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约情妇

    作者：棠芯

    20/08/17

    第九章

    晨光中，维若首先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男的怀里，一个她了十年以上的男。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她的枕着他的胸膛，他的手横过她的腰，双腿暧昧的缠。

    习惯独眠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份压力，会不适应吗？维若怔怔的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庞，昨夜的记忆蓦地涌现。

    她这个男，好好。心里闪过熟悉的悸动，手指也不禁发抖，如果可以永远，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

    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渐渐收拢，她更紧的贴向他，同时他笑意盎然的眼对上她清澈的双眼，紧接着就是甜蜜的晨吻。“早安。”他睡醒的表慵懒而优雅，还多了一份餍足。

    “早……”她不知是羞涩还是心满意足，声音轻柔如水。

    “维若……”他炽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眷恋不已。“是什么原因让你忽然改变主意…”

    “妈咪！”忽然一个小小身影跑进她的房间，大声嚷道：“爹地在哪里……爹地在哪里？”孩兴奋的声音伴随着她柔软的身体扑到床上。

    两个缠绵的根本还来不及分开，就只能接住儿的身躯。维若立刻钻进毯子底下，全身羞红，天哪，她居然被儿逮个正着。

    “爹地，你果然没有走。”小孩心满意足的靠在父亲身上，亲吻她爹地的脸颊。

    “所以小念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帮我们准备早餐，好让爹地和妈咪起床？”揉她柔软的发，他一脸的呵宠。

    “嗯。”她飞快的点，如来时一样轻快的飞了出去。

    “起床。”他促狭的俯低在她耳边低语，惹得她更加羞赧。

    “你先下去。”她推着他强壮的身体，他却文风不动。

    “快点呀。”她有些恼怒的转，脸上红霞一片。

    “真可！”吻一下她嗔怒的表，他心愉快，不禁哈哈大笑，这才不不愿的下床穿衣。

    “你穿这样陪我们去动物园？”看着他扔在地上的西装裤和衬衫。“会不会不舒服？”她停下穿睡衣的动作。

    “对呀。”他笑的无所谓。“我先回去换衣服，你们等我一会。”穿上衬衫后他先离开她的卧室。

    维若听见他跟小念的对话。“小宝贝，你想吃什么早餐？爹地帮你买。”

    “不要，我要爹地陪着我。妈咪做的土司很好吃呢，等下让妈咪做给我们吃就好了。”

    “那好，我们就吃妈咪做的早餐。不过爹地要先回家换件衣服，然后就陪你去动物园。”

    “嗯。可是爹地……为什么你的家和小念的家不在一起呢？”

    “那小念想不想和爹地住在一起？”

    “想……”小念的声音清脆悦耳。

    维若疾步走出房间。“小念，先来帮忙妈咪做早餐，好不好？我们来榨新鲜的果汁。”

    念寒马上迈开小腿跟着维若跑进厨房，维若从厨房里伸出来说：“你快回去换衣服吧，我们等你。”

    他思的表看着她，半晌后才穿上外套离开。

    她默默的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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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的，维若从来不曾见过小念这么兴奋快乐过，她的眼里满是光芒，总是要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牵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她知道，小念打心底不想和她父亲分开。

    回程的时候，小念已经在车上睡着。维若温柔的搂着她，温柔看着她双眼紧闭的眸，浓密的睫毛在她脸上落下扇形的影。

    “你和小念还是搬到我那里去吧。”他在抱着小念下车时，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你考虑一下。”

    维若脸色陡然而变，心事重重的跟着地上搂。

    安顿好小念后，他们两个同样都是一脸疲倦。

    “小念希望和我在一起，而我也希望和你们在一起。”站在客厅中央，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无法逃避的与他对视，神色凝重的有如化石。

    “维若。”他的手坚定的放上她肩膀，眼里是不容拒绝的果断。“昨天你让我留下时，你就应该想清楚。”

    她知道！沉下眼帘，心脏如擂鼓般剧烈的跳动着，她听见自己用坚定的声音说道：“是的。”

    他眼里闪过一丝丝困惑。“那为什么你从前那么强烈的抗拒，今天却忽然会答应呢？”

    她还是低着。

    “维若，我不希望再像上次那样失去你，所以我要知道答案。”

    “因为我无法不你。”她抬起，眼眸如水晶般闪亮。“我想当你的，永远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你！”

    他眼里闪过感动，抿起薄唇，缓缓走向她，将她拥进怀中，轻抚着她。“我也你，从七年前到现在，这份感从没有改变过。”原来倾吐这些年压抑的真实感，比他想象中容易的多。

    “江寒……”她的嘴角挂着笑靥，眼眸处有滚动的水珠。拉开环绕在她腰上的手臂，抬凝视着他，神异常的郑重。“但是这并不表示我愿意做你的，在我心里和是不一样的。”

    他微微拧起浓眉，但却认真的听着她的话。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温暖、坚定。“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妻子，既然你无法娶我……”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是那样的脆弱。“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自动离开，从你的生活里消失。”

    她的双眼含着泪水，可是期待让她双眸闪亮，她热切的梭巡着地的脸。她在等待一句话，一句或许证明她是错了的话。

    她只看见一片严肃。眼泪沿着脸颊而下，无论她多努力，依然止不住泪水。她本不该再有任何期望，多年前他就已经把话说明，可为何她总是看不开呢？

    他再次紧紧搂住她，揽住她的靠在他的肩膀，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可我不会剥夺你见念寒的权利……”她哽咽着。“我知道你她，她是你的儿，而她也那么的你……”她本来是不想哭的，可是却无法停止那不断滑落的眼泪，也无法阻止心中的颤抖。

    她不是已经决定再和他在一起了吗？为何心中还会这样伤悲？原本应当欢笑的时刻，却成了她最伤心的时刻！

    他拥着她的表是思的，一脸的高莫测，他不会再让她这样痛苦下去，他已经错过一次，绝不会再错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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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进了他的公寓，她还是坚持工作。因为她知道如果完全依赖他，她就不再拥有完整的自我，她有她的坚持，一如他也有他的为难。这份共同经营的感里有太多不可能，所以注定她只能心碎神伤。

    可起码，她现在还可以做他的。享受他的拥抱，拥有他的温柔，在寂寞的时候依靠在他宽广的胸膛里。生总不可能十全十美，而她的生，本来就是残不堪的，她又何必强求？

    没有太多的希望，反而可以安然于现在的生活。她愿意尽力让现在的一切变得完美，所以她迫自己快乐。

    那一对父却是真心的快乐，自从念寒住在这里之后，他就揽下了去幼儿园接儿的任务。念寒明年就要读小学，他更是四处找寻最好的学校。

    放学后他有时不会带念寒直接回家，举凡游乐场，麦当劳，甚至书局，他都会带着儿到处跑，自豪的告诉别他的小念有多么可。

    她跟念寒六年多的感，仿佛还不如他这几个月的相处。维若无奈的摇摇，她怎会吃起醋来了？他和念寒感好，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吗？

    趁着他们还没有回家，她拿出许久未碰的毛线，想帮念寒打一件毛衣。

    门在瞬间被打开，然后儿像阵狂风般吹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叫着：“妈咪，妈咪！”

    一团小球扑向她，她惊讶的发现念寒胖了不少。的确，最近她很能吃，因为江寒总是带着她到处吃。她也开朗了很多，以前是个安静的小生，现在最会跟她爹地撒娇。

    “爹地中午就来接我，我还见到了、叔叔。送给我这个！”一条金锁项链，上面雕有凤的图形。

    “这太贵重了……”她飞快的抬眼看着江寒。

    “送给长孙的礼物，不贵重点怎么行？”他笑得不以为然。

    他带念寒去见他母亲……为何她本来应该高兴的心，却变得异常沉重？好像忽然有千斤重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小念，先去洗手。”他拍拍儿的，转看到维若时却愣了一愣。

    她表落寞的坐在沙发角落，定定的看着那条金锁项链。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下一次妈约我吃饭的话，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他看出什么了吗？蓦地抬，维若勉强挤出一抹笑。“我什么都不是，我去算什么呢？”

    “可是……”他的手刚放上她的肩，她就瑟缩的躲开，忽然起身。

    “我去看看小念，她怎么洗手洗这么久？”不再停留，维若转身走进浴室，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她知道自己没有掩饰好绪，也知道他一定很为难。可是她就是没办法看开，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好像他带着她的儿去见他母亲，完全不关她任何事。虽然他也说下次会带她去，可是她不想他为难，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很明白他母亲不会接受她……她不应该抱有任何的期待，也不应该感觉到痛苦，没有期待，或许也就不会有悲伤。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如此痛？

    “妈咪，你看小念把手洗得很净。”泪眼模糊中，她只看见儿带笑的眼。

    第十章

    又是一个在他怀里醒来的清晨，她应该觉得幸福与安然。静静凝望他的睡颜，突然想起昨天他带着儿来公司接她的景。

    她是真的吓了一大跳，一走出公司，就看见一大一小，穿着相同白色连帽衫，带着笑容，共同举起一大束花到她面前，她感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都是下班的同事和同一栋商务大楼里的上班族，大家全都露出好奇和羡慕的表，看着这一辆拉风的法拉利跑车。

    他会来接她，她当然高兴，可是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却不是她所愿。可是不管怎么样，昨天依然过得很开心。

    他是个完美的，也是最完美的父亲。将来成为他妻子的，也会是最幸运的吧？谁会成为那个幸运儿呢？她知道不是自己，但总会有一个的。一个论家世、学历、气质、品味都配得上他的。

    在她的注视下，他倏地转醒，好似感受到她的眼光般，他一下凌的发，一把搂住她，咧开笑容。“这么早就醒了？”

    她轻轻点，揽住他的胸膛。

    “维若，我明天要去美国一趟。”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语气是无可奈何的。

    “明天？”不舍的心一下子把她攫祝

    “那里出了点问题，我必须亲自去处理。”一些出的业务最近有些麻烦。

    “要去多久？”她的气活像个不愿的小妻子。

    “大概三天到一个星期！”他低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工作比较重要。”她体贴的说。

    “你和念寒无聊的时候可以去妈那里坐坐。”他突兀的说：“她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不……”她顿时心慌意，如果她去了，他母亲不知道会怎样看待她？

    “妈她很喜欢小念，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他眼神闪亮的看着她。

    那是对小念，对我她也会这样吗？但这样的话她问不出，只是无言的点。她知道自己不会去，可也不想和他争论。

    “那好，我们去叫小念起床吧，这孩子最近越睡越多。”他的心立刻恢复，愉悦的起身穿衣。

    “还不是因为你宠她。”嗔怪的气，却掩不住她的笑容。

    “宠坏你们两个是我的责任。”他咧开嘴露出大大的笑容，低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看着他自信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她微微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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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离开已经三天了。可是昨天他打回来说，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念寒抢着电话说了好久，不过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保证说她会乖乖的。

    三天！她在心里暗暗数着，他才离开三天她就已经这么思念他了。如果他们真的分手，那她能忍受吗？

    “维若，电话。”正想得出神，电话忽然间响了，她赶紧按下按钮把电话转过来。“喂，你好。达远科技，我是陆维若。”

    “维若，我是江逾。”

    低沉的声音让她心惊，江寒的弟弟为什么找她？

    “中午有空吗？我想约你吃饭。”

    他不会是想追求她吧？虽然觉得不可能，可过去他也的确……

    “不用了，我有事。”

    “我要和你谈我哥的问题。”他的气像他哥哥那样不容拒绝。

    江寒？她的表愕然，但马上点，又想起对方根本看不见，急忙说：“好，就今天中午。”

    “我来接你。”坚决的说完，他就收了线。

    维若慌的思绪陷沉思中，江逾找她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听他的气好像是非常严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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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回来的那一天，离维若和江逾见面的子已经又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比一世纪还漫长，维若已经不记得心痛的感觉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麻木，渐渐心死。

    她脑海里一直响着江逾对她说的话。“他这一次去美国，就是去接他的未婚妻回来完婚……”本来她就没有什么期待，本来她就知道他不会娶她的……有谁会娶她这种？何况像江家这样有名望的家庭？可是她的心还是会痛，还是会感觉到如针扎般的痛楚。

    所以，当她猝然见到他伟岸的身躯，她连笑容也显露不出来。念寒却不知道母亲的感觉，她发出愉悦的欢呼声冲向父亲，紧紧抱住他不放，江寒也抱起儿转圈圈，听着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洗尽地心底的疲惫。

    放下儿，他才看向同样想念的那个，她比他印象中还要纤弱，还要美丽，她依然是他在海边看见的那个如灵般脆弱的孩，岁月只在她脸上留下了妩媚的痕迹，却丝毫不见世故。

    一个切的拥抱，一个思念浓的吻，她依偎着他轻轻叹息，也在等待着她需要的一句话。

    他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她紧紧搂祝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明，他甚至不打算告诉她这一次美国之行的目的。

    她该悲伤？还是该欢笑？他不告诉她，只是怕她伤心吗？他会不会认为他根本没有必要向她解释呢？

    “维若，有没有想我？”他眼里含笑，神焕发的望着她。

    她嘴角撇出一抹微笑，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她的双手抚上他脸颊。“想，我当然想你。”

    他的笑容加，再度吻住她的唇，却没有发现她冰冷颤抖的双手。

    维若知道自己不能带走念寒，从她看见他们父热拥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她怎么忍心拆散他们呢？可她也知道，当他结婚后，自己是不可能再跟他见面的，如果有了念寒夹在他们中间，她或许永远无法摆脱这份刻骨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可以遗忘，遗忘了就不再有痛苦，遗忘了也不必再让回忆啃噬自己的心。

    可是念寒是她的儿，也是她心灵惟一的寄托与依靠。她她超过自己的生命，这份感她如何割舍？难道到最后，注定孤独的必然是她吗？

    留下一张字条，她和七年前一样离开。七年前，她带走他送给她的水晶项链，这七年来她保存完好，但此刻她却把它放在桌子上，连同一张支票，和一封信。七年后，她带走他们三个的合照，和满心的眷恋。

    她不能再回，只能狠下心，坚定的离开。如果她有第二个选择……不！她闭上眼，不让自己的决心动遥她不能做他的，否则达她都无法原谅自己，不再多做停留，她拿起行李，匆匆而去。

    当江寒带着念寒打开房门的时候，一切都如她离开时一样未变。念寒叫着她的名字，从这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寻找她，江寒的视线立刻落在餐厅的桌子上。

    他大步而去，熟悉的画面掠过心，让他双手颤抖，心脏紧缩。

    江寒：

    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跟七年前一样，我也做出了一样的选择，在我知道你马上要娶一位配得上你的孩时。

    我把念寒留给你，因为我知道她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她。而我……我同样不能没有她……还有你。可是如果我带走她，你会痛苦，可是如果我不走，我又永远无法割舍对你的。

    我别无选择，只希望你能好好疼她。

    桌上还有一张支票和一条水晶项链。

    支票是我欠你的七年前，我带走的那些钱。项链请你替我给念寒，告诉她我她，我会永远想着她。

    祝你幸福！

    维若

    他看着信纸上泪迹斑斑，心痛难当。他怎么会粗心到没有发现她这几天神色异常呢？自从他回来后她就很少笑，看着他时也是一副难舍难了的表。

    但他却没有在意，只是关注于自己必须解决的事，忘了还有更重要的事值得他去关心。

    现在他要永远失去她了！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会再这样好运，后还会跟维若再度重逢。

    “爹地，妈咪不在！妈咪在哪里？”念寒仿佛感应到母亲的离开，小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他紧紧的抱住儿，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小念，爹地现在就去把你妈咪给带回来。”

    他会找到她！就算她到了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真的吗？”小孩信赖的问着父亲。

    “当然。”他刚毅的脸庞上写满他的决心。“你在家乖乖的等爹地。”

    “嗯。”她咬住小小的嘴唇，用力点。

    江寒毫不迟疑的奔出门，去追回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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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出境大厅里，维若茫然的视线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凝望着外面的天空。她知道自己这一走，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个城市有她最的，这个城市里也有她最终的宿命——必然的漂泊，没有可以让她停留的港湾。

    机场的扩音器里正广播着她的班机，每一声清晰的播报，都在催促她的脚步。她回看上最后一眼，压抑住就要崩溃的痛楚与不舍，然后拖着行李箱，缓缓的转身离去。

    “维若！”一声不属于这里的呼唤蓦地在她身后响起，瞬间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是她的幻觉吗？为什么在此刻她会听见他的声音？

    “维若！”声音更加激动，妨佛就在她的身后。

    可是她回望去，却什么也没有。

    “维若！”第三声坚定的声音，伴随着他抓住她手臂的动作。

    轻柔的接触让她猝然有了真实感，从他手中传递而来的温暖，也渗进她痉挛的心脏。

    转身间，她与一双焦躁但却光芒闪耀的双眸相遇。怔忡的那瞬间，她已经被拥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他拥紧她的方式好像她会忽然消失一样，也好像再也舍不得放开一样。

    这样真实的接触根本不是她的幻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来？为什么他会这样拥抱她？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颤抖的声音透露着她的紧张与惶恐，太多的失望让她已经不敢再奢求奇迹的发生。

    “念寒要我一定把你带回去。”他的声音沙哑而不真实。

    “念寒？”她轻轻颤抖，呢喃的反问。那么你呢？她还是不敢问出。

    “她哭着要找妈咪。”他的语气更加低沉，拥着她的手居然也在颤抖。

    她嘤咛着哭出声，想到儿就心如刀割。

    “你忍心就这么丢下她吗？”他靠着她的顶，轻柔的询问。“忍心让她为了你而伤心不已吗？”

    维若闭上眼，她怎么忍心？可是她别无选择。“她……她有你呀。”她哽咽的低语。“你会好好照顾她。”

    “可我不是她妈咪。”稍稍移开两的距离，他凝视她的泪眼。“父亲永远也不能代替母亲。”

    她眼泪纵横。“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看着你娶别……我以为我可以，可是我不能……”一想到他要结婚她就心如刀割，泣不成声。

    “你不需要忍受！”他的声音沙哑，眼眸里的光更加清亮。“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不解的仰望着他，无法理解他眼里异常的光芒。“什么事？”她眨眨泪眼。

    他眼角的湿润是泪水吗？她看着江寒渐渐露出笑容，表坦诚真挚，她听见他用很清晰的声音说：“答应我，从今天起永远不要离开我，答应我再也不要随便离家出走，答应我我们会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他在说些什么呀？不，她不要当他的，不要过那种屈辱的子。她……她不能！维苦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眼泪如雨般落下，可是下却倔强的紧绷。“我不能答应你！我不能答应做你的……”

    “不是，是妻子。”他的语调轻柔，钳制的力量丝毫不减，将她紧紧抱在胸前。

    “什么？”她愕然，用不可置信的神看着地。

    他轻笑出声，浑厚的声音震动着她的耳膜，也震撼了她的心灵。

    “你不相信我要娶你吗？”他笑着向她眨眼，神有着一丝戏谑。

    “你要娶我……这怎么可能？”她依然茫然，也依然怔愣，思绪无法跟上他的脚步。“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我的未婚妻……”他的表渐渐柔和，的看着她的眼。“这次我去美国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我和她解除婚约了。”

    “你和她……”她朦胧的大眼蓦地睁大，一丝光采与迷茫同时在闪烁。“可是江逾告诉我说……”

    “他什么也不知道！”一听到是他在她面前胡说，他就怒不可抑。

    “可是……”她还是觉得脑一片混，这个消息太过强烈，也太过突然，她无法立即消化。她失望得实在太久、太久了，总是觉得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

    “不要再可是了！你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见到她迷惑的神，他既感觉好笑，又感到心痛。

    江寒牙一咬，不管周围来往，也不理其他好奇的眼光。在她惊愕的注视下，他忽然单膝跪地，一只手抚着胸，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陆维若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惊呼一声，双手掩，眼眸倏地大睁，无法相信，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向她求婚。

    “陆维若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这一次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在刻的脸部廓上，可以清晰的见到他的决心和真诚。

    她说不出话，只能怔怔的点，眼泪再度成串落下。

    “我听不见，你可以再说一遍吗？”他紧绷的表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点亮了他俊朗的外表。

    她想给他一个笑容，但在彼此的凝视里，她却越来越紧张，居然无法克制的颤栗起来。她放下自己的双手，握在胸前，给予她力量与勇气，她吸气，看不见身边停下来围观叫好的群，眼里只有这个她的男。

    她用尽最后一丝勇气，大力的点。“我愿意！”她的回答响亮而郑重，带着浓浓的欣慰与，颤抖的手扶上他伸出的手。

    “可惜我没有戒指给你，但我发誓我们马上就去选一个。”不用更多的言语，他迅速的站起，一把抱住她的腰，坚定的吻住她微笑的嘴唇，吻住她的叹息，吻住她的低语，吻住她所有未竟的话语。

    周围响起一阵鼓掌声，们即使不知道这一对恋间发生的故事，但只要看到他们拥抱的身影，都会表心的祝福他们天长地久。

    许久许久，他才舍得放开她的唇，面对着她晶亮的眼眸，他喃喃低语：“我的灵，我的，我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知道你是我今生的伴侣，你愿意原谅我的愚蠢吗？”

    她忍着泪水点，知道自己再也不需要用眼泪洗刷心底的痛苦。她现在已经拥有了她的幸福，也就拥有了全世界。

    还有什么比他的和承诺更珍贵呢？在她寻觅的岁月里，她一直都知道只有这个男可以给她幸福，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可以依靠、可以欢笑，不需要担惊受怕的家。现在她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回家吧。”他在她耳畔呢喃。

    回家，多美妙的字眼，她花了半生的时间等待，终于有愿意对她说。

    “小念在等我们！”

    她含笑点，那笑容灿烂的连太阳都为之失色。

    是的，小念在等待着他们。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