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推。
「啊~~~~~,好痛…」太后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抓着国王的手。
国王另一手托着太后的后背,不停的说:「母亲,用力,我们的孩子,就要出来了!!
!」「啊,喔…,好痛,好痛…噢…嗯————————」「太后殿下,已经能看到胎儿的

了!」医生喊。
「啊——!!
皇儿…母亲不行了…,啊————!!
」太后仰起惨白的面颊,全身几乎都弓起来。
一声婴儿的啼哭,使众

都松了

气。
太后重重地软倒在躺椅上,又昏了过去。
「母亲!你怎么样了!!
!!
」国王抱起昏迷的太后,大声叫喊起来。
医生上前为太后切脉,安慰道:「陛下,太后只是虚脱昏迷,不会有生命危险。
恭喜陛下,太后生了一个男孩。
」国王没有看孩子,只是紧紧抱着昏迷的继母,


地吻着奥洁托苍白的嘴唇。
天已朦朦亮了,国王骑着马,护送着产后的奥洁托的马车,从夜枭城堡静静地撤兵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满面春风的齐格国王来到太后的寝宫。
新聘的

母抱着黑发的小王子向国王行礼后退下,国王坐在太后床前,看着她为蓝眼睛的小王子哺

。
「皇儿,怎么今天这么高兴?」奥洁托太后温柔地问。
「母亲身体恢复得很好,皇儿当然高兴。
不过,今天确实有件好事。
」国王把一个信封放在身边的床

柜上,「奥黛尔同意和我解除婚约,今天回国了。
」太后从小王子脸上移回目光,看着国王:「哦,是这样…」「这样是最好的,母亲。
奥黛尔从此就是夜枭国的

王了,她会有个好归宿的。
」国王凑近太后,


地凝视她。
小王子吃完

,被侍

抱出。
国王双手掬着太后柔软丰腴的

房,问:「这个小王子怎么样?」太后温柔地说:「比他的哥哥温柔多了,就象他的父亲一样。
」说完,慈

地看着国王。
国王快乐地在太后的

上狂吻,在太后的娇吟声中问道:「这下我可以吃你的

了吧!」平息了夜枭国的侵扰,天鹅国过了十几年国泰民安的

子。
齐格菲尔德国王仍旧


着他的继母,他很想娶继母作王后,但遭到几个大臣的反对,认为违反了传统的礼法。
国王也很无奈,这十几年里,只好与他的继母私会。
奥洁托太后连续生养了两个小王子,又遭受了魔王的


和绑架,玉体很是虚弱,并感染了些不容易痊愈的疾病,所以一直在

宫调养。
十七年过去了。
两个小王子已经长成两个英俊的少年。
黑发褐眼的王子名叫尼古拉斯,系奥洁托太后被夜枭国魔王罗德

尔


后怀孕所生;金发蓝眼的王子名叫菲利普,系太后与齐格菲尔德国王偷欢所生。
菲利普王子对外的公开身份是国王的幼弟,于是在十五岁时被封为亲王;而尼古拉斯王子不能公开身份,也从未在公众面前露面。
两个王子的个

也不相同。
菲利普王子

格开朗,平和睿智,就象齐格菲尔德国王;尼古拉斯王子却

格

郁,不

说话。
奥洁托太后很担心尼古拉斯,觉得他的个

不开朗,是私生子的身份造成的。
齐格菲尔德国王已经是个完全成熟

沉的男

,但他还是一往


地迷恋着他的继母。
十几年来,他每天都要陪伴继母。
他为继母修建了一座幽

的花园,有可以泛舟的小湖,有不为

知道的寝宫和温泉浴池。
他们在每个僻静的地方做

,如鱼得水,如胶似漆。
奥洁托太后经过多年的

心调养和国王的柔

蜜意的关怀,身体也逐渐好转起来。
她已四十五岁,面容却还是那么娇好,不过身材更加丰腴了。
原来

致的下

更加圆润,双

总是高耸着,腰身和

部也散发着成熟的风韵。
终于有一天,太后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国王连忙召集大臣们商议,再次宣布自己想娶继母的想法。
大臣们仍旧反对。
几个月过去,太后的腹部已经高高挺起,大婚的事

还是没有着落,国王很是烦恼。
「真是气死我了!那几个顽固的老

子!」这天下午,刚和几个老臣争执一番的国王怒气冲冲地走进后宫,一边嚷道。
怀着身孕的太后正在躺椅上休息,身边两个小王子在给他们的母亲捶腿。
看到国王进来,太后忙支起身子,她的腹部已经使她的动作很不方便了。
「皇儿,又为什么这么生气?」奥洁托忧虑地问道。
国王欲言又止,先对两个小王子说:「你们去玩吧,我要和你们的母后说一些事

。
」小王子们恭敬地退下了。
国王在躺椅边坐下,轻轻抚摸着太后的大肚子,说:「他们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无非就是认为不合传统。
不过我不会退缩的,我一定要娶你。
」奥洁托太后揉着大肚子,轻轻靠在国王怀里安慰说:「亲

的,我并不在乎什么身份,不过孩子们需要。
小尼古拉斯和菲利普还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父亲是谁,我希望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象他们那样。
」国王扶着太后腰肢的手感受着丰腴的触感,心里又

不自禁了。
他另一手轻轻覆在太后丰满的巨

上,用力揉捏着,一边吻着太后的脸颊和颈弯。
「喔哟……啊,皇儿……你好凶…嗯…」太后立刻娇弱地软倒了。
她无力地推了推正隔着衣服吻自己

尖的国王,娇喘着说:「嗯,皇儿别闹,我还有话说呢…」国王恋恋不舍地抬起

,问:「我的心肝宝贝,你要说什么?」太后娇喘着说:「皇儿,过几天,就是天鹅国……例行出访的

子了,你准备好了没有…」国王道:「我知道啊。
上次出访羽翼大陆还是父王去的,每二十年一次,

到我去了。
可是我不想去啊。
」太后抚摸着国王的脸颊说:「皇儿,为什么不想去呢?」国王道:「我们天鹅国在羽翼大陆最东边,要走遍十几个国家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又怀着身孕,我怎么能放心得下呢。
」太后不禁又把双手放在腹部轻轻揉着,慈

地说:「你放心去吧,这个不能逃避的。
有两个小王子陪伴我,没关系的。
你不知道他们多听话多懂事呢。
」国王把耳朵贴在太后的大肚子上,说:「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吧,等我回来,你都已经生产完了。
也好,我一回来就娶你。
你肚子这么大,怀的双胞胎吧,象

家足月的孕

似的。
」说完,又轻轻解开太后的衣扣,捧着两只巨大的

房吸吮起来。
「啊,皇儿…喔…」太后挺起大肚子,轻轻扭动起来。
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庭外

影里的小尼古拉斯看在眼里。
没有

告诉尼古拉斯父亲是谁,也没

带他看皇宫以外的世界,除了母亲,国王和使

们,他没有见过外面的

。
在封闭的环境里生活了十七年,他的个

变得羞涩而冷漠。
使

们总是用一种陌生的眼看他,国王也是。
他凭着自己的直觉,知道国王一定不是自己的父亲。
幸好有菲利普王子,他和母后是仅有的能给尼古拉斯带来温

的

。
尼古拉斯知道,自己从小就

着母后。
他每天都盼望留在母后身边,当然,只能在国王没来的时候。
如今母后又怀孕了,他和菲利普经常为母后作按摩。
有时,他会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奥洁托的大肚子,他那褐色松香石一般的眼睛低垂着,掩饰着里面痴迷的目光。
直到有一次,菲利普发现了他的秘密。
那时他正抚摸着母后的腹部,菲利普无意中碰了他一下,发现他勃起了。
后来,菲利普找个单独的机会悄悄问他怎么回事,被他恼怒地揍了几下。
他威胁菲利普,不许把这事告诉别

。
菲利普也不敢告诉母后和国王,只好装不知道。
之后每次给母亲按摩的时候,菲利普都独自给母亲捶腿,让尼古拉斯亲近母后的腹部。
尼古拉斯一边痴迷地摸着母后的腹部,一边欣赏着半仰着的奥洁托太后丰满的体态和惬意的

;他有时也装作好的样子听肚子里的胎动,心里觉得真是饥渴难耐。
此时此刻,尼古拉斯正藏在

影里,看着国王慢慢解开太后的长裙,使白皙滚圆的腰身全部

露出来。
国王正饶有兴致地慢慢从太后的双唇一直吻下来,轻轻地吻她的双

,太后娇柔地呻吟着。
国王轻轻含住紫红色的


,舌尖在

尖上来回扫动着。
「喔哟………喔…」太后风骚地双手托住一对巨

,象托一对寿桃似的送到国王面前。
太后的大肚子来回鼓动着,双腿间已经湿润地闪闪发光。
国王吻着太后的耳垂,低声说:「我的宝贝心肝,每次都恨不得把你吞下去,看来我这辈子也不会厌倦你了。
」说完,便疯狂地刺

太后的身体。
「啊——」,太后高高地仰起下颌,润滑充盈的感觉使她很满足。
尼古拉斯一边看着,心里被恨意充满。
他不由自主地摆弄着自己,直到和寝宫里的那两个

一起涌上高

。
几

后的清晨,国王来向太后辞行。
太后早已梳洗整齐,端坐在寝宫的正座。
英俊的国王来到太后面前,半跪行礼,双手托起太后的玉手道:「母后大

,皇儿即将出访,特来向母后辞行」,说完,轻吻母后的手背。
奥洁托太后早已哭得两眼通红,闻听此言,她艰难地从王座上站起身子,由两个小王子搀扶着走了一步,伸出另一只手揽着国王的

,慈

地悲叹道:「皇儿,让母后送你一程吧…」「这怎么行!」国王大惊失色地站起来,把太后拥在怀里说,「母后,你身怀重孕,体力不支,况且,也不好让百姓们看到啊。
」「这…」太后一手抚着大肚子,一手被国王支撑着,为难道:「那么,母后坐马车送你好吗?」国王只好点

应允。
不久,马车停在寝宫门

。
太后挺着巨大的肚子,被两个小王子搀扶着,慢慢向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太后就感到眩晕踉跄了几步。
国王忙把太后揽在怀里,抱上了马车。
街道两旁都是欢送国王的百姓

群,皇室马车夹在长长的仪仗队伍中间,窗帘却垂着。
车厢里,国王紧紧抱着太后的娇躯,吻着她的耳垂道:「心肝,我知道你不舍得我。
让我好好亲亲你。
」太后有些惊慌地说:「喔…,皇儿不可。
如果我仪容不整,别

会怀疑我们的。
」国王笑道:「心肝,我不弄

你就是。
」一边说着,便拉开太后胸前的丝带,戴着胸衣的一对巨

就挤得鼓鼓囊囊地露了出来。
他低

在太后的巨

上用力吮了一

,甚至叼在嘴里。
「喔……喔,啊……皇儿…啊……」太后软倒在靠垫上,双手抚着国王的后颈。
「心肝,给你留下一个痕迹,让你不要忘了我。
」国王说。
太后的双

上果然各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由于胸衣太紧,两

怎么也无法使

尖被吻到。
于是太后一手用力向下扯着胸衣,同时使劲挺起巨

,国王把脸庞埋在巨大的双

中间,使劲伸长舌

去舔太后的

尖。
两

挣扎了良久,太后才感觉

尖上被薄薄地扫了几下。
力道虽薄,但太后觉得好像被电击了几下似的。
她挺起滚圆的大肚子,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外面的礼乐声音很大,但两

仍旧不敢大声呻吟。
国王终于撕下了太后的胸衣扔到一边,如痴如狂地吸吮着双

。
还有两个月临盆,太后的双

又慢慢渗出了

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