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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炎帝俏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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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炎帝俏女奴】(14)(后宫纯爱、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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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0-10

    第十四章 加玛帝都下蠢蠢欲动的艳丽暗流

    是夜,帝国燕京之中一片灯火通明,霓虹闪耀点亮苍茫云海间,辉星夺目,满是繁华热闹的景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过呢,最明亮的烛火下亦有最邃的影子,城市辉煌下依旧掩藏着数不尽的寂寥无之处。

    大城市的繁荣,终究是无法触及每一个角落,而那些无注意的黑暗角落中,也许有迷茫无助,也许有声嘶力竭,也许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奇闻异事正在发生,谁也说不定呢。

    种种光怪陆离的趣闻,在繁华的城市下潜藏着,唯有用心留意之才能发现……不过还是别发现的好,其中内含犬色声马、钱权易、尔虞我诈,好不麻烦。只是听一听,或许会让声泪俱下,或许会让沉默无语,又或许会让面红耳赤,像是须臾之梦般,实在是太过微妙。

    城市太大,做不到倾听每个的声音,也无法为所有漂泊之提供遮风挡雨的家,可这何尝又不是大城市繁华的一种体现呢?

    远离喧嚣热闹的外城区,有着广袤无垠的黑暗,路边窸窸窣窣雕刻成各种造型的「夜明石」,发出阵阵暖和和微光,谈不上热闹,却让寂寥的街道上多出些许烟火气,恰好让某些“鬼鬼祟祟”之露出行踪来。

    两道漆黑身影步履维艰地行在无小巷里,姿势极为怪异,举止也十分鬼魅,宛如看不出手脚来的魅影,并不是在砖石道路上正常行走,反而是摇摇晃摇地向前蹦跳,动作极其笨拙,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古怪,偶尔两还会磕磕碰碰,伴随着几声焦急的嗔吟。

    一段并不长的道路,黑影行的慢慢悠悠,一蹦一跳间,艰难地在月色掩护下缓慢前行,仿佛是那蠕动的虫,很难想象要多久才能抵达目的地。

    “砰~砰~砰砰……”

    高跟鞋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划夜空,在寂静的街道之上久久回响,撞击的频率十分急促,街道上的水潭都被振动出丝丝涟漪,水面上的圆月一次次碎,又一次次重聚,不知何时何地何在婵娟?

    四周寂寥黑暗中,除了两位黑衣自己蹦蹦跳跳时高跟鞋砸在地面上发出的尖锐声音外,唯有小沟里连绵的蛙鸣,和飞虫“嗡嗡”扇动翅膀声,来为这诡异的场景伴奏,愈发显得此处街区的静谧,想来一时半会儿不会有路过。

    值得一说,但凡有现身此处,那怕只是在遥远处惊鸿一瞥,也能轻松认出两道黑影的儿身。无他,即使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外面套着有些宽松的黑袍,但在长途跋涉的颠簸之下,夜行衣的扣子不堪重负,早已经不知道蹦到何处,袍子随着其主身躯的运动,摇曳出各种各样惊心动魄的幅度,黑袍下蕴藏的诱春光丝毫不受阻拦,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妖娆风大露间,黑影那窈窕曼妙的动身姿,在皎皎月光映照下炫彩生辉,一次次弯腿起跳,不再显得诡异,反而成了搔首弄姿,盎然的春意无法遮挡,扑面而来,道不完的风妩媚。细白皙的肌肤从黑袍缝隙里露出,万般难觅的热辣晃眼,赤浓浓密密漾向八方,让寒冷的夜骤然变得火热燥起来。

    得益于神秘身上半穿半脱的黑袍,以及二运动时若有若无展露出的绝美身材,可以发觉她们二不但是真空出行,身上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绳索,似乎躯体被无数绳索牢牢捆缚起来了,也难怪她们只能采取姿势怪异的蹦跳,无法腾出手脚正常运动。

    清冷月光泼洒而下,稍许月色点缀在美满是汗水的脸颊,几丝红晕,几缕微醺,数不尽的春色,柳叶弯眉被汗水打湿,明眸里闪烁着疲惫不堪,不知道跳了多久的两,显然体能消耗巨大。

    “呜~呜~呜~呜~呜~呜~”

    在这寂静无之处,幽幽回着她们模糊的嗔吟声,是那种疲倦到极限,忍耐到顶点,快感汹涌到决堤边缘,满含压抑沉闷的嗔叫。

    细品这种醉心扉的轻咛,不像正常发出的声音,而是透过层层封堵后传出的细微声响,蕴藏着难以想象的燥热,仿佛点燃了空气,可以唤起心灵中的欲火,让一个个邪念在脑海里绕梁不绝。想必她们可怜的小嘴也同其身子一般,被某些东西给“束缚”了。

    圆月缓缓划过苍穹,这两道鬼鬼祟祟的魅影,依旧举步维艰地缓慢前行着。

    得益于月色笼罩,二原本只称得上是笨拙蠕动的异样姿势,在皎洁月光照耀之中,不但一改之前的怪异,反而增添了几丝灵动,清冷曼妙下,无时无刻彰显出超凡脱俗的优雅,像是花园里翩翩起舞的蝴蝶。

    “噔噔噔……”

    鞋跟敲打地面声音越发急促,两娇躯蹦跳间,上下颠簸的黑袍,时不时展露出玉润光泽的肌肤,如同蝴蝶的空灵翅膀般,在圣洁月空下演奏起曼妙英姿。

    雪白豪随着躯体剧烈摇晃,一下下仿若勾搭在心弦。

    大开大合的黑袍,好似那高叉旗袍,打量两没有一丝赘的大腿根,仿若能撩拨心中的欲,惹想要了解两若隐若现的曲径幽处,一窥内中无穷无尽的美妙。

    一路跳来,两体能消耗巨大,香津不受控制从她们桃颊上滑落。

    水在半空中折着朦胧月光,化身夜色中最明亮的星,最后砸碎在地面上,将那一丝神圣普照开来,一种无法掩盖的神秘媚俗,充斥周遭空气里。

    细细考究,两身着的夜行袍极为高级,外观极为美,无时无刻弥漫而出一种奇异的药香味,满是沁心脾的芬芳馥郁,不仅能驱逐嗡嗡飞舞的细小蚊虫,甚至闻一闻其上的异香,也可使神清气爽。

    这点从两蹦蹦跳跳了很久很久,虽然香汗淋漓体能消耗巨大,神色却依旧亢奋,也能看出来。

    如此高级的装扮,显然不能再称之为普通的衣服,或许称之为防御秘宝更为合适。

    比起寻常防御类型的秘宝,那夜行袍亦有所不同,其颜色虽然单一,却不显得枯燥,邃的黑色,将神秘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道道巧绝伦的渐变色花纹,在黑丝布料上勾勒出繁奥的图腾。看似简单的结构,却无时无刻透露出难以掩盖的尊贵气息,像是华美艳丽的凤袍,非常漂亮。

    如此功能齐全、造价不菲的服饰,想来只有帝国中某个财力雄厚的大公会才能配备吧。

    一前一后两道窈窕身影,艰难蠕动间,倒是为漫长的黑夜增添了几分靓丽景色。

    两位神秘子,在一系列暧昧的服饰和举止下,将优雅与窘迫,高贵与下贱,相映相融,二宛如坠魔道的月之神,似乎能察觉她们靡举动下,潜藏着一颗欲求不满的魔心。

    一路行来,两虽然因为没法用语言流,导致发生不少磕磕碰碰,不过两显然不是第一次如此行事。后方的子,密切注视着前方姐妹的每个动作都,做到一蹦一跳的节奏大致相同,保证被并排捆绑的双腿,能同时起跳和落下。

    虽然诡异,倒也有条不紊,看起来她们已经如此训练很久了,几乎可以达到一心同体的地步。

    不过意外还是时有发生的,毕竟两全身上下都被绳索捆绑着,无法用手脚来维持平衡,也没法低观察路况。并且两身着的黑袍,对她们娇小玲珑的身躯来说,有些宽松,帽檐垂在她们的眼眶处,遮蔽她们的视线。

    夜色加上帽子的双重障碍,对两位神秘子来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变得朦朦胧胧,这令她们丢失大部分视野,只能凭着经验摸索前进的方向。

    而外城区这些老旧街道,因为年久失修,到处都是坑坑洼洼。

    而两脚上又踩着要命的高跟鞋,五寸的鞋跟,正常走路时都很难受,更何况现在被捆绑起来后一跳一跳,但凡遇见坑洼不平的路面,或者踩到些碎石块、小木条,她们都有脚腕一扭栽倒的风险。

    这些街道还有另一个特点,就是有非常多复杂的小巷,很多通往不同方向的叉,非常复杂,哪怕是本地,稍有不慎也会迷路,这些都是很大的麻烦,让两的挑战愈发雪上加霜。

    纵使准备很充分,两蹦蹦跳跳过程中,也经常失去方向感,多次偏离她们白天考察好的既定路线,造成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麻烦。

    更最要命的是她们两竟被同一根短绳拴着。

    绳子由两的脖颈处引出,隐隐约约能看到黑袍下的项圈,坚韧绳子从两项圈上预留的铁环穿过,把两连接在一起,让她们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如此特殊的束缚方式,别说两中有一歪倒,但凡两跳动频率稍有不协调,恐怕在绳子的牵扯下,两都会重重摔倒在地。绳子长度的限制,不但要求两节奏相同,甚至还需要保证前进速度相同,才能勉强不摔倒。

    按照两位神秘子被绳索束缚的严厉程度,以及她们美足下的恨天高高跟鞋,但凡跌倒,两想要再度站起来,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种特殊的捆绑手法,强迫两必须同心协力,才能稍稍向前移动。

    结果显而易见,空谈易,实难,仅仅只是说起来,都能感受到两行动的艰辛,更何况她们还要亲力亲为。

    这更是让好奇,如此奇怪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两顶着这么多困难,依然能坚持下来,很难想象,她们能达到如今的熟练程度,究竟做出了多少训练?又经历多少次摔惨?只怕内藏无数艰辛与血泪。

    潭水折出的辉光越发明亮,孤月高悬,清冷的月辉让整片世界都披上银白,不知不觉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两位黑袍子,仍然硬挺着身子一点点往前跳。

    虽说汗水已经打湿了整个黑袍,虽说身着衣服有提神醒脑的效果,但也有一定限度。经过长时间的高负荷运动,两眼神中也满是疲倦迷离。

    不过幸运的是,目前看来,二的前进路线并没有脱离原定计划,不出意外的话,二只需在坚持一段时间,应该就能顺利抵达终点,完成今天的训练。

    “呜呜呜……呜呜呜呜……”让血脉偾张的娇吟声愈发急促。

    两原本矫健的动作,慢慢开始有些僵硬吃力,筋疲力尽下,却透出一种无法言明的欢愉,汗不受控制的渗出漆黑衣袍,混杂着其他不知名的粘稠体,一块挥洒而出,沿着她们光洁如玉的大腿,在沿途上留下连绵不绝的水迹,好一个雨霏霏。

    结合两位子布满春红面色和不断颤抖的躯体,显然她们身上还有另外香艳的秘密,许是蜜里的小玩具,又许是上不断放电的小夹子,亦或是那些别样的趣之物,整等待有缘之的探索。

    两就这么蹦蹦跳跳行了一路,、尿落了一路。或许明的早起之,会在清凉的晨风中,嗅到一丝古怪的、不同寻常的暧昧味道,那是独属于少的芬芳。

    在忍耐欲望和身体本能反应的双重折磨下,两的动作更是难上加难,只是她们早已经历过很多次类似事,姑且算久病成良医,还能继续。

    然而,意外很快就降临了,街道风景慢慢变化,两晃晃悠悠不断前行,很快就来到一片青白色满是污水的路段。

    在前方蹦跳的子,靠着仅存的视线,敏锐的想去了什么,面色逐渐凝重起来,稍稍调整自己姿势,让部跳蛋和按摩的位置挪移,所以说依旧会被这些小玩具刺激敏感部位,但最起码行动力能加强些。神秘子蹦跳的速度逐渐变慢,她同通过余光撇向周遭,基本判断出来了,这是今天这次历险中,最为糟糕的一段道路,也是最大的一次考验。

    后方的同伴,因为经过无数夜晚的相依相伴,早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即使视线受阻,也敏锐察觉前方姐妹的速度变慢,当下不敢犹豫,急忙调整自己的节奏,膝盖蹦跳硬生生止住,随即慢下来,步履蹒跚地慢慢向前,生怕两撞在一起。

    疲惫的二心中发怵,前面这段路是由古旧的青石铺成的,看起来非常好看,却有一个极其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非常光滑,哪怕是白天,普通走上上面,稍有不慎便会跌倒,就不要说如今被严密束缚的两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不久前这里还下了一阵绵绵细雨,所有青石砖都被雨水滋润,经过夜晚寒气侵蚀后,上面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别小看这层薄冰,走在上面的滑溜程度,丝毫不亚于冬天冻结的河面,以二目前的打扮,想来高跟鞋的着力点稍有偏差,整个就会狠狠栽倒,只要一个稍有不慎,她们脖颈上连接的绳索,就能让两渊。

    两白天来考察路况时,都有几次差点栽倒,更何况现如今被捆上了手脚,还必须穿着高跟鞋一蹦一跳通过,难度可想而知。

    似乎是受到某种制约,二虽然心急,却没法停下身子,只能不不愿的慢慢靠近。

    摆在两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绕路或者直面困难。以此地老旧街道的复杂程度,绕路的话,虽说能避开危险,但要多花上几个时辰,才能到达原定终点,然而两今天已经费了太多时间,再多花这么长时间,她们恐怕无法在天亮前离开这里。

    以二现在的状态,一旦被路发现,羞耻的事就会立即露在众眼前。藏在心里的小秘密被发现,那种感觉让两不寒而栗,不用眼神流,两都否定了这个选择。

    经过漫长时间的高强度折磨后,眼看着就快要到达终点,两位美少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动,自然不会心甘愿放弃。

    那两便只剩下一个选择了——硬着皮通过,抵达终点,获得解开束缚的道具,来结束今天的调教。

    这对已经蹦蹦跳跳折腾一晚上的少,面对如此复杂险恶的路况,显然没有充足的信心能轻松渡过困境。因此,为了不摔倒在地,狼狈结束今天的训练,这一段漫长的青石路段,她们势必要全力以赴,才能博得一丝成功的曙光。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两的体力都已经严重透支,如果不是身为武者的强大底蕴还在支撑,恐怕她们早就累趴下了,因此二迫切想要停下来歇歇。

    按理讲,两也应该休息了,毕竟已经高强度训练一晚上了,加上身边也没有监督她们的,两完全可以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可她们全程没有任何停留休息的打算。

    外可能不理解,但两心知肚明,自己蜜和菊里面的趣按摩,并不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每当她们企图降低速度时,娇躯的颤抖频率和惹犯罪的呻吟声响,就会变得十分很多,电流般的快感肆虐开来,大量粘稠体好像泉一样,从她们的大腿间形成雾,她们身体里的那些小玩具,能敏锐察觉到宿主的状况,一旦不符合设定,就会释放出强烈的电流和振动频率,强制两快速前行,不能偷懒。

    就在两因为失神,而稍稍减速的这段功夫里,按摩工作“嗡嗡嗡”声突然加剧,两悲鸣此起彼伏的响起,依稀可见两脸庞红的快要渗出鲜血,妖娆身子如筛糠般抽搐抖动。

    两显然都无法抵抗这种隐私部位的强烈刺激,纷纷强迫自己抬起脚,继续向前跳去,随着她们身子动起来,那些蜜里小玩具的工作频率才稍稍降低,变成两能适应的强度。

    不一会儿,两便踏上了这段青石路面,和之前那种普通路况比起来,显然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二只感觉每一次蹦跳都如履薄冰。

    光滑如镜面般的青石板,让两的高跟鞋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颤颤巍巍间时不时发出打滑声。|最|新|网|址|找|回|-

    两原本坦然的蹦跳频率,变成畏畏缩缩一点点往前跳的模式。

    高跟鞋急促撞击地面,时不时伴随着一两声压抑到极限的嗔吟喘息声,久久回在小巷里。

    “咯哒咯哒”高跟鞋鞋跟与坚硬青石地面接触的清脆声音此起彼伏,原本两就被私密部位的小玩具折磨到面红耳赤,不能自己。如今两为了保持平稳,只能一小点一小点往前跳,如此一来前进速度就慢了很多,而为了让安抚小内那些巨大的按摩,两只能加快蹦跳频率,一来一往间,反而比之前还要累。

    两浑身上下本就因为欲望的积累而极其敏感,如今又剧烈运,加剧了她们的窘境,她们身体达到顶点后,就不再受任何控制,快感翻涌间随意支配身子,澎湃的快感让两瞬间毫无保留的失禁了,尿顺着雪白浑圆的玉腿迅速流下,浸湿了大片地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尿流过肌肤的热流,让两猛的一激灵,受到远超身体快感的神刺激。

    也谈不上羞涩,毕竟这里只有她们姐妹俩,而两姐妹也一同经历太多次这样疯狂暧昧的盛宴,自然也不会相互嘲弄,只是身为大家闺秀的矜持,还是让她们在这种禁忌的羞涩快感中,享受到别样的风

    两在这条不能回的青石路上徐徐前行,身体里了汹涌而出,汗水狂飙,挥洒,好不放,真是应了那句话 “都是水做的”。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勾魂夺魄的呻吟娇喘声一刻也停不下来,仿佛两每次跳起,都会承受到巨大刺激,却碍于花蕊里面恐怖的按摩,不得不尽快蹦跳。快感折磨下,两那一声声喘息……真是比夜间行走的小猫咪还要刺挠心呢。

    随着跳起频率越来越快,两是喘息声愈发粗重,她们的力量终究不是无穷尽,很快便因为力竭而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在距离终点不到百丈的地方,两的速度正在以眼可见的变慢。

    “哼~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许是达到极限后状态下滑严重,前方艰难行动上子稍不留神,便踩到一滩水渍上,那是刚刚融化薄冰所形成的。

    冻结成冰青石砖上的水渍,让其滑溜程度倍增。

    子的高跟鞋踏在上边,鞋跟突然间其失去着力点,让她失去平衡。

    神秘子虽然经验丰富,但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根本来不及挽回,高跟鞋太高,稍微稍微崴了一下,脚腕便是一阵剧痛。

    前方的子面色剧变,脚踝上的痛楚,让她本就酸麻的美腿完全丧失站立的可能,整个就径直摔倒在地。

    这不算完,因为那一条连接在两脖颈项圈上的绳子,强迫两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前面的子摔倒,后方的子也难逃了无妄之灾。

    后方的子眼瞧姐妹摔倒,娇美的脸颊花容失色,却没有任何阻止这一切的能力,在脖颈项圈的巨大拉扯里下,她硬生生被扯飞,毫无意外的重重栽倒在前面的青石板路上,面朝下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轻薄的衣服难以起到任何缓冲作用,两摔得全身疼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霎时间此地又响起了阵阵哀鸣,两种截然不同,却都充满怨念的呻吟声响起,经历长时间的挑逗,二的身体已经极其敏感,这令疼痛也成为一种快感,受到如此刺激,两再也无法克制身体的快感,就这么原地开始沉浸式高,脑海中除了快感再无他物。

    “嗯嗯嗯嗯嗯……”

    两自顾自喘着粗气,酥麻的声音中,除了洋溢着久久压抑后得到释放的快意,也充满了哀怨,显然两是在互相埋怨,毕竟这个时候承认自己失误,那么回去后可是要受到额外惩罚。

    好在两也算身经百虐,断然不会因为这一次摔倒就受到严重伤害,只不过她们的状态并不太好,一时半会儿难以站起来。

    两因为高而迷失自我时,浑然忘记了接下来就要发生更加可怕的事……

    两不光胴体被绳索五花大绑到难以动弹,敏感部位的调教方式更加玄妙。

    两门中塞着螺旋状按摩,按摩很长很粗,足有手腕般大小,像一炳炳利刃,刺进她们娇的花蕊里。

    除了两根大号按摩,两还被扩器强行扩张了一大圈,而后又被力塞两枚跳蛋。

    两如樱桃般晶莹的上,被巨大狰狞的铁夹子死死夹住,铁夹子和「雷晶石」融为一体,不时会释放出电流,来攻击她们敏感的玉

    这些趣玩具上,镶嵌着能感知外界变化的「纳灵」感应器,其上弥漫着灵魂力量的「纳灵石」,会检测两的运动状态,从而产生相应的变化。

    每当两的行动速度减慢,或者企图偷懒时,她们都会受到警告——按摩会释放出一些微弱的电流,以及增加振动频率。这只是一种不轻不重的惩罚,只要宿主动作变快,刺激就会减轻。反之,如果死路悔改,惩罚则会越来越重。

    总之两还在运动时,趣工具便不会降下最终的神罚。

    然而万事万物都拥有一个限度,当两完全停下运动时,比如因为摔倒而无法继续蹦跳,那机器会迅速识别,当两超过数息功夫没有重新运动,审判就会降临,与之一同降临的,还有无尽痛苦。

    “呜啊~啊啊啊~”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两并没有迎来梦寐以求的休息,短短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尖锐的惨嚎声划夜空,她们越发凄厉地开始蠕动身躯。

    二本次的挑战算是失败了,失败的代价自然是无比惨痛,她们敏感部位的小玩具,会变得完全疯狂,惩罚两敏感的小门。与快感不同,那将会是最严酷的惩罚,称之为酷刑也不为过。

    这些原本在两门里面的按摩、跳蛋,在其内封印斗气的驱动下,形态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原本的光滑纤细,变成密布尖锐倒刺的荆棘大,狰狞可恐。

    蜜还好,长时间的滋润,已经让两的小变得湿漉漉,无数的感知神经开始兴奋,无比敏感,此时的强烈快感,或许还是两心中隐隐所期待的。

    但是门里面的那根按摩,经过形态变化后,直接引起了极其强烈的疼痛,两子只感觉自己的菊花和整个如火烧一般的疼,仿佛快要炸。

    夹的力量也增大,丝丝鲜血从夹的铁齿上渗出来,并且还在不断收缩,大有将两直接“咬”下来的架势。

    “嗯呜呜呜~啊唔唔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要惨痛、高昂无数倍的疯狂呻吟叫声,穿过两樱桃小嘴上的层层封堵,响彻云端。

    嘶吼声音之大,惊起一滩鸥鹭,骇得附近无穷飞鸟煽动翅膀离开,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居民,被从睡梦中吵醒,来寻她们的麻烦。

    如果是普通,经历如此可怕的折磨,恐怕都已经疼的昏死过去,所幸两都是修炼有成的武者,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然而身体素质固然强,但的私密部位依然很脆弱,那些尖锐的倒刺虽然无法刺两位感美壁和,伤及她们的命,但却能实打实赐予她们生命所不能承受之痛。

    疼痛不会是一瞬间的,为了催促两尽快站起来,那些趣小道具不仅会形态变化,还是会瞬间发出数倍于之前的强烈电流,打穿她们的妩媚玉体……

    “呜呜呜呜呜呜……”

    被绳索层层束缚的两,因为私密处的强烈刺激,在冰凉的青石道路上疯狂滚来滚去,绳索的限制让她们没法大幅度活动,两每次翻来覆去都会被脖颈上的绳子拽回来,勒得她们玉颈生疼,近乎窒息,大大加剧了她们的痛苦。

    两被绳索紧缚的丰腴双腿拼尽全力伸直、抬向半空,想要缓解下体处的强烈刺激,这一切都是垂死挣扎,显然无法缓解这种超过极限的快感。

    特殊的按摩嗡鸣声,伴随着孩们被封堵小嘴中传出的沉闷呻吟声,合奏出一曲妩媚的仙乐,在寂寥的夜响起。

    “嗡嗡嗡嗡……”

    持续不停的机械嗡鸣声与电流声,自然是对这两个小家伙摔倒的惩罚,也是对她们的警告,告诫她们要快点站起身子来。

    但现在这种况下,两被死死捆绑,还穿着高跟鞋,想要在光滑的青石上站起身子来,不亚于天方夜谭,她们也只能闭上眼无奈接受接下来的凄惨宿命。

    无法喘息、意识混、两眼泛白、身体剧烈抽搐、完全失禁……总之,足够给予两位失败子终生难忘的惩罚,只要她们不能站起来,这个惩罚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趣玩具判定她们已经达到生理极限,才会缓缓停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两在冰冷的大街上来回蠕动挣扎,从昏死到惊醒而后继续昏死过去,反反复复进行七八次之后,汗水和流淌出一大片,糜烂的气味遍布街道。

    在两快要彻底油尽灯枯、濒临崩溃时,她们浑身上下的小玩具,才停止了对其的严厉惩罚。

    两里面的按摩,慢慢从狰狞骇的形状恢复原样,猛烈的电流也逐渐消失,振动频率也变为正常。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后,稍稍歇息的两个孩,才缓缓停下不断抽搐、的娇躯,躺在冰冷的街道上,疲累喘着粗气,似乎她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那种亢奋状态下走出来,身子时不时仍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小里面出一缕,气喘游丝的模样我见犹怜,而且格外

    这段时间里,两不晓得达到几次高,状态如阿黑颜,她们在强烈的快感下已经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甚至连身为的尊严概念都已经遗忘,变成两只会追求欢愉的牝兽。

    两因为吹和吹引发的失禁,大量的尿,不但完全染湿了她们秀发和身上的夜行袍,就连地面上也是留下一大滩水渍,仿佛夜间又下了一场绵绵细雨,润物细无声。

    好一阵功夫后,两才勉强恢复神智,想起自己为何会处在此地。

    “呜呜呜……”

    缓过神来的二开始慢慢晃悠身子,相互望了一眼,把对方的丑态尽收眼底。

    现在两也来顾不上互相埋怨了,苦笑一声,艰难地蠕动身子,想要站起身来,动作幅度还不敢大,因为一但幅度过大,自己饱经摧残的脆弱花蕊和,又会发出强烈的快感,让其欲仙欲死。

    然而事哪那么容易?她们原本就被各式各样的绳索牢牢捆着,藕臂一动不能动,被捆在背后,修长美腿也被从上到下用绳子一圈一圈的严厉束缚,而使不上劲。

    两玉足上穿着致高跟鞋,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时不时蜷缩着,其上丝袜已经被脚汗湿透,高跟鞋鞋跟被细绳穿绕着,看鞋跟高度高度,恐怕已经超过了四寸,正常行走都已经无比艰难,就更不用说被并排捆绑后,尤其此刻摔倒后让两的处境异常窘迫。

    更何况两被强制高了无数次,没有任何体力和力,恐怕随便从魔兽山脉里找出几低阶魔兽「合猿」,就能对她们为所欲为。

    屋漏偏逢连夜雨,如此艰难的条件,两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站起身子来的可能。

    就这样,在冰冷的夜风中,两蠕动挣扎了好久,却没有任何收获,残存的力气也近乎耗近,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唯有靠着眼神流。

    努力无果,她们只能无奈躺下,继续待在冰冷的地板上,默默等待体力恢复,好尽快脱离窘境。

    一个时辰后,在即将黎明晓的时分,二总算是又恢复了一部分体力。然而况依旧十分糟糕,两摔倒的地方在街道正中央,旁边也没有任何下坡路,或者可以用来当做支撑点调整姿势站起来的地方,两在重新尝试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彻底放弃站起来。

    在哪里摔倒,索就在哪里躺一会儿吧……

    一阵杂七杂八的努力后,原本恢复的体力又快要被消耗殆尽,处在如此尴尬的困境中,就算脾气再好的,恐怕也会忍不住发火。

    两姐妹对视一眼,漂亮的如月眸子中满是嫌弃,似乎都在互相嘲讽,指责对方的无能,害得自己也陷困境中。

    好在两的红艳小嘴都被严密堵着,不然她们非得骂起来。

    越想越气,被同伴牵连摔倒的那名子,直接顶着浑身绳索,艰难地向前爬了几步,而后直接把脑袋砸向先摔倒子正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似乎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先摔倒的那名子虽然理亏,但被浑身敏感部位的趣玩具疯狂折磨,此刻也是憋了一肚子气。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点责任吗?”子心里这样想着,自然不会惯着撒泼的姐妹,果断也朝着她的下体处开始钻,制造出一些瘙痒感,惹得对方连连娇喘。

    两就这么“殴打厮混”起来,让黑夜中多出了些火热……只不过怎么看着如此像调呢?

    “呼~呼~呼~”

    又是一阵清冷夜风袭来,二都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哆嗦,停下了香艳打斗。

    现在两浑身上下也只有这么一件单薄黑袍,而且还被湿透了,更加冰冷。

    内衣内裤,为了追求刺激,早已不知道撕碎后扔到哪里了,单薄的服饰并不抗冻,两浑身斗气也被绳索封印,无法驱使斗气保温,而晓前又是最冷的时刻,两还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就这么瞪眼。

    可怜两个修为不错的大斗师,却只能在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什么事儿都不了。

    一直待在街道上也不是事,姑且就算冻不死,却还有另一个急迫的问题,那就是马上要天亮了。

    这里虽是外城,夜间迹罕见,但并不代表白天没有。以二现在的状态,露在阳光之下必然无所遁形,遇到善良之尚能解脱,要是不幸碰见几位好色之徒,那就不太好玩了……

    “唔唔嗯~嗯嗯唔~唔……”一位子呜呜呻吟,来吸引自己姐妹的注意力。

    “唔唔~”

    “嗯嗯……唔唔嗯嗯唔~唔~”

    “嗯哇~”

    虽说还有争执,但共同的危机即将来临,迫不得已,两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无尽嫌弃和芥蒂,相互对视一眼,发出了一阵子隐晦难明的哼声。

    不过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两,显然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在一阵子称不上“流”的流过后,她们也算达成了共识——先离开这里,回去后再争论谁对谁错。

    索摔倒的地方,距离目的地也仅有几百丈,既然站不起来,那么努努力,慢慢爬也能爬到地方,虽然狼狈一点,但左右也比待在这里被发现强。

    打定主意后的两行动力很强,齐心协力努力配合,顶着满身的强烈刺激,像虫子那样蠕动,在寒冷的青石街道上,一点一点往终点爬去——她们在终点附近藏匿了脱缚工具。

    两硕大的豪,此刻增大很多受力面积,给两造成了很大阻碍,她们一次哀怨自己绝佳的身材。

    值得一提,两中一位手巧心细,事细腻,另一位则是做事风风火火,粗心马虎。

    而今的脱缚工具,恰恰由这位马虎大意的负责藏匿,希望她在自缚前没有忘记吧!

    ……

    不知道被捆着的两,能否躲过清晨的打更……

    但愿能吧……

    加玛帝国极北处一座名为「蚀骨城」的森诡异城池里,潜藏着一处让无数恐惧的梦魇之地——天牢。

    “大,这便是此次皇室联络传来的消息,请您过目。”

    一名身披银亮铁甲的冷面子,正恭敬地半跪在地上,朝着屏风后的朦胧身影汇报着什么。

    “哦?这就完了?”

    “回大,没了。”

    “咦……真是~奇怪呢~完全不像加老的风格,倒显得鬼鬼祟祟小家子气,哼,麻烦,真是麻烦。”

    寂静持续了一会儿,听着手下没有继续开,一道轻灵狡黠的甜美声悠悠响起,空灵声音回响在屋内每个耳边,听起来脆生生得,好似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在这满是血腥杀气的场所中,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然而,场下那些从死堆里爬出来的看守,在听到这声音后,越发恭敬的低下脑袋,将半跪的身子又朝着地面服了服,以示谦卑,似乎生怕自己某个举动引起说话之的关注,看样子她们都清楚上方端坐之的手段是何等恐怖。

    “禀告大,此事是加老最信任的那位传令官,亲告知卑职的,卑职代为转述……以上就是全部内容。”

    跪伏在地上的下属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怎么由他负责?夭夜殿下呢?”子困惑问道。

    “卑职并未见到。”

    “罢了,罢了。”子还想追问,想了想便不再多言。

    “泠希,这次由你带队,率领十五名亲卫,务必要将钦犯顺利接。”

    盏茶功夫后,幽幽如月的脆响声再度传来,这次与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风属斗气凝聚的旋风,森寒冷的密室中,肆虐着尖锐风剑,似乎屏风之内的正在进行某种修炼。

    “请典狱长大放心,属下速去速回,定然不辜负大所托。”

    名为泠希的看守恭敬点,随即默默挪动跪在地上的腿,一点儿一点儿朝外面挪去,直到离开房间后,她才缓缓站起已经麻木身子,看样子泠希对屋内那位典狱长分外尊重。

    故事讲起来比较复杂,因为萧炎强势归来,以雷霆之势覆灭云岚宗,震慑整个了加玛帝国,帝国内群雄众豪皆有臣服之心。

    当个能力过一定限度时,无论当事是否愿意,世界都会为了更加迎合其而去改变。

    最近几来,加玛帝国内暗流涌动,各大势力都在谋划些什么,来应对帝国必将来临的新局面。

    收到皇室的命令,帝国天牢要收录了一批“特殊囚犯”,她们皆被判为终生监禁,要被永世囚禁在天牢暗无天的最处,不得与外界接触。

    这个命令由加刑天亲自下达,保密级别甚高,恐怕整个帝国中,也只有寥寥几位知士,能完全道明其中的复杂缘由。

    监狱方面经手此事之,乃是加玛帝国天牢里的最高负责——典狱长。

    天牢典狱长在整个加玛帝国都是名声鹤起,这位帝国新秀,名曰木婕。

    木婕容貌秀丽,一青丝秀发柔顺如瀑,风姿绰约间,有一种别样尊贵与冷艳,如果是不认识她的,恐怕只会以为木婕是名桀骜高贵的雅士,但真正清楚她手段的,都明白她冷漠外表下,潜藏着一颗更加森恐怖的心。

    木婕行事,向来以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著称,上任短短不到十年,一举就把加玛帝国平庸无奇的监狱,改造成一座在整个西北大陆都颇具盛名的“天牢”,手下上千名亲兵死士,威震八方。

    “天牢”的执法员,绝大部分由木婕的亲兵担任,这些亲兵皆是木婕从帝国孤儿院、落魄士族中收养挑选出来的。虽为巾帼,但是她们对刺杀、追捕、刑讯熟悉程度,恐怕要远远超过描鸾刺凤,不但忠心耿耿,而且个顶个手段残忍,悍不畏死,是只听命于皇室和典狱长的狂热死士,算是加玛帝国里一中流砥柱的特殊力量。

    “木婕”之名,让加玛帝国周遭的无数不法分子,闻之胆战心寒,见之魂飞魄散。

    能在帝国内培养私军,显然代表木婕极受皇室信任。

    值得一提,木婕的身世非常复杂,她姓氏的木,不是源于别家,正是加玛帝国三大家族之一的木家,木婕乃木家的嫡系族,据说还是最正统的那一脉。

    然而木婕和其他木家子弟的生活轨迹并不相同,她从小就被亲生父母送去皇室,原因众说纷纭,有说皇室里的那位老极为欣赏这个小姑娘,也有说这是木家与加玛皇室的一次权利易,更有甚者还说是皇室为了警醒木家,从而勒令木婕来充当质。

    总之,自从木婕记事起,她便生活在皇室,和加玛帝国皇室后裔们一起长大,关系甚密,尤其是和当代皇夭夜关系亲密。

    相传,木婕乃帝国年轻一代中,夭夜最为信赖之

    关于自己的身份,木婕也曾有过困惑,“质子”“皇室中的木家眼线”“连接木家和皇室的纽带”……太多了,多到木婕本都不在乎了。

    种种复杂的身份,不光令木婕身上笼罩着一层迷雾,极为神秘,也奠定了她在加玛帝国的崇高地位,也正是如此,皇室才放心把天牢典狱长的重任付给她,准备将木婕培养成能辅佐皇夭夜上位的重臣,这也是为何木婕能在帝国内培养亲兵死士。

    成为夭夜的从龙之臣,辅佐皇上位,对于一生波折不断的木婕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这么多年来,木婕依靠自己和皇室之的亲密关系,也算把天牢管理的有条不

    益强大的天牢,不仅监控着加玛帝国,甚至拥有着遍布整片西北大陆的报网,成为夭夜能够问鼎下一任皇的巨大助力。

    据说云岚宗要对皇室和三大家族动手,企图颠覆加玛帝国政治生态的消息,也是由木婕安在云岚宗内的线,率先传递出报,从而使得帝国内各大势力放弃顿首踌躇,决心釜沉舟,坚定响应萧炎号召,一起推翻云岚宗。

    不过最近时里,加玛帝国内发生的连番大事,显然是打了木婕多年来对帝国未来局势的规划,她的诸多谋划,都是为了能够顺利辅佐夭夜登基成为皇。

    然而以发展的眼光考量加玛帝国,不难看出皇室即将落西山,再难掌控整个帝国,明眼都知道马上要降临的,是属于萧家萧炎的时代,这一度令木婕有些不知所措。

    当木婕一筹莫展之时,皇室传来消息,加刑天下令,让她代为处理一件棘手的怪事——秘密关押十来名犯

    可这个事丝毫不棘手,帝国天牢里的关押着几万囚犯,却甚少有皇室的敌,因为皇室的敌大部分都会被直接抹除。所以,按照加刑天的通天手段和皇室的霸道,完全可以让这些悄无声息的在世间蒸发,犯不着如此严肃,也完全没必要如此郑重其事地对待,皇室畏畏缩缩的表现让木婕很是费解。

    在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上,皇室总显得顾左右而言他,仿佛隐藏了很多秘密,不愿意告诉木婕。

    要知道,就连萧炎联合皇室、三大家族铲除云岚宗,这样的绝密消息,皇室之都全盘告知木婕,没道理会在一件小事上犹犹豫豫。

    一时间,木婕想到现在加玛帝国内盛行的流言蜚语,木婕自己的报网也多次向她汇报一些怪异事,仅靠这些闲言碎语,推测不出事的原貌,但一些满天飞的风言风语,却刺激到了木婕多年来训练出的敏锐嗅觉,让她觉得这件事必有蹊跷。

    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木婕,兴许会有自己期待的事发生,不过木婕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这一切都玄之又玄。

    故此,这次押送囚犯中,木婕派出了自己的贴身亲兵泠希,来全权负责本次押送,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控制局面,防止意外发生。

    在泠希率领看守即将离开天牢时,她脑海中突然响起木婕的灵魂传音,“泠希,此行切记不可胡来,凡事按规矩,不可随妄为,切莫再搞出之前那种麻烦,否则我必不轻饶你!”

    临出发前,想起什么来的典狱长木婕,不放心地叮嘱泠希。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泠希立刻放下手工作,取出一个传讯工具,看样子她还没有达到像木婕那样可以通过自己的灵魂力量,轻松传达信息的境界。

    “遵命,大……这次我一定会处理净,不会留下证据让您受到任何波及。”

    泠希依旧像之前那般恭敬回复木婕,只不过这次回答明显多了几分执拗。

    “你这家伙……唉~罢了罢了,都长大了,有自己的脾气了,真是管不了你们。”

    泠希答应得很快,不过木婕听出她话里的应付意味,木婕正想传音训斥一番,可话刚要出时,木婕又摇了摇,停下自己的举动,喃喃低语些什么。

    好歹也见识了无数暗的一面,木婕清楚一个的心结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开。

    “这个身世可怜……又倔强的小姑娘,或许应该受点惩罚,才能彻底走出来吧”木婕心里这样想着,旋即又重重叹了一气。

    ……

    泠希的动作很快,率领这队亲兵浩浩来到皇室,与皇室内廷之完成接,很快就见到此行的囚犯。

    囚犯的样子倒让泠希有些惊诧,不过她也没有多问,礼貌朝着皇室护卫打了几声招呼后,泠希便取出绳子和囚具,把这些年轻子捆绑牢固后,押送回天牢。

    ……

    气森森的天牢处,一群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柔弱子,正被一群手持皮鞭、戒棍凶神恶煞的看守押解着,踉踉跄跄朝天牢处缓缓行去。

    经历一路的秘密押解,时而风尘仆仆,时而躲躲藏藏,难免让这些年轻囚变得灰土脸,浑身脏兮兮,玉体赤在空气中,其上密布的腥红鞭痕和青紫色棍伤,让囚们的模样看起来惨不忍睹,想来她们一路上遭受了不少困难。

    这群初临天牢的们,衣衫和裙袍均已经不知所踪,美艳胴体只剩下内衣内裤,和早已烂烂的丝袜,大片大片春色露出来。紧身内衣是囚们心中最后的慰藉,保留了一丝她们的贞洁,算是同为的看守,所给予她们的最大尊重了,不过也仅限于此。

    因为囚浑身衣物已经不见,天牢里的看守没法从服装上,判断出这群可怜的原本属于何方势力,想来应该是某个大家族,惹到不该惹的,从而导致家亡,家眷也要沦落到监牢之中,来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

    都很瘦弱苗条,身上的束缚却极为严厉,防止她们逃跑的铁球脚铐、枷锁、镣铐、首枷应有尽有。

    囚犯的藕臂被反扭到身后,上臂、肘关节、手腕三处均被手铐锁住,这些手铐卡的很紧,内侧尖锐的铁刺凸起,像是一条条毒蛇般,紧紧撕咬住囚犯们柔光滑的肌肤,丝丝鲜血从皮肤里面渗出。

    被如此严厉束缚的囚犯,整个手臂都难以移动,恐怕稍稍用力就会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囚犯们上身被多条细锁链来回缠绕,确保她们的手臂只能紧贴身躯,无法离开身子或者大幅度反抗。

    这些纤细的铁链,在她们娇美的玉体上来回周旋,将囚犯们怒挺的房仔仔细细勒上几圈,圈圈都要镶嵌进里,再用一对儿铁夹子,把那两粒宛如晶莹玛瑙般的锁住。

    锁链延伸开来,继续向囚犯的下体处侵犯,铁链一左一右勒住她们的翘,强行掰开,把她们本就坚挺的,勒的更加凹凸诱

    囚犯大腿两侧的两铁链,从她们胯下缠绕后合二为一,死死勒她们敏感的部,冰凉的锁链卡着囚柔软的花蕊,再拉到身前,囚犯只有身体一动,锁链不断磨蹭,就会给予她们小强烈刺激。

    最后铁链结系在囚犯玉颈的项圈处,再引出一段,被看守牵在手里,这样但凡这囚犯想要反抗或被看守嫌弃走得慢,看守只需使劲一拽锁链,可以轻松给予囚犯浑身上面敏感部位一次重击,那种痛苦难以想象。

    犯不仅上半身被严厉捆绑,白皙长腿也被各式各样道具束缚,囚犯大腿根部被绳索由上到下一圈圈束缚,紧紧勒在一起,一直绑到膝盖处,这样她们的大腿无法移动,只能靠小腿莲步微移。

    囚犯脚踝上戴着锈迹斑斑的纯钢脚铐,为了犯能被正常押送,看守将她们脚铐之间的铁链,特意设计为十寸左右的长度,囚们行走时稍微不注意就会拌住,这样既可以保持正常行走,又没法走得太快,很大程度上限制囚犯的行动,防止她们逃跑。

    有些看守恶趣味泛滥,会故意用脚踩住囚犯的脚链,让她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然后再借机以“延误队伍行进”为由,狠狠惩罚她们。

    犯身上的衣服,就是一路上这么被打烂的,如今看她们烂烂的内衣、丝袜、浑身上下的鞭痕,和已经被鞭挞到红肿膨大一圈的翘,能想象到囚犯们一路上的艰辛不易。

    铁链在天牢粗糙的地面上拖拉着,发出一阵一阵“咔啦咔呲”的声响,几个负重铁球,也一并拴在她们的脚踝镣铐上,让其本就困难无比的行走,更加如履薄冰鲜红的血缓缓流出。

    好几天没吃饭的囚耗尽全身力气,才能在勉强抬起脚,硬拖着被牢牢束缚的身子缓慢前行,却依旧时不时被身边的看守随意鞭打击。

    囚们原本洁白如玉的脚腕,被戴着铁球的钢铁镣铐死死勒住,上面的倒刺划她们的肌肤,沉重的镣铐勒出一道道惊血痕,囚们每走一步,整个脚掌都都疼痛万分,偏偏那些看守毫无味儿,只会一个劲儿的催促,稍有不顺心,囚就会迎来一阵毒打。

    囚犯致漂亮的玉颈,除了套着皮质项圈,还被一副沉重铁枷锁住,重量之大,压得她们没法正常喘气,这些看守显然经验丰富,没有将囚犯的双手锁在身前的铁枷里,反而通通反绑在背后,这样囚犯没法用双手替脖颈分担铁枷的重量,钢打造而出是铁枷全部压在她们纤细白皙的玉颈上,压得囚喘不过气来,算是限制修炼之常用的手段。

    闪着寒光的铁链,连接着前后犯香颈处的铁枷,把众多囚犯逐一连接起来,这样只要有一个往前走,后面的就必须跟着,非常方便看守押送数量繁多的犯

    许是为了强调囚犯卑微下贱的身份,她们的鞋子都已经被看守没收,开始时囚犯们还很开心,毕竟穿着高跟鞋走路很累,而且脚踝会非常痛,脱掉鞋后虽然有些尴尬,但走路确实轻松不少。

    然而当囚们行走一段时间后,就会发现这些看守的歹毒用心。

    仅仅只是一层薄薄的丝袜,显然不足以保护囚犯们平常娇生惯养的柔足底,在踩到那些小石子铺成的路面时,会硌得生疼,丝袜也会直接被划,露出她们的小脚丫。

    偶尔有些小石钻进囚的脚趾缝里,走起步来又痒又疼,然而这些被枷锁牢牢束缚的囚们也没法自己拿出,向看守申请休息的话,也只会换来一顿无的鞭打,无奈,众只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心想等被关起来就好了。

    丝袜只要烂了一个,磨损就会越来越快。慢慢的,囚犯的脚趾、脚掌都露了出来,踏在肮脏粗糙的地面上,很快她们的脚趾板和脚底,都变成如碳般黑黢黢,对向来按净的她们来说,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更要命的是,没有任何保护的脚掌,还会被一些尖锐的物体划,流出鲜血,这些囚犯走过的道路上,逐渐有了点点丝丝血迹,到后面就是一步一个血印。

    不过看守并不会告诉囚犯,这一切仅仅只是开胃菜,目的为了迎接另一项残酷的刑罚而做准备。

    类似的坎坷实在多到说不完,不过纵使风尘肮脏,泥污并不能完全遮盖美玉的光辉,透过蓬垢面,依旧可以轻松看出这些囚犯的年轻靓丽,面若桃花眸似春水,若隐若现间青春活泼的气息涌现出来,说明这些囚犯们之前的生活一定很轻松美好,和她们现在的凄惨遭遇,以及眼角早已哭的泪痕形成鲜明对比,只叫感叹一声命运无常。

    美娇柔可怜,愈发惹心悯,观她们螓首娥眉,眼波流转间依然能看出那份曾经的烂漫美好,只是这份美好,为什么会出现在天牢这种森恐怖的地方呢?

    “走快点~一会儿还要收监,耽误了行程,吊你们三天!”

    瞧着这些囚犯因为还不适应全身上下沉重的枷锁,走得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子急躁的泠希又开始出言催促,已经不知道是她一路上第几次恐吓这些囚了。

    “呜……”

    囚们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是听到看守发话,咽了咽水,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却也不得不榨自己最后一丝体力,尽快前行,毕竟她们一路上已经受到过太多棍教育了。

    “母猪们为什么不说话?哑了吗?难道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吗?该打!”囚犯的沉默反应 让泠希非常不满,她甩出鞭子冲着身边两个囚红彤彤的上抽了几鞭子,算是惩罚。

    其他看守有样学样,纷纷掏出鞭子抽打在身边的身上。

    鞭子携带者风声,如同雨点般,重重落在囚早已遍布伤痕的大腿、玉背、翘房等敏感部位上,打得众多囚犯哀嚎不断,连连跳脚,卑微凄惨的开始求饶。

    “啊啊……啊啊……”

    “啊疼疼……呜呜呜……呜呜呜……”

    “我们知道了,我们是低贱的犯,使可以打的母猪,我们以后一定积极回答问题……呜呜呜……好疼啊……求求你了,别再打我了,我快要不行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呜呜呜呜。”

    “呵呵,休息没有!鞭子要不要啊?还敢说休息,一路上耽误多长时间了,蠢猪!”

    泠希挑了挑眉,一脸笑走向那个企图休息的囚犯。

    “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要休息了……我”

    那个开说话是囚犯,看到不断走向自己的泠希,以及她手里不断挥舞的皮鞭,顿时花容失色,似乎想起一路上这个宛如魔鬼般的看守,是如何狠辣虐待自己这些姐妹,当下她心底一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开始卑微求饶,同时身躯不断向后靠,企图逃跑,可惜在浑身枷锁,以及脖颈上铁链的牵制下,这个囚根本没办法逃离队伍,只能一点点看着泠希近。

    “闭嘴!”

    “啪……啪……”

    泠希两鞭子如雷霆之势,抽打正在说话的囚脸颊上,直接将她尚未说完的话语打断。

    囚犯绝美的桃花脸颊上,立即浮现出两道狰狞血痕,鲜血渗出,坏了她原本娇美可的气质,看起来充满无助。

    “啊啊……啊……啊……啊……”

    囚犯脸颊吃痛,瞬间尖叫出来,脸蛋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容貌被毁的羞辱感,让她濒临疯狂,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尿直接沿着洁白大腿滑落下来,显然是失禁了,一路上看守的疯狂虐待,已经将她的心完全磨灭消除,此刻即使遭遇了如此悲惨的虐待,她却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只像卑微的乞求看守原谅自己。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呜呜……求求求……”

    囚声嘶力竭的哀嚎,面对这群喜怒无常的看守,她们已经失去了做的尊严,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能少一顿打,只可惜依旧被打得无比凄惨。

    “母猪们,记住,以后你们只能回答问题,而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没有资格表达自己的感受,也没有资格抗拒鞭打惩罚,在今后,这些都将成为比睡觉吃饭还有寻常的事!”

    泠希伸出香舌,舔了舔鞭子上的鲜血,一副陶醉的模样,旋即冷冰冰对着所有囚犯说道。

    “是……我们……呜呜呜……明白了……”刚刚经历了教训,一群囚犯心如死灰的回应道,似乎已经想象到今后的悲惨命运。

    “很好!”

    泠希点点,也没有准备给这些刚刚挨打的囚一些休息时间,继续压着她们向天牢处行去,其他看守也没有任何举动,似乎这种事,在天牢内早已经见惯不惯了。

    一群囚与其说是在被押解坐牢,倒不如说是像群牲般,被守卫驱赶着,前去“宰杀”。

    这些押送者个个手持「教鞭」和「戒棍」。「教鞭」两丈有余,鞭身由兽皮打造,鞭鞘由钢丝拧成,因为特殊的结构,只要持鞭稍稍挥动,就能发出恐怖的风声,来吓唬那些心灵防线较弱的犯,造成神攻击,并且因为鞭子特殊的材质,打在犯柔弱的身体上格外疼,虽不如那「打龙鞭」,却也相差不多。

    「戒棍」长约三尺,纯钢材质,上下密布花纹和一些并不尖锐的凸起,不但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寒气,嗅觉敏锐之,还能察觉到其上浓郁的血腥气味儿,看样子这些看守,或多或少都会用自己身上的刑具,来虐待囚犯。

    两种刑具并不属于那种杀伤力巨大的刑具,因此对于有修为底蕴的武者来说,打在身上只会有疼痛作用,不会致残或者致死。毕竟天牢内也有最基本的一些规矩,比如不能随便虐杀犯

    故而看守们总是放心大胆的使用,被她们押送的犯们,稍有言语流或者拖延掉队行为,立刻就会遭受身边看守最严厉的鞭打,轻点儿就是淤青和血痕,重点恐怕没有几个月无法痊愈。

    一些心灵变态的看守,因为常年待在地牢里无法外出,格愈发压抑虐,她们常最大的乐趣和缓解压力的方法,就是使劲虐待这些囚犯。这也是典狱长所默许的行为,毕竟进这里的犯,还没有再次释放的先例,权、尊严对这些囚犯来说,确实已经失去了意义。

    队伍正常前行,看那些看守依旧十分残,不时又会挥动鞭子,虐待队伍里的囚犯,打得她们皮开绽,叫连连。

    不但如此,道路两边的囚室内,经常传出一些年轻的惨叫声,连绵不绝,看样子这里被关押的囚犯,常生活就是接受各种各样的残酷惩罚。

    “啪~啪啪”

    “你们这些下贱的,我出去之后一定杀光你们。哈哈哈。”

    “那你也要有机会。”

    “啊呜呜~疼~”

    “救命~不要再打了……快要死了啦”

    “还有力气求饶,看样子离死还很远呢。”

    “啪啪啪”

    “爽使劲儿啊,没吃饭吗?”

    “闭上嘴,你们这些下贱的母猪!必须用鞭子,才能教会你们老实。”

    “老实待着,不然一会儿打的更狠。”

    尖锐的风声和悲惨哀嚎声,久久回响在监狱漫长的走廊里,那是看守们正在随意惩罚她们看不顺眼的囚犯,一路行来皆是如此。

    这一队,胆战心惊打量着周围了一切悲惨景象,除了个别外,基本上都被这宛如地狱般的恐怖场景,给吓到心灵崩溃。

    在天牢里面,看守天生就要比囚犯高贵,看守有资格随意玩弄虐待她们,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囚犯,总会沦为这些无聊看守用来寻欢取悦的玩物。

    能进这里的犯,大多都是犯下杀越货亦或勾结敌国意图叛等滔天大罪的歹徒,落到哪个地方都不会得到善待。

    不过,这一批刚刚押送来的,确实天牢的其他犯有所不同。

    天牢里面其他没有参与押送的看守,许是见惯各色各样穷凶极恶、毫无悔改之意的罪犯,在初次见到这批犯的时候,着实震惊了,观她们谦和善良的样子,完全不是此地囚犯应有那种虐无道……反而是像那种受过大家闺秀式教育的安分子,很难想象她们是不幸被牵连上何种“大罪”,才会被关天牢中了却余生……

    纵有很多困惑,但是看到押送囚的是泠希,其余看守们纷纷识相闭嘴,这个不好惹,虽说刚来没几年,但格外受典狱长木婕信任,是典狱长最亲近的手下。

    备受典狱长大信任的泠希,在天牢里面就代表着典狱长大的颜面,是典狱长意志的化身,帮助她处理一些琐碎事宜,自然没有哪个看守胆敢得罪,如果惹到她,以后的子不会好过了。

    天威难测,这些年在天牢工作,看守们领悟最刻的道理,便是不看不问,奉命行事。

    既然这些犯,是由典狱长大的贴身亲兵押送而来,自然便是典狱长亲自授意的,那么无论她们是否有冤屈,都只能在这暗无天的天牢里面度过残生。

    队伍慢悠悠前行,忽然来到一处格外宽阔的区域,看样子是要进行些别的项目。

    天牢的规矩很缜密,所有关押程序就必须一步步严格完成。

    驻守此地的看守们,看到泠希走来,急忙展开关押流程,检查囚犯的身份。

    接下来事很繁多,不仅要给犯造册登记,抹除所有身份证明,有些穷凶极恶的犯还会被施以“黥刑”,这样就算她们成功越狱,也无法在外界正常生存,很快就会被抓捕回来。

    这些都需要看守押着囚犯前往不同区域逐一办理,期间发生一切意外都要由押送看守承担责任,故而看守们有经常打骂催促犯

    直到囚犯完成造册,并按照她们的罪孽,被关押进相应牢室内,看守们才能松一气。

    “行了,老规矩,先给这些新来不安分的牲们磨磨牙。”

    泠希看到看守过来,也不想多聊什么,直接按照固定流程展开工作,看样子她平常是个沉默寡言之,只不过听泠希语气里的意思,似乎她并不认为这些囚犯还有作为的权利与资格。

    “好,早就准备好了。”

    原本就在这里等候任务的几位看守点点,迅速带领着泠希众前往目的地,来为这些囚犯举行“欢迎仪式”。

    对于这些新来的囚犯,她们进天牢的第一步,就要经历下马威。

    因为能进天牢的囚犯,绝对不会是寻常犯,她们或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亦或是出身豪门的子弟,这些身上都会有一种共同的特点,那是就难寻常难以企及的高傲,而天牢素以管理严格著称,绝对不允许囚犯不服从管理。

    因此,只有先磨灭掉犯那份傲慢,把她们曾经的骄傲,狠狠扯下来,扔在地上踩碎,将她们变成毫无尊严的母畜,才方便后的管理,这也是典狱长大为天牢制定的一项规矩。

    这项工作开始时制度并不完善,有不少看守把握不好分寸,常常闹出命,所以典狱长木婕颁布一道谕——不许出闹出命。

    这个条例没有明文规定,很宽松,也就是说囚犯遭受到的一切折磨,全部由看守的心决定。

    在天牢里任职多年,一些老成的看守,也见识过很多泼辣顽强的抵抗分子,这些给她们的工作带来了极大困扰,多次导致看守们被典狱长批评。

    所以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很多看守经过商量后,制定了一个非常简单,却极其有效的下马威,这个优秀的惩罚方式,慢慢流传开来,被很多看守认可,很快就成为天牢“迎接”新犯的固定仪式。

    许是常年经历血腥拷问,一些心态发生变化的看守,给这种残忍惩罚起了一个非常有趣名字——阎罗绕道。

    刑法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强迫囚犯们走过一段路,一段并不寻常的道路。

    看守在得知今会有新囚犯来到时,会特意在一处空旷场地上,用尖锐的碎石片、瓦片、玻璃渣、铁屑,铺成一条七丈长短的道路,道路上会浇灌些融化的水银、烧红的铁钉,以及大量正在燃烧的木炭碎。

    然后看守们会强迫这些囚犯光着脚走过这段路,某些刺还会被要求多走两遍。

    这手段极为有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有哪些囚犯能走完这条路后,依然能像刚刚进来时那样嚣张跋扈,保持住自己的骄傲。

    这些没有鞋子保护的孩儿,原本就经历了一路坎坷折磨,脚上不仅脏兮兮,还遍布血痕和已经枯了的疤痕,十分痛苦。

    如果此时再强迫囚们走过这段“阎罗绕道”,很难想象她们没有任何防护的娇玉足,经过利刺和烈火的摧残后,会多么痛苦,甚至恐怕会成为一些体弱之的催命符。

    “给你们这些母猪的见面礼,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一个个都来试试吧。”

    待着囚来到早已准备好的「阎罗绕路」处,领的泠希面带戏谑,得意洋洋看着那些畏畏缩缩,不敢和她对视的囚,向她们下达这个残酷的命令。

    “呼~呜呜呜……”

    众多囚犯刚刚来到这个地方,就已经被这里灼热的温度和恐怖场景吓到不知所措。

    囚们并没有被堵上嘴,却没有胆敢立刻出言反驳泠希,经历了一路上的折磨,她们已经认清马上就要到来,且属于自己的悲惨命运,更何况这一路上,她们已经见识到了泠希的凶狠手段。

    对这个宛如间恶魔的囚犯们打心眼里畏惧,全都站在原地不断颤抖、低声哭泣,却没有愿意向前。

    这种恐怖的刑法,连那些穷凶极恶之徒,走上一遍后,都如同被风雨璀璨后的萎蔫花朵,就更别提这些新来的不谙世事的孩了,她们显然没有胆量尝试。

    “没有动是吧?那我们就动手喽。”

    跟在囚身后的看守们,可不会心慈手软,毕竟她们最喜欢欣赏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因为痛苦、恐惧,进而格崩坏,变得宛如牝畜般卑贱乞求的模样。

    “我给你们十个数的时间,自己走过去,否则就把你们的腿打断,扔在上面,听天由命,哈哈哈~”

    泠希高傲的声音响起,慢慢变得尖锐、亢奋、癫狂,宛如即将审判一切的疯子皇,在迫她的臣民走向无法回的炼狱。

    “快点!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天牢里面每天都在死,不差你们几个~所以~要快点哦!十~九~八~七……”

    “哈哈哈哈哈哈哈”

    泠希突然有些疯魔的大笑起来,好似非常期待这些囚犯接下来的悲惨遭遇,活脱脱像一个恶魔。

    其他看守听到泠希发话,也跟着附和几声,拽着皮鞭和警棍,嘴上挂着冷笑,满脸狰狞得盯着那群胆战心惊的囚犯,将她们团团围住,一步步那「阎罗绕路」中。

    “哒~哒~哒~哒~哒”

    看守们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尖锐声音,像死神丧钟敲响在囚耳边,这场面,宛如一群进食的饿狼,随时随刻准备扑上去,撕碎面前那些无助的小绵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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