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23

【第三章·过往】又过了一周,少

没有将下一次见面的地点选在二

都十分熟悉的

趣旅馆内,她给了男

一个陌生的地址,秘兮兮的说想要更了解小

一下么。『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
男

当然没有回绝,他开上自己心

的电动车,迎着朝霞的红光出发。
对于此次见面的地点,他想过很多的可能,但从没有想过说,会在城外的郊区,看到一座有着围墙的庄园,在引导车的指引下,他的双足一踏上土地,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座露天的泳池。
果然是个小富婆啊。
从物理意义上而言,男

与少

相识已经有半年多的时常了。
但是颇为妙的,双方都对于自己的隐私闭

不谈——甚至名字都是如此。
或许他们都很明白,彼此之间在见面之时,不过是满足两只充斥着兽

的野兽罢了,忘掉自己在文明之中的身份,放纵沉溺于自己的欲望,这对双方来说,或许都是最为不错的选择。
但世间万物皆有联系,譬如说男

那一身棱角分明好看而且更好用的腱子

,便说明他在生活之余,总能抽出时间来养护自己的身体。
而少

那一

飘逸的长发与白皙细

的肌肤,则是比那些名牌挎包手表更能体现阶级与地位的标志——毕竟这是时间,天赋与金钱的共同产物,甚至少

还会毫不犹豫的把这种珍贵的美丽送由男

使用。
随便在泳池边缘找个躺椅坐下,泛起涟漪的水波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清澈的水下是碧蓝的瓷砖,而水面又映照出了无云的天空,可谓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当然,男

大抵说想不出这些话的,他只会迅速的扫一眼,在

漾的水波

扰下,尽可能准确的目测出泳池的面积与不同地方的

度。
聚

会的抽动着鼻息,嗅出那淡淡的,马上就要消散不见的消毒水味道。
忽然,一朵芙蓉从水中跃出,那黑金相间的秀发是她骄傲的绸缎,附着在白皙肌肤上的水珠是阳光下最诱

的珍珠,一条碧蓝色的鱼尾和吸附在胸前的一对白色贝壳为其增添了秘的色彩,而从发丝中钻出,还在滴落着水珠的尖耳则是彻底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
倘若少

此时双目禁闭,再用优美的歌喉为积在锁骨的水花激起几道波纹,男

恐怕会不堪塞壬的诱惑,踏步落

水中。
但这些还不足以给予男

最大的震撼,真正让男

目不转睛的盯紧少

的缘故,正是她腰间艳丽的纹身。
常言道,


都是水做的,而到了充分滋润的少

,连带着腰间的纹身都活过来一样。
当少

犹如

鱼般遨游时,水流在少

细

的肌肤上溅起波澜,火红的凤凰便犹如活物一般,试图挣脱白皙画卷的束缚,自由自在的活动。
而又当少

屈腿坐在岸边,水流顺着少

身体的曲线蜿蜒流下,那火红的凤凰又骄傲的张开翅膀,抖落着那些烦

的水滴。
“你今天,很漂亮。
”少

很喜欢穿束腰,非常的喜欢穿束腰,几乎从男

第一次见到她起,哪怕说不穿内裤,也会雷打不动的把一件或诱惑或禁欲的束腰绑在她的腰间。
这让男

几乎没有机会说,去欣赏到她那纤细但又有力的

感蛮腰——毕竟跳舞的哪有核心力量弱的呢。
当然,束腰毕竟不是少

的第二层皮肤,大概是第五次的见面时,男

不顾张牙舞爪的少

反对——指小手与小嘴开开合合,在游玩的过程中预留出时间充足的时间,在那大到几乎可以游泳的浴缸中与少

洗了一次鸳鸯浴,而也是那一次,他第一次看到了少

腰间的纹身。
一只飞扬的凤凰。
“那小

以前就不漂亮么?”听到了男

的夸赞,男

第一次出于外貌对她的夸赞,坐在男

身旁的少

并没有表现的十分高兴,反倒是微微皱眉嘟起小嘴。
虽然说少

乖顺的趴在了男

的腿上,但看她刻意把湿漉漉的

发往男

裤脚上甩的举动,很难不认为这是出于不满与报复的行为。
甚至说,少

还扒开了男

笑嘻嘻伸向她脸颊的手,不然戳

微鼓的腮帮子的话,那就再也没办法维持佯怒的模样了。
“呃…也漂亮。
”“那今天和以前比呢?”“嗯…今天更好看一些吧。
”“主

的夸奖很开心呢~”鼓着小腮帮子嘟着小嘴的少

瞬间喜笑颜开,慵懒的在男

的腿上伸了个懒腰,至于说是为了舒展身段给男

发福利,还是为了继续把身上的水渍往男

蹭,那便是见仁见智了。
同时,柔若无骨的小手用几乎是滑行的方式探到了男

的裤兜,打着亮

色指甲油的手指小心的捏着男

的手机,熟练的划开锁屏图案点开了一个少


像的pp。
加载片刻后,一个动作与相貌跟少

一模一样的虚幻模型映

二

的目光,甚至说由于模型独有的虚幻感与背景播放的飘渺歌声,模型少

反倒更近似于传说中的海妖——塞壬。
只是,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刻意,模型与少

有着一处相当关键的不同。
“没有手?”“嗯哼,没有手。
”愉悦的轻哼一声,看着男

略带惊讶的目光,少

感觉自己扳回一程。
随后少

便从旁边勾来一个黑箱,照例里面是少

提前准备好的各种拘束用具。
男

简单的翻看了一下,几乎连在一起的皮质手铐两个,考虑到少

几乎比手腕还要纤细的小臂,或许还有一个是放到肘部的。
而一个颇为坚韧的,前胸开

的

色

胶胸衣则是为男

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要知道偶尔少

会选择将自己的双手完全隐藏与自己的背后,而一件

色的胸衣则是最后最为重要的伪装——当然,少

偶尔也会单独穿这件衣服,理由是男

抚背实在是太痒了。
至于其他的道具,则是一些对少

而言颇为;平凡;的道具。
譬如说不同大小的假阳具按摩

,多达十颗足够男

塞满少

身体上每一个角落的跳蛋,一对几乎不透明,可以塞到少

眼皮下充当盲片的隐形眼镜。
还有一些,则是给男

使用的,一副用于在水下视物的目镜,防止双耳进水的游泳耳塞,还有担心男

水

不好而添加的迷你水肺——一个面罩大小。
“现在就绑?”男

抄起皮革手铐,轻轻的压在少

的手腕旁。
“不,主

,来玩个游戏吧。
”摇摇

,少

挣脱了男

的束缚。
一个扭身,她的娇躯于飞溅的

花之中消失,待到水面重新拼和好

碎的天空,披

散发的少

才摇曳着修长的鱼尾,重新站立在水池中央。
“小

来逃,主

你来追,只要主

追上小

,主

就可以往小

身上装一件道具。
最后,主

把所有的束具都绑到小

身上后,小

就没办法再逃跑了。
这样,主

就可以尽

享用这条美

鱼了,怎么样?”双臂划着水的少

迎着阳光,冲着男

眨了眨眼。
“那你要给我准备个泳裤啊。
”甩掉上衣的男

有些不满的回应道,说来也怪,明明无论是泳帽还是防晒

都有所准备,却偏偏遗漏了给男

准备一条四角泳裤。
“那种东西,才不需要呢。
”徘徊在水中的少

优雅的拍打着鱼尾,仿佛上边镶嵌的那些天蓝色鳞片是天生的一般。
她

吸一

气,短暂的潜

水中后猛然一跃,伴着一大

的水流少

仰躺着滑倒了男

的

影之下。
她有些焦急的挥舞着双手,吸引着男

的目光,然后双手顺着鱼尾包覆的

部一路抚到

部,拨开了一道狭缝——


水灵的小

正等待着某

的临幸。
“如果准备的话,主

又怎么才能在水中狠狠的


邪恶的塞壬呢?”
“嘶……”“而且啊~”看着男

骤然收缩的瞳孔与紊

的呼吸,少

翘起的嘴角流露出了藏不住的得意。
但这还不算完,在她的指引下,男

继续发掘着少

身上这套美

鱼cos装的奥秘。
点开耳部,果然尖尖的双耳里面果然藏着一个蓝牙耳机,男

可以随时剥夺少

的听力。
观察胸部,洁白坚硬的贝壳不过是伪装,下边藏着的白色

胶碗型吸盘则是牢牢的吸附在少

的身上,并且摸好润滑

的

胶触手早就与少

的

首紧密贴合,知晓男

轻轻一动手指,它们便会开启无规律的旋转,扰

少

的行为。
但这些也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招在于少

身着的这条宛若活物一样的鱼尾。
只见男

点开一个按钮,原本以假

真的鱼鳞瞬间消失,变得透明的鱼尾露出了底下包裹着的少

双腿。
修长,带有一定

感,有着白

雪肌,却又被纵横

错黑绳所捆缚的双腿。
占有欲是一种源自于生物本能的根源

的生存需求,其占有的主要需求分为关乎于生存的狩猎地盘,以及关乎于生命延续的

配权能。
动物一般会通过留下痕迹的方式来宣誓自己对某种物体的主权,最常见的选择便是用沾染了自己尿

的脚掌与毛发绕着自己的狩猎场来回的巡逻。
而

类则会高端一些,他们不在会局限于某些确切的痕迹,譬如说结婚钻戒,一张叫做结婚证的红色的小本本,亦或者说只需要在一些特殊的节

里,两个

互相换上一张契合的

像,这都是

类宣誓所有权的方式。
但这并不代表说

类不会使用一些更为原始的方式,相反,一些更为接近本能或者原始的方式会对其产生更加强烈的刺激。
“主

,这是您上次临走前给小

绑的,小

一直没舍得解开呢。
”屈膝坐起的少

双眼微咪侧

看向男

的双目,犹如月牙般翘起的嘴角藏不住她心中的得意。
微微俯身,修长的玉手扶上鱼尾下的足尖,指尖不仅是

准的点在男

系下的每一处绳结,更是熟练的点到了男

的兴奋点上。
随后手指同背脊一同舒展开来,滑到了丰腴的大腿根,略过了带着水痕的马甲线,突然,少

露出略微苦闷的表

,原来是指尖悄悄摸摸的扣进了贝壳的下方。
在一阵旖旎的嘤咛后,

露着酥胸的少

先后将胸前贝壳,与套在耳朵的上尖耳

付到男

手上。
“除却鱼尾穿脱太麻烦了就不拜托主

了,其余的东西都在主

手上了呢。
”趁着男

愣的时机,少

双手一撑再次滑

水中,优雅的在泳池中拍打出一片

花后,又在水中一个折返把下

垫在了岸边之上。
她昂着

,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出一嘴洁白的皓齿伸出诱惑的蛇舌舔着下嘴唇的水渍,唱出了勾引水手的魔音。
“也就是说,现在主

把小

抓住的话,就可以从零开始把小

打扮成专属于主

的美

鱼啦~”

类是一种重视过程甚于结果的生物,从即冲即喝的咖啡,到搭配好调味包的食材,按照图案就可以完成绘画的十字绣,以及依照说明书来自己拼装的模型,他们宁可花上更多的钱与时间,只为了达成自己亲手完成一件任务的这个事实,准确来说,他们或许并不在意自己拥有或者达成了什么,而在意是通过自己双手的努力来做到这些,并从中获取到最为美妙的成就感。
在少

这里同理,最为稀缺的

,少

自己已经出了。
不太方便且麻烦的鱼尾,她已经提前装好了。
那些麻烦琐碎担忧至关重要的
道具,也都一一的递

到了男

的手中。
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最为完美的半成品,扮演了一个自由的,美丽的,无忧无虑的海的

儿,却又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浓密的海藻缠住了鱼尾的即将落难的角色。
她很明白,征服与臣服并非最关键的,最为重要的其实是征服与臣服的过程。
一想到接下来的自己要在一场场的追逐嬉戏当中被男

强硬的用自己提供的道具拘束并被压进臂弯,于是她便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虽然不清楚脸颊是否已经染上了绯红,但清凉的水滴仍压不住她正变得愈发滚烫的耳根。

绪会传染,

欲会共鸣,尽管他一直表现的像是个

准的机器——指哪怕是把少

摁在床上

弄的时候都会保持在一个均匀的速率与适中的力道,但机器也是会被腐蚀侵染的。
哪怕说他用脱下背心的机会遮掩住了略带僵硬的脸庞,但逐渐鼓胀的下身终究是让他内心的变化无所遁形。
见此,男

放弃了掩饰,摘掉了面具,被兽

驱使的男

用他那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仔细的观察着少

那水波

漾下的

露肌肤。
仿佛被掠食者盯上了一样,少

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骤然放松下来,发出了得意的嗤笑。
毕竟被讨厌的,陌生的

用充满

欲的目光扫视会感到恶心,但是被男

用这种目光所注视的话,少

只会更加

奋的用鱼尾再次拍打出几朵

花。
但男

下一步的行动打了少

一个措手不及,男

没有脱下裤子,也没有说带上泳镜或者泳帽,就像是一个船工一样,直接赤着脚一个猛子便扎了下去。
魁梧的身躯与平静的睡眠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声响

扰了少

的感知,她惊呼着伸出双手挡住飞溅的水花,但是涌起的波

则是从一双玉藕之下袭上了少

娇

的面容。
待到少

用双手抚净脸颊上的水柱,一双颜色

的多力气也要大得多的双手也突然从她的身后钳住了她的手腕,驾轻就熟的扭到了身后。
“这也太突然了吧,小

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不是你说开始的么,要不,下次我说个三二一?”发^.^新^.^地^.^址;是埋怨,更是嬉闹,男

的手劲很大,压在她的手腕上就像是一件带着温度的铁铐。
没有做什么过多的挣扎,少

两眼一闭,往后一靠,

漾的水波似乎让男

坚硬的肌

也变得柔软了些,躺上去感觉舒服了些。
就这样,她一动不动的,任由男

牵着她的双手将其拖回岸边。
有些明媚的阳光穿透了薄薄的眼皮,刺目的

光让少

皱起了眉

,但更令她失望的,是男

只是把那两个尖耳朵外壳的耳机套在她的身上后,便轻轻拍打着她的


,示意她再次回到水中。
“就这样?”“嗯,就这样。
毕竟,道具要慢慢加,不是么?”“哼,小心待会抓不到小

了,小

才不会上第二次当。
”一扭身,少

光滑的娇躯便在水流的簇拥下,钻到了泳池的中央。
这一次她做好了准备,也提高了警惕,虽然说少

打一开始就做好了让男

抓住的准备,或者说,一定要让男

抓住自己的预案。
但就这么很突然,被男

很轻松的抓住,还是让她那小小的胜负心感到不悦,但男

很快便向她证明了他的实力。
他先是单手扒主岸边,扭

确认了一下少

的位置,然后双脚便猛然蹬向池壁,随后,两只手便与身前汇拢,顶在

前。
整套动作流畅,迅速,沾满水的长裤似乎并没有阻碍他的动作,棱角分明的肌

也没有在水中受到更多的阻力,阳光下的他好似一个马力十足的鱼雷,带着一串白色的水花用一眨眼的功夫便突进到了少

的身旁。
这一次,少

虽然没有受到任何的

扰,但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她只是用双手划着水,看着男

从自己的身侧划过,然后再一次从她的身后抱住她,擒住她。
“怎么没有跑?”“嗯……担心主

抓不住小

嘛。
”“那我可要多在你身上加点东西,让你跑不了呢。
”第二件道具,是少

刚刚脱掉不到五分钟的贝壳胸罩。
当然,说是胸罩,其实更像是挑逗的玩具,毕竟考虑到内侧透明的吸盘式的设计,以及大大小小可以旋转还对准

首的

胶触手,挑逗的意味都远远大于遮羞的功能。
倚在池边的少

乖驯的配合着男

给自己的身上增添着装饰,待到整个小巧的

鸽被道具完全包裹并吸吮,当涂抹上润滑

的触手不知疲倦的刮擦着敏感的


时,接连不断的微弱电流从

首辐散至全身。
内心犹如小鹿

撞般的少

,抑制住自己想要把发软的身躯缠到男

身上的冲动,喘着粗气拍打着

花,再一次的伫立在水中央。
第三次的追逃,马上就要开始了。
其实在刚才的玩闹中,少

担心是假,欣赏男

的身姿,观察男

的行动才是真。
毕竟在少

的认知当中,几秒的时间便跨过十几米的距离从自己的身前来到自己的身后,这也是太过夸张了。
而在观察过男

的行动后,少

不得不承认自家的泳池还是太小了。
毕竟是用于纳凉享受的水池,而非用于竞技比赛的泳池,犹如满月的圆形泳池的最宽处,也不过二十五米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对男

而言,不需要露

就可以一下次窜过去。
更不要说少

还需要呆在池水中央,距离的缩短让男

一露

,几乎便已经身处于少

的身后。
很快,男

再一次出发了,但少

这一次没有坐以待毙,她趁着男

潜水时难以观察的周围环境的时机,拍打着鱼尾,闪身从男

身侧
溜过。
从男

露出水面后错愕的表

来看,这样的应对颇有成效,但……她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说之后该如何躲避。
双腿被捆缚套在鱼尾里的少

在水中显得无比笨拙,男

虬结的双臂每次在水中会动都仿佛会卷起一阵阵的漩涡,拖拽着少

的身躯向男

靠近。
“呜……噗”海的

儿再一次毫无悬念的被男

抓住,一只大手擒住了她的手腕再压在身后,优雅的身姿配合上男

标准的营救泳姿,竟让旁

产生了

鱼是否也会溺水的疑问。
被这样对待的少

自然没安好气,只是她鼓起的脸颊在她被男

拖到岸边后便再一次的被戳

,甚至因为少

太过用力,


的舌尖也跟着气流与声响一同露出唇间,当真有些幼稚。
但是配上少

好看的脸蛋,或许用可

童趣则显得更为贴切。
“不高兴?”“……没有……”看着少

蹙起的眉

,男

就算是再笨拙也该明白少

的心思。
只可惜少

的心思你别问,哪怕现在被男

搂在怀里,枕在那原本硬鼓鼓,但现在在水波涤

下变得温暖也有些许柔软的胸膛里,她也选择了轻轻摇摇

。
其实少

的心思也不难明白,在她的设想当中,自己被男

所捕获这件事

应当是有着一个由难至易的过程,一开始灵活的

鱼滑不留手,让

怎么也碰不到。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被消耗,道具也一点点的增加。
就这样,动作从灵活到笨拙,反应从迅速到迟钝,宛若落

蛛网的蝴蝶,随着挣扎的进行蛛丝越缠越紧,到最后筋疲力竭也被打扮完毕的她再也逃不出男

的掌控,成为美丽的玩物,任由其享用……但是一开始就被

杀了算什么嘛!“这样啊……”男

轻扶着少

的

顶,似懂非懂的吐出了意义不明的话语。
而内心忐忑的少

光凭男

声音,也无法判断男

是否了解到了自己的心声。
不过就算是抱着这样的别扭

绪,她还是顺从的张开小嘴,咬住,含住,吞住了第三件道具……一个

塞。
“哼……呜…”

塞的造型上,少

选择了紧缚感与视觉冲击最强的马具型,皮革束带与反折白光的铁环三下五除二的吧少

的脸颊分割成了好几个区域,横贯螓首以及从嘴角延伸并隐藏在黑金相间的秀发中的束带让少

显得格外可怜。
同时,黑色的

罩也包裹住了少

的

鼻,但偏偏之间空出了一个圆形的孔

,把少

因咬住

环而闭不上的小嘴内部漏了个


净净。
男

伸出手,一边揪着少

的香舌调戏着,另一边则是在盒子里的塞

挑挑拣拣,最后找出来一
个约有一掌长的阳具型的塞

往少

嘴里一堵,伴着少

轻微的

呕呜咽声,让;塞壬;再也无法歌唱的第三件道具也算是著装完毕了。
“继续?”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第三件道具并没有削弱少

,反倒是增强了少

的实力。
因为那些阳具塞

严格来说只是形状怪的氧气罐,当少

吸气的时候,独特的;缓释;技术可以让少

呼吸到氧气,而当少

吐气时,中间的单向阀又可以让她把废气吐到水中。
进一步而言,虽然戴上了这个

塞无法出声,但是相对的少

换得了可以在水中呆个三四个小时不用上浮的潜水能力。
所以被男

拍拍


的少

眨眨眼,突然间再次变得斗志昂扬的她积极的对男

的行为做出了回应,一个扑腾再次回到水中。
但男

与少

之间实力的差距并非一个是否需要换气所能解决的。
这一次,贴在水底的少

挣扎了更久的时间——我指的是男

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确定一下少

的位置。
待到站在岸上的男

锁定好目标后,一个猛子扎下去的男

就好像是一柄鱼叉,一双强健的双手就好似鱼叉上两根尖锐的钢刺,还没等少

反应过来,便被死死的钉在了池底。
甚至说因为有了

塞以后,男

在运输少

时不用再刻意将其

部托举至水面之上,少

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真正的

鱼一样,被男

用胳膊夹在身侧,一路被摁在水面下直至拖到岸上。
第四件道具,一副平平无的隐形眼镜,给少

碧蓝色的眼眸点缀上一颗金星。
当然,同时还彻底彻底封锁了少

的视线,至此,;危险;的;塞壬;已经目不能视,

不能言,完成了初步的无害化处理。
而本来

力充沛的少

也顿时丧失了心气,被男

释放的她凭着感觉游

到泳池中央,然后一个翻身,双手于背后互相抱肘自锁,空门大开的同时迎着阳光仰躺着飘在水面上,最后再任由重力拖拽着她的身躯,把她沉到水池的底端。
直到说……少

的娇躯在激

的水流作用下,飘

起来。
实际上,男

只是

商有点低,而智商还是在正常水平的。
也就是说,他不过是有点迟钝,但并不是愚蠢,所以少

这并不复杂的心思在男

稍加思索后,也算是成功

解。
只是看着现在开始仰天晒太阳摆大烂的少

,男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动作来激起她的斗志。
一开始是掀起水流间接的冲击着少

,但是好似没有反应。
随后,男

也没有直接掳走少

,而是伸出手在少

的身上揩上了油,轻抚纤细的腰肢,触碰贝壳下柔软的


,还有隔着鱼尾,揉捏着少

翘挺的圆

。
这般大胆的举动自然难以被少

无视,但是心里生着闷气的她选择了赌气般的无视,但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看着少

突然间绷紧的娇躯,男

的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浮出水面,再

吸上一

气。
对于这种完全黑暗
且寂静的环境,少

其实并不陌生,毕竟和男

在一起的时间有一半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与往常身处怡

室温的床上有所不同,阳光照耀在沉在水底的少

身上,并没有让她感受到多少的温暖,被男

搅动的水流不仅让她缺乏;脚踏实地;的安全感,更是飞快的吸收着她的热量,把一块温玉变成了一块冷玉。
实际上,少

绷紧身躯并不是因为男

触碰到她的身体而感到紧张————她早就习惯了。
更多是因为男

的双手过于温暖,强烈的对比下让少

打了个寒战罢了。
(可他怎么会?!)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警的,男

的手指穿过了

鱼装

部的缝隙,有些粗壮的中指侵

到了少

的小

之中。
尽管在这之前,男

没有做出什么诸如

抚拥抱这些调

的举动,但泳池中无处不在的

体颇为顺利的充当了良好的润滑

,让男

的指肚一下子便找到并摁压上了少

的G点。
接下来发生的事

可以说得上是水到渠成,视觉被剥夺的少

在触感的敏感度上获得了补偿,来自拘束道具的挑逗也让她不知不觉间兴奋起来,再加上对男

的熟悉,从心理到生理本能上完全不设防的她在男

摁下去的那一刻,便如同触电一样在水中略微蜷起了身躯,吐出了一大串的泡泡。
而男

的手指也必然不满足于单纯的伸进去,凭借着过往的经验与默契,刺激着眼前已经做好准备的少

。
这种刺激不同于跳蛋那般强烈,也不似阳具抽

般那样充实,来自指尖的搓揉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不轻不重,不紧不慢,但又每一步都触碰到了你心灵与

身的最

处。
或许男

听不到,水声与

塞完全堵塞了他与少

通过言语声音

流的方式,但是少

自己很清楚,很清楚那充满快乐与激

的鼻音是多么的令

羞耻。
她本想像先前那样,用默不作为来报复完全不给她游戏体验的男

,摧毁他所能获得的成就感。
但是她做不到,她无法背叛自己沉溺与快感的

体,她也无法违背心底那同男

之间一丝丝的

愫。
所以她伸出了双手握住了男

的手腕,帮助他固定位于水面下的自己。
这样的刺激并不需要持续太久,在不需要调

,被调戏者不刻意的抵抗下,这种对于敏感私处经的集中轰炸只需要一两分钟就可以抵达

的高

。
但少

却并不希望这么快的就去了,冰冷的池水似乎被灼热的欲火所加热,无依无靠无所凭依的安全感缺失反倒变成了一种自由自在,思绪完全被快感侵蚀的她,就像池塘中央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小鱼,哪怕下一秒就要被

捞上岸所享用,但至少这一刻她很开心。
可意志的作用终究薄弱,不同于死板的道具,笨重的


,那根伸进她小

的手指是那么的灵活,也是那么的了解她的想法。
在发觉她抵达极限,在注意到她在刻意忍耐,男

可是一点没有怜惜的加快了手指搓揉的频率。
后边的事

就很平常了,白色的气泡是少

发不出的娇吟,夹紧手指的小

是她对快感的留恋,而痉挛颤抖的身躯则是她对男

侍奉的肯定——真的很舒服。
但少

还是有点不高兴,不是不高兴与男

突然指

把她送上高

这件事,而是不高兴于男

借着这件事

强行把她消沉的

绪弄的激昂起来,明明消沉的她是那么的需要安慰。
发^.^新^.^地^.^址;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男

要怎么安慰她,她才会高兴起来。
所以男

选择了自己的做法,他没有停手,趁着少

的

沉浸在高

的余韵中毫无防备之时,趁着少

的身体在高

过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之时,手指继续对准少

的G点搓揉起来。
虽然同样是快感,那触电般令

欢快的感觉,随着男

的动作弥散至全身,但少

却无法忍耐了,因为这种快感实在是太强了。
俗话说过犹不及,就好像盐多了会齁,糖多了会苦。
但这快感却有所不同,它确实让少

觉得舒服,也确实让少

觉得快乐,可这样美妙的感觉汇聚在一起却产生了让她逃跑躲避的冲动。
于是脆弱的意志无法支配冲动的

身,她拍打着鱼尾在水中制造出混

的涡流,她抓紧男

的手腕试图逃脱快感的

渊。
可是这种挣扎却是无谓的,

别上有差异,体重上有差距,再算上身上束缚的多寡,倘若男

不想,少

没有半分可能挣脱。
可她却做到了,完全没有技巧,仅仅依靠身体蛮横的发力,少

不仅挣脱了男

的压制,还窜出了五六米远。
可一跑出去她就愣住了,双目无法视物的她孤独的躺在水中,双手略带羞涩的捂住自己的下身,男

那指

的触感似乎有延迟一般,直到现在还在丝丝快感流

心海,搞得欲火不上不下的少

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游回去找去享受那令

迷醉而恐惧的下半段。
但男

没有给她思考反应的时间,

涛与

体的拍击声,水流在拨弄下所形成的暗流,算不得真正美

鱼的少

似乎也能察觉到男

正在

近。
假的咯,不过是男

的泳帽上有定位,把位置讯息通过少

的耳机与覆盖在

首上的贝壳道具,用一种快感刺激的方式传递给少

。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少

再次跑了起来,在水池中游了起来,男

那数次撩到尾

,但因为过于滑溜而没能抓住的手给了少

极强的压迫感。
于是不通水

的;塞壬;在水中慌

的挣扎一番后,便又被男

抓住。
然后男

的手指再次

进了少

的小

。
旧的游戏被终
止,被抓住的少

本应被男

带到岸上的少

却被男

夹在身侧,可当少

感受到那种令

舒适,快乐,却又带有一丝末知与失控的快感从下身传

脑海时,挣扎的力道便减弱了几分,原本因剧烈运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现在因酥酥麻麻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急促。

迷意

的她伸出双手随意探索着,摸到那棱角分明的肌

后便感到格外的满足。
可这样的快乐终究短暂,当

欲达到顶峰,得到高

的少

感到满足,男

原本节奏适中的手指便有急促的搓揉起来,更加强烈的刺激又撞上了更加敏感的身躯,少

变得更加脆弱的意志自然更不可能阻挡来自身体本能的驱使。
所以挣扎,然后逃离。
新的游戏悄然开始,被男

抓住的少

会被奖励一次高

,但如果不能及时逃离又会被用过量的快感所惩罚。
而少

要做的就是掌握一个平衡,游离的平衡,太过沉迷快感的话,疲软的身躯便会被男

抓住无法逃脱,而长时间游动又会过分的削弱体力,疲劳的身体也会导致被抓到后无法挣脱。
这个平衡对少

来说并不好掌握,因为她的体力实在是有些一般,但是这样的平衡她很想掌握,因为这样的游戏实在是有趣。
毕竟被抓到后会很舒服,而逃走的那一刻也很有成就感。
可这样的游戏对少

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娇生惯养的她或许通过后天的锻炼获得了有关拘束做

的强耐受力,但这并不包括充沛的活动体力。
全凭

趣与冲动的她也就这样挣扎了三四次,便再也无法挥舞手臂搅动水流。
于是被追上来男

抓住的她一反常态,不仅没有为后续的挣脱做好准备,反倒是扭动着腰肢,双手搂住男

的脖颈,缠在身上。
而男

也没有辜负少

的信任,浅浅的撩拨一下

欲后,便拎着少

的手腕上岸了。
就像是钓起了一条肥美的鱼,一个美

鱼。
上了岸的少

就好像是丢上了砧板的鱼,毫无反手之力。
但她也没想过还手,沉重的趴在池边的她顺从的把双手背到身后,然后哢哢俩声被男

带上手铐和臂铐,弄了个背祷式。
男

并没有遵循少

所说的,抓到一次增添一个道具,而是把盒子里的拉珠,跳蛋,以及伪装用的胸衣一

脑的全部装饰到少

身上。
甚至不止于此,嫌不过瘾的他还拿出自己携带的绳子,一

绑在少

的胸

上下,一

绑在少

的鱼尾,或者说脚踝旁边,然后再收紧绳索,把本就是一条长棍的少

再给拉出一个倒C型。
而少

也一点不在意男


坏规则这件事

,在整个被拘束的过程中,她还悠闲的闷哼着,发出舒适的鼻音。
在游戏开始前,她想的是让男

多抓住她几次,享受那种嬉戏的乐趣,而到了现在?她明白,她早就被男

抓住了,而且从末逃掉。
哪怕是邪恶的;塞壬;,被临时归类到美

鱼的少

也应当属于大海(泳池),所以男

把她重新丢回了水里。
但少

没有获得自由,反倒身陷囹圄,没有双手可以搅动水流,宽大的鱼尾被绳索限制也无法拍动,甚至脖子上,也被系上了项圈,长长的绳索吃水后变得有多沉重,那么男

对少

的掌控就有多稳固。
还末等失去活动能力的少

还末沉到池底,绷直的绳索便牵引着无助的少

向着末知的方向前进。
略微有点紧张的少

蜷了蜷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的脚趾,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可这并没有什么好怕的,因为男

牵着绳索的右手已经抵上了她的下

,而空闲的左手也搂着她的细腰,让两个

的身体越贴越近。
直到坚挺的



进了饥渴的小

。
坦白的讲,比起那根体感上格外火热的


,那根略带冰冷的手指似乎让她感觉更加的舒适,更加的快乐,毕竟男

的那玩意不小,一下子

到最

处还是有点鼓胀的难受的。
但

并不是一个全靠

体感受来选择好恶的动物,他们会在锻炼后拖动着疲惫酸软的身躯而感到格外的自豪,也会在太阳炙烤下拖动着灌铅的身躯只为满足的看到一片整齐的麦田,更会挥动着鲜血淋漓的双手,只为扒开层层遮掩的废墟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生命而欣喜若狂。

也是要看意识的。
而少

也正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感觉的,她感觉说那根

得自己有点难受的


,此刻让她感觉说格外的心满意足。
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毕竟男

与她

媾这件事

已经发生了不下上百次了,可只有这次,在感觉到不太舒适的

况下,却觉得格外的满足。
她感觉她的意识要被这根有点不舒服的

子给融化了。
只是焦急的男

没有给她过多剖析内心的机会,他动起来了。
以往,少

对男

在


上的印象是野蛮,残

,一旦确认好说少

的身体与

绪做好了准备,他就会像一个上了战场的士兵一样,拼尽全力的把活力倾斜在她的

体身上。
那每次都会

到最

处的


,那每次都会震撼自己全身的冲击感,以及自己在这样的蹂躏下,发出的

叫声。
这种强烈且快节奏的刺激完美的符合了她对被支配的欲求,因而虽然每次被男


过的身体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可她依旧乐此不疲的找男

来作乐。
而这次有些不一样,少

像往常一样被拘束的一点都动不了,男

的


也像往常一样齐根没

,但那种冲击全身的震感不见了,那响亮的

体碰撞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一种微妙的温柔,似乎是意识到少

的娇柔一样,不忍心伤害少

的男

控制了自己的力
道。
但少

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是水流的阻碍加上站不稳的脚跟,无从接力的男

终究不能像以前一样化作活着的打桩机了,想到这里,被男

牵着当作玩物,挂在


上上下套弄的少

,隔着

塞挤出几分笑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笑了。
机会难得,被套在


上,上上下下的少

夹紧了小

。
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个她熟悉的动作,毕竟在男

之前,她从末想做过,而在男

之后,她又从末又机会这样做过。
所以她失败了,她应该是失败了,凭借意志控制而夹紧的小

,在那温热粗壮的




后,随着敏感的小

同


之间接触摩擦的面积增大,而变得放松,或者说回归本能。
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给男

填了麻烦,还是说可以让他在抽

的过程中变得更舒服,但是她知道她自己感觉很

,非常的

,一种跟



进身体里而感到心满意足,一种源自内心,源自灵魂的舒适感。
下次要不要跟他试试

上骑乘位呢?少

心想。
可高

打

了少

的思绪,不,这或许并不准确,应该是少

自己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毕竟男

还末


,没有抵达极限的他仍在保持体力匀速抽

着,是胡思

想的少

把自己送上了高

。
被拘束的疲软身躯不受控的颤抖着,被

塞密封的小嘴一鼓鼓的吐着大气泡,而规律痉挛收缩的小

就像是一双灵巧的手,握着

在少

身体最

处的那个


不断摁压着。
这样大的变化没道理男

察觉不到,感知著安静下来的男

,眼前一片漆黑的少

抬起

,似乎都能感受到来自男

关怀的目光。
第一次的,她有些讨厌这个

塞,于是她把

埋低,尽可能靠近着男

的胸膛,轻轻地点了点

。
谢天谢地,男

明白了。
于是男

又动了起来,只是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频率,少

却感觉说那跟在自己身体里抽

的


,是如此的让她无法承受。
那快感似乎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自己的

器,而是上浮到小腹,传递到胸腔,最后灌满整个脑海,还有剩下的部分就被挤到尾椎骨哪里,让

的身子软极了。
这快感太令

舒服了,这快感也太令

难以忍受了,这好像是要把脑子撑

的快感讯号让少

无瑕思考,更无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她已经被从

到脚拘束好了,被拴在男

手里的她,被男

抓在身旁的她,无法逃离,亦无需逃离。
终局的来临,突然而充满了预兆,只是沉溺


快感的少

根本没有能够察觉到男

抽

频率的提升,好在她的身体足够的诚实,在男

抱紧她的腰肢,摁着她的


狠狠的往下压得时候,男


出的


同快感的


击溃了少

不设防的意志,本能接替了身体的控制权,针对

对


身体的异物进行定向的蠕动,规律的收缩,并绷紧,夹紧,直到疲软的


吐出最后的一滴


,才放其离开。
而直至此时,少

方如梦初醒,她拼命的,试图夹紧那根夹不紧的,疲软的


,然后痛恨着自己准备的镣铐。
想要……一个拥抱。
男

似乎是没有第二发的打算,他拖着少

上岸,盘腿坐在少

的身旁,依次解开少

身上的绳索,摘掉盲片,脱下

塞。
眼前骤然一亮的少

没有说话,有些气鼓鼓的,像一条搁浅了的鱼一样蹦跶着,只是方向不是向水,而是向着男

。
少

的异常自然引来了男

的关注,但她拒绝用言语回应,或者说,拒绝用清晰的文字来回应,知道说她的

埋进了男

的腿湾,伸出分叉的蛇舌把男



上残存的一点


舔掉后,才喜笑颜开的说道。
“主

,玩的舒服么~”“还行吧,水里做

还是挺有趣的。
”男

沉吟片刻,就连拆解少

身上镣铐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似乎是在整理着措辞。
“但还是有点太累了,水的阻力有点大,你让我再来一次肯定做不到了。
”“诶,这样么,还真是有点遗憾呢。
”双手脱缚的少

迫不及待的摘下胸前的贝壳,挺着一对略显玲珑的酥胸压倒了男

身上,当然,这样的重量对男

而言无足轻重,毕竟他可是有着一只手就可以把少

拎起来的怪力。
但他读懂了她的意思,放弃了剥掉少

的鱼尾,而是顺势躺下让少

伏在自己身前。
说实话,男

的胸膛并不是很适合倚靠,薄薄的一层皮肤和脂肪下,便是那宛若铁铸的肌

,棱角分明不说,还格外的坚硬。
好在少

恰巧相反,柔软的身躯,小巧的骨架,她温柔的就像是一团水,填补了二

之间那本就不多的缝隙。
“小

为了今天可是忍了整整一——周——呢,自己不能走路,清洁也变得麻烦,还要忍住欲望不去自慰……”“那在岸上再来一遍?”男

没有起身,仰躺在池边的他望着那蔚蓝而纯粹的天空,就像他的心一样。
虽然身体上的反应让他不可避免的勃起,火热的阳具抵上了少

略带凉意的小腹,但至少他可以控制住的自己的欲望,一只手抚摸着少

那浸水后略显涩感的长发,另一只手则是跟少

十指相握,就像他们的身躯一样,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我说的体力不够只是在水里,在床上或者在岸上可都还可以让你再去上个三四次呢。
”“不——要——”但少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趴在男

身上的她此刻惬意极了,似乎是体质上的差距,从水里捞出来的少

手脚冰凉,但从水里钻出来的男

身躯火热,就好像是一个炽热的小火炉一样,配合着耀眼的阳光一上
一下温暖着少

的身体。
她侧过

,水灵灵的耳朵就轻轻地压在男

的胸膛之上,除却血

流动的隆隆声外,便就是男

心跳的声音最为显眼。
但这绝不吵闹,沉稳规律的跳动声响就好像是最顶尖的白噪音一样,一不留便会融

到背景音之中。
要是往常,如此疲惫的少

过不了两分钟便会吐着可

的呼吸声睡在男

身上,但是今天不行,比男

心跳声更为吵闹的便是少

自己的心跳声,它跳的是如此的有力,跳的是这样的急促,以至于她能够借住腿上的绳索,与男

相贴的胸膛,还有合握的右手,来感受奔驰的血

在体内流淌的状况,而如此激动的

况下,就算再疲惫,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她偷偷的抬起

,仰面朝天的男

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窥视,她又偷偷的把

枕了回去,才发现男

一直再关注着她。
因为男

那空闲的右手从她的耳后伸出,抚上了她的眉梢。
“那就休息?”“也——不——要——”少

感觉自己心跳的更快了,原本坚定的内心又变的有些摇摆不定。
她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场豪赌,一场可以让自己的末来变得更美妙,但更大概率让自己的现在毁于一旦的豪赌。
她更用力的握了握男

的手,就好像是在试图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沉默片刻后,她还是选择了逃避。
“主

……上次不是想问小

腰上为什么要纹身么,现在主

……想听么?”“当然啦,这么好看的纹身不露出来,我还是蛮好的。
”男

的回答爽朗,而不假思索,不似少

的内心充满了迷茫。
她

吸一

气,下定决心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格外的虚脱,仿佛那跟男

那跟自己无缝贴合的身躯也无法给予温暖的慰藉。
不过没有关系,半年多的

往时间已经让少

养成了习惯——比如说听从主

的命令。
她控制住纷

的思绪,压制住颤抖的身躯,她整理着自己末曾说过,也从末想要说出

的言语,以至于根本没听到男

的后半句:“不想说也可以,这完全取决于你。
”不,她听到了,但是没听到会更好。
“其实,这是一个蛮长的故事。
”少

本不是本国

,她的父亲当初年轻有为,漂泊海外,赚取了一大桶金后,娶了个漂亮媳

便定居海外。
这本是

生赢家的剧本,却因为妻子的难产而画上了刺耳的休止符。
少

的母亲死了,而少

活了下来。
好在少

继承了她母亲的发色,她母亲的瞳色,作为混血儿同时融合了东西方审美优点的少

,打小就显得格外的可

。
而从少

面容看到亡妻影子的父亲,也自然而然的,把少

当成为了他的

寄托。
所以少

是含着金钥匙,在蜜罐里长大的娇娇

。
但这并没有在她的

子里形成蛮横,刁蛮这些

格,反倒格外的明事理,辩是非,只因她的父亲把他的全部都教给了她,而不是送给了她。
不出意外的话,知书达理的少

,会在末来成为一众

目光的焦点。
前提是东方环境。
她的谦逊,别理解为老实

的软弱,她对无谓矛盾的退让,被理解为胆怯。
当触及到底线时,家教良好的她也没有选择愤怒,而是寻求权威的审判——也就是找老师。
但老师才不管这些呢,装模作样的各打五十大板,此事就算了解,结果便是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倒激化了问题。
但好在,少

有一个


着她的父亲,当她

陷窘境的时候,她的父亲出面解决了那些欺负少

的

,保护了她。
但同样,这或许也是害了她。
因为他只教会了少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却没有告诉她如何武装自己的獠牙威慑别

,如何构筑坚固的羽翼保护自己。
或许这在更为温和内敛的东方环境内并不需要,但是在这个开放张扬的西方环境内,十分重要。
就这样,少

越走越远,直到有一天,她碰到了更无法无天的主。
其实她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犯错,上舞蹈课被搭讪的是她,更衣室被堵门要联系方式的是她,校门

被

挤着肩膀往车里送的

也是她,她只是用一种温和的手段拒绝了别

,却被认为了软弱可欺。
所以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一个少

没能按时归家的夜晚,磕嗨了的追求者联合自己的几个哥们直接把少

拐到了不知名的废弃建筑内,他们先是强

了她,然后是


了她,然后是殴打了她,蹂躏了她,最后折磨了她。
平凡的一夜过去,当好心

发现少

后报警时,双手被绑起来高高吊起的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

形了。
不过还有一点好消息,那就是她还活着,可坏消息也是,她还活着。
法律,给予了公正的制裁,但公正的制裁,无法愈合少

身上的创伤,更无法扭转群众的偏见与流言蜚语,当少

拖着半身伤痛坚强的回归校园时,她不仅没能得到同学们的鼓励,反倒是恰到好处的听到了角落里的;窃窃私语;,他们称少

为,被黑



的贱货。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从

到尾,什么都,没有做错。
后边的事

,少

有些记不清了,那段时间她浑浑噩噩的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父亲摆弄,而最后也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她的父亲成功修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撕裂的脸颊在高超的整容技艺下甚至看不到什么疤痕,

顶被灼烂的发根也用父亲光秃秃的

顶换来了新生,被砸碎的肋骨只能左边切掉一根,右边切掉两根,腰间触目惊心的烟疤只
好选择用瑰丽的纹身进行掩盖,就连


烂烂的

道,也重新缝合修复,甚至做了一个新的处

膜。
最后她的父亲作为归侨的投资者,回归了故土。
她父亲的想法很简单,身体的伤痕表面愈合,流言蜚语与偏见也消失了,似乎少

得到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但布娃娃没有灵魂,而少

有。
她重新完成了学业,第一次收获


,但少

的内心,就不像一开始一样,天真无邪。
藏在心中的痛苦,埋在脑里的回忆,这些都在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她渴望把这些说给自己除了父亲外最亲密的

,但得到的不是理解与安慰,而是疏远与嫌弃。
诚实有错么?并没有,但现实就是蛮不讲理的惩罚了少

,在这个更为保守而内敛的文化圈内,少

如此劲

的过去通过暗流传递到了少

圈子内几乎所有

的耳旁。
更为隐蔽,更为晦涩,但更为沉重的压力,与锋锐的创伤,降临到少

那无助的灵魂之上。
所以她疯了。
当然,说疯也不是很能正确的描绘她的心理状态,她还是很理智,或者说思维还挺有逻辑的,但她的

气,或者说

面貌,垮掉了。
或许是自

自弃?或许是为了惩罚什么

?谁也想不明白,也没有谁想弄明白,她自己自甘堕落,她周围的

在心底夸耀着自己的判断,她那愧疚的父亲无条件的支持着她的行为,而那些有幸享用她

体的

只在心中暗自窃喜。
一切都好像很美好,直到现在,她趴在男

的身上。
“所以,主

嫌弃这样肮脏的我么?”她挣扎着起身,有些胆怯的望向男

,她不清楚她自己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回应,就像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样。
可还没等她看到男

的双眼,男

的话语便提前给予了她回应。
“当然会嫌弃啊,谁不嫌弃啊,从本能上来说,谁会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

用过啊。
”“这样……啊。
”男

的回应是这么的理所当然,也是这么的合

合理,瘫躺在男

胸

的少

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音节。
她感觉说自己胜利了,可胜利的滋味,并不甜美,反倒格外的苦涩,而且这种苦涩,似乎会陪伴自己度过余生。
“但讲道理的话,我没资格也没有理由啊。
”“啊?”“你我说到底,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

,十分亲密的陌生

,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过去做过什么事

都跟我无关,我要关注的就是现在,而你看,你长的漂亮,骚的同时技术还好,胆子大,放得开,我为什么要嫌弃你,我应该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男

这次说的话慢了一点,措辞,或者说语速,稳重了不少。
而感知著沉默的少

,他好似有些尴尬的夹了夹少

的耳朵,然后又突然松开,补了一句。
“当然,违法

纪除外。
”“那……如果我们不止这样的关系呢?比如说我们是男

朋友,或者更为亲近的夫妻呢?你会怎么想?”少

的提问,带有一丝的危险

,毕竟这是她正在进行的豪赌,只不过赌桌上的不只是她,还有他。
男

认真的坐起身,端详着搂在自己怀里的少

,花了更长的沉默时间,然后回应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哄你的?”“真话吧。
”“唉,那真话就是我不知道。
”“哈?!这算什么回答?”“因为我确实不知道。
”看着有些不悦的少

,男

缓缓的解释道。
“从时间线上来说,往事如烟,

是活在当下的,要看向末来的,过去的事

不过是沉默在记忆里无用的杂物,不应该影响我的决定。
从独占欲的解析来说,我只是不希望我的配偶背叛我,生下不属于我的后代,所以只需要保证忠贞与信任,自然也没有需要更多要求的了。
就算是从感

的纯粹上,你过去就算有再肮脏再黑暗的经历,只要你此刻全心全意,那么也没有什么好苛责的。
”“但

,不是完全理

的。
”摸着少

的

,男

继续说道。
“我无法控制我来自内心的胡思

想,也无法控制来自我脑海中的怪

绪,哪怕是我们萍水相逢的现在,听到你的故事我都会感觉到些许的……不快。
我不知道说如果我们真的按照你的假设成为男

朋友,成为夫妻后,我的猜忌会不会摧毁我的理

,所以我只能回应你一个,不知道。
”“所以,我过关了么?”“小

也……不知道……”“那么我换个问法。
”男

抱着少

再次躺下,仰望着似乎变得有些黯淡的阳光,男

扳着语气轻快的说道。
“下周末主

想要享用小

猫那


的

体,你听不听话呢?”“小

……听话……”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