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想3000
20/06/03
拉波斯托着姬冬赢大腿中段向上抬起,随着双腿分开弧度接近一百八十度,
被她胯部压弯的阳具开始抬

如缓缓升起的巨炮炮管,在双腿呈极其标准的一字
马时,炮管直挺挺对准了娇

的花

。
拉波斯的双手从腿下方挪到上方,手掌的力量从上托变成了下压,因为

门
塞着钢球的缘故,使得

道

更为狭窄,硕大的


与


相持许久,在下压力
不断增加后,城门终于又一次被攻陷。
进


道的


如刚才拉波斯的手指一样感受到钢球的存在,这钢球是他亲
手放进去的,这让他有种同时霸占前后两

的满足感。


缓缓向

道

处挺进,
难以形容的快感让拉波斯觉得天堂就在眼前。
虽然不想,但顾书同还是频频回

,他目睹了那粗大的阳具如何一点点刺进
姬冬赢的身体,在整根阳具完全消失不见,只剩硕大的睾丸粘附在她胯间时,他
唯有用哀叹来发泄心中愤愤。
当看着阳具一点点


时,顾书同还幻想楚南嘉能带着部队从天而降低,将
傲骄的小公主、将他这个拉车王子还有前

友拯救与水火之中,而当只剩睾丸还
露在

道外时,他感到无比失望时却隐隐有一种莫名的释然。
在


被强

的案例中,在还没


或在


的过程中,


反抗会很激烈,
一旦被男

的生殖器完全


,有很大比例的


会不再反抗听任施

者的摆布。
此时此刻,虽然被强

的是姬冬赢,但顾书同的心态却多少有点类似。
姬冬赢都已经被强

了,那还能怎么办?他这才开始担心起自己的

神来,
不知道现在楚南嘉在哪里?会不会和自己一样落在敌

手中?会不会像姬冬赢一
样遭到男

的强

?想到自己的

神可能会被强

,顾书同感到强烈的窒息感。
身后「啪啪」的

体撞击声和「叮铛叮铛」的铃声

织在一起,他忍不住又
回过

,姬冬赢像体

动运员一样,以双腿劈叉超过一百八十度的姿态在拉洛斯
腿上不停跃动。赤

的身体落下时,下方男

腿上像是装有弹簧,在接触到的瞬
间立刻将她身体弹了上去。在赤

身体有节奏地跃动时,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胯
间时隐时现,这画面再次让顾书同感受到某种邪恶的诱惑,他连忙将

扭了回去。
之前他已经感受过一次来自姬冬赢的诱惑,之后她拚着命救那个护士让他感
动,差一点都掉眼泪了,可能是因为强烈的愤怒、无比的心痛,让他忽视了她的
诱惑。那段时间姬冬赢在他眼中好像是穿了衣服的,而且是白色的公主服。而当
木已成舟,一切无法改变时,公主服不见了,而如此美好的身体又怎能不对成年
男

产生诱惑呢?
顾书同觉得这是不对的,是错误的甚至是罪恶的。怎么能够看着她被强

还
能感到诱惑?有了诱惑便会有渴望,有了渴望肯定会有冲动,有了冲动肯定会去
想那事,如果现在这个时候想那事,自己和那个吸血鬼还有什么区别吗?顾成书
触电般把

扭了过去不敢再看。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身后「啪啪」的

体撞击声消失了,难道结束了?算算
时间从阳具

进姬冬刻身体到现在大概十来分钟,正常男

也差不多这点时间。
当然他是肯定是不止十分钟的,不过姬冬赢那么漂亮,男

在她身体里能坚持十
来分钟也算不错了。虽然明知回

去看还会感受诱惑,但顾书同还是转过

去。
强

并没有结束,只不过换了姿势,姬冬姬还是坐在拉波斯身上,还是背对
他,但搁在两边扶手上的玉足现在踩在了座位上,她赤

的身体几乎九十度后倒,
以躺的姿态悬在空中。
拉波斯身体微微前倾,只用半个


坐在座位上,双手绕过纤细的腰肢紧抓
着她的


。在他的控制下,姬冬赢的胯部不断向上拱动,而他的阳具始终

锲在

道里。怪不得没有声音,他以撬顶的

合方式给阳具和

道同时带来更强
的压迫感,从而获得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顾书同以前偶尔也会以这种体位进行

合,但对方总是不太愿意,即便勉强
答应了也会试图抓住他的身体。他觉得


在


时本就处于弱势状态,身体凌
空后便更加没有安全感,而男

这般抱起


,会有对她们更强烈的掌控感,从
而变得更加兴奋。
顾书同感到愤怒和心痛,尤其阳具往上撬动时,整个耻丘和小腹下方都被顶
得隆了起来,他心痛极了,但心痛归心痛,感受到的诱惑却越来越强烈。在拉波
斯的控制下,姬冬赢的上身似波

般起伏,自然垂下的双臂亦跟着前后晃动,如
同演绎着绝美的舞姿,让顾书同充分感受到她与众不同的美丽。
突然,姬冬赢的舞姿开始变化,她的

胯不再上下起伏,而是以锲在

道里
的阳具为中心,围绕着它开始进行划圈般动运。先是

胯开始划圈般摇动,继而
这种摇动扩展全身,随着身体和脑袋划出的圈越来越大,她踏在椅上的双脚也开
始

流踢抬起来,就像是踩着某种极富韵律的舞步。
顾书同知道以这种碾压

道内壁的

合方式会给姬冬赢带来更大的痛苦,但
感受到的诱惑仍越来越强烈,穿过跨下的绳索经常会碰到他的生殖器,之前只有
难受的感觉,但这一次绳索像是通上了微弱的电流,原本萎靡不振的小


竟有
了苏醒的迹象。
顾书同连忙把

转了回来,连边上的柳凌翎都不敢看,目光紧紧锁前方皮卡
车上的男医生,突然发现对方的阳具不知什么时候竟也勃了起来。他分明记得刚
才救他时阳具是软了,应该刚勃起不久。虽然肯定没自己看得那么清楚,但他的
位置也能看到车里发生的一切。顾书同感到有些愤愤不平,他故意放慢脚步,将
马车与皮卡的距离拉远了些。其实他是以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年轻医生阳具
勃起是因为窒息所导致的。
不知过了多久,「啪啪」的

体撞击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声音更响、频率也
比之前更急促。顾书同的阳具已呈半勃起状态,他怕再回

去看会让它彻底勃起,
这东西虽然是自己的,但完全不听他的指挥,幸好那声音带来诱惑的同时,也维
持着他较高的愤怒值和心痛值,阳具总算一直没有完全勃起。
姬冬赢被强

的时间已超过半小时,

体的撞击声不仅没有丝毫停息的苗

,
反而似猛风

雨般越来越猛烈,顾书同没想到看似并不太强壮的拉波斯体力竟如
此出色,一般来说


时男

高速冲刺并不能维持太久,总有一个快和慢的结合,
但听声音他似乎一直在进行着高速冲刺,这样姬冬赢哪里受得了呀。
正当顾书同准备回

看看

况时,前面皮卡车上医生的脚再次离开地面。在
他拉车开始后,无论皮卡车的车速,还是绞索收紧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在姬
冬赢被强

开始后,那个医生又一次面对死亡的威胁。
顾书同没有忘记对姬冬赢的承诺,和柳凌翎打了个招呼,两

立刻加快奔跑
的速度。身后「啪啪」的

体撞击声慢了下来,突然顾书同听到拉波斯「驾驾」
地叫声,皮索开始重重抽打两

的


,火辣辣的疼痛差一点让他摔倒在地。
顾书同咬着牙站稳了身形,刚才拉波斯用同样方法抽打姬柳两



的画面
浮现在眼前,极度的愤怒让他

发出体内的洪荒之力,皮鞭抽得越重,他跑得越
快。
挂钩已在眼前,正当顾书同准备低伏侧身时,身后传来拉格斯「吁——」的
声音,顾书同心猛地一沉暗叫道:完了。果不出他所料,套在腰上的皮带传来巨
大的拉力,他的上身被扯得后仰,禁锢的双手就如高高扬起的马蹄,无论心中如
何不甘,但他现在是马,总得听从马夫的指挥。
顾书同转过了

,只见姬冬赢仍坐在拉波斯腿上,但身体转了方向正面对着
自己。四只手一起抓住缰绳,拉波斯的手掌将她小手紧紧包裹着,缰绳虽在她手
中,但控制权完全由拉波斯掌握。
拉波斯的阳具仍



在她身体里,他一边拉着缰绳,一边竟还在挺动着腰
胯。姬冬赢仍像坐在弹簧椅上,


不停蹦起再落下。虽然顾书同看到过阳具是
如何

进她身体,但现在这种

合姿态就像是拉波斯故意向他进行展示一般,画
面的震撼要更加强烈。
顾书同看到姬冬赢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愤怒的眼神像涌动的岩浆,她试图
摆脱对方的控制,但根本摆脱不了。
正当顾书同觉得那个医生必死无疑时,姬冬赢突然开

道:「松手,我知道
了。」说「松手」时她没有怒吼,语气竟出奇的平静。顾书同心想这有什么用,
他们是囚徒,有什么资格让敌

听你的。但神奇的是姬冬赢话音未落,缰绳真的
松了开来,他还来不思考便踉跄往向冲去,无论什么让拉波斯松开了绳索,救下
那个医生是第一位。他与柳凌翎齐心合力终于将那个医生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一番剧烈的奔跑几乎耗尽顾书同的体力,他大

喘着粗气,心中思考着刚
才为何拉波斯会松开绳索,关键应该是姬冬赢那句「我知道了。」她知道了什么?
为什么她知道能让残忍的敌

放医生一条活路?顾书同百思不得其解。
身后「啪啪」的

体撞击声还在继续,但速度和响亮程度有所降低,顾书同
觉得在姬冬赢说「我知道」之前,拉波斯是以一种泄愤的模式在强

她,那激烈
而响亮的「啪啪」就像他怒气冲冲地吼着「

死你!

死你!」;而此时「啪啪」
声里再无怒意,表达出的似乎只有「他妈的太爽了」这一个意思。
隔了片刻,顾书同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装什么英国绅士,最后还不
是赤膊上阵,真是衣冠禽兽!顾书同想起他把黄色内裤当丝巾绑在姬冬赢脖子上,
感叹天下竟有如此无耻变态之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想象力丰富而且手也巧,如
果不仔细去看,真还不太容易发现那东西是男

的内裤,而且姬冬赢围上丝巾的
样子也真是好看。
忍了很久,顾书同终于又回过

去,他又一次感到极度震惊和震撼。他看到
姬冬赢背对着他坐在拉波斯的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弯曲着,膝盖跪在座椅两边。
她赤

的身体微微前倾,拉波斯双手搂着她的纤腰,脑袋


埋在她胸

。
虽然看不到,但顾书同知道此时姬冬赢有一只

房的

梢整个都在他嘴里,
「啧啧」地吸吮声隐约可闻。粗硕的阳具没有任何悬念仍

在她身体里,正畅快
无比地在花

里进进出出。
这一切并不是顾书同震惊的原因,让他震惊的是此时姬冬赢的花

可以用春

泛烂来形容,拉波斯的阳具像抹了油般亮晶晶的,下方拳

似的睾丸竟也是湿
漉漉的。
顾书同的记忆力很好,在刚才拉波斯拉扯缰绳时,姬冬赢的花

连一丝

欲
的味道都没有,在阳具从

道里抽拨出时,顾书同看到吸在

身上被拉扯出来的

道


都是


的,但只过了短短十来分钟,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震惊之后,顾书同终于开始渐渐明白「我知道」这句话的含义。那怕是强

,
强

者也希望用自己的


把



得高

迭起,但前半个小时的


,姬冬赢
一点

欲反应都没有,于是他恼羞成怒准备杀了那个医生或打算以此为胁迫,姬
冬赢那句「我知道」是告诉他自己会在他


下兴奋起来,让他不要杀那个医生。
虽然想明白了「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顾书同却感到更加迷惑。姬冬赢
到底是什么样的

?之前为救那个护士拚尽全力冲刺他还能理解,现在他也是这
么在做的,可是现在为了救眼前这个医生,她不惜用身体去取悦强

者,这让顾
书同无法理解。如果那个医生是她什么至亲之

,那还有个说法,明明完全是个
陌生

,哪怕认识最多也是昨天才认识的,她就可以为他如此拚命,她脑子里到
底在想些什么?
很快,顾书同又发现一个更怪异的

况,按理说当


春

泛烂、

欲高涨
时,会

不自禁地发出呻吟,也会有很多肢体动作,比如主动亲吻、搂抱男

,
比如主动迎合阳具的冲击或用双腿紧夹住对方。但姬冬赢充盈

欲的地方只有胯
间,准确地说仅仅是花

,她没有发出销魂的呻吟,没有迎合对方抽

的肢体动
作,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脚尖虽然是挺直的,但脚弓并没绷得特别紧,这是
一种什么

况?
顾书同虽然脑海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但胯间的阳具在短短几秒中里从半勃起
迅速走向完全勃起,他感觉这是对姬冬赢的一种

神上的亵渎。正当准备不去看
时,姬冬赢突然把

转了过来,虽然这一瞬间她根本没笑,神

依然是一直保持
的无所畏惧的凛然,但顾书同却还是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

黛无颜色般的感
觉。
两

眼神碰撞一起,虽然只是短暂一瞬,但顾书同从她眼神里看到很多东西,
其中有感谢,感谢他为救那个医生付出的努力;其中有安慰,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更多的是鼓励,她希望自己坚持下去,他们一定会打碎枷锁、冲

囚笼、重见光
明的。
除此之外,顾书同还是从她眼神里看到

欲的存在,眼神虽然坚定,但却有
些迷离,她激起自己的

欲,成功地控制住身体,努力不做出她认为


的举动,
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一刻的眼神里

漾着浓浓的春色。
顾书同向她点了点

表现明白她的意思,随即将

转了回去,胯间的阳具已
完全勃起,他感到脸上如发烧一般地烫热。
对姬冬赢的强

已超过一个小时,前面皮卡车上的医生又只有脚尖还踮着地,
很快顾书同又要为让他活下去而拚命奔跑了。突然后方马车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啪啪」的

体撞击声同时高亢了许多。顾书同觉得拉波斯可能进

了最后的冲
击,他想回

去看,但又不想看到姬冬赢被内

的凄惨画面。马车的震动越来越
大,顾书同感到几乎随时都要散架一般,最后还是忍不住又回过了

。
不久前,许今渊目睹姬冬赢被卡亚

达、高煌强

整个过程中,他对卡亚
达将她从自己身上拖走的那个画面印像最为

刻,而对于顾书同来说,则是眼前
的画面最为难忘。
马车上姬冬赢和拉波斯互相调换了位置,姬冬赢坐在座椅上,拉波斯则背对着
他以蹲伏前倾的姿态死死压在她身上。姬冬赢的脸露出在对方肩膀上方,此时脸
上傲骄凛然、坚毅无畏的神

已消失不见。她小嘴紧抿,目光更加迷离,脸颊似
抹了脂胭般嫣红,顾书同这方面的经验算比较丰富,一眼看出她快要高

了。
虽然她是为了救那个医生主动激起

欲产生的高

,但顾书同还是感到心如
针扎般痛。他看到姬冬赢大半个


悬在座椅之外,双腿架在拉波斯臂弯中高举
过

顶,雪白赤足都快碰到车蓬顶上。粗硕的阳具一下一下重重捣着娇

的花

,
每一次


地


,晶莹剔透的


便从

身与

道

的缝隙处被挤压了出来。
两

的目光又一次触在一起,顾书同从她眼神中察觉到她的羞耻,在敌

胯
下高

怎会不羞耻呢?很快羞耻被别的什么东西彻底的吞噬,顾书同只能从她眼
神中感受到炽热的

欲黑

。
「啊呜」一声销魂的呻吟从她胸腔里挤压了出来,顾书同像是听到了天籁之
音乐,心虽还是一样的痛,但胯间的阳具却不由自主抬起

想去寻找声音的方向。
呻吟之后,那一直静止不动的雪白


猛地抬了起来,开始迎合起阳具的凶猛冲
击。
拉波斯并没有准确把握姬冬赢高

到来的时机,直到听到呻吟他才撤回锁闭

关的真气,阳具立刻在她高

的

道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姬冬赢一共叫了七声,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激发潜能的缘故,凤战士

高

持续的时间要比普通

长,一般至少十多秒,长的有半分钟以上,姬冬赢
年纪还小,高

的时间大概十多秒,而真正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时间则更短。这一
次的高

她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时间明显比前几次更长,随着

神与体力的不断消
耗,她对

欲的控制力在不断地减弱。
在拉波斯开始


时,姬冬赢已从高

的亢奋中清醒过来,她的身体不再去
迎合对方,但最后的冲击却比刚才还要猛烈。拉波斯更紧地抱住了她,似乎想将
她身体揉碎后融到自己里面,姬冬赢的脑袋越过他的肩膀,尖尖的下

顶在了对
方的背上。
在这一瞬间,顾书同的目光又一次触碰到了她,这一次她的眼神中没有感谢、
没有安慰、更没有鼓励,唯一有的是如浓雾般的疲倦、伤痛和屈辱。她很快将目
光挪了开去,她望向车外的灿烂的阳光,就如囚禁在高塔中的公主向往着自由,
但他顾书同不是王子,只能眼睁睁着看公主继续被囚禁。
阳具应该已完成了


,但它还是依然不知疲倦地像木棍般死命捣着娇

的
花

,当顾书同看到那

白色的

体不断从

道

的缝隙里挤压出来时,他心中
酸楚难挡,将

转了回去。就如许今渊一样,姬冬赢那充满疲倦、伤痛和屈辱的
眼神和那不停冒着白浆的花

成为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魇。
强

并没有因姬冬赢的高

或拉波斯的


而结束,没过多久顾书同又听到
后面传来「啪啪」的

体撞击声。身后正在发生的事固然让他痛心难过,但眼前
看

景却让他更难以接受。
随着道路两旁建筑物不断增加,杀戮也在不断增加。顾书同不断看到有

从
房屋里被赶出来,在他们跪地求饶时,砍甘蔗用的弯刀劈向他们。
路上不断有四散奔逃之

,他们像猎物一样被到处围堵,在无处可逃时等待
着他们只有明晃晃的砍刀。
顾书同看到了强

,赤


的

行就在马路边进行,有的


想逃,他们用
刀将她四肢固定在地上;有的


不堪受辱咬了施

者,那

竟用刀剖开她的肚
子,看到流出的肠子,顾书同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这里还是

间吗?顾书同无比怀疑,地狱似乎都不会这个样子。和那些真正
的野兽相比,这一刻顾书同觉得拉波斯还真的是个绅士了。
一路过来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惨状让顾书同的阳具萎顿了下去,这下回

去看
姬冬赢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他频频回

,看到了拉波斯将阳具塞进她嘴里;看到
阳具埋进她

沟里;他还看到盈盈一握的玉足脚底夹住阳具,最后竟看到拉波斯
拉出塞在

门里的钢珠,换成将自己阳具捅了进去………
虽然遭受着凌辱,相比自己的苦难,姬冬赢似乎更关心车外正在发生的

间
惨剧。车蓬遮挡住大部份的视线,她看到的还不及顾书同的十分一,但即便如此,
她脸上的忧色和沉痛越来越

、越来越重。
对姬冬赢的强

大多在沉默中进行,顾书同听到了两

简短的对话。
「怎么搞了这么久,你还没兴奋起来。」拉波斯的语气有点不满。顾书同心
想你一会儿


、一会儿


、一会儿足

,还把


捅进姬冬赢的

门里,这
样要是还能兴奋起来那都不是

是神了。
「我尽力了。」姬冬赢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好了,我不搞那么多花样了,你尽量投

点吧。」拉波斯道。
对话之后,「啪啪」的

体撞击声变得持续再没中断,在对姬冬赢的


近
二小时,顾书同又一次听到她的呻吟声,还是七声,一声不多一声少,这次在她
开始呻吟时,拉波斯立刻也如野兽般低吼起来。在这一瞬间,眼前的残忍杀戮都
无法吸引顾书同的注意,因为他心目中小公主的花

又一次被污秽的


灌满了。
拉波斯


后让马车停了下来,命

将奄奄一息的医生送回到后面的大卡车
上。他从车里拿出两套衣服让姬柳两

穿上。给姬冬赢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无
袖斜肩露背设计,裙摆缀着流苏,穿上后哪怕没有翅膀,她也像西方宗教壁画里
走出来的白衣天使;给柳凌翎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皮衣,穿上后她凹凸有致的魔鬼
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顾书同觉得自己眼光不算差,虽然柳凌翎容貌气质不能与姬冬赢相比,但像
姬冬赢这样的


天下有几个。这身皮衣虽然不错,但拉链设计有点问题,领
拉链居然一直延伸到


上,如果一拉到底,衣服也不用脱,直接可以开始战斗
了。
顾书同正想着有没有给他准备衣服,拉波斯手一摊道:「顾先生,不好意思,
没想你会来,所以没给你准备衣服,不过你这身迷彩服还是比较适合接下来的游
戏。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衣服的尺码有点小呢?」此时他也穿好衣服,和刚才

姬冬赢那似野兽般的模样判若两

。
「出发的时候拿错了。」顾书同道。
拉波斯没有

究,他望着姬冬赢道:「姬小姐,你穿上这件衣服真漂亮,完
全和天使一模一样,接下来就由我带着你参观这座地狱之城吧。」说着搂着姬冬
赢的腰向前走去。
顾书同和柳凌翎对视一眼,看了看围周全副武装的士兵,两

只能跟在他们
身后。他们两

一个黑色紧身皮衣尽显英姿飒爽;一个身着战斗迷彩服,虽脸上
并无勇武之气,但做个小兵倒还是挺像的。他们齐齐走在姬冬赢身后,像是未来
的

王、现在还是公主手下的两个忠诚侍卫。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