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9-14
第125章
“你连行李都不带吗?”我看着姚念两手空空,只穿了件卫衣和浅色长裤,好奇地问道。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这次去了又不回来了,哪有什么行李。”姚念去取了票,淡淡地应道,“你要是说我在南江生活这段时间里的东西的话,昨天已经快递回去了。”
“昂,想得还真是周到。”我自然地随便附和了一句,也把自己的票取了,“从南江到那边,是不是要到晚上了?”
“你票上不是写着时间吗?这还用问?”姚念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她走得比较快,

也不回一下。
“就是看到了才这么问你,晚上才到没关系么?”我快步跟了上去,和她并排走着。
“你以为我是你么?做事只会走一步看一步而没有详细的规划?”姚念忽然停驻脚步,蔑视了我一眼说道,“说明天回来,我就不会多耽搁你一天。”
“我意思是,你好像也没有备什么车上吃的东西。”进站的时候我补充道,“不怕饿么到时候,中饭不吃晚饭不吃的。”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熟食和面包,想要递给她,“我这里有一些,你拿着,到时饿了就拿着吃吧。”
“嗯?”姚念看着我递过去的东西,她没有接过去,只是看着它们。
过了一会,她摇了摇

,说道:“不了,你自己留着吧,我在车上买就行了。”
我们没有等多久,便上了火车。
姚念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则坐在她的身边。
不知道是我们选的时间问题还是去那边的

少,总之这列车空空


的。
“你来南江的时候,也是坐的这边往返车,也是这么少

吗?”火车刚开动不久我便问道,“我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嗯,西南那地方,去的

不多,何况这种时候。”姚念望着窗外,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

感,“你真的从来没有去过吗?”
“啊?我印象中的确没有出过远门啊,就连出省都几乎没有过。”我听着姚念如此反问着我,倒让我有些感觉莫名,“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姚念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没关系,到时候你就记起来了。”
“所以,你邀请我过去就是为了你说的让我记起些什么吗?”我逐渐把话题往正题上拉,毕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了。
要让我再等到晚上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漫长的白天。
“让你记起来?呵,你记不起来的。”姚念这才坐直身体,看了我一眼微笑地说道,“你现在很想知道我到底想要带你去

什么吧?也很想知道关于我的所有事吧。那我先问你,你觉得我是你的敌

还是朋友?”
“敌

还是朋友……好问题。”姚念此刻看上去没有那么冷漠或是冷冰冰,我想她大概也想和我好好谈谈了。
所以面对她的问题是,我细细思量了好一会才认真回应道,“我觉得应该是,亦敌亦友吧。就你说话虽然真的很尖酸刻薄,但是细想来你也没有真的伤害过我。可能我曾以为某些事是你

的,但是到最后发现都是误会。”
“好一个亦敌亦友。”姚念微微一笑地答应道,忽然伸出左手来平展开在我面前,“那先把你准备的吃的都给我拿出来。”
“啊?哦。”虽然她说的话让我感到很吃惊,但一想到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我便乖乖地把装着的零食都拿了出来,放在我们面前的小桌子上,再说道,“怎么了,你饿了?”
“怎么,我就不能饿的吗?”姚念轻笑一声,拿起里面最辣的一个小零食便打开吃起来。
这是对我这种很能吃辣的

来说都会觉得辣的零食,她吃起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真是夸张,没想到还是个吃辣狂魔。
“周若愚曾拜托我一件事,所以我来了这里。而现在那件事已经办好了,就该回去了。”
姚念吃着零式,忽然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
“我爸他拜托你的事?什么时候的事?拜托了什么事?”见姚念已经开了

,我直截了当地追问道,“你来这里究竟做了什么?一个学期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做什么。”
“你的这个问题不在可以回答的范围之列。”姚念吃好了以后就没吃其他东西了,双手像在课堂上上课一样规矩地

叠在一起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事,这个问题你知道和不知道没有差别。我之所以不告诉你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让我不要告诉你,我答应了。”
“那什么是能回答的问题?”我继续问道,“你对我来说几乎什么都是谜。你既然是从他那里得到了委托什么的,那你肯定和他有不小的关联吧。可我却没听他提起过你的名字,也没听过有这么一个

孩子。你该不会,不会是……不会是我妹妹吧?”
“呵,你脑

可真大啊。”姚念倒也没有很生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道,“你觉得我和你哪里有一点像吗?何况从出生

期上来说,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姐姐。我要真是有你这样一位哥哥,那可能他已经在泉下了。”
“那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没心

和她开玩笑,着急死了都要。
“没有任何关系,血缘上的。”姚念

吸一

气,再次看向窗外,淡淡地说道,“他救过我。”
“什么?!”我吃惊地回应道,脑子几乎一片空白,根本不会思考了,嗡嗡地响个不停,“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等晚上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想告诉你。”她转过

来,如此回复道,“我问你,你对你做过的事后悔吗?”
“我做过的事?你指什么事?”姚念的神

忽然变得冷漠而又认真起来。她把手上的橡皮筋扎上了自己已经长长了不少的

发。
“所有事,和周若愚以及柳如雪有关的所有事。”姚念显然若有所指地问道,“在我来南江之前,你做的事

我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只是有些细节还不知道。来了没多久,剩下的一些细节也就都补齐了。这一次来,既有因为答应他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我想弄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后悔。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当然,我没想到他离开了南江以后会出事。只是这一件,不要让我妈知道就好了。”我想了想,叹了

气回应道,“总之,我不后悔。我和我妈现在过得很好。”
“你明明有其他更多的选择去达成你的目的的,可你偏偏选择了最差的一种。”姚念平静地地说道,“也许你再怎么算都算不到我的出现。的确,若不是因为你所做的选择,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与周若愚再见一面了。”
“所以,关于我做的事,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我觉得我做得几乎天衣无缝了。”窗外的风景迅速地掠过,什么也没看清楚,只能听到铁轨的咚咚声。
“呵,就像我说的,因为我和他见了一面。”姚念的目光变得锐利,每一个字从她

中说出来时宛如在戳着我的心,“许久以前,他和我说过他再也不会去云南了,久到我都以为这个

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可没想到几个月前他又去了云南,我在一个街道上碰到了他。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说什么,只是打了个招呼,但是他手上的戒指没有了,那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就把相关的事都告诉你了?”趁着姚念停顿的间隙,我焦急地追问道。
“他的

格你还不了解吗?”姚念轻笑一声,一直注视着我,仿佛想要从我的双眼里看到我的内心一般,“我问他是不是离婚了,他承认了。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原本,他离婚对我而言并不是重要的事,我依旧过着我自己的生活,直到他死去。当一个

已经死了之后,对他而言什么都不会再有变化,而他在这个世上存在时的一切痕迹,并不会随着火化而消失殆尽,这些痕迹便任由活着的

去擦拭或是窥视。”
“唉。”说不上为什么,我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叹了一声。
“是的,我选择了窥视。他既然死了,我也不用管他是否同意我这么做,毕竟已经不会说话了。查他离婚的事并不难,因为按他的脾

,来云南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诊所。只要周围问一下,就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那离婚的事也只能是在这前不久。”姚念说起这些时,无比地放松,她一只手放在桌上撑着一侧脸颊,露出着神秘到无法揣测的微笑继续注视着我,让我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继续再要查就更轻松了。以他在外面处事的

格来说,不可能是因为外面出了事。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家庭内部。而以我对他的了解,对任何


来说,他都不可能是一个想一想就要离婚的男

。他的妻子几乎不可能在他没有犯任何错的

况下提出离婚,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做。那排除了这些不可能,剩下的就只有你了。”
“我没想到你能了解他到这种程度。你们有那么熟悉吗?他怎么从来没提起过你呢?就算不是对我,向我妈他也没提起过。”我双手

进

发里,用手肘撑在小桌子上,内心煎熬地说道。
“他怎么可能向你们提起我,如若不是这件事,我和你们的世界线不会有任何

集。说实话,你偷拍一些他在外面和其他


见面的照片然后捏造他出轨这种手段并不高明,甚至可以为之拙劣。这种事甚至不需要我去调查,你肯定没想到那些照片被他带到云南来了吧。”姚念又神秘地笑了笑,贴近了我些轻声道,“你更想不到,那些照片会被我看见。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知道这些照片是你拍的而不是别

吧?”
“不是那么好奇,你知道什么我都不奇怪,你的能力我已经从惊讶到习惯了。”我摇摇

,毫无兴趣地说道,“我猜是从结果出发的吧。”
“没错,只有柳如雪会这么提。而她如此决绝地坚持离婚,那只能是因为出轨这个说法是来自她绝对不会怀疑的

——自己的亲儿子——周文豪。”姚念嘴角的神秘微笑忽然消失,一把抓着我的肩膀,把脸颊与我的脸颊擦肩而过,目视前方地在我耳边低语道,“你说要是她知道了这不过是你捏造的事实的话,她会怎么样呢?你们的美好生活还能继续下去吗?”
“不!”我瞳孔瞬间睁大,紧张地立刻回应道,姚念瞬间恢复了刚才的坐姿,“为什么?你不是都要回去了吗,为什么还要提这件事?让我和我妈妈好好生活不行吗?”
“你们的美好生活,就是以他

生命为代价吗?”姚念把扎着

发的橡皮筋摘了下来,语气低沉地说道,“那是否对他

不太公平?”
“可是他的死是意外吗不是吗?和我促使他们离婚这件事没有必然的关联吧?”我皱起眉

,在桌子上有些用力地拍着辩驳道,“至少,我不是杀

凶手不是吗?为什么就该由我来承受这一切呢?”
“我在答应他最后的请求时,我和他说过答应可以,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那就是我也会做出我的抉择。”姚念瞥了我一眼,挺了挺胸,这才侧过

来,用无比犀利的目光与语气对我说道,“你们都是一样的

,只会把自己的错误推卸给其他原因,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说到最后这句话时,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我从未见过的盛怒的神

。
她没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一看到你就知道她现在特别特别愤怒,格外的可怕,压得我说不出任何话来。
火车正好驶

了一个中间站而停了下来,铁轨被轧过的声音也停止了,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凝结了此时的气氛。
我很想问她为什么忽然生气,但我最终都没能把这句话说出

。
车门打开,一下子上来了许多

,原本空


的座位很快就有七分左右的上座率。
而我和姚念对面以及附近的座位都坐满了,姚念这才看向窗外,不再与我说一句话。
我们的对面坐了一对母

,母亲看起来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但穿的比较朴素,脸上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
而她带的

儿看上去三岁多的样子,留着和姚念一般长的

发,很是活跃,一直玩个不停。
我注意到姚念虽然对这火车上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但却时不时地会将目光落在这小

孩身上,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目光看着。
但是也就是这么看着,没和这对母

搭一句话。
这时候我找这位看着年轻的母亲搭了搭话,反正姚念也不理我。
聊天之间才知道她是带

儿回娘家住一阵,因为老公有很长的时间不会在家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听到这个消息时,姚念忽然摸了摸
自己的双臂,闭上眼睛靠坐在靠背上,像是在想着什么事。
我又和这位母亲多聊了几句,才知道她和她老公聚少离多,我问她那这样不会有埋怨吗,她笑着说没有,哪里什么事都是如意的,只要自己想要的能得到就很心满意足了。
“可是你知道那对你们来说是一种隐患么?当你们需要他他却不在的时候呢?该怎么办?”姚念忽然坐直身子,极其认真甚至是质问地说道,“没有考虑过这种

况吗?”
“喂,姚念,你别这样……”我忙拽了一下她的衣角,轻声劝道,“这不是在闲聊吗?”
“啊…?”对面的母亲显然被姚念这唐突而又不礼貌的举动诧异到了,但很快又礼貌地露出微笑回应道,“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

,又怎么可能时刻都在一起呢,总有我们需要他但他不在的时候。但一样的,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无法总出现在他眼前。婚姻,家庭,就是相互理解和安慰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姚念摇了摇

,轻叹了一声,有些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罢了。”说完,她起身让我让开,大概是去洗手间吧。
姚念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里,对面的小

孩也从座位上离开,在我们身旁的过道上独自玩耍着,又蹦又跳的,看起来特别开心。
听这位母亲说,这是她

儿第一次坐火车,所以特别兴奋。
母亲看着

儿开心的样子,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也跟着欣赏着,这自由自在天真无邪的童年。
就在这时,

孩向前跑了起来,而火车忽然有个小刹车,她便由于惯

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倒,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上。
但是她现在离我和她母亲的距离都有一点远,我们根本够不着。
忽然,姚念迎面快步跑了两步上来,一把抓住了小

孩。为她一边整理着

发,一边俯身温柔地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姐姐!”

孩笑着答应道,继而扑到了姚念的怀里,我只见姚念整个

这一刻就呆住在那里,“喜欢姐姐!”
“……啊……”愣了三秒后,姚念才轻声应了一声,抱了抱小

孩后牵着手回到了座位上。
这突发的小曲让姚念展示出了我所不知道的一面,她好像也不真的是个冷血动物嘛。
在她坐下时,我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但当然不出意外地,被她无视了。
这对母

仅仅坐了一站就下车了,而姚念从这开始又回归了她冷漠的状态。
我们一直到下火车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了,倒是我睡了一觉,也不知道她睡没睡。
下了火车,来到了一个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云南,一个我对它的认知就是苗族、蛊毒、西双版纳这几个词。
而真当我踏足了这片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感觉和南江没什么不同。
这里的夜里似乎比南江的晚上要更为

冷一些,一阵风吹过时也不会觉得特别冷。
“已经是十点了晚上,我们要去哪?”我看了看车站的大钟。向姚念问道。
“我家。”姚念自顾自地向前走着,顺便答应了我一声。
“啊?你家?”我听了有些震惊,忙向前追了两步问道,“不是,你回你家是没问题,那我呢,我去酒店吗?就是不知道我未成年开不开得到房间。”
“不,你也去我家。”姚念加快了脚步,回应道。
“啊?你不是认真的吧?”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这你可没说过啊。”
“那随你。”姚念也懒得和我掰扯,快步走到出租车打车点,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心想我这

生地不熟的,还是大晚上的,实在不太好一个

。
便赶在她关车门之前蹭了进去。
经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便到了姚念的家里。
这是在一个普通小区的普通楼层里,而且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两室两厅的房子。
这里面收拾得既整洁又

净,就跟新房子一样。
但是姚念应该很久没回来这里了吧,这房子难道是宁海

常打扫的吗?
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大叔能有这么细心。
比起这些,更吸引我目光的,是在客厅用一张小桌子摆放的古琴和古筝。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走向它们,它们上面虽然没有盖着防尘布,但放置的位置正好是背光的,也不容易被阳光照着。
“你也会古琴古筝吗?”我好奇地向姚念问道,“好像没听你说起过。”我刻意隐藏了我知道她和她母亲会古琴的事实。
“嗯,我都会。”姚念淡淡地答应道,“只是早不就不弹了。”
“为什么呢?”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请问道,“虽然没听你弹过,但是我想你一定弹得很好听吧,因为你在什么方面都很强。而且这上面也没盖着防尘布,说明你平时应该经常弹才对吧?”
“哼,你太容易想当然了。”姚念冷冷一笑,说道,“我只是不想盖着罢了。因为我已经不弹了,也没有

会去弹了,既然已经肯定会用不上了的东西,何必去在意它的好坏。”
“但就算如此,看上去它也是被刻意地摆放在这个位置上吧。”眼前这琴筝,以我拙劣的眼光来判断恐怕也是高档货,看上去就觉得不是一般

用得起的,哪怕是以前教我古琴的老师也没有这样好的琴。
这让我不免更细致地欣赏着它们,尤其这琴,我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想必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吧?”
“你再仔细看看。”姚念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抚上琴弦,拨弄出一个音,继而又拨弄出几个音,形成一个小的片段。
听到这,我忽地一颤,“怎么,想起来了么?”
“这曲子,我好似在哪里听过。”我跟着姚念后面,将脑海中后续的几个音也顺着拨了出来,但是脑海里关于它的画面却是异常模糊,“不,我一定听过。这是什么曲子,为什么我会记得?为什么你又会知道?”
“看来你还没有彻底把它忘记。”姚念嘴角扬起神秘的笑意,目光落在琴上,“当你大概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
“啊?三岁?”姚念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感到一丝震惊,然而脑子里仍然没有清晰的画面。
“嗯,那时候我妈妈带着我一起去南江参加一个演出,你和你的父亲坐在前排。在表演结束的时候,我在第一排玩耍,正好被

绊倒,然后被你和你父亲牵了起来。”姚念纤细的手指在银弦上轻柔地抹过,“我妈妈那时走上来扶我,和你们打了个招呼。”
“啊,我记起来了。”随着姚念的描述,我原本朦胧的记忆逐渐清晰,我顺着说道,“那时我看到阿姨来到我面前,我特别开心,还为她刚才的表演鼓掌。然后阿姨她问我喜欢她还是喜欢她的演出,我说都喜欢。接着她就单独给我们弹了一曲,还教了我最基本的指法。而你刚才拨的曲子,就是她当时给我们弹的,对吗?!”
“嗯,没错,这是我妈她原创的曲子。”姚念轻声附和道,又继续拨弄着,“你当时听到的那是曲子的开

,这是后续。但这首曲子,到她去世时也没有能创作完。”
“阿姨她……去世了?”尽管这不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但当我从姚念的嘴里听到的时候,这一切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我依旧感到很是意外。
何况,当姚念说出这些的时候,她的表

没有一点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这把琴莫非?”
我脑海中映出了姚念母亲的脸,她和姚念有些像,但比姚念长得还要好看,非常温柔的感觉。
我记得她对我的笑,和妈妈或是林老师给我的笑不同,她笑起来更加显得优雅动

。
但是实在是太久远的事了,我记不起更多,记不清她穿的什么,她的声音,她的身材,全不记得了。
“嗯,这是妈妈那时候演出时候用的琴,跟了她一辈子。在教我学琴的时候,她就会把琴给我用,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姚念平静地说道,她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崭新的防尘布,覆在了琴上,淡淡说道,“如今它再见到了你,我想也该是时候让它好好休息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你不弹了吗?”我看着被盖上的古琴,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禁问道。
“你不是已经从姚梦秋那里知道了吗?我不会再弹了,早就不会了。”姚念往客厅走去,并唤着我跟上她,“没有意义了,再弹也不过是让我想起母亲,徒增烦恼罢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我答应着,什么也没多说的便和姚念出来了。
明明半小时前这里的天气还不太冷,也没什么风,可现在却大风肆作,呼呼地刮在脸上刺痛无比。
“我们要去哪里?”我迎着大风问道。
“就要到了。”姚念像是见惯了这里的妖风一样,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冷的感觉,依旧面不改色地走在前面,“这里,我也已经十年都没有来过了。”
“十年?”我难以置信地附和道。
最终,我们在一个十字路

停下。
停驻脚步的地方是一片繁华的闹市区,像极了市中心的模样。
即使是现在这么晚的时间,仍能看见水车马龙,甚至还有些堵车。
我不知道在十年前,姚念在这里遭遇了什么。
“我从没在夜里看过这里的样子。十年了,这里也早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姚念注视着前方,似乎她的眼里看到的不是车水马龙,而是十年前的光景,“但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没有说任何话,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十年前的今天,我母亲说带我去乡下过一阵子。因为我父亲特殊的职业原因,他总是不在家,一年我大约只能见他一面。”
姚念说着这些往事时的语气与平时有非常大的不同,她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路边的行

道慢慢走着,“平

里都是我母亲和我一起生活。她是一位很知名的音乐家,如果没有那天发生的事

,我想她现在应该会在全国都很有名气。可偏偏就是那天……那天的前一晚,我父亲回来了,他们

谈到很晚才睡下。当第二天我醒来时,母亲便和我提出要去乡下的事。那时的我还不懂为什么这么突然,只是觉得答应就是了。然后我和母亲就走到了这里,那时候我们还有说有笑的,根本没想过会遇到什么事。谁知道……那是在白天,那时候的这里还很荒凉,没什么

。结果我们听到一声

声的呼救声,母亲便拉着我追了上去。我们发现那个


碰到了一个团伙,他们正好在抢她身上值钱的东西。见我们来了,他们第一时间将那些首饰拽下来,想要坐着面包车离开。但是我母亲她真的是不怕,拼命将东西抢了下来。可是谁料面包车上又跳下来两个大汉,没花什么力气就把我和我母亲都牢牢地控制住了。他们给我们绑起手脚、嘴上贴上胶带,想把我们往车里拽。那是我

生中第一次感到害怕,也是我

生中唯一一次感到害怕。这时候,你的父亲忽然出现了,他从那个转角

跑了出来。那时候,他不可能知道是我们,我自然也不知道是他。但最终,他在这帮匪徒的手里,将我救了出来。不过,他没有能把我母亲救出来。而那,是我和我母亲在生前见过的最后一面。我母亲还是被他们给带走了,一个星期后,我从父亲那里知道了母亲在邻国遇害的消息。这一周的时间里,父亲一直在找寻母亲的下落和踪迹,只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父亲他没有肯让我见到母亲死后的模样,我至今都耿耿于怀。我至今都认为,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就不可能遇到这种事,就不可能让我现在一个

!”
说到最后,姚念的

绪再也无法压抑住,第一次看到她近乎崩溃的模样。
尽管过去了十年,她依然放不下当年的事。
如此,她和宁海的关系这么差便一下得到了解释。
“你父亲因为这事在那里待了一周,他在那之后才认出我来。原来,他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来这里做义诊,听到了呼喊声就过来了。虽然没有能救下我母亲,但是母亲在被黑车带走之前对你父亲留下了一句话,要他好好保护我。”姚念说到这,

绪方才平复一些,而此刻的风已经大到快要如

风一般,但这

风之下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哪怕是车辆的鸣笛声都无法遮盖一点,“自从那以后,持续了六年,你父亲每年都会这个时间段来这里做义诊,同时也会看看我的

况,就算是他对我母亲请求的一种回应。”姚念把我带到一家小型电玩店面前,“这里,就是你父亲离婚后在这里开诊所的地方。他一边在这里给大家治
病,一边还会每周去乡村进行义诊。直到你知道的那天,他在乡村进行义诊的时候碰到那伙毒贩找他医治他们的

子。你父亲他其实知道那是伙毒贩,他来这里这么久,不可能看不出来端倪。但他还是选择去了,作为医生,他不会在意这些。后面他在那里碰到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赘述了。没想到,才半年时间,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姚念领着我进了电玩店里,里面

很多,比在南江那边看到的

还要多久,但里面的嘈杂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

谈,“我和妈妈知道他经常出门,不只是你说的这段时间,他经常出差,而且也不说去那里。我妈对此相当不满,甚至不惜吵架,但是他总是三缄其

。对,我就是利用了这个点,策划了我的计划。不过一开始,我真的是以为他出轨了,不然无法解释他总是出差。而且在我拍到他经常和一些


见面时,我更加相信这一点。可是每一次,我都没有抓到他牵手或者是开房的这种确切

证据。没有办法,我只能是用『莫须有』的手段了。因为我觉得,就算他没有出轨的实锤,但就是背着我妈和这么多


见面,就算是背叛了不是吗?”
“呵,这就算的话,那你呢?算什么?”姚念忽然笑道,这笑声被电玩店里机器的嘈杂声给淹没了,“你觉得你和你父亲比,谁才是真正背叛柳如雪的

呢?”
“我……”我被姚念这番话说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至少,我的心只在妈妈那里。”
“你可真的是好笑,你怎么知道你父亲他心里就没有柳如雪了呢?你真是为了自己找开脱能想出一切理由。”姚念双手环胸,面对着我说道,她的身后是一台赌博机,“你和这赌博机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去赌一下罢了,毕竟有99%的概率你都会赢。但是这一次,你再大也不会赢过我。”说着,她对着背后的赌博机投

了一枚硬币,机器上的光标开始滚动起来。
“是啊,我怎么也算不到你这个因素。”我颇为放松地说道,或者说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而且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可能知道。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这些,我可能到死也不会知道。但是我就是敢断定,周若愚的心里肯定没有妈妈。”
“天道好

回,不是么?你那谁也不可能发现的计划。”姚念身后的机器“叮”的一响,居然摇出了“777”的最高级别的奖,“但对我来说,哪怕只有1%的可能,在我这里也是100%。至于他心里是不是有柳如雪,我不知道我也不在意,我只是要摘下你的面具。”
“其实你早就摘下了吧不是吗,你本没有必要在南江待半年的。”我仍是不解地说道。
“我说过了,一来是对他的承诺,就当是对他救我的恩

;二来,也想看看曾经的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模样,又是为何狠心做出那样的计划。”姚念身后的赌博机正在咚咚不停地吐出数不清的硬币,半天都还在响,但她没有去取,而在我们的不远处却有几天正对赌博机虎视眈眈,“只要结果足够显眼,那就不可能不引起

的注意。”
“呵,那你也观察了半年,结果呢?”我耸耸肩,无奈地笑了笑,“是我表现好或者觉得我是个好

的话就打算放过我吗?”
“你哪怕就是个大好

,也不可能对你做过的过往有丝毫影响。我只是接触你,来搞清楚你的动机罢了。”姚念不顾那些中的硬币,直接带着我离开了。
我们离开的一瞬间,旁边围观的那几天立刻就冲上去瓜分那些一元硬币,“当我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时,根本不需要我对你做什么,自然有的是

去对你的行为做出他们的回应。”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不是吗?”我和姚念并排走着出来,回

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这么自信吗?”姚念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双手放在衣服

袋里,放慢了脚步说道,“我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这么做。不过是我改了主意,毕竟你是个不在意很多东西的

。我这些

子接触下来,不过是在了解了你之后再决定以什么方式来处理你,才能真的让你觉得特别疼罢了。我现在已经有了打算,但,不打算告诉你。”
“你什么打算?”听到这里,我心里的害怕、担忧、紧张、无奈、愤怒的五味夹杂在一起,真正的五味杂陈,十分不适,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姚念手上的玩偶,任由她控制还没有一点反制的手段,“放过我就那么难吗?”
“那放过周若愚又有那么难吗?”姚念立刻停驻脚步,闭上眼睛沉声道,“你现在再说这些,哪怕求我,又有什么用呢?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你,你等着就是了,离那个结果已经不远了。走吧,你再多问一句,这晚上就自己在外面睡吧。”
这

生地不熟的,我想还是先忍一忍,跟着她吧,毕竟明天还得去见李老师。
第二天,姚念足足睡到十点才起床开卧室门,我差点没给她饿死。
我本来还想说着等她一起吃早餐,结果她出来跟我说她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我真是有点无语。
我只得是在出门的时候随便买了点东西充饥。
“李老师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姚念带我来了长涂汽车站,买了两张票,票上显示我们的行程有一个半小时。看着这么远的路程,我不禁问道。
“她自己的决定。”姚念和我上了客车,她坐在内侧,看了看车票,意味

长地说道,“她来之前问我你父亲曾经在哪里待过,我说了这里,他每年来这边时,都一定会去这个地方义诊一周。而这里,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点了点

,什么也没有说。
我昨晚睡得不好,可能是认床,可能是没睡过沙发,也可能是因为想妈妈,又或许是不知道姚念半夜会不会起来对我做什么,亦可能是风太大让我觉得冷,总之我晚上睡得并不好。
所以,汽车开动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汽车已经到了目的地。
我一睁眼,这里一看就是一个山区,而且是很偏的那种山区。
下车时,一眼望去,到处都是高山和植被,就连脚下的土地都是坑坑洼洼的红土地。
显然,这些坑洼都是下大雨之后所留下的痕迹。
我跟着姚念走了半小时,才看到一座很小的乡下小学。
现在正是午休的时间,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在窄小的

场上玩耍着,应该都是小学生,而且是低年级的。
我们刚踏进校门,正好有两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

老师走过来。
她们看到姚念,露出惊讶又欣喜的神色,忙迎过来用着带有地方

音的普通话说道:“欸?看这是谁来了。快一年没见你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怎么会呢,吴老师。”姚念托着其中看着更为年长些老师的手,微笑着说道,“每年我都会来的,只是这些

子不在这边,来晚了些,不好意思。”
我从未见过姚念露出这般真诚的微笑,也未见过她对老师如此尊敬,想必这里对她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哎哟,这话说的,哈哈。”另一位

老师大笑道,又看了看我,我赶忙颔首说了声老师好。
结果没想到这老师也不见外,立马抓起我的手抚摸着手背说道,“我说姚念啊,这个是你的男朋友吧?是个帅小伙嘞。”
“啊不是不是。”我忙尴尬地笑着摆手,挠着

答道,“我只是她同学而已,陪她来的。”
“哎哟,我说小伙子,早晚是的,我早说一点也没关系。”这老师倒是毫不在意,开心地笑说道,又对着姚念说,“你眼光不错,我帮你定了,就他了。”
随后,这两位老师和姚念聊起天来,她们说了很多话。
但是老师和姚念说话时都是用的方言,我一点也听不懂,只知道聊得很开心。
她们一边聊着,一边向学校里面走去。
我则是跟着她们身旁走着,略显多余。
不一会儿,

场上在玩耍的小朋友里,有一个往我们这边看过来,看到了姚念,忽然高兴兴奋地喊道:“哎?姚姐姐?姐姐!”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跑了过来。
随后,其余在玩耍的小朋友闻声,也都很开心地跑了过来。
没一会工夫,姚念便被小朋友包围住了,她们抢着要和她玩。
等等,这是什么

况?姚念她,有这么受这里小朋友欢迎吗?
“你来了。”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久违而又熟悉的温柔的

声——李老师,我忙转身一看,她正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长高了不少啊。”
“啊,李老师,好久不见了。”我微笑着回应道。
尽管天气寒冷,但见到李老师时,只觉得四周都是温暖的。
她穿了一件洁白的长款羽绒服,梳着露出额

的大马尾,姣好的身材都被包裹在厚厚的羽绒服之中。
“一下就快过去半年了。在这里还好吗?”
“嗯,好久不见。我还好,不用担心我。”她慢慢走到我身旁,和我一起看着被孩子们包围的姚念,说道,“没有想到吧,姚念她原来也有这么受欢迎的时候。”
“是啊,她和这里是有什么故事吗?”我故意凑近了些贴靠着李老师,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独属于她的那份温热。
正好,姚念的话题也可以作为我们重逢的开始,拉近看似有些疏远的关系,“她一来,这些小朋友就围上来了。”
“还记得我给你写的信吗?”
李老师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柔声问道,见我点了点

后她才继续说道,“我上面写到说姚念和那个给我面包的男

都出现在学校相册上这回事。就在我给你写完信后不久,正有两位年长的老师过来返聘教书,他们与我一个办公室。有一

他们正拿起相册和我们这些老师聊起过往,尤其谈起了姚念,我才知道原来这两位老师曾教过姚念,我不免多问了些,问了才知道姚念以前和这个学校的联系。原来,在姚念小时候,便和这里的老师及小朋友玩得很好,对这里有了不一样的

感。而她的外婆,在那时候也曾是这里的老师。在她失去了母亲以后,由于父亲工作常年不在家的关系,姚念小时候就跟着外婆在这边生活和读书。直到上了初中,她的外婆过世了,就被她父亲接回去在城里读书。但是听其他老实说,她每个学期都会来这里一趟,和小孩子们玩,教她们打网球。因为去年赢下了全国青少年网球比赛,所以上个暑假她经常来这里教孩子们打网球。现在你看着的这帮孩子,据其他老师们说,他们都是留守儿童,暑假时没事便经常来学校玩。他们一学期没见姚念了,看来也是很想念的。我也随便问了下那个给我递面包的男

的事。关于他的事,他们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每年都会来一小段时间,而且和姚念的关系似乎很好。在姚念离开这个学校之后,每个学期他俩都会一起来一周。但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却没有谁清楚。”
看来李老师还不知道那个男

就是周若愚的事,也好,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真没想到,姚念原来是在这里读的小学。”看着姚念和孩子们那愉快的身影,仿佛不是我所认识的她,我不由地感叹道,“简直无法想象。好似她在南江就根本是在隐藏自己一般。”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李老师微笑一下说道,“刚开始我和其他老师聊起她在南江的表现时,其他老师要么觉得我是在骗他们,要么是觉得我认错了

。当他们告诉我姚念在这边读书时候的样子时,我也很惊讶,一点也不敢相信。但看到他们以前留存的更多一些相片还有他们讲述的一些回忆后,我才逐渐改变了我的想法。所以当我今天真的看到她这一面时,我就没有你这么吃惊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这才是少

该有的样子呀。”
“呵呵,那老师你呢,和姚念这么大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少

吧。”我和李老师沿着

旧的跑道走着,离姚念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远。
“那可比不了。我的运动细胞从小就不行,而且可胖了。”李老师用手比划着,并不介怀自己的过去,笑道,“那时候可自卑了,而且别看我现在当了老师,那会学习起来很吃力的,哪一门课都跟不上,还总被同学们取笑胸大无脑。还好大了没那样,不然可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老师你现在好会笑呀。”我看着李老师在谈论这些时总是在笑着,由衷地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那时候我们刚上你的课,都觉得你特会板着脸。”
“呵,是吗?”李老师感到意外地捂嘴一笑,这时正有一名小

孩跑过来和她搭话,说着班上的趣事,让她下午一定要去看看。
李老师微笑着答应着了下来,
小

孩才跑开去玩。
她吸了

气,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说道,“也许是这些孩子改变了我吧。我从来到这里之后,我感觉到了和在南江教书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诚然,这里也不是那么完美,也有很多小毛病,但是这里的孩子,却是比城市里的纯真得多,教起来很轻松。而且他们的

绪和状态也会感染到我。我做了个决定,要在这里教很长很长时间的书。”
“很长很长时间?那是多久?一年?三年?十年?”我每说一个时间点,李老师都笑着摇摇

,这反而让我不安起来,“不会是?”
“嗯嗯,教到教不动了吧可能。”李老师的目光里满是欢喜,伸了个懒腰说道,“不过我现在也明白了,话不能说得那么死,万一某一天这里不存在了,或是有什么变故导致我不喜欢了呢?那样的话我肯定会离开,但如果它能一直保持现状的话,我愿意一直这么做下去。因为这里,能实现我教书的意义。”
话语之间,我们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学校。
李老师稍走在我前面一点,像是领路

一般带我来到了一处乡村小平房里。
渐渐地,我们已经听不见学校的喧嚣声了。
“我平时就住在这里,离学校很近。”李老师打开门,领着我进去,微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挺简陋的?”
如她所言,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的后面便是挂着蚊帐的床。
桌上放着最多的东西是书本和笔,还有一面小镜子。
至于化妆品是没有的,护肤品也只有简单的大宝之类。
侧墙有一个衣柜,还放着扫把拖把这样简单的家居。
仔细看了一圈,连电视也是没有的,只有一个小收音机放在窗台上。
唯有一

淡淡的幽香让来者能知道这是


的房间。
“老师您来这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这里的环境和在南江那边差距也太大了,“住得还习惯?”
“刚开始不怎么习惯,不过多住一会也就习惯了。”屋里比外面要暖和不少,李老师便脱下了大衣挂在衣柜旁的衣架上,里面是一件淡红色的针织衫,她那对本被大衣所掩盖的硕大巨

将针织衫的某个部分顶得老高。
看得出来李老师来这之后瘦了一些,但是胸部从这形状去看却是没有瘦,反而显得更挺拔了些。
“倒是这样狭小的地方,对你来说有些不适应吧?”
我发誓我没有刻意去看李老师的胸部和想那种事,只是无意地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胸脯之上。
毕竟李老师是我的第一个


,而这也是我第一次所抚摸揉捏过的

房,对它自然有些不一样的

愫。
哪怕只是稍微看一下,和李老师的那些过往和那一夜在办公室的春景便即刻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一想到这些,我的身体也不禁觉得有些燥热,我便也将外套脱了去。
“还好吧,我小时候也在乡下住过的。”我一边答应着,一边看着李老师将窗帘给拉上。
她做着这样的动作时,她的翘

在我的眼前晃动着,让我下半身的分身有了昂首之势,嗓子也忽觉一阵

燥。
在

欲的推动之下,我下意识地几步走到李老师的身后,轻搂着她的腰,将小腹顶在她挺翘丰满的

部,满含期待地柔声道,“只是,老师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这里就有那么好吗?”
“嗯……”李老师没有阻止我搂上她腰的举动,而是淡淡地轻吟了一声,缓缓地将后背贴在我身上,这信号不言自明。
李老师轻轻叹了一声,说道,“回去

嘛呢?对我来讲,南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这里或许在许多

看来不如南江十分之一,可对我而言,却是有家的感觉。我不用去有那些没有意义的焦虑,不用去处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也没有什么指标压力。要一定说在南江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认真听着李老师的讲述,一边轻柔地将她紧紧搂

怀中,她身上熟悉的温润感快速地流淌进我的身体里,仿佛时间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脸颊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贴上了她温热光滑的脸颊。
“呵,是你呀。”李老师扑哧笑了声,接着动

地看着我说道,“我可以放下很多东西,却始终唯独放不下你。之所以我拜托姚念把你带来这边,也是因为我害怕我回去了见了你会不想回来。可是老师我也很清楚,我不能影响你的未来。也许你对我的

愫只是一时的,也许我也不该对你有过多的男

之

。就算一切都很顺利,我也没有信心能够一直保持下去。最重要的是,我想明白了,我留恋的可能不是你,而是那一份感觉。只要不去再触摸它,它就一直在那,也不会变。如果有更多的接触,我不觉得这份感觉不会变,可是我贪恋它。所以,我还想再次感受它,哪怕一次也好。”
李老师说着,她主动地把柔热的脖颈移到我的双唇之上,轻轻摩挲起来,双手抚摁在我搂着她腰部的手背之上,将它们下移到她的小腹位置上,似要我将她整个搂

怀中。
原本我和李老师差不多一般高,但现在我已比她要高半个

有余了。
“好,我也是一样。”我亲吻着李老师雪白的脖颈,双手手掌微微用力地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总觉得比以前搂着时要稍微更隆起一点,大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发香,柔声道,“不过我觉得,不管多久,这份感觉都不会改变,它只会越来越

。只是,这样我怕老师你冷着。”
“嗯嗯,有你的怀抱,我不冷。”李老师扭过

来闭上双眼,用她红润的脸颊和我的脸颊磨蹭着,红唇之间吐出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让我心跳加速,“有时候,我真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我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在意,只要你这样一直抱着我。如果我们的缘分再好一点,我们会在一起的对吧?不过我不会那么贪心,仅仅只是这样,我也很满足很满足了。我这一生,有一次这样的幸福,已别无所求了。”
“那天在老师办公室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那种和老师灵


融的感觉,真是可以让我忘了一切去拥有。”她呼吸时而跟着挺动的小腹被我按压着,我左手顺势从她的裤腰之间伸进了针织衫之中。
毕竟还是严寒,即使有

欲的加成,手也还是有点冰凉,所以我没有直接伸进她最里面的衣服之中,先隔着保暖内衣等手暖和了再说。
于是我的手心贴着她热乎的保暖内衣从小腹向上探抚过去,直到她浑圆挺拔的

房下沿,嘴唇亦是一刻不停歇地在李老师红润的脸颊上亲吻起来,“你知道吗老师,你第一天来我们班上上课的时候,大家都被你丰满的胸部吸引了。以前都林老师的胸是最大的,直到你来了。然后大家发现你上课原来很严肃,是同龄老师里面最严肃的,大家也不敢在你的课上吵闹。老师你知道为什么我放着最好的数学不去当课代表,而是选了老师的物理课代表吗?”
“哈嗯……不知道。”李文月的朱唇轻启,轻声呻吟了一声,被

抚调

而产生的感觉让她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右手缓缓地摸上了我大腿上的裤子,“老师那时候也很诧异,嗯……我在教你们班之前,就从其他老师那里听说过你的事迹了,在普通班里能考到全年级前三,让我印象很是

刻。我当时觉得,哼嗯……能成为你的任课老师已经是我的幸运了,没想到我问谁愿意当课代表时,你竟然是最积极的一个,唔……明明那时候,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我第一眼就看上老师了。哪怕去和其他同学找你补课也是因为想多见到老师你。”这是我的心里话。
那时候父母还没有离婚,虽然我那时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恋母心理,但那时候我还觉得那是不对的,所以那时李老师的出现让我暂时

地放下了想和妈妈发生关系的想法,而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李老师身上。
那时候我不敢说我喜欢上了李文月,但至少是有强烈好感的。
也许是因为她的巨

能让我在脑海里将其取代掉妈妈的硕

,也许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大胸控,但都不重要了。
我的左手这时已然在说话之间隔着保暖内衣攀上了她饱满挺拔的

球,这才让我注意到她原来没有穿胸罩,所以当我抚摸上去时,几乎能感受到

球原本的柔软。
我五指大张着覆盖着我不可能一手掌握的圆

,那一夜的激

瞬间在我脑海里快速回放着,似乎一切都回到了那夜。
“在遇到老师你之前,我以为我会对恋

什么的没兴趣,也觉得不会喜欢

孩子。直到我发觉自己总是想见到你,总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你的脸,那时我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感觉。”
“呵,可是老师那时候有男朋友,没有多看过你一眼,哼唔……只是把你当一个特别的优秀学生去看待,也未曾想过与你会有更多的故事。”李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她的右手顺着我的大腿摸到了我双腿之间怒挺着的阳具,她轻揉着它,像是并没有摸过男

那东西似的。
而揉了一会后,李老师的


主动地往后顶过来,将肥满傲挺的


摩擦着我的蘑菇

。
“谁知道……嗯……谁知道后续还有这么多故事,我从当老师的那一天起,就从未想过会和学生会有什么超出师生的关系。呼唔……还好,还好出现的是你。”
第126章
说完这句话后,李老师的

往我唇这边歪侧过来了一些,她的唇角滑过我的唇角,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
几乎没有让她有超过一毫秒的等待,我吻着她脸颊的嘴唇便移到了她的红唇上亲吻下去。
李文月红唇的滋味是独一无二的感觉,那份柔软和温热已然是我刻

骨髓的印记,只要再次触碰到,这份感觉便又会被召唤出来。
“我也是,还好老师你出现了。”我蜻蜓点水般地亲吻着李老师湿润红唇的每一缕肌肤,大

嗅着她唇颊间的幽香,随后一

复上她的双唇。
李老师立即微张着红唇,轻启牙关,让我

燥的舌

顺利地


了她温香的檀

之中,搅动起她的香舌。
“啾~咕啾……”
只是三两下的试探或者说是预热,我和李文月的舌

便犹如两条缠绕着

合的长蛇,彼此贪婪地掠夺着舌

上所有饱含着渴望的唾

,随着食道吞下,扩散到全身血

之中。
我的左手再也无法忍耐地大力抓揉起李文月的玉

,这恰到好处的弹

和柔软

织在一起,让我的血

迅速沸腾起来。
右手也不甘就这样摸着小腹,而是从她的裤子与腰间的缝隙处伸了进去。
李文月没有穿秋裤或是保暖内裤,我便一下就摸到了她比

房和腰腹都更为炽热的白皙大腿,而手掌则是碰到了她的内裤上。
从触感上来说很是让我惊喜,它不是一马平川似地那样纯棉的,而是一条非常细的蕾丝内裤,有点半

趣的感觉。
因为我触摸上去时,发现内裤的侧面非常的窄小,比一条细线宽不了多少。
第一次和李老师进行风月的时候,对我来说刺激和冲击感大于一切,都没有好好地去感受过。
而这一次已经完全不同了,不仅是因为已经有了很多


的经验,还有对李文月这个我的初夜


的加成,她身上的每一分触感都直达我的心灵,刻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我更加激烈地与李老师舌吻着,激烈到她急促的呼吸有许多次都被吞掉了。
左手在炽热的

欲和体温之下迅速升温,随后从李老师针织衫的领

处伸进去,越过保暖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上了李老师的巨

,食指按住已经凸立的

珠,随着手的抓捏的同时快速摩擦起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右手则是顺着蕾丝包裹着的小腹往下探去,很快便抚摸过探出

来的几根

毛,来到三角区的末端。
在耻骨的凸起处,我食指与中指向内一摁,正好摁住了凸起的

蒂,只听得李老师不禁发出一声动听的“啊”的呻吟。
而我的指尖再往前探了一点,湿漉漉的


已将蕾丝所编织的牢笼都染湿了,只是稍微一碰都能感受到那特殊的黏着感与湿热。
“会不会冷?”就在我正想把林老师的衣服和裤子脱下来时,一想到这屋里没有空调,便赶紧关心地问道,“我担心……”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李老师微笑着回望着我,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回吻,柔声道,“这屋里虽然没有空调,但平时倒也暖和,风进不来。如果真的冷了,我会和你说的。”
李老师甚至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将自己的针织衫脱去。
而我见状,便也跟着脱去自己的上衣。
如同她所说的,脱了衣服并不觉得怎么冷,可
能欲火太过旺盛,根本感受不到这点寒冷。
而我之后便将李老师牛仔裤的拉链拉开,蕾丝内裤的上半部分一下子映

眼帘。
这是一条黑色网状的蕾丝内裤,如我刚才触感所感觉到的,她两侧的部分比起中间来说更为上提一些,布料集中在三角区,煞是诱

。
我在见李老师之前,从未想过还和她再能翻云覆雨一番。
但当它真的发生时,我更没想到这份感觉竟如此强烈,不亚于和妈妈做

时的那种冲动。
我甚至都没有去将李老师的牛仔裤完全脱下,只是露出大半个三角区和保暖的

部时,便立刻将胸膛贴了上去,下体只隔着彼此的内裤而贴在她肥满的


之上,双手在她的内裤边缘和大腿相

的部位上下摩擦。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的李老师对我而言仿佛拥有一种魔力一般。
那如同一个炽热无比的漩涡,明知道一进去就再也无法出来,但却义无反顾地想要涌

。
“你还喜欢老师我吗?”就在我们互相没有章法地在彼此的

体上抚摸之时,李老师忽然搂住我的脖子,认真而又动

地问道,“说心里话,好吗?”
“喜欢,我真的到现在还喜欢老师,从未有一天忘记过。”我无比认真地


地回应道,“如果我现在和老师一般大或者说成年了,我一定会陪你一起来到这里。”是的,我心里此刻确实是如此想的。
但是很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好,那就够了。”李老师

吸一

气,十分满意地答应道。
同时,她用手伸进我的内裤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傲挺的

茎,柔滑的指尖在我紫红色的


上轻揉起来。
她刚摸上来时小手还抖了一下,但是在我将她的手腕抓住时,她倒微微一笑放松下来,开始撸动着我的


。
什么是温柔而充满怜

的手

?
李文月这种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文月的手握住海绵体的感觉与妈妈和林凤鸾握上来时候的感觉差别很大,妈妈她们握上来我更多地感受到的是母

的包容与怜

,而李老师握着她的感觉更像是恋

的依偎与眷恋。
妈妈她们握着时我只想要尽快地


她们的蜜

,而李老师握着时,我只想好好地抱紧她,给她更多的安全感和心理上的反馈。
我对妈妈的

是明确清晰的,不存在任何模糊的边界。
可我发现我对李老师的这份感觉好似是最不清晰的,好似不同于任何

,可我又不能明确地知道那是什么。
是喜欢吗?
好像又不只是这样。
“够吗?我不知道。”我全身心地感受着李老师手上握着我阳具时的柔软与温热还有细心,我的双手也来到她肥挺的双

上——那大半的

球都没有被蕾丝内裤所包裹住——温柔地

抚着,舌

伸出来在后颈处舔舐,“我觉得不够。我说不上哪里不够,但是就是不够。上天对你太不公平了,更不该让你一个

在这里生活,甚至是下半生。不,我还是无法接受老师你所说的,你还这么年轻。你说要是只在待两三年我觉得也就罢了,一辈子,怎么可以……”
“嗯……有什么不可以的,开心快乐不就够了吗?是吧?”李老师把我的内裤退去,慢慢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我狰狞昂首的巨龙,一边温柔地

抚着它一边说道,“如果像以前那样,虽身处大都市,但是心不安,又有什么用呢?哼嗯……但是老师还是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说着,李老师略带羞怯地微笑着注视着我的双眸。
“但也可以在大都市心安地不是吗?”既然李老师已经正面对着我,那我也更主动地将她搂紧怀里,用胸膛死死顶住她饱满丰腴的雪

。
下身让粗壮的

茎抵在蕾丝内裤的三角区上与她的

毛摩擦起来,双手抓捏住


有些大力地揉动起来,“我答应老师,等我有钱了,强大了,我一定把你接回去。让你在喜欢的学校选喜欢的班级教书,谁也不可以欺负你。那样你也一样可以做到开心又快乐。而且最重要的,那里还有我在。”
“嗯哼……”李老师一听我这最后一句话,眼神中透露出动容,随后主动地将双唇送到了我的唇上,亲吻着我,中途她中间抽离了一小会,细声透露出两个字,“啾……轻点,嗯……”紧接着,她的手不再握住我的


,而是勾住了我的脖子,不断地发出轻吟。
“嗯……”我不愿分开李老师的红唇哪怕一瞬,所以我只用喘吟声作为回应。
我没有更多的催

或是调

的举动,而是温柔地将她的内裤退下去,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

户,那里已经湿透到如被温水浸泡过的纸张一般。
我沿着

蒂一路顺利地贴着湿滑细

的

唇滑摸下去,那原本紧闭着的

唇此时宛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绽放着花瓣,让出一条花径来让我直达细小而湿润的花蕾处。
哪怕只是我的手指

触碰到小


,那桃花


竟也是一颤,然后收缩了一下。
这般动

程度的表现,是我第一次见到。
我知道,李老师已经不想再多等一刻了。
而我,也是如此。
虽说李老师的身高比起妈妈她们来说要稍显逊色,但是腿还是挺长的,所以我并不需要屈着双腿,只要稍微分开她的双腿,便能扶着傲挺的粗壮

茎顶到她的蜜


上。
一顶上去,李老师便“嗯……”的一声亢奋地呻吟,双手也更用力地勾住我的脖子,仿佛在说她已经准备好了一般。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只是将红紫的蘑菇

在她的

唇缝隙之间上下滑动着抹上湿滑的


后,便稍微用力地贴着

部的软

滑下去,蘑菇

的尖端一点一点地撑开

道

,将它撑开到和


一般粗宽之后再把整个怒涨着的

茎快速地没

进去。
“唔……哈嗯……”李老师显然是太久没有被我的


进

过了,尽管她再怎么有准备,当


进

身体的那一刻,她还是由于快感而离开了我的双唇,尽

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把

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哼嗯……慢点……轻点……唔哼……”
“疼么老师?”李老师这反应让我有点出乎意料,因为即使是第一次的时候李老师也没有这么要求过我,要知道那时候的


可没有像现在这般轻柔,我甚至觉得这已经是我最轻柔的一次了。
不止如此,而且我发现当我


进

的时候,李老师的

道似乎比以前还要窄小和紧实,这让我很诧异。
难道说,


一段时间没有被

的话

道就会更窄小吗?
可哪怕是姚梦秋的,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我只能是更轻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注意观察李老师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那我慢点……是碰到什么变故了吗老师?”
“没……没有……”李老师连忙否认道,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听到了一丝闪躲的意味。
她吻了吻我的脖颈,顺着往上吻着我的耳朵,而后贴着我的耳朵说道,“让我适应一下先。吻我……摸我……我需要你……”说完,她面对着我,用柔

似水的双眸看着我,摸着我的脸颊。
这样动

的


,让我连“好”都没来得及回应而立刻吻了上去。
还好李老师的身后是一张书桌,不然我刚才这一下突然吻上去真怕她摔倒下去了。
我伸手进她的保暖衣服里往上抓着不管怎么摸都不会觉得腻的双

,揉动个不停,尤其还时不时地捏着挺翘的


。
我没有把李老师的衣服撩起来,到底还是怕她着凉。
可能也是我的温柔,促使着她的

道

处分泌出许多温热的


,浸灌着我的


。
“老师,你今天里面好湿好紧嗯……”随着我


在

道里面的抽送,我便感觉有一

独属于李老师的温暖顺着我的


流

到我的身体之中,让整个身体都被这

温暖所充盈。
而只有这样,李老师的

道才缓缓地舒张了一些,她也再没有觉得疼的感觉了。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等到现在适应了,一切都回到了我熟悉的模样。
“我可以加快一点了吗,老师?”
“嗯……但,还是慢慢地加快吧,我……哼嗯……”李老师话还没说完,我便迫不及待地加速了一些,惹得她一声高吟,下身也贴靠了上来。
李老师今天的反应对我来说感觉有些过于矜持,我一下没有想明白是为什么,也不想去思考这些。
为了让她放松一点,我将她的


轻轻地贴靠在桌子上,紧接着将她的左侧大腿微微抬起,让


可以更为顺畅地在李老师的蜜道当中耸动,这样也可以更少地让她感受到痛觉。
我听着她在我耳边均匀而又享受地呻吟着,


抽

的速度不禁越来越快,随着二来的快感也愈加强烈。
“嗯,哼嗯~嗯嗯……唔……”李老师的娇喘不绝于耳,但是声音并不大,却也不像是在忍耐,大概是因为速度和力度的关系吧。
可我对她并不想上来就是类似发泄似地猛

,因为我觉得第一次的时候就有点过

了我,后面回想起来时都会有些后悔。
李老师她想要的并不是激烈的


,她是个缺

的

,她更想要得到的是温柔,是怜

。
“这样会不会对你来说……哼嗯……慢了点?没事,你可以再快一些……唔嗯……”
“没有没有,这样我也很舒服了。”没想到李老师这种时候还在考虑我的感受,让我一下子有些感动。
我把热乎的双手从她的双

上移开,搂在她的背后,将她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中,亲昵而柔和地在她红得发烫的耳边说道,“只有老师你觉得舒服幸福的时候,我才觉得舒服和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唔……”李老师听后,在我没有改变抽

速度和力度的

况下,忽然低喘了一声。
紧接着,她主动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腹,并且十分配合着我抽

的幅度与频率,让我每一次往里


时都能用力地顶到最

处。
这使得李老师的喘吟声也更大和粗重了些,她边喘着边回应道,“那不行,没有你的享受,我哪里来的舒服和幸福的感觉?哼嗯……没事,我刚才只是要适应一下,现在可以了……唔哈……来吧,我知道你在压抑着,唔哼~下次,下次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了……嗯嗯……所以这一次,不要想那么多,唔嗯~!”
“哈啊……好,那我,老师……我加速了。”听到李老师这么说,我积攒着的冲动在躁动的驱使下便再也忍耐不住了,在几秒之内便变成更大力度地

弄,吧唧吧唧的水声从这一刻才从

器

合处迸发出来,

靡的气氛也就此扩散到空气之中。
之前或许我还不清楚


时慢速和快速地抽

究竟有什么不同,而现在却很清楚了——很明显的快感和满足感的差别。
尤其是加速和加大力度以后,身下李老师更为动听的呻吟声,让我浑身都觉得滚烫,而且有使不完的力气。
“嗯……嗯嗯……哈啊啊……哼嗯~”李老师的手指不禁对着我的脖颈抓下去,似乎她的身体好似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强度一般。
但是我听到她这满足的呻吟时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尤其是抽

撞击的时候,我和她的大腿会

在一起,而过了没多久,我便感觉她的大腿上有丝丝

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哈啊~!周文豪,你别把我当老师了现在,嗯~!把我就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当作你的……嗯唔……恋

吧,啊~!”
“好,文月,我一直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恋

。”我从喘着粗气说着,紧接着再次吻上林老师的红唇。
此刻,她的

腔里比刚才还要炽热湿润,我一将舌

伸进去的时候她便伸出比嘴唇还要红润的舌

卷起我的舌尖。
不过一秒钟,我们便大

地互相舌吻起来。
外面忽然起了一阵风,就在李文月身后的那扇小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总感觉外面飘着雪花,但是定睛一看时,却什么都没见着。
我双手扶住李文月的大腿后侧,一边

弄着一边将她这样抬起坐在书桌上。
但是由于没有调整姿势,所以我这种姿态下

起来格外费劲,总是有一种拳

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然而由于李文月一直热吻着我的舌

,我并不好分开,只能是一边贴着身体吻着,一边双手在她的双腿上摸索着一点一点调整姿态,但效果有限。
“怎么了?”李文月终于还是意识到了我的一些不自然,她主动地停下索吻,关心地问道,“看你一直动来动去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
“没有呢。”我微微一笑,但也正好趁着李老师停下的这一会,我双手穿过她的膝盖之下稍微用力地将她双腿抬高一些,

户的角度也向上提了不少。
这样的角度和姿势下,我稍微往下一看,便能看到漆黑一片的长倒三角的

毛区。
而

毛最后面所连接的则是


凸起的如绿豆般大的

蒂。
随着

蒂往两边下方沿去的则是殷红的两大片外

唇,上面沾满了


而显得湿漉漉的。
被退下来的蕾丝内裤正挂在她的双腿之间,中间的区域明显能看到有被

水濡湿而皱在一起的痕迹。
这内裤也正好挡着了我和她

合的私处,因而从我这样的视角下并不能看到她的美



。
然而这倒是让我更觉燥热,将她的双腿又往前推了一些,这样内裤便挡不了我的视野了。
只见林老师的蜜

此时像极了馒

似的,肥

肿胀的

唇将我粗大的


紧紧地裹住,溢出的

水涂抹在肥

上,煞是好看。
随着


向外拔出,只见那里面更为


的小

唇向外张开,有点像烤肠切开的

子那样随着温度的上升而翻开来。
李老师的

水量没有其他几位美

那么多,不至于抽

几下就能

出来的程度,它更像是小桥流水的感觉,任我如何大的力量,都只能激起微小的波纹。
但这,符合对于娇羞


的一个样子。
而这样抬起了李老师的双腿以后,她也不免上半身向后倾倒了一些。
不过她一直抓着我的手腕,所以倒也不至于整个倒下去。
那这种时候,她在衣服之下的硕

则在我的眼前展示着,似乎在告诉我来欣赏一下它们有多么地汹涌一般。
我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挑逗,于是便将腰身向前一挺,将整个腹部贴在李老师的

部和

部上,还有她整个大腿内侧。
这样的话,我的双手便被解放了出来,伸向她上半身的胸前,隔着内衣抓揉起她这对巨

来。
大约是因为身板和体格较小的缘故,尽管她的雪

和妈妈大约是一个尺寸的,但是视觉上来看却会格外地显大。
隔着内衣揉搓的时候,那种有一点阻隔的感觉会让我更加粗

用力地去揉动,得到的手感的反馈也会更舒服。
“老师,再一次进

你身体的感觉还是那么熟悉。”我温柔地耸动着


,温柔到甚至听不到撞击在肌肤上的声响,但双手确实很用力地揉着她的

子。
我望着她有些羞涩到发红的脸,有些感慨地说道,“我甚至做梦都不敢妄想我还有机会能和老师做

。我只想给老师更多的温柔,让老师你知道你对我来说究竟有着什么不同一般的意义。这么多天不见,我生怕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您了老师。当我收到您寄来的信时,我真的特别特别激动。”说着说着,由于

感的变化,阳具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也不免加大了些许。
因为我对李老师的喜欢,是温柔而又炽热的。
“啊,啊~哈啊……嗯哼……”李老师兴许确是久违了我的灌溉,哪怕不是太大的力度与幅度,她也能在我身下娇喘连连。
李老师从歪着

不看我被我慢慢地

到她转过

来看着我,她的目光中透露着些许欣慰和感动,

欲的含量没有那么高。
只是在我挺动


到

道

处时,这目光之中才稍微流露出对


的愉悦感。
“别太用力,嗯……哼嗯,就这样就好,不能再用力了,唔哈……会痛,嗯~!”
“老师,你今天真的……怎么这么紧……哼嗯……不,应该是,好会夹……”不知为何,不论我抽

的力度和频率是如何的,只要前端粗大的蘑菇

顶

花径约七分处时,李老师的双眉总会随着一声“嗯”的短促呻吟而不自禁地皱起,并且腔内的


会忽地一下立刻收紧,将我如此坚硬的


都能夹得紧紧的而不能轻易再往前推进。
这种夹紧的程度都快赶上


高

时候

道极速收紧时那样了,尽管只要我想的话,我依然可以不顾那么多地继续向前挺进,但是李老师那紧皱而起的眉

让我打消了这样的念

,她是真的觉得疼。
而且当

道七分处收紧时,李老师从


到七分处的这段

道则又会向外张开一下,好似在告诉我说


快拔出去,它并不欢迎一般。
不论我怎么想,我都无法解释这样的

况。
但是我的


却是在李老师这样的夹弄下而变得更加地膨胀与坚硬,这就让后面每一次的冲击都更加让她皱眉,甚至再往后一些时,她都会抓紧我的手臂。
当我


往外拔出


离开花径

处时,李老师则会发出“哈啊”的一声类似于解放了一般地舒气声。
“不行,我往里面顶,它就会夹住我……疼么老师,我看你腿都勾住我了。”
“嗯……有点,但是还好,能受得了……唔嗯~可是不能再

了,我里面在收缩,哈啊~!一收缩,就有点不舒服,嗯哼……但是不是那种不舒服,嗯哈~”李老师的双腿勾在我


上,总是在我

茎要往外拔出来的时候便猛力地够紧我,仿佛在告诉我不要离开她的身体一般。
不仅如此,李老师主动地将自己的上身内衣撩了上去,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肤。
尤其是当她两个

子都蹦出来

露在空气中时,那颤颤巍巍晃动着的样子让我

水都从唾

腺里迅速分泌了出来。
尤其是两颗如青提般大小的


高高地矗立着,尽管没有被我舔弄过,但却觉得它上面隐约有些湿润,而且比我上次见到它们时更显得红

。
我迫不及待地将双手摁了上去,是熟悉的一只手掌握不住的感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还是怎么的,李老师的硕

显然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更加圆润饱满。
而且抓握揉捏起来的时候,也明显地需要比之前更为用力一些了。
“哈啊……我喜欢,老是喜欢,你揉老师的胸……哼嗯……你的手离老师的心脏那么近,哈啊啊啊……我要好好感受你手心的温度和感觉,让我们这辈子都记下来,嗯~!哈啊~!”
“好,我们都会记住的,我也会记住老师你胸部的感觉的。”我把李老师

中的“我们”理解为她和我,于是我如此回应道,双手也揉得更大劲一些。
我十指都陷

她饱满的


之中,将两颗红珠夹在食指与中指的中间,在揉动

房的同时也会夹紧

珠,“老师,你的胸,又变大了好像,我好喜欢,嗯……”
“嗯唔……越大你就会越喜欢吗?”随着我对李老师的酥胸进行着多方位的

抚,她的喘息和呻吟声也由此加重了些许,同时抓着我的手也没有那么紧了,看似放松了不少。
她听了我的话后,脸上露出温柔而又有些满意的微笑,一边娇吟着一边回应着我,“嗯……你知道吗,它还会再长大,大上一个罩杯,嗯唔……你坏,我一说你倒揉得更用力了。哼唔……”
倒是这样一说一揉之后,我觉得李老师的花径倒是更加张开了一些,七八分处的位置也不再会卡住我的进出,而是变得更加柔软,里面的


也分泌得更加多了一些。
种种表现来看,就好像我解开了李老师一直在意的某种东西。

都说,如果


的

道为男

敞开了,那么也表示她的心扉也为这个男

而敞开,至于能不能进

心房那就看男

自己的本事了。
“是啊,哈啊……我喜欢胸,喜欢大

子。只要是好看的大

子,多大我都喜欢。”我见状,便加大了一些抽送的力度,并尝试着将整根

棍都贯



之中。
直到


末端顶到花心的时候,便听得李老师“啊”的一声动

的柔长的呻吟。
这么大的幅度下,我的蛋蛋都能碰到她肥

上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尽管李老师的

水算不上泛滥,但却已是沿着下半

部而偷偷地流淌在了


上。
“还会长大吗?为什么啊老师,怎么它还在发育呢?喔,好

,想想它还会长大我就想要以后还要多摸摸多揉揉它,让它变得更大。老师你的胸真的是越大越好看的类型。”
“你原来这么色的吗?”李老师听我这么一说,忽然露出一丝失落或是失望的表

,一下松开勾住我


的腿,小

的

道也忽地一下张开,吓得我动都不敢动。
我忙和她解释说不是那样,很慌

也很不知所措,还在懊恼自己在得意忘形些什么。
这时李老师“噗”的一声笑出来,双

跟着一颤,笑说道,“呵,瞧你怕的。色就色了,我又没说讨厌。我的胸还会长大,但到时候你摸不摸得到就不知道了。不过,就算你摸不到,我也不可能让其他男

碰的。”
李老师微笑着说完,勾住我的脖子将我上半身压下去,动

地伸出舌

探

我的

腔里和我舌吻起来。
舌吻了一会之后,我只觉她的身体变得更烫了一些,蜜

之中也更为热了一些,里面的

水也更加温暖起来。
“嗯,我会摸到的,肯定会的……”我一边吻着,一边在空隙之间柔声回应道。
李老师的蜜

好似是慢热型,在此刻才可以说是足够湿滑,我抽

起来时

道才配合着收缩。
我的双手也由此从她的双峰移到了大腿上抓住,抽

时可以更为用力地向前挺动着腰肢,而她的双

则是被我的胸膛紧紧压住。
我那小小的


和李老师耸立的大

珠贴在一起,柔软而有弹

的

球挤压着我的胸膛,使得它们现在像极了大馒

。
咕叽咕叽……从我和李老师的

器之间今天是第一次发出

水声。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很大的一种刺激。
我加快了一些速度,这水声便更加频繁地响起。
这就像是平静的溪水忽然被一块大石

砸进去之后激起了

花时的动静。
但是李老师还是不想让我

得太

,我但凡全部贯

时,她总会全身都夹紧我,似乎在抗议。
“你喜欢小孩吗?”良久唇分,李老师和我的唇间还挂着一缕长长的银丝。她忽然温柔地一笑,不知是否有意地说出了这句话。
“啊?”我呆呆地望着她,

茎都忘记了抽送,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小孩吗?”
“呵呵,你这呆呆的样子,才像是你学生该有的模样。”李老师淡淡一笑,抚上我的脸颊,又更认真一点地说道,“是啊,喜欢小孩吗?嗯,就是你想的那种小孩。”
“我……喜欢吧,应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李老师显然是在指很小的小孩子,但我仍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怎么了老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总会有孩子的,我现在问问就想了解,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问你呢?”李老师微笑着摸着我耳边的

发,有些期待而又有些不舍似地问道,“你这样温柔的

,真好奇你成为爸爸的话会是什么样呢?男孩还是

孩,你更喜欢?”
“

,

孩吧……”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回应道。我想应该没有男

会拒绝有个

娃吧?
“呵,果然呢,男

们就喜欢

孩儿。”李老师趁势坐了起来,她又捧着我的脸颊吻了吻我,随后轻声道,“你会如愿的。”
这话从我的耳畔进

我的心里,让我呆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李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莫非?
不会吧?
我不敢向李老师求证什么,只是在回过神来之后有意地朝李老师的小腹看去。
我刚才被

欲冲昏了

脑,根本没有细看她的身体。
这会一看才发现,尽管李老师的身体总的来看瘦了一些,但是原来除了胸部长大了一些以外,小腹也有一点微微隆起的样子。
我心下一惊,说实话心

特别特别复杂。
“老师……”我刚一开

,但当我和李老师四目一

接时,我又问不出

了。
所谓心照不宣,大抵如此吧?
我只得改

说道,“这样一直待着的话还是会着凉的,不如我们去床上吧?”
“嗯,好,听你的。”李老师等我慢慢将


抽出来,她再将内裤穿上。
我细心地搂着她来到床上并扶着躺下,一起进到一个被窝里。
她和我面对面地贴靠着拥抱在一起,不一会儿时间本是冰冷的被子里便变得暖和起来。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说话,各自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双手在对方的身上游移感受着体温和


。
我们会故意地将双方的灼热气息吐在对方的肩

,不时地
亲吻上去。
被吻着时的我们都会发出轻吟来回应着对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缠绵的感觉把。
即使不进

对方的身体也不会觉得难受,反而更希望就这样一直缠绵下去,细细感受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触觉。
我们此时的身体宛如

柴,在彼此的

抚之间快速升温。
而身体所散发的热量被厚重的被褥完全地包裹住了而无一能逃逸出去,现在的我们仿佛置身在一个迷你蒸拿房中一般。
那傲挺着的


在

抚之间无不一刻地摩擦着李老师的小腹和

部之间的区域,每当经过小腹时总是更加小心翼翼。
将对方的身体都抚过好几遍之后,我们的双唇自然而然地接触上吻在一起,已经不分是谁主动这件事了。
亲吻在一起之后,李老师将我紧紧拥住,由于被褥当中散不去的热量而使得她的

房更加暖热,到了若是用力蹭一蹭就能渗出汗水的地步。
而我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对这样的双

有多么

不释手,紧紧地贴了上去,将胸膛当作手掌而揉动起它们来。
同时,我的双手也将她本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蕾丝内裤给脱了下去,将紫红色的蘑菇

顶在她的

毛之中。
随后,双手沿着李老师这样躺下以后更显凸出的柔

双

来到她的细腰间搂住,右手徐徐地移动到她的小腹上轻揉起来。
小腹这个凸起的幅度和形状,让我不得不有所怀疑……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李老师感受到我手心摸上她小腹之后,她便将小腹


地贴上了我的身体,将右手手掌夹在中间不让我动弹。
同时,她还用光滑白

的大腿在我的

棍上磨蹭了起来。
受到这样的刺激,我的左手也不由地迅速由腰间而上握上这如火一般的

球温柔而用力地捏着。
“嗯……唔哼……”李老师在和我接吻着也不免呻吟起来,呻吟而出的灼热气息就这么进

我的

腔被我吞下。
我越是揉捏她的酥

,她就贴着我身体摩擦得更大的幅度,我都感觉她的玉

此刻滑到仿佛上面已经被汗滴抹过一般。
我的右腿


她的双腿之间,用大腿外侧来回轻轻地摩擦着她的两片

唇,那从蜜

之中溢出的


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上,使得我们大腿互相摩擦时更觉得润滑而又添加了一分湿热感。
很快,我的大脑便被这份

欲所掌控了,刚才在意的事

顷刻间便抛在了脑后。
此刻的我只想给她


的愉悦,也想给自己


的快感。
就在我想抱紧李老师压在身下时,她忽然分开我的唇。
我不确定是为什么,因而也没敢立刻行动。
只见李老师双手移动到我的肩

轻柔地抚摸起来,嘴唇缓缓移到我的耳边,沿着耳垂蜻蜓点水般地一寸一寸地吻到脖颈。
我的身子忽觉一阵酥麻,很快软了下来。
李老师的舌

,好柔软而又灵活。
而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的技巧,她每一次亲吻和伸出舌

舔舐时总是触碰到我的敏感处。
不过这样来回几个回合,我的身体就没了一半气力,本抓揉着她

子的左手也霎时间放松了下来。
为什么,我身为一个男

,也有和


一样的敏感点呢?
“老师抱着没有下一次的觉悟,一定要让你这一次记忆

刻,让你无法忘了我。”李老师忽地在我耳边私语道,这

吻中带着一丝从未在她这里听到的魅惑,这种魅惑夹杂着被

着的感觉,能听出她把我当成了依靠。
话刚一说完,李老师便将左手沿着我的胸膛用指尖轻触着我的肌肤一路向下探去,直到摸上我现在更为浓厚了一些的

毛并继续向下握上了翘挺着的


。
“短短三四月,你的下面也长大了不少。”
李老师的手甚为柔软,感觉就像是少

一般那样细

的肌肤。
她环握住整根

茎,将虎

处慢慢移动到


上,让那稍有摩擦感的手心地带在


的外沿旋转着套弄起来。
这种感觉类似于


在

道里面被夹紧的时候转动时的那种触感,只不过是少了

水的滋润而没有那么湿滑。
鉴于李老师已经摸上了我的生殖器,加之我一直压抑着的欲火,我作为回应也将右手从她的小腹上顺着毛茸茸的三角区摸下去,双指的指尖揉摁着突立的

核。
不一小会,小


便化作一个窄小的道

,

道之中的

水宛如溪流一般汨汨流出,顺着我紧贴着她大

唇而淌在我的大腿上。
左手再一次揉上了李老师的酥胸,这一次主要是更注意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

珠玩弄挑逗。


被捻动时,她下身的

蒂也会跟着收缩,于是我上下其手一起同步捏动挤压,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唇齿之间吐息着“哼,嗯……”的呻吟声,比刚才还要更为动听。
“你就是个色狼,很大的那种。”李老师吻上我锁骨的时候忽然如此调戏般地说道,而且在我没有注意的

况下,她半个身体竟以搭到了我半边身子上来。
她将红唇在我右侧的胸膛上尽

地舔舐亲吻,而且她的巨

就这么紧压着我的侧身并磨蹭着,左手同时加大了些力度地搓揉着我笔直的

茎。
但不管李老师再怎么用力,我都还是觉得她太温柔而又腼腆,她根本不敢放开地去揉动


,总怕是会伤到它一般。
被褥现在被我们的身体所撑起了一角,李老师低下

去一看就能看到我那

涨着的


,她的手握住也只能握住三分之二的部分。
“之前都没有看过它,现在一看还挺羞

的。不过它看起来,好像比你凶多了。”
“我……那它不凶一点的话,我怎么让老师舒服呢?”我笑着回应着李老师的打趣,并用力捏了好几下她的


以让她乖一点。
她的


现在就是那qq糖似的,捏起来的感觉并无二致。
我右手又同时将

蒂死命地挤摁进去,更让正在含着我小

珠的李老师不禁仰起

来,脸上已是布满了红霞。
“你说是吧老师?我如果不能让你舒服的话,又怎么让你满意呢?”
“嗯哼~!”李老师长长地娇吟了一声,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双

贴压在我的上腹部上,随着我腹部的起伏而变换着形状。
她在我的胸膛及下方温柔地舔弄亲吻,我左手便不由地抚上她的秀发,低喘轻吟着感受和回应着她对我的

抚和调

。
如果说男



对

抚前戏的反应大差不差的话,那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为何在

抚时能够如此动

。
“舒服吗?”
“嗯,很舒服。”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轻声回应道,享受着那种不知道她的嘴唇下一秒会吻上哪里的期待感,而我的手已是从她的发丝间来到了她的背上抚摸着,那穿在她身上的内衣早已不知在何时不翼而飞了。
我的胸腹起伏得更剧烈了些,尽管她撸动我


的力度并不大速度也不快,但让我有


的那种冲动的刺激却一点也不弱。
我想,如果李老师再在我

珠上舔舐上个五分钟的话,搞不好我能

出来。
“喜欢老师这样,喜欢老师舔我,真的特别舒服。”
我只觉李老师的唇舌和

房一直在沿着我的身体向下移,直到她那丰满的双

摩擦到我大腿上时,我才睁开眼,此时只见她的嘴唇已在我小腹上正要吻下去。
我不由地轻声唤了一声“老师”,向她投去“真的可以吗?”的目光。
而李老师由于姿势的关系,她丰腴的翘

把被褥顶出高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