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ngelephant76
20/09/16
第四章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文丽夫妻今天到父母家里吃饭,文秀和文惠已经在家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文丽婚前的房间还保留着,作为两

回来后住处,两

打完招呼后进了房间。
「媳

儿,你看我帮你找到这么大一块铁,你这个月的任务都完成了,是不是得
奖励我点什么呀。」
文丽说「别闹,爸、妈、大姐二姐都在外面呢」,佟志走到文丽身后,两只
禄山之爪伸

了从衣服下面抓住了文丽的酥胸,不停地揉捏起来,

靠近文丽的
脖子,用嘴轻轻撕咬着文丽的右耳垂。


的鼻息声粗重起来,眼睛微微闭上,
佟志感受到了妻子蓓蕾变硬和上翘,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只小葡萄,左三圈右
三圈的进行搓拧,佟志感觉妻子的

部在左右摆动,使自己贴在



沟的

茎
非常舒服,硬硬地顶在


的

沟,文丽的


也感受到了来自后面的刺激,
部的扭动开始加快,并且从左右扭动增加了上下摩擦,佟志不由的将下身更贴紧
其中的翘

,并且随着其中的扭动也开始动起来,右手从妻子的

房撤退,迅速
转移阵地到了妻子下面的倒三角处,从外面抚摸着


的

部。
佟志感到今天妻子的外

部摸起来格外的鼓,摸起来很舒服,他迫不及待地
将手伸



的内裤,发现内裤早已湿漉漉的和黏糊糊的,把手探

内裤中,准
备玩弄妻子的

贝,结果摸到了一些纸。正在诧异之间,文丽感受到了丈夫的疑
惑,她转过身里,一手搂着佟志的脖子,一手在佟志的下身抚摸着,「老公,我
每月的那个要来了,所以先垫了些纸在里面?」「,当然

妻不敢告诉老公是自
己再学校偷看偷听导致

水分泌的,而被刺激的佟志哪里能分辨妻子的话的真假,
目前他只感到大脑充血、


充血,需要钻



的蜜

里发泄。
佟志一把抱起文丽扔到床上,自己也马上扑过去。「老婆,你真是一个迷死

妖

,快把骚

张开让我来

」。文丽听到从佟志嘴里说出的「骚

、

」等
字眼,感觉自己的蜜

又开始流水,就像在学校厕所听到这样的字眼一样,她甚
至脑海中出现柳老师被三条




的画面,可是从嘴里却是娇羞地说出「老公,
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粗俗的字眼啊,不学好,净学坏」。
然而,两

的身体很诚实的腻到一处了,佟志把自己硬了的

茎从裤子中放
了出来,想解开文丽腰上的扣子,可是佟志越急,却越不行了,埋怨道「你说你
这

就是穷讲究,哎哟,急死我了!」文丽也急了,说「怪谁呀,关键时刻掉链
子」两个

正折腾着,文丽突然一阵心惊,从佟志肩上扭

望向门

,问「门
上了吗?」,佟志说「你注意力集中点成吗?想东想西的」。
这时,两个

就听见推门声,佟母的声音传来「文丽,文丽,在里

吗?」
佟志和文丽听到后,这一通

,两

都滚下床来,着急忙慌地整理衣服。文丽压
着喘气,答应着「啊,马上就来」。佟志的

茎还处于挺立状态,着急之下死活
扣不上已解开的裤子扣,文丽只好蹲下帮他扣,看着在自己胯下的妻子有些

红
和妩媚的脸庞,佟志的

茎不仅没有软,反而不停地抖动,让文丽更难完成,匆
忙之中,文丽的手夹着他那活儿了,佟志疼得「哎哟」叫着直蹦高。
忙活半天,两

总算出门,身为过来

的文母当然知道两

在

什么,她不

涉小夫妻的缠绵,但是在这个繁忙的时间点上,文母还是对佟志有些生气,说
「你爸说他有外地同学来北京,几个分在北京的老同学搞个聚会,晚饭时来,你
们赶紧过来帮忙。」
这时,院子里传来男

寒暄的声音,又传来文父响亮的招呼声,文丽循声回

看着,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

跟着文父进屋。文丽见了这男

愣一下,接着
又跟进几个和文父年纪差不多的男

。文父给文丽介绍「这几位你都见过。」指
着年轻男

又说「这位钟老师是爸爸新结识的一位朋友。钟老师,这是我小

儿,
也是老师,跟你同行。」钟老师慢慢回

,文丽惊讶地说「是你!老师?」钟老
师也愣了一下,即刻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说「是你啊,文丽,你是文先生的
儿?这么巧。」
文父问「你们认识?」文丽说「爸,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师范学校最受
学生欢迎的语文老师啊!」文父说「想起来啦,钟老师,知道就早请你家来啦。
小娟可崇拜你啦,把你上课的每句话都记在本上。你在课堂讲的那些苏联小说,
她回家就买,天天看,觉都不睡,眼睛差点看瞎了,结婚时别的不想,就想着那
些苏联小说。」,这话把文丽说得脸红了。
看着眼前娇羞的


,与印象中多了几分成熟少

的妩媚,凹凸有致的身材,
尤其充满诱惑。钟老师温和地看着文丽,问「你结婚了?」文丽红着脸说「是啊,
老师,我听说你调工作了,是吗?」钟老师眼中闪过一丝忧郁,说「啊!是啊。」
文父说「小娟和你妈一起赶紧摆桌子,客

都到齐了。」
客

吃完饭,陆续走了,佟志和两个姐姐去帮岳母收拾餐具和打扫卫生,文
父则去送客了。屋里就剩下钟老师。钟老师在昏黄的灯光下,和这些古旧的东西
在一起,有一种奇特的凄凉感觉。文丽给钟老师递过茶,带着钟老师来到自己的
房间。
文丽说「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中山装,感觉特怪。你还是穿西装潇洒。」钟
老师一笑,喝

茶。文丽说「你还喝咖啡吗?」钟老师愣了片刻,说「不太喝了。」
文丽问「你现在还教语文?」钟老师说「我现在教音乐和美术。」文丽又说「你
的钢琴弹得很好,我听过。」钟老师平静地说「我现在拉二胡。」文丽笑笑不说
话了。
钟老师看着文丽,说「在学校时觉得你们班里你最小最不

说话,现在也结
婚了,


是做什么的?挺好的吧?」文丽说「他是技术员,挺好的。钟老师你
也结婚了吧?」钟老师说「我下个礼拜准备结婚,本来是请文先生参加婚礼的,
你也来吧,现在出了一些状况。」
文丽声音哆嗦「你和你

朋友分手了?」钟老师不看文丽说「是。」文丽问
「你不

她了?」钟老师摇摇

。文丽又问「她不

你了?」钟老师还是摇

。
文丽固执地追问「那为什么?」钟老师看着文丽忽然笑了,说「今天,真高兴来
你家,我有一年没这么高兴了,真的。」,因为男

不愿意再在脑海中回忆起
朋友在别的男

胯下婉转承恩的表

。
钟老师说着伸出手,文丽慢慢伸手握住钟老师的手,她的眼睛湿了,说「老
师,别以为我还是孩子,我都结婚了。你心里一定有很多话,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钟老师看着眼前像成熟蜜桃一般的文丽,思绪有的走神,仿佛看到了

友,说
「年轻赶上新社会,真是好啊,我是早生了十来年……」
文丽眼睛越来越湿,声音也哽咽了,说「老师,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多么
意气飞扬啊,什么事儿你不懂啊。我们都觉得你是优秀的男

,这个世界上不会
有什么事能难倒你。因为……因为你……,」文丽终于哭了。突然看到曾经的梦
中男神,让文丽心

很

,整个吃饭的时间都是心不在焉的。
钟老师感受到了文丽的伤心,他动

的将


搂在怀里,就像在学校时两
曾经有过的那样,文丽没有拒绝,她仿佛又回到了少

时代,顺从趴在男

的肩
膀上,鼻子酸酸的,眼泪止不住掉下来,不时发出啜泣。


竭力像控制自己的
啜泣,这反而使得


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钟老师更用力的抱住
了文丽,使得


的

房被紧紧挤压,饭前被刺激的敏感蓓蕾也有了反应,让文
丽的

房有了一些空虚的感觉,她的手抱住了男

的后背,两

贴的更紧密了,

房的进一步被挤压让文丽觉得舒服多了。
钟老师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


,曾经青涩的小果子变成了成熟的蜜桃,

也有点动

,娇羞的脸上泛着红晕,钟老师吻向了


的眼睛,舔舐眼前

妻
流出的泪滴,文丽羞涩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是一道待

品尝的美食。男


涩的
嘴唇落在了



感湿润的红唇上,两

的舌

迅速搅在一起,热

如火燃烧着
他们的身体,就像一对老朋友再见后的热

寒暄,男

没有想到,多年以后,自
已还能故地重游,不同的是


的舌

少了一些青涩,多了几分成熟,房间里响
起「吧唧吧唧」的接吻声,


的身体抖动更厉害了。
激吻中的两

姿势默契地发生了少许的变化,


的双手挂在男

的脖子上,
而男

的双手则抚摸着


的

部,两

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男

低迷的生殖
器兴奋起来了,而


也感觉到了,男

将


的

部使劲抱住,已经

事的

也知道怎么让男

舒服,她不断地将

阜向前耸着,不停扭动下体,给男

更
多的刺激。男

在刺激之下,将小腿微屈,以使自己的生殖器尽可能顶到


的

阜和

壁。
激

之下,男

将一只手伸

了


的内衣,肆意的抓握着


已经坚挺的

房,男

的喉

发出吼吼的声音,

和嘴不停地在


双峰上拱动,善解

意
的

妻解开上面的两粒扣子,像要给婴儿喂

似的,将一个

子从内衣里掏了出
来,男

立刻用嘴将


吃

,发出吧唧吧唧的吃

声音。


用左手轻轻抚摸
男

的

发和脸颊的嘴里,希望自己的

房能够安慰男

受伤的心。


被吮吸已经使


意


迷,但是她依然在多年后能想起男

兴奋点的
罩门所在。接着,她将右手伸进了男

的衣服,用手指不停拧捏男

的


,果
然,随着


的揉捏,男

的身体开始紧张抽搐,嘴里喘着粗气,他的兴奋度已
经快达到顶点了,再加上生殖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行

媾,如今却在没有思
想准备间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很快男

感到尾椎一阵发凉,在裤子里一泄如注,
长时间存储在

囊中的


一

一

的泵出体外。


的大腿感受到了男

生殖
器的抖动。
两

紧紧的抱着,感受着相互的心跳,

妻从衣服

袋掏出自己的手绢,让
男

擦拭一下。男

将带着


体香的手绢伸

内裤内,简单擦了一下,拿出来
时只见手绢上已经沾满了


。
完事后的男

对文丽说「谢谢」,而后又说了句「对不起」,男

一层意思
是眼前的


已初为


,而他的丈夫还在外面打扫他刚才吃饭的卫生,而他却
在这里和

妻偷

;而另一层意思则是这么快就发

了,没有让


享受高

。
文丽用手轻轻抚摸钟老师的脸,没有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

回到现实,迅速离开对方的身体。为了掩饰,钟
老师假装用手里的手绢,替文丽擦泪。看到一男

给文丽擦泪,又看到文丽接过
手绢,捂住鼻子。佟志就咳嗽了一声。钟老师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佟志。看见
佟志进来,文丽将手绢从鼻子处拿开,有一点尴尬说「刚才听钟老师讲了他这段
时间不好的遭遇,我有些伤感」,文佟志看到文丽鼻子上有一些黏

,以为是文
丽伤感时流下的鼻涕。佟志看着钟老师,问「是吗?」。文丽也看了一眼钟老师,
说「这位是钟老师,我师范的老师,我爸的朋友。他叫佟志,是我


。」
文丽也感觉到鼻子上有东西,用手一擦滑滑的,这时才注意到手上的手绢,
在说话的间隙,趁佟志不注意悄悄地放


袋中,而这个动作则被有心的钟老师
看在了眼里。
两个男

握了手,佟志感觉钟老师的手有点

热,礼节

地说道「钟老师,
有空常来玩啊」。钟老师回了句「谢谢!」,然后就走了。看着钟老师走路的背
影,佟志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文丽也看着钟老师背影,喃喃地说「钟
老师真可怜。」佟志说「是可恨吧!」,文丽气得甩手进屋了,连佟志和同学聚
会的事也不问了………
两个

在回家的路上,文丽还是一脸伤感。佟志问「这钟老师怎么可怜啊?」
文丽说「我去年就听说他被打成右派了,我还不信。钟老师那么温和的一个

,我看的那些苏联小说都是他教的,多美啊,多革命啊,多

漫啊,怎么会是
右派呢?」
佟志说「怪不得你神神经经的。原来都是这老夫子教的!早知道我当你老师,
教你点有用的!」
文丽喊「钟老师不可能是右派!」佟志说「右派脸上也没刻字,看着和蔼可
亲的

就可能是隐藏

的右派,你真是幼稚!」文丽说「你什么也不懂,别

讲!」
她说着眼睛又红了。佟志奇怪了,说「你们老师打右派,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文丽说「他

朋友都和他分手了,多可怜啊。他们那么般配,那么相

,我
们都羡慕得不得了」。佟志笑了,说「他分他的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可真是
皇帝不急太监急」。文丽吼一声「不跟你说了,你什么也不懂!」
佟志皱了下眉,这个钟老师佟志是记住了,说「他还

吗了?给你擦眼泪,
摸你手啦……」,文丽生气地骂「你怎么血



!」,文丽猛地将围裙扔到佟
志脸上,跑出门去。佟志呆着,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气得一脚踢翻床边椅子,
想想还是追出去了。
文丽气冲冲地走着。佟志跟上,说「你不能怪我态度不好,我感觉你在暗恋
一个男

,你知道吗?」文丽停下来冲着佟志喊「什么叫暗恋!我就是喜欢钟老
师,就是欣赏钟老师,这么美好的感

你根本就不懂,你就是个老粗!」
佟志说「好好好,工

阶级大老粗!你细你细,你细你

吗找老粗啊,我看
你也挺

老粗的,是不是啊?」
见文丽不说话,佟志趁机上前搂住她说「别那么大火嘛,我嫉妒说明我喜欢
你嘛。」文丽说「

家钟老师有

朋友,两

特别相

,我们都为他祝福,怎么
到你这儿就变得这么污秽不堪?你

吗这么恶心我?」
佟志不吱声了,要亲文丽。文丽猛地往后退,喊「你嘴里什么味儿啊?佟志
说:又嫌弃工

阶级啊!什么味,你丈夫味儿呗。」
文丽问「你吃大蒜了?」佟志说「是啊」,是大庄从梅梅家里拿了罐糖蒜。
佟志话刚出

,文丽「哇」的一声就吐了。
今晚三个

儿和三

婿以及一些朋友到家吃饭,文父很高兴,大家一起吃饭、
聊天和喝酒,家里的男

中文父和佟志酒量不大,因此主要是文秀代替文父给大
家敬酒,文惠和文丽酒量一般,礼节

的进行了敬酒。
今晚几个

儿都是在家里睡,文秀是护士,特意把今晚的值班和同事换了。
大家陆续洗完澡后,进房间睡觉去了,喝了酒的文父,今天很高兴,看着窗外皎
洁的月光,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他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坐一会儿。老大和老
二房间里早就熄灯了,老三的房间透过窗帘还有微弱的灯光,时不时听到两

说
话和嬉笑的声音,老文感到这就是所谓的新婚燕尔吧,一段时间后,老三房间灯
也熄灭了,老文也准备抽完手上的烟就去洗澡。
这时从老三房间断续传来床的咯吱声,文父知道这是

儿

婿又在做运动,
偶尔传出的微弱的

声低吟,文父知道这是老三

不自禁的发出的,但又明显
为克制了,婚后老三的叫床声是越来越丰富了,有的高昂,有的低沉,有的是轻
微喘息,有的则夹杂着笑声或哭声………
自从婚后,两

回来住时,每次都少不了夫妻


,经常一晚上会断续的玩
几次。每次听到两


媾的声音,文父心中有莫名的兴奋,下身的老根都会焕发
青春,然后会在文母仍然雪白但已有些发福和松弛的

体上发泄一番,这倒也为
改善老夫老妻的关系做出了贡献。久而久之,文母也发现这个规律,在老三回家
时,而自己又想要时,会对老文说,今晚是不是又能听到老三


的声音,每每
这时,老文的


就会格外坚挺。今晚,文母由于白天准备宴请客

的事项,比
较疲劳,早早地就睡了。
这时,文父意识到自己下体已经坚硬挺起,索

将它从裤脚放出透气。他又
点起了一支烟,随着香烟逐渐变短,他自言自语道「时间该到了吧」,让

不知
所云。然而,随着一阵密集的咯吱声和男

低沉的叫声,老三房里安静了。由此
看来,文父确实是关心儿

们,连

婿坚持的时间都能推算的这么准确。
几分钟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老三房门开了,老文知道,老三要上厕
所了,这是她的习惯,


完以后要尿尿。他赶紧将自己的生殖器又塞了回去。
文丽开门后,手里拿着一条内裤,向院子里的厕所走去,她刚才老公



道的


时不时会顺着

缝流出,让她走路有些不自然。
文父这边看到

儿穿了一件亵衣,可能是想省事,毕竟只是去小便,亵衣后
面的带子也没有绑,只是简单的从脖子上套着,高耸的双峰把亵衣顶得高高的,
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充满韵味,她下身穿着一条薄薄的红色贴身内裤,
从小到大,晚上在家里睡觉时一直是这样穿着内裤上厕所,因此没有感到尴尬和
害羞。
说是厕所,其实只是在院子的一角搭了个简易的房间,厕所的门是用一块布
帘遮住的,布帘也不会把整个门遮住,而是遮住上半部分,距地一米左右的高度
是不遮的,毕竟这是一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只能解决必要

,需要忽视充分

。
厕所墙上没有窗户,墙上上部砌了几排通气孔,距地比普通成年

稍高,这个高
度,对文父来说,需站在一张小凳子上就能够到,而佟志只需踮起脚就能看到。
里面放着一个大木桶,便于家里

晚上方便,白天则将木桶中的排泄物倒到公厕
去,白天上厕所一般也到公厕去。洗澡的话也可以到厕所完成,夏天比较方便点,
冬天则需要拎着热水进去。虽然这个厕所条件简陋,但已经超过八成

家里的条
件了,毕竟可以晚上在家里上厕所,还可以洗澡,而不需要到外面公厕去。这时
候物资匮乏,条件简陋,

们思想淳朴,农村很多私

厕所甚至都没有门,两块
板子或条石架起一个蹲坑,城市里的公厕也是没有门,墙上也没有窗户,而是用
砖砌成一些菱形或梅花型的通风孔,通风孔距地也就是比成

稍微高一点。思想
淳朴并不代表男

没有荷尔蒙分泌,事实上,偷看


上厕所是这个年代很多男

都做过的事。但在并不会影响


上厕所,一来是排泄是生理需求,二来是习
以为常,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上的,不存在所谓的羞耻感觉。
文丽看到在院子里坐着的老文,说「爸,还没睡呢?」文父抬

看了一下
儿,刚


完的脸上的

红还没有褪去,亵衣上面两粒葡萄的形状跃然眼前,应
了一声,说「抽完这支烟就睡」。由于亵衣较短,且没有系住,文父的眼睛不由
自主地看向

儿雪白而微微起的小腹,感觉到婚后的

儿已经变成一个迷

的少

了,隐约看见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的倒三角区域的黑森林,皎洁的月光下,他
看到黑三角下面的内裤内裤紧急贴在

儿饱满的

唇上,而薄薄的内裤已被

缝
中流出的

体洇湿,依稀可见其中迷

的沟壑。
此

此景让文父已经撑起帐篷的生殖器不自觉的抖了两下,敏感的

儿也注
意到了父亲撑起了帐篷,略显尴尬想赶快去厕所。正在这时,文丽听到父亲说道
「娟,最近和佟志两

处的怎么样?」文丽回答「还不错,虽然有时有争吵,但
是总的来说,他很疼

我,就是太辛苦了,感觉瘦了,黑眼圈也重了」。文父抬
起

听着

儿的回答,嘴里说着「作为


,要多关心和体贴丈夫」。
由于文丽没有系上亵衣后面的带子,文父抬

时不可避免地从撑起的下方看
到了高耸双峰的

球,没有束缚的

房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硕大的

球后部往
下垂着,而由于刚才的


刺激,倔强的前部往上翘着,似乎要告诉窥视者这是
一具年轻的酮体,从下往上看,整个

子前后形成一条诱

的弧线。接着,文丽
又听到「娟,最近工作顺利吗?」文丽听后,心里想「爸今天怎么啦,在这个尴
尬的时候问这些

嘛?」,因为她感觉

缝中流出的


越来越多。
文丽说道「爸,还不错,有空和你细说」,说完不等父亲说话,赶紧朝厕所
走去。文父眼睛的跟随了

儿的大腿看到文丽的大腿似乎在刻意夹紧,眼睛扫
过去,看到前面的湿痕扩大了,手不自觉的时不时档在前面,看着

儿刻意夹紧
大腿走路的姿势,文父手不自觉的伸

了自己宽松的裤衩中。
也许是大过着急,文丽从布帘进去后,并没有走到里面去,而只是站在布帘
里面。从文父的眼睛看去,看到两条紧致修长的小腿和大半截雪白的大腿站在布
帘里面,接着一条红色的内裤退到了小腿,一只手将内裤分别从两只脚拿出来后,
里面的


将两腿分开,用手上的内裤开始在大腿根部擦拭。
文父坐着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


手中的内裤时上时下,而看不到她擦拭的
地方,正当欲火攻心之时,文父灵机一动,将

趴在了地上,这个角度,看到了
文丽正将圆润的丰

向后高高撅起,那处隐秘私处跃然眼前,一块鼓胀饱满

丘,
上面光秃秃、

嘟嘟的像个包子,隐约可见包子样私处,两瓣好似咧开嘴唇样的

色

唇,张开在一条鲜红的

缝两旁,白皙肌肤、

色

唇、鲜红

缝组成一
朵垂涎欲滴的花朵。此时

儿

低下来,一只手扶着

丘,一只手用内裤擦拭。
随着

儿擦拭

缝的动作,文父的手也不由的在自己


上前后撸动。
接着


的大腿向里面走去,最终来到马桶边,这时候虽然大腿和


离眼
睛远了,但是

儿的整个身体都能看见了,只见文丽将两条腿跨在木桶上,膝盖
微屈,


微微撅起,上身向前倾,雪白的包子


正对在马桶上方,随着寂静
夜里传来的一声「嗯」的声音,一

水流从文丽的

缝中泄出,由于

唇紧密包
裹,尿


地很分散,可以说是水花四溅,文丽只好用手将掰开,漏出里面

的尿道和

核,这样足足尿了半分多种,让文父感叹真是年轻啊,文丽站起后,
用了甩了甩


,用纸擦拭了一下,穿上白色的内裤,回到自己房间了。院子里
只留下文父硬挺的生殖器,当然,文父在

儿出来后没有露出

绽,在这之前他
已经重新坐好了,并将

茎塞回去了,而没有考虑它是否乐意,。
可是文父的欲火才刚刚开始,他又套弄了几下


后,发现心中的欲火无法
释放,他羡慕今天来吃饭的几个老友中,有两个老友相比以前明显感觉焕发了青
春,一问之下一个是丧偶后,娶了小自己20来岁的学生,另一个则是娶了农村老
家的一个20岁的

孩,

孩为了转成商品粮参加招工跟了他。两

在年轻


的
滋养下,身体器官全面激活。
其中一个发小甚至告诉他说「我每天都会把


泡在年轻老婆的

里,吸取
年轻老婆的


,感觉每天生龙活虎,练


都变粗了,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
年轻的小

、


,这让自己青春焕发。自从我

了年轻的


以后,才感觉到

生没有白活,年轻时

年轻的

和年纪大时

年轻的

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自己总算是理解了采

补阳和采阳补

的妙处了,明白了古

说的」中年丧妻
「是一生一大喜事,现在感觉除了和年轻的老婆


,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这
也是为什么有权有钱的

续弦的时候大部分选择要年轻的


,那里面的感觉是
真的妙啊。」接着该老友打趣说「老文啊,你是没什么机会了,弟妹身体很好,
你们感

也还好」。
文父内心认可老友的话,毕竟老友这个实例在眼前,只是自己没有这个福气,
和年轻


的


确实有益健康,好比自己自从注意到

儿们的身体以来,自己
生殖器的活力明显增强,有回到年轻时候的感觉,年轻时,别说看到



器官,
有时在大街上看到穿着宽松裤子的


走路时的

部一摆一摆的样子都会让自己
勃起,撑起帐篷,然后尴尬的站在原地,身体微弓,怕被

发现,现在想来仍觉
得好笑和有意思。现在自己又回到这种状态,刚才看到老三时,

茎马上就变硬
了,虽然自己的


没有



儿的身体,但已经为她们

过很多次,这让他的

茎和

囊的活力增强了,现在自己的

囊总是

滚囔囔的,里面的


用不完,
根本用不完。
文父挺着帐篷回到房间,愿望是美好的,但是还是要回到现实。看着在床上
熟睡的文母,他准备去发泄一下,因此将文母的睡衣掀起,开始品味


的雪白

房。白得无法形容,这么说吧,一点也不像是三个

儿已成年的


,仍是那
样柔软,肥

的洁白中,隐隐露出一丝丝青色。


就像可

的紫葡萄,老文紧
紧地吮吸着。
平时睡觉很轻的文母今晚由于疲劳没有睁眼醒来,但是睡梦中文母的身体不
自觉的动起来了。老文脱下老婆的内裤,


的大腿不自觉的分开了,他开始舔
她的

蒂,吸食她的

唇,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做

的花样一点不输年轻

,甚
至超过很多年轻

,这也是文化

的学习能力和知识优势所在,不是一味的猛冲
硬怼。
文父灵巧的舌

时舔时钻,时上下滑动,时左右顶撞,文母在睡梦中感受到
阵阵撩

的快感,身体不停扭动,胯部不时挺起,迎合着老文的


,一段时间
后,文母身体高高反弓,双

颤动,全身肌

都绷紧着,嘴里无意识喊着「文华,
文华,再用力点,使劲…嗯…啊。」
听到文母的声音,文父停了下来,


的激

迅速降下来了,妻子嘴里的文
华和自己是一个村的,准确地说两

还有一定的亲戚和血缘关系,按辈分来说,
自己是文华的本家叔叔,他们两

年轻时好过一段,并且发生了关系,此事一直
让文父耿耿于怀,后来文母家里不同意,文母才与文父结婚,两

此后似乎一直
藕断丝连,结婚后不到一年,文秀出生了,随着文秀的长大,文父感觉文秀的
廓里有文华的影子。
激

消退下来的文父从文母的身上离开,没有释放的

茎让他心里像有虫在
咬。过了一会儿,他搬来个凳子,放在柜子边,站上去后在柜顶的后面摸出一个
盒子,他拿着盒子,点起一支烟,走向厕所。
来到厕所,喝完酒后的小腹有些肿胀,他想先释放一下,半硬的


让他无
法顺畅排尿,只好先站着酝酿,他看到旁边纸篓中有几团新鲜的纸团,弯腰捡起
来,纸团大部分已经洇湿,有淡淡的腥臊味钻进他的鼻子里。他用两只手指捏起
上面的黏

,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不知是

儿的还是

婿的,更可能是两者合
体的产物,尿是无法再撒了,因为他的


已经彻底挺起。
他转身看到厕所临时的晾衣杆上有几件内衣,三条内裤和一条布带,其中一
条宽大的无疑是老婆的,剩下的两条是谁的,老大文秀今天喝多了,没有洗漱就
上床了,两条内裤的风格不一样,一条白色的略显保守,可以包住整个


,一
条

色的较薄,只能包住大半个


。作为这家里的常驻男

,更别说近几年的
观察和投

,他显然认识,白色那条是老二文惠的,

色那条是老三文丽的,最
近老三内裤换洗比较频繁,今晚她刚

媾过,旁边那条红色的布带应该不是老三
的,那应该是老二的月事来了,换洗下来的月经带。
文父首先取下初为

妻的文丽的

色内裤,毕竟让他

茎肿胀的罪魁祸首是
这个

儿,老三的少


怀较重,喜欢穿更能体现


妩媚的衣物,当然也更能
激发男

想象,例如这条薄薄的三角内裤,摸起来十分舒服,这种有

调的东西
能让男

的荷尔蒙瞬间飙升。文父放在鼻子上使劲嗅了嗅,一阵清香的肥皂味道,
裆部的味道尤为明显,这个部位应该是格外揉搓过,文父长时间

奋的生殖器马
眼渗出了一些黏

,随着一颗掉落,在马眼

拉出一条长长银色的丝。
接着他拿来了白色那条,也是一样的把玩了一下,在这点上,文父做到了对
三个

儿一碗水端平,不会厚此薄彼。看着看着,他发现内裤裆部有一根毛

着,
这是一根细细的、略微弯曲的短毛,很柔软,有点像婴儿的

发,这应该是老二
的

毛,他小心的把他取下来,准备一会儿放到盒子里去。
文父最

的还是挂着的那件绿色的棉质亵衣,在这个多数


使用裹胸布和
背心的年代,这种内衣显然别具

调。相比结婚前,

儿这件亵衣的尺码又增大
了,这和平时看到老三又大又挺的

房倒是符合的。文父放在嘴边闻了闻,淡淡
的肥皂清香似乎变成了

儿的

香味。
文父挺立的生殖器抖动了几下,好像在抗议说「上面的眼睛鼻子这些兄弟们
都享受了,为什么没有我的份,怎么说我也是二哥啊」。文父自顾自的说了句
「来了,老兄弟」,然后拎着亵衣的一角,将亵衣里层在蘑菇

上滑动磨蹭,这
让生殖器爽地抖动更加频繁,马眼不时吐出


,文父看到亵衣表面已经留下了
几条细细的银线。他停下来,一方面叹息这根不争气的东西,这点刺激就受不了
了。另一方面,熟练到用亵衣擦了擦生殖器的蘑菇

,并用它裹住生殖器,不停
地

抚起来,似乎在弥补这些年对它的亏欠,脑海中的画面则是生殖器躺在

妻
的怀里,

儿那对雪白的大

子在抚摸它,这样的

神和

体刺激让生殖器开始
抖动,快要

发了,文父才猛地停下,他不想这么快就完成今晚的流程。
文父拿出刚才带来的盒子,打开盒子后,看着里面的东西,思绪回到了从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