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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加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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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加色版】(67 淫乱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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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weilehaowan

    2024/07/07

    第六十七章w k  z w .m e聚会

    孙胜被误会,视为莫大羞辱,当下便解说了一番此地风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戴同知此前语

    焉不详,也可能是了解不。此地风气其实是这样:妻子若是与相好,丈夫并

    不生气,且以妻子美貌能吸引男为荣,对那“夫”还要置酒饭款待。

    当然,不是随便什么男都能成为幕之宾。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夫”,

    至少有某方面要强过她丈夫。总不成比她男还差劲儿,那就视为羞辱了,但这

    羞辱只是因为对方身份低贱而发。至于贞,本地从不知其为何物。

    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做皮生意,是因为他们并不图钱,而是要两厢愿。当

    然,夫也不好意思白嫖,不管是出于良心,还是想讨好这家,总会付出些报

    酬。

    那个牛五身强体壮,有的是力气和大把的时间,能帮孙胜活儿。而那李向

    阳,不仅才貌双全,而且每次也会留下些银钱。

    哪家来往的客越多,客的档次越高,哪家在村里的地位就越高。孙胜家

    貌美,频繁有客造访,孙胜在村里走路都是趾高气扬的。戴同知上次很满意,

    临走时承诺下次来会带钱给孙胜翻修房屋,所以这次孙胜对他们一行非常热

    那叫李向阳的书生受姚芳一番安慰后,便离去了。临别之际,两还在大庭

    广众之下亲热地拥抱了一下,姚芳在李向阳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两还亲了个

    嘴儿,这才依依惜别。

    叶小天大开眼界,不由得浮想联翩。

    众回院中落座,孙胜便去厨房端来几盘小菜,姚芳去屋里搬出一坛酒,放

    在长桌上。

    戴同知笑道:“他们这儿的米酒都是自酿的,甜丝丝的,不知加了什么药,

    颇有壮阳助兴之功效。”

    姚芳一坐在戴同知身边,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道:“没良心

    的,这么久了才来看家,家都想死你了。”

    戴同知搂住姚芳的细腰,手向上一滑,托住她的子揉搓了两下,嬉笑道:

    “你这个喂不饱的小馋猫,这次我可是带了帮手来了,看看你的胃到底有多大。”

    姚芳妩媚地瞟了李经历一眼,看到叶小天时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对戴同知说

    道:“你带来的这位小兄弟可真俊呀。”

    李经历苦笑道:“唉,这里面,数我长得丑,不受待见。”

    姚芳扑哧一笑,戴同知道:“把你婆婆和儿叫出来一起吃酒吧。”

    “就知道你惦记着娇娇……”姚芳微带醋意地起身,在戴同知手臂上轻扭了

    一把,径直进了堂屋。

    不一会儿,三个走出屋门。姚芳在前,后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

    挽发髻,一身长裙,胸前领颇低,露出多半个子和邃的沟。最后面是

    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梳两个羊角髻,裙及膝,胸前微鼓,显见是正在发育

    中。

    李经历吃惊地对戴同知叫道:“这小姑娘长得真像你家婵儿!”

    戴同知暧昧地一笑,点道:“你所言不错,所以我认了娇娇当我的儿。”

    说着,向那小姑娘招招手道:“娇娇,坐到爹爹这里来。”

    孙娇抿嘴一笑,轻盈地走到戴同知身边坐下。姚芳正笑意盈盈地向叶小天走

    去,却被李经历一把拽住,摁到了自己身边。梁婶一怔,只能坐在叶小天身旁。

    叶小天打量了梁婶一眼,忽然觉得这有几分像自己的母亲,顿感亲切,

    客气地打招呼道:“梁婶儿……”

    梁婶展颜一笑,往叶小天身上靠了靠,小声说道:“叫红英就好。”

    “呃?红英……”叶小天有点放不开,他还没进状态。

    梁婶眉毛一挑,轻声问道:“官贵姓?”

    叶小天客气地答道:“敝姓叶。”

    梁婶见叶小天如此拘谨,以为他嫌弃自己,自嘲道:“唉,我也知道自己没

    有儿媳风流,更没有孙,委屈了叶小官,陪着我这个老婆子。”

    三对组合有点奇怪:年龄最大的戴崇华抢占了最年幼的孙娇,最年轻的叶小

    天由最年长的梁婶作陪。只有李向荣和姚芳年龄相仿,却是美丑相依、最不谐调,

    如同美和野兽。

    戴同知和李经历都用同和歉疚的目光看着叶小天,就连姚芳都替叶小天感

    到委屈。

    叶小天却不愿被可怜,故意将梁婶搂在怀中,说道:“如花,各擅胜

    场。最新地址Www.^ltxsba.me(红英自有独属于她自己的妙处,不亲身体会又怎能知晓。”

    戴同知有同感,指着李经历对有些不愿的姚芳说道:“你别小看我这位

    贤弟,他可是铜仁府的经历,正七品的朝廷命官,也是在脂堆里打滚的英雄。”

    姚芳立刻对李经历刮目相看:“瞧不出,你的官跟县太爷一般大呀。”

    孙娇悄声问戴同知:“爹,你的官多大呀?”

    戴同知逗她:“让爹亲个嘴儿,就告诉你。”

    孙娇嫣然一笑,冲戴同知仰起脸,嘟起了嘴唇。

    戴同知低张嘴裹住了少唇,呜咂一番才放开了她,微笑道:“爹在

    这三个中年龄最大,自然官也是最大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陪你娘亲和你祖母的那两位,都是我

    的属下呢。”又在孙娇耳边低声道:“刚才怎么不张嘴,爹想亲你的舌呢。”

    孙娇耍赖皮:“爹只说亲嘴,又没说亲舌,嘻嘻……”

    众闲聊着,孙胜已经将烹好的野味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最后,孙胜也坐

    在桌边,四男三把酒言欢,觥筹错,一直喝到了太阳落山,夜幕低垂。

    众喝得尽兴,壮阳米酒的后劲儿也上来了。来到屋里,五米多长的土炕上

    铺着净的被褥,七个要同塌而眠了。戴同知带来的四个侍卫只好委屈地在厨

    房搭板子凑合一宿了。

    好像心有灵犀,叶小天睡在了炕东,往西依次是梁婶、李经历、姚芳、戴

    同知、孙娇,孙胜挨着儿,睡在了炕西

    天还不冷,即便是晚上,也是一个薄被足矣。众宽衣,男只留底裤,

    亵裤加上抹胸,炕上翻滚,春色无边。

    戴同知急不可待地将孙娇剥成了赤羔羊,随即腾身而上。

    姚芳在一旁叮嘱道:“娇娇还是黄花闺,你可别弄疼了她。”

    戴同知无耻地说道:“让我给你闺开苞,是你们全家的福气!你放心,我

    也是花丛老手,自然知道怎么给娇娇处……”

    姚芳就这一个儿,自然关心则,她抬起身子,看到儿紧张得全身僵硬,

    便握住她的一只手,柔声劝慰:“娇娇,都要经受这一遭,忍忍就好了。你

    爹喜欢你,不会莽撞,你别怕。”

    正说着,李经历按捺不住,从姚芳身后褪下她的亵裤,胀起来的顺着

    缝杵进了姚芳的花蕊之中,轻轻抽w`ww.w╜kzw.ME_起来。

    姚芳回嗔怪:“急色鬼,一会儿都等不及么?”

    李经历涎着脸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俩先练起来,也好给你儿打

    个样儿。”

    梁婶暗暗发笑,一扭身钻进叶小天怀里,腻声道:“小官家都开始了,

    你忍得住?”说着,一只手已经探到叶小天的胯间,握住了男那根勃发的阳物。

    这种四男三大炕联欢的活春宫,叶小天也是第一次遇到,旖旎香艳的场景

    比看春宫画还动兴。他的不受控制地涨硬起来,伸手探到梁婶胸前,捉住她

    的那对肥硕的大子,大力揉搓了起来。

    戴同知在孙娇身上轻恋密,亲嘴咂舌、摸……可小姑娘初经事,

    还是紧张得不行。戴同知有些着急,对孙胜说道:“你闺的小还是的,

    你去给她舔舔吧。”

    孙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赤身体的儿,闻听此言,有些犹豫:“这不合适

    吧?”说着,言不由衷地看着他的妻子。

    姚芳大方地说道:“戴老爷这么大的官,他说的话你敢不听?让你帮忙是你

    的福气,你就给闺舔舔,娇娇少受些罪,也是你这当爹的心疼儿。”

    孙胜闻言大喜,乐滋滋地爬起身来到儿胯间,分开孙娇的大腿,仔细观瞧

    儿的小花园。孙娇从小见惯了男欢,对父亲的举动并不抵触,顺从地将少

    羞处袒露父亲眼前。

    孙胜美美地吸了一儿胯间的糜气息,伸出粗壮有力的舌,顺着少

    的缝儿上下滑动,劈开了紧闭在一起的两片唇。然后,嘴唇合拢嘬住

    唇上方的小尖芽,吸啜裹弄……

    看得出,孙胜颇会些水磨功夫,耐心又细致,尤其是给亲生儿的初夜打前

    站,更是尽心尽力,舔舐吸啜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孙娇便娇喘微微,

    湿润了。

    戴同知看火候差不多了,急不可待地推开孙胜,俯身而上,将在少

    张的缝儿里抵磨了几下,缓缓推……

    瓜之时,孙娇眉紧蹙,眼中都是泪花儿,扭脸看着姚芳,哀哀地说道:

    “娘,疼。发]布页Ltxsdz…℃〇M”

    姚芳一边任由李经历在身后抽w`ww.w╜kzw.ME_,一边握住儿的小手劝慰:“娇娇,别怕,

    娘陪着你呢。你放松些,很快就会不疼了。”

    要说这戴同知,久在堆里打滚,床上功夫是相当有一套的。他也记不清

    给多少过身,手段自然纯熟。他的阳具在少花径中静静的一动不动,如

    同定海神针。然后,他施展小巧功夫,亲嘴摸,在少耳边甜言蜜语,转移少

    的注意力,让她忘却下身的疼痛,慢慢地动

    终于,少舒展,脸泛红晕,含脉脉地看着自己一生中的第一个男

    戴同知也感觉出少花径中湿意越来越明显,紧紧挟裹的道肌渐渐放松,便

    趁势轻轻耸动,让少慢慢习惯身体内的异物侵。

    姚芳和孙胜看儿平安过关,都松了一气。

    戴同知看床上已经开辟了两处战场,只要叶小天那里还在互摸,没有进一步

    。忽然心里一动,对孙胜说道:“你去看看我的叶贤弟那边,是不是你母亲

    年龄大了,雨露滋润得少,难以顺利港啊?你去帮帮你娘吧。”

    孙胜虽然也经常全家睡在一起,可惜家里往往只来一位贵客,都把注意力集

    中在了妻子身上。母亲虽然偶尔也会陪客,但他却没怎么亲近过。ωωω.lTxsfb.C⊙㎡_一是机会太少,

    二是不好意思,也找不到由。其实,他面对母亲更有一种神秘感和禁忌的刺激。

    今天三位贵客来临,全家齐上阵,他虽然只能帮闲,却也遍览春色,心

    里很是喜悦兴奋。听到戴同知给他机会,忙不迭地凑了过去,先给母亲宽衣解带。

    梁红英面对独生儿子也有些羞臊,但炕上春光盎然,她也不愿意扫兴,便没

    拒绝儿子的殷勤侍奉,任孙胜把她脱得光。

    孙胜褪下母亲的亵裤时,看着母亲胯间肥厚的沃土,不由得咽了一唾沫。

    戴同知往这里瞟了一眼,随说道:“你娘下边还没湿,你给她润润吧。”

    梁红英刚低呼了一声“别……”,孙胜已经像饿虎扑食一般,分开两条大腿,

    一钻进母亲的胯下,贪婪地舔吮起来。

    炕上众,除了孙娇正在闭着眼睛细细体会着从少变成的转变滋味外,

    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们这边。

    叶小天也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母子之间超越伦常啊,太刺激了!他的茎不

    由得胀卜卜的翘了起来。梁红英正闭着眼睛忍受着下传来的异样滋味,忽觉手

    中的阳物勃然而发,睁开双眼妩媚地瞟了叶小天一眼。

    孙胜直把母亲的骚舔得水淋漓、眼儿大张,这才美美地抬起,对戴

    同知邀功道:“我娘已经准备好了。”

    戴同知趁热打铁:“我那小兄弟没什么经验,麻烦你把你娘的两片唇掰开,

    扶我兄弟的进去吧。”

    叶小天腹诽:我怎么就没经验了?但他也知道戴同知的鬼点子多,此举只是

    想增加床笫之间的乐趣,便也不吭声,翻身将梁婶压在身下。

    孙胜也不推辞,一手掰大母亲的眼儿,一手扶叶小天的对准靶心,欢

    声道:“好了,兄弟你可以进去好好这个老骚了。”

    叶小天也被w k  z w .m e的气氛刺激得血脉贲张,此时也不推辞,往前一耸,

    利港。

    那边李经历也将姚芳裹在身下奋力地耕耘着。此时,大炕上三对男并排

    乐,都是同样的姿势,只是戴同知那里细水长流,李经历这边天雷勾动地火,叶

    小天那边渐佳境。

    身下的三代发出不同的叫床声,孙娇初经风雨,如黄莺娇啼;姚芳沙场

    老将,叫;梁婶长辈身份不好意思过于放肆,声音压抑着只是呻吟。

    只有孙胜一个旁观客,耐不住寂寞,一会儿去儿那里摸摸小子,在小脸

    蛋上亲几;一会儿帮李经历推,助妻子的夫一臂之力;一会儿又到母亲

    那边,摸亲嘴地揩油。

    过不多时,姚芳骑在李经历身上大力地颠簸,叶小天把梁婶摆成小狗式从后

    面抽w`ww.w╜kzw.ME_,戴同知也让孙娇侧卧,从后面抵住少圆圆的小,从缝儿里缓缓

    地抽w`ww.w╜kzw.ME_

    大炕之上处处是风景,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孙胜四

    处流窜,像是一个勤奋的仆,科打诨地帮忙。

    孙娇渐渐得趣,花径内春雨潺潺,戴同知的抽w`ww.w╜kzw.ME_越来越顺畅。>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他将少摆弄

    成仰卧之姿,然后腾身而上,盯着身下酷似婵儿的娇媚容颜,动地问道:“乖

    囡,喜欢阿爹你么?”

    孙娇眼神朦胧,轻启樱唇,喃喃地呻吟道:“阿爹,儿好舒服……爹爹,

    娇娇好喜欢亲爹我……”

    戴同知愈加动,扑哧一声捅进身下少的秘,畅快地抽w`ww.w╜kzw.ME_着,不由

    分说又吻住了姑娘的樱唇,在孙娇的小嘴里翻江倒海,两只大手揉搓着少

    前稚的花苞,心里激动万分地狂呼:“婵儿,我的乖囡,爹爹终于了你。不

    管你今后让哪个男玩弄,阿爹总是你第一个男,是第一个尝遍你全身妙处滋

    味的幸运儿!”

    直至月上中天,大炕上的联欢才逐渐落下帷幕。李经历被姚芳第一个榨出了

    ,灰溜溜地缴枪认输。戴同知也被少紧窄狭细的小铁杵磨成针,美美

    地后心满意足地翻身下马。倒是叶小天和梁婶的大战始终不分胜负,又过了

    半个时辰才罢战言和,鸣金收兵。

    梁婶对叶小天非常满意,主动用嘴给他清理胯间的污秽。姚芳拉着孙娇过来

    观摩,对儿说道:“娇娇,你仔细看的动作,以后你也要学会怎么吃男

    的……”

    这时,孙胜拿了几块洗净的湿毛巾过来,戴同知和李经历各自接过一块擦

    拭下体。

    孙胜殷勤地给三位劳苦功高的家中眷擦拭下。出于孝道,他先给母亲擦

    ,梁婶不好拒绝儿子的好意,将腿张开,红着脸看儿子在她胯间忙碌。擦

    后,孙胜又来到妻子下边忙活一番,最后来到儿跟前。

    孙胜怜惜地为儿擦拭初经风雨的小,动作十分温柔,还心疼地问道:

    “乖儿,疼不疼?”

    “不疼,爹爹,你擦得很舒服……”

    儿的小眼儿热气吐、骚香扑鼻,孙胜忍不住张嘴给儿舔舐起来,舌

    直往道里伸,直到把白户舔得湿漉漉的如同雨后新荷,方才作罢。>lt\xsdz.com.com
    少向孙胜感激地昵声道:“好舒服……爹,儿要你以后经常舔……”

    夜色已,众各自抱着怀中的安歇,孙胜也从后面抱着睡。

    天快亮时,叶小天被下体的舒爽刺激得从梦中醒来,却是姚芳见他晨勃,按

    捺不住对他的思,偷偷爬过来跨到了他身上。

    见在他身上自顾自地纵马驰骋,好像一个永不知满足的,叶小天也

    懒得理她,索又闭上了眼睛。不过,姚芳虽然是自得其乐,但她却是久经沙场

    的巾帼英雄,最终还是将叶小天的万千子孙统统吸纳进了她的花心处。

    姚芳倒也不是过河拆桥之,她不顾自己下体的狼藉,挣扎着起身钻到叶小

    天胯下,用香唇柔舌细细地为叶小天清理了上的汁。

    那边,戴同知也跟孙娇来了个梅开二度。李经历也过去凑趣,摸一把小子,

    揉几下小,亲一小香嘴儿,忙得不亦乐乎。

    天光大亮后,众起床梳洗,孙胜已经做好了早饭。

    饭后,戴同知等三带着侍卫告辞,给孙胜留下了一包银两,足够他翻盖房

    屋之用。

    此后,三个的关系越走越近。这一天,戴同知又邀叶小天来到两第一次

    密谈的蔺氏跷引店。这本就是戴同知的产业,也是他和李经历常来的地方,如今

    只是又多了一个叶小天罢了。

    戴同知和叶小天在店前下马,侍卫们围着店布防。戴同知引叶小天到了最里

    面一间豪华的密室,门两个俏立的婢躬身相迎,等他们进去后将门轻轻关好。

    李向荣从几案后站起来,豪爽地拱手向叶小天打招呼:“叶贤弟,为兄恭候

    多时了。”在他旁边,一个艳丽的盈盈一礼,却是李向荣的妻子黎松月。两

    身后,还有一个俏婢,正是红杏。

    叶小天惊讶不已,李向荣出现在这里他不奇怪,他奇怪的是李向荣的妻子和

    贴身婢怎么也会在这里,今天不是男们的聚会吗?

    戴同知早就料到叶小天心中的疑问,冲他耳语道:“叶大稍安勿躁,今天

    这场相聚不同往常,你稍后便知。”

    叶小天好奇心顿起,向李向荣还礼后,在戴同知的示意下,两在李向荣对

    面的几案后落座。

    这时,黎松月居然缓步过来,挤进了他和戴同知中间,一坐在了戴崇华

    的大腿上。地址wwW.4v4v4v.us

    叶小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跟黎松月狎昵在一起的戴同知,再看向

    对面的李向荣,却见自己这位师姐的正牌老公丝毫不以为忤,竟然若无其事地跟

    红杏搂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况?老婆跟别的男勾肩搭背,李向荣不该怒发冲冠,大声斥责

    吗?

    戴同知打趣道:“叶大不必大惊小怪,我跟向荣贤弟私下关系非比寻常,

    早就亲如一家,不分彼此了。”

    其实,戴同知为促成今天的好事,暗地里不知下了多少功夫。

    戴同知跟黎松月相久,早知这个表面端庄,其实骨子里很,而

    且在男之事上很放得开。他跟别的往往玩几次就腻了,马上抛之脑后另寻

    新欢。但对于黎松月,他却觉得这个很有潜力可挖。

    红杏出墙不稀奇,可要是让自己的丈夫甘心愿当王八,却不容易。而

    如果能当着她丈夫的面,将她玩弄于胯下,那更是十分难得的刺激。

    男欢的那些花样儿,戴同知早就玩腻了,他现在追求的就是心理

    刺激。于是,他在跟黎松月的一次欢会时,面授机宜。黎松月起初不肯,耐不住

    他花言巧语地哄骗,加上黎松月也是一个喜欢新鲜刺激的年轻少,最后总算答

    应先试探一下。

    戴同知跟李经历私下闲聊时,总把话题往男之事上引,恰好李经历也是一

    个好色之徒,两经常荤素不忌,谈得眉飞色舞。

    戴同知说的男秘事虚虚实实,却也妙趣横生。他讲有些贫苦之家,丈夫拉

    皮条,妻子半掩门,生财有道,夫妻倒也各司其职、和和美美。

    说到有的男为求升官发财,将妻献给上司,往往能夫贵妻荣、步步高升。

    戴同知故作好奇地问道:“贤弟,你说这样的男,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经历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只要家丑不外扬,家里的又没损失什

    么,尤其对于没有大把银子行贿的官场中来说,倒是一条往上爬的捷径。前提

    是,你家里的需要有几分姿色,否则送过去被退货,那就丢了,哈哈……”

    戴同知陪着笑了几声,盯着李经历的眼睛,问道:“愚兄倒是没想到,贤弟

    倒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试问,贤弟会不会将家中的贤妻送给上司呢?”

    李经历脸色一变,心里别扭,但他不敢得罪戴同知,打个哈哈道:“我家中

    的那位是母老虎,就算我愿意也白搭,她是万万不肯的。”

    李经历脸上的神变化全部落戴同知的眼中,他知道这个男无论如何也

    不敢得罪他,于是说话也就更加放肆了。他盯着李经历的眼睛,低声说道:“那

    就是说,如果松月肯的话,老弟也愿意割的喽?”

    李经历心里“咯噔”一下,嗫喏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许吧……”

    戴同知不断地劝酒,酒量不高的李经历不敢不喝,很快就酩酊大醉。

    两个说话也越来越随便,在戴同知说起偷窥的乐趣时,李经历居然说起他

    也有此癖好,最早的启蒙居然是小时候偷窥父母做

    “呃……老兄,你根本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严父慈母,在床上竟然会那

    么放,看得小弟心澎湃,彻夜难眠。我到十几岁才跟父母分房睡,家里房子

    倒不少,但我就是赖着不走。每晚我都早早睡,半夜盼着听墙根儿,那几乎是

    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和享受……”

    戴同知促狭地笑道:“可惜你现在再也没有机会跟父母同塌而眠,看不到那

    彩的活春宫了。”

    “呃……就算有机会,父母年事已高,恐怕也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癫狂了。”

    戴同知眼光闪烁,声音也压得很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看到自己的妻子

    就在你的眼前跟别的男欢,那滋味是不是比看父母在一起玩乐更为刺激?”

    李经历朦胧的醉眼陡然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戴同知,喃喃地道:“怎会如

    此……又怎能如此?”

    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那不怀好意的表,在李经历面前不断地放大,他

    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回到家看到美艳的娇妻,李经历越看越觉得她不是一个安守本分的

    两家倒是门当户对,可李经历其貌不扬,黎松月对他颇为不喜。其实李经历

    也曾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说黎松月当姑娘时就有些不检点,但他实在极了她

    的美貌,义无反顾地与她成了亲。

    李经历自知无论是才、容貌还是财力各方面都配不上黎松月,所以对娇妻

    极为疼。总算是黎松月感念他的痴,对他的态度倒也慢慢好转,夫妻二

    算和睦。

    黎松月虽然不管他在外眠花宿柳,却绝不允许他纳妾,就连自己的贴身丫环

    杏儿也不让他染指。两结婚数

    年一无所出,李经历也不敢多说什么。

    既然有了疑心,李经历便留了个心眼。没过几天,戴同知安排他外出公

    李经历告知妻子后早早出门,却躲在家门附近。果然不一会儿黎松月就带着杏儿

    悄悄地出门了。

    李经历蹑手蹑脚地尾随,见两乘车去了大悲寺,便也进了寺门。他躲在众

    多的香客之中,死死盯着妻子的身影。没多久,戴同知也鬼鬼祟祟地来了,走过

    黎松月身边,两个对了一下眼色,戴同知便向寺后走去。

    黎松月四处观望了一下,没有发现熟的身影,也急匆匆地追随戴同知而去。

    李经历心里酸涩,还是咬牙跟了过去。

    寺后是一排排的禅房,李经历看到戴同知轻车熟路地进了角落的一间禅房内,

    黎松月也随后进去,杏儿却留在门外给他俩望风。

    李经历无法靠近,恨恨地返身离去。他尽快完了公事,早早回到了家中。

    直到太阳西斜,黎松月才匆匆回到家里,看到丈夫面色不善地等着她,心里

    也是一惊。

    看到妻子满面红,眼神躲闪,李经历沉声问道:“你到哪里去了?”

    “哦……我和杏儿去大悲寺上香去了。”

    李经历怒眼圆睁:“去上香?难道不是去跟戴崇华偷去了?”

    黎松月惊道:“你……为何这样说?”

    “这是我亲眼所见,难道你还想否认?要不要我问杏儿去?我不信撬不开她

    的嘴!”

    黎松月想起戴同知的嘱托,把心一横,反而注视着李经历,缓缓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打算休了我这个不贞的妻子了?”

    “嗯?”李经历愣住了。妻子不应该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地哀求他放她一马,

    并赌咒发誓地保证以后再不敢红杏出墙了么?

    他从没想过休妻,一是黎松月貌美如花,他对妻子是真心喜欢;二是双方父

    母都是本地有有脸的物,婚变有损父母颜面;三是黎松月除了红杏出墙外,

    其他方面对他还不错。换一个老婆,以他这样丑陋的样貌,要么门不当户不对,

    要么不如黎松月美貌,要么嫌弃他……

    黎松月笑了,还是戴同知懂男,对自己丈夫了解得透彻。她走到丈夫身边,

    偎依进他的怀里,巧笑倩兮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舍不得我?”

    李经历愣怔了一下,搂住了妻子,不甘地问道:“我对你不薄,你为何对不

    住我?”

    “是吗?”黎松月一笑:“我和戴同知从小相识,早有感。说起来,我至

    今也只有这一个野汉子,而你呢,在外面不知玩过多少;就是在家里,如果

    不是我拦着,杏儿恐怕早就落你手里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吧,哪个男不风流?可你不守道……”

    “不守道的多了,可不止我一个!哦,男就可以风流,就得独

    守空房?你若有本事那我也认了!可你每天在衙门里只是混子,要不是戴同知

    看在我的面子上,恐怕你的饭碗都端不住。”

    李经历心中一凛,戴同知可是他的顶上司,如果不是家罩着他,他想混

    子可不容易。而戴同知如今跟他亲如兄弟,凭什么?他没钱没地位没本事,

    又长得丑,还不是因为他有个好老婆?如果他对妻子不依不饶,不但这个家没了,

    恐怕在衙门里也混不下去了。

    想起戴同知跟他说过,有的男为了结上司献妻献,他心中的愤懑竟然

    稍有平复。

    黎松月在他耳边说道:“知道你好面子,我跟他每次相会都费尽心机,总算

    没被察觉。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夜路走多了终遇鬼,万一传出了风言风语,

    可怎生是好?”

    李经历不解地看着妻子,纳闷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黎松月银牙一咬,索道:“不如……隔几让他到家里来一趟。你们关系

    亲近众皆知,这样不惹耳目……”

    李经历心里一惊,嗫喏道:“那我岂不是引狼室?”

    “嘻嘻,他可不是狼,不吃。你放心,我身上也不会少一块……”

    李经历心里不甘:“骚货,那我可太吃亏了。”

    “你呀,这种事只要想开了,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黎松月想了想,舍不

    得孩子套不着狼,咬咬牙道:“那我把杏儿给了你,如何?”

    李经历眼睛一亮,心里却思翻涌,讷讷道:“那他到家里来,我是不是该

    躲出去?”

    “你要不愿出去,就到杏儿房里去。”看丈夫沉吟不语,黎松月趁热打铁:

    “那过几,我就叫他到家里来啦……”

    黎松月说到做到,没过几天就让杏儿去给戴同知传话。

    戴同知心领神会,不待放衙就大摇大摆地去了李经历家。

    待李经历到家,发现杏儿站在院中,神色有些紧张,看见他之后,冲着堂屋

    努了努嘴,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丫环房。

    李经历见堂屋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男的声音,就知道妻子正和戴同知

    在家里偷,他调也进了杏儿的房间。

    杏儿见他进来,紧张地看着他。李经历问道:“那房里是什么?”

    杏儿结结地说道:“是戴同知和夫……”

    “他们在什么?”

    “不……知道。”

    李经历上前把杏儿搂在怀里,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在?”

    “可能……可能是吧。”

    李经历心里憋着一火,抱起杏儿放到床上,急吼吼地说道:“那咱们也别

    闲着!”

    “老爷……”杏儿知道夫已经把她赏给了老爷,也不推拒,只是闭上了眼

    睛。

    李经历剥光了杏儿,褪下裤子就把了进去……

    甫一,他就能感觉出杏儿已经不是雏儿了,道宽松,接纳他的

    不费力。

    说起来,李经历也算阅无数,但悲哀的是,他到今天都没玩过一个处

    妻子新婚夜没有落红,而且逢迎有度,他没敢问过是谁先他一步夺走了妻子的初

    红。今天本以为在杏儿这里能尝个鲜儿,没想到也是别玩剩下的。

    如今想来,妻子的初夜定是献给了戴同知,而为他俩通风报信、守门望风的

    “小红娘”杏儿自然也难逃戴同知的魔爪。

    同样是男,为什么撑的撑死,饿的饿死?李经历戴着大小两顶绿帽子,心

    郁闷得无以复加,连都有些软了。

    忽然,堂屋里传出黎松月放肆的叫,李经历不由得侧耳细听。这么狂放的

    叫床声他从来没听过,妻子在夫身下显然比跟他更放得开……

    一种莫名的刺激袭上心,李经历的突然胀,硬得如同铁棍。他一边

    听着妻子的叫床声,一边大力抽w`ww.w╜kzw.ME_着杏儿,把小丫环得吱哇叫。

    不远处隐隐传来妻子的叫声好像战场上催奋进的擂鼓,让李经历大展雄

    风,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将身下的杏儿当成仇般疯狂地发泄着。

    当这边偃旗息鼓的时候,那边也风平静了。

    不一会儿,戴同知施施然从堂屋出来,悄悄地离开了。

    李经历马上穿衣下床,风风火火地跑到堂屋,看见床上的黎松月还懒懒地躺

    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鬓发散,娇喘微微。

    见到丈夫进来,黎松月本就红的俏脸涨得通红,她不自然地拉起薄被掩住

    了羞处,瞟了李经历一眼,小声道:“你听到了?”

    李经历两眼布满血丝,不满地说道:“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也不怕邻居听

    到!”

    “嘻嘻,怕什么?就算真有听到,也会以为是你在跟我亲热,不会多想的。”

    “你跟我可从来没这么大声过……”

    “吃醋了?”

    李经历目泛奇光,好奇地问道:“你们刚才是怎么弄的?”

    “想知道么?”黎松月故意逗他。

    李经历艰难地咽了一唾沫,颤声道:“想……”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你想听我还不想说呢。”

    李经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如同猫抓虫咬似的,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妻

    子搂在怀里,央求道:“好老婆,求你了,告诉我吧。”

    “只是听我说,有什么意思?常言道,百闻不如一见。你要真想知道,我倒

    是有个法儿。”黎松月吃吃地娇笑,在丈夫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样……真的成吗?”李经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嘶哑。

    “大家心里有数,这样也只是做做样子……”

    (第六十七章完,请期待第六十八章家丑不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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