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琳娜虽然对劳拉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有些讨厌,但是对于她提出的邀请,还是心动不已,马上就代铁笛应承了下来,殊不知自己并没有被劳拉视为客

。
但古琳娜丝毫没有这种觉悟,她甚至恨不得马上出发。
直到此时,铁笛才相信古琳娜是一个历史学家,而且是一个疯狂的历史学家。
眼下危机重重,古琳娜这个时候答应,显然不合时宜。
但古琳娜兴致这么高,他不想拂了她的意,毕竟,他对她还怀有


的内疚,更何况,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秘密通道虽然隐秘,但也不是完美无缺,万一被卡希尔的

进到这里,那么他们就真的是

翅难飞了。
眼下他们也急需寻找一。
个隐秘之所,劳拉所说的部落,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同时,铁笛也看出劳拉实力很强,已经达到了

武骑士的境界,而且从劳拉的

中,他知道部落里像她一样身手的

不少,说不定去了部落,能够找到诸多帮手,思及此,他就也勉强答应了。
不过铁笛提出在跟劳拉去她所说的部落之前,他要先回旗舰那里看看。
对于克利希等

,他始终要弄清他们目前的处境,如果他们平安无事,他自然放心;而对于如何对付卡希尔一伙,他心中也能稍稍有些底,如果他们被抓,他更要小心行事,仔细思虑如何救出众

。
铁笛点

表示同意,劳拉顿时大喜,至于他所提出的条件,她也欣然接受了。
三

在秘密通道内足足待了两天,才在古琳娜的领引下,顺着秘密通道进

了战舰尾部的停机舱,并顺着起飞平台悄悄潜出了卡希尔的势力范围。
在这两天里,铁笛曾陪着古琳娜进

过她房间附近的一个专用休息舱,而劳拉从没脱离过铁笛的怀抱,自然也跟了进去。
对于劳拉赖在铁笛的怀中一直不肯出来,古琳娜耿耿于怀,她比铁笛积极得多,对劳拉解释了不止千遍,铁笛并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男

,但劳拉就是不信。
古琳娜除了心中暗恨,没有丝毫的办法。
据古琳娜所说,他们进

的那个专用休息舱是卡希尔的房间。
对于古琳娜如此冒险要潜

卡希尔的卧室,铁笛心中很不赞同。
虽然古琳娜保证,即使有危险,他们也可以利用秘密通道及时逃脱,铁笛仍是不为所动,直到古琳娜祭出泫然欲落的恳求之泪,铁笛才勉强答应下来。
也幸好他们幸运,进到房间时没有任何

,否则铁笛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一进

房间,古琳娜就忙不迭地翻箱倒柜,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古琳娜没有告诉铁笛任何原因,她不说,铁笛也就没问。
直到在书桌之下的暗格找到了一个黑色的椭圆形小箱,她才喜悠悠地提着箱子,带着两

离去。
自始至终,她仍没有透露任何前因后果,只是在铁笛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她会给铁笛带来一份意外惊喜。
铁笛好心极重,但对古琳娜卖下的关子,他却出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心中强烈地担忧着众

,维吉尼亚、克利希,还有其它的将士。
而随着离己方旗舰的距离越来越近,这

担忧也越来越甚,他希望众

是安全的,但显然这个愿望太一厢

愿,卡希尔绝不会放过任何

,在了解了卡希尔的野心之后,他对这点

信不疑。
但他心中还残留着些许希望,一种全然与理智无关,近乎憧憬的希望,然而来到战舰群时,这点希望也全都

灭了。
战舰群的四周死寂一片,没有任何

,不论是己方的,或是卡希尔的手下,甚至连尸体都没有,但是四周凌

的场面,还是说明了之前经历过一场激战。
四周原本就伤痕系系的战舰,比起他当初离开时,更添上了不少新伤。
为数众多的高级战斗机和战斗机甲舰的机壳或残片,凌

地散布在各处,全部成了战争下的残骸。
自从由古琳娜

中得知卡希尔的战舰也有不少完好无损的战机时,铁笛的心马上凉了一大半,因为他看到了零星印有罗宾同盟军舰标志的战机残片。

况已经很明显,克利希他们最终还是被卡希尔给抓走了,自己已经孤掌难鸣了,又该如何面对这样几近绝望的局面呢?铁笛心中生出一

沉重的无力感,这

无力感,比他在面对罗宾同盟第九舰队包围,主力舰队几乎全军覆没时,还要来得强烈。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并对自己冲

逆境,逆转形势还怀抱着希望,但真正面对绝境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与无助。
他色复杂地跟着劳拉朝她所说的部落走去,突然觉得部落可能存在的帮手,已经成为了关系众

安危的唯一希望。
如今的事

,已经不是靠他一

所能解决了的。
而他来到劳拉所说的部落时,心中却已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与他一样,出现相同表

的还有古琳娜……就在铁笛等

进

劳拉所在的部落时,三艘印有白色荷花图案的战舰正快速地向卡瑞德隆要塞靠近,这几艘战舰,来自千里之外的蒙莎星。
楼雪静静地站在指挥室里的舷窗前,

十分专注,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有着


的担忧。
自从由贝蒂的

中得知她与铁笛失去联系已有五天的时间后,包括她在内,蒙莎星上所有的高层

员的脸上,就没有出现过轻松的表与铁笛上次不辞而别,杳无音讯不同。
这段时间以来,远在蒙莎的众

一直透过智能戒指,了解铁笛在拉尔夫帝国的

况及行踪,但就在五天以前,贝蒂突然与智能戒指失去了联系,此后任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再联系上。
铁笛曾经答应过贝蒂,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戒指离身,以免众

担心,所以铁笛绝不会无缘无故中断与诸

的联系,除非……除非他遇到了危险。
认识到这一点,众

的担心就再也没有中断过,直到昨天,她们再也坐不住,决定弄清具体的

况。
齐采薇力主派战舰去马亚星找寻,因为最后联系到铁笛时,他正在马亚行政星平

。
他在平

中遇险,这是最有可能的事

,她的建议也得到了大多数

的同意。
但紫云姗与贝蒂最终还是力排众议,决定先到卡瑞德隆要塞问清

况后,再从长计议。
南林夕在卡瑞德隆要塞,这点她们是知道的。
因为卡瑞德隆要塞已属于拉尔夫帝国的领地,她们不敢直接与她联系,以免被帝国中

知悉铁笛与蒙莎星的联繁,使他陷

险地。
铁笛是否遇险,犹未可知,而拉尔夫帝国如今叛

四起,局势不明,贸然


帝国,只会徒增事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况,铁笛的叔父还跟着她们,他如果出了什么事,众

如何向铁笛

代?「铁笛,你到底在哪里?」楼雪望着窗外的星辰,喃喃自问。
她拢了拢耳边的

发,一时陷

了沉思。
「中校,准将的叔父

况已经稳定下来,用不了多久,他便能清醒了。
」楼雪还在沉思之时,身后响起了一个清脆的

声。
楼雪回过

来,对身后的

子递去一个和煦的笑容,一时如消融的冰川,美不胜收。
「辛苦你了,玲珑阿姨。
」身后的

子,赫然就是绰号「冰艳娇娘」,三十年前便已在蒙莎星上家喻户晓的传

物玲珑雪。
玲珑雪露出一丝浅笑,冰艳的脸上配上令

如沐春风的笑容,比之楼雪,还要多出几分让

惊艳的意味……第七集群星的璀璨第一章冤家来自遥远蒙莎的三艘战舰,像三颗急驰而过的流星,飞快穿梭在漆黑的宇宙

渊,洒下点点刺目的银芒,瞬间就消失在眼前。
卡瑞德隆要塞已隐隐可见,战舰行进的脚步却突然停顿了下来。
在三艘战舰的前方,一群巡弋在卡瑞德隆要塞周围空域的拉尔夫帝国战舰编队,横挡住前路,并迅速围拢了过来。
「中校,是拉尔夫帝国驻守在卡瑞德隆要塞的巡防战舰群。
」心兰在键盘上熟练地

作一番,回

对楼雪道:「我们已经进

对方的有效

程之内,他们发出了通讯请求,要接

吗?」楼雪看了看雷达区上那一片闪烁着红点的战舰群,一时陷

了沉思。
蒙莎战舰目前所在的空域距离卡瑞德隆要塞还有一段距离。
按常理,这里应该仍然属于自由通行区域,即使已经接近边境地带,但因为这个空域对要塞的安全并不构成任何威胁,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或变故,拉尔夫帝国绝不会如临大敌一般,将防守区域扩大到这么远的地区。
难道沃华特联邦的军阀想从拉尔夫帝国的手中夺回要塞?还是,铁笛……楼雪心中犹疑不决,她原本打算战舰行进于此后,便将战舰伪装成商队,以便顺利进

要塞并找到南林夕,问清

况后再做打算。
因为海盗在星际间的打劫活动频繁,商

进行商贸的船队,基本上都由战舰改装而来,或是邀请本国海盗稽查署及军队一路护航保护。
铁笛就任卡瑞德隆要塞总督后,就大力发展要塞的多边贸易,由于卡瑞德隆要塞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铁笛制定的开放政策,近几个月来,要塞倒也吸引了大量的商

前来,装扮成商船,绝对不会引起帝国的注意。
但眼前的变故让她的心

笼上了一层

霾,对铁笛的担忧也愈来愈烈。
沃华特联邦的军阀们征战连连,国内的局势都自顾不暇,绝对不可能傻得来侵犯要塞,贸然招惹拉尔夫帝国这个强敌。
但战舰航行到这里就被要塞守军拦了下来,难道铁笛真的在拉尔夫帝国发生了什么意外?想到这,楼雪急忙道:「快接进来。
」心中顿时生起不祥的预感,她现在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进

要塞,弄清楚铁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话音刚落,楼雪她们所在的战舰电子屏幕上立刻出现冼若雷英俊而高大的身影。
指挥室里的众多

子不由地眼前一亮。
只见冼若雷冷静俊秀的脸上,两道的浓黑剑眉,鼻梁高挺笔直,无一不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坚毅与沉稳;双目中采飞扬,令

心悸难忘;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双肩,更显现出一

难言的优雅。
他俊美的脸庞比之铁笛丝毫不逊,却比铁笛更多出了几分优雅和成熟的气质。
如果说铁笛给

的感觉是桀骜不逊中透着天真纯朴的灵动男孩(当然,众

对铁笛的观感仍停留在最后见到铁笛的一年之前,如果此刻再见到铁笛,她们也要为铁笛的惊

变化而惊叹吧!)那冼若雷就像是一个经历了沧桑,温文尔雅的白马王子。
冼若雷犀利的目光在指挥室扫视了一圈,目光所过之处,无一不是美艳绝伦、

感无比的漂亮


。
冼若雷大感惊艳的同时,也不禁对这群


的来历产生了疑惑。
这么多各具特色的


同时出现在一起,这在他的记忆中是极少见的事

。
他镇定住微微波动的心湖,猜测此时正对着电子屏幕的楼雪是这群


中的最高负责

,于是用威严的声音问她道:「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来自特雷泽星系的商

,听闻拉尔夫帝国得到卡瑞德隆要塞后,大力发展多边贸易,我们正要去要塞考察一番,看看卡瑞德隆要塞是否真如传闻,有很大的利润空间。
」楼雪嘴角微微一扬,沉着地答道。
这是她一开始就准备好的说辞,但此刻面对冼若雷说出,心中却微微有了些怒意。
她原本就十分讨厌市侩的商

,此刻居然要装成商

的模样,这对她而言,比什么都难受,而冼若雷既不先自报家门,说话态度又那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