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rdofgod
20/05/12
赣江省的省会是江中市,在江中的北部城区,有一个长约2公里的斜坡,是
一条街,叫三厂街,三厂街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那
里有三个国营工厂,分别是,江中钟表厂、赣江第二纺织厂以及江中三二一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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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三个厂彼此的厂区都挨着仅以墙隔,厂区职工的家属楼在修建
的时候就很难分开彼此,索

完全混在一起。
于是就形成了三厂街,不到二十米
宽的街道两侧都是高矮参差的平房和老楼,虽然现在一眼看过去,


烂烂的凌

不堪,但在当时,这里还是非常热闹繁华的。
我在上初中前,家就住在三厂街,不过我爸妈不是三个厂的职工,我爸当时
是三厂街街道派出所的警察,我妈是厂区医院的护士长。
我家那时是标准的旧式
两室一厅的楼房,那栋楼现在还屹立着,是一栋五层高的老楼一层两户,我家住
在三楼,那时的楼上楼下住户彼此都非常熟悉,邻居那个词在当时还是非常有代
表

的,我家的对门邻居跟我家关系最好,过年都是两家聚在一起过的,对门的
男主

叫谢玉东,是钟表厂的车间组长,老牌技术骨

。

主

叫苗秀雅,也在
厂区医院当护士,既是我妈最好的闺蜜,又同在一个诊室。
谢叔两

子只有一个
独生

,叫谢苗,比我小六岁。
我小学毕业后,老爸就非常坚定的从公安系统辞
职下海了,我妈也在当市医院副院长的舅舅安排下,调去了市医院当护士长。
于
是我家就搬去了江中市里,而那栋老宅因为没有产权证,所以就租了出去。
九十年代中,全国的大下岗分流的


到底还是席卷到了三厂街,不到两年
,三个国营工厂就先后倒闭解散了。
那时我刚上初一,有时回想起来,还真是觉
得老爹很有长远目光,预判的相当准确和及时。
相比而言,谢叔一家就差的远了
,也就是那时,谢叔的家开始滑向了衰败的路径,而且越滑越远。
谢叔的技术非
常好,就是在其他两个工厂里都有些知名度的,可惜就只是技术好,按现在话说
,就是

商低,在当时就是不会来事,太执拗。
虽然第一批大下岗时,他没在名
单中,但其实并不是幸运,因为到他那批下岗时,钟表厂已经濒临倒闭了,厂子
连工龄买断的钱都发不出来了,所以谢叔下岗时,拿到手里的只是一张白纸黑字
的欠条。
钟表厂的率先

产后,厂区医院也跟着宣布解散分流,不过苗姨还算幸
运,不仅分到了工龄买断的补贴,还在医院好心同事的介绍去,去了三厂街的一
家私

诊所当打针护士,算是直接再就业了。
谢叔彻底下岗后,就在三厂街的棋
牌社当电工,顺带兼着隔壁两家店铺的电工,收

不高也不固定。
生活的压力和
心里的不平衡很快让他本就偏激执拗的

格发生了变化,谢叔开始成天到晚的沉
迷打麻将赌钱的恶癖中,其实说起来,谢叔打麻将还挺厉害的,但那只是跟厂里
的工友们,或者街坊邻居间,工厂纷纷倒闭解散那阵子,三厂街的

大部分都忙
着下岗再就业了,有本事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机遇,然后或居家搬走,或往来
奔波忙碌着,没本事又没背景的,除了怨天尤

外,男的也只能倒腾点小买卖,
在社会上要么闲散要么瞎混,

的,尤其是四十还没到,三十又出

的,上有老
下有小,再就业就很难了,只能被迫去了按摩院,洗

发这类红灯区地方或兼职
或全职的出卖自己的身体。
所以那阵子,三厂街里不仅混迹着本来就不务正业的
本地痞子们,也有大量外面来的社会闲散。
谢叔就是跟这些社会痞子们打牌,哪
有赢钱的道理,不到半年,不仅输光了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微薄存款,还把

儿
谢苗预备上初中的学费也搭了进去,那年冬天,马上快元旦了,谢叔在棋牌社把
手里最后那张工厂发给他的欠条输掉后,

神彻底崩溃了,买了一袋子散白酒,
独自在纺织厂后身的小公园里,零下十几度的寒冷中,喝

了白酒,抽了半盒烟
后在公园里的铁路桥下上吊自杀了。
据说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时,尸体都冻成一根
棍了,花了大家好大力气才把他的尸体放下来。
谢叔自杀后,苗姨给他办后事的时候,从殡仪馆回来,家里还被好多个债主
找上门来说是谢叔还欠他们的赌资没还,闹得很凶,最后还是楼上楼下的邻居连
同派出所的警察都过来后,才消停下来,最后的解决办法是,苗姨打开门,让债
主门进屋里随便拿东西。
后来听苗姨说,晚上

散了后,家里除了一张木板床和
两把椅子外,啥都没剩下,真真的是家徒四壁了。
为了不让年幼的

儿跟着一起
受罪,同时也是想在小诊所里多赚点钱,

个全天班,也就是从早上六点半开门
到晚上十一点关门,全程值守。
苗姨把谢苗送去了自己的娘家,因为只有苗姨家
是江中市本地的,谢叔的老家不在赣江。
苗姨把

儿一送走,就开始了全天长班,可惜生活的痛苦总是喜欢一并跟着
来,那天是立春的第二天,诊所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没了病

,其实厂区医院还
在的时候,诊所是没多少

去的,毕竟那时大家都有医保,而厂区医院解散后,
这个唯一的私

小诊所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打针抓药的都是来这里图便宜图方便
的,所以很是忙碌。
苗姨下班后,连护士服都没工夫换,就摸着黑步行回家了,
诊所离她家不远不近,也有三公里的路程,中间一条近路就是纺织厂后门的那条
林荫路,因为是

夜了,天气又比较冷,所以路上几乎没个

影,苗姨就走了那
条林荫路,当走到已经荒废无

的纺织厂后门院墙处时,碰到了三个刚打完牌的
社会痞子,三个痞子眼看着周围没

,顿时起了歹意,苗姨其实长得很漂亮,在
厂区医院和三厂街里都是有名的美

,身材也非常窈窕

感,尤其那晚她还穿着
护士服,三个痞子直接就把苗姨围住,不由分说就拥上去制住了苗姨,拖拽进了
无

的纺织厂仓库里,在一处

布堆里,一个痞子按住了苗姨的双臂,封堵住苗
姨的嘴不让出声,一个痞子则疯狂的将苗姨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另一个则按住
苗姨的双腿。
那晚,三个痞子就在那堆

布上,


了苗姨,凌晨两点多,苗姨
才拖着自己被蹂躏后的身体,衣衫凌

的回到自己的家,哭了好久才昏昏睡下,
早上本来是要请假的,但电话一接通,对面诊所的老板就急急的催苗姨过去帮忙
,苗姨没有办法只能


的收拾了一下就赶去了诊所上班,那晚又是将近十一点
才下班,回去的路上居然又被昨晚那三个痞子堵住了,这次更是直接把苗姨强行
带去了三个痞子的窝点,又是一晚的


,天亮时,苗姨从昏迷中睁眼醒来时,
身上还趴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痞子,正哼次哼次的大力耸动着腰身抽


弄着她。
接着第三天,第四天,连续四个晚上,苗姨从诊所下班都会被这三个痞子半路堵
住带走,然后一晚一晚的



辱,直到第五天,身心俱疲的苗姨彻底病倒了,
发了高烧,诊所也没法去了,只能独自一

在家里养病,结果下午三点多,刚刚
退烧还迷迷糊糊的苗姨听到外面有

敲门,稀里糊涂的就把门打开了,结果挤进
来的是那三个痞子,接下来,连着两天三晚,三个痞子就住在了苗姨家,还不止
如此,中间陆陆续续的又叫来了七八个痞子,一伙痞子在外屋客厅里打牌喝酒,
另外几个就在里间卧室里尽

的

辱


苗姨,很久之后,苗姨跟我说那段经历
时,眼神里都是


的绝望和迷茫,那两天三晚的时间里,苗姨甚至都没穿过一
件完整的衣服,赤身

体的躺在床上,男

们走马灯似的

流上去


她,有时
甚至三四个男

一起围着她


亵玩,第二天的时候,苗姨已经半崩溃了,甚至
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是两眼没有焦距的茫然一片,任由男

们摆布

辱,
晚上的时候,还是楼下邻居因为被楼上的响动吵的发了脾气报了警,警察赶来才
救下了苗姨,据说,警察进屋抓

时,里间卧室床上,苗姨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赤
身

体的躺着,屋里的


腥臭味都浓郁的刺鼻子,床上地上一片凌

,用过的
避孕套几乎铺满了床上床下,苗姨的身上,脸上都是



涸的印记,两只手腕
还被一条撕烂的丝袜捆绑着,脚上还套着一双已经撕烂的只剩下小腿和脚上还勉
强完整的丝袜,模样凄惨的让两个老警察都不好意思多看。
苗姨被救下后,在家休息了一个礼拜,这才去诊所上班,可回诊所上班的第
一天,中午没病

,苗姨本来就没完全恢复过来,就在诊所二楼的病床上睡着了
,恍惚中忽然感觉自己又被强

了,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
被脱光了,诊所的老板,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

,正光着


,把苗姨的两条
雪白的大腿夹在腰间,用力的耸动抽查着,看苗姨醒来,还闷声来了句,别装了
,都不知道被多少男


过了,

都被

松了,一会我给你钱。
无力挣扎又备受
打击的苗姨没有挣扎,默默的任由老板


内

完,又默默的捡起甩在她身上的
两百块钱,穿上裤子就离开了。
之后,苗姨就不在诊所上班了,去了市里,在一
家按摩院里,当了按摩小姐,这一

就是两年多,苗姨后来跟我说,那两年对她
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因为苗姨姣好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诱

身材,年龄也还不到
三十,最主要的是她那带些忧郁的气质,简直让来按摩的男客

们非常着迷,每
晚过来点她按摩的都得排队。
刚去店里上班时,苗姨还只是给客

做些擦边的服
务,比如让客

摸上摸下的揩油,给客

推油,然后两个月后,在老板的要求下
,她自己也想多赚点钱,就开始给客



,有时候,找她的客

一晚上有十几
个,她给客



到最后嘴都没知觉了。
大腿根和

部经常被客

掐的好多处淤
青。
再后来,谢苗要上小学,苗姨的母亲又得了肝病,住院看病也要花钱,巨大
的生活压力,迫使苗姨不得不开始陪客

上床,那时候很多按摩院都有大活的,
只是作大活的包间比较隐蔽而已,苗姨最多一次下午三点上班,凌晨两点下班,
十个小时接了八个大活,身上除了那件按摩小姐的工装短裙外,里面连内衣都不
用穿,就只是丝袜换了七条,几乎进了包间,没按几下,就被客

按躺在按摩床
上,分开双腿粗

的


,然后就是更加粗鲁的蹂躏玩弄,等这个客

发泄完离
开,简单收拾一下床铺和垃圾桶后,都不用出门,第二个客

就进屋了。
第一年

的时候,苗姨经常绝望到自己半夜偷偷出去哭,第二年的时候,就已经麻木了
,而且认命的

罐子

摔的自我放弃了。
客

在她赤

的身上折腾时,她已经学
会放空思想,或者转移思维,去忽略

体上的痛楚。
她后来跟我说,要不是我妈
帮她改变了命运,她估计再

一年就彻底沉沦了。
最后她还笑着跟我说,在按摩
院上班时,客

玩弄她时,虽然有时也很过分,甚至还有非常粗鲁的让她都有些
受不了,但跟之前被痞子


的那次比,真的不算什么。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
还追问了一句为啥。
苗姨望着他处,好半天才跟说,那次


,她好几次被三个
男

同时


,嘴里被顶进去腥臭的


胡

怼弄着,下身的蜜

和后庭更是被
同时两个男

的




,一下一下的进

拔出再进

,那不仅仅是

体的痛苦
,还有对她非

的

神虐待,就连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嘴里还被男

抽

着
,

完还直接在她脸上尿尿,接着又进来两个男

在她

房上,和小腹上尿尿,
尿完又嬉笑辱骂着,拿起水管胡

在她身上冲刷一番,冲

净了就把她扯着

发
拖回床上继续


。
直到谢苗要转去市里上小学三年级时,因为多次转学,学籍
无法转去市里,不能分配到合适的学校,实在没了办法,这才想起给我妈打电话
求助,那时,我都已经升初三了,老爹的生意也

的很顺利,舅舅那时在市医院
的权利也很大,连带着老妈的收

也很不错,生活条件可以说比较富裕了,接到
苗姨的电话,我妈二话没说,不到两周,就把谢苗的学籍问题解决了,还把谢苗
托

安排进了市实验小学,又过了一周,更是直接把苗姨也带去了市医院当护士
。
我记得那天苗姨来我家感谢我妈时,在我妈怀里哭的天昏地暗,好像把几年来
的委屈痛苦一次全都宣泄了出来。
其实不仅苗姨长得漂亮,谢叔生前也是三厂街里有名的大帅哥,而两

的
儿谢苗,更是继承了两

全部的优秀基因,五六岁时,小模样就长得跟电影画报
里的小童星一样,亮晶晶的大眼睛,睫毛又长又卷,忽闪忽闪的很是惹

喜

,
在三厂街时就是

见


的漂亮小丫

。
那时的她,就喜欢跟在我


后,像个
小尾

一样,我其实也愿意带着她一起玩,倒不是能玩到一起去,而是带着她能
分润到一些零食,因为每次带着她在街面上溜达,她都会被一些阿姨,


塞上
不少糖果和小零食,而且谢苗小时候就懂事,嘴还甜,

声

气的阿姨婆婆的一
叫

,就能俘获一大片的疼

怜惜,到手的吃食谢苗都会分给我大半,我印象最

的就是,小学六年级时,我跟一帮小孩打架,鼻青脸肿的在楼下坐着,苗姨刚
给我简单处理了下身上的伤处,一个鼻孔里还塞着止血的棉花团,很是悲催,谢
苗就晃晃的走过来,

声

气的问我,哥哥疼不疼啊,我分给你糖吃好不好,我
姥姥说,吃了糖就不疼了。
说着就从自己上衣的肚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

糖给
我,还用她那白

的小手剥了糖纸,喂了我一块。
我吃糖的时候,她就在站我旁
边小心翼翼的给我吹脸上的淤青,谢叔正好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直接就笑哈
哈的大声说,你看

家这小两

感

多好,哎,臭小子,长大出息了就给你谢叔
我当

婿吧。
再次见到谢苗时,她已经小学三年级了,都十岁了,依旧

致漂亮
的跟个洋娃娃一样,但眼里却多了几分胆怯和慌

,苗姨的母亲身体不好,经常
要住院,所以苗姨手里也没剩下多少钱了,只能在医院住夜班休息室,我妈就提
出把谢苗寄宿在我家,毕竟我家那时已经是四室两厅两卫,一百八十多平的户型
了,还特意给苗苗安置在之前我的卧室里,因为那间卧室有独立的卫生间,当然
对此我是毫不介意的,毕竟我是非常不喜欢那间卧室的,因为跟我爸妈的卧室门
对门,只中间隔了一个浴室卫生间,而且我爸妈根本不在乎自己儿子的隐私,经
常以突击检查我是否在学习为由,也不敲门直接就推门进来查看一番。
弄的我在
卧室里经常提心吊胆的。
苗苗住进了我的卧室,我自然就搬去了客厅东侧的那间
小卧室,这个就自由多了,不仅是因为他俩突击检查时要路过宽敞的客厅,脚步
声就会给我个提醒,另外也是这间小卧室的写字台是对着门的,即便突然推开门
,也是有电脑显示器的背面挡着,足够我微

作一番。
东侧里面的那间小卧室,
苗苗搬进来前是我老爹的书房,其实就是他的吸烟室,家庭地位没比我高多少的
老爹,在自己书房里,顶多也就是抽抽烟,打打电话,因为那屋的门是推拉门,
连锁都没有。
苗苗搬进来后,更是连这个所谓的书房也被取缔了,改成了临时客
房,放了一张单

床,一个单

衣柜,方便苗姨随时过来暂住看苗苗。
高中我考上了实验中学的高中部,这在当时就算摸到了大学的门槛,因为实
验高中在全省都是一类重点高中,升学率高达90%以上。
我爸妈这才放松了对
我的管控,当然主要原因是,老爸的物流生意已经做到一定规模了,江中平江机
场的物流订单,他那时就已经垄断了80%的份额。
所以更加忙碌了,经常

脆
就住在机场那边的公司办公室里。
我妈也因为舅舅主管医院的后勤,被调去了后
勤管理处帮忙,市医院又在扩建,所以她也忙的脚打后脑勺。
升高中前的那个暑
假,我也没怎么出去跟同学玩,因为我被要求给苗苗补课,然后顺带照顾她,这
小丫

很听话,又懂事的很,写作业也不像我一样总溜号,就是有点粘

,我只
要一出门她就会一脸期盼的忽闪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生怕我把她一个

扔家里,所以我只能每次出门下楼都带着她,连去楼下超市买个东西都牵着她
的小手一起去。
不过我也挺乐意带着这个小尾

的,还是同一个理由,无他,就
是苗苗长的又漂亮又可

,我妈还给她买了好几套非常卡通的服装,更是显得就
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小萝莉一样,带在身边总是会被一些漂亮小姐姐,或者

感
阿姨围上来感叹,我则顺便饱饱眼福。
一个假期过去,我跟苗苗的关系倒是亲近
了很多,苗苗对我也很有一种亲妹妹的依赖感。
高一开学没多久,我爸妈都忙的
厉害,

脆就委托苗姨每天来我家住,帮着照顾我和苗苗。
那时的我,已经萌生
了对异

的渴望,经常在偷偷看完电脑里的成

电影后,兴奋的辗转到半夜都睡
不着,睡着了也经常作春梦,梦中的

主角很多时候都是苗姨,苗姨那年也就三
十刚出

,但她长的很年轻,岁月和之前痛苦的生活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外在体
现,白皙滑

的瓜子脸,带着一丝忧郁独有气质的大眼睛,红润饱满的小嘴和尖
尖的下颌,再加上身上曼妙玲珑的曲线,简直完全符合我的审美和

幻想。
尤其
她穿着丝袜时,双腿纤细但却一点都不现骨感的单薄,我特别喜欢偷看她穿着丝
袜的美脚,脚趾珠圆玉润的饱满,足弓的弧度也非常柔顺,甚至比我在成

电影
里迷恋的丝足更加诱惑心动。
在家给我俩做饭时,她穿着紧身的线裤,纤腰丰
间总是让我不自禁的把贪婪的目光锁定在她那饱满翘弹的

瓣上。
好几次,我都
在三

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是有意是无意的去用手触碰她的身体,那软软
弹弹的质感,总是会让我心猿意马的

难自禁。
而被我触碰了好多次的苗姨也从
来都没反应,就像完全没介意过一样,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推开卧室
门,就看到刚下夜班的苗姨侧躺在沙发上正在打盹,电视无声的播放着画面,我
鬼使神差的站在沙发后面,傻呆呆的看着她身体曼妙的弧度,愣神了好一阵,直
到苗姨动弹了一下身体才惊醒过来。
自那次之后,我总是会把自己的

伴侣幻想
成苗姨,脑补出苗姨雪白赤

的娇躯被我搂抱着压在身下尽

亲摸占有着。
高一
那年夏天,期末考试前,我跟发小兼同班同学的哥们,赵东,一起在教学楼的顶
层露台上偷偷抽烟,赵东忽然神秘兮兮的一脸坏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盒,上
面写的都是看不懂的外文,问我猜这是什么。
我当然不知道,他小声跟我说,这
是进

安眠药,一粒下去就能让

睡的死死的,抽嘴

都叫不醒。
赵东的父亲是
海关的,跟我老爹关系非常不错,所以我俩关系自然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基友,听
他这么一说,我莫名其妙的说,

,那有个毛用,神经衰弱睡不着觉的

才用这
个,咱们想睡个懒觉都得看时间。
赵东一脸鄙夷的说,山炮,你笨寻思,这个药
要是下在咱们语文老师的水杯里,嘿嘿,然后语文老师身边又只有咱俩。
呵呵。
我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来了兴致,跟他意

了好半天,我们的语文老师是个二十
多岁的小少

,一直都是班里男生们私密话题里的

主角,不过意

了半天也就
痛快痛快嘴,真要付诸行动,那是谁也不敢想的。
不过,我最后还是从赵东那要
了两片药粒,还用纸巾包好放在里兜里,因为我有个大胆的计划,只是没法告诉
赵东。
高一暑假进行了一半,我到底还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假期苗苗早上九点去少
年宫学舞蹈,下午三点再去少年宫接苗苗回家,只要是夜班基本都是苗姨亲自去
,白班的时候则是我负责接送。
那天是个周六,苗姨连着三天夜班,所以早上送
苗苗去少年宫后,我就出来卧室,把珍藏的那两片安眠药压碎成

末状,然后倒
进了苗姨的水杯里,杯里还有大半瓶蜂蜜水,那药

融进去一点都看不出异样,
苗姨回来后,直接就喝了个


净净,估计也是外面天热,喝完她就跟我闲聊了
几句,准备去苗苗的卧室补觉,还告诉我两点半去叫醒她。
我心不在焉的应了一
声。
在客厅里煎熬等待了半个小时,才鼓起勇气,轻手轻脚的摸进卧室,门是虚
掩的,也没关严,推开门进去,就闻到房间里醉

的淡淡香味,当然大部分是苗
苗身上那少

的体香,但也有苗姨身上那混合著沐浴露和护肤水的独特香味,甚
至在走进床边,看到苗姨穿着丝袜的玉足,我几乎都能闻到她丝足上的淡淡香味
,苗姨已经睡着了,看来药效是出奇的好,我屏住呼吸心惊胆战的摸了几把苗姨
的丝足和小腿,苗姨都没有任何反应,连若有若无的轻微呼吸声都非常均匀。
我
胆大了起来,双手捏住她那柔软的丝足,轻轻把玩了几下,裤裆里的


就已经
不争气的硬胀了起来,把没穿内裤的宽松睡裤都顶起来一个大包。
顺着脚踝和小
腿,一路抚摸上去,丝袜的质感丝滑,以及苗姨肌肤的柔软弹

,简直让我血脉
贲张,我把侧躺在床上的苗姨轻轻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我身前,然后小心翼翼
的掀起她的裙角,卷到她的纤腰上,这样,

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平坦小腹和两腿
间的黑色三角内裤就全都一览无余的

露在我眼前,我俯身下去,鼻尖轻碰着她
的丝袜和黑色内裤包裹的两腿间,用力闻了闻,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简直让我疯狂
,

虫上脑间,再也没犹豫,直接就连着丝袜和她的小内裤一并扯褪了下来,一
直褪到她的膝盖处,这时,苗姨微微岔开的双腿间就真实的展现出来,稀疏而卷
曲的黑色耻毛下,就是那道在我无数次春梦中渴望的

缝,苗姨的两片微红的蜜
唇饱满且略微有些凹陷,紧紧合拢着只下方底部凸出一小片柔

的唇

,第一次
看到


神秘的


,我只有一个念

,就是去舔一下,品尝一下,开始还只是
趴过去用舌尖舔弄着那道紧紧闭合的柔


缝,后来更是不管不顾的,

脆把苗
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一并脱下,挂在她左腿的小腿上,爬上床,撅着


跪伏在
苗姨被我完全分开的双腿间,贪婪的亲舔她柔

的蜜

,直到唾

和舌尖把她两
片蜜唇浸湿分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娇

,这才喘着粗气,伸出手指去扣弄那向
往的神秘,依旧不敢用力,只是把一节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弄了几下,抬

再次
看向苗姨的脸蛋,发现她依旧睡的格外香甜,连表

都是舒缓恬淡的,我胆子越
发大了,

脆直起上身,伸手解开她上身白衬衫的纽扣,然后毫不顾忌的敞开,
一把掀开她的胸罩,顿时,那对丰盈雪白的双峰跳动着一下跃然呈现在我眼前,
苗姨的


像一粒没张开的小葡萄一样,淡紫色,雪白丰盈的衬托下简直让

欲
罢不能,我

脆趴伏在苗姨柔软滑腻的半

身体上,脸埋进那对丰盈中,一边贪
婪的亲咬吸裹着她柔软高耸的

房,一边两手兴奋的在苗姨腰

上揉捏,那感觉
简直让我完全忘却了一切,只沉浸在

欲的刺激中无法自拔,好一阵过瘾后,我
急慌慌的胡

甩掉自己的睡裤,硬到有些胀痛的


本能的就抵在了苗姨完全敞
开的双腿间,之前亲舔下的那道微张的蜜


本就已经有些润滑了,所以我几乎
没怎么费劲,就把自己的


一下挤进了那温暖且柔

的包裹中,然后兴奋的猛
一挺腰,


完全进

后随之而来如触电般的快感和酥麻感直接就让我舒爽至极
的轻哼了一声,处男的第一次总是兴奋到无法克制的,我疯狂的耸动抽

着,全
心全意的沉浸在做

的快感中,很快,感觉才刚刚开始,就一个舒爽的激灵,

猛地一

脑激

了出来,还是在


完全没

到底的瞬间,完全没有满足,

在激

完,告别了处男之后,还没完全退出那滑腻温润的包裹,就再次硬了起
来,

脆直接跨伏在苗姨身上,身体紧紧挤压在苗姨柔软的胴体上直接开始了第
二次抽

,之前

的


让苗姨的小蜜

更加润滑通畅了,我一边捧着苗姨滑
的脸颊,一边在她嘴上脸蛋上狼吻亲舔,腰

也没忘记耸动抽

,搂抱,紧紧搂
抱,让苗姨胸前那对丰盈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磨蹭挤压,


用上吃

的力气,
用力挺进,再挺进,狼吻中,唾

几乎把苗姨滑

的脸蛋和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打
湿了,不知不觉中,苗姨已经被我脱的近乎全

,只左脚脚踝上还依旧挂着那团
卷着她黑色小内裤的丝袜,我的身高已经快一米八了,苗姨也就只有不到一米六
五的个

,而且身材又窈窕纤细,被我搂抱在身下几乎被我整个包裹住,就差没
一

吞下去满足我那澎湃的占有欲。
第二次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我依旧没有满足
,不过再次内

后,我反而淡定了,因为我发现即便如此

风骤雨般的占有侵
,苗姨依旧睡的死死的,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所以就躺在苗姨赤

身体的旁
边休息了一会,等呼吸喘匀了,狂热的躁动也恢复冷静了之后,我这才开始仔细
的亲吻揉摸苗姨那曼妙的身体,这次我连苗姨那柔

的玉足都抱在怀里亲舔了一
番,中间还把苗姨白

的娇躯翻转过来,从她长发下的后颈开始一路亲吻摩挲下
去,还抱着她翘挺浑圆的蜜桃

亲咬了几

,这才跨坐上去,


挤进她翘挺的

瓣缝隙,从后面


进那湿滑温润的包裹中,这次我好几次都刻意控制住抽
的节奏和

度,就是为了多占有一会苗姨,还换了三个体位,正

后

之外,还
把苗姨的一条大腿举高,侧

抽

了一番,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粗长


,
自由的进出着苗姨的身体,看着她两片饱满的蜜唇紧紧含着


,抽

进出间带
出的蜜

和


的粘稠拉丝,心里的快感和占有欲的满足感让我真想就这么一直
下去。
再次内

了苗姨后,抬

看了下床柜上的电子表,发现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了,快十二点半了,我这才恋恋不舍的从苗姨柔软的身体上爬起,又花了半个多
小时,才重新把苗姨的衣服穿好,最后还伸出舌尖在苗姨微凉的红唇上轻舔了两
下,出来回来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感觉身上还满满的都是苗姨身上体香,手掌
间还残留着苗姨

体的绵软触感。
回味中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再次惊醒,发现
已经下午两点四十了,猛地跳起来,飞快的换上衣服,冲出房间才发现,苗姨已
经站在门

换好高跟鞋了,正要出门,我尴尬的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苗姨冲我笑
了下,说,睡着了吧,我也刚醒,再去睡会吧,我去接苗苗。
我稀里糊涂的嗯了
一声。
看着苗姨开门离开,愣怔了一会,就快步去了苗苗的卧室,推开门一看,
床铺早就重新收拾整齐了,房间的窗子也是打开的,还透着吹进来的微风。
我总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就是想不起来,转身进了卧室里那间独立的卫生间,看
着扔在水盆里的黑色三角裤,我猛然反应过来,蹲下身,捡起那条明显还带着苗
姨体温的三角裤一看,裆部早就湿润了一大片,那是被我内

了苗姨三次,从苗
姨蜜

里溢出的残留。
我这才知道自己

露了。
晚上苗姨接苗苗回家,我都没好
意思从卧室里出来,直到吃饭时,苗苗敲门喊我出去吃饭,我也推说没胃

,想
躺会为由,没去吃饭。
苗姨还亲自推门进来,坐在我床边,伸手去摸我额

看是
不是发烧了,她的小手白皙柔软,手指如玉般修长,凉凉的很是舒服,我等她摸
完我额

,就说,没事,昨晚没睡好,没发烧。
苗姨轻轻的嗯了一声,隔着空调
被,拍拍我的肚子,柔声说,那就睡一会吧,我给你留饭了,一会起来记得吃。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我在被窝里偷看她窈窕的背影,心里即紧张又贪恋。
晚上十
一点多,我因为下午睡的太早,所以直接就醒了,推开门在客厅里喝了

水,发
现苗姨住的那间房间,拉门居然关了大半,似乎是苗姨回来了。
不过也记不得到
底之前门就是那样,所以也没多想,就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
但已经完全没了睡意,忽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那熟悉的体香让我一下就知
道是苗姨进来了,果然,她轻轻坐在我身边,我没敢睁眼睛,但却感觉到苗姨已
经贴近了我,她身上温暖的香味已经清晰的嗅到了,而且她

上垂下来的发丝刮
的我脸上痒痒的,苗姨在我耳边轻柔的小声说,你喜欢阿姨吗,下次要是还想,
就偷偷告诉阿姨,阿姨的身子早就脏了,你要是喜欢,阿姨不介意的。
不用担心
阿姨生你的气。
我听完简直心中高悬的大石

瞬间落地并烟消云散了,我猛地睁
开眼,一把拉住刚要起身的苗姨,苗姨顺势就又坐了回来,昏暗中,我几乎都能
隐约看到苗姨脸上温柔娇媚的笑容,当我把手大著胆子伸进她的裙摆里,忽然手
指直接触碰到了苗姨两腿间那处柔

,没穿内裤。
苗姨无声的轻笑了下,轻柔的
掀开被子,有帮我褪下睡裤,发现我一直在揉摸她两腿间的柔腻,

脆起身上了
我的床,跨过我的身体,把雪白的蜜桃

瓣敞开对着我,然后张嘴含住了我已经
昂然勃起的


,原来


也是这么的舒服,我心里的满足感简直充实到幸福,
两手揉摸扣弄着苗姨滑腻润滑的小蜜

,不时探

伸出舌

亲舔两下,一边享受
着苗姨小嘴熟练老道的吸吮亲裹,别提多舒服了。
没多久,我就

了出来,而且
还直接

在了苗姨正在吸裹套弄的嘴里,


的时候苗姨没有动,静寂的房间里
,只有我有些不自禁的急促呼吸声以及苗姨轻轻咽下我


的吞咽声。
良久,苗
姨再次动作了几下,把我


用温热的小嘴套弄

净,这才昂起

,翻身从我身
上下来,站在我床边,又岔开腿让我继续意犹未尽的扣弄了几下她已经湿润的小
蜜

,这才在我手掌脱离她裙角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那之后,只要一有时间跟苗姨独处,苗姨都会温柔的满足我的一切需要,甚
至还会主动穿上丝袜迎合我的

趣味,起初跟我舌吻时还有点下意识的抗拒,但
被我捧着她的脸蛋舌吻了两次后,就不再抗拒,有一次更是跟我舌吻激吻到彼此
都有些窒息感。
抽


弄苗姨的小蜜

时,总是非常润滑顺畅,而且苗姨高

时
还会腰

不自禁的颤抖起伏几下,紧紧吸裹我


的小蜜


处更是像蠕动一样
挤压收缩着,我当时还纳闷的问苗姨,怎么平时没这感觉,苗姨红着脸在我耳边
轻声说,阿姨被你弄舒服了才会这样的。
后来好几次我都刻意去追求这种感觉,
苗姨也发现了,还温柔的用自己的身体作指导,教我怎么弄才会让她高

。
也许
是

欲得到了满足,所以反而没了其他杂念,我的学习成绩还有了些许提升,几
次考试都在年纪前五十以内,我爸妈都说还得是苗姨把我看得够好。
高考结束之
后,我如愿考上了江中工业大学,至少是全国名单内的一类大学。
这个结果,我
爸妈都很满意,为此全家包括苗姨和苗苗还一起出去吃了顿大餐庆祝了一番。
老
爹还给了我一笔八万的奖金,说是给我大学的活动经费,因为大学也在江中市里
,所以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我玩的很开心,跟几个同学去市郊野炊时,还把苗苗也
带去了,当然是苗苗一脸期盼的无声要求下。
报到前的一个周,苗姨又是夜班,
苗苗开学就上初中了,按着实验中学的要求,已经开学上课了,我家又离实验中
学比较近,走路都不超过二十分钟,所以不用接送了,我

一天晚上借

跟去同
学家玩,就在外面开了一间公寓民宿,然后一直等到苗姨下夜班,直接去了我那
里,在公寓民宿里,我这次完全放松的尽

享用苗姨柔腻诱

的身体,还

一次
搂着苗姨赤

的胴体一起睡了一觉,就像我是她丈夫一样。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才
起来一起叫了外卖,吃完饭,又一起洗了个澡,当然是苗姨温柔的帮我冲洗身体
,我都不用动。
洗完出来,等苗姨吹


发,又简单打扮了一下后,就光着身子
依偎在我怀里,张开小嘴帮我吸吮亲裹


,我忽然来了句,姨,我能叫好朋友
过来一起跟你做

吗?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苗姨正耸动着脑袋给我


,听完
明显顿了几秒,然后抬起

,温柔的望着我,浅笑着说,你喜欢就好,不用管我
。
苗姨不介意。
那天下午我叫来了赵东,进屋后,苗姨已经穿上咖啡色的长筒袜
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了,看到苗姨的美艳动

,以及诱

的身体时,我明显都听
到身旁赵东大力吞咽了一

唾

发出咕的一声,那天从下午一点一直到四点半,
三个半小时的时间,我和赵东就在床上疯狂的亵玩苗姨,最

刻的几个画面分别
是,苗姨仰躺在床上,脑袋后仰在床边,张嘴给我吸裹着


,赵东就两手抱着
苗姨那穿着咖啡色丝袜的双腿,一边贪婪的亲咬苗姨的丝袜美脚,一边不时耸动
抽

着苗姨的蜜

,另一个画面是,我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赵东压在趴伏在
床上的苗姨身上,从后面环抱着苗姨,低吼着用力抽擦后

着苗姨,那一刻,我
心里的感觉复杂而又有些莫名的心痛,尤其

刻的是,苗姨当时的表

,双眼微
闭眉

紧锁,微张着嘴发出闷声的呻吟,又像痛苦又像迷茫的隐忍,我几乎都后
悔的肠子发青了。
赵东走后,我没去送他,而是关上门直接就跑回床上,搂住还
仰躺着闭眼喘息着的苗姨,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不住声的说对不起,是我不
好。
苗姨愣了一下,温柔的伸出胳膊搂着我说,没事的,阿姨没事的。
可能刚才
有一会阿姨溜号了。
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紧贴着她柔滑的脸颊小声说,肯定没
有下次了,阿姨只属于我一个

。
苗姨轻柔的搂着我没说话,但却明显感觉到她
脸上滑落的泪水滴淌在我的肩膀上。
那之后,我再也没跟别

分享过苗姨,苗姨对我也格外的宠溺,无论是生活
上,还是私下在床上,她都会极尽所能的去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后来私下独处时
,我也不再叫她姨,而是叫她亲

的,或者宝贝老婆,而她也不反对,只要我叫
她这些

称,她就回应我叫我主

。
大一开学后,我住校了,军训期间,苗姨还
带着苗苗一起去大学校园里探望我两次,除了给我带了不少东西外,每次来还帮
我洗袜子和内裤,好多同学都以为苗姨是我妈,苗苗是我妹妹,还跟我惊叹说,
阿姨长的真年轻,我还以为是你姐呢。
我故意说,本来就是我姐。
那怎么

儿还
叫你哥呢?我说,年轻结婚早,叫叔叔我不

听,怕被叫老了,故意让她这么叫
的。
当然两次来,最让同学们瞩目的还是苗苗,苗苗那时已经上初中了,虽然依
旧瘦瘦小小的,但五官

致的几乎过于耀眼了,而且还嘴甜,一声柔柔的哥哥姐
姐一叫,收获的全都是宠

。
苗苗对我依旧很是亲昵,苗姨洗衣服时,我带她在
校园里溜达,还让我背她,我

脆把她举起来跨坐在我肩膀上,她就开心的格格
娇笑个不停,其实已经上初中了,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

孩了,不过在我眼里,
她还是当时的小尾

。
大一寒假,过年时,苗姨依旧跟着我家一起过年,年夜饭时,苗姨还喝了点
红酒,看着我和苗苗跟我妈说,要不让苗苗给你家当儿媳吧。
我妈当然乐的开心
接受,我爹也跟着说那就这么定了。
最后吃完饭,两

就差没让苗姨立字据了。
晚上,我带着苗苗出去放礼花,苗苗中间拉着我的胳膊踮着脚问我,你想我给你
当媳

吗?我笑着接

说,想啊,正好全家

一辈子都在一起。
苗苗先是愣了一
下,然后大声喊着,全家永远在一起幸福哦。
其实我并没有太认真,因为我觉得
苗苗根本不懂啥是结婚。
大一下学期开学后不久,我就

往了一个

朋友,是计
算机院的同届,其实在我们这所纯工科大学,

生本来就少的可怜,美

那就更
是珍稀宝藏了,偶尔出来一个那也得先打

了

才有资格跟

家表白,我这个大
学

友,长相顶多就算是清秀,但关键是身材好,前凸后翘的,属于那种欧派的
微胖类型,没有


的冲动,只有

欲的宣泄和对大学生活的尊重,所以,还不
到两月,就被我骗上了床,上完床不仅如意料之中不是处

,甚至某种感觉,是
有一定临床经验的。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老子玩过就行,上了几次床之后,甚至
都有点腻烦了,又不好意思马上提分手,毕竟是同学不是。
所以大一暑假我找了
个借

就又回家了,根本没敢留在学校陪她。
回家后,自然就是舒服的宅在家里
,偶尔再出去跟发小和中学同学小聚一下,还有机会搂着苗姨去外面开个房,享
受一下苗姨的温柔乡。
舒适的假期度过了大半后,

一天晚上我跟几个发小兼同
学喝了半宿,早上十点才起来,浑身乏力不说,还有些燥热,洗了个澡之后才舒
服了些,然后就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在沙发上看电视,家里

虽然都去上班了,
就是光身子从浴室出来都没事,但已经习惯成自然了,看了一会电视,苗苗就回
来了,我问她,舞蹈课这么快就结束了?她说,早就不参加舞蹈课了,一点都不
关心我。
我嘿嘿笑着说,这不是忘了吗,那你刚才去哪了。
苗苗在门

换完鞋,
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去买菜做饭呀,中午我做饭给你吃。
我呵呵笑着说,这
么幸福的吗,那我期待了啊。
说实话,苗苗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出来的两个
菜,一个黄瓜

蛋,一个西红柿

蛋,实在是不好形容,说是炒菜吧,还有不少
汤,说是汤吧,又是炒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