咬了咬舌,压抑住微微抬的欲。

    对于一个正常的地球男青年而言,一大早连了五十多个妙龄少的道而没感觉是一件石天惊般让崩溃的事;但对于一个相当于类不到二十岁的木灵而言,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毕竟,木灵茎的本质是木属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用我的茎和用木并没有太大区别。

    只不过我的茎触感是温热柔软的,不像木那样冰冷坚硬。

    而且我族男的茎都是可以随意伸缩的,特别是长度上,没有任何种族可以与我木灵族媲美!当然,学校选中我给所有的生做早晨校检查并不偶然。

    木灵很难发是一方面,男木灵也是有「处男」

    一说的。

    对,我就是个标准处男,因为我茎的顶端茎栓还末「开封」,只有把生中第一次生命华给心的子之后,木灵才算「处」。

    地球上的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五姑娘的,但这里肯定不会。

    因为没有水浸泡的茎栓是不会自行脱落的,除非不惜把茎弄伤。

    撒尿?开玩笑,木灵怎么会需要撒尿,门不可以吗?圣魔院给出的探测毒的方法需要一个器具道内部,不能是木、铁这样的非质硬物,因为虫会发觉不对而藏子宫内使得探测更加困难。

    从外部探测是基本不可能的,因为虫几乎可以化作道细胞的一部分,可以自身细胞完美融合在一起。

    只有在质探测榜和道壁摩擦起来的时候,虫才会活跃起来,这时就可以被探测探测到。

    制作质探测的成本有点高,需要分配的监测点又很多,学生因为即使感染也没有太多机会所以被认定为低风险群,所以分配到的探测比较少,加上还要优先满足教工检验需要,所以真正留给学生的根本没有几个。

    但学校里木灵男生比探测多多了,而且都是处男,现成的使用起来真的很方便,只需要给些学生积分奖励就可以了,几乎是零成本。

    所以在校的十几个木灵男生都被召集起来,每天班负责在校门临时搭建的检查篷内对校生进行晨检。

    今天,到我值,白球恩老师负责给我净化并组织和维持秩序。

    生家长们对于木灵处男是很放心的,甚至不得发生点什么。

    即使如此,他们对白球恩老师比对我们要放心得多,因为白球恩老师是标准的石族。

    在石族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这个词。

    他们繁殖从来不需要第二个帮忙,自己就能搞定,两个石在一起反倒尴尬无比。

    如果不是对于石族而言分裂繁殖太过复杂、代价太高,这种仅凭自己理意愿就能不断繁衍下一代的种族恐怕早已横扫整个圣魔大陆了。

    我知道白球恩老师的净化魔法里实际还包含了一个小探测魔法,每次我把茎从孩道里拔出来之后,他都会用魔法轻轻顶一下我的茎,确认茎栓的存在。

    当然,探测的次数多了,他也常常忘记附加这个探测魔法。

    毕竟,释放包含生命华的是以损耗自身生命为代价的。

    虽然木灵的寿命很长而且有很多延年益寿的秘法,但无节制地挥霍也是作死之道。

    木灵的历史书中就记载过这样一位花花公子,年仅二百多岁就寿终正寝了。

    当然,后来我偶然接触到了一些隐秘资料之后才知道,他一生娶了一百多位如花似玉的各族老婆,据说都是真;还留下了数不清的子嗣,可谓是混血木灵之祖,不过对于纯血木灵来说却是禁忌之祖。

    枯燥的晨检仍在继续。

    我反反复复,抽动,拔出-

    ;,抽动,拔出-…最初今天还真有几个阳,现在由于防疫措施得当,已经连续好两个多星期没有一例阳出现了。

    八点正,学校的大铁门已经开始缓缓移动了,其他检查组开始撤了,我和白球恩老师也刚打发完最后一个生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只听大门处传来一声急促清脆的声音:「等一下!」然后一道俏丽的白影冲了进来。

    看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球恩老师连忙走出检查篷拦下了她,说:「同学,你得先检查再校」「检、检查?什么检查?」生喘着粗气,不解地问道。

    白球恩老师皱了皱眉,不满地问说:「你难道是第一天上学吗?现在所有学校每天都要晨检,你不知道吗?」生愣了一下,然后讪讪地回答道:「我是第一天来报道,不知道规矩。

    请问到哪里、怎么检查?」「喏,」白球恩老师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检查篷说:「进那里去」生怯生生地掀开门帘走了进去,见只有我一个站在一张桌子后面,没有看到任何医疗器具,于是转身疑惑地问跟进来的白球恩老师:「呢?谁给我做检查?」「当然是他」白老师指了指我说。

    我略略侧面移了一步,一条细长的赫然从桌子后面挺立了出来。

    「啊!抓流氓!」孩发出了生尖利的叫声捂着脸夺路而逃。

    「谁在叫啊?」还没等我们说话,门外一个声音问道。

    白球恩老师连忙走了出去,见是同事,于是轻飘飘地解释道:「哦,没事,一个新来的学生不懂规矩,以为迪克同学在耍流氓呢」「哦,迪克啊。

    不说这个了,白球恩老师,赶快跟我回基础部,地下实验室的底阀好像又出问题了!」白球恩老师脸色一变,立刻回答道:「我代迪克一下,马上走!」因为检查毕竟涉及生隐私,所以学校要求检查的时候不允许带讯通,以避免偷拍;检查篷被布设了识屏蔽,无法通过识传讯,所以白球恩老师的同事只好亲自跑一趟,这一来一去,不知又要费多少时间。

    白球恩老师看到生没有动,有些生气地说:「别磨磨蹭蹭的,赶快脱了裙子到迪克那里去检查!」然后他转对我说道:「迪克,你检查完了,如果有问题就让这个生留在这里,然后报告给校医;如果没问题自己回教室上课。

    我有急事先走了。

    拜托你了!」「好的老师」我恭敬的回答了一声。

    白球恩老师离开了,留下了略有些尴尬的我和那个生。

    看那个生还是没有动的意思,我连忙说道:「你还是快些吧,检查完了我还要上课呢」生又瞥了我挺直的茎一眼,低声问道:「你是木灵族?」「是的」我淡淡地回答道。

    孩的似乎放下心来,但立刻又补充地追问了一句:「纯血木灵?」我不耐烦地答道:「你说呢!」,孩把手放在裙子上,刚准备脱,却又停了下来,见我面色不好看,随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能不能把你的…茎…缩细一些?我还是处,你这么…粗的…进去会把我的…处膜弄的」「好!」我真得有点烦了,只想快点检查完快点回去休息。

    不过以我地球的审美来看,这个孩长得还真是挺漂亮的,眉眼弯弯,清秀可。

    真的,不看还好,越看越发现,她是真的漂亮。

    刚才我怎么没发现她的胸其实不小,腰身也挺细的!于是我心念一转,耐下子对她说道:「我得看一下你的处膜孔的大小」果然不出所料,生又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点了点,转过身去,一边不时地怯生生回望着我,一边羞涩地把裙子缓缓脱下去,仔细迭好放在桌上,然后吸一气,又看了我一眼,才慢慢拉下内裤,露出雪白。

    我吸了一气,一种木灵从末有过,但作为地球非常熟悉的冲动涌上大脑:身为木灵的我发了!我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自从穿越以来,五姑娘就离我而去,再也没有晨勃过,波多野老师的影子也越来越淡,而唐僧却越来越近了。

    直到今天,陌生而又熟悉的异世界「脱衣舞」让我又复苏了!我的男又回来了!!!生双手叉掩盖在赤的下身上,虽然正面对着我,却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忸怩不安地盯着地面。

    我悄悄吸了一气,把我的声音调整到最温柔的状态,缓缓地说:「很好!请转过身去,双手扶在桌子上,部对着我」看生又犹豫起来,我故作不悦地说道:「同学,时间紧迫。

    我一早上检查了快100个生,很累了,请配合一下动作快一点!」生的脸上红得似乎要滴出谁来,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好,请轻一点,我怕疼」说完,缓缓转过身去,又顿了一下,终于慢慢弯下腰,把双手撑在桌子上。

    「很好!」我用我上一辈子和这一辈子最

    温柔的语调鼓励着生:「请把双腿分开一点,对,再分开一点,很好!再稍微噘高一点就好了。

    完美!」我拼命地压抑着砰砰的心跳。

    如果木灵族正常血压是100,那么我现在的血压至少是200!少雪白的大长腿略呈八字分开,部没有一丝毛发。

    小馒一样的外鼓鼓囊囊的,上面镶嵌着一条窄窄的红色细缝,没有一丝露出来,她是一个连手也没有经历过的纯处吧!我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狠狠咽了一不存在的唾沫,略有些嘶哑地说:「请把你的两腿站直。

    对,绷直不要放松,这样会更利于检查。

    很好,笔直的八字大长腿,完美!那么下面我就开始观察一下你的处膜了」完全没有理会生蚊子一般的「嗯」声,我的双手按在了生白皙的两篇瓣上。

    生浑身微微一抖,「啊!」地轻轻叫了一声。

    「不疼的,我开始了」最^.^新^.^地^.^址;YSFxS.oRg;我脸上露出一幅大灰狼诱骗小白兔的坏笑,轻轻把她的瓣向两边分开。

    一朵的雏菊从瓣的缝隙里绽放出来,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凝重。

    菊花紧紧闭合着,一丝丝花瓣完美无暇。

    菊花的下面,小馒上的缝隙被我略略拉开,更多的红色跃跃欲出。

    我把手指慢慢蹭到菊花瓣上,轻轻搓揉了一下,生不出意料地又「啊」了一声。

    不过这一声比上一声更诱,因为「啊」声的后半段,被她刻意压抑住了,变成了「啊嗯—」。

    我感觉我下身的「木」已经变成了「铁」。

    我毫不掩饰地吸了一气,把我的脸向生的凑了过去,伸出舌,在生的馒缝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这回生终于没忍住,大声叫了一声,随即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疼吗?」我明知故问地挑逗着生,「不疼我就继续了」生连忙摇,又急忙点。

    长发

    随着部的晃动一阵跳,扰得我更加心烦意。

    既然这样我就不再客气了!我狠狠地舔了一下馒缝,之间缝隙骤然裂开了很多,更多的红和殷红露了出来。

    我边舔边吸,孩已经支撑不住趴在了桌上,脸埋在肘弯里,看不见是什么表,只是她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惊叫声、呻吟声,露了她的状态。

    此时的「馒」早已没了馒样,却象一朵绽放的玫瑰,花瓣里包裹的芯蕊露了出来,带着露水,散发出一阵诱的玫瑰香味。

    真没想到她的花芯像玫瑰,气味居然也像玫瑰。

    等会应该问问她是种族的。

    现在我是没功夫问这些事的,打铁须趁热,我急忙用双指浅浅地扣花门,引得她又一阵娇躯颤。

    一大滴浓稠的蜜汁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啪嗒一下轻轻落在地上。

    生腿一软,就要跪倒。

    我连忙一把拖其她的身体,在她的上轻轻一拍,大喊一声:「站直了,别弯!」略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又急忙补充一句:「你动我会扎不准的,到时候弄了处膜我可不负责!」果然,听了这句话,孩赶紧再次绷紧了双腿。

    我再次把脸凑到了花门前。

    门不远处,一个白色中空的膜瓣很守信用地挡在哪里,似乎在挑衅我敢不敢将其击溃抹平。

    不过既然答应了生,我还是要讲信用的。

    我暗一使劲,胯下早已变成「铁」又细了几分。

    「这下应该可以了!」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扶着我的「铁」对准花门轻轻地一扎,稳稳穿过处膜中间的孔,笔直地刺蜜道内。

    生猛地抬起了,「哈」地吸了一气,略有些惊慌地闷声喊着:「啊,进来了,进来了!学长你扎到我肚子里了!」我嘿嘿一下,回答道:「是的,扎进去了,没有碰到你的处膜,完美!」生慌慌张张道:「我的处膜,还在,还在…啊,学长,你不能动啊,啊—」看到她确认我已履行了承诺,我不再犹豫,立刻开始标准的检测摩擦工作,一下,两下,三下,…她突然之间没了声音,只是身体越来越紧,的包裹里也越来越强。

    不知道摩擦了几下,一强大的水突然从她的蜜道里汹涌而来,随着我向后拉出,大量的蜜汁到了我的小腹和囊上。

    一阵不可阻挡的玫瑰香气直冲而上,让我直接炸了!我彻底忘记了处膜的事,开始加速抽。

    孩回过来,连忙回过一脸凄楚地看着我,使劲想把我推开,一边大喊:「不要,不要,我不要检测了,我的处膜要了!」我略略回过,得意地笑了一声:「没事!」心想:有事也来不及了!不过我的理智还是让我施展变形术,让在蜜道行进途中不断变换粗细:路过处膜的时候变细,通过之后再变粗。

    这是刚穿越来时为了唤醒我的欲不断刺激时练就的本领,现在终于是「养兵千,用在一」。

    这曾经让我非常郁闷,因为就算我练得炉火纯青收放自如,甚至不用手就能给打个结,却依然无法发,哪怕是因为异的露而稍微硬那么一下也做不到。

    孩见推不动我,满脸绝望,两行清泪不由得潸然落下。

    我心软,看不得孩哭;特别是看不得面貌这么清纯美丽而身体又这么的孩哭。

    「我保证你的处膜不会!」我用不容质疑的语气沉声对她说。

    她感受了一下似乎处膜还在,见我这么保证,也略略松了气,缩回了推我的手臂。

    我得意地一笑,开玩笑说:「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你不怀孕!」孩信以为真,吓得花容失色。

    「不要!」

    她的手又推在了我胸上,「这几天我正是危险期!」孩用绝望的哭腔哀求:「快停下,快停下,只要不让我怀孕,怎么都行!」「哦?那就不让你怀孕,只捅你的处膜怎么样?」孩脸色再变:「也不行,处膜了,我就嫁不了王子了!」我脸色一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只有你的王子行吗?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王子?」说我自己是「王子」倒也不时信胡编。

    木灵族群分散,一个部落往往没有几个族,而且大家多少有些亲缘关系。

    如果部落族长是「国王」,那么我也勉勉强强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王子」。

    「不行,不行,你不是我的王子!我有末婚夫了,你这是强!」正在被强的时候却刻意提醒对方的行为是「强」无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这个傻生却正在重蹈同类受难者的复辙。

    「强?!到一半了你喊强,早嘛去了。

    再说了,我纯血的木灵族强你,我自己都不相信,说出去谁信?我倒要好好给你检测检测!」说罢,我不再怜香惜玉,加大力度,暗暗把部不断加粗,不一会,生又哭喊起来:「停下来,停下来,太粗了,我受不了了,太粗了!」「粗?」我冷笑一声:「处膜都没,你还喊粗?」就像我掐住了她脖子一样,生的哭喊一下子卡住了。

    刚刚我却是有掐她脖子的冲动。

    不过当时我的手正在忙着捏他的房,不舍得换地方;她声音的突然停顿提醒了我,我立刻腾出一只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这下她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傻!我像一个获胜的驭夫一样,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在她的上不停地扇打,不一会,白皙的上红色的掌纹密布,红得快赶上她因缺氧和羞愧而憋红的脸蛋了。

    「架!」我大喊一声,同时手掌重重地扇了下去,她身一颤,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嗬嗬」的声音,然后又一热从蜜道倾斜而出,同时小便失禁,例外齐,瞬间满地一大片水渍。

    「架!」我继续不停,再次加快抽速度,我知道我的极限要到了,的处男栓早被生的水融开,就差临门一脚了!我松开她的脖子,把双手都按在了她的细腰上。

    这样我的冲刺速度就可以达到最大。

    木灵族并不擅长运动,特别不擅长速度。

    不过,此时的我感觉可以同豹族比一下。

    「不要,我不要,不要怀孕…啊…」生缓过气来,凄惨的求饶声音反倒成了我最后发的催化剂。

    我似乎听到了剧烈收缩着把出的噗噗声。

    强力出的打在生的子宫上,彷佛子弹一样,把生彻底丢了魂。

    她身体一软,双膝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软软坐向地面。

    我连忙一把托住她的腰肢,缓缓拔出杀气腾腾的。

    脱离了蜜,生身体又是一颤,迷迷煳煳地嘟囔了一声「不要」,接着大量的混合体从流了出来。

    我缓了气,给自己从到脚刷了个净化术,却还没有自然软下来。

    虽然我可以用意识主动收回,但我作为地球的已经被激发出来,别穿越都是锦衣玉食红袖添香,我这一连这么多年「吃斋念佛」,一次释放怎么可能够!我把生搬到桌子上搬开双腿,任由她的小不断往外淌水,我也没有动给她清理一下的念。

    我虽然没有木灵那样与生俱来的洁癖,但也不喜欢肮脏;只是这靡的更让我兴奋,我甚至有点想贴上去舔一舔。

    我舔了舔发

    的嘴唇,三下五除二将生身上剩余不多的衣料全部剥了下来。

    生认命了似的晕晕乎乎随我摆弄,彷佛一羊羔—一道流淌着的白色的赤羊羔。

    徒手锻炼了这么多年的茎,已经如同我的第三条手臂一般,所以生的道结构我已经基本「摸」清楚了。

    这次,我要到底,看看这个生到底是什么种族。

    我站在桌边,双手握着生的两只脚踝分开生的双腿,让蜜彻底露在我的视线之。

    「咕叽」一下,又有一些汁水从涌出,我用沾了沾刚流出来新鲜滑,在轻轻蹭了蹭,一下子了进去。

    生闭着眼睛「啊」了一声,不再是刚才抗拒羞愧的声音,完全换了一种满足声调,好像在说:「终于又回来了!」我微微一乐,来回摩擦了十几下,心念一动,把用力缩小,对准子宫猛地钻去。

    「啊—」这回生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有点蒙。

    因为根据地球的经验,如此强烈的撞击子宫是会引起剧烈疼痛的,而孩表中不但没有半点痛苦,反而是满脸的兴奋。

    我的自尊心有点受挫,明明是我在强她,怎么一转眼她好像还很享受!一力降十会。

    不管她是不是装的,我的「铁」在各族里也是响当当的床战器,除了石族,只有我木灵族不愿意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过无法被木灵族男服的其他族的。

    心念至此,我完全放开了,也不再顾忌什么处膜,直接把直径放大3倍,变成钝锥形,一下一下地往里怼。

    生又「啊—」地惊呼了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环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正高高地举着她的双腿,她这一坐,其实是以我们合点为中心,身体上折了60度;而我的,也被动地也向上折了60度。

    结果是,她实际上已经完全脱离了桌面,直接「坐」到我上来了!生身体上折过程中整个道前所末有的紧绷,死死裹在我的茎上,这种力道我从末体会过,甚至没有想象过地球能做到这一步。

    我顺势向后退了一步,让她完全脱离了桌面。

    然后我换了个方向,变成用跨顶着她的部一颠一颠地向前走。

    她略略向后仰着,一青丝随着我行走的步伐上下飘飞;而最吸引我的,是她胸前那一对车灯般耀眼的大,一上一下晃得我直眼晕。

    一不做二不休,我脆向前一探,叼住其中一只红的,生又是浑身一颤,道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滑腻的再次紧紧勒住我的「甘蔗」,差点榨出汁来。

    我觉得况有点不对,松开抬一看,愕然发现生正死死地盯着我。

    见我的目光转过来,生露出了一丝秘的微笑,主动把嘴凑到我耳边,边舔尖尖的耳朵边细声细语地说:「小哥哥,你下面的棍子好像不太行啊!我还要嘛,还要…」生的小嘴离我耳朵太近,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响,起了一身皮疙瘩。

    随之一无名之火腾地从小腹窜起,我的瞬间变成「铁」。

    我松开她的双脚紧紧箍住她的腰,用力把她举起几十公分,然后狠狠地砸向我已经又加粗了三份的「铁」,嗓子里发出用野兽般的一声闷哼。

    随着我的「铁」再次贯穿她娇的子宫,生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啊——」。

    这是生迄今为止发出的音量最大、时间最长的一声「啊」,七分凄惨,三分快乐。

    这声音刺激得我浑身肌直颤。

    我兴奋地再次举起生,将我的「铁」从她的子宫里硬生生拔了出来,硬硬的宫刮过我的,刺激得我又差点了。

    可是我是纯血木灵,木灵不存在「控制不住」的问题,只要想控制,就一定能收得住!我把略略缩小一点,再次用力贯穿了生的子宫。

    生的惨叫只持续了一半时间就戛然而止,她一歪,彻底被我晕了过去。

    当我第六次把坚硬的狠狠生子宫的时候,她又在惨叫中苏醒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对我拳打脚踢,不断扭动身体想把腰从我的双手中挣脱出来。

    对于生的拳绣腿我是毫不在乎的,木灵族从小就会学习被动技能「老皮术」,除了极其锋利的武器,一般的刀剪根本没法开我们的皮肤,更别说这毫无力量和技巧可言的胡蹄打了。

    不过生的扭动给我造成了一些麻烦,因为她的皮肤太光滑了,加上折腾了这么半天,她的身上早已滑腻不堪,几次扭动中我差点脱手把她扔出去。

    当然,这点小折腾也难不倒我,我默默对我的双手施展了个「生长术」,手掌立刻长长了一大截,两只手就可以环握她的腰肢了。

    我的在她身体里上下滑动,她的身体被我握在手里,感觉颇为异,彷佛我正握着一个形「飞机杯」

    在自慰!我兴奋地加速套弄起来。

    开始每次通过子宫还有些阻碍,后来越来越顺滑,最后子宫和道几乎被我戳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而生挣扎得越来越弱,最后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而我也到了极限,于是关一松,一泡包含生命华的浓薄而出,进生子宫的最处。

    我长舒一气,一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而生一动不动,任由我的「木」挑着她的下体,耷拉着脑袋坐在我的胯上,就好像我身上长了一根巨大的长刺,贯穿了她的身体把她钉死在我身上一样。

    样子有点吓,不过我知道她没事,因为我的「木」已经把她的子宫拉伸到极限,甚至能感受到的心跳。

    她的心跳虽然很快,还还算平稳。

    过了许久,我终于休息好了,于是伸手将她从我的「木」上「摘」下来。

    我把她脸朝下摊在桌子上,她一动不懂,微张的小嘴正慢慢淌出水;她下面的那张「嘴」也一样,不但也在流水,而且偶尔还一缩一缩地抽搐一下,同时带出更多的汁。

    太晚了,我得赶快回去了。

    我恋恋不舍地给生施展了几个净化术,将衣服套在她身上,退后两步,对仍处于昏迷之中的她微微鞠躬,道:「抱歉,今天我失控了,希望没给你造成太大伤害。

    我是生命学院的迪克,刚才忘记问你的名字了。

    如果你醒来不记恨我,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说完,我转身掀开帐篷帘,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切意识都消失了。

    在昏迷之前的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生的声音:「蒲曦」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保健室的床上了。

    白球恩老师和保健医听到我醒来的声音立刻走到我的床前。

    「白球恩老师,」我觉得保健医丽达老师的白色长袍今天格外刺眼,于是用手遮住眼睛,继续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呃,我们也不太清楚。

    有发现你倒在了检查篷门前。

    刚才丽达老师已经给你检查了一下,除了虚弱以外没什么问题。

    其实我还想问问你,我走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有些不敢回答,假装起身磨磨蹭蹭耽误一些时间,同时脑袋高速运转寻找说辞,最后决定避实就虚,打死也不招!于是说道:「您走了以后,我给那个生检查了一下…。

    然后她就走了。

    我收拾完刚走出帐篷,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哦,这样」白球恩老师略略点了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伸了伸胳膊腿,假装兴奋地回答道:「没事了!睡了一觉,感觉力充沛多了!」「那好,快放学了,你收拾收拾回家吧。

    稍后我会和你父母联系告诉他们这件事的」我一听,赶紧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可能就是昨晚我熬夜太晚,今天早上没吃早饭,然后又检查了那么多同学,有些劳累而已!」白球恩老师微微一笑,点了点,说:「那好,回去注意休息,多补充点营养,早点睡觉」「好的老师!再见白球恩老师、丽达老师!」见我走出保健室的门,白球恩老师低声问道:「怎么样?」丽达老师微微冷笑道:「这小家伙在撒谎。

    他的心跳在你提问以后很不正常,而且他的生命力丢失了很多,不应该像他现在表现得这样生龙活虎」丽达老师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他的茎栓已经消失了」白球恩老师眉紧皱起来。

    思忖了一会,他感谢了丽达老师,然后快速离开。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生,在学校里四处打听许久也没找到「蒲曦」这个。

    她就像一缕轻烟,彻底蒸发了。

    这个学期很快过去了,新学期我选修了一门「大陆族群通识」课。

    授课的是一个驼着背很老很老的学者,名叫脱特雷斯,一个古怪的名字,长得也古怪,可谓又老又丑。

    不过没敢对他不敬,因为他是学校高薪返聘的研究大陆种族的专家,族,据说年龄比学校的历史还长。

    脱特雷斯老师虽然丑了一点,但课讲得非常好,所以能选上他的课往往需要一些运气。

    有第一年就选上了,有直到毕业也没机会听他的课。

    听了将近一学期的课,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在课后找到了脱特雷斯老师,问:「脱特雷斯老师,请问大陆上有没有哪个族群的生有处膜?」脱特雷斯老师目光一凝,盯着我的双眼,似乎直接穿了我的灵魂:「什么东西?」我突然意识到,「处膜」这个词并非大陆词汇,连忙解释道:「就是那种一旦发生行为以后就会撕裂或脱落的一层薄薄的膜」脱特雷斯老师又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圣魔大陆上还真有一个种族有这个东西,学名叫‘魅惑之环’,在某个异世界,被称作‘处膜’」

    听到脱特雷斯老师准确地把‘处膜’一词拼了出来,我的脑袋嗡地一炸,不由得结起来:「那…那是…什么种…种族?」脱特雷斯再次凝视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那是妊族,只在大陆东端的赤纳半岛上有分布。

    该族的战斗力比较弱但灵魂力很强。

    妊族大多有‘魅惑之环’,据说一旦看到必然被诱惑,即使石族也不例外。

    妊族非常秘,信息很少。

    怎么,你认识这个种族的?」「不认识,不认识,我只是从书上看到过」脱特雷斯老师又看了我一眼,最终挤出一句话:「妊族是你木灵族的天敌」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留下我独自一呆若木。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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