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他的

,喝他的


,你也能做到吗?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燕羽嘟哝说:「我也没答应啊。
」他瞟着地上某处,有点害怕,又有点委屈,好像觉得自己没做错。
洋娃娃般的脸上,这表

太勾

了,让青墨心碎。
燕羽的模样越可

,越让青墨喜欢,青墨就越不愿看他背叛自己。
青墨说:「那你怎么不拒绝他?如果我不在,你简直就要答应他了好不好,别以为我看不出。
」燕羽转回大而明亮的黑眼珠,直视着青墨,说:「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你讨厌同

恋吗?」青墨说:「恰恰相反,我……我就是同

恋,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这话一说,全身脱力。
一年以来,和燕羽相处时,青墨的心中盘旋婉转,只响着这一句话。
一旦说出

,全身一阵轻松,又觉得心里空


的,好像把自己的一切都

出去了。
燕羽呆呆地说:「可以啊。
」青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你不是直男吗?」燕羽说:「我是的。
但是你的话,我觉得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我说不清。
今天你对我说想养我的时候,我心就

跳了,我想你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现在看来真的是那个意思。
就在我那样想着的时候,那个赤膊的男孩子进来,说喜欢我,我没防备,拒绝了他,但是他让我越发认真地思考这种事的可能

了。
他又扮了

装进来,可那是我心里想的其实不是他,而是你呀。
「青墨面红耳赤地说:「我……我……」完全不知所措。
他想立刻扑上去,和燕羽舌吻,去掏燕羽的裤裆,但又怕燕羽其实没有准备好,会被他的粗鲁激

吓跑。
而且,青墨自己也没有和别的男孩子有过激

的经验,面对喜讯,只觉得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尴尬得无以复加。
最后,他说:「你真的想好了吗?今天剩下的时间,我给你用来思考,明天,明天还在这里见面。
」说完,

也不回地跑了。
真丢

,明明是他告白,对方也答应了,他却是先逃走的那一个。
第三节晕晕乎乎地回到家,一开门,青墨猛然觉得很不对

。
仔细一想,是因为玄关上多了一双鞋,一双非常眼熟的银丝凉鞋。
「不会吧?」青墨这样想着,小心地走进屋去。
学区房都是很窄小的,青墨家也不例外,只有小客厅和一间卧室。
走进卧室,赫然见到一个瘦


的「

孩子」穿着短睡裙,躺在沙发上,翘着小麦色的美腿和

足,叼着冰棍,捧着手机在看

剧。
手机里传来叽里呱啦的

本鬼子声音,屋子里一

香水味。
就是这个

烧成灰,青墨也能认得出来。
他大吼道:「香石,这里是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就是做贼,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吧?先是撬他的男朋友,又非法

侵他家,香石究竟是什么

?要不是想弄明白这一脑门子问题,青墨早就上手揍

了。
香石瞥了他一眼,也睁大了美目,吐出冰棍,说:「你,你是住在这里的

?」青墨捏着拳


上前去:「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香石耸耸肩,慢吞吞地说:「你就是美美姐的儿子?真巧,是美美姐让我住在这儿的,钥匙也是她给我的。
对了,她还让你给我一个手机。
」如此处变不惊,要不是青墨对他满怀敌意,都简直要有点佩服他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
但他能说出美美妈妈的名字,的确让青墨很意外。
美美妈妈是青墨的两个伪娘妈妈之一,也正好是为青墨提供了y染色体,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妈妈。
青墨说:「你少糊弄我,给我起来。
」香石赖着不起,抬抬下

,说:「你打个电话给美美姐,问一下不就行了?嘿嘿,不好意思,辈份上占你便宜了哈。
不是美美姐,应该是美美阿姨,你打电话问她。
「青墨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
拨通之后,美美妈妈说:「嗯,我答应帮他一下,就把你房子的钥匙给了他,让他在你那里住几天。
」青墨烦躁地说:「你知道他是个什么

吗,你就帮他?」美美妈妈在电话里说:「嘻嘻,当然是个可

的同

恋男孩子啦,只不过他没有像你这样优越的条件。
我们同

恋是弱势群体,圈子里一定要守望相助才行。
」她对青墨说,香石的身世才是通常男同

恋的经历。
他出生在一个不接受同

恋的家庭,小时候被发现是同

恋,算是被动出柜,就被父母毒打,被所有

看不起,

不到朋友,还被男校长


。
男校长反而把自身的同

恋癖好藏得很好。
香石离家出走,四处漂泊,援

为生,出卖年轻的

体换取吃穿,别看只有十四岁,在同

恋圈子里可是老手了,至少含过两百根


。
每到一地,当地的同

恋都会帮他一把。
青墨冷笑说:「美美妈妈,是不是他也含过你的


了?」美美妈妈在电话里娇笑说:「别问那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啦。
不管怎么样,你给他几天的临时住所,正是对他的一种援助。
与卖

拿钱什么的相比,这才更接近援助

际的真义吧?」青墨挂断电话,再看那个笑嘻嘻的小前辈香石,也觉得有点,怎么说,好像肃然起敬的感觉。
香石给他的压力比刚才更大了,但他还是不服。
他说:「香石,我知道你很厉害了,我们守望相助,你住在我家也没问题。
但是,你一定要抢我的男朋友吗?「香石连连摆手,说:「不抢不抢,既然知道是你的男朋友,那我当然就不会做什么了。
当时你和他很乖地在咖啡馆里写作业,就像两个直男男孩,两个普通朋友,我哪里知道你们之间是那种关系嘛。
」这话才终於让青墨消了气。
再看香石,没戴运动帽,

发本来就是齐肩的漆黑长发,不是假发,脸蛋洗去了

黛,反倒显得稚

而诱

犯罪。
短睡裙几乎是透明的,里面也没有任何内衣裤,

感的黑色小


、雄壮的

色


都清晰可见。
小麦色的肌肤滑

,双腿苗条笔直,脚趾上的

紫色指甲油格外风骚迷

。
不愧是同

恋圈子里的小前辈,让青墨不知不觉都硬了。
香石又关切地说:「那个燕羽可是个直男,你这个样子搞得定他?那可不容易。
」青墨听得眼泪要掉下来。
他郁闷地说:「今天有了你这一刺激,我和他的关系近了不少,但后面我又很恐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香石说:「你们现在的关系是怎样的?」青墨就把上午后来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香石轻轻歪着

,用一根食指支住柔

的脸颊,做出可

的思考姿势,说:「你没有立刻抱上去接吻,这个判断是对的,他未必能接受男男接吻。
不过,勾引直男的办法可有很多,你不会都不知道吧?基本的办法,就是一起洗澡,对他提出比大小,当然是比


的大小,要撸硬了比,然后就可以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


,给他撸,让他觉得舒服,后面就好办了。
」青墨着急地说:「明天我就要和他约会,总不能立刻拉着他去澡堂,或者去宾馆洗澡吧?还有别的办法吗?」香石说:「嗯,比大小主要是用来勾引刚认识的陌生男孩子的,你和他已经认识很久了。
这种事我很少经历呢,我习惯的是快速搭讪

一炮。
但是,无论对什么样的直男,可

的

装总是有用的,你看今天上午,我穿着

装去勾引他,他明显动心了吧?」青墨说:「我想搞的是堂堂正正的同

恋,不想伪装成另一个

别。
所以我从来不穿

装的。
我的妈妈们也喜欢我这样,男孩子就要有男孩子的样子。
」香石说:「你这样的男同

恋可真少见呢,再说,燕羽可不是你的妈妈们,他是个直男男孩哦。
当然,你坚持的话,我也有办法,就是让燕羽穿上

装。

欲旺盛的直男,肯定喜欢拿着

孩子的内裤丝袜手

,穿在他身上也只会让他兴奋。
」青墨说:「难道我拿着一件

装,对他说『请你穿上』?他会答应吗?香石说:「先把他灌醉,或者用安眠药。
嗯对了,既然灌醉,还可以绑起来,等他醒了以后,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含他的


。
这种半强

的办法,其实男孩子大多不讨厌哦,嘻嘻,我成功过十几次。
」香石的经验果然丰富,随

就是一套一套的勾引策略,让青墨望尘莫及。
青墨浑身脱力,说:「这些办法,听起来都很美好,你做起来一定也都立竿见影……」香石笑说:「一下子就把他的


竿子给立起来。
」青墨皱眉说:「可是,这些我都执行不了,我缺乏经验。
」香石的俏脸也冷下来。
他说:「你还缺乏勇气。
你好像在用你的脑袋思考,用你的心思考,用你不知道什么器官在思考,偏偏没有使用你最重要的地方,没有用你的


去思考。
男孩子

欲

发起来,怎么可能瞻前顾后?我见过强

直男的,见过自己阉割自己的,见过在全校典礼的主席台上出柜告白的,也见过大白天抢劫小姐姐,当场剥光她的衣服自己穿上的,难道那些笨蛋都很有经验吗?但是他们想要舔

,想要喝


,那是本能的愿望,本能应该让男孩子变成野兽才对。
「青墨不服,说:「我只是家教比较好而已。
」香石低

思忖片刻,忽然说:「我来找找你心理障碍的

层根源吧。
你不穿

装,是因为你的妈妈不希望你穿吗?」青墨说:「那倒不是,是我自己不想穿。
」香石说:「你的妈妈们,她们之间关系怎样?」青墨把三个妈妈的

况说了出来。
香石又问了一些幼年时的记忆。
青墨不明白香石问这些做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很

奥、很厉害的样子,都照实回答了。
正在问着,香石冷冷地突然伸手过来,脱青墨的裤子,把青墨吓了一跳。
青墨想,就当是给医生看,於是没有阻止香石。
香石大把攥住了青墨的




,平坦温暖的整个身体都靠上来,只有轻纱短睡裙相隔,在青墨的耳边吹着气,沙哑着嗓子说:「爸爸

你哦。
」青墨觉得怪,说:「什么爸爸?」香石没有正面回答,忽然换了一个声音,变成清脆的年幼

声,就是上午穿着

装去诱惑燕羽时,所用的嗓音。
这是伪娘的基本功,伪声,香石显然是此中高手。
香石说:「今天你可以

到

家的子宫里,因为

家已经愿意给你生孩子了。
」青墨说:「什么意思?你没有子宫的吧。
」香石松开他的


,慵懒地跌回沙发,半躺半坐,说:「只是测试一下你的

取向。
基本上你还是挺好懂的,我可以得到结论,你其实是个直男。
」「直男!」青墨说。
香石淡淡地点点

。
青墨说:「不可能,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明明是喜欢男孩子的。
」香石说:「你的身体可很诚实呢。
我刚才对你说,爸爸

你哦,你的全身立刻有些僵硬,我也在你


上摸到了

皮疙瘩。
可是转而说生孩子的事,你的


立刻变粗变硬了一点,身体也放松了。
你可能自己还感觉不到吧?」青墨说:「可是我的妈妈们都是同

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