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eilehaowan
20/06/05
第二章 婆媳借种

叫

遍,门板拍响,窦氏来叫儿媳离开。
柳敏惊醒,挣开叶小天的怀抱,坐起来默不作声地穿衣起床。叶小天在被窝
里没动,眯着眼睛偷偷观瞧。
柳敏蹒跚地走到门

,轻轻打开房门。借着微弱的室外光线照进屋内的瞬间,
叶小天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这一眼只看到


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
从

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别说长相了,连身材都看不出来。
房门迅速关上了,叶小天哀叹一声,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柳敏从房里出来后,迈步就走,没想到一趔趄,几乎摔倒,脸上露出了痛苦
的表

。
窦氏赶忙过去扶住她,柳敏岔开大腿,走路的姿势像个鸭子,咬牙坚持着走
回了自己屋。
将儿媳扶到床上躺下,窦氏心中满是疑惑,柳敏不是未经

事的雏儿,怎么
春风一度后如此不堪?她温柔地问道:“小敏,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柳敏眼睛微睁,羞臊难当地小声道:“下边疼得厉害,不知是不是

了……”
窦氏吓了一跳,赶紧说道:“这事可不能大意,快让我看看。”
柳敏心里其实也很担忧,也就不拿腔作势,褪下裤子,岔开了大腿。
窦氏凑过去仔细观瞧,见儿媳胯间如狂风

雨摧残过的花园,两片

唇肿胀
得肥厚高凸,红彤彤的如吹弹得

的透明

冠,

缝儿豁然

开成一个大大的圆
孔儿,翕张之间流出浓白的



水……
“哎呀呀,这个浑小子,怎么把我的好儿媳弄成这样?”窦氏惊叫出来,她
真的没想到还没十六岁的小儿子第一次玩


就这么猛,能把


的



肿,
这是多么强悍的一员猛将啊,不愧是天神留在

间的种!
窦氏试探地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儿媳的

唇,柳敏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难怪儿媳刚才走路的时候把大腿分得那么开,昨夜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窦
氏心疼不已,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儿媳的


,给她清理


渗出的



汁。
柳敏没想到婆婆竟然屈尊降贵不嫌污秽地给自己舔

,既感动又不好意思,
忸怩道:“娘……别……那里脏……”
“娘不嫌。自己儿子造的孽,我这个当娘的来赎罪。”窦氏

也不抬,“小
敏,你别多想,我听

说,唾沫能消肿止疼,娘给你舔,是给你治病。”
柳敏觉得婆婆温软湿滑的舌

舔得她很舒服,肿痛的感觉也渐渐减轻。
窦氏也是第一次舔


的

户,她当时出于怜惜儿媳的本意,没想到滋味其
实也不错。儿媳那里娇

香软,男




水掺和到一起骚香扑鼻,中

欲醉。
柳敏舒服地闭上眼睛,任婆婆施为。窦氏不辞辛苦,舔了将近半个时辰,这
才抬起

,给儿媳提上裤子,叮咛道:“你好好歇息,今天就躺着吧,家里我来
安排。那个臭小子我非狠狠骂他一顿不可,不过……”
窦氏顿了顿,凑到柳敏耳边说道:“这借种的事儿,一次可不保险,总得多
来几次,直到怀孕了才能作罢。我会让小天以后对你温存些,你自己心里是怎么
想的,还愿意跟他那样吗?”
柳敏俏脸红通通的,小声说道:“娘,你也不要过于责怪小叔,他还小不太
懂这些。这件事儿媳觉得还是要善始善终才好……”
窦氏心里一宽,说道:“小敏你能

明大义,我很欣慰。这样,你先将养几
天,等你身子恢复好了,我再安排。”
“嗯,我听娘的。”柳敏乖巧地点

答应。
窦氏回到堂屋,看叶小天已起床穿好了衣服,不由得对儿子好一通数落,怪
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如果把那个


弄得心生惧意,以后别想再有这种好事。
叶小天诚心接受批评,虚心向母亲请教男

间做

的技巧。窦氏也坦然传授,
耐心讲解,甚至以身饲虎,亲身示范。
窦氏看着气喘吁吁在她身上忙活的儿子,腻声问道:“儿啊,你觉得昨晚的


怎么样呀?”
叶小天一只手摸着母亲的

子,另只手正揉磨母亲的

蒂,嘴里含着母亲的


,闻言抬

道:“这


不错,玩得挺过瘾。”
“唉,儿呀,这


不是窑子里的


,你花了钱怎么糟践都行。

家是良
家


,要的是男欢


。你得怜惜

家,不能只顾自己高兴。”
“我明白了。娘,啥时候让她再来啊?”
“你这次玩得太狠了,估计要歇个十天半个月的吧。”
“啊?这么久啊,那我只能憋着?”
“你以为呢?


都娇

着呢。”
过了两天,叶增福跟窦氏商量,打算让叶小天接班正式去牢里当狱卒。
“嗯,等小天十六岁就接班吧。你还不算老,虽然身体差点儿,就去给小安
帮忙看店吧。”窦氏自有主意。
叶增福点

称是,他一向老实憨厚,家里大小事

向来都是窦氏说了算。
叶增福便跟天牢管事的

说了想让小儿子过些

子接班的事

,那边没意见。
其实叶小天从小在牢里厮混,大家都喜欢他,早就盼着他

职了。
窦氏借

丈夫夜里打呼噜吵得

睡不好,而且大儿子一个

夜里看店也不放
心,就让丈夫也去店里歇宿。叶增福不疑有他,自然唯妻命是从。
叶小天有了新欢,果然不再一门心思想突

生母的最后底线。母子俩虽然每
夜仍在一个被窝,亲嘴摸

无所不为,但每次都是窦氏用手和嘴让他


,然后
叶小天再用手把母亲送上

高

。
过了十几天,柳敏悄悄告诉婆婆,她已无恙。窦氏从儿媳的眼神里看出了隐
含的热切期盼,心里暗笑,嘴上痛快答应:“我会尽快安排。”
当晚,窦氏告诉叶小天,让他晚饭后出门,夜

回家,会给儿子留门。她宿
在儿媳房中,让儿子自己直接去堂屋,她就不再露面了。
叶小天早就等这一天了,乖乖听命行事。夜

回家,推开院门然后闩好,径
直去了堂屋。开门后仍是漆黑一片,他摸到床上,被窝里早有一个脱光的


等
着他。
这次,叶小天不再像上次那样急色,按母亲所授技巧,慢工出细活,直到

下边湿滑一片,主动将他拽到身上后分开大腿,这才将涨硬的大

缓缓



之中。
两个

第二次的配合多了几分默契,叶小天捺下

子、温存行事,柳敏铭感
于心、曲意逢迎,和风细雨,喜降甘霖。一个多时辰,叶小天才猛然冲刺,

出
积攒多

的阳

。
短暂歇息后,战火重燃,叶小天仍以水磨功夫开局。后来倒是柳敏按捺不住,
娇躯扭动,双手兜住叶小天的


使力下压。叶小天自然明白


的心思,快马
加鞭,将


送上了高

。
两

相拥而眠,天亮前听到拍门暗号后,


迅速穿好衣服脚步轻快地离开,
叶小天只能看到娇俏的黑色身影倏然一闪便不见了。
窦氏陪儿媳回到东厢房,见柳敏眼角眉梢都带笑意,满脸的春意盎然,打趣
道:“臭小子这次没难为你吧?”
“娘,你就别取笑儿媳了。”柳敏羞红着脸,声如蚊呐。
柳敏满脸的幸福,窦氏看得眼热心跳,对自己的儿媳心生羡慕。
窦氏回到堂屋后,叶小天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这


到底家住哪
儿呀?你送她离开这么快就回来了。”
窦氏吓了一跳,谎言终究是谎言,不可能没有

绽。她故作镇静地说这

就住在附近,所以她才有机会跟

家相识,这样的幽会才容易掩饰行踪。
窦氏怕儿子打

砂锅问到底,赶紧严厉警告儿子千万不要试图打听这个

的身份住所,万一被

家察觉,这样的好事就不会再有了。
叶小天心中一凛,赶紧答应。他可不想因小失大,管那


什么身份,反正
他很快活。
这之后,隔三差五的,窦氏都会安排两

幽会。叶小天跟柳敏叔嫂恋


热,
好得蜜里调油,恨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但柳敏心里有鬼,叶小天也明知这是露
水姻缘,但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


,自然异常珍惜。
两个多月后,叶小天正式

职,成为大明王朝天牢里的一名狱卒。
窦氏很奇怪,柳敏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每月的葵水都很准时。如果说大儿子
没那个能力,不会小儿子也这样吧,那样叶家岂不是要绝后?
托媒

介绍的姑娘不计其数,可叶小天一个也看不上。他现在有神秘

子可
以泄欲,倒也不急着成亲。加上刚

职,又年轻,值夜的活儿多安排给他,在家
里的时间越来越少。
三个男

经常在外过夜,婆媳俩几乎每晚都睡在一起。窦氏经常打听叔嫂间
幽会的细节,柳敏开始不肯说,架不住婆婆拐弯抹角地一再追问,想起自己的幸
福毕竟掌握在婆婆手里,也就慢慢地说了一些。
窦氏听得心痒难搔,羡慕嫉妒恨充斥心中。
问起儿媳怎么一直不见有孕,柳敏也莫名其妙,照理说,这么久了,早该怀
上了呀。
窦氏不死心,又教儿媳以后每次欢

后一定要把


抬高,夹紧大腿,免得


外流。柳敏自然惟命是从。
既然不能一蹴而就,长此以往,窦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

儿了。她便不
再安排两

频繁幽会,而是拉长时间,每次都等叶小天央求好久才肯答应。
叶小天

职不久,天牢里关进一个曾官居吏部员外郎的秃

老者,此

名叫
杨霖,作为一个管官的官,在任上时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惜一朝事发成
了阶下囚。只因他背后还牵涉到一些大

物,因此关进来后也不曾提审,更不宣
判。
杨霖

很和气,刚关进来时还很乐观,经常有门生故吏偷偷托

送些财物书
籍。杨霖嗜好看书,却非四书五经等正统书籍,而是一些野史、演义之类,尤其
对一些艳

小说、道家养生房中术之类更是偏

。
杨霖看过后就跟叶小天讨论,他的书也随便叶小天借阅。后来市面上出现一
本奇书《金瓶梅》,叶小天带来一册,杨霖一看如获至宝,出钱让叶小天买来一
套,看得如醉如痴。
叶小天也喜欢看,跟杨霖这个忘年

讨论书中

节时各抒己见,很能消磨时
光。叶小天更是将书中的奇技

巧在幽会那个

子时饶有兴趣地施展,增加了不
少趣味。
叶小安和老爹一块

持的小店生意一直不怎么样,一家五

的生活几乎全着
落在叶小天身上。其实狱卒的薪俸并不高,多亏了叶小天在牢里闪转腾挪接些私
活挣些外快补贴家用。
叶小天对天牢的差事驾轻就熟,加上为

聪明圆滑,有好处大家分,对上司
逢迎拍马讨得欢心,办差勤快又有主意,因此当差三年就被提拔成牢

。他那憨
厚朴实的老爹

了一辈子都没达到这高度,这小子却很快就做到了。
当了牢

,外快就多了,家里的生活条件也改善了。窦氏张罗着又盖起了西
厢房,抓紧找媒

给小儿子介绍亲事。
那个杨霖,自从

狱后就没见过他的家

来探望过,时间长了,连旧识也都
淡了,很少再有

给他送东西。杨霖后来迷上了玄学,让叶小天给他搜集了很多
这方面的书籍。杨霖每


研周易、鬼谷子等一些神乎其神的东西,后来连西洋
的占星术也钻研起来,每有心得,总想找

一试身手。奈何狱卒和犯官们对他的
胡言

语一向不感兴趣,所以他唯一的试验品就成了叶小天,摸骨、卜卦、看相、
批八字……全在叶小天身上试遍了。
这一天,

天荒的,杨霖被拉出去提审了。
回来后,杨霖两眼无神,静坐在铺上如泥胎木塑。
叶小天跟他处出了感

,看着于心不忍,自掏腰包买了些吃食还有一壶酒,
进到牢里小心地劝慰。好久,杨霖才回过了神,长叹一声,跟叶小天对坐饮酒,
说出了原委。
这次提审让杨霖明白,上面大

物的博弈已经尘埃落定,他的死期不远了。
他这辈子高官得做骏马任骑,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这个结局也早在意料之中。
叶小天其实也有些迷信,这些卦术中,他觉得看相最靠谱。看杨霖虽神色平
静,但脸色惨淡,双眉紧锁,便想逗他开心,于是说道:“

的命天注定,胡思

想不管用。你善于看相算命,今天就给我好好算上一卦如何?”
杨霖果然大感兴趣,对着叶小天仔细端详半晌,抚掌叹道:“小兄弟,你骨
骼清奇、发黑唇红、眼大眉秀,此乃大富之相啊……”
“哦?”叶小天抚了抚自己的眉,眉

随之一挑。
杨霖道:“额

主掌才智和运气,你额

高平饱满,所以有聪明才智,少年
即可行大运。鼻子主掌财富和


缘,你鼻子直挺丰厚,贯通额

,少年时即可
财运亨通,桃花朵朵。”
“此言当真?”叶小天微笑起来。好话



听,哪怕明知是假的,他摸了
摸自己直挺的鼻梁,忽然觉得自己长得确实不赖。
杨霖正色道:“那是自然。其实……主掌桃花运的是眼睛,你的眼睛虽然不
是桃花眼,却也相去不远了。至于鼻子么,昂藏雄伟、直挺丰厚,是与那话儿相
通的,嘿嘿!有桃花运,也要有副好本钱才是,你说呢?”
“嗯,有道理,很有道理。”男

当然不能说自己不行,叶小天马上对杨霖
的话表示赞同,不过看杨霖那半信半疑的样子,就差当场宽衣解带,作一番验证
了。
杨霖捋着稀疏的胡子,悠然自得地继续说道:“你印堂阔满、色润有光,双
眼有神、眼角上扬,这种面相的

做事很容易成功。另外,你耳廓优美,颜色润
白,

廓分明,且有厚厚的垂珠,这是大福之相。你唇红齿白、

中

阔,此乃
宜夫旺子之相也……”
叶小天神色一僵,愕然道:“宜夫旺子之相?!”
杨霖赶紧改

道:“

误

误,若是


生就此等面相那就是这样了。不过
你是男

,此等面相嘛,则代表大富大贵。呵呵,小兄弟,你有福禄寿三星高照,
一生都会顺遂如意啊。”
叶小天扑哧一声,好笑地摇着

道:“杨大

,你拍马

也要拍得恰到好处
才行啊。福禄寿三星高照?唉,福禄寿三星高照的狱卒,那也还是狱卒啊,我又
能风光到哪儿去?”
杨霖

顶寥寥无几的

发猛地一振,怒发冲冠道:“放

!什么大拍马

,
此皆你的面相所示。想我杨霖乃堂堂吏部员外郎,多少高官大员见了我都要卑躬
屈膝恭维

结,老夫需要对你一个小小狱卒拍马溜须么?”
叶小天揶揄道:“杨大

,你醒醒吧,你现在是一个阶下囚,好汉莫提当年
勇啊!”
杨霖

顶几根竖起的白发陡然一垂,软软地贴在

红色的

皮上,像斗败的
螇蟀沮丧地垂下了它的须子,悻悻然道:“老夫如今虽是一个阶下囚,可老夫近
两年

研占卜术,相术方面可绝无问题!”
叶小天笑道:“好,承你吉言,这一次小天就信了大

你。”
杨霖慨叹道:“

之将死其言也善,毋庸讳言,你的面相是我看过的最有福
气之

,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哪。”
说完,杨霖默然,忽然眼中神光闪现,一把抓住叶小天的手,沉声道:“小
兄弟,老夫有一桩大事想要托付于你。”
叶小天皱了皱眉,缓缓说道:“杨大

,你我既不攀亲、也不带故,也谈不
上有多大的


。小天只是一个小小狱卒,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若能予你些方便自
然不会拒绝,可出格儿的事我是不会

的!你可能不知道,打从元朝那会儿起,
我们叶家就是刑部的狱卒,元朝亡了之后换了朱皇帝,我们叶家还是守天牢的狱
卒,只要办差本份、不出岔子,我们叶家这碗公门饭就能一直吃下去!杨大

,
我很看重这只饭碗的,虽然在你们这些大

物眼中,它低贱无比。砸我饭碗的事
儿,请你免开尊

!”
杨霖沙哑地笑了一声,道:“你不用怕,我还能让你劫狱不成?就算你肯,
也没那个本事不是?我只是……想托你帮我带个话儿出去,只要你答应,老夫自
有一桩大好处给你。”
叶小天根本没问有什么好处,毫不犹豫地便拒绝了这个诱惑,他摇摇

道:
“杨大

,替犯官内外串通消息,一经抓获就是死罪,这条规矩您不会不知道吧?”
杨霖凄然道:“老夫如今分明是被

做了弃子,还能有谁可以串通呢?老夫
只是想托你给我的家

捎句话,这……总不违反规矩吧?”
叶小天松了

气,脱

问道:“你说的大好处,是什么?”
杨霖呆了一呆,才道:“呃……五十两银子的酬劳,如何?”
“五十两?”叶小天双眼一亮,爽快地应道:“杨大

有什么遗言,现在可
以说了!”
杨霖怔忡良久,缓缓说道:“老夫在位时,大权在握,仿佛那有求必应的观
世音,但凡有

来求我,总能叫他满意而归,唯独不能向上天为自己求来一个儿
子。老夫这一辈子就只生了一个

儿,她的母亲是老夫的妾室,素来不受夫

待
见,老夫担心死后夫

肆无忌惮,会难为她们母

。”
叶小天疑惑地道:“那杨大

的意思是?”
杨霖哽咽地道:“我那

儿,乖巧伶俐,俊俏可

。可恨老夫那时只顾恋栈
权位,不曾多多承受膝下之欢,如今追悔莫及。老夫触犯国法纲纪,固然死有余
辜,如今心

唯一牵挂的,就只有这个

儿了。”
他把目光缓缓定在叶小天身上,说道:“老夫想修书一封,请你转

老夫家
里,让他们按照老夫的意思分割家产,给小

留一份嫁妆,保她一生衣食无忧。
你可愿意?”
叶小天诧异地道:“这就是大

所说的大事?”
杨霖郑重地点了点

,道:“不错!老夫掌了一辈子权,贪了一辈子钱,死
到临

才终于明白,对我来说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这就是老夫心中最重要的
事!”
叶小天慨然道:“使得!就不冲着五十两银子,这样的善举我也该去做的,
当然,有钱更好,哈哈!只是……既然牵涉到分割家产,小子我红

白牙的,说
出去怕也没

信,还需大

你留书一封作为证物,待我去取笔墨纸砚来。”
杨霖感激地道:“好!老夫家住湖广道靖州府,只要你替老夫把这封信送到,
五十两银子的酬劳必一分不少!”
叶小天蓦然瞪起眼睛,惊讶地道:“湖广道靖州府?听你这话音儿,这个地
方应该不在北京城吧?”
杨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靖州府就是靖州府,当然不在北京城,怎么?”
不在北京城,那究竟在什么地方?长这么大,最远只到过通州的叶小天脑海
中马上幻现出一片《山海经》里的莽荒世界景象,他把

摇得跟拨

鼓似的:
“不不不,那可不成,离了北京地界儿,我就找不到北了。”
杨霖截

道:“五百两!老夫给你五百两的酬劳,如何?这可是你一辈子都
挣不到的钱!”
“五百两……”叶小天怦然心动,可这种挣扎只持续了片刻,就坚决地摇了
摇

。要去湖广送信,湖广啊!在这

通不便、通讯不便的年代,听着仿佛有天
涯那么远……
“小天不成,杨大

您另请高明吧。”
杨霖道:“老夫还能请托何

?这偌大一个天牢里,有好

么?”
叶小天的脸色登时一僵。
杨霖喟然道:“牢里这些犯官,时常使些银钱让你们狱卒去买吃用。老夫冷
眼旁观,旁的狱卒无不克扣,或以次充好或多贪银钱。只有你最重然诺,虽然贪
利却不背信,所以也只有你老夫才能相信。”
叶小天摇

道:“大

抬举了,这趟门儿实在走得远了些。小天我就是家门

池塘里的一条小泥鳅,没见过什么风

的,您这件事儿小子我实在办不了,告
辞!”
叶小天拱一拱手,转身就走。杨霖在他身后高声叫道:“五百两,五百两啊,
足以让你一生富贵了,难道你甘心做一辈子小小牢

儿?”
叶小天脚步一顿,迟疑片刻,还是决然离开了。
当晚,叶小天在被窝里和母亲聊天时说起今天的事

,把杨霖给他算命以及
请托之事都跟母亲说了。
窦氏心中一动,儿子大了,有的事

可以告诉他了。于是,窦氏把她当年去
天齐庙烧香半夜遇到天神赐子的事

告诉了儿子。
叶小天目瞪

呆:“这么说,我不是爹的儿子?”
“嗯,你是天神韦陀留在

间的后代。所以杨大

看相说得没错,你是大富
大贵之命,绝不是一辈子当个狱卒这么简单。你这次去送信正好出去闯闯,也许
这就是命运的转机。娘虽然舍不得你,但好男儿志在四方,娘也不想阻挡你的前
程。”
“既然我不是凡

,那我这次出去一定能遇难成祥吉星高照啦?”
窦氏指了指叶小天挂在胸前的一个雕刻

美的木质小佛,说道:“这就是那
夜天神韦陀留给你的圣物,我一直给你带在身上,它就是你的护身符。”
叶小天信心陡增,慨然道:“既如此,那我就走这一遭吧。”
窦氏点点

:“这件事关系重大,明天还是叫来你爹和你哥,把事说明白,
你的差事也要安排稳妥。”
“这趟远门恐怕要几个月才能回来,我打算把差事给了大哥。他那个店经营
得也不咋样,让我爹看管就行,这样才能让家里的收

不受影响。”
“这样安排甚妥。明天你依旧去当值,向杨大

答应了此事。我来跟你爹和
你大哥说,再给你准备行装。”
大清早,街

行

不多,运马桶的杂役、拉菜进城的菜农,稀稀落落的车子
缓缓行走在北京街

……这种

景,叶小天每天都能见到,可今天看着却格外亲
切,因为他知道,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再看到这一切。在他心中,湖广道
靖州府,那真是天涯一般的存在啊!
叶小天到牢里,将笔墨纸砚送进杨霖的牢房,轻声道:“杨大

,那件事,
我答应了!”
杨霖又惊又喜,用颤抖的老手打开盒子,铺平一张纸,拈起笔来蘸了蘸墨,
挥毫疾书起来。一封信几乎是行云流水一般写就,杨霖将那张遗书小心地吹

,
认真叠起,对叶小天道:“寄信的详细地址已经写在封皮上,许给你的好处也写
在信中。”
叶小天藏好杨霖的遗书,走出杨霖的牢房,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几个狱卒。
看牢门的老牛走到叶小天身边,这老牛五十出

,与叶小天他爹曾经做过多
年的搭档。叶小天忙唤了一声:“牛伯。”
老牛点点

,谆谆教诲道:“小天呐,说起来呢,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
有时候啊,

子有点……驴了吧唧的。当然啦,你现在年岁渐长,很久不曾犯驴
了。不过这出门在外,可不比咱这牢里

。你在外边要当心些,逢

只说三分话,
不可全抛一片心,有什么气儿不顺的事儿,也不能耍驴,啊?”
叶小天笑得像个腼腆的大姑娘,看不出一点驴的样子。
两个身材高大的狱卒一左一右搭住了叶小天的肩膀,牛

马面似的拥着他往
外走。
其中一个狱卒道:“

儿,你要出远门儿倒没啥,咱们兄弟是不担心的。就
凭你那心眼儿,你能忽悠得别

心甘

愿跳粪坑都觉得你是为他好,咋可能被
欺负了?”
另一个狱卒正色道:“

儿,你黑起来固然是真黑,可你好起来那也是真好。
你为

仗义,有担当,咱们哥们儿打心眼里服你。你这一走,兄弟们都挺舍不得
的,让咱们兄弟给你饯个行吧。”
叶小天心中微微有些感动,他站住脚步,转身朝向众

,拱手道:“各位兄
弟,好意我心领了。饯行酒就不喝了,我等着喝兄弟们的接风酒。”
有那促狭的狱卒,顺手就把一根木

塞到了叶小天手里。
叶小天诧然道:“这是?”
那狱卒笑道:“

儿,你要是在外边混不下去了,这根棍子可以用来讨饭打
狗。”
众狱卒大笑起来,叶小天也不禁笑骂道:“滚你的蛋!我叶小天在天牢这小
天下能混得风生水起,到了大天下一样能八面威风。等着吧,不得一场大富贵,
我叶小天就不回来!”
“好!有志气!”
“

儿,我们就等你衣锦还乡啦!”
“

儿说的是,走到哪儿,咱玄字一号监的

也是能

!”
叶小天环视着每一张熟悉的面孔,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凝视良久,叶小天
霍然一转身,走出几步,微微一停,举手向身后的

们用力扬了扬,又攥成拳
当空一击,便大步离去。
窦氏在家里为儿子收拾行李,心里烦

。儿子这趟出远门,孤身一

,山高
路远,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儿行千里母担忧,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

啊。
叶小天是天神通过自己留在

间的后代,此次远行吉凶未卜,如果遭遇不幸,
天神的种苗岂不就此断绝?柳敏那里不能生育,再去找一个


为天神延续香火
后代谈何容易,这可怎么办?
窦氏心中忽然闪现一个大胆甚至疯狂的念

,既然自己二十年前能通神,那
今天就还由自己来完成这个神圣的使命吧!叶小天不是凡种,她也不是为了贪恋
男

之欢,而是为了完成神的使命,所以就算不上母子

伦。
这个念

挥之不去,还越来越强烈,窦氏不停地说服自己,一种神圣崇高的
使命感让她最终下定了决心。
她先找到柳敏,和蔼地说道:“小敏啊,你跟小天这么久都没怀上,有什么
打算啊?”
柳敏黯然:“恐怕也只能抱养一个了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孩子,
太大了我可不要。”
窦氏一笑:“不如这样,我跟你公爹再生一个,生下来就给你养,对外就说
是你自己亲生的,你觉得怎么样?”
柳敏吃惊地睁大了一双美眸:“这能行吗?娘你这么多年可都没生育了。”
“你不知道,生下小安后,我也是两年没怀上,后来我去天齐庙上香,回来
就怀上了。这次我准备再上天齐庙烧香,再给你生一个。”
“那……公爹能同意?”
“他凭啥不同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叶家的香火!不过这件事还是要瞒过小
安为好,你这几

把他叫回家中过夜,行那夫妻之事。等我怀上,你也假装怀孕,
按月份把肚子扮起来。等到月份大了我就装病不见外

包括小安,生产的时候让
你公爹去远处找一个产婆,不管生男生

都算是你的,咱娘儿俩一块儿带孩子。”
见婆婆计划周详,柳敏自无异议,这总比抱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要好得太
多了。
窦氏又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丈夫。见妻子为了叶家香火殚

竭虑甘于牺牲,
叶增福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满

答应尽力配合。
窦氏这才告诉叶小天:“你这次出门时间长,那个小娘子想在你走前再见你
一面。”
“好啊,今晚怎么样?”叶小天求之不得。
窦氏应诺。
当晚,叶小天夜

回家,推开堂屋的门,摸到了床上。
被窝里的


躺着不动,没像以前主动迎凑过来。叶小天楞了一下,脱光了
钻进被窝,发现


竟然穿了亵裤,不由得好笑,随手给她脱了,爬到了她的身
上。
叶小天忽然觉得怪怪的,


好像突然胖了,皮肤也不如以前细滑紧绷有弹

,

子忽然大了,却不像以前硬实挺翘,而是喧腾腾的。
难道母亲没跟自己商量就擅自换了


?
窦氏从儿子进门就浑身紧张,叶小天趴到她身上后动作迟疑,她就知道露馅
了。她一个三十多岁的


跟年青的儿媳肯定有所不同,儿子又不傻,怎么会感
觉不出?
此时箭在弦上,也顾不得羞臊矜持了,窦氏分开大腿,盘在儿子腰间,伸手
在叶小天腰间轻扭一把,催他赶紧行事。
叶小天心领神会,胀硬的大

对准


的

户抵磨几下找准位置便猛然


,
肥腻滚烫的软

瞬间裹紧了


,舒服得他浑身一哆嗦。
窦氏低声闷叫,儿子的大


终于

进来了。六年了,自己一直苦忍着,尤
其是儿媳吃了儿子的童子

后,她更是备受煎熬。今天终于跟儿子合体,了却多
年的夙愿,那种突然释放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叶小天甫一


就知道身下的


与之前的神秘

子不是同一个

,

道宽
松

邃,

水丰沛

涌,


扭摆,娇躯如蛇。
不管这


是谁,反正是送上门的肥

,天予不取,必遭天谴。叶小天不再
犹疑,马上开始尽

地抽送,大力挞伐起来。
身下的


比他还激动,拼命地迎合,压抑着声音嗬嗬

叫。
一场大战持续了一个时辰,叶小天总算

出了


。
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叶小天将


抱住亲嘴摸

,忽然生出一种奇特的
感觉,亲嘴的滋味和

子的手感好熟悉啊……


的手伸到他的胯间,玩弄着他的阳物,手法娴熟,让他觉得很舒服。
叶小天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荒唐的结论,但他急忙赶走了这个疯狂的念

,
怎么可能?那可是自己的生身母亲啊,自己求之不得已有多年了,怎么可能今夜
梦想成真?
嗯,这一定是跟母亲年龄身材相仿的其她


……不管那么多了,尽

享受
就是!
既然认定对方是一个正处在虎狼之年的

闺怨

,叶小天也不再客气,施展
十八般武艺,尽

蹂躏着这个饥渴的


。
两个

贴身

搏,你来我往,颠鸾倒凤,曲效于飞,一直酣战到叶小天再次


。
窦氏被一波一波的高

冲昏了

脑,直到窗外透过微弱的光线才猛然惊醒。
她赶忙推开儿子,慌

地穿上衣服,披上黑色斗篷,仓皇逃离。
叶小天也没多想,歇息了一会儿,看天色大亮,想起今天还有事

要办,就
慢悠悠地起床了。
叶小天带着哥哥到司狱官的签押房里办理了

接,叶老爹去县衙巡检官那里
为儿子申领路引。其实在万历年间,对百姓的流动已经不像明初时那么严厉,只
不过有路引在身,过关住店毕竟少些麻烦。
(第二章完,请期待第三章《送信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