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兽轮舞曲

    2023年9月30

    第二十八章·我身为伯爵夫，竟然被蛮族少年求婚了！？~鬣狗正太丈夫&类熟妻子(下)

    ＊＊＊

    那天早上，乌尔莉卡没有被安排巡逻城市或对战训练的工作，所以她决定睡到自然醒。「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收藏不迷路!: 以备不时之需】

    ——至少，她原本是这么期望的。

    「这味道怎么有种烧焦的气味？」

    乌尔莉卡的警觉本来就很高，所以当一特的烧焦气味自窗外飘房内时，她马上就感受到了；闻着久了，好像也不是特别难闻，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卧在地舖上的她直伸个懒腰，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要是家裡烧起可就糟糕了，乌尔莉卡心想着。

    「家吗？」

    脑袋中一闪过这词彙，她微带点自嘲地抿唇笑了笑。

    「虽说是家，我好像却没做什么支撑这个家的事。」她自言自语着

    这名母亲一边胡思想，一边起身走到门外，结果正好看到艾塔正独自蹲在家门前的小空地。

    「这孩子在做什么？」她皱起眉。

    他先是用小型的杵臼压碎几颗杏仁，将碎杏仁裹到一小块布之中，捲成长条形。他把这块布放到一个小小的陶碗之中，并淋橄榄油彻底将布料浸溼，接着点燃它彷彿当作油灯的灯芯之用。之后他又赶紧拿一块青铜制的金属浅盘盖在陶碗上方，不至于完全遮闷住火而让其熄灭，却又近得足以让火焰在金属盘子内拍打，使它逐渐变成黑色。

    老实讲，乌尔莉卡完全看不出对方在做什么；可是艾塔眼认真、投，每个步骤都一丝不苟，显然极为重视这件事。

    「咦？咦耶唉唉唉唉！我的王，你从什么时候站在那裡的！」

    直到此刻，艾塔这才注意到乌尔莉卡的目光。他惊讶地张大双眸，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像做坏事被抓包似的。

    「艾塔，你在做什么？」乌尔莉卡问。

    「我？没没没没没没什么啦！」艾塔试着用身体挡住地上的锅碗瓢盆，但无奈他身材纤瘦根本档不住。

    「你是不是——」乌尔莉卡眯起美目，直盯着艾塔。

    「这不是什么怪的事，我绝对没有在——」

    「这是什么兽的巫术吗？」她问：「你想要用这巫术暗中洗脑我或莎薇？」

    「咦？」

    艾塔眨了眨眼，但很快就收敛了那诧异的眼，从惊慌失措转为松一气。

    「不是啦，我的王！这绝非巫术那种东西。」

    「所以它到底是？」

    正当乌尔莉卡想追问下去之际，艾塔突然惊叫起来。

    「糟糕，居然都这个时间了！做着做这就忘要去帮忙其他工作了！」

    艾塔起身拍掉沾黏在身上灰烬，然后冲到房间裡面抓着一件外出服又冲出来。

    「王，我刚刚把早餐放在桌上了。最近手上有点紧，所以菜色有点寒酸。我会赚更多钱回来的！」

    「等、等一下，既然金钱上有困难的话」

    「还有还有，地上的东西摆着让它烧尽就行了。晚点见！」

    乌尔莉卡还来不及拦住艾塔，这名鬣狗少年就已经飞也似的离去。

    「狗哥哥跑掉了」

    「莎薇？」

    转过，乌尔莉卡看见莎薇瘦弱娇小的身影晃了过来。

    「狗哥哥一个做这个东西好几天了」她指了指地上的器具。

    「好几天？他有说是什么吗？」

    莎薇轻轻摇。

    「只是他的眼一下很期待、一下又很悲伤或者该说是失望吧？」

    「悲伤？失望？为什么？」

    莎薇轻轻点。

    或许是看见母亲听完后仍一雾水的表，莎薇嘟起小嘴继续说：「母亲最近都在忙着训练、巡视所以不知道家裡的事很正常」

    「我有什么办法呢。」乌尔莉卡无奈地说道：「我正试着习惯这个新环境。这地方不仅天气热得离谱，食物、居民、所有事物都和北国完全不一样，更别是那些各种各样的野兽了。」

    「真羡慕」莎薇小声呢喃。

    「唉？」

    「母亲你能够在外面到处逛，我却总是被关在家裡面。狗哥哥给你那么多自由，真是好呐。你都不给我自由」

    「这、呃艾塔讲的自由是一回事，我不准你出门则是因为外面的世界非常危险。」

    「但自从上礼拜我去取水后，母亲就不让我出门了。呜呜、呜呜呜」

    莎薇低下，肩膀在颤抖，几乎要开始啜泣起来。

    「别哭啊，莎薇」

    一看见莎薇哭泣感到很不捨，但乌尔莉卡内心却陷胶着。外面太过危险了，这裡可是野兽的地盘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还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听到莎薇说出自己想要的事物。

    「我知道了，妈妈带你出去逛逛吧。」

    「咦耶！」

    莎薇没想到母亲会这么容易同意；事实上，她早有被对方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记得要牵好我的手，还有戴好斗篷别露出外貌。我们的外表太过引注目了。」

    「好、好的！我马上去准准备。」莎薇蹦蹦跳跳地冲回房去，还差一点就摔倒了。

    「真是让心的孩子」

    儘管嘴上不免唠叨，但乌尔莉卡内心却想着；不知多久没见到莎薇这么期待的样子了。

    ▲

    阿尔及尔的港声鼎沸。

    广场市集就跟其他集散地一样，乃是挤满贩夫走卒和喧闹的民众的地方。

    「来看看哟，便宜的羊毛衣！採用天然抗热、防火的质料，简直是铁匠必备的衣物！」

    绵羊一边举起用自己的毛织成的衣服，一边大声吆喝着。羊毛乃是保暖且耐用的多用途材料，制作成衣服后格外受到欢迎。

    「好吃的家庭麵包~香，刚出炉的兔子造型麵包。可又美味，欢迎各位来试吃。」

    兔麵包师傅摊位附近聚集不少。许多兔族农民常常一大早就从附近的乡村赶到小镇裡出售自制麵包，家庭自制麵包俨然成为乡下重要的经济体一环。

    「请各位看看，这裡每一支匕首只要二十索尔迪银币，清仓大拍卖喔！全塔欧里夏质量最优、最锐利、最耐用的长剑，一把只需五十索尔迪银币！」

    力大无穷的牛铁匠朝空中挥舞手中的打铁用铁槌，不时以自己的大嗓门吸引客上门。

    这个蛮族境地贩卖的物品，似乎比乌尔莉卡在北国见过的文明城市还要多样化、还要玲琅满目；有些货物刚被运下船隻，商们便直接在港上开始叫卖与贩售。

    放眼望去，这裡除了有大量鲜鱼之外，鱼也是相当受欢迎的商品之一。一般常用的亚麻布、各式各样用途的蜡、橄榄油、珠宝、书籍以及兽皮，全都经由港易。和醃火腿十分受欢迎，不过购买的客群只限于船员，那是他们带上船吃的重要粮食。其他较珍贵的远东食物，则是大户家管理瞄准的目标，像是柳橙、柠檬，或者是茄子。

    一幅典型的市集景色。

    「母亲，你看看那个麵包好特别喔？」

    「是啊。」

    「还有路边的摊贩，卖着好多可的缎带。」

    「感觉很适合你呢。」

    「还有还有！那个摊位上摆了好多迷你的金色小罐子，不晓得裡面装得是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我不曾见过那种东西。」

    「呜姆，妈妈也不知道啊？下次再问问看狗哥哥好了~~」

    一路上，莎薇双眼发光，不停地问东问西，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心。

    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吧，乌尔利卡不禁这么想着。

    「走快一点，你们这群废物！」

    忽然间，乌尔莉卡听见隶商的怒吼，与鞭子呼啸而过的尖锐声音同时响起，随之而起的是们痛苦的尖叫。

    不远处，十几名类子被赶下甲板。她们的身体状况说不上健康，但也算是撑过地狱般的航行之旅。

    这幅景象顿时将乌尔莉卡拉回现实。

    阿尔及尔确实是个贸易大港，但它真正引注目的商品，同时也是野兽重要的经济支柱、本地社会最重要的商品：

    『类隶』

    阿尔及尔始终是劳力与隶买卖的第一站；许多世纪以来，类隶有时甚至比香料还要抢手。子可以做室内家务，男可以做沉重的劳动。对兽而言，个体类聪明可靠，却又软弱得无法反抗他们，堪称是恰到好处的隶。

    首先，下船后的类俘虏会先全部被分门别类，搞清楚他们的来历。假使类俘虏在本国的亲没有财力将他们赎回去，俘虏便会被贩卖为隶。最后再根据严格的手续和规定开始检验隶、叫卖与贩售。

    每一批隶到港时，阿尔及尔当局会先课税四枚金币，之后买家与卖家都还要再缴付一笔税款。但是这群白能为商带来的财富，远比这些税金还要高上许多。难怪帝国骑着马、驾着船到处掳获白子，就是为了从中大赚一笔。

    不知不觉中，乌尔莉卡回忆起她和莎薇差点被硬生生拆散的那一刻

    ＊＊＊回忆开始＊＊＊

    「那个骗子」

    自从乌尔莉卡签下婚契后，已经过了整整一个礼拜。

    与此同时，一批又一批来自北国的类俘虏被当作隶卖掉，她几乎每天都能听见哭喊声和尖叫声，从位于监牢(Bgnos)不远处的市集广场传过来。

    然而，名为艾塔的鬣狗少年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个该死的小骗子」乌尔莉卡忍不住咬牙切齿。

    难不成她被欺骗了吗？难不成她签下的其实是儿的卖身契？那名少年是否从到尾都在演戏，只是为了骗到她的签名并把莎薇弄到手？

    一时间，乌尔莉卡的脑袋中不停回忆起艾塔「咯咯咯」的笑声。

    「唉，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会笨到相信一野兽」

    此时此刻，乌尔莉卡正踩着沉重的步伐，跟随其他俘虏往隶市场的方向走去。

    俘虏队伍中的男露出了各种表，惊恐的、害羞的、不的的……还有几个根本已经认命了，任凭命运宰割。她们不是隶；目前还不是。乌尔莉卡觉得赤的双脚凉凉的，地面上铺满了石，显得很有光泽，看起来每天都会用水清洗过一遍。明明上半身很热，脚底却凉得透彻新扉。

    这支俘虏队伍总计有三十名来自北国的成年，队伍前后两端都有全副武装的兽士兵监管；他们并不怕类逃跑，而是预防有谁把这群类半途中劫走。

    毕竟，乌尔莉卡与其他北国类被视为最高等的商品，俗称为『白金』的白种极其珍贵——宛如白雪般莹皙的肌肤、漂亮的淡色的发，甚至是少见的双色瞳。这些特征绝对不法在南方类身上找到。

    更别说乌尔莉卡拥有上述的每一项特质，她将是隶市场上最昂贵的商品。

    当俘虏队伍抵达市集广场时(当地称它Btstn)，先场早就已经挤满大量买家，另外还有一大群看戏的民众。原本摊贩林立的市场如今空成一个大广场，使感到自已是多么淼小，令不寒而慄。

    「照着地上的格子站好。」兽士兵手持木短棍走来：「抓最慢的。」

    乌尔莉卡固然听不懂兽士兵的话，但过去一个礼拜下来她已经大致了解某些简单的指令。大家赶紧排好队，某个中年却搞不清楚状况的站在原地。

    兽士兵手上的棍子就直接一挥，直接招呼在中年的身上，一次一次的连续痛打，而则是护着，不断惨叫求饶。士兵完全没要停下来等意思，好像就是要把她打死。

    「把她带走。」

    接着这名中年被两名野兽拖走，他们会把她留到下次再出售。

    突然间，乌尔莉卡瞥见另一支俘虏队伍被引领场。队伍内清一色全是由八岁到十二岁的孩童组成，其中一名银发小孩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

    「莎薇？那是莎薇吧！」

    「母亲母亲？我我在这裡」

    乌尔莉卡本能地想冲过去，但立刻就被一把架在她面前的弯刀所阻挠。另一边，莎薇纤细的手臂同样被一名海盗给粗拉住，使她完全动弹不得。

    「放我过去！可恨的野兽」

    明明儿距离自已仅有几公尺，乌尔莉卡却无法抱紧她、安抚她，这的事实令她感到气愤又无助。

    「请注意，贝勒贝伊大亲临！」

    这时候，乌尔莉卡注意到野兽士兵排好队伍，显然有什么大物要来了。

    果然，一名穿着华丽丝绸的鬣狗子缓步走市场，她身边还有一名男鬣狗拿着伞为她遮挡阳光，努力不让一丝阳光照主的脸上。她后还跟着一整排手捧水果篮或甜点盘的类隶。

    她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至少在乌尔莉卡眼中，她是这么认为的。

    阳光明媚，汗水就从乌尔莉卡和其他身上流下来。然而，那名鬣狗却坐在遮阳篷的凉处，一边喝着凉爽的饮品，一边俯视着隶市场上的状况，彷彿在欣赏一场演出。她看起来就像个王。

    「那、那孩子居然在那裡！」

    乌尔莉卡看见她唯一认识的野兽——艾塔——正随侍于鬣狗王身边。他到处张望时恰巧发先乌尔莉卡正紧瞪着他不放，因此赶紧低下避开目光。

    然后，鬣狗王站起身子，郑重地开宣布。

    「正常来讲，我身为这座城市的统治者，有权力带走每一支俘虏队伍数过来的第八位男孩、第八位孩、第八位男与只不过看在我新今天很爽的份上，我这回就不跟各位臣民们抢隶了。你们就尽买卖吧！」

    底下的买家听闻后，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咦唉！」

    乌尔莉卡瞥见艾塔露出惊慌失色的表，他低嘴凑近鬣狗王的耳朵窃窃私语几句，但随即有一名鬣狗战士走上前，毫不留地朝他脸颊赏一掌。他随即垂下耳朵，尾也夹在双腿间，表示退缩的姿势。

    「居住在阿尔及尔的各位哟！有什么样的活动比隶拍卖更令兴奋呢？」

    接着发言的是隶拍卖的主持。

    她是个上围丰满的野牛。她的外观机乎与类无异，只不过上长了牛角，身后多了条尾。但正因为这个小小的差异，注定了双方其中一个是统治者的命，另一个是隶的命。

    许多野兽早已在舞台前找了个好位子坐下。个子矮小如鼠的群众坐前排，身材壮硕如花豹则坐后排。虽然市集汹涌，场面却井然有序；毕竟大家都不想坏这场娱乐盛宴。

    「各位请看看。这些血统独冠世界的北国类，全都是举世无双的白皙没。我不曾在该国看到丑脸，无论男；然而我却见识了天使般的脸孔。当地子之没，得天独厚，令一见锺。你不可能描绘得出更迷的脸庞或更姣好的胴体。千万别错过这次的机会，先在，让我们从这一位红发孩开始……」

    当隶商开始叫卖时，乌尔莉卡摇叹息。

    ▲

    老实说，观众们都在等待贩卖乌尔莉卡和莎薇的部分。

    其他雄和雌类实在没有任何可看，他们都是外貌平庸的村姑或土包子，难以引起在场士的兴趣；这是必然的，因为这群俘虏全都来自于北国边疆的小岛——唯独乌尔莉卡和莎薇是异类。

    叫价很快就开始了。

    前期，最先拍卖的是价钱最低、长相与身材都普普通通的类。她们是纯粹的苦力；儘管这么说，类隶的价格依然得花上市井兽民一整年的薪水才买得起。

    这种拍卖最混，也最简单。

    第二就是普通的家了。大户家、小康普通家庭等都可以竞拍——当然，后者肯定得托关係，不然保证金这一关就掏不出来。

    隶买主们仔细上前检查这些类俘虏，他们随心所欲地剥光俘虏们的衣服，不顾他们的羞耻。无论怎样，俘虏必须立即服从每一个命令，否则就用小棍子殴打。而且士兵们显然很有经验，打痛俘虏的同时却不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伤疤。

    隶买主看这些俘虏是强壮还是虚弱，是健康还是生病，或者他们是否有任何伤，或者一些可以妨碍他们工作的疾病。之后，他们用小棍子抽打俘虏，让他们走、跳、走动，以确定他们的健康程度。隶买主还查看类俘虏的牙齿，忾看他们是否有蛀牙，这会使他们的价值降低。此外，他们还观察眼睛，研究脸部表，以瞭解俘虏们的本，无论是好是坏。

    等到买卖双方决定价钱后，这些隶拍卖将父母与子、妻子与丈夫、朋友与朋友、拆散开来。一旦被卖掉，俘虏就成为买家的财产，可以按照她或他认为合适的方式处置。

    不过为了炒热气氛，主持总会把价格最高的商品放在最后。

    牛主持轻咳了一下，接着开说道：「各位已经知道今天的拍卖会中有两个大奖，她们还是一对来自北国的母喔！」

    直到午后馀晖照耀在海水上时，乌尔莉卡与莎薇这对母终于被推上前去。

    「请各位仔细观察这隻成年的银发子。经调查，她其实是个北国伯爵的夫。其身体健康且强健，部浑圆而结实。她拥有感与健康并存的理想身材，而且竟然还会战斗喔！会战斗的雌类，听都没听过对吧？无论您是想要买来作为上流社会的宠物，或者当作床上对战练习的对象，她都不会让您失望。」

    听见最后这句话，台下某些野兽露出低俗且的微笑。乌尔莉卡现在只套着一件长度及腰的贴身上衣，连没裙子都没得穿的只让她觉得自己靡又羞耻。

    「请各位仔细欣赏这位可的银发小孩。十岁，她是这名伯爵夫的儿。不只气质典雅、举止优雅，而且极为听话乖巧。她简直就是理想的宠物，刚好能买来当小侍使唤，甚至能当未来儿子的小妾。又或者，您现在就想要享受那具柔软稚的身体也没问题。」

    莎薇虽然完全听不懂，但仅仅是看见众多目光盯着自己，她几乎就快昏倒了。

    「动脑筋想想啊，乌尔莉卡。快点想想办法脱身！还有什么方法能不让莎薇成为隶」

    乌尔莉卡不停思考着接下来该採取的手段。她那颗聪明绝顶的脑袋闪现各种可能面对的状况，其中大部分都惨不忍睹。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改变现在的处境。

    「如果各位客愿意出价竞标，可以先来摸摸她们，亲身感受一下这两名贵族类的身体喂，伯爵夫。双手抱，展现你的身子让大伙瞧瞧！小不点，别缩成一团，给我站直！」

    几名野兽走到乌尔莉卡面前，仔细端详她的脸庞。

    「张嘴露出牙齿，！」

    一旁的牛主持叫乌尔莉卡张嘴，她不捆。野兽就开始甩她掌，结果甩到她牙龈流血都死不张。

    「喂，把她打到相价钱会变低喔。」

    「要不要让这对母脱光衣服转个几圈看看？」

    「跳一下！跳一下！我想看看那对大子能晃多大的幅度！」

    「谁去叫那小萝莉叫个几声？她太安静了。」

    「为啥？」

    「买回去后才发现自家有个嗓子，那很扫兴耶。」

    「也是齁！主持，去捏一下她的手臂，捏到她痛得叫出声就好。」

    正当这对银发母俩像是玩具般遭各方买家检视的时候，一抹肥胖的类身影从群中挤上前来。

    此肌肤红润，几乎包复住整张脸颊的大胡子反出油亮的光芒。每当他踏出一步，都宛如一名不倒翁般摇来晃去，十分不灵活。任谁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话很多、吃很多、酒喝很多，但是工作却不多的那一类型；此刻他一隻手上还握着啤酒瓶。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是这场舰队航行计画的船东。」他边说边向牛主持递上一张证明。

    「船东先生。您该不会」

    「是的，身为这趟航行出资的最高者，我有权从俘虏中挑一位当作奖赏。」

    一听见这句话，其馀隶买家全都纷纷发出「呜~~~」的嘘声。

    「闭嘴！我只是昨晚在酒吧喝多，所以睡过了。幸好最值钱的俘虏还没卖掉。你们这些贪婪小偷，还真想趁我不在场时卖光隶啊？哼，这规定是有契约证明的！所有都知道。」

    在场的隶买家们喊出第二波嘘声，但气势明显小得多；因为他们知道船东的确有权免费得到一名俘虏。

    接着，胖船东很快地undefed

    沉的住气的猎食者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这种好事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

    「况且让我出手帮忙，可不是没有代价的。你们的婚姻会为咱们氏族的壮大带来多少价值，我会好好拭目以待。最少也得生个一打健康的小崽子。毕竟这隻雌类都生过一胎了，生育能力铁定没问题啦。喔呵呵呵呵呵呵！」

    鬣狗王一边大笑着一边挥了挥手，率领自己浩浩的队伍离去。

    「莎薇！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这几天有挨饿吗？」

    「母亲，我我还好没事呜呜、呜呜呜」

    乌尔莉卡冲上前环抱住莎薇，几乎喜极而泣。儘管不大清楚刚才发生的事，但她至少知道儿不会被卖给其他了。

    「实在非常抱歉让两位受惊了。」

    乌尔莉卡抬起，看见艾塔一脸歉意地向她们俩致歉。

    「已经没事了。没有能带走莎薇小姐，我保证。」他说。

    「没错，除了你以外」

    如果乌尔莉卡能决定把儿到谁手上，她宁愿选择这名外貌清秀的野兽少年，而非刚刚满脑肥肠、图谋不轨的胖男：可是，艾塔难道不比对方危险吗？他不是一开始就看上莎薇，千方百计想将她弄到手吗？

    「怎么了？」艾塔眨了眨眼问道。

    「不，没事。」乌尔莉卡叹气。她转看向儿，抚着她的发。

    「听清楚囉，莎薇。从今天起你就要和艾塔生活在一起了。」

    「哎？」莎薇睁大水汪大眼，她问：「母亲不一起吗」

    「我不知道，因为要结婚的只有你。你今后要照着艾塔的话做，当个乖孩子、好妻子。」

    「妻子？」

    「你长大就会懂了。为了你的自由，我不得不把你嫁给野兽。对不起——」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明明是感伤的一刻，艾塔却突然大叫起来。

    「我要娶莎薇？不不不不。」艾塔猛摇说：「她还只是个孩子呀！」

    「狗哥哥也没比我大多少吧。」莎薇呢喃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乌尔莉卡走上前近艾塔，她气冲冲说：「你之前叫我签下与莎薇的婚契，现在又想反悔了吗？难道你又想把她卖掉不成！」

    「误会啊，我的王。天大的误会！」艾塔说：「我当初确实想藉由结婚来避免莎薇沦落为隶，但我从到尾就没有说要娶她做我的妻子耶。」

    「但我都亲笔在婚契上签名了，又是谁要跟你结婚？」

    「你呀，我的王。」艾塔想都没想就回答。

    「哈？」

    乌尔莉卡愣了整整五秒，然后才发出狐疑的声音。

    「你想结婚的对象是是我！」

    「我想娶的妻子一直都是您，从来都没变过呀。我的王。」

    「前些子在监牢的时候，你说结婚就能让莎薇自由」

    「只要跟夫结婚，您就能得到自由身。而身为子的莎薇也会成为自由！」

    「你还讲什么一见锺的麻话」

    「打从第一眼见面的时候，我就完全迷上乌尔莉卡夫了。」

    「你还答应我不会在婚后甩掉莎薇，更不会对她动粗」

    「这不是当然的吗？」这回换艾塔露出莫名其妙的表，他说：「莎薇小姐对您而言极为重要，我怎么可能会在跟您结为连理后残忍地抛下他，甚至欧打她呢？」

    「所以你从刚才就王东、王西的，难不成」

    「俗话说，男斑点鬣狗的一生当中有三位『王』：

    一位是他的母亲。

    一位是他全心侍奉氏族族长。

    一位则是他亲的妻子。

    打从契约生效开始，乌尔莉卡夫便是我的妻子，所以我称呼您为王是理所当然的事！」

    「啊、呃，哎」乌尔莉卡张着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我一定会让乌尔莉卡夫和您儿幸福的，我的王！我们一起回家吧！」

    那一天，拥有鬣狗耳朵、鬣狗尾，以及小麦色肌肤的十一岁兽少年，对着自己未来的妻子正式求婚。

    「咦耶！！！！！！！！！！！！！！！！！！！！！！」

    那一天，来自极北之雪国，个孤高冷漠的伯爵夫，发出了她这生当中最接近惊叫的声音。

    ＊＊＊回忆结束＊＊＊

    「呃，那个老板，这个吃的卖多少钱啊？」

    乌尔莉卡现在十分的焦虑。

    由于早餐只吃了几块没什么饱足感的薄饼，逛了几乎一整天的母两肚子也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说实话，街上小吃摊卖的食物十之八九她都没见过，因此乌尔莉卡左顾右盼后，最后找了一家卖煎饼(Mhjoub)的摊位。这食物看起来相——当的普通，用粗麵制成的，然后填满西红柿和焦糖洋葱。

    至少这块饼状的食物她还有见过，比较不怕吃坏肚子。然而当她真正开始和老板谈起来时，乌尔莉卡便后悔了。

    「※※※？？」

    对方使劲讲了一堆，但她根本一个字也没听懂，那名兔老板看太太一脸呆滞，便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

    「要十枚银币！这卖得太贵了吧？」

    乌尔莉卡听了差点昏倒，艾塔给的钱包中仅仅只有五枚银币。难道在这个城市中做一个月的工还不够吃上一顿饭吗？

    「※※※※※，※※※※※※※※※※※※※。」

    看见乌尔莉卡吃惊的模样，兔老板已经开始不耐烦，后面还有好个客在等着。兔老板皱着眉，接着伸出手来摆了一摆，明显就是叫眼前这对母赶快滚蛋。

    「等一下，我们是有钱的！」

    「※※※？※※※※※※※※※※！」

    乌尔莉卡把钱包内的银币给兔老板看，结果兔老板反而开始大吼大叫。

    虽然乌尔莉卡听不懂，但她仍明白不是什么好听话。

    「你真是太无礼了，我只是想买点东西吃罢了！」

    「※※※？※※※※※※！」

    「果然不该说肚子饿的」莎薇紧抓着母亲斗篷，害怕地喃喃自语。

    就在时，兔老板已经颇为不悦，甚至伸出手抓住乌尔莉卡和莎薇的手臂，似乎是要将她轰出去。

    「放开那名子！」

    就在此时，艾塔突然冲，一把将乌尔莉卡拉到自己身边。

    「艾塔，你怎么出现在这？」乌尔莉卡一脸惊讶。

    「我本来就在附近打零工，听到争吵声后探一看，结果竟然没想到是王和莎薇小姐！」

    「我还以为你跟踪我呢。」

    「就算我再变态，也没总之，发生什么事了？」

    经过艾塔协调后，乌尔莉卡这才知道兔老板本来只想要十枚铜钱。所以乌尔莉卡拿出钱袋给她看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这么多铜钱将眼前的银币给找开，反而以为乌尔莉卡是来找她麻烦的。

    等到艾塔照实付款后，兔老板也让莎薇带走一块美味烧饼。

    回家路上，开心地啃着烧饼的莎薇走在中间，而艾塔与乌尔莉卡各走在她左右两旁。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乌尔莉卡微微叹道。

    明明只是买个小吃，为什么这么困难？。对此她感到很挫折，甚至比当初被流放时还要糟糕。毫无门路的北国类要野兽的土地上单打独斗，能有什么搞？

    真可笑。虽然乌尔莉卡贵为北国伯爵夫，并对野兽颇爲不屑，她却对他们几乎没有概念。从传说和传闻中吸取的知识，一旦落了现实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别说风土民了，语言不通的她就连买个东西都有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艾塔这孩子实在做得不赖。要照顾不1悉外界的乌尔莉卡、和自己的氏族族长进行涉，不顾旁的视线将一切打点妥当。原本应该要感谢他的。结果自己却因爲他是野兽、怀疑他的意图而不曾重视过他的努力。

    结果弄成了这样——

    「我真的是个笨蛋……」

    「啊？你说什么？」

    「不、不，没事。」

    勉强挂起了笑脸——不过看起来却比较像顔面经痛发作——乌尔莉卡甩了甩。

    她已经充分体会到自己的无知，没有必要再把自己的愚蠢重新宣扬一遍。

    「艾塔，有件事我想找你谈谈。」

    「是什么呢，我的王？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喔。」

    「你今天晚上来房间找我，你就会知道了。」

    「唉！」

    ▲

    夜静之时，一弯月已然升起。

    海风轻柔抚过水面，涟漪似的波一层又一层迭迭，有如沉眠者的低语。相较于白昼时的混，阿尔及尔的夜晚显得寂静许多。所有船隻——不论商船或战船全都停在海港边，只剩下海静静掀起一阵又一阵波。

    今晚，乌尔莉卡的内心竟也悄悄掀起一丝波澜；她吸了一气，从不知道主动邀请男来自己房间是这么困难的事。

    一名正值的子邀请父亲、丈夫或直系亲属以外的男进房内，这在她受过的教育中是不被允许的。虽说这个房间本来是艾塔的，而在乌尔莉卡和儿住后他就搬到客厅去睡了。

    不过艾塔身为自己的丈夫，进来自己的房间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想法太疯狂了。别被牵着鼻子走、别被牵着鼻子走」

    「我的王，请问可以进来吗？我让莎薇在客厅自己玩囉。」

    「啊，没问题，进来吧！」

    艾塔战战兢兢地进来席地而坐，而乌尔莉卡也尽可能板着脸不透漏内心的绪。

    这两——或许该说一隻猎狗兽和一名伯爵夫——他们俩互相大眼瞪小眼着盯着彼此。

    首先打沉默的是乌尔莉卡。

    「艾塔，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身为王丈夫，我只希望你有自由和幸福」

    「这是错的。」

    「咦，王的意思是？」

    「虽然我没什么资格讲这番话，但如果说我从前一门失败的婚姻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真正的夫妻关係并非放任另一半不管，也不是成天黏在一起。」

    「那真正的夫妻关係是什么？」艾塔问。

    「那就是不离不弃不是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中那种感天动地的感，而是寻找适合双方的距离，有相处，有流，有沟通，有约束，但绝非束缚。」

    艾塔听得一愣一愣的。

    「自从我和莎薇住进这个家后，你不曾要求我们做任何事。可是也因为如此，我仍对这片土地感到陌生，我也不晓得如何在这片土地生存。上说放我自由，其实这跟毫不关心是同等含义。」

    「原来如此吗」他低下，耳朵垂下。

    「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学习野兽的语言和文化，这都得仰赖你的协助。况且我感觉光靠你一工作，长久下来是无法养活这个家的。我会寻找自己能做的工作，一同担起养育这个家莎薇的责任。就算在鬣狗族之中，鬣狗也不会整天游手好闲吧？」

    「当然囉，她们都是能力一流的子！」

    「那就对了。」乌尔莉卡点道：「过去我身为北国的贵族，不需做任何事就有提供吃穿。如今我就算不得不也要改变这样的现状。」

    「我懂了！」艾塔郑重地挺起熊膛。「从今以后我会帮助王的！」

    「很好很好，不过我不是鬣狗兽，所以你可以多向我要求一点——」

    直到乌尔莉卡说出这句话后，她才了解到其危险。

    「真的可以向王提出要求吗？」艾塔倾视般的仰望她。

    「这、嗯，没有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身为贵族更不会出尔反尔。」

    鬣狗少年一脸难为地低下，扭扭捏捏地看着地上。

    「那」

    他缓缓开说：

    「那就请王照我说的做」

    ▲

    「咕，杀了我吧！」

    「你怎能说这种话呢，我的王？」

    「这样子做实在太不、不知羞耻！」

    「或许只有一开始会感到羞耻，之后就会渐渐习惯了？」

    「最后居然是疑问句！还有，我可不是那种变态！」

    「穿上兽的服装一点都不变态啦。」

    此时此刻，乌尔莉卡在艾塔的要求下，换上一件他为她准备的传统兽服装。

    那是一件几乎开衩到腰际的高衩装束，这使得让乌尔莉卡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大腿侧面近乎全。这双美丽的令歎为观止的长腿，让任何一个正常男看到了，都会不自禁想象如果这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盘到自己腰间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更别说极为贴身的淡蓝色布料，勾勒出她姣好的胴体曲线。她感到熊部位被撑得紧紧的，几乎快包敷不住自己熊前两颗饱满的果实，翘挺的安产型丰盈美与背部一样几乎全，白皙无瑕的美背和部一览无遗。

    再搭配上一件薄纱披肩与挂在腰上的半透明丝质裙的作为身上的配件，乌尔莉卡感觉这身衣服简直太不得体了！

    「我的肩膀、手臂，甚至连小腿和大腿全都露出来，简直就跟全没什么两样。」

    「这对兽族来讲很普通喔。」

    「咕唔唔唔唔唔唔，那你嘛移开目光？」

    「因、因为王太太美丽了嘛。」艾塔满脸通红、支支吾吾道。

    「少来了。」

    「我没有说谎喔！能够展现健美的胴体和健康的毛发，对兽男双方来讲都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虽然类肌肤上没有大片毛发，却更能看清楚身体曲线和肌线条。乌尔莉卡夫健美的体态一点都不输给兽。我常想你穿着那些遮住自己身体的厚重衣服，实在太可惜了。」

    「原来你都用那种眼光看我吗？我命令你不准看我！」

    「对不起我不看！」

    「噗！」

    「咦，王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

    看见艾塔摀住自己双眼的模样，乌尔莉卡忍不住噗哧一笑，但她马上故做镇定回复成平常的扑克脸。

    「总之，我相信王穿上这件衣服后，一定能更融本地的生活。而且这件衣服对身体也很好，你再也不用担心中暑了。你刚刚也说想更加了解这片土地的生活吧？」

    「唉，好吧。」乌尔莉卡叹道，谁叫她身处于兽族帝国呢？

    「那个请问我能外加一个请求吗？」艾塔询问。

    「你又要我做什么？」乌尔莉卡瞪了鬣狗少年一眼。

    「我希望王能收下这个，并使用它」

    艾塔接着将一瓶小小的、做工緻的瓶子给乌尔莉卡。她曾在市集上看过类似的东西，但不晓得裡面装什么。

    「这是一种涂在眼睑上的化妆品，我们兽族称之为柯尔(Kohl)。」

    「类似眼影吗？」

    艾塔点了点，说：「它最早应用于保护眼睛，藉由涂黑眼睑周围免除来自太阳的强光。而且画眼影这件事，对兽本身也极为重要呢！对于大部分保持动物外貌的兽，用动物脸部表达绪有先天限制。因此，兽族才有特别画眼影的习惯，这样能够增添眼睛廓增加美感，凸显眼绪，并逐渐发展出以「眼影」展现万种风。」

    艾塔不好意思地抓了抓。

    「这是我过去几天亲手制作的柯尔，必须烧一整条布才能得到一小罐化妆品。我一直很担心王不愿意接受，也不愿使用」

    「原来如此，难怪莎薇说她看见你一下期待一下害怕的」

    「请容我替你上妆吧，我的王！」

    「好、好的」

    面对稍微有点强势的艾塔，乌尔莉卡愣愣地答应对方。

    艾塔小心用一根如针般细的子沾了沾酥油，又伸瓶中轻轻搅动几下。然后他靠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沾了眼影的子刷上乌尔莉卡的眼睑边缘部位，温柔地、礼貌地

    这孩子靠得还真近——乌尔莉卡暗暗心想。

    在即近距离下，他的长相看起来更清晰。

    艾塔身材娇小，一发色乌黑，褐的肤色，眉毛显露明。他的脸型廓分明，端正的五官看起来十分俊俏。尤其是那一双炯炯有又捉摸不透的黑色眼珠，有着长长的睫毛，几乎叫无法移开目光！

    他的笑容稚得像个男孩，又如同英俊挺拔的成1少年。特别是他身上泰然自若、豪放不羁的野气质，完全不像乌尔莉卡过去所遇过的任何异。

    「好了，请王看看如何？」

    艾塔说着，并从一旁拿起了磨亮的薄钢板，混了些许的银材料，经过抛光后虽然仍有点模煳，但至少亮得足以称为镜子了。

    「唔，这是我吗？」

    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是那么地陌生。

    银色的长发如往常一样闪闪发光，不过她的眼睛被眼影勾勒出比以往更邃的廓，使得那一双眼睛变得引注目、迷高高的颧骨被巧妙的影衬托着。

    西方北国类子，画上兽的妆扮；这使得乌尔莉卡的外貌似乎变得更加香豔。

    「你觉得怎么样？」她转问艾塔。

    「乌尔莉卡夫、我的王」艾塔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艾塔？」

    「你真的太太」

    「太？」

    「我先失陪了！」

    艾塔才一起身，他又马上蹲下来。

    「你没事吧，艾塔？」

    「我没事！我只是肚肚子有点痛而已！我先离开了！」

    只见艾塔弯着腰，以怪的姿势冲出房门外，留下一脸茫然的乌尔莉卡。

    「我的样子果然很怪吗？」她自言自语道。

    那一天，乌尔莉卡终于下定决心在阿尔及尔认真展开全新的生活，迎向充满不确定的未来与自由。

    也是同一天，艾塔要比平时还要晚一点回家，而他死都不告诉乌尔莉卡自己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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