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生の久
20/07/24
第四章 美

的溺
邹幼萍的房间里。
气氛

眼可见的旖旎。
成熟得如同水蜜桃般的美

,媚眼如丝地给年轻健壮的男

撸管。
炙热的呼吸声

错,邹幼萍可能也是昏了

脑,她那教育的名

本该开个
就让江欢儿自己实践,可实际上却是她从

到尾一直在握着那根滚烫的


在撸
弄着。
仿佛舍不得放手一般。
「啊…啊…萍姨这样子弄好舒服啊…」
从来没有过这种行为的江欢儿,脑袋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着,邹幼萍柔

的手
掌时不时能刮弄着他敏感的冠沟,每每能让他呻吟出声,双眼发昏。
双手一只不自主地攥着床单,一只捏着邹幼萍的手臂,无意识的力道之大,
都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感受到江欢儿有在带着她的手臂加速,邹幼萍脸红得出水,浑身滚烫不已。
「欢儿,有没有感觉到有东西要出来了?」
邹幼萍手给他撸得有点酸,快要坚持不住了,以为他第一次是要到了,便轻
声问。
江欢儿爽得迷迷糊糊的眼神夹杂了疑惑。
「是…是什么意思?」
「尿尿…就是跟尿尿差不多的感觉,你现在有没有?」
江欢儿本能地轻微挺着腰,迎着她律动的手掌撞去,来获取更多的爽快,只
不过他完全没感受到邹幼萍

中那种想要尿尿的感觉,摇了摇

。
坚持好久…
邹幼萍为难地看着他天生就会的取悦动作,从她开始抓住他的命根子到现在
,少说也有快15分钟了,她一直在保持着一个极快的速度握住他的


撸动着
。
正常男

撸管坚持个几分钟早该一泻千里了,可这孩子还一点迹象都没。
手已经开始酸得难受,自己身下也湿得一塌糊涂,黏黏腻腻的坐着都难受。
看他的样子估计单纯用手刺激度完全不够,可给他用手撸,已经是因为她太
过于宠

他,才肯这么拉下脸来帮忙。
不然一个有夫之

握着别的男



,把自己弄得春

大发,这还成何体统
。
「欢儿,停一下,姨手很酸。」
无奈之下,邹幼萍只能开

把他叫停。
听到心

的长辈说她累了,尽管对这自慰有些上瘾,可会心疼

的江欢儿还
是及时找回了理智,放开了她的手,微微喘着气看着她通红的脸颊。
此刻她脸上的媚意浓得不像话,就算江欢儿这个不怎么懂男


事的家伙,
也一时间看

了迷,喃喃道:
「萍姨你好美…」
收回手的邹幼萍紧紧攥着自己方才还握住他那坚挺


的手,手心像是被烫
伤了一般火热,让她心窝子难受异常。
江欢儿的称赞让她心里甜蜜,看他痴痴地望着自己走神,居然还让她感觉到
了一

浓浓的满足感。
「你自己试试能不能弄出来。」
沉吟片刻,见他怒气腾腾的


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担心影响他的身体,
邹幼萍捏了捏他的脸,让他照着自己刚才的动作重复试试。
江欢儿乖乖地顺着她的教导,自己握住了


上下撸动着。
邹幼萍见他也露出了舒服的表

,松了

气,由于自己身下蜜道实在是燥热
难耐,看着他这自渎的画面邹幼萍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有感觉了叫我。」
在一旁呆了会儿,邹幼萍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蚂蚁撕咬般的折磨,留下江欢儿
一个

,自己跑了出去。
过了一阵。
已经换了身衣服的邹幼萍听见江欢儿呼唤她的声音,连忙重新返回到房间里
。
只是却没有如她想象那般完事,反而江欢儿脸上又变回起初那样,充满着难
受得神

。
「怎么了欢儿,还没好吗?」
江欢儿早已听了下来,因为他自己给自己弄已经没有多大感觉,反倒是疼痛
加难受。
「萍姨…你的手软我的手糙…没有你来帮我弄的舒服…」
将自己的感受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江欢儿有些委屈。
「它现在好痛…我好难受……」
邹幼萍听到了他语气里都带颤声了,被吓得不轻。
开玩笑,


并不是硬得越久越好的,太久一直

不出来就是病了,充血这
么久还容易把


搞坏掉。
想到这个危险,一下子邹幼萍就坐不住了,来到他面前蹲下,想也不想握住
他的


,轻柔地撸动着,边确认道:
「我来会觉得好点吗?还能觉得舒服不?」
「嗯…」
听见他说还能感觉舒服,邹幼萍暗自松了

气。
只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靠手压根给他撸不出来。
看着眼前这根威武雄壮,充斥着雄

气息的


。
一时着急贴得近了,邹幼萍能清晰地闻到那让自己腹部抽搐的

靡气味。
手上的动作不停,邹幼萍心里在做着强烈的挣扎。
她真的是个好妻子,就算自己老公这么多年碰都没碰过自己,她都没有过任
何怨言。
说明她还是跟丈夫有一定感

基础的,不然也不会一直保持着这种貌合神离
的夫妻关系,她也从来没有过背叛的想法。
寂寞难耐的时候用用手指也就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
毕竟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早也已经习惯。
而如今面前这个小家伙,又是自己这么多年视如己出,极其重视,近乎于当
成自己儿子一般看待的江欢儿。
丈夫的病症自然导致邹幼萍始终无后,这对于她来讲,是件

藏于心的遗憾
。
和秦宣曼以及她这个儿子相识是件很长的往事,暂且不谈。
这么多年来邹幼萍对江欢儿的溺

可不比他亲妈少。
看见他难受,甚至是有危险,邹幼萍这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内心里对丈夫的忠诚,和对江欢儿的担心

护做着强烈的斗争。
天


战之际,耳边传来江欢儿那微弱的呼唤声。
像是因为难受,他一直在呼喊着她的名字。
那如同针一般扎在她心窝上的呼喊,让邹幼萍仿佛回到了以前,回忆起他刚
被秦宣曼托管到自己身边时,那无助的啼哭声。
一下子,邹幼萍挣扎的内心全部被浓浓的

护

感所充满。
不再犹豫,邹幼萍柔声回应着他的呼唤。
「别怕欢儿,姨在呢,有我在身边不会难过的。」
一手握着他


的根,另一手寻到了江欢儿的手。
邹幼萍握紧他,俯身向前。
张开嘴唇吐出厚实红润的舌

,蛇信一般长长的舌

被她尽可能地吐了出来
,迎着


,邹幼萍将舌面贴了上去。
「啊……」
感受到一阵滚烫湿润的触感,江欢儿舒服得喊出了声,


猛地一跳,差点
就从邹幼萍的手中挣脱开打在了肚皮上。
就这轻轻的一碰,就比刚才他撸半天所累积起来的快感都要强烈得多。
猛地起身,看见自己心

的萍姨居然在用舌

舔他尿尿的


,吓得赶紧阻
止。
「萍姨这里脏呀,怎么能舔…」
邹幼萍握紧他活力满满的


,听见他心疼的话心儿柔了半分,媚眼抛了抛
。
「欢儿什么都不懂,乖乖坐着,姨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这还是姨第一次含,
疼得话记得说。」
说完,邹幼萍再次吐出那勾

的长舌,用舌尖从


囊袋的根部,一路刮着
他那粗实的

管而上,直到他那冒着水的马眼处,不断地轻柔扫弄。
一下子,强烈到浑身酥麻的快感,让江欢儿全身的肌

一下子绷紧,止不住
地把腰往上拱,竟然是不小心把肿胀狰狞的


给捅进了邹幼萍那诱

的红唇里
。
还没准备好就被强行

进嘴里,牙齿自然是刮蹭到了他的

。
粗壮得能完全塞满她嘴

的异物


,邹幼萍有些不适,只不过还是忍了下
来,看江欢儿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舒服的表

,压了压他的胯,把他重新按在床上
之后,邹幼萍专心舔弄起他的


来。
含住他的


还要舔,这个工作比邹幼萍想象中还要困难些。
因为他太粗了点,塞得她的嘴

满满当当的,舌

都被压实难以滑动。
没办法,邹幼萍只能是放弃靠舌

去动,把自己嘴

当成小

,缓缓地上下
吞吐著他那只能含不到一半的


。
「怎么这么舒服…萍姨…萍姨…」
江欢儿有个坏习惯,迷迷糊糊间喜欢叫

,可能是这样会给他带来安全感,
邹幼萍握着他的手每当他喊自己一次,就用力握紧一次,仿佛在告诉他自己的存
在,同时卖力地吞吐他愈发粗壮的


。

腔里疯狂分泌的唾

让邹幼萍含弄得越来越顺畅,也让江欢儿能感受到的
快感越来越强烈。
大量分泌的

水没法咽下,邹幼萍只能任其从嘴角流出,沿着笔挺的

身沾
湿江欢儿浓密的毛发。

靡的气息不断地刺激着邹幼萍的鼻腔,刚刚好不容易宣泄出来的难耐,又
重新遍布整个身子。
新换的内裤早已被小

里流出的


所浸湿,比刚才更加泛滥成灾,邹幼萍
都能感觉到好像湿到滴在了地上。
她没想到光光是给江欢儿含


就能让她动

到这种地步。
嘴里的


仿佛有什么魔力,邹幼萍感觉甚至尝起来甜甜的,都有些

不释
手了。
愈发地卖力吞吐著,邹幼萍像是想要将这凶猛的巨物全部吞下一般,随着江
欢儿下意识地耸动他的腰,


进得越来越

。
原先还有一大半在外

,现在竟然快让邹幼萍含到了底。

得越

,邹幼萍越能感觉到那

子难受得窒息,被捅到嗓子眼甚至有反胃
想吐的感觉。
只是她压根不管,并不是江欢儿用力捅得

了,而是她次次主动

含到底。
莫名的充实感充斥着心底,邹幼萍含着他的


,生理和心理上居然都获得
了让

上瘾般的满足。
放开身心去满足江欢儿的她,贪恋地品尝着这根


糖,腹部每随着她

喉
一次,那难受与快意混杂的复杂满足感就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居然快要接近到了高

。
而与此同时,江欢儿舒适的喘息声也愈发浓烈,他的手胡

地挥舞着,直到
他抓住了邹幼萍的

发,随即用力的一抓。
这对于邹幼萍来说,更像是鼓励的信号。
「萍姨…萍姨好烫,嘴

里好烫!!我要受不了了,要尿出来了……要尿出
来了!!!」
听到江欢儿的呼喊声,邹幼萍感受到

中的


居然又再次鼓胀变大,便明
白他到了

发的边缘。
快速地摆动着

,每一次的抬起落下邹幼萍都让这根粗长的


尽数消失在
自己的嘴

里。
直到喉咙猛然感受到一阵滚烫的灼烧感,邹幼萍猛松开箍住他

根的手,转
而死死掐住了他绷紧的腰。
嘴唇贴着他的毛发不再离开,闭着眼睛承受着那一


浓烈又强力的


击
打在她脆弱的喉壁上。
每一

浓稠的


都能烫得邹幼萍身体为之颤抖。
只见她身下也滴滴答答淌着一滩水,原来她也在同时,来到了快意的高

。
直至嘴

里的


不再跳动,尽数把


吞进肚子里的邹幼萍,缓缓抬

,
吐出稍显疲软,遍布晶莹水

的


。
由于异物的消失,喉咙的不适让邹幼萍咳嗽起来。
听到心

的萍姨难受得声音,江欢儿从


的那爽到

皮发麻的快感中回到
现实,赶紧去搀扶起她来。
「不坐不坐,要脏了床,姨没事,你不用担心。」
略显沙哑的声音让江欢儿十分心疼,光着


跑去给她打来了杯水。
「萍姨快喝,润润喉咙。」
捂着喉咙的邹幼萍眼里充斥着对他的宠

,对他的照顾很是受用。
抿了点水,事后邹幼萍才反应过来自己脑子抽抽,做得过火了。
那么大根


死命

嘴

,怎么可能好得了。
满足是满足了,后边一阵子可要遭罪了。
垂下眉眼看见江欢儿已经恢复正常,邹幼萍提起的心终于是能够放下。
「舒服了吗?」
邹幼萍忍着喉咙的不适,抚摸着他这张百看不厌的脸。
「嗯嗯。」
江欢儿连忙点

,他没想到自慰会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这次的学习让他印
象

刻。
只不过现在他的心很在乎邹幼萍有没有受伤。
看得懂他眼里的担心,邹幼萍捏了捏他的脸。
「姨没力气给你做饭了,喉咙也疼不想说话,我想睡会,你自己出去吃吧好
不好?下次再给你做好吃的。」
「不说这些,萍姨累了就快去休息,我能顾得好我自己。」
听到邹幼萍这么说,感觉像是自己害到了她的江欢儿慌里慌张地扶着她躺下
。
她脸上的疲惫之色看着就让

心疼得紧。
「对不起萍姨,都怪我。」
「傻孩子,脑袋瓜都在想什么呢,萍姨也舒服的,怪什么怪,不用留下来照
顾我,姨没事,快去吃饭吧昂。」
说完,连续泄身的疲惫感袭来,本来想看着他离开的邹幼萍没坚持住,看着
他在屋子里忙里忙外的背影不知不知觉就睡了过去。
而江欢儿把屋子打扫

净,洗漱了一番。
确认好邹幼萍没事后,守在她家里,坐沙发上双眼失神地发了会呆。
而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江欢儿脑袋昏昏地就来到了学校附近商业街的
一间

茶店里。
他的姐姐江采儿正坐在他的对面笑盈盈地喝着

茶,看着手机回信息。
过了会儿抬

,发现跟自己约会的弟弟居然发呆走神,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嗔怪道:
「想什么呐!跟姐姐约会居然这么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