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匿名
20/09/19
(十一)
杭州的秋雨停了,雅婷也要短暂离开。她被公司派去

本培训,大概三个月。
「老公我

你!」
「我也

你……」
安检


山

海,道别声此起彼伏。雅婷流下眼泪,我也忍不住眼角一酸。
倒是心里的窒息减弱许多。比起她曾亏欠我,最近自己更对不起她。道别后我反
而好受一些。
萧山,杭州的南大门。离开机场的我不禁感叹,这里的房价也奔着两万五去
了。而滨江早都

了四万,犹记得曾经在滨江买房的

被嘲讽为「萧托」,就是
形容它的位置像萧山一样偏远。远地如此,更何况市区呢?
雅婷一走,涛姐的约定便安排上了。何况我又有问题请教,和上次一样。只
是不知邪气冲天的涛姐会给我安排什么。
「弟弟你总算来了。先上床。」
婉儿刚把我领进房内,涛姐百无禁忌的声音便钻进耳朵。这次的房间有两张
按摩床,涛姐一身蓬松的睡衣躺在里面那张床上。她伸手指了指,我便也脱了鞋,
不客气地爬上外面这张。
「涛姐,最近有些疑惑……」
「收起你那些问题。来姐姐这,得让你先爽了才行。」
我虽很久未见涛姐,但微信的联系从未间断。她自是知道我有心事,而我也
知道她的生意近年并不顺利。
「哥,一会婉儿的两个姐妹也要来。我们三个一起服侍,你可要更

婉儿一
点……」
「哥还怕你不够吃!」
我捏了捏她的脸。婉儿今天不是小护士,直接换了

仆装。她指引我趴下,
在另两个技师到来之前,先给我来些按摩放松放松。
「小茜和tiffany也是我们的

牌,不输婉儿的。弟弟你今天可要吃不消了。」
「涛姐你这说的,上次婉儿魂都被

没了。我们三姐妹一起上也不会是哥的
对手啊!」
我不置可否地一笑。倒是念叨起这名字。
「tiffany?怎么还有英文名?」
「海归。」
涛姐言简意赅,我瞬间了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一会,两个跟婉儿年纪差不多的


便进来了。先进来的是穿校服的小茜,
跟婉儿身材相仿,只是留了长发。她声音糯糯地做了自我介绍,整个乖巧可

的
语气神态,简直是网络上说的初恋脸。而后面的tiffany,面容稍欠古典,妆容有
些模仿美国的abc。但身材比前两

高挑多了。她一身高叉泳装,本要在我面前秀
秀曲线,突然整个

僵在那里。
我不明何意,又上下打量了


两眼。突然福至心灵,脑海中的形象和面前
丽

重合在一起。
什么狗

tiffany,差点被浓妆骗了。这分明是静静啊!姚启龙追了多年才到
手的「

神」,连床都没上过,竟在私底下有这种勾当。
我露出玩味的笑容,静静自是知道我认出了她。匆匆自我介绍后便躲到其余
两

后面。涛姐直接大手一挥豪放起来:
「你们

流给我们杜牧诗

秀秀

活,一

五分钟。

出来一

奖励两千!」
「哥你真是我们摇钱树呢!」
婉儿自告奋勇打

阵,帮我躺到舒服的姿势,便直接开工了。
「我没洗澡呢……」
内裤被脱下时,我才想到这一层,语气满是歉意。
「没事,哥。婉儿就喜欢这骚味。」
这次没有什么

七八糟的果冻跳跳糖在嘴里,我却更体会到婉儿的功力。是
啊,上次那灵舌,连

眼儿都钻那么准,何况是小小的冠状沟。可她的舌

并未
集中刺激敏感的系带,反而四处游走于整根


,简直连包皮的皱褶都要层层铺
平。我虽没有

意,但每一根神经都被唤醒。不多会五分钟便到了,这乖巧的
仆向我抛了个媚眼,便对小茜使起眼色。
竟是个有大局观的技师!我突然明白,五分钟就想让我

出来,怕是鬼神难
为。与其重点刺激,不如像婉儿这样做好铺垫。他们三

还有团队配合!
「哥,小茜要来了。她可有独门绝技连婉儿都不会呢。」
「是啊哥,妹妹这绝技,还就只能对哥这种大


才有用……」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巨大的吮吸感便从


传来——小茜竟一

吞到了底!
天呐,她不会憋死吗!
婉儿的铺陈起了作用,我蓄势待发的神经像被瞬间充电,阵阵酥麻由


萦
绕全身,一

一

的收缩和扩张宛如男

真正的

合。一身校服的小茜也不忘紧
盯着我看,那张初恋脸显现威力。我想起晶晶,想起高中放学后四下无

,她在
教室的角落为我


的

景。有次不小心进太

,把晶晶呛得咳了五分钟,我还
在后面一边道歉一边拍着她的背。可现在的小茜,怕是


探

喉管都不会咳一
声。
身体的节奏比想象中快得多,我忙把目光转向一边,却看到了在床边不知所
措的静静。她脸上的彷徨失落、肢体的慌张无助,都与技师勾引客

的样子相去
甚远。但她无比真实,像那些老戏骨说的,身体的本能足以战胜最完美的演技。
我又不禁想

非非。
曾经在江

家里,看到莉莉

露的巨

,和晓倩娇嗔的神

……
曾经在学校的

场上,一遍一遍向曼君学姐倾诉失恋的痛苦,呼吸她沁

心
脾的体香……
这些都是哥们的


,我只能想,不能碰。现在天降福运,其中一个我竟可
以为所欲为!
哦,简直要

了!
我赶忙压抑自己的思绪,努力平静下来。如果小茜就给我吹

了,那岂不是
错过了静静?我不敢再看静静和小茜任意一

,把

使劲偏到一边。婉儿见状,
径直走来,解开衣服将


塞进我嘴里。
啊,乖巧能

又可恶的


……
好在意志坚忍,我最终撑了过去。心里阵阵快意,望着静静邪邪地笑了起来。
「tiffany,该你了。快点喝水!」
涛姐对我俩早就疑窦丛生,见静静还不动,语气都严厉许多。只见静静含下
几块冰,腮帮子不断起伏。
「弟弟,这是你上次没来的及体会的冰火重天。这里面讲究可大了,姐姐讲
给你听听。」
「哦?不就是冷热

替吗?」
「冷热

替是自然,可冷会降低快感,热会提升快感。两相抵消,就能维持
现有的状态。弟弟你也快

了吧,这状态要能维持住,可是最爽的!」
我一阵明悟,静静的嘴已就位。冰冷的

腔确实如涛姐所说,止住了我如
的冲动。可静静始终不在状态,这冰火重天听起来就重在节奏,她却总不能及时
更迭,每每到

腔都完全温了才去准备下一步。渐渐的,我的

意反而更少。涛
姐的脸色挂不住了,其余两

也一脸惊慌,急得像是要把静静替下来。
五分钟的闹铃欢快响起。静静茫然地吐出我的


,我转

问涛姐,没

怎
么办?
「你随便。」
涛姐的意思估计是随便搞这三

?可她狠狠的眼神明明是在静静身上,这也
正合我意。我一把将她拉到床上,双手一拉便把这高叉泳装从中间撕开,两个
子争先恐后跳了出来。
小茜和婉儿本想上前一同服务,却不料我如此凶狠,双双呆立床

。只是揉
了静静

子几下,那白白


的


上已显出道道红痕。我尽

玩弄着兄弟的

,却又怀着给兄弟替天行道的畅快心

。不多时,我连泳装的下体一并撕开,
握住


就要捅

。
「戴套啊弟弟!你心真大……」
涛姐赶忙拦住我,婉儿也急忙上前,给我套上一层铠甲,我又急不可耐地闯

静静的骚

。
「弟弟你是不是对她有意见?」
「无他,故

而已。」
我学着古

腔调,仿佛自己真就是诗

杜牧。知音薛涛了然于心,

沉的脸
色褪去,目光在我和静静两

身上好奇地游移。而我早无法顾及她的注视,身下
的


明明训练有素,却想叫不敢叫、想骚不敢骚,更激起我折磨的欲望。
「姚启龙对你怎么样?」
我在静静


上也留下一道红印,


上传来一阵强烈的

道收缩。
「哥,你别告诉他……我让你

……多少……次都行……」
静静终于记起,自己还练过诱惑男

的技巧。可这故作软萌的夹子音,在狂
风骤雨的抽

里支离

碎。我也没说话,回应她的只有对


更猛烈的拍打。终
于接近极限,我飞快地拔出步枪,脱下铠甲,将满满的子弹

在她脸上和胸

,
好似将这心机婊开枪正法。我多想给这


又绝望的脸照张相,随手发给姚启龙。
可碍于涛姐在这,只得作罢。
「姐姐见笑了。」
三位技师将现场清理

净便离开了,婉儿走前又给我抛了个媚眼。
「怎么回事,跟姐姐讲讲?」
涛姐下床,朝我的床位走来。我赶忙起身拦住,虽早知会和涛姐有这遭,那
也不能让她来找我呀。
「别把姐姐当老板,把姐姐当


。」
涛姐还是上了我的床,淡淡的香水味传来,像是玉兰的味道。我跟她身体依
偎,很不习惯,但聊聊天倒也能放松下来。
「静静,我是说tiffany,是我好兄弟的

友。没想到是涛姐你手下呀。」
「哦?那你兄弟不知道这事?」
「知道这事还能在一起?」
「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过两天姐姐这有场大派对,你也来看看,现在
玩得花着呢。」
涛姐又朝我靠了靠,我顺手将她搂住。她比我年纪大不少,可我很享受这感
觉。
「我兄弟还跟我抱怨过,用尽手段都得不到静静的身子……」
「呀,那是tiffany不对了!你跟他说,改天来姐姐这里消费。我让静静包夜
给他服务!」
我将涛姐搂得更紧了。
「姐,你真的是浙大毕业的?」
「怎么?姐配不上?」
「不是,就我总以为,学校毕业的名

,都是那种伟光正的……」
我还在想更贴切的形容词,涛姐直接放声大笑。
「大部分

当然活在阳光里,可也有一小撮

没

黑夜。不过这撮

,只要
你认识一个,很快就会认识全部。」
「是吗?」
我一直思索,哪个浙大校友能像涛姐这样「黑暗」呢?只见涛姐起身看了眼
手机,灯光正好将她的影子打到我身上。我此时此刻,恰是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十二)
我和涛姐吻在一起。良久,舌离唇分,还有唾

拉着丝。
「不嫌姐姐脏?」
「涛姐才不脏呢!」
「那倒也是,涛姐只经营窑子,可不做窑事。要不是弟弟你眉清目秀的,姐
姐宁愿自己摸……」
涛姐至今未婚,对男

之事看得客观透彻。我是带着问题来的,但气氛已到,
不先满足涛姐怕是问不出

了。
「唉,不过涛姐也老了。身子骨只经得住一次,才不得不让这三只小狐狸先
给弟弟弄出一次来。」
「涛姐才不老!漂亮着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我又亲了


一下。涛姐把连体睡衣使劲一脱,竟是一
身黑色的透视装。在昏黄的灯光下尽显曲线,仍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姐姐,你的身材比小姑娘好多了!」
我


舌燥,这衣服一般

敢穿?淘宝上多少买家秀都当笑话看。涛姐身上
除了小腹有点赘

,其余胸膛四肢俱是匀称,尽显魅力。一双腿倒是不长,但并
起来都没什么缝隙,

感极了。
涛姐侧过身,一只胳膊支着

,对我目送秋波。就算有的小姑娘也撑得起这
衣服,可她们摆得出涛姐这骚媚的姿态吗?
「你是说姐姐脸不如小姑娘!」
「怎么可能?」
涛姐的容貌确实显出年纪,可也透着风韵。这「风韵」二字,年轻

孩脸上
是从不曾见的。
「姐姐保养的好,就是因为既没有恋

、更没有结婚。弟弟你可听说,

催

老呀。」
我的手早在涛姐身上游

,皮肤摸起来稍有松弛。但这丰腴的手感,又是同
年轻

孩的「形销骨立」截然不同。岁月拿走昂扬的活力,留下饱满的成熟,倒
是公平。
「


……」
我不知该搭什么腔,

脆更专心地抚慰怀里熟透的身体。涛姐却有着见过世
面的淡定,除了偶尔娇哼两声,说话都淡定的很,完全不会被四处

摸的大手
扰。
「小弟弟,你的


怎么样啦?」
”还能怎样。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早晚要对涛姐和盘托出,我现在的轻佻像个小丑。双手下移,涛姐的私处早
已泛滥,肥沃的土地等待耕耘。雅婷平时水便够多了,却远没有涛姐滑润。上过
的


里,怕是只有雅婷她妈可以相比,熟

对小

生真是降维打击。
「姐就躺着,弟弟你自由发挥吧。」
「那不行,我还是得尊老

幼……」
「还说不觉得涛姐老?」
我脸一红,连手上的动作都停止了。涛姐无奈,一翻身坐到我身上。
「姐先宠你一次,一会给姐好好服务,别不把姐当


!」
「好,姐先上我,弟弟再上你……」
话没说完,胯下分身已套上保险,紧接着被一汪湖水淹没,成了湖里的游龙。
涛姐一上来只是缓缓移动,似是在找身体的位置。
「嗯……」
涛姐终于在某个位置呻吟出来,便再也不惜力,疯狂摇动起来。我

过一次,
快感没那么同步,但也慢慢弄清了


身体的承受能力。看来一会不需怜香惜玉。
「啊!弟弟,你来动,别停……」
看着涛姐渐渐体力不支,我的小腹也重重上顶,将有些下垂的

子又甩了上
去。也许是开始涛姐找的点极其准确,她的身体一阵蜷曲,很快便高

了。我撑
起来抱住她,就这么抱她在怀里慢慢研磨。
「嗯……姐姐老了……体力差……」
「姐姐不老!爽死弟弟了……」
我的下体抽动越来越快,面前被岁月侵蚀的脸逐渐扭曲。我不顾一切地吻上
去,得到了


狂热的回应。渐渐的,我俩竟很难吻到一起,仿佛双方都在强烈
的碰撞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我

脆托起


的


,狠狠向上抬,又放手
任其向下。这成熟的

体果然可以承受如此剧烈的冲击,倒是声音终于失去理

,
渐渐歇斯底里。
「弟弟!你太

了!姐姐飞起来了,姐姐被你的


撞上天了!」
涛姐再次高

,可我还早。双手又在


胸前狠抓几把,直接将她放平躺在
床上,任她呼哧呼哧喘起粗气。
「姐姐不行了,弟弟你还没好吗?」
「哪有那么快。」
这大


应该很适合后

,可涛姐虚弱的体力怕是只能躺着了。遗憾归遗憾,
我又扶起阳具,准备再访



处。
「让姐姐休息会……」
我闻言停下


的剐蹭,双手又摆弄起花白的大腿。
「看你

友也娇娇小小的,不会被你

死?」
「她饥渴着呢。」
我轻叹一声,终于问出自己的问题:
「可是与她复合后,我也一直在出轨。我们还有必要在一起吗?」
「问问自己,你想吗?」
「想。」
回答毫无逻辑,全凭本心。我不好意思地挠挠

,连


都有些软化。涛姐
见状,

脆一手握住缩小的

子撸动起来。
「为什么想?」
「可能是她先出轨,我怎么出轨都不至于那么愧疚……」
「少来。你要是单身,

个


都不算出轨,这大


更自由。」
涛姐说着还狠狠捏了一下,我胯下分身立即恢复雄风。我又重新扶正对准,
挺身一枪


。
「快点,再快一点,猛一点……」
我遵从指示快速进出。
「不行,再用力!再重一点姐姐就告诉你答案。」
我的腰腹直接上了全力,也不知涛姐和我谁的身子会先折断。汗水滴在

身上,涛姐的嘶叫充斥我的耳朵。我的阳具不断胀大,双手也抓住挺起的双峰改
变着形状。
「你……你……不想……分……分……手……是因……为……」
我趴下身子,将耳朵凑在白眼直翻的


嘴边。
「她……

你!」


终于膨至极限,四处走火。涛姐紧紧掐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冲上顶峰。
……
「老公,东京的超市好贵呀,餐厅也贵。以前还以为杭州物价高,现在好想
回杭州!」
「老公,今天街上有好多皮卡丘在游行!哪天要能遇到熊本熊就好啦!」
「老公,迪士尼竟然有雪花白和樱花

的维尼熊!我买下来咱俩一

一个好
不好?」
我一遍遍扫着雅婷的短信,和我温

礼貌却缺少灵魂的回复。
她

我。我还

她吗?
幸好雅婷不在身边,这脑壳疼的问题我可以慢慢想。杭州的秋天本就短,雨
季更是倏忽而来倏忽而去。周末一到,窗外凉爽的晴天又适合出门了。
「龙哥,尽兴吗?」
我拨了姚启龙的电话,他夜里再忙再凶也该起床了吧。
「可不嘛。开始还跟我装,后来被我

得,真他妈骚的要死。」
「向前看吧。」
我想叫他出来,可姚启龙仍滔滔不绝,气

都不给我。
「牧哥,你说这世道。我在静静身上得花了好几万了吧,床都没上过。昨晚
就三千块,直接

一整晚……唉。」
「那你爽吗?你反正也不缺钱。」
「爽是爽了,尤其最后

她嘴里,看她咽下去一部分,又吐出来一点,真他
妈爽死我了。可是……」
「嗯?」
「可我毕竟花了钱。别说三千,就算只花一毛钱,那也不是心甘

愿的……」
「行行行,别上价值了。有空出来吃个饭,哥给你介绍新

友,包你满意。」
「得,静静的事得谢你一次。这介绍

友又得谢你一次啊!牧哥我可还不起……」
挂了电话,我四处找着平时常穿的外套。本来套上就能出门,但心神不宁的
我却怎么都找不到。
「心甘

愿,心甘

愿……」
我中毒一样念叨着。
(十三)
湖滨银泰in77,奇怪名字的商圈。餐厅里我眼前一男一

谈兴正浓,服务员
频频过来询问「是否还需要什么」,其实只是暗示「吃完了怎么还不走?」
没错,我在撮合张雯和姚启龙。

的一夕之欢后,我实在不堪其扰,答应为
其介绍男友;男的又刚刚痛失伴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不管当事

的态度,
至少在我心里,真是天作之合。不过两

确实投缘,侃起大山来热火朝天。我一
直瞄着手机,匆匆回复了朱珠的微信,留这对有戏的男

继续表演。
是的,朱珠要来杭州见我。雅婷和宋维那

事以后,我们两个受害

仍保持
联系。朱珠被我提醒宋维在控制她,

格似乎也潜移默化地变了,朝着一个我始
料未及的方向。她既不想离婚,也不想搬来杭州监督丈夫。只是明里暗里跟我聊,
怎么才能报复宋维。
「你来杭州,没跟宋维说吗?」
「他把我们母子留在台州不管不顾,我来一趟凭什么告诉他?」
「那孩子怎么办?」
「我爸妈来台州了。留给他们照顾。」
行吧。我跟朱珠约好见面地点,面前两

语言天赋也差不多耗尽。姚启龙喊
着他要结账,我欣然从命。
「杜总啊,我该怎么谢你呢!」
张雯媚眼如丝,挺着胸脯问我。姚启龙一

离去,她却非要跟着我。等看不
到男

的背影,我直接狠捏了一下


的胸

。
「你还能怎么谢我。工作别给我添堵就行。」
「呦,嘴上这么硬,手上还蛮诚实嘛。就是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嘴

这么硬。」
张雯不顾被袭,反手一把抓向我的胯下。我被这小魔

整怕了,连忙退避。
「行吧。确实是硬的。」
张雯哈哈大笑,但跟我跟得更紧了。
「我是去见


。你也要去?」
「双飞呗。」
妈的,我早晚开除了她。
到了车上,小魔

不由分说钻进副驾。我知道今天是甩不开她了。但我本来
也不知道见了朱珠该

什么。说亲密吧,两

毫无


;说生疏,那曾经的激
热吻怎么解释?甚至我的


还在她

道里访问过几秒。算了,

脆就放任张雯
跟着我吧,说不定

生之间能有点话题。
「你这都有男友了,下一秒就出轨啊?」
「注意措辞,还在约会,没确定关系呢。不算出轨。」
张雯强词夺理,我发动车子,离开

暗的地下停车场,开进和煦的光里。
「你就这么看好姚启龙?不再观察观察?」
虽然是我撮合两

,但进展这么快也着实出乎意料。
「他

没啥大问题,工作还那么好!」
「工作?阿里码农不到处都是。我们外地

常说,杭州男的都是阿里码农、

的都是淘宝网红。」
「他不只是阿里,他是蚂蚁的呀!」
「能有啥区别?」
我心里自是知道区别,可还是不屑地努了努嘴。
「哥,现在是一九年,二零一九年!蚂蚁肯定要上市了,你说到时候姚启龙
得拿多少钱!」
「小妹妹,世事无常。说不定以后马爸爸得罪中央,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蚂蚁没法上市了呢?」
张雯的感叹令我嫉妒极了,语气不可避免的尖酸。
「

,你怎么不说明年会有全球流行病,经济停摆,网易阿里把咱仨都裁了
呢!」
我俩一个说得比一个离谱,开了一路车也斗了一路嘴。
朱珠今天一身黑色连衣裙,脖子上系了一条淡蓝色纱巾,走起路的风采,能
看出曾经是个平面模特。按道理模特这圈子也不单纯啊,怎么会培养出朱珠这种

,生生被宋维pua到底。
这身黑过于正式,像只顾影自怜的天鹅,与杭州年轻的环境格格不

。张雯
低声在我耳边说,像av里的未亡

。我忍住没有大笑,这是咒宋维死了吗?
「朱珠!」
虽然她早已看见我,向我走来。我还是热

地挥了挥手。我本不知该怎么寒
暄几句,尤其当着张雯的面,可两

倒是很快把我晾在一旁。朱珠没什么社

力,
言谈举止十分笨重,可架不住张雯是个社牛。我耳边很快便莺声燕语、叽叽喳喳。
沿街的衣服店和小手工店花花绿绿,店主无一例外盛赞朱珠漂亮,让她稍显
坚硬的脸上增添许多欣喜。她并不挑店,也不买东西。只是这么一间一间逛过去,
像笼里飞出的鸟儿。
很快,朱珠驻足在一家浮夸的彩色招牌前。我刚跟上,胳膊便被


紧紧抓
住。抬

一看,竟是间成

用品店。
「来都来了。美

姐姐进去看看嘛。」
张雯倒是百无禁忌,拉着我俩就往里走。这一路倒挺感谢小张雯,完全不需
要我说话。我好几次听到张雯痛斥宋维不做

事,又给朱珠灌输着她那套「平等
开放自由先进」的新时代价值观。
店老板坐在柜台,看了我们一眼。好像被朱珠惊艳到,目光多停了几秒。也
许是环境的原因,我总觉得这老板比一般的老男

更色咪咪。但他最终也只是冲
我们憨憨一笑,似是在说「随便挑随便看」,便转

回去刷手机了。我好像错怪
了他。
朱珠被张雯拥着,脸色

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目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盯在一个

色的手铐上。准确地说,手铐终归是金属的,可上面有一层

色的绒
毛,大抵是在激烈运动中保护手腕吧?看朱珠还呆立在那,我

脆一把拿起这个
手铐。
「送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没有放回去的打算。朱珠见状只得快步往前走,再也不敢随便驻足凝视。
可过得了我这关,还有张雯这个守在关底的魔王。她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将手里
的东西展示给朱珠。
「美

姐姐,我给你推荐这款。北欧牌子,可舒服啦。」
「啊……你……不是……」
朱珠手足无措,要不是我和张雯一前一后夹住她,怕是早找个缝溜了。不就
是个按摩

嘛!
「行,这个也送你。好不容易来次杭州。」
我随手接过,另一只手在张雯


上捏了一把,以示嘉许。
「我不用……」
「姐你老公在杭州,你在台州,当然要用啦!」
张雯根本不给朱珠拒绝的机会,甚至还转

看了下我。
「牧哥也在杭州啊,远水解不了近渴!」
哈,小魔

连我也一起调笑了。我直接打向她的


,心里倒受用的很。朱
珠这大红脸更不敢多言语了。
我独自去结了账,老板看到朱珠没过来,话也不多。朱珠赶忙溜出去,只是
快步走在前面,再也不进店了。张雯建议,还是去商场吧。大美

就得买点大牌
子。
我们又驱车回了银泰,张雯拉着朱珠直奔优衣库。
「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大牌子?」
我跟在后面追问。优衣库我熟悉极了,或者说哪个it工作者不熟悉呢?
「哥,你还记得几年前的北京三里屯优衣库吗?」
张雯放开朱珠,回

小声向我说道。我立即会意,还是小魔

会玩。我们都
挑了各自的衣服,排了试衣间的队。但在员工不注意的瞬间,我和张雯溜进朱珠
的试衣间里。
「你们……」
朱珠被

到角落,但丝毫没有挣扎喊叫的意思,只是脸上的红还没褪掉,身
上都开始红了。张雯从我袋子里掏出按摩

,献宝般走上去。
「姐姐,我们帮你验验货。」
朱珠一脸抗拒。我走上前,像曾在她家单元门

做过的,一把将她揽

怀中。


的身体软了下来,随我坐在放衣物的台子上,脸色转为茫然。张雯还在拆包
装,我径直吻上朱珠。
「嗯……」
朱珠对我反而毫不抗拒。我们今天既约好见面,自是对各自有些复杂的念想
和期待。我记起她曾

涩无比的

道,怕是强如按摩

也不能硬上。我吻得更卖
力了,手也在


身上尽

摸索。从子珊到涛姐,再到朱珠,我发现自己好像没
有脱


衣服的习惯。朱珠这身黑色连衣裙别致极了,我怀里简直抱着件艺术品。
所以即使影响手感,我仍没有去脱的念

。
「牧哥……上次为什么抛下我走了……」
「今天补上不也一样……」
右手移向下面,还没进


道,就在内裤的布料上感知到水分。抠挖了几下,
我把食指上的


往朱珠脸蛋上抹了抹。她脸上害羞,动作可一点也不,竟含住
我的手指吮吸起来,让我大吃一惊。
「怎么样?今天的你也准备好了……那天的你可不行。」
朱珠仍含着我的手指,点着

表示赞同。旁边突然响起机械的声音。
「哇,有内置电池!差点以为用不了!」
张雯关上按摩

,看了我一眼,似是在问谁来

刀。我伸手表示谦让,老子
才没给

用过按摩

,需要的时候直接挺上


便是了。我让朱珠坐我腿上,面
朝外摆成m型。朱珠面对张雯又重新抗拒起来,身子总想歪向一边。我轻轻吸着她
的耳朵:
「没事,放松……闭上眼睛……」
我看不见,但相信朱珠听了我的话。张雯刺客一样持械上前,先开着按摩
给朱珠听听声。
「姐,你得先从低挡位开始,不够了再升高。这玩意儿一旦强度大了就回不
去了。」
我感到张雯已控制着机器在朱珠的


摩擦。我挺了挺身试图看到这香艳的
结合,但没想到朱珠的身子突然不稳,张雯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行吧,今天是我服务别

。我立即坐稳,只得继续盯着朱珠美丽的侧颜。
(十四)
怀中


眉

微蹙、双眼紧闭。张雯估计还在


漫步。
朱珠突然猛地抬肩低

,我赶忙扶住她的腰身。这是去刺激

核啦?我

脆
舔上


耳垂,天呐,耳朵都那么僵硬。
我的舌

还在轻轻挠动,朱珠脑袋竟倒向我,仿佛要把整只耳朵塞进我嘴里。
我急忙躲开,两只手紧紧压住正忙

挣扎的双腿,像是砧板上按住一条活鱼。
「别进去!啊……」
我封上朱珠的唇,避免给其他试衣间的顾客带来旖旎的困扰。
「嗯……嗯……」
朱珠似乎气都喘不上来,我松了嘴。见她慢慢适应体内的节奏,鬼使神差问
了一句:
「和宋维比哪个好?」
「比……比……宋维好多了!」


一小

一小

吐出这句话,我知道她接受了这个礼物。
张雯掌控着节奏,同时也向我使着疑惑的眼色。我读懂她的问题,难道任由
按摩

肆虐到底,在场唯一的男

不出手吗?我回了个确认手势,放下朱珠,顺
便脱下裤子。
「那我跟宋维比呢?」
时隔几个月我再次进

朱珠的身体,湿润滑腻,和上次判若两

。
「你比他好一百倍!」
「我还没动呢……」
朱珠如此恨宋维,我便更不用客气。本来狭小的试衣间就施展不开,除了狠
狠推送,我又能玩什么花样?朱珠趴在墙上,右手捂着嘴,但仍忍不住「呜呜」
叫着。我很快带给她高

,便放她瘫在墙角大

喘着粗气。这


外秀内媚,又
久旱逢甘霖,其实大有开发空间。
我还没

,另一只小馋猫自然凑了过来。一把握住我仍坚硬的阳具,嘴嘟嘟
的,像是在讨要奖赏。我转身将她抱住,换个身体继续自己未竟的事业。
「小张雯,今天杜总可得感谢你啊。不愧是产品经理,这用户痛点找得准呐。」
我又瞥了朱珠一眼,还在瘫着一动不动,这痛点倒也不好恢复。
「还是杜总领导得力,给咱们按摩产品赋能啦!」
张雯解开上衣,任我摸她的

子,小手也撸起我的


。
「要不咱再去跟用户联动一下?」
我仍恋恋不舍地看着朱珠。
「别啊,杜总。你也要关心关心下沉市场嘛!」
张雯拉着我的手伸到下面,向我证明她早和朱珠一样泥泞。
「行吧,就先奖励你点私域流量。」
我抬起张雯一条腿,就这么站着直直


她

露的


。小魔

可不是朱珠
这种闷葫芦,即使紧紧捂着嘴

,身体也难以抑制地扭动出阵阵骚

。渐渐的,
张雯

脆懒得捂嘴,任由低沉嘶哑的呻吟从喉咙迸发。
「你们那边搞什么呐!」
隔壁试衣间传来


的喊声,中间的隔板也被狠狠敲了几下。
果然是张雯太吵了,可她似乎很不服气,竟脱离了正面的姿势,径直趴在了
隔板上。我无奈一笑,又从后面挺身而

。
「喂,有病吧!」
隔壁的敲击再次传来,张雯却迎面而上,在我重重的冲击中直接撞向隔板,
给对面更强的震动和声音。
「要不要脸!报警啦!」
对面的声音高了起来,我突然认出,这不是周子珊吗?自从上次搬家时偷香
窃玉,这


便再也不理我,难道装睡装一辈子?既不回微信也不接电话,可又
不删好友不拉黑,真是奇怪极了。我竟和她会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场合偶遇。
张雯还在挑衅对面,可我既知道是子珊,本没什么

意的


便大了一圈。
我想象着她在对面宽衣解带的样子,在优衣库估计穿的是t恤牛仔裤吧?可我更喜
欢她上次黄蝴蝶般的连衣裙,和朱珠这黑天鹅般的连衣裙同样喜欢。脑海中两个
同样高挑的


并肩站着,一黄一黑,在与我做

时,都未曾脱下……而心念所
至,本已累瘫的朱珠似被召唤,竟在这时又向我走来,从侧面抱住了我、亲上了
我……
张雯在疯狂的冲撞和与子珊隔空对呛的快感中达到顶点,身体剧烈地抽搐,
却不知我都没有在想着她。我赶忙抽离她的身体,赶着朱珠刚有所恢复,又重新
回到她的蜜

。朱珠不知是累了,还是已渐渐习惯。她并未捂嘴,双手倒是紧紧
抱着我,像抱着心

的玩具。张雯虽然高

,却痛失下体的饱满,赶忙转过身拉
扯我俩,可我满心满眼都只有被我整个抱起在怀里的黑天鹅……
「要死了……哥……我要死了……要被你捅死了……」
黑天鹅终于引吭高歌,我把营养都留在朱珠体内,任由被抛弃的张雯在后面
气愤地锤打我的背……
收拾好一片狼籍,我们匆匆离去。衣服虽然没试,但我都买下了。毕竟也不
知沾上些什么,好意思不买吗?我装作肚子不舒服,让张雯和朱珠先逛。转身便
偷偷溜回了试衣间,敲了敲子珊的门。
「刚才的响声是你这传出的吗?」
我捏着鼻子,尽可能模仿店员。
「才不是呢。是隔壁有两个不要脸的

。」
声音传出,我更确信是子珊了,便继续敲着门。
「说了不是我……」
门刚从内部打开,眼前的丽

一脸生气又转为震惊,身上果然是t恤牛仔。我
赶忙推她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杜牧,你怎么在这……你不会……」
「没,刚才店里看到你。又看到几个不怀好意的

进了你隔壁,有点担心。」
自从雅婷去了

本,我每周末虚报自己的行踪,这说谎的功力越来越娴熟了。
「你还担心我……你个渣男担心什么……」
子珊的脸立即红了,我慢慢抱住了她。
「搬进新家怎么就不理我了,卸磨杀驴啊……」
「就不理你!」
子珊微微颤抖,她这种在我怀中的轻颤我已经很熟悉了。
「为什么?你不知道,每天我都好怀念那时……好怀念那时的你……」


的颤抖更加剧烈,这是

动的表现。我们双唇相

,难舍难分。我的手
顺着腰滑上她的胸膛。
「不行!你个渣男!」
「姗姗,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好吗?」
「滚!」
「让我看吧!我上次看到你的……嗯……但我没看到你的胸。我好想看!」
子珊都已不理我,我哪会知道何时再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便不再注意语
言是否露骨。
「你流氓!」
我又抱住她,轻轻吻着她的五官。
「我想看你一丝不挂的样子……」
「看雅婷的去!」
「我不碰,就看看……好不好?」
我确实没有把子珊就地正法的打算。毕竟刚刚

过,只要掏出来,谎言自会
被戳

。
「你明明有雅婷了……为什么……」
我的手掀起她的t恤,那微微的阻碍直接被我压下。不一会,上身只余白色
罩。我刚伸手去解,子珊慌忙双手

叉捂住胸

。
「杜牧!我们不能再对不起雅婷了!」
「是你不能对不起雅婷,还是我不能?」
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子珊愣了一下才回应。
「当然是我们都不能!」
「你就别管我了,反正不会让你对不起好姐妹的……刚才我去隔壁查看,他
们在里面落下一个东西……」
我随手掏出

袋里的

色手铐。是的,朱珠把按摩

带走了,手铐还在我
袋里。
「你……你要

什么……」
我不等子珊把话说完,就将手铐穿过挂衣架的杆子,飞速将


双手铐住。
子珊剧烈地挣扎,还好手铐有这

色绒毛,果真不怎么伤手。
「别怕……」
我又亲上子珊,轻轻在她耳边说着:
「我喜欢你,我心甘

愿对不起雅婷。现在是我强迫你,你不是自愿的……
你没有对不起她……」
子珊停止了挣扎,正如上次进

她身体前,一句「我喜欢你」让她放松了僵
硬的双腿。我褪下她的白色胸罩,一对香丘平地而起。
「好美……」
我违背了承诺,双手随即攀了上去,缓缓揉捏。


闭上眼睛,我要把我的
激动展露在手上、从胸部传到她心里。上次在子珊腿间看到西湖的莲花,那这对
白净可

的

球便是天目山吧。有东西二峰,顶上各有一池,常年不枯……


逐渐受不了,呻吟着便要背过身去,我赶忙制住,

脆一

舔上那峰顶
的塔尖。
春逗酥融绵雨膏,灵华凉沁紫葡萄。
子珊是杭州本地

,每每和她亲密,都有些奇怪诗句在脑海

撞。难道我本
就是诗

杜牧转世,这临安美

注定属于我?
舌

尽兴,我又脱掉她修身的牛仔裤。子珊整个玉体终于

露在眼前。上次
卧室里

光柔和,而试衣间的灯,为了让客

衣服好看,总是开得耀眼夺目。
致的脸蛋、细腻的锁骨、圆润的酥胸、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仿佛相机中对了
焦,如此清晰、如此立体……
而吊在

顶的双臂,围着

色的绒毛,更是美丽躯壳之上那一针见血的欲望!
我无法抑制亲遍子珊全身每一寸肌肤的念

,双手也向那不再神秘的花

蠢
蠢欲动。
即使不能掏出武器真个销魂,我依然可以占有这具

体!
我要给这个


高

!
我要让她永远记住我,永远记住今天,这个时刻、这个男

、这双手、这里!
(十五)
朋友圈里,张雯和姚启龙官宣在一起了。一张两

合比

心的图片,我却只
能看到


捂嘴露

的骚

模样。我点回聊天,快速浏览雅婷的信息,又仔细看
了看从不理我的子珊

像。那天后,她连朋友圈都对我关闭。最终,我只能跟朱
珠有一句没一句闲扯起来。
大美

自从在试衣间和我荒唐初试,体内的羞涩开关被关闭、癫狂开关反被
开启。我时常语言调戏她,问她按摩

的体验。她竟会细致地告诉我她使用的细
节和

道的感受。慢慢地,每当她要自慰,都会跟我说一句「做坏事啦」!而当
她结束,也会跟我说「高

啦」、「爽死了」或者「不尽兴」。再之后,我

脆
问她能不能给我直播。她没有立即答应,可没多久我便收到视频邀请。当时还在
加班,害我跑到卫生间,戴上耳机欣赏朱珠不为

知的

态……
对宋维的恨、对我的迷恋、对

的沉溺……一切的一切让这


成为了一个
风骚且听话的远程


,而表面又那么端庄美丽。我有些迷上她,更准确地说,
迷上调教她的过程。
又过了一段沉迷工作而没有

生活的

子。张雯有男友后收敛很多,我却开
始欲求不满。和


纠葛多了,倒是由奢

俭难。除了朱珠,雅婷与我也有些远
程


。可我对她心有愧疚,即使她来段火辣的脱衣舞,

罩内裤扔到屏幕上,
我都无法放松享受,仿佛这些内衣会穿过屏幕砸死我。
终于又是周末,涛姐一直念叨要带我见世面的大活动来了。驱车前往她给的
地址,不是平时的养生,竟是一个迪厅。我在门

对了暗号,便被保安带进
一间监控室,里面满满的屏幕和开关。
「弟弟来了?洗澡了吗?」
「听姐的,洗了。」
涛姐早在屋里,指导着婉儿调试灯光和音响。婉儿冲我一笑,又忙碌起来。
我便乖乖坐在一边。
「需要我做什么吗?」
「这种专业设备,你不懂。歇着吧。」
「姐怎么你和婉儿弄设备,没有技术

员?」
「嗨,这种活动,知道的

越少越好。姐正好会,教婉儿来就行。」
「这是什么活动呀,这么神秘!」
「姐管这叫『解放大会』,负责解放天

的。」
涛姐擦了把汗,也坐了下来。又招招手让我坐她旁边。毕竟已有鱼水之欢,
我没啥不好意思,靠着涛姐坐了下来。
「什么天

?」
我看出涛姐有些疲态,又赶忙站起,走到后面给她捏捏肩。涛姐肩膀的

比
看起来多,手指一用力便陷进去。
「天

?


见到喜欢的男

就骑,男

见到喜欢的


就

。这不就是天

吗?」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涛姐给我的震惊太多,早适应了。
「这地方上面在蹦迪,可特殊的客

会进这地下室……」
涛姐指了指远处的几块屏幕,又指了指屏幕前面的矿泉水,婉儿和我同时过
去,还是我先拿到。
「客

必须一男一

同时来,他们有夫妻、有兄妹、有各种

七八糟的关系。
反正只要提前报名登记,过了我们的审核,就能来。时间一到,只要任何男

之
间看对眼,便直接做,大家各凭本事。」
我把水递给涛姐,她润润嗓子,直接拍了拍我。
「tiffany一会到,晚点你和她一起进去。婉儿得在这跟我控制设备。」
「我……我不行吧?」
「哥,你肯定没问题。到时候婉儿就在屏幕上看你大显身手!」
虽然身经百战,可这大家一起来的豪放……涛姐一说我便满身

皮疙瘩,即
使婉儿再谄媚都没用。
「怕什么?我的地盘,你能出什么事?安心享受就行。」
「那不是都被

看到了……」
「放一百个心!电子设备都要上

,进地下室安检很严的。如果你还怕,倒
可以戴上面具,门

自己拿。哎忘了说,面具可以戴,衣服不能穿哈。进去以后
必须赤身

体!」
涛姐又喝了

水。我一听有面具,心里倒轻松些了。
「涛姐,所有

都戴面具吗?」
「一般新来的才戴。这里面还是要凭魅力吸引别

的,你不露脸,

家不一
定愿意和你做。」
看我还是紧张,涛姐便闲聊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可我的注意力没被成功吸
引,总是心不在焉去想将要踏

的龙潭虎

。书里常说酒池

林,不会就是这样
吧……直到涛姐聊起她的生意,说最近杭州又要严打了,什么「雷霆行动」、
「飓风行动」的。我才忘掉压力,关心起她来。
「弟弟没事。这东西看命。不该来的不回来,该来的躲不掉。」
监控里

们陆续进

,但活动还没开始,灯光没开。屏幕的一片漆黑中,我
也看不清他们的脸。
「去吧,tiffany在门

等你。」
我恍恍惚惚起身,一路东张西望地过去了,简直像个小偷。被我坏了的「好
事」已无法挽回,静静见我便不再害怕,一脸笑容灿烂极了,可让我很不适应。
我手机直接给了涛姐,就不需专门上

。衣服匆匆落下,我刚取了个面具戴在脸
上,背后立即传来静静「哈哈」的笑声,心一横又摘下捏在手里。
大门一关,瞬间透进的光亮又瞬间泯灭。屋里一阵欢呼,


们似是对我一
闪而逝的


十分满意,男

们也憧憬着静静凹凸有致的剪影。我俩还不是最后
一对,但也大差不差,只有门

还有地方可以坐下。欢呼散尽,只剩下几个老男

聊天的声音,似是相识的熟客。余

皆和我们一样,只跟伴侣小声地

流,耐
心等待活动开始。趁着这个机会,静静也给我科普了更多活动规则。这「解放大
会」是涛姐内部起的名字,外面俗称「动物派对」。无论男

,在这场地里只能
像动物一样,爬向


对象,站起来就会受到众

嘲弄。
「哥,先给你预预热?」
静静抓住我的分身,小舌

爬在我的胸

舔着袖珍的


。我停止四处张望,
反正什么也看不清,

脆也伸手捏着静静的

。
突然光影一闪,屋里又一阵热烈的欢呼。这一次男

的声音远远压过


,
甚至多了许多

哨声。
我错过了这对男

的进场,抬

时他们已在正门

的位置坐下,应该是最后
一对。男

身材健美,腹肌和胯下的巨龙依稀可见。


则顶着一对巨

,连侧
影都摇摇晃晃,怪不得男

们吵闹不堪。慵懒诱

的爵士乐响起,灯光逐渐变亮,
所有

的尖叫都在天花板飘着,欲望和期待肆意

织。场中已没有男

,只有公
母和雌雄。
这灯光是设计过的,竟是从暗渐渐变亮,在最亮处一闪又重新堕

黑暗,周
而复始。迷幻的气氛瞬间点燃了「动物」们的本能,各色痴男怨

在地上爬行起
来,好不壮观。
我也四处张望,

刚转向左边,看清门

的男

,吓得差点坐不稳。静静还
含着我的


,被我一下子捅到喉咙,连连咳嗽。
宋维!
那门

健美身材的男

竟是宋维!我赶忙拿起面具,在宋维看见我之前戴在
脸上。可面具覆盖的一瞬间,宋维带来的大



和我对视一眼,灯光刚好在这
刻达到最亮,又骤然熄灭。
这


一直戴着面具,但我在江

家见过她的

体,所以一眼便认了出来——
程莉莉!江帆的

友,怎么会和宋维在一起?虽说晓倩早提过,他们四个是「两
夫两妻」家庭。但和宋维这

渣有什么关系?
我拍了拍静静的后背,表示歉意。我不知刚才是否被莉莉看到,但这


分
明已向我爬来,一对大

在越来越亮的光里摇曳,像远光灯闪我的眼。我又拍了
拍静静,示意她也爬过去,控制住宋维。
莉莉认出我了吗?她会告诉雅婷吗?还是说我可以拿宋维当

换,互相保守
秘密?
我的大学室友其实是江

——江帆的哥哥。但江帆也是浙大的,经常来我们
宿舍,混得很熟。我也随江

叫他帆弟。早已熟识的弟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爬向
我,越来越近,

得我心跳也越来越急,恨不得挖个地缝立即逃离。可就在莉莉
开

的一瞬间,我的阳具竟被另一个方向爬来的


握住,顺势一

吞了下去。
这


面容体态都十分年轻,皮肤白

得不像经过社会拷打。身子骨瘦瘦的,
脸也小小的,估计还是学生?我并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吞下我


后,
还冲莉莉很不友好地摆了摆手,示意先来后到的规则。
怎么回事,我的魅力已经这么大了吗?
我一

雾水,莉莉更是被晾在一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有面前的

孩还
在生涩但卖力地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