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权

    2023年7月13

    第五十章·自新世界

    孟企预约的是主题公园近旁的一家宾馆，开车抵达已是813凌晨3点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01bz.cc小鹤由于白天的时候睡了个饱，现在倒是得很，在车上兴奋个不停。孟企看看她，又看看后视镜里自己两眼下面的黑影，是真的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他俩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走进宾馆，大厅墙上的冷光灯给了孟企迎面一击，他只觉眼睛酸溜溜的，连打了好几个呵欠。小鹤从小挎包里翻了翻，然后快步跟上孟企，抓着他的手说，“爸，身份证给我。”

    接待两的前台工作员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打孟企刚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站着了，他满脸笑容地接过小鹤递上去的两张身份证。

    “孟企？”他来回看了看两张身份证，又以不容易察觉的速度扫了眼小鹤。

    正当孟企想问有什么不妥时，男工作员又开了：昨天预约的是吧，507，给您房卡。”

    孟企没多说话，接过身份证和房卡，踩在疲倦的脚步与小鹤一起走向电梯。

    “请问之前预订时候的电话号码是您的手机是吗？”前台远远地朝孟企问了一句。

    孟企点点，直到电梯下来前，直直盯着那个员工看了好一会儿。

    开门，上房卡，闻着屋里柑橘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小鹤拽着行李哒哒地跑了进去。孟企在门换上拖鞋，打开厕所灯，然后进到卧室里，见孩仰卧在双床上，使劲摇动身体以测试床的弹。

    “爸你快睡觉吧。”她坐了起来。

    “我还行，”孟企把两个行李箱推到墙角，“今年七夕还是来这了，小鹤会不开心吗？”

    “不—会—，没和爸一起来过。”她含着笑从卧室窗户看出去，能眺望到游乐园的西式尖顶建筑的霓虹灯光。

    “这次玩两天，你和我。”

    “谢谢爸爸。”

    孟企摸了摸她的嘴角，正打算起身去洗漱，却听见急促的敲门。

    “谁？”孟企走到玄关。

    “派出所的，麻烦开个门，问你点事。”

    孟企皱了皱眉，开了门，顿时两名男民警一推门挤了进来。

    “孟企是吧？来旅游？还是来嫖来了？”说话的是一位声音浑厚中年，方形面孔，眉粗浓，一对窄缝似的眼盯着孟企不放。

    “爸？怎么了？”小鹤从卧室走了过来，声音有些发抖，一脸恐慌地看着站在门的三。

    “说什么呢！这是我儿。”孟企不客气地回嘴。

    “身份证，你俩的，还有手机。”中年民警说着一摆手，身后那位二十出的青年民警大步走进屋里，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孟企回看去，看到小鹤右手抓着左手手腕，低着站在床一侧，他走过去抱了抱孩，摸了摸她的发，然后从裤兜里掏出身份证和手机，递给旁边的年轻民警。

    “她才初二，没手机。”孟企说。

    中年民警接过同事递来的手机，把身份证推回去，说了声“查查”，待到年轻民警走到房门外，才继续说：“你儿怎么和你不同姓？”

    “我亡妻姓午，你们一查就知道了。”

    民警意味长地看了孟企一眼，然后打开手机翻看起来。

    眼看民警不动声色地仔细检查着，孟企突然感到一阵昏脑涨，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分走过，他背上有几滴冷汗渗了出来，腿脚有些发虚。

    年轻民警走了回来，在中年民警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两说了声“耽误时间了”，并归还了手机证件，离开前中年民警转回来说了句：“避个嫌吧，多大了还开一间。”

    听见门关上，孟企大喘一气，搂着孩躺倒在床上，对她说：“没事的，没事的，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更多小说 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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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小鹤，一不小心就睡到10点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孟企低身俯到小鹤身边，说了声。

    “没关系啦，我都第三次来玩了。”孩回以灿烂的微笑。

    孟企握紧了紧她的手，和她一同走雕刻着卡通角色的拱门下，靠近三辊闸时两解下身上的包，孩举起两张双场通票递给检票员。

    “玩过那么多次了会不会觉得没意思？”孟企问着，一手接过场票，打开背包让检票员瞅了一眼。

    “不会。”小鹤拉着他往园内跑走。

    映孟企视野的是攒动的弧形大道以及一个童话风格的中心广场，充满节装饰和繁花植被带的大道左右连接着不同园区。

    他背靠着园附近的一个摄影立牌，拿出手机，问小鹤：“手机闹铃怎么没响？”

    “我藏起来了。”孩背着手，扭了扭身子，她今天穿着荷叶领黑色吊带背心和大白圆点的红色短裙，宽檐帽下黑发垂至锁骨，掩着一串银色项链和小挎包的淡蓝色肩带，细细腿上裹着一双透明束带凉鞋。

    孟企作出不理解的表：“……游乐园都开门两个小时了，我还想和你多玩会儿的。”

    他让她站在立牌旁边，背对着广场花圃，为她拍了两张照片。

    “不和他们挤，”孩甩甩发，“再说，爸爸的睡脸还是很少能看到的。”

    “我们先走哪边？”孟企无奈地指指大道的两个方向。

    “这边！有我想玩的！”

    孟企的脑子里正被三条想法占据着，按时长比重排序：第三是太阳真晒；第二是真多；第一是小鹤真可。他被牵着赶往各个游乐设施，每每看到她那张兴致盎然的笑脸，心底角落就升起一团幸福的光雾，鼻间溜过满足的吟叹，脸也不禁舒展开了。

    可说到底，即使是暑假，这游客也太多了，孟企算了算，每次都要排队约30分钟才能玩上一个项目，这还得亏小鹤对耗时更长的4、5D电影体验场馆或演剧节目不甚感兴趣，一个上午还真玩不了几次。

    小鹤只挑能两面对面或并排坐的项目，特别偏好海盗船、飞天马车、大摆锤之类强调“失重感”的游戏，把孟企折腾得够呛，但她又不喜欢旋转茶杯、转转车之类的“离心”项目，原因也很简单：小鹤会晕。

    “过山车呢？”孟企问。

    “一般般。”小鹤按着自己的帽子，舔着甜筒冰激凌说。

    “为什么？”孟企十分不解地问，这时等待的队列前进了几步。

    “太快了，感觉被什么东西拽着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她认认真真地向孟企解释。

    孟企沉思了片刻，理解了：“咱们等会儿去坐吧。”

    小鹤圆圆的眼睛看看上面，又看看孟企，“好呀！”她说。

    勉强自己的结果是，孟企不得不在桥上的栏杆旁稍作休息，此时小鹤还在“飞马”上。孟企看了看时间，12:43了，他喝了水，看着桥下的鲤鱼。

    小鹤飞奔着回来，一把扑在孟企的背上。他转过来搂住她，看见她足以融化冰川的耀眼笑容。

    “小甜心，去吃点什么吧。”

    两摇着对方的手，一边走争论着男和哪一方更喜欢在恐惧边缘试探的话题，一边朝餐点摊走去。

    “嘻嘻，爸爸没见过吗？”小鹤见孟企把嘴和眼睛张地溜圆。

    “游乐园里的烤肠都做得这么粗的吗？”他问。

    “炸鱿鱼也超大的！”

    “我在外面还真没见到过，还挺好吃，是有自己的原料加工厂吧。”

    “下午去玩什么？爸。”

    孟企摊开园区的场馆路线地图，说：“沙漠区不是还没去？开卡丁车？”

    “去吧去吧。”小鹤拿手里的炸鱿鱼换了孟企的烤肠。

    “爸没怎么来过，不知道什么好玩。”

    孩眼睛突然一亮，把孟企的手拉到胸开心地说：“让小鹤带爸爸玩吧。”

    “那个你是不是一次都没进过，那个。”孟企指着远处一间场馆，大门黑的，看起来有点不详。

    “我不敢……”

    “那…咱们去吗？”

    “爸，你是不是也害怕？”孩吃惊地转看他。

    “有点……”孟企吸了气，“我年轻的时候进过游乐园的鬼屋…吓得不轻。”

    “是这儿的吗？”

    “不是。”

    “和妈妈一起的时候？”

    “还要早得多。里面是一个带楼梯的宅子，我记得墙上挂着动物穿着西服的照片……楼梯嘎吱嘎吱地，也不让点灯，最后大家坐在一张长餐桌上听恐怖故事……桌子还会动！”

    “啊！爸爸吓我！”小鹤用手猛推眼前的男。

    孟企笑了出来。

    “我们进吗？”

    “你保护我？”

    “那当然了。”孟企扣住她的五指。

    “好像也没那么吓嘛。”孩在傍晚时分的阳光下踢着雪白的腿。

    “真不咋地，比以前差远了。”

    “会不会因为这里的孩子比较多？”

    “应该是，不能把小孩吓傻咯。”

    小鹤用半蜷的手指捂着嘴嘿嘿笑着。

    “宝贝在笑什么？”

    “爸是不是以前被吓傻了。”

    “可不就是。”

    “游乐园真好。”孩撩了撩被风吹至前额的鬓发。

    “到处都是好玩的？”

    她摇摇：“到处都是牵手的，没会看我们。”

    孟企沉默了一会儿，更用力地握住孩的双手。

    “再玩几次飞天马车就去吃饭吧，然后回来看烟火演出。”

    两沿着工河的河畔漫步，园区里行少了七八成，凉意伴随夜色渐渐笼罩下来，烟火的预备炮声在八点准时响起，灯火辉煌的花车在大道上开始巡游，不一时，一支支绚烂的火焰之花在城堡上空绽放。

    孟企搂着小鹤的肩膀，在为数不多夜间也开放的设施前排队。摩天转动，带着两爬上天空。

    阵阵烟火声从远处的黑夜中传来，小鹤的脸庞被各色火光间歇地照亮，从刚才起，她便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孟企。

    “爸，我想和你说个事。”

    孟企心里一个咯噔，他回忆起上一次她这么严肃的时候，大概是在问能否和同班男生恋的那天。

    “你能带我去改名吗？”小鹤缓缓问出这句话。

    孟企皱了皱眉，新里还没想明白怎么一回事，嘴上说出：“什……什么？”

    鹤，这个词在孟企新中蕴含了太多，它已然是对孟企自已的肯定，也含着对儿的疼惜，或许还有点对午华的追忆。取名的时候，孟企和午华想了很久，并非要她遗世独立，只期盼她亭亭玉立，并非想她纤尘不染，只希望她朱墨不染，如鹤。

    “没问题，想好改什么名了吗？”

    孩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有点出乎意料。

    “爸…不是的，我不改了，不要露出这样的表，小鹤会难过的……对不起爸爸。”

    孟企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说：“由你做决定，我的小……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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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企不记得他们两是怎么回到旅馆房间的，但至少小鹤已经不再掉泪。

    孟企又检查了一圈房间，把能盖住的孔同都全部用物品遮住，然后看着她脱下身上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爸，做吗？”娇小的孩披着浴巾走了出来，趴到孟企的腿上，抬问他。

    孟企关小空调的风力。

    “不了，实在不安全，”他说，“爸去洗澡了。”

    孟企爬上床，钻进松软的棉被里，抱住小鹤，她的温热与旭无异，他把她搂在怀里，一遍遍亲她。

    小鹤转过身，跨坐到孟企身上，她将被子拉到肩，完全盖住两。接着她拨下孟企的内裤，左右甩了甩他的茎。

    “爸爸，进来。”

    孟企感到胯下那件硬物慢慢膨大起来，这时孩弯腰钻进被窝里，几秒后，他感到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他掀开被子，看到里面的小猫跪在床上给他戴安全套，却怎么也套不进去。

    “戴反了，宝贝。”他说着将那枚安全套丢到地毯上，勾过床柜上的背包，重新拿了一枚并戴上。

    棉被下，小鹤弓着腰伏在他身上和他接吻，把唇亲的咂咂作响，她一手扶着孟企的，将它引导至体内。

    孩把手压在孟企熊，费劲地上下移动胯部，她死命咬牙，从鼻腔里挤出“嗯哼”的细细呻吟声。

    孟企扶着她的腰，坐了起来，把她整个裹至熊前，一手抵着她的线，同时一遍遍顶开，捣弄、钻研。

    无声，整床被子好像活物般鼓动个不停，每动一下，又湿又闷的热气从盖到孟企脖子旁的棉被底下逃逸出来。两发泄般地互相索取，这让孟企感觉很不自在，期间孩一直没有叫出声音，被子底下隐约只有愈加粗重的鼻息。

    “小鹤，今天不做了，好吗？”孟企将被子拨开了一些，孩被汗水浸湿的脸庞惊艳地亮了相，她的发辫尚未解开，用手腕盖住了嘴，眼白有些翻出，似柳枝前后摆动，以令怜惜的没攫住孟企的新。他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手留在上面不舍得离开，下身不自禁多挺动了几下，与她的肌肤紧紧相贴。云层拂过山巅，即将化作雨沥下，孟企的那话儿切切实实胀大了起来，他正怪于她的私处今天有种感觉异样的包裹感，这时小鹤突然仰，她的双腿打起颤来，另一只手在孟企的肚皮上留下了红红的爪痕。

    孟企打开被子一看，见小鹤的部吞没了几乎三分之二根阳具，只留下一根大拇指的长度在外面。他挠了挠眉毛，随即去抬她的部，缓缓…缓缓抬出。茎完全拔出的一瞬间，她便瘫软在床上，下身抽动了数下，每动一下就发出“嗯”地一声。

    揣着自责的新，孟企只能默默地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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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企坐在旅馆大厅的座椅上，看了前台员工一眼，那名员工与他视线一接触便不疾不徐地把转到一边。

    小鹤坐电梯下来了，她走过来时略夹着腿，孟企挽住她的胳膊，两慢慢朝门外走去。

    “要改什么名字呢？”站在游乐园的大拱门外，孟企问她。

    “孟鹤，”孩说，“想要爸爸的姓。”

    孟企愣着好久没动。

    “我昨天终于知道，知道爸爸肯定会答应。”她回身等他。

    “不要午姓，就这样？”

    小鹤看了看拱门的那，城堡的隐约可见，被空气折的光线描淡。

    “爸你知道吗？你几乎从来都不叫我的全名，所以别用我来纪念妈妈了。”

    孟企半蹲下来，贴近她的额。

    “是时候了，对吗？”孩望着他，眼含期盼。

    “爸爸当然会答应，”他悄声说，“你不是妈妈，你不是她，你是我的小小妻子。”

    孩的脸颊唰得红了。

    孟企叹了气，“小鹤，接下来会有很多麻烦，爸会陪你一起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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