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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世界·奇幻世界淫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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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世界·奇幻世界淫行记】(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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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06

    第19章来自熟母的嫉妒受孕、丰腴

    标题:来自熟母的嫉妒受孕,在书房当着门外的佣惩戒想要负隅顽抗的丰腴王,最后用放置与户外露出做母狗的调教征服高贵的王陛下。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一缕和暖的阳光,由打窗外径直卧房内,在地面上折出瑰丽的色彩。

    巨大的落地窗前,林伽伸了个懒腰,笑盈盈地看向了床上的丰腴美

    能让一国王,在床帏间发出那样的媚态,林伽只觉自己浑身舒坦,骨都轻了几分。

    昨晚被林伽花样百倍地折腾了半宿,希尔芙却是还在沉的水面之中,林伽也越发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被自己用粗手段开宫的美艳熟

    面色红润,呼吸均匀,而那对堪称宏伟的美,正伴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着,将那傲的维度,不断在林伽的眼前展现。

    似是身子久旷的缘故,虽然直到欲松动,才在林伽的一番弄下胡言语……

    可从面容上看来,希尔芙王的气色,却是赫然健康了许多,眉宇间常年凝蹙的一抹怨幽神色,也然无存。

    这一点,很多亲近的朝臣也未必能发现,但,谁让林伽身怀欲神神力,对心思神态的把握,已然来到了一个新高度呢。

    而征服一国王,不仅让林伽的征服欲油然而生,更是极大地增强了欲神神力,连同识海中畅游的小欲,背后的晶莹小翅膀,也越发灿烂瑰丽了几分。

    盘算了一下昨晚在宫中的见闻,林伽轻轻叹了气。

    虽然有欲神神力傍身,但伊瓦洛尼大陆上,未知的、强大的上古存在,还是不在少数的。

    因此,林伽并没有放松警惕,也不打算就此借着神力,在伊瓦洛尼四处胡搞。

    饥不择食的时候,一黑面包都是珍馐佳肴。

    可如今对自己倾心的美,两只手都难得数过来,林伽自然也没有必要来者不拒!

    挑剔的食客,总会对美食有着超乎常的追求。

    “还没睡醒?啧啧。”

    “往常这个时候,家里的小夫妻俩,早就偷偷进来服侍了嘛。”

    “可见在这王宫里居住,也有很多不便嘛。”

    摩挲着下上的胡茬,林伽古怪地笑了笑,随手从储物指环里,掏出了一套神奇的物事。

    这是伊芙在法师塔里,研究魔导器的时候,受到林伽的启发,专门研制的神奇工具。

    用‘留影晶石’,配合一些独特的雕纹法阵,以及密的镜片组合,就研制出了林伽前世最为熟悉的照相机。

    当然,有了魔法加持,这照相机自然是不需要冲洗照片的,林伽只需要稍稍动用一丝神力,就能将其中储存的影像,拓印在织物或纸张上。

    对着呼呼大睡的希尔芙,很是拍了几张艺术感极佳的照片。

    林伽又特地拉近镜,将希尔芙那张红润的面颊,和自己胯间那话儿,紧贴在一起拍了一张照。

    呈现出来的效果,就仿佛希尔芙正在陶醉于眼前的粗长黝黑,闭上眼细细嗅闻上面的气味一般。

    不得不说,林伽还是很有几分艺术天赋的。

    掀开天鹅绒的被单,扯下了底部垫着的白色布料,林伽‘桀桀’怪笑着,将那张照片专门‘冲洗’了出来,塞进了希尔芙那动心魄的硕大胸中。

    随之塞的,还有一个巧如同宝石般、可以双向通讯的远程魔导器。

    这同样也是出自伊芙的炼金实验室,从未在伊瓦洛尼上出现过的‘小灵通’。

    虽然不能和欲望链接组织的聊天室相比,不过在这个世界的土著中,也算得上妙用无穷的微型魔导器了。

    “亲王陛下,好好享受美梦吧。”

    “臣林伽,退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林伽打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眼不可见的欲望神力,在林伽的身周,组成了细密如纱衣般的遮罩,屏蔽了所有魔法阵、魔导器与眼的监测。

    仿若一只大鸟般,林伽在空中慢悠悠地滑行着,整个王都的风景,都在眼前呈现。

    昨夜的风雪早已消退,新年第一天,是个阳光灿烂的大晴天。

    早有耐不住子的纨绔子弟,贵小姐们,乘着马车四处逛。

    而难得休息下来的平民百姓们,则一个个窝在温暖的炉火前,绝不肯在满地的碎琼玉里留下半个脚印。

    只有那些商业区,那些售卖各色宝石珠玉、珍宝皮货的富商,本着风雪越大炭越贵的原则,单独为这些神经一般的公子小姐们,打开了店面,做足了一套不打烊的姿态。

    一队队神抖擞的士兵,则和满街的市政工一起,把主道上的积雪铲到两边。

    不时有些热力升腾的火系法师,动用一些小小的魔法,将结冰的地块融化,他们的魔力极高,同样被融化的地面上,就连积水都没留下。

    林伽看的开心,索踏空而行,径直飞到了王都中第二高的建筑,一座顶部有着苍翠大树浮雕的钟楼。

    整个伊瓦洛尼的信仰体系,是建立在一套十分独特的‘认领’中的。

    例如生命与青春神,垂青于法尔兰王国,于是整个法尔兰的信仰,都以生命神殿为尊。

    所以,在这城中最高的钟楼上,有资格纹绣的,除了王室的烈焰狮子印,就只有神的苍翠古树印。

    据说这株古树,至今仍在大陆最中心的圣山中矗立,不断散发出强大的生命滋养之力。

    与圣赫尔希早已不知欢好了多少次,林伽自然清楚其中的关节。

    在大钟旁边的栏杆上盘膝坐下,林伽缓缓吐气,开始梳理起目前的况来。

    如果可以的话,这位希尔芙王,自然是后宫中一道崭新的靓丽风景线。

    只是,莎拉那边该作何决定呢?

    自己这位熟母,对于希尔芙,又是怎样的看法呢?

    没有彻底掌握欲神神力之前,林伽对于这种事,一向是直接洗脑探查的。

    但,如今这些美,早已对自己种,对她们如此苛责?林伽自问,自己是绝对做不来的。

    而且,林伽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毕竟,如果真的万事都由神力开路,自己和那些高高在上、几乎弃绝了感的神们,又有什么分别呢?

    放空思维,发了一刻钟的呆,林伽这才吸一气,从钟楼的边缘一跃而下。

    新年第一天,先回家吧。

    微光一闪,下一秒,林伽已经回到了,帝都大宅里自己的房间。

    说起来,这分明是属于自己的卧室,林伽自己却没住过多长时间。

    毕竟大部分时间,不是和黏的小狐狸厮混,就是陪食髓知味的贝伦希尔阁下欢好,要么就是流窜于各位眷的房中。

    自己在这里住的时间,能有三天就算定居了。

    不过一转,林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莎拉盖着薄被,窝蜷在林伽的床上,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突兀出来的林伽:“又用能力了吗?”

    她是个聪慧的,自然知道林伽这一身的奇异力量。

    “总不能当着那么多宫廷禁卫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吧?”

    “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林伽在莎拉的额轻轻一吻,一子不同于王、却又殊途同归的熟幽香,便丝丝缕缕的沁鼻间,惹得林伽不禁有些难自抑。

    “说到孩子……似乎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还一个怀孕的都没有啊。”

    大手顺着宽松的柔软睡袍,径直捏住了柔滑硕大的肥,林伽带着古怪的笑容,用力揉捏了两下。

    莎拉白了林伽一眼,却是直接腻在了林伽怀中,轻轻挺了挺胸,让林伽的动作可以更加自由,白生生的面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说这些话……没羞没臊。”

    “我和艾莲、拉娜,都怀上你一个的孩子,三个大肚婆的样子很好看吗?”

    “谁都跟你一样处处留吗?”略带薄嗔地伸出手,莎拉在林伽的那话儿上掐了一下。

    疼得林伽龇牙咧嘴:“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反正有神力保护,就算是孕期,也能做的吧?”

    “欸,怀孕?这好像是个办法嘛。”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软滑柔腻,林伽的眼前一亮。

    这位王陛下,虽然已经被自己强行征服了一次,不过,毕竟是一个王国的统治者,如果就这么屈服了,少了乐子暂且不提,王陛下难道真的这么脆弱?

    所以,还得是攻心!

    而目前的形势下,有什么是能打动这位王的?

    子嗣!一个健康的、完全能够继承王位的子嗣!

    至于这孩子的父亲是谁……贵为王之尊,如果连这些风言风语都无法摆平,法尔兰王国怎么可能会有今的一派气象?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林伽正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嘴唇一热,却是莎拉主动吻了上来。

    香滑的舌了林伽中一阵搅动,莎拉此刻已经媚眼如丝,呼吸已然带上了几分急促。

    “你要给希尔芙添个宝宝,是吗?”莎拉是个聪慧的,林伽都如此说了,她怎会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目前看来,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最起码,她不会继续为难杜蒙特家族,莱利的白石子爵也能站稳脚跟。”

    “莉特那边,也好代嘛。”

    “总不能直接神术一开,把我们亲王陛下,变成一个没有男就活不下去的吸魔吧?”

    联想到林伽所说的画面,莎拉不禁“噗嗤”一乐,方才酝酿好、准备说教林伽的一番话,也烟消云散。

    “真要是那样,咱们家族也别活了,等着被教廷通缉吧。”

    莎拉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在林伽的那话儿上掐了一记:“都怪你这坏东西,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收了你这色胆包天的色狼当儿子?”

    望着莎拉那面含春,故作娇嗔的模样,林伽只觉一阵心痒,连忙搂住了怀中丰腴如甜杏儿般的身躯,用力揉捏起来:

    “所以,我亲的母亲大,现在愿意做我的妻子了?”

    听得林伽一番甜言蜜语,莎拉半截儿身子早就化成了暖呼呼的蜜糖,哪里能抵得过这强壮郎的抚摸?

    当下身子便轻轻痉挛着,花谷里也淌出了潺潺的甘

    “尽会作怪……哈啊……”莎拉娇柔地喘息着,红唇轻抬,雨点也似的香吻便落在了林伽的身体各处。

    在外面前,莎拉要装作春风拂面、雍容大气的贵

    在商面前,莎拉必须要表现得明能、斤斤计较。

    哪怕在亲近的父母面前,莎拉也要做出一副成熟的样子……游刃有余,有礼有节,好教这老两位安心。

    只有在林伽的面前,莎拉才能露出本该柔润妩媚的风华。

    也幸亏莎拉结婚的太快、太早,以至于那些被滚滚红尘没来得及淹没的心儿,还能保留几分少的春

    所谓少的春,还能有什么呢?

    酸中带甜,苦中带涩,患得患失,却又惹无限遐思。

    一子小的妒意,在林伽的抚中慢慢升起。

    “宝贝……”

    “你说这个年纪再次受孕……会不会风险大了一点呢?”

    林伽正贪婪地吮吸着幽香缕缕的熟,猛不丁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愣住了:“谁?谁受孕?”

    莎拉白了林伽一眼:“我可不想让那个……紫发的骚货抢先一步呢。”

    “莱利和拉娜……不可以……起码现在不行……”

    “伊芙……唔,家都说怀孕会傻两到三年,肯定不能……”

    “至于艾莲嘛……她还没准备好做个母亲……别看她每天嘴上说的轻巧……”

    “赫尔希不行……罗萨琳不行……香籽……额,类能和地生小孩吗?”

    “莉特就更不可以了……”

    “亚尔和福克斯……男孩子怎么可以怀孕呢?”

    眼见着莎拉已经认认真真地,掰着手指盘算起了怀孕的计划,林伽只觉一个两个大。

    且不说这计划的可行,做一个父亲?自己真的有资格吗?

    让希尔芙怀

    孕,用一个带着‘法尔兰家族’血脉的子嗣,换来杜蒙特家族和伦纳德家族的安宁,放在贵族们的眼中,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毕竟有不少贵族,在外的私生子数量,都比他本想象的更多。

    倘若贵族们管得住下半身,伊瓦洛尼也就没有那么多私生子和宗族之间,争夺家产的幽默故事了。

    但林伽提起这个,不过是当做一种‘可能’,他可真没打算过做一个莫名其妙的父亲。

    就算有了孩子,那也是王室的,是希尔芙的,和自己的关系,能有多亲近呢?

    一时间,林伽愣住了,就连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那话儿,也第一次在佳当前的况下,疲软了下来。

    正在愣神,一双柔荑轻轻抚上了他的面颊:“是不是觉得,有个孩子是很难接受的事?”

    “呵呵,说实话,刚刚怀上艾莲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真的能做好一个母亲吗?”

    “我真的能让她生下来就快快乐乐、一辈子无病无灾吗?”

    “可是,当我真的感受到,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的时候,哈……”

    “那是一种……责任?或者说某种母的本能?”莎拉搂着林伽的面庞,语气格外轻柔。「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温柔的、连林伽这般脾,都要赞叹一声‘伟大’的光彩。

    “宝贝……你要知道,在的一生中,并没有多少值得追求的东西。”

    “不过,某些感,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无法磨灭的。”

    “现在的你,有自己的事业,有很强的实力,还有这么多的孩子你……”

    “我看的出来,最近的你,有些迷茫了,不是么?”

    莎拉生平第一次不带着任何欲的,将林伽的脑袋搂在怀中,温柔地抚摸着。

    林伽茫然地点了点,一语惊醒梦中,不外如是,林伽终于意识到,那每次在纵欢愉后,那说不出来的落寞感,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穿越者,一个在之前就阅读过无数文学、小说的地球,林伽知现在的自己,完全就是那些小说中的‘龙傲天’一般。

    佳相伴,武艺超群。

    可那些‘龙傲天’们,无论是否合理,都至少有一个值得花费数百万、甚至数千万字的篇幅,去追求的一个理由,一信念。

    就在这一点上,林伽自忖,自己是远远不如他们的。

    一开始的享乐,是为了追求体上的欢愉,再后来,是为了这些着自己的

    那,现在呢?价值,目的,未来……

    繁杂的思想,麻般地在脑中纠缠,林伽长长地出了一气,用力搂住了莎拉的腰肢。

    “我,还太年轻了,想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但……做一个父亲吗?”林伽足足沉思了一刻钟。

    莎拉没有说话,她只是地、满怀意地看着怀中的义子,内心处的丈夫。

    无论林伽如何选择,她最终都会支持他,陪伴他。

    纵欢好的时候,一刻钟过的很快。

    但沉思的时候,林伽只觉仿佛度过了一年的时间。

    终于,林伽支起身体,抬起脑袋,抵住了莎拉光洁的额:“我会尝试着……做一个好父亲。”

    “也许两个?三个?”

    “不过,莎拉,真的可以吗?让我们有一个……孩子?”

    莎拉呆了呆,眼中缓缓淌出了泪水,她用力抱紧了怀中强壮的身体,身子不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呜……”

    林伽长长出了一气,随后,用力地吻上了莎拉的香唇。

    一唾沫一个钉,这是林伽的承诺,也是一个男生中最重要的承诺。

    毕竟,这不是几个金币、几个爵位,或者几拳几脚就能轻松解决的事。

    那是远远超脱了、亲与友之上,对身怀自己骨血的、另一个生命的尊重与责任。

    既然决意要生,林伽就不会再变卦。

    哪怕是和希尔芙诞下的子,林伽也会尽全力地,去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莎拉……就现在……我想让你第一个怀上我的孩子……”

    “可以吗?”伏在莎拉的耳边,林伽认真地说道。

    莎拉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她,只能默默地流着泪,鼓足力气地抬起,吻住林伽的双唇,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给出的回答。

    本就是一件为了繁育后代,而诞生的一种‘副产品’。

    只是大部分舍本逐末,只为了那微不足道的欢愉,而忘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对于有所准备、条件合适的家庭来说,一个子嗣后代的降生,是一件幸福的事。

    虽然在林伽的前世,已经有了太多的反面案例。

    但起码,在这个世界,林伽自忖,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两热烈地亲吻着,唇舌流连间,贪婪地换着彼此的涎。

    浓郁的、热烈的玫瑰香气,经由鼻,流转在林伽与莎拉的感官之中,那种暖洋洋的、却又带着十足魅惑感的滋味,让林伽格外受用。

    酸溜溜的青梅吃多了,偶尔来点甜滋滋的红杨梅,也是十分可的。

    被林伽堵着红唇,‘嗯嗯啊啊’的动静都被闷在了嗓子眼儿里,莎拉无力地白了林伽一眼,呼吸也被堵得越发急促了起来。

    “咕呜……”

    “嗯……”

    黏腻的水声,伴着莎拉低吟浅唱般的呢喃,不断回响在卧室中。

    “差点忘了……呵呵。”足足过了半晌,林伽才缓缓抬起

    望着眼前红唇微微开合、还带着一丝晶莹涎水的莎拉,林伽微微一笑,随手催动欲望神格,就要将那曾在王寝宫曾用过的结界神术,无声无息地施展开来。

    不过转念一想,林伽还是没有动用神力,毕竟,就算不用神术,这间大宅里的,也绝不敢窥探莎拉的隐私。

    哪怕是罗洛、西提岑这样的长辈,也会对莎拉这个唯一的儿、小妹格外尊重,若非有天大的要紧事,也绝不会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更不用说,谁能想到,莎拉和林伽,这对‘母子’之间,有这样亲密到极的关系呢?

    又有谁能想到,相思到流水潺潺的莎拉,竟会在‘儿子’的卧室中眠呢?

    “嗅嗅……”

    “莎拉身上的气味,可真诱呀。”

    抽了抽鼻子,林伽一阵坏笑,伸手朝着身下的蜜谷一探,湿哒哒的蜜便浸了满手,一特有的成熟花蜜味道,便越发浓郁了几分。

    “咕呜……”

    “坏东西……尽会作弄母亲……”

    “幸亏没有真正生过你……否则……从小到大……还不知道要让母亲吃多少苦呢~”

    眉眼低垂,莎拉却如何也藏不住满眸的春,牛般洁白细腻的皮肤上,已然显出了淡淡的殷红,那是极为动、却又未得到满足的艳丽颜色。

    识海中,小欲也嬉皮笑脸地向林伽汇报。

    莎拉的况十分完美,随时可以完成受孕!而且,按照小欲的评估,这可能是莎拉此生最后一次自然受孕的机会。

    尽管伊瓦洛尼,已经和林伽的前世完全不同,但某些体构造上的东西,还是格外相似的。

    所谓自然受孕,便是用这最传统的方式自然结合,由莎拉怀孕,并经由最传统的方式产出,无甚稀奇。

    而另一种方式,则是有点类似于林伽前世的‘试管婴儿’!

    个中细节自不必说,无非是魔法、神力,加上一点点林伽无法理解的流程,就可以在体外孕育胎儿。

    只是,一想到这个画面,林伽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科幻电影里面,被泡在各种各样透明舱室里的体。

    “这怎么可以呢?”

    “又不是做什么丧良心的体实验。”

    咕哝了两句,林伽全神贯注地,投到了眼前的中。

    说实话,这种不完全以欢愉为目的的,他也是第一次进行,多少是有点紧张的。

    再吻,再缠,直至唇分。

    莎拉丰满的不断起伏着,林伽的几番挑弄,已让她的理智沦陷,已然陷了某种类似动物的、发的状态。

    “林伽……好宝贝……快……”

    “放进来……快把大放进来~”

    “妈妈好久都没尝到过你的滋味了呢~”

    半是引诱,半是渴求,莎拉伸出红润湿滑的舌,在近在咫尺的林伽脸上,轻轻舔舐了起来。

    “真的吗?”

    “怪不得亲的母亲大,要来我这间卧室呢。”

    “原来是在这里闻着自己儿子的气味,偷偷自慰呀。”

    林伽古怪地笑着,伸手在那杂的绒被里一掏,顿时手中多出一个摇晃脑的玩意儿。

    “羞死了……坏心眼的儿子~”

    “明知道妈妈想要……还要磨蹭~”

    “求你了……好丈夫……快点让你的亲亲老婆……怀上你的孩子吧~”

    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会拒绝这样含羞的祈求,不用多说,此刻,就是最佳的时机。

    ‘咕唧’一声,早已坚硬无比的狰狞,浅浅地顶了莎拉的蜜

    “就是……哈啊……就是这样~”

    “宝贝……你居然……还这么温柔呢~”

    “之前哪一次……不是都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来呢~”

    林伽轻轻一笑,低吻了吻莎拉的额:“这么拥有仪式感的时刻,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粗鲁吗?”

    一边说着,那话儿不由得越发硬挺了几分,将那原本紧窄的蜜,越发拓宽了三五分。

    “坏东西……真会说话……唔啊~”

    “不过……我还是喜欢……粗鲁一点的宝贝呢~”

    “嗯……哈啊……再用力点~”紧紧搂着林伽的脖颈,莎拉已经彻底迷醉在一波波的快感冲击中。

    有道是由奢俭难。

    一旦享受过这样粗鲁、野蛮,近乎原始媾一般的欢,对于一个欲望正盛的熟来说,就很难再回到过去,那种容易满足的简单

    林伽吸了一气,随后,一手一个,用力抓紧了莎拉那绵软的两团胸

    白,轻轻一攥,便留下了的红印,林伽喘着粗气,腰身奋力一挺,整根粗大的,便尽数没了湿淋淋的

    “对!就是……就是这样~”

    “好儿子……妈的好老公……呜……这么粗~”

    “真奇怪呀……每次一看到宝贝……妈妈的里面就又酸又痒~”

    莎拉忘地呢喃着,靡的言辞中带着浓厚的喘息声,让林伽的那话儿,却是更加坚硬了许多。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说明莎拉是个喂不饱的骚货呢,身为母亲,居然勾引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养子?”

    林伽笑的越发开心,一边用力抽,一边说起了还在绿荫镇的时候,两在早晨浴室相见的那一幕。

    莎拉红彤彤的脸蛋上,顿时攀上了一丝羞涩:“坏……坏蛋儿子~”

    “要不是……你专门在那儿洗澡……妈怎么会被你上手呢~”

    “一看到妈的身子……你那作怪的坏东西……就挺的那么高~”

    “哪个受得了呢……哈啊……再快点……妈受得住~”

    媚眼如丝,同时略带薄嗔地白了林伽一眼,莎拉莹白如玉的十根脚趾,早已紧紧蜷缩在了一起,不住地揉捏磨蹭着。

    在动的时候,敏感度从上到下,都有所不同。

    而能让这样一位风韵不下于王的熟,流露出这般的失态,可见此时的莎拉,已然全身心地投到了欲的快感之中。

    “既然莎拉能受得住,呵呵,不如我就把您娶了如何?”

    “艾莲一定不会有意见的。”林伽露出古怪的笑,腰胯耸动的幅度,越发加大了几分。

    ‘啪啪啪’的靡声响,也回在整个房间中,让这冬清晨的卧室,增添了些腻腻的放颜色。

    “那……那怎么行呢……妈都结过婚了~”

    “艾莲又那么着你……呜……嗯啊……儿子好会~”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更何况……宝贝你还有…

    …那么多红颜知己~”

    虽然说着拒绝的话,可莎拉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前一后地迎合起来。

    向后抽出,水淋淋的蜜便同样向后退却;杵向前猛送,湿哒哒的花谷便直勾勾地迎上。

    原本平整的处,也宛如一张小嘴,每一次抽送,不仅带出大片大片的水花,更是将那唇软,也毫无保留地抽出来。

    倒像是个调皮的小孩,在对着镜子玩水泡泡一般。

    “那又怎么样?我林伽做事,什么时候在乎过他的看法?”林伽哈哈大笑,手中抓揉着的,顿时变成了白生生的葫芦。

    一子带着微微咸腥气的水,‘滋滋’地激而出,正巧注了林伽的中。

    那子独特的滋味,让林伽不由得砸吧了两下嘴,索脑袋一低,将那被凑在一起的湿润,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哦哦……嗯啊……这么大了……说话还和小孩子一样~”

    “虽然……哈啊……妈不能嫁给宝贝……不过~”

    “莎拉一辈子……都是林伽宝贝……专属的~”

    被林伽那粗大灼热的,搅得蜜里流水潺潺、软都不住颤悠,莎拉索也放开了那一点不足为题的矜持,尽吐露着心声。

    尽管,这都是绝对不能为外道的闺中秘语。

    但对这样一位,始终恪守着母亲本分的而言,如此求欢,已然是对林伽得极了。

    相较于白皙,显得更加黝黑粗糙的,堵着莎拉满腔的温热水。

    ‘噗叽噗叽’地在蜜里进进出出,两的身体相处,也一阵阵地溅起澎湃的水花,将那腥臊的靡气味,弥漫的越发浓郁。

    寻常姿势,怎能有如此的盛景?毫无疑问,这是林伽已经进了某种状态,从而越发大力地抽时的表现。

    “呵呵,吗?哪有肯给夫生小孩的呢?”

    “说到底,莎拉还是想要做我的嘛!”

    “居然还学会吃醋了?”林伽古怪地笑着,中轻飘飘地,说着挑逗的话,身下的动作,也随之放缓了几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猛烈的动作为之一缓,身下的莎拉,顿时疑惑地抬起了眼眉,白丰腴的大腿,不由得越发在林伽的腰间缠紧了几分。

    “没有……那紫发的骚婊子……也配……也配和宝贝做么?”

    “不要停下来嘛……好痒……好难受~”

    柔的手指,不由得按紧了林伽的脖颈,莎拉丰腴柔软的身子,越发贴近了林伽几分,仿佛稍一松开,林伽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还说没吃醋?分明是个醋罐子。”眼见莎拉如此的神态,林伽怎能不知?

    果然坠河的,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得如同孩童一般。

    “叫声好听的?”杵轻轻蹭了蹭莎拉瑟缩不止的壁,林伽嘿嘿一笑,在莎拉的脖颈上用力一嘬。

    “呜……亲的……我的大亲老公……”

    “请满足……你那不知廉耻的母亲……麻痒难耐的骚吧~”

    轻咬着下唇,莎拉压低了声音,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令血脉贲张的一番话。

    不断摩擦着,莎拉有些难堪地眨眨眼睛,一子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一条炽热的火焰小蛇,顺着她的全身血管,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丰腴肥熟的娇躯,不由得扭动起来,主动挺动着下身,想要吞下林伽更多的

    事已至此,无需多言。

    中喘着粗气,林伽猛地一用力,整个身子都牢牢压在了莎拉的丰腴体上,只有下身的,在腰身的挺动下,越发有力地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

    “散架了……妈的身子要被儿子老公散架了~”

    “真是……妈的孝顺儿子……哈啊啊……林伽……亲的~”

    “知道妈的每天都酥痒难耐……就来满足妈的欲望……真乖~”

    “好美……好美啊……骚里面的小虫子……都被儿子老公的大磨平了~”

    快感一波接一波,莎拉的叫声,也越发放了起来。

    身子软绵绵,脑子轻飘飘,的快乐就在于此,二字,可是要有一半的在其中,才会显得如此完整。

    无论这而诱生的欲,有多么不可言说,但身体上的快乐,与神上的满足,却是实打实的,远非那些道学夫子中所说的禁欲、忍所能比拟。

    “不愧是我的骚妈!”

    “明明都没在这个房间里睡过觉,却还要跑到这儿来,是早就准备好,要来这里等着儿子了吧?”

    林伽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欲神之力不仅让他越来越强,连同和他欢好过的,也会越来越强壮。

    像以前一般,动辄三五十抽,就能让对方丢盔弃甲的事,恐怕很难再发生。

    这个时候,不仅是对能力的考验,更是对身体耐力与意志力的磨砺!

    一个能在床榻上,面对美娇娘都能面不改色、轻松折服的强壮雄,又怎能以颓废的姿态,面对生活中的挑战了?

    强壮与丰腴的体,不断地碰撞着,水花四溅。

    而窗外的,也渐渐攀上。

    结界的力量难以打,老宅的佣们,也不愿意打扰这位大小姐的‘安眠’。

    至于林伽……害。

    能让老几位都宠得没边的,能是他们这帮下管得住的?

    而房中的媾,也到了最关键的一刻,莎拉已然泄身了足足八次。

    寻常子,泄身多次自然会伤及身体,可莎拉的体质,岂是寻常子所能比拟?

    面色越发娇艳,白皙的肌肤,竟是全都蒙上了一层欲的殷红,远远看去,倒像是勾堕落的魅魔一般。

    “呜……老公……儿子……妈的宝贝……妈又要……又要了~”

    伴着娇媚骨的呻吟,莎拉绷紧了身体,身下的床铺被单,已经被两辛勤耕耘的体完全打湿,好似泡在皂一般。

    湿漉漉、滑溜溜,连同莎拉的身子在上面扭动,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靡声响。

    “呼!就是……现在!莎拉!”

    “怀上我的孩子吧!”

    用力将身子一挺,林伽低吼一声,被欲神之力温养许久、专门用来受孕的浓稠,终于奔涌而出,结结实实地灌了莎拉早已就绪的蜜里。

    子宫早已在接连八次的高下,完全开,完全不存在一点桎梏。

    浓稠到气味都变得格外腥臭的,毫不留地完全冲,几乎将莎拉原本的体,都要冲刷替代。

    甚至因为泵的速度太快、的数量太多,莎拉几乎密闭的内,竟是发出了一悠扬的水流响动声!

    形似密闭的水瓶,被灌大量水时的汩汩声响。

    “灌满了……咕呜~”莎拉翻起了白眼,脚趾和身子都完全绷紧,足足过了半晌,才完全泄力,瘫在床上,一阵阵地颤抖。

    这时候,她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至少她还有一点力气,用温柔而依恋的目光,望着眼前同样喘着粗气、身子疲惫的林伽。

    这就是她毋庸置疑的丈夫!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义子!

    当这两个身份合二为一的时候,莎拉心中最后的一点桎梏也然无存。

    和自己的儿子做怎么样?做自己儿子的妻子又怎么样?

    只要快乐就好了!只要……

    “呼,有位著名的魔法使曾经说过……的力量,是无限的。”

    “莎拉,我你。”轻轻抚摸着怀中母,那因为巨量而鼓胀的孕肚,林伽轻声细语地认真说着。

    “嗯,林伽宝贝~”

    “孩子要取什么名字呢?”同样慈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莎拉靠在林伽的身上,嗅闻着自己丈夫的气味。

    “唔……这个嘛……”

    一个钟时后。

    带着沉甸甸的、禁忌的母,洗了个澡的林伽神清气爽,清风一般地回到了凯旋宫的门前。

    “伯爵阁下,请问有什么事?”一名面色冷峻的骑士,礼貌地朝着林伽问询。

    “受王陛下召见,本伯一刻都不敢停,便立刻来到这里听从王调遣。”林伽一脸严肃,恭恭敬敬地朝她汇报。

    虽然眼前的骑士,生的也颇有几分冷艳高贵,可和早就雌伏在胯下承欢的贝伦希尔阁下相比,却是少了些潜藏的活泼灵动。

    因此,林伽罕见地没有动那些歪心思。

    毕竟要是见一个上一个,这王都里,还能有一个完璧的吗?

    悄悄打量着这位虽然没有封地、但背后势力丝毫不亚于一位实权伯爵的青年,这位骑士的心中,也难免泛起了些许波澜。

    只不过,自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很快庄重地朝林伽还了一礼:“请伯爵阁下稍候片刻,我立刻去告知陛下知悉。”

    望着骑士远去,林伽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刚才和莎拉尽欢好的时候,那通讯器便‘嗡嗡’地响个不停,想来是刚刚醒转的王陛下,发现了林伽留下的那些‘小礼品’。

    不过,主动权在自己,林伽也乐得让这位高傲的王陛下,在煎熬中多等几个钟时。

    很快,骑士的身影就重新出现在了门

    “伯爵阁下。”

    “王陛下正在书房,等候您的到来。”

    “不过……”

    兴许是林伽的威名大盛,又或者是那娇俏的小狐狸,不遗余力地在同僚中赞颂林伽。

    这位不苟言笑、拱卫王御驾的骑士,罕见地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王陛下……今天的脾气似乎并不是很好。”

    “希望伯爵阁下,不要触怒陛下,否则……唉,这边请。”

    林伽点点,朝这位热心的骑士露出了笑容。

    朝中有好做官,际关系这块,从上到下都有打点,哪怕自己没有欲望之神的力量,也足够应付很多的明枪暗箭了。

    绕过了一个个华美的回廊,一个带着露台的僻静房间,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

    “就是这里了,伯爵阁下。”

    “您……千万保重,一定要注意言行。”压低声音嘱咐了林伽两句,骑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唉,前世的时候,哪有这样的待遇呢?”林伽颇有感触地笑了笑。

    他特意整了整领带,把领捋得妥帖整齐,这才提起一气,朗声开:“黑山伯爵林伽·杜蒙特,求见法尔兰王陛下。”

    “滚进来!”一个满含愠怒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回应了林伽的求见。

    推开门,林伽并没有第一时间打量书房的内饰,因为,十几个闪着各色光芒的魔导器,已经对准了林伽的脑袋。

    而已经裹上了一套半袍半甲、手握权杖的希尔芙王陛下,满脸通红地怒视着林伽,眉宇间尽是遮掩不住的羞愤。

    林伽眼尖,甚至能看到这位法尔兰王国最高统治者的眸子边缘,已经积了一汪随时可能滴落的清泉。

    想到这儿,林伽只觉一成就感油然而生。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觉得,臣昨晚的侍奉不够满意?”

    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就是林伽这般了,于是,王陛下的眼角,终于淌下了滚滚热泪。

    “为什么!”

    “你……难道就不怕教会的追查?”

    “偏偏是新年夜……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倘若在平里,王陛下有如此的失态,遍布整个凯旋宫的监控法阵,便会将这里的异常,立刻传达到各个机要部门。

    届时出动的,除了皇的亲卫骑士,还有那些密探、宫廷供奉,也会立即赶来,将这个敢于侵犯王威严的大胆狂徒,用最残忍的方法轰杀至渣。

    但,林伽在昨晚,就已经用欲望神力,将那些无处不在的法阵屏蔽。

    或者说,是对他一个的屏蔽。

    随心所欲,就是欲望之神的力量!每每运用这力量的时候,林伽多少都会有点感触。

    怪不得那六位神,要联手将小欲毁灭,这样完全凭心的力量,假以时成长到一定程度,这方世界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

    “陛下的话,太过奥,恕臣愚钝,完全听不懂。”

    “不过,今天早上,臣送给陛下的礼物,可喜欢吗?”

    “如果还想看到更多,相信我这里的留影晶石,一定能让陛下满意。”

    林伽带着古怪的笑,轻轻将书房的门关上。

    随着他踏出一步,整个书房,就完全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剥离’出了凯旋宫的防御序列,成为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再没有任何的法阵,可以感应到林伽的存在。

    而希尔芙自知这是丑事,哪里还敢呼唤侍卫、宫

    眼见通讯器都无法联络到林伽,她便赶走了所有仆役,独自一在书房里发呆。

    林伽的主动到来,让她那颗本能够沉下心来、思虑林伽所作所为意义的理智,彻底化作了一熊熊燃烧的火焰。

    至于供给的柴薪,是欲望?是愤怒?还是悲伤?那,便只有神才知道了。

    几乎是手段尽出,希尔芙拿出了手所有的战略级魔导器。

    就连那柄一旦发动、威力足以将整座王都炸上天的王室权杖,都紧紧握在了手中,随时准备发动。

    但,林伽的面不改色,让她最后强装的那些镇定,几个呼吸之间,就然无存。

    不知不觉间,林伽的周身,已经带上了堪称震慑的威仪。

    “这就对了,这就是小欲的神王大呢~”识海中的小欲,满怀甜蜜地感慨道。

    “你……不能这么做……呜……”伴随着希尔芙无力的哭泣声,那些威力强横的魔导器,立刻失去了蓄势的力量,‘丁零当啷’地跌落在地。

    而那柄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手杖,也熄灭了那殷红色的毁灭光芒,被林伽轻轻按在了掌心。

    “害怕了?没想到,法尔兰的至高王,受命于神庇佑的您,也有恐惧的时候?”

    “在您肆意行使着自己的权威,对一个寡的家族进行清算的时候……”

    “也想过会有今天吗?”

    林伽的话语,没有一丝半点的愠怒,就仿佛一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和街边的小贩谈论卷心菜的价格一般。

    但对面的希尔芙,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别再羞辱我了!”

    “法尔兰家族的勇气,不受任何……任何存在的威胁!”

    “如果你想为你的母亲、你的家族报仇,那就杀了我!”

    死死咬着牙,任由滚烫的泪珠滴滴滑落,王陛下满怀恨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昨晚攀上了欲的巅峰、又坠了现实谷的男

    不过,这也是希尔芙自知心中有愧,故而没有正面反驳过林伽的问题。

    毕竟,无论再多的补偿,再多的优待,死去的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若没有林伽这来历古怪、手段强硬的养子,杜蒙特家族,恐怕也早就消失在帝国谱系当中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杀?那种血淋淋的事,我可不想做。”

    “其实我是个很善良的。”

    “亲的陛下,难道您钦封的黑山伯爵,就是这样一个凶残、虐、不近的恶魔吗?”

    林伽微笑着,从早就无力的希尔芙手中,将那唯一能威胁到他的魔导器,轻轻抽了出来。

    “你……真的是恶魔!”

    “可是……生命与青春神……怎么可能被你蒙蔽?”

    哆哆嗦嗦地看着林伽,希尔芙终于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恶魔吗?呵呵,在那些神的狂信徒眼中,或许是这样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力量,远超你所知的六位神。”

    用力一抓,林伽拎着希尔芙的手腕,将她那具不断颤抖着的娇躯,扔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虽然你曾对莎拉,做出过那些过分的事。”

    “不过,某种程度上,我也要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的驱逐,让杜蒙特家族的唯一一位儿,流离到绿荫镇那样的小地方,我又怎么能有这样完美的家庭呢?”

    林伽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剥下,雄壮魁梧的赤身躯,立刻重现在了这位王陛下的眼前。

    “不……在这里……不可以……会被看到的!”

    希尔芙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不听使唤一般,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撑起这具丰腴肥熟的身子。

    “看到又如何?这不正是高贵的王陛下,一直期待的东西吗?”

    林伽慢悠悠地上前两步,将胯间那团累赘的粗长晃了晃,钟摆似的吸引着希尔芙的目光。

    本能地吞了一涎水,希尔芙咬紧了下唇,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体内那被挑拨而起的欲望。

    “你滚……滚开!别用这肮脏的东西……污染我的眼睛!”

    下意识退了两步,身后却是硬梆梆的书柜,被希尔芙这般撞了一下,却是飘飘忽忽,掉下来一本书。

    书名兰瑟爵士艳史……一百零八个和一个男的风流韵事。

    林伽哈哈大笑,希尔芙却是恨不得把那本书活吞。

    这分明是她藏得极、就连‘侣’莉特,都完全不知道其存在的一本消遣读物!

    每当国事繁忙、被那些争权夺利的大臣们,弄得焦烂额的时候。

    希尔芙总会一个来到书房,静静地翻开这本,在市井中也有‘千年以来最佳色读物’的通俗小说。

    当然,亲王陛下,显然没有些倒错别的好。

    而林伽也一眼就认出了这本书。

    “啧啧啧,原来国民们最敬王陛下,居然也是如此闷骚的格。”

    “还是带全剧绘画的金装收藏版?”

    “王室的财力,还真是雄厚啊!”

    由衷地感叹了一声,林伽径直放出一丝神念力,将那珍贵无比、十分具有收藏价值的黄书,施施然地卷到了掌心。

    一极淡的、就连法务部那些豢养来追踪轨迹、搜查违禁品的混血猎犬,也绝对嗅不到的腥臊味道,丝丝缕缕地流进林伽的鼻间。

    林伽不禁肃然起敬,虽然很多话都是自己调笑的一部分,可这上面的气味,毫无疑问,是希尔芙的。

    感这位久旷的王陛下,心底里真个儿是如此一位渴望的妙

    这样看来,非要拉着英姿勃勃的贝伦希尔阁下,做那虚凰假凤之事,倒也有可原了。

    毕竟作为一国王,哪怕是真正豢养几个男宠,夜享乐,也不会有对此有所怨言。

    这是家的权力,那些大商、大臣的家里,谁还没有几个背着妻子偷偷养在外面的了?

    但希尔芙非但没有搞,反而采取了这种……林伽勉强能接受的方法。

    尽管牺牲了莉特的一部分自由,但毫无疑问,这同样是一种别样的‘恩宠’。

    贝伦希尔阁下的武艺,比不上王国的那些王室供奉。

    莉特的脑子,显然也和那些足智多谋的参谋部官员比不了。

    一个能被林伽三两下散手,就迷得五迷三道的骑士阁下,想来在应酬机变方面,还是欠缺太多的。

    就是这样一位‘缺点’颇多的骑士,偏偏能掌握王直属的禁卫骑士团。

    除了家族世代,几乎刻灵魂血脉的忠诚,便是希尔芙对莉特的恩宠了。

    经由了莎拉的‘开导’,林伽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对眼前的希尔芙,也就没有太多恶意了……或者说,本来也就没有多少恶意。

    不过,一些事,一些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想让希尔芙服从,那是十分简单的,满功率的,配上能够直接瓦解灵魂防备的,林伽随时都能用出来。

    但,要让这样一位明明已经欲火焚身、偏偏还死守着底线的骄傲王,主动屈身臣服,这就要靠手段了。

    林伽的想法很简单。

    让她曾被责任束缚的欲望,在某一个临界点,发开来!

    最后,再抛出继承这一杀手锏。

    计划周密!而且,现在完全可以行动了。

    伸手一探,希尔芙那对,因为愤怒与无助,而不断起伏着的硕大胸,就这么落了林伽的手中。

    “你!”

    “松……松开……”

    “我……我不追究了还不行吗……”

    “不要在这里……不要……侍和骑士们会听到……”

    希尔芙真的哭了出来,可是她又不敢让自己的哭声太过响亮!

    毕竟,就在门,可就有随时候命的侍,走廊里也会有例行巡逻的骑士!

    若是这件事被撞了,林伽怎么样她可不管。

    可自己王身份偷腥,这件事传出去,绝对会成为王室的丑闻!

    到时候,自己辛苦经营的君臣关系,好不容易树立的威望,一夜之间就会化为乌有!

    “呵呵呵呵。”林伽只是笑,他自然明白希尔芙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欲神之力的结界,早就覆盖了这间书房,哪怕这里面打核战争,也不会有一丝半点儿的声音泄露出去。

    “王陛下是个不坦诚的啊。”

    “明明就感觉很舒服,偏偏嘴上不承认。”

    “啧啧,果然和贝伦希尔阁下是天生一对!”

    一听这话,希尔芙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你……这个该死的恶魔!”压低声音,却咬牙切齿地说着,希尔芙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自己的莉特,早就成了这个男的胯下玩物!

    “真是可惜啊,贝伦希尔阁下屈身于我的时候,可是一直喊着陛下的名字呢。”

    “可我们的王陛下,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折服在了自己的欲望下。”

    “如果今天的画面,传到莉特那边,她会做出什么事呢?”

    林伽恶魔般的低语,在希尔芙的耳边响起,声音细微,可带给希尔芙的冲击,却不亚于一记可怕的轰魔法。

    “你……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有任何魔导器……”希尔芙还在苍白地辩驳着。

    “相信我,亲王陛下。”

    “那些漂亮的照片,只是方便陛下保存的一份小礼物,我手里面,还有很多呢。”

    “至于传讯的魔法……要我说,水镜魔法,已经是过去式了。”

    “如果王陛下不乖乖听话,我们激实况,就会立刻分享给贝伦希尔阁下,相信她一定会喜极而泣的吧!”

    林伽撒谎了,他的确没有魔导器,但现在的画面,已经在欲神空间的群聊里直播了。

    一时间,还清醒着的后宫们,立刻发来了铺天盖地的弹幕吐槽。

    :“@贝伦希尔荣耀长青莉特姐姐快来看!变态哥哥在你的朋友!”

    :“……”

    :“有实况吗?”

    ):“想看~”

    :“……”

    :“……”

    :“……”

    :“……”

    :“¥%……&@¥¥*!@##¥”

    :“香籽别发!队形都坏啦!”

    :“*掩嘴笑emoji”

    :“看我的id哦~”

    :“啊?????”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

    :“恭喜莎拉姐姐呢~*微笑emoji”

    :“???”

    :“……”

    :“不愧是母亲大!”

    :“……”

    :“有视频吗?”

    :“想看~”

    感慨着欲神之力的功能多样,林伽甚至想把这玩意儿弄成直播间了。

    可惜这异世界,也没找他直播带货。

    很快扼止了自己的胡思想,林伽桀桀怪笑着,缓缓拧开了希尔芙领的纽扣。

    “瞧,果然是骚王陛下!”

    “在书房里每天面见这么多,居然连内衣都不穿一件?”

    大手一掀,两个白生生、略带着下垂的硕大瓜,就这么展现在了林伽的眼前。

    一子成熟的风味扑面而来,林伽只觉一阵舌燥,下意识一低,衔住一个瓜,大啜饮了起来。

    “痛!”

    “我……我又

    没有怀孕!”

    “你们杜蒙特家族居然这么,平时就是玩这些东西吗?”希尔芙愤恨地咒骂了一句。

    林伽一拍脑袋,玩习惯了。

    平常和莎拉享乐,这位早就死心塌地的熟母妻子,早就能自动分泌出香甜可汁。

    况且,刚才自家胯下那话儿,可还足足在莎拉的里,泡了足足一上午呢!

    按照莎拉的话来说:“就算要便宜那骚货,也要让她尝尝我的味道!”

    不是很理解这些间古怪的小心思,林伽也就吐出了嘴里的子,调皮地在上弹了一下。

    “你……你还想怎么羞辱我?”希尔芙连忙拉住衣服,欲盖弥彰地想要遮住胸

    可那对早就不习惯束缚的巨,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很是欢脱地在衣物的间隙里,探出一点白花花的颜色,勾引着眼前的林伽。

    “喔,居然这么主动吗?”

    “看来我之前的观点,有失偏颇了。”

    “王陛下还是个很诚实的嘛,居然主动询问我的要求?”

    “既然如此,那就请王陛下,用那张汁水丰盈的小嘴,含住我的吧!”

    也不脱衣服,林伽将裤链随手拉开,那早就坚硬如铁的,一下子弹了出来,正巧碰在了希尔芙的小腹处。

    “你……”

    “你怎么敢……”

    “提这样过分的要求!”希尔芙的声音陡然大了几分。

    “嗯?”林伽怪笑着,指了指书房的门

    希尔芙再次低声啜泣了起来。

    轻轻一按,希尔芙那无力的身子,便软绵绵地跪了下来。

    而那根本没盖住的胸,也抛开了束缚,自由自在地在半空中微微颤悠了一下,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仔细闻一闻,亲的陛下,这可是在以后,让您流连忘返的好东西呢!”摩挲着希尔芙的紫色秀发,林伽怪笑着开命令道。

    “这种……”

    “恶心的东西……”

    “我迟早要把它割下来喂狗!”

    眸子都变得带上了些许血红的色泽,自知不敌林伽的希尔芙,索罐子摔地张开嘴,毫无技巧地把林伽的那话儿吞了进去。

    “嘶……”

    “你是狗吗?怎么还带咬的?”林伽突然吃痛,脸上一哆嗦,身子下意识一挺,整根都杵进了希尔芙的嘴里。

    “呜呜呜呜!!!!”希尔芙痛苦的闷哼声立刻传来。

    往常和莉特玩那虚凰假凤玩意儿的时候,希尔芙也没少吞咽这般硕大的巨物。

    但那是建立在充分的润滑与心理建设,以及缓慢的动作下,才能做到的。

    林伽这粗的动作,让希尔芙只觉嗓子眼儿一阵麻痒生疼,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而就是这么一咳嗽,喉管收缩,那紧致的湿滑感觉,让林伽不禁挑了挑眉,下身一阵舒爽传来。

    刚才被牙齿摩擦的疼痛,一下子然无存。

    当然,希尔芙现在的脸颊,也说不上美艳了。

    眼泪、水和鼻涕流了满脸,哭丧着脸,红润的双唇大张,里面满满登登地塞着一个男器。

    这副模样,怎么也算不上美丽,但却带上了一说不出的靡。

    看着在自己胯下心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服侍自己的希尔芙,林伽满意地笑了。

    这样的表,最能激发男心中一些暗的欲望,毫无疑问,他就是最暗的一个。

    “咕噜噜噜……”一子水声传来,希尔芙痛苦地闭上眼睛,迫自己将那带着雄腥臭的水吞下肚子。

    而她的身体,竟是被林伽这毫无温柔可言的粗动作,弄得有些微微发痒!

    一时间,希尔芙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甚至一下子想到了莉特,想到了自己那早夭的亡夫!

    而在迷迷糊糊之间,这两个虚影般的,都用愤怒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

    “!”

    “!”

    一声声不知从何而来的怒吼,冲击着希尔芙的神经。

    “不!我不是!”

    “我……我只是被他胁迫……没有办法反抗……”

    “他的力量那么强……”

    “又那么大……”

    不知在心中向谁辩驳着,希尔芙突然发现,自己的蜜里,已经汩汩地流出了水!

    身子颤抖着,希尔芙的喉咙,却是已经适应了的粗大坚硬,希尔芙下意识挪动脑袋,将中拔了出来。

    “王陛下,好样的!”

    “您的学习能力,足以让最聪慧的学士也为之羞愧!”

    “那么,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了哦!”

    感受着掌中那脑袋的颤抖,林伽怪笑着,再次将身一挺,整根,再次捅进了希尔芙的嘴里。

    “呜……”这一次,意想当中的疼痛与不适没有传来。

    希尔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而那对滑溜溜的舌,竟是主动在林伽的上,环绕着舔弄起来。

    在密闭的腔中运用舌搅拌,本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但希尔芙这么多年,与莉特的时候培养出的技,充分发挥在了正确的地方。

    “咕啾……咕啾……”

    “啾噜……啾噜……啾噜……”

    靡的搅拌声,从希尔芙的中不断传来。

    丰腴的身体轻轻颤抖,体味着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感受过的雄滋味,属于希尔芙的雌本能,终于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

    雌与雄的结合,本就是大自然的规律。

    这是任何意志,都无法违逆的。

    虽然中的气味很是古怪,甚至有些很类似自己品尝过的、莉特那里流出的蜜,但希尔芙还是紧抓着的根部,竭尽全力地用嘴,刺激着嘴里的这根

    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不知不觉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策马狂奔,希尔芙的眼中,出了一团光!

    几乎是立刻,林伽感觉到,上传来的刺激,一下子增强了数倍!

    “喔……”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林伽吹了声哨,眯起了眼睛,看来欲神之力的侵染,果然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这娘们想到了什么地方,居然开始主动动用起了自己的技来殷勤服侍!

    不过,对他的计划而言,这是好的。

    雄的气味,丝丝缕缕地窜鼻尖,融身体,希尔芙只觉自己的身子,已经痒酥酥得有了反应。

    不等林伽吩咐,她已经不自觉地腾出一只手,悄悄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将手探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花谷之中。

    “滋……滋……滋……”

    细微的水声阵阵传来,任谁也不会想到,堂堂法尔兰王国的王,居然一边为男,一边用力扣弄着自己的器!

    林伽也不说话,任由希尔芙的胡思想,将她自己带到歧途,伴着她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中的吸力也一阵阵地减少。

    此刻,是希尔芙自己的身体,快要到高的边缘了。

    下身用力,上身就自然泄了力。

    “就是现在了,呵呵,亲王陛下,您最恭敬的属下,要给您灌注营养美味的了哦!”

    一阵怪笑,林伽突然伸手,按住希尔芙的脑袋,将她用力朝着自己的压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阵闷响的哭叫声,让希尔芙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突如其来的刺激,以及喉咙中灼热的异物,下身传来的快感。

    多种复杂的感觉织在一起,希尔芙终于哆嗦着,花谷中出了大量的蜜

    甚至犹如排尿一般,‘哗哗’地涌而出!而现在,也正是希尔芙的神最为虚弱的时候。

    “我们来订一个契约吧,怎么样?”

    “如果王陛下能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满足我欲望的话……”

    “我可以考虑,让贝伦希尔阁下回到你的身边哦?”

    神早已涣散,甚至翻起了白眼的希尔芙,如何能辨别林伽这话的诚意了?当下便下意识地点了点

    林伽笑着打了一个响指,一道完全由欲神之力凝聚的灵魂契约,在此刻,订立成功。

    过了足足一刻钟,终于从高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希尔芙,不管不顾地一掌扇在了林伽的脸上。

    林伽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或许在欲望之神的神力下,凡的灵魂契约,不过是一团可以随意吞掉的能量体。

    但在希尔芙,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伊瓦洛尼眼中,灵魂契约,已经算是至高无上的、牢不可的契约。

    而这契约的违反者,会被立刻剥夺灵魂,成为另一个隶!

    从这一点上来说,林伽的契约,其实完全算的上公平,毕竟作为契约的另一个签订者,他也同样要受到契约的束缚。

    权衡良久后,一块象征着法尔兰王室授予,可以不经任何审查就可以自由出凯旋宫的密探徽记,被希尔芙咬牙切齿地递给了林伽。

    “记住……你的承诺!”着眼前丝毫没有一丝疲倦神色的男,希尔芙恶狠狠地说道。

    刚才那一的欢好,也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重温了阔别已久的、灵融合般的欲快感。

    肆意打量着眼前牛般洁白细腻的丰满身子,林伽‘桀桀’怪笑,掂了掂手中的紫眸金翼红狮鹫徽记。

    “那是自然!”

    “只是,臣的欲望,可是十分旺盛的。”

    “不过这对王陛下来说,不也是互惠互利的事么?”

    迎接这句话的,是劈手砸来的、一册厚厚的典籍。

    林伽嘎嘎大笑,得意洋洋地离开了书房,留下满脸羞愤的希尔芙,面对着那些被与白浊浸透的行政文件、勘探报告,对着自己的背影发狠。

    然后,接着五天,林伽都没有联系希尔芙一次。

    到底是欲神之力妙用无穷,林伽也是偶然间发现,动用欲望种子的能力,可以形成一层无形的‘贞锁’!

    寻常的贞锁,多为物理质,若是能舍得拉下脸皮找个锁匠,这种程度的锁也不过两三下的事,算不得什么高尖技术。

    但欲神之力的贞锁,却是没有个具体的外形。

    所谓的限制,更像是一种‘法则’。

    完全不影响正常的使用,但绝对无关于

    只要希尔芙想要动用传统的办法,满足一下益增长的欲望,无论是用手还是工具,都只能摸到一片‘虚空’。

    而那传讯器,也不知在这五天内响了多少次,林伽一概不接。

    希尔芙也怕惹恼了这在她看来,‘喜怒无常’、‘恶贯满盈’的,所以也不敢叫侍卫们传唤他进宫会面。

    很快,五天时间就这么过去。

    新年后的王都街道,依旧是稀稀拉拉的群,这种况,至少要到半个月后,那些远道而来的商,运载着满满的货物回归,才能算重新热闹起来。

    而夜的王都,更是难得的宁静。

    毕竟平流量极大,只要有酒馆、酒店的地方,就免不了有寻欢作乐的

    矮街附近更是满街的醉鬼矮子,也算是难得的奇观了。

    明亮的月光洒下,应和着魔石路灯的光辉,将夜的街道映照的颇有一番悄怆幽邃的别样滋味。

    一个裹着厚厚大衣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街道上。

    倘若这时有巡哨的卫兵、黑帽子经过,便会惊讶地发现,这位有着满紫发的,正是当今王国的唯一主,那位美艳无双的王陛下。

    不过,现在的王陛下,脸上裹着一块舞似的薄纱,将那姣好的面容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对水意盈盈的眸子。

    而她的脖颈上,赫然多了一枚光滑的、带着一溜耳尖刺的皮项圈。

    一根细细的银链子,从项圈的前端垂下,握环攥在了希尔芙的掌心。

    还未化冻的天气,一子冷风轻轻吹过,引的希尔芙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该死的恶魔!”

    “居然……居然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

    丰腴的娇躯轻轻

    颤动着,希尔芙的眉宇间满是幽怨。

    用力紧了紧那件形同虚设的大衣,希尔芙第一次体会到,孤立无援的感觉。

    甚至,一种叫做‘委屈’的绪,正在她的胸中蔓延。

    那已经体会过两次的,几乎沁骨髓的销魂快感,在寒冷的夜风中,居然带来了一丝丝的暖意。

    希尔芙哆哆嗦嗦地,缩在原地蹲了下来。

    堂堂的王之尊,如今居然要靠幻想着一个男对自己的羞辱,才会感到一丝丝的温暖?

    这是何等的荒谬!可,又是何等的刺激?

    “瞧啊,我亲的陛下,这么晚的天,您居然一个在外面?”

    “或许您需要一个贴心的男来陪伴?”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

    希尔芙猛地抬起,眼前那不断坏笑着的,不是林伽,又会是谁?

    “这……这不都是因为你吗?”

    本想说点威胁的狠话,可一想到林伽那足以让自己灵魂都震颤的可怖力量,希尔芙识趣地闭上了嘴。

    “呵呵呵呵,王陛下能遵守承诺,真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现在,我是否有幸,好好在这美妙的月光下,欣赏一下法尔兰的无上至尊,那光滑柔美的曼妙曲线呢?”

    勾了勾手指,林伽的脸上露出了恶意十足的笑容。

    这一次的户外‘调教’,并非心血来,而是他心策划了一段时间的成果。

    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而言,有什么东西,是能揭露她骨子里最处欲望的?

    自然是这种倒错的、反差的快感!

    早在第一次室欢好的时候,林伽就已然发现了,这位王陛下,竟是个喜欢逆来顺受的体质!

    虽然她嘴上说着的,尽是些宁死不屈的话,可只要林伽三两下散手,就能击碎这层薄薄的、形同虚设的自尊壁障……

    让那个被权力和地位,被迫潜藏了本能的希尔芙,真正释放出自己的需求。

    听得林伽的话,希尔芙咬了咬牙,带着被面纱遮掩的满面羞红,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纽扣。

    “呜……”

    宛如小兽般的呜咽声,伴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后,那具让林伽都有些流连忘返的娇躯,露在了明亮的月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细腻的白色光晕。

    不过,这一次,却是和之前完全不同。

    一条细细的链子,带着两个巧至极的宝石夹子,悬在硬梆梆的、略带着褐色的之间,被鼓鼓的一对肥硕瓜撑起。

    随着寒风和希尔芙本的颤抖,发出细不可闻的清脆响声。

    而从两枚夹子下,又继续延伸出两根细细的链子,朝着紫幽幽的溪谷丛林蔓延,系在一片垂下的、堪堪蜜缝的柔软轻纱上。

    这轻纱的色泽,却是和希尔芙自己的发色一般,在夜的街道上,散发着一妖娆的媚惑气息。

    若是此时有个见多识广的市井好汉,定会眼前一亮,眼地凑上前来,并开问询一番:“小妞儿,包你一晚上,几个金币?”

    没错,这种装束的风格,完全就是市井酒馆中,那些从东部的游牧民中的娼

    不同于伊瓦洛尼的子,带着十足的热烈与大胆,这些来自东方大陆与西方大陆中间,茫茫沙漠中的,天生就有着一异域风的神秘感。

    也使得不少大陆上的富商,愿意为了一个游牧民风格的娼一掷千金。

    而这种半遮半掩、偶尔显露出一丝半点风的风格,出现在一位身份高贵、地位尊崇的王身上,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堪称震撼。

    就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伽,也瞪圆了眼睛,只觉一阵舌燥。

    舔了舔有些的嘴唇,林伽拍了拍手,将希尔芙脖颈上的链子扯了过来。

    “痛……慢点!”希尔芙吃痛,闷哼一声,身子已不由自主地贴在了林伽身侧。

    “王陛下,想必没有见过夜如此安静的王都街道吧。”

    “今天,我林伽就做一次导游,带陛下进行一趟巡游。”

    扯了扯那细细的、却有着十足韧与坚固的链子,林伽踏着四方步,沿着空无一的街道,缓步行走起来。

    希尔芙连忙跟上,不过,她的脚上,却是没有一双鞋袜的,白细腻的足底,很快就遍布上了一层霜冻的通红。

    敏感的足底,踏在僵硬的石砖上,一隐隐的痛,夹杂着寒冷,以及星星点点的禁忌刺激感,让希尔芙的脑有些昏沉。

    心里胡思想着,一子近乎自毁般的快感,油然而生,希尔芙的身子,不由得越发颤抖的厉害了。

    而那掩藏在绛紫色密林中的溪谷,竟是浸出了甘甜的汁,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寒风冻结。

    感受着链子末端传来的震颤,林伽笑了起来。

    看来,接连两次的强行占有,已经让这位食髓知味的王陛下,有了些想要沉溺其中的意思。

    已经在泥沼潭的边缘,正是自己轻轻推一把的好时候!

    想到这儿,林伽只觉一阵热血朝着身下涌去,那话儿也不由得支起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帐篷。

    心中默念着,林伽强自暗抑,暂时将那欲火压了下去。

    林伽的步伐快,希尔芙的脚步踉跄,不多时,一个街心公园便出现在眼前。

    而隐隐约约地,几个卫兵们闲谈流的声音,也远远地从公园里传来。

    这街心公园,原本是会有鲜花、绿树和泉的,只可惜时值隆冬,这几样风景都很难见得到,于是这里也就冷冷清清,没有了往夜晚的热闹。

    光秃秃的树杈子,光秃秃的灌木丛,以及泉‘雕塑’。

    换句话说,只要有站在对面,王陛下的一身春光,自然是一览无余。

    “唔……你要什么!那里……那里有!”希尔芙眼见林伽没有停步的意思,顿时有些慌张。

    “那可都是死忠于陛下您的卫士,现在不过穿的少了些,就羞于展示了吗?”

    林伽压低了声音,说来也怪,平里对外做派也算一本正经的林伽,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比那流连闺中的采花大盗,却是还要油滑几分。

    不得不感叹,在不同环境下的表现,实在是十分自适应的。

    “开什么玩笑……快把衣服给我……给我披上!”

    眼见那些卫兵们的声音越来越近,希尔芙只觉心中一阵焦急,一子古怪的痉挛感,赫然从小腹中升起。

    “这可不行啊,您的王都巡行,才走了这么几步远,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就算您自己不愿意,可也要想想那无法违逆的灵魂契约嘛。”

    听得林伽那温和的语气,希尔芙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宽慰,那痉挛的感觉,让她几乎走不动路了。

    翻了个白眼,林伽抓紧了链子,将一缕力量传递过去,径直注希尔芙的体内,丝丝缕缕的暖意,终于让希尔芙好受了些。

    最起码,脚下的霜冻,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在地上凝成了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继续走吧,我亲王陛下?”

    林伽一扯链子,希尔芙不得不快步上前……否则等链子绷直的时候,自己这具凉飕飕的身子就会跌倒在地,到时候的动静,只会惊动那些卫兵们。

    “咦?有吗?”

    “是谁在大晚上……哦!尊敬的伯爵阁下,真想不到您居然会出门散步!”

    几个离得近的卫兵,立刻从街心公园的长椅上站了起来,等看清了林伽的面容,他们连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位迎着怒火中烧的王,还能从凯旋宫全身而退,甚至获得了通行特权的黑山伯爵,已经成为了王都圈子里备受关注的焦点,他们这些卫兵也是一样。

    “诸位,辛苦了,这么冷的天,还要在外面执勤,这是我的一点意思,拿去请兄弟们喝点热乎的辣根酒!”

    林伽笑眯眯地迎上了这些卫兵,紧握链子的那只手,却是悄然背在了身后,另一只手上,则多出了一张崭新的金票。

    “啊呀!这……多谢伯爵阁下的赏赐!只是我们身背重任,一时半会儿,却也没法离岗休息……”

    卫兵们的小队长,迎着月光,看清了林伽手中金票的面额,一万金币。

    他们是巡逻在王都的部队,每月的工资,也不过是十枚金币!

    王都寸土寸金,各方面的开销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别看对于绿荫镇,或者很多城镇而言,一个金币可以做很多事,甚至可以承担一些乡下地方,一家一年的花销。

    可在王都,一个金币,扔出去都听不得一个响的,毫无疑问,林伽的赏赐,算是一笔巨款了。

    “这算什么?骑士团和王那边,自有我为你们分说,我的实力也不弱,就不牢各位兄弟们费心了。”

    听得林伽如此说话,卫兵们岂有不明白的?更何况这春风未至,冰天雪地的晚上,在外面受冻是什么很逍遥的消遣吗?

    不过,毕竟是英中的英,那小队长,很快就看到了林伽身后银闪闪的链子:“伯爵阁下,这条链子是……”

    林伽哈哈大笑:“这个,呵呵,养了条母狗,满身都油光水滑的。”

    “新年这两天不能出门,给她憋坏了,正好放出街上遛遛。”

    “嘬嘬,叫两声!”

    轻轻一扯链子,石块铸成的花台后,很快响起了几声清脆的狗叫:“汪呜……汪汪!”

    小队长松了气:“不打扰伯爵阁下的兴致了,愿神赐福于您!”

    回身一招手,早就冻得手脚冰冷的几个卫兵,立刻骑上了高大马,几便沿着大街离开,看方向,自然是朝那卫兵们常消遣的酒馆而去。

    只不过,小队长的心里,还是有点狐疑。

    毕竟,公狗和母狗的叫声,也没什么太大的分别。

    可男的声线,差别可就不小了。

    不过看看手上的金票,再想想这位黑山伯爵的身份,小队长也打消了那点怀疑。

    家位高权重的,总不至于说谎。

    更何况,哪怕家真的找个当成狗一样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要么说贵族老爷们玩的花呢!

    而街心公园里,林伽也面带笑容地,轻轻扯了扯链子。

    满脸带着羞恼的红晕,眼中含泪,希尔芙慢吞吞地爬了出来:“你……你真是恶魔!”

    “居然要法尔兰的王……在这里装母狗!”听得卫兵们去的远了,希尔芙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只不过,那声音就和她的这幅丰腴娇躯一样,哆哆嗦嗦,透着一可怜兮兮的模样。

    “聪明的政客当然要能伸能屈,这点表演,对于亲王陛下而言,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母狗啊……呵呵,倒还挺像。”

    “让你喝的那一大杯水,现在也差不多了吧?”

    “天一冷,这膀胱就容易夹不住,我说的对不对?”

    那为希尔芙温暖身体的力量,随着林伽的话,悄悄流转到了那尴尬部位,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了起来。

    “你……”希尔芙气急,可她贵为王,自己又出身在大贵族家族,市井中的粗话,自然是学不来的。

    的扭捏了半晌,希尔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真的……要在这里?”

    “找个没的小巷吧……”

    “你想做什么我都依……就是……别在这样羞辱我了……”希尔芙的言语近乎恳求。

    “不不不,身为法尔兰的王陛下,这王国的一一木,都是王陛下所有。”

    “它们的成长多么重要,难道王陛下就忍心这些花花,在春天到来之际,比其他的木生长更慢吗?”

    林伽怪笑了起来,绝无任何回旋的余地。

    倘若换成后宫里的其他伴侣,这么泪眼婆娑地一请求,林伽立刻就会心软。

    但现在,希尔芙并没有完全归心。

    面对这样高傲的,一定要用最具侮辱的办法,将她在自己面前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彻底地剥削、侮辱和毁灭。

    而在此刻,小腹处的古怪感觉,越来越无法忍受。

    足足过了半晌,希尔芙终于哭出了声。

    没有任何言语,地位尊崇,却只穿着那形同虚设的银链比基尼的王陛下,对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抬

    起了右腿。

    “哗啦啦……”一十分强劲的水流,从那花谷处而出,径直将那还带着一层霜冻颜色的树,温热成了原本的棕褐色。

    “呜……”喉咙处挤出了一声,不知道蕴含着何种绪的呜咽。

    希尔芙就这样,保持着抬腿的姿势,任由那些秽物不断涌,一子淡淡的腥臊气味,也在冰冷的空气中,缓慢地弥漫开来。

    而她自己曾坚守的尊严,格,在此刻,随着那些污秽的尿,也彻底排了出去。

    “想来王陛下的新陈代谢水平,也是格外出色的。”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母狗撒尿,似乎,是不用抬腿的吧?”

    “啧啧,博大,博大啊!”林伽好整以暇地看着希尔芙完成了整套的流程,轻轻鼓起了掌。

    这侮辱的言语,却是没能让希尔芙再说出些抵抗的话,只是,林伽敏锐地观察到,这位肥熟诱王陛下,紧紧夹住了大腿。

    一些与尿颜色格外不同的粘稠汁,竟是悄悄顺着丰腴光滑的大腿,悄悄朝下滴落。

    “喔,没想到,在这种况下,王陛下居然……来了致?”

    “看起来我对您的羞辱,反倒正好击中了您的某些隐秘的癖好,不是么?”

    满银牙紧咬,希尔芙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她不想反抗了,就这么变成一只乖巧的母狗,就这么将这个男给自己的所有侮辱都全盘接受,不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吗?

    更不用说,这个男,绝对就有着将自己轻松送上那快乐之巅的能力。

    遵从自己的欲望,在某些私密的时刻,放弃那些虚无缥缈的尊严,似乎也并不可耻。

    至于反抗?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这样压倒的力量,没有条件苛刻到几乎卖身的灵魂契约,希尔芙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像林伽给她的欲快乐一般。

    纯粹,强大!

    在那目眩神迷的极致快乐中,就算是她作为王,甚至是作为‘’的存在,都已经淡化成了泡沫般脆弱。

    一些无形的桎梏,一些无所谓的坚持,在此刻,没有一丝声响,悄悄碎裂了。

    林伽哈哈大笑,成了,那位高傲的王陛下,终于愿意低下那高贵的颅。

    不枉自己同样禁欲了六天,将这不完全的波利尼西亚式,在希尔芙的身上施展。

    所谓波利尼西亚式,便是男双方同时禁欲六,每一的刺激尺度,都要胜过前一

    直到第七,将所有的欲望倾斜而出。

    可想而知,被强行戴上了‘贞锁’的希尔芙,在这六天里,经历了何种的折磨。

    不过林伽却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欲神神格在身,想要让他克制欲望,可绝非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这里吗?”林伽挑了挑眉。

    希尔芙缓缓向前爬了两步,伸手拽住了林伽的裤腿,缓缓抬起的那张美艳面庞上,已是攀上了欲特有的红晕:

    “求……求你了……就在这里……”

    “很刺激……”

    “我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下……那个……”

    红唇轻咬,希尔芙的声音细如蚊讷,但她的每个词,林伽都听得再清楚不过。

    “不,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请问,亲王陛下,夜的凯旋宫,王座厅内……不会有任何了吧?”

    希尔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凯旋宫里……有我预设的法阵……”

    “可以让所有……夜间巡逻的士兵和仆……陷沉睡……”

    “没有剧烈的外力冲击……他们……只会睡到第二天早上……”

    顺着林伽的裤腿,一路上行,希尔芙扯了扯林伽的衣角,那对曾经坚毅、不屈的美眸中,已然漾起了浓浓的春水意。

    “真不错!”林伽拍了拍希尔芙的脑袋,旋即抱起那副满身媚的身子,身形赫然融了北风中,飞快地朝着凯旋宫的方向冲去。

    几乎在踏宫门的一瞬间,希尔芙就催动了那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触发的法阵。

    凯旋宫的每个角落,都缓缓生出了淡紫色的烟雾,巡夜的骑士们,甚至都没有看清烟雾的颜色,便带着甜美的笑容,软绵绵地睡在了地上。

    至于那些夜还在劳的仆们,也一个个睡熟了。

    “很高级的炼金术呢,这种药剂的配方,小欲这里也有哦~”识海里的小欲,第一时间为林伽汇报道。

    “保存起来,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派得上用场。”

    通过神识和小欲流了一番,林伽抱着早已软在了怀中、紧紧贴着自己火热身躯的希尔芙,进了王座厅。

    夜的王座厅,只有暗淡的烛火,室内的光源,大多是那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房中的皎白月光。

    华贵的地毯一尘不染,周遭的陈设坠饰都和往常一般,那张空的王座后上方,先王贝斯克·法尔兰的巨幅画像,正栩栩如生地扫视着王座厅的一切。

    包括打量着周围的林伽,以及喘息越发急促的希尔芙。

    “身子怎么在颤?”

    “在你的亡夫面前,和一个强了自己的野男,让你很兴奋吗?”

    林伽放下希尔芙,身上的衣服,飞快地脱了个光,这种需要大力耕耘的场合,一丝半点的布片,都会让感到不适。

    “是~”

    “被主禁欲了这么长时间……”

    “希尔芙忍不住了~”

    “哪怕……哪怕贝斯克他就在面前……希尔芙也想要~”

    林伽摇了摇:“这个称呼可不够文雅。”

    希尔芙立刻疯狂地打断了他的话。

    “!”

    “!”

    “希尔芙最喜欢的!”

    “又坚硬又宏伟……把希尔芙第一次弄到真正高!”

    “求求您了……给希尔芙……希尔芙一辈子都是您的母狗……汪汪~”

    林伽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计划,完全成功了!

    桀骜不驯的王陛下,终于肯在自己的面前,低下曾经高傲的颅,用一个的身份,渴求着即将到来的欢愉!

    而他甚至还没用到最后的杀手锏呢!

    “主!看来,再过一段时间,小欲就能带着主,到神界去尽享受那些神们的身体了呢!”

    识海中的小欲,第一个向林伽表达了祝贺。

    “你放心,小欲!到时候我要让那些害你坠落的神们,一个个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猪!”

    放生狂笑着,林伽牵着手中的皮绳,让自己坐在了王座上。

    冰冷,不甚舒适,甚至还有些硌得慌。

    但在朝臣们于阶梯下列位其次的时候,哪怕坐在这位置上的是个侏儒,都能在九层台阶的高度上,俯瞰法尔兰王国的满朝文武。

    而这,仅仅是世俗国王的权利。

    若是换成皇帝呢?若是换成当今神教会,各神殿的教宗呢?或者,换成一位真正拥有权柄的神灵呢?

    林伽突然感觉胸中一团热火,随着自己蓬勃的欲望,而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刻在类骨子里的进取之心,贪婪,欲望,进取,挑战……

    无论用正面还是负面的词语来形容,这样的心理,都完全契合了欲神神格的要求。

    而现在,林伽这位欲神神格所青睐的‘神选者’,就要享受他这次的美餐了。

    “亲的母狗王陛下,想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来真正体验我的呢?”

    带着古怪的笑,林伽大剌剌地坐在了王座上,将自己胯间早已昂扬的那话儿,毫不保留地显露而出。

    历经不知多少次的鏖战,林伽的那话儿,已然从原本的狰狞狼闶,变成了如今的圆润质朴,颇有种大巧不工的感觉。

    外观并不如何怪异,甚至可以称得上平平无奇。

    无非长了些、粗了些,硬了些。

    但只有和林伽尽欢好过的才知道,这看似无数男都拥有的器,一进儿里,就会掀起怎样的一场惊涛骇

    望着林伽……或者说,林伽的,希尔芙的眼底,赫然发出一浓烈的妩媚之意。

    美艳到甚至连林伽,都不由得愣了愣神。

    “请……林伽主……”

    “把母狗当成真正的母狗来使用……让母狗怀上狗崽子~”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希尔芙撅起肥,朝着林伽谄媚地摇晃起来。

    “他妈的,连我也骂进去了。”林伽笑骂一声,抡着,在希尔芙的肥上,用力抽打起来。

    白上,还带着低温的殷红,被如此‘啪啪’地抽打一阵,更是连一点白皙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呜……呜呜!母狗好喜欢~”希尔芙水意漾的呻吟声,伴着‘啪啪’的皮撞击声响了起来。

    这几的欢愉,已经彻底将希尔芙骨子里的癖激发了出来。

    而林伽在第一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真正好。

    凌辱,羞耻,再加上一点轻微的疼痛!高高在上的法尔兰王,居然是一个有着受虐倾向的抖m。

    这种事并不算稀奇,毕竟位高权重的,骨子里总有些怪癖,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不过,看着希尔芙真的愿意放弃一切的尊严,臣服在自己身下时,一成就感,还是油然而生。

    既然已经贱如此,又何必继续吊着她的胃

    “来了!”大笑一声,林伽挺腰直,早已准备就绪的,‘噗嗤’一声,完全没了希尔芙湿漉漉的蜜

    “哈啊啊啊~”希尔芙绷紧了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妩媚的叫喊声,几乎都有些音了。

    整个凯旋宫的王座厅,都在微微地震颤。

    一极强的、希尔芙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超绝快感,瞬间就流转了她的全身,直冲上

    希尔芙爽到泛起了白眼,肥熟的体,已然食髓知味,无师自通地迎合起来。

    “啪!”

    “啪!”

    “啪!”

    林伽并不急于加速。

    对现在的希尔芙而言,哪怕只是一点抚摸、一点挑弄,都足以让她的理智完全崩坏,成为一摇尾乞怜的母猪。

    但那不是林伽想要看到的,傻子很好玩吗?

    一下一下势大力沈的匀速抽,裹着希尔芙满腟的汁蜜,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

    希尔芙的呻吟,也越发高亢起来。

    “终于……让大进来了~”

    “主……呜呜……我你……我你的大~”

    “好厉害……憋了这么多天……身体要化掉了~”

    甜腻腻地说着语,希尔芙的身子已经支持不住,完全无法保持端正的跪趴姿势,双腿一软,上半身紧紧贴在了地上,只有部高高撅起。

    两天丰腴的美腿完全张开,紧贴地面,完全像是青蛙一般。

    “呵呵,现在还怨我吗?”林伽微笑着,也不动手,只是缓缓挺动腰肢,用仔细研磨着软密布的

    青涩少,与成熟里,质感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没有那么紧,但恰到好处的松软与刺激,以及绵绵不绝的体力,都是熟与少的极大不同。

    而显然,法尔兰的王陛下,在服侍男这方面,也有着独到的天赋。

    “呜……”

    “不知道……这种……哈啊……绪太复杂了……”希尔芙下意识回复了一句。

    其实无论她还是林伽都明白,所谓的母狗,不过是某种趣罢了。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雌犬一般吧,那法尔兰王国算是完蛋了。

    “很奇怪吗?说明我们的王陛下,根本就不是一个自以为的同恋嘛。”

    “可怜贝伦希尔阁下,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和贞洁,却只能成为王陛下的代餐呢。”

    一边抽着,林伽一边带着古怪的笑,继续‘开导’希尔芙。

    “你……你说得对~”

    “希尔芙……就是……这么一个坏

    ~”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男这么厉害~”

    “对不起……呜呜……莉特……希尔芙输给了……输给男的大了~”

    说着说着,希尔芙就不由得哭了起来,这里面,除了发自内心的愧疚,更多的则是一种解脱。

    放下尊严,放下矜持,换来的是让她魂牵梦萦了小半辈子的极乐欢愉,这何尝不是一种大彻大悟呢?

    “输给我可不丢。”

    “毕竟……我手的力量,勉强也算是个神灵吧?”

    带着狂笑,林伽全力运转了欲神神格的力量,一瞬间,希尔芙身体的敏感度,瞬间涨了数倍。

    “呜噫噫噫噫噫噫!!!”希尔芙发出了愉悦到极点的嘶嚎声,是呻吟,不是娇喘,而是近乎野兽媾般的嘶吼。

    巨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此刻,任何的语言,都不足以说明她现在的感受。

    只有生物最本能的反应。

    毫不意外地,希尔芙吹了,丰沛的涌而出,花谷竟是生生扩张了一倍。

    但这并不是最刺激的,因为,林伽的,已经主动跟随着希尔芙的身体,增粗了一倍。

    原本应有的空隙,被再次堵死,希尔芙哀鸣一声,高后的虚弱身体,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水倒流的感觉怎么样啊?”

    “希尔芙,承认吧,你就是个喜欢大王!”

    林伽从王座上站起身,抱着希尔芙的丰腴身子,将她面对自己,又缓缓坐回了王座上,而下身抽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喜欢!好喜欢~”

    “我的丈夫啊……原谅我……原谅希尔芙~”

    迷离的眼睛,望着高处的先王画像,希尔芙流着眼泪,幸福而痛苦地叫起来。

    硕大肥白的子上下摇晃,林伽看的眼热,大手一伸,也不抱着希尔芙,就这么抓揉着那对调皮的巨,下身不断抽

    能得到一个寡,承认自己比前夫更强,林伽只觉心中大畅。

    现在的希尔芙,已经不会再有抵触的绪,现在,是时候履行他的承诺了。

    “很好!”

    “希尔芙,就如我所想的那样……”

    “让我给你一个孩子,让法尔兰的王位,不至于旁落他吧!”

    沉浸在背德快感中的希尔芙,突然一愣。

    足足过了半晌,希尔芙才掉下眼泪,用力抱住了林伽的脸,将湿漉漉的嘴唇吻了上去:“谢……谢谢~”

    “谢谢你~”

    “林伽……我的主~”

    这一刻,希尔芙真正发自内心地,上了这个男

    无论是出于欲被满足也好。

    无论是出于自己无法抵抗也好。

    无论是出于自己真心实意,想要‘减轻’莉特的压力也好。

    总之,希尔芙沦陷了。

    林伽的这句话,是她梦寐以求的解决方式。

    身在王位上,儿的事并不是很重要,但维持王国的稳定,远比她一个的欢愉更加重要。

    之所以许久没有再婚,或者像那些历史上秽宫廷的王,寻找面首一般,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而现在,体的欢愉,帝国的存续,都得到了一个最完美的解决办法,由不得希尔芙不痛哭流涕。

    感受着希尔芙热烈而主动的亲吻,林伽笑了。

    欲神神格的力量全力发动,希尔芙轻哼一声,只觉体内那沈眠许久的子宫,竟是被林伽的,生生顶开了宫

    “痛吗?”林伽轻声在希尔芙的耳边问道。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希尔芙一怔,旋即露出了灿烂的妩媚笑容:“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我的丈夫啊……请……让我受孕吧~”

    “我们的孩子……会成为王国的主宰……注定要统治整个法尔兰~”

    “以神的名义起誓……到那时候……我就卸下王位……和丈夫你……一起生活~”

    就连对莉特都没有说过的甜言蜜语,如今,在希尔芙的中,郑重地对着林伽许诺。

    林伽哈哈大笑,一吻住了颤巍巍的红唇,下身的地顶开宫,疯狂地抽起来。

    “呜嗯……呜嗯嗯嗯嗯~”红唇被死死堵着,希尔芙越发用力地抱紧了林伽,指甲在林伽的背上,留下了的血印子。

    感受着怀中这位丰满王的全身心的,林伽也终于按捺不住,将早就准备好的受孕,一脑儿地泵了饥渴的子宫当中。

    希尔芙的小腹,很快就鼓胀了起来,一如莎拉受孕时候的模样。

    “林伽……”

    “我……”

    “我你~”

    神委顿着,希尔芙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微笑,昏昏沉沉地靠在林伽身上,睡了过去。

    王座厅,很快一片寂静。

    只有塞不下的,‘啪嗒啪嗒’地掉落在王座旁的地面上的靡声响。

    贝斯克·法尔兰的画像,就这么看着在他的画框下,一对纵享乐后的男,面上威严的表没有丝毫变化。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有幸看到这一切的他,应该是欣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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