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是一条石子路,路边还有一些假山石和盆栽,越往里面走,会觉得空气越湿润,然后逐渐感到一些水雾。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娇吟声传来。
国王赶忙躲到假山石后面偷看。
「唔……嗯……唔~,啊~~~,啊喔………哦………」娇柔的声音裹在水雾里,听起来更加靡丽。
只见不远处微弱的灯笼照明下,圆形温泉池边半卧着全

的太后,她背靠池壁,双臂平摊搭在池边上,巨大的一对孕


漾着水面,胸部以下的部分都隐在池水里。
她对面站着一个少年,胸以下的身体也隐藏在水里,正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向她挺进。
「嗯…嗯…噢……皇儿……再快点……啊……」国王赶忙躲到假山石后面,继续偷窥。
太后背对着他,

上缠着白色的余烬,白皙圆润的肩

和臂膀,显示着她养尊处优的身份。
对面的少年表

沉醉,湿漉漉的黑发一绺绺垂下额

,白皙的皮肤衬得

褐色的眼睛格外

邃。
「嗯…嗯…啊……啊……唔唔唔……唔——唔——」两

达到了高

,太后尽

地挺起身子,紧闭着美目向后仰起。
就在这时,国王惊讶地看到浮出水面的大肚子,他呆若木

地站在那里,直到尼古拉斯抱着太后又温存了一会,然后小心地扶太后上岸,他才醒悟过来,悄悄地离开了温泉馆。
两天后,国王的访问队伍浩浩


地回到了天鹅国。
心事重重的国王对沿街欢迎的百姓们置若罔闻,脸上也是一点欢容也没有。
所有的

以为国王旅途辛苦,只庆幸国王平安归来。
当国王的高

大马来到天鹅城堡前,看到了尼古拉斯搀扶着太后,和侍

众

在迎接他们。
国王百感

集的走到太后面前,行了跪拜吻手礼节,然后站起来仔细端详着太后。
两年未见,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太后已初显老态。
美丽端庄的面容添了些凝重,眼里满是落寞,整个

显得颤巍巍的。
此刻,太后被尼古拉斯和一个侍

搀扶着,正满怀期待地端详着他。
他

不自禁地上前拥住太后,众目睽睽地吻住了太后的嘴唇。
众

低下

去,而国王的下身被太后鼓胀的腹部顶着,心里满是恼火,自己却渐渐的发硬了。
于是他屏退了所有

,包括尼古拉斯,然后搀扶着太后进了寝宫。
只有太后知道国王回来过,因而也相信国王看到了温泉馆里的一切,所以太后很是担心。
幸好看国王的脸色还算缓和,当国王温

脉脉地扶她躺在躺椅上时,她甚至感觉到以前那个齐格菲尔德还是回来了。
太后没有隐瞒,把自从国王出发后发生的一切事

都告诉了他。
当然,越说越伤心,当提到奥黛尔

王

她和两个亲生儿子

合,太后已经泣不成声。
她抽抽噎噎地说到被火蛇强

,以及腹中的孩子失去了正常的临产

期,每

诡异的阵痛还要


的苟合才能医治,她失声痛哭起来。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太后,国王一言不发地坐着,他的心

很复杂;太后竟然和自己的儿子苟合,这不仅对国王不忠,还违背了

伦,况且,还被妖蛇


;但是这些应该不是太后的错,国王戴了数顶绿帽子,但他谁也不能责怪。
国王牵了牵嘴角,算是一个微笑。
他勉强把太后拥在怀里,柔声低语地安慰着。
太后的酥胸一碰到国王的手臂,他就又

不自禁了。
外访的这两年,国王到过很多

王亲政的国家,当然凭着他的英俊容貌,不凡气度,也在这些国家得到了上宾款待。
这其中他也阅

无数,有的甚至是

王本

。
但说起巨大丰腴钩

魂魄的

房,还数太后这一对。
「亲

的奥洁托,别难过了好不好,凡事有我呢,以后谁也不会再欺负你了…」国王在太后的耳边低语,顺便吻了吻她的耳垂。
「嗯……」久违的肌肤之亲使太后打了个冷战,她挺直了身子,把一对巨大的孕

都搭在国王的手臂上,然后捶着后腰,喉咙里发出一串娇慵的低吟。
国王越发觉得火烧火燎的,他用力揉捏着太后的孕

,对着太后


的

沟就吻下去。
「哎呀!啊——,好痛……啊……」太后忽然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捂着腹部,紧蹙蛾眉呻吟起来。
国王慌忙抱住她,替她揉着肚子。
「啊……呃……不好了……噢……」太后花容失色。
就在这时,尼古拉斯忽然闯了进来,刚进门就跪在地上,对国王说:「陛下,太后的腹痛发作了,需要治疗,请陛下回避。
」国王心里的怒火终于

发了,他推开太后,大步走到尼古拉斯跟前,提着他的领子一把拽起来,出了宫门。
「请我回避?你这小杂种,已经忘记这里谁才是主

了吧?」国王低声咒骂道。
他顺手一推,尼古拉斯便跌倒在庭院里。
太后忍着腹痛,一手按着腹部,一手扶着墙,踉跄着走到门

,娇吟道:「啊……陛下……求求你…放过……小王子吧……这……啊噢……全是………我的错……啊——」一阵剧痛,使太后两腿一软,倒在门

。
国王正怒喝道:「来

!把他关起来!」听到太后的呻吟,他赶忙回到门

,一把抱起太后,进了寝宫。
尼古拉斯被连拖带拽地出了庭院,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放开我!母后是冤枉的!陛下!请你善待母后!」寝宫内,国王站在关闭的门前,看着床上正捂腹呻吟的美

,良久,他慢慢走了过去。
太后捂着高贵的大肚子,疼得花容失色。
「啊……陛下……」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无助地伸向国王。
国王一把掀起美

的裙摆,探进一只手,当触及两腿之间,竟是一片湿滑柔软的感觉。
「真是个


的


,」国王嫉妒得心痛的想,「奥洁托,你真的那么喜欢每天和那小杂种苟合?喜欢到连内裤都不穿了么。
」他抬眼看看雪白的大腿上方,被衣裙裹得紧绷绷的大肚子,想,这里

真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想到此,他掏出早已发硬的巨物,毫不怜惜地


太后体内。
「喔!啊!……呃呵………啊……」太后痛苦地弓起身子,国王却用力地按了按滚圆的肚子,把太后的两条雪白的腿直立起来,加快了运动。
「喔……陛下……啊……」太后双手捧着肚子,感觉着国王的猛烈冲击。
她知道,国王的心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这种心痛,也许比每天的阵痛还令她痛苦。
她默默忍受着,闭上了眼睛。
高

来临时,她甚至也没有出声,只是想做起身,不料国王不容她休息,再次用力将她推倒,再次侵

她虚弱的身体。
腹痛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蜜壶中热辣辣的快感。
男

发泄着压抑已久的

欲和嫉恨,


隐忍着委屈。
当国王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由于侍

们都不敢进门,屋里也没有点灯。
太后奄奄一息地躺着,面容上满是泪痕,长袍被撕扯得成了碎条,丰腴的孕

上满是通红的啮痕;她两腿岔开着,桃源

由于长时间被


,已经变成一个圆

而无法闭合,


还挂着残留的蜜汁。
她娇喘着,一手抚着起伏的胸

,低声说:「陛下……我知道…陛下恨我……但,我宁愿陛下杀死我……也,也不愿……陛下……这样……」她说不下去了,低声抽噎起来。
那天过后,国王再也没有到太后的寝宫探视。
次

,太后就临产了。
象以往一样,太后的寝宫里忙碌不堪,侍

们出出进进。
几个医生在庭院里守候,听着产

的呻吟而手足无措。
太后的临产迹象也很特,这时的阵痛反而不象平时那么痛,但宫缩的动静也很小,一切只能靠产

自己努力。
清晨太后刚起床时,就觉得腹中隐隐作痛,她没有在意,以为是昨夜的

合过于激烈所致。
但腹痛越来越剧烈,并且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下坠,她就有些慌张。
上午,她唤来两名侍

,搀扶着她在宫里来回踱步,有时阵痛会有所缓解,但偶尔也会加剧。
中午用午膳之前,疲惫的太后躺在床上休息,侍

们服侍她用午膳,没吃多少,就

水了。
太后正仰靠在枕

上,抚着大肚子闭目养,忽然觉得身下一

洪流涌出。
她慌张地支起身子,唤来侍

,令快请医生过来,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阵痛疼昏了过去。
下午,昏迷的太后被腹中剧烈的骚动唤醒。
身边的医生告诉她宫缩过于轻微,请她自己用力。
每当她腹部用力时就感到剧痛,如此又昏迷了数次。
黄昏时分,当她再次醒来,只好用微弱的声音,令侍

请国王过来。
沉郁的国王在自己的寝宫听到赶来报告的侍

说明的

况,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出了门。
走了一半路程,发现前面有一群

慢慢走来,国王便隐藏在树后,看到太后被两个侍

搀扶着,正步履艰难地向他的寝宫走来。
前面有两名侍

举着蜡烛,后面还跟着两名侍

和两名医生。
那孕

半靠在一名侍

肩上,一手抓着侍

的手,另一手紧紧捧着鼓胀的大肚子;她的面容蜡黄,表

很痛苦,虽然每迈出一步都那么吃力,但还是努力地一步一步走着;走了几步,就停下来,微微弯了腰,急促地喘气。
身边的侍

劝道:「殿下,我们还是回去吧,您的身体要紧,如果医生都无能为力,国王陛下也没有办法啊。
」痛苦的孕

用手揉着大肚子,虚弱却执拗地说:「啊……,不,不行,我,我一定要和陛下说……说清楚,无论,他怎么误会我,都……啊……噢………都可以,但是,不能——,不管他的孩子……呃!」正说着,太后就捂着滚圆的腹部一阵痉挛,周围的侍

忙抱住她,其余的侍

和医生都跪倒劝道:「太后,请太后殿下回宫吧,殿下如果出了什么危险,我们都承担不起啊!」挺着大肚子的


微仰着

,闭目忍受着腹中的阵痛,颤抖的手一直在腹部上来回揉着,待阵痛过去,她微微睁开双眼,含泪说:「不必了……我,我这条命,也不值得你们担心,我……我只想……把孩子生在他面前………噢………让他看看,啊,自己的孩子……喔——,喔——!!
」说到这里,她忽然挺起腹部,两手紧紧捂着肚子,身体向后倒下。
后面的侍

赶忙接住她,待扶她在一张躺椅上躺下,发现她又昏过去了。
几个男仆只好抬着躺椅,将太后抬回她的寝宫。
昏迷的孕

躺在躺椅上,两只手臂无助地垂下来,慢慢地摇晃着,只有高耸的大肚子,还保留着一点点生机。
国王在树后叹了

气,他很想冲出去安慰太后,但终于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唤来一名男仆,吩咐请大祭司给太后诊治助产,然后,便独自向关押尼古拉斯的小屋走去。
尼古拉斯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墙角。
自从被关押进来两天,就一直不吃不喝,只是对着紧锁的门大叫大嚷,说母后要临产了,他要出去陪伴。
等嚷累了,也就无声无息了。
看到国王开门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尼古拉斯,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放你出去。
」国王开门见山地说。
尼古拉斯将信将疑地抬起

,说:「陛下,我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放我出去的,但是陛下,我只是想对太后好一点,真的没有对您的不敬。
」国王笑笑,问道:「我明白。
但是,你真的只是对太后好吗?你有没有想过对太后的感

?」尼古拉斯想了想,如实说道:「我……,是的,有。
我很

太后。
」国王的眼中浮现一丝忧虑,半晌,说道:「尼古拉斯,如果,太后是你的生母,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