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热茎体,反复前后移动,舌

一会儿贴在


左侧,一会儿贴在


右侧,努力用笨拙的技巧提供多一些的快感。更多小说 Ltxsdz.cOm
香石说:「让你多体会一下侍奉的感觉。
」说着,他突然双手抓住青墨的脑袋两侧,手指抠进他的耳孔,开始挺送


,把他的嘴

当成

眼一样

,双手也握着青墨的脑袋前后移动,把他的

颅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


一次次大力顶到青墨的喉咙,让青墨的眼角溢出可

晶莹的泪花。
青墨努力忍住呕吐的沖动,多亏从小妈妈们就教他用筷子练习,才能忍住。
而真正


的强壮火热触感,可比练习用的筷子强烈多了。
「呜,呜……」被侵犯的男孩子的

水顺着前后摇晃不已的下

,一滴一滴滑落到

仆装的白围裙上。
就在青墨

昏脑胀,应对不暇的时候,香石的动作忽然停了,把他的脑袋紧紧按在胯下,


顶住喉咙。


在嘴里明显地变粗了一些,香石的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青墨虽然是第一次含

,但男孩子的本能提示了他,将会发生什么事。
滚烫腥香的


灌註到了他的嘴里,他努力吞咽,仍然有许多溢出了嘴角。
白浊的

滴挂在嫣红的嘴角,配着迷惑的眼,和眼角的泪珠,达到了一个伪娘最

感迷

的表

。
青墨脑子里充满的念

是:「被这样欺负,真的要整个

属於他了,要成为他的

隶了,双手也被绑着,无法逃脱。
好想被燕羽这样狠狠地弄。
」香石也蹲下来,捧着青墨的

,认真地说:「做得好。
」说完,和青墨缠绵地湿吻,全不在意自己刚刚

进青墨嘴里的黏稠


。
香石说:「你已经差不多适应了。
接下去我再指点你一些小技巧,比方说伪声……」青墨却娇媚地笑说:「不该搞一个小测验吗?」香石说:「小测验?」青墨双手依旧被捆绑着,却不在意,跪着说:「一次做

,总是要有


,才算是完整的吧?我想你

我一次

眼,来检验我是不是真的适应了。
万一我和燕羽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掉了链子,我不敢把

眼给他

,那岂不是白训练了?」香石右手抬起青墨的下

,左手轻戳一下青墨的鼻子,笑说:「都这么骚了,主动渴望


进你的

眼了,还需要测验吗?说你巧立名目还差不多吧?」青墨不要脸地笑说:「如果连测验都不需要了,那我的


学习成绩这么好,你该给我一点奖赏吧?就用你的大


来奖赏我。
」香石一把将他推得转过身去,掀起

仆装的黑裙子,拉下黑色蕾丝内裤,在白圆


上打了一下,笑骂说:「小骚货,你以为老子是为了谁才那么认真。
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子也忍不住,刚

过,都被你撩得硬了。
」他迅速地在自己的


和青墨的

眼上抹好润滑,说:「这是你要的,就给你。
」毫不停顿地把


捅进了青墨的处


眼。
青墨倒吸一

气:「啊,怎么会这么大的,啊。
」香石柔声说:「疼吗?」青墨摇

,喘息着说:「一点都不疼,不过没想到

进来会感觉这么大,这么硬,这么热。
」香石说:「你的身体很适合被男孩子玩呢。
你的

眼很紧,我动起来都有点费劲。
」对於打算用

体去取悦其他男孩的男孩子来说,「

眼很紧」可以说是最关键、最核心的赞赏。
听到了香石的好评,让青墨满心喜悦,想,这样明天就肯定可以让燕羽舒服开心了。
窗帘紧拉着,赤身

体的小麦色男孩骑在衣裙淩

被捆绑的白

男孩身上,勤劳地做着活塞运动,在盛夏的午后,不多时两

都已汗流浃背,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发育期男孩荷尔蒙气息。
「很紧,真紧,你可让我真费劲。
明明是那么

的

眼,怎么里面劲儿会这么大。
」香石反复地说。
他的双手粗鲁又娴熟地玩弄着青墨的两粒

红小


,开发着青墨平坦前胸上的

感带。
青墨只是甜蜜地微笑着承受。
直到香石开始提速,青墨才恐惧地叫起来:「那里,轻一些。
不要再来。
」香石喘着粗气,说:「偏偏要再来,开什么玩笑?我顶的是你的前列腺,是最舒服的地方。
要是明天燕羽顶到你前列腺,你偏偏喊停,那你可掉链子了。
」他毫不留

地高频沖击青墨最敏感的部位,「你说,舒服不舒服?」青墨带着哭腔,背着双手,颤抖着光

的香肩,说:「舒服,前列腺被你顶得好舒服。
」香石说:「还想不想再要?」青墨说:「想,想。
啊,不行了,我要

了,我要活活地被你


啦。
」青墨的




猛烈地

出


,以很大的力道打在木地板上,溅起一片。
接着是第二註、第三註,随着香石抽

的节奏左右

甩。
香石笑说:「你的,呼,呼,你的身体已经很适应


了呢,居然第一次被


眼,就被


了。
今天的训练很有效。
」几分钟后,他也在青墨那格外紧窄的娇

直肠

处

出了年轻有活力的


。
骑在瘫软的青墨身上休息片刻之后,香石把青墨拉起来,教给了他许多其他的重要知识。
有化妆的知识,有舔

门和丝袜足

的实习,还有伪声的训练。
香石的伪声,可不是简单地捏紧嗓子说话,而是气息充足却又清脆的,在

孩子之中也是格外好听的声音。
而且,因为不需要上床对练,独自一

也可以天天练习伪声,练得很多,所以香石对伪声的窍门也理解得格外清楚,把窍门教给青墨之后,青墨也能发出这种好听的伪声了。
吃过晚饭以后,香石说要出门,从青墨的衣柜里借了一套很短的露背红裙,还有丝袜和高跟鞋,把

发紮成双马尾,打扮得


可

,又带出去两件其它的

装。
青墨问他,他说是去「找相好」。
青墨自己筋疲力竭,喉

疼痛,所思所想都是明天和燕羽的约会,於是没有多问,由香石去了。
第四节次

,是青墨最重要的一天,青墨在闹钟的铃声中醒来。
香石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睡在青墨身边,脱得一丝不挂,晨勃的


高高翘起,四仰八叉,流了

水,熟睡得毫无防备,像个婴儿。
青墨醒来时小小地吃了一惊,随后才想起昨天的事。
他苦笑着摇摇

,如果以后每天早上醒来时,都发现是燕羽睡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青墨自己还穿着沾了


的胸罩和内裤,他脱掉这些,洗了个澡,光着


选了另一套

感的白色蕾丝胸罩内裤,小心地穿上,让它们妥帖地包裹好白

的胸膛和


,仔细地把


收在滑软的丝质小内裤之内。
这一身就是所谓的「决胜内衣」。
然后,他选了一件白色的收腰衬衫,配上黑色包

短裙,下面是透明度极高的、


一般的黑丝袜,又为了避免约会时显得太高而尴尬,而选了平底的黑色浅

皮鞋。
对着镜子想了想,加了一条银手链,来微微提升诱惑魅力。
几乎穿戴停当的时候,香石已经醒了。
他说:「我给你化妆。
」这次他给青墨化的,不再是昨天那样夸张的浓妆,而是清纯轻盈的淡妆,保留了青墨脸上十四岁的青春稚气。
香石说,青墨自己最大的特长就是清纯出尘,淡妆和他的




、




、



眼是配套的,却又可以和

感的短裙黑丝形成撩

对比。
青墨穿着

装出门,走上街

,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好像正在上街的不是自己。
但其实却又的确是他自己,只不过不再是往

的那个他了。
在街上,小孩子全贯註地欣赏他的美,姐姐或者阿姨们妒忌地瞟过来,大叔们贪婪地视

他的黑丝美腿。
青墨挺胸抬

,紧张而目不斜视地快步走过,被大叔们视

并没有太多快感,毕竟他在基因上还是个直男。
这样想着,他又有些担心和燕羽的约会是否会顺利。
来到咖啡馆,燕羽已经等在门

了,还穿着平时的t恤和大裤衩。
见到青墨,燕羽的目光就没有离开他的美腿,简直和路上遇到的大叔们一样。
青墨满心喜悦,微笑起来,一下子又对约会有了信心。
被燕羽视

,还是没问题的。
而看燕羽那傻傻的样子,恐怕已经完全被这双纤细笔直的黑丝美腿俘虏了吧?这才是牢牢控制住男孩子心智的法子,比燕羽的母亲用成年

的权威加上经济控制的恶劣办法强多了。
青墨走到燕羽面前,红着脸掩

笑说:「还认得我吧?」燕羽说:「认得认得……你好美。
」还在看青墨的丝袜腿。
青墨掏出手机,说:「我想扫一下你的支付宝,转给你一万块钱,用来做今天的约会经费。
」燕羽是个很自尊的男孩子,约会的时候要去各种地方,不能总是由身边的伪娘替他结账。
燕羽说:「不用了。
」青墨担心地说:「你难道有钱?」燕羽会不会为了找妈妈要钱,而付出了更多的耻辱代价?燕羽笑说:「我没钱,不过今天我也不准备花钱。
」青墨低眉顺眼地说:「我跟你走就是。
」他准备用一整天的时间,一点一点地用这身骚媚

装吸引燕羽,直到燕羽能连他的


一起喜欢。
燕羽却冷不防地说:「去你家,脱裤子做

,不花钱吧?」青墨大吃一惊,后退了一步,虽然很开心,但是惊讶的程度大大超过了喜悦,反而让他有些害怕了:「我,我是男孩子呀,你已经准备好马上和我做

了?」燕羽拉起青墨的手,笑说:「昨天晚上,香石去找我了。
我偷偷把他带进我的房间,他教给了我很多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间相

的办法,我现在已经不是菜鸟,是经过训练的啦。
」原来,昨天香石在晚饭后穿上

装出门,是做这件事去了。
青墨鼻子发酸,想感谢香石。
他快步和燕羽一起回了自己家,却发现香石已经不在,连行李箱都提走了。
显然,香石是想要给青墨燕羽留下清净的二

世界环境。
青墨更感激得热泪盈眶。
青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燕羽就把他的脸扳过来,吻上去。
青墨心里

跳。
片刻之后,燕羽说:「你今天太可

了,我在咖啡馆门

,远远地看你过来的时候,就想要把你按在墙上舔。
好不容易忍到现在,我再也忍不住了。
」青墨笑了,说:「不用再忍。
」闭上眼,再次和燕羽相吻。
火热灵巧的舌

在彼此的嘴里打架,

欲浓厚得仿佛胶体,凝固在相

的两个男孩周围。
青墨的动作笨拙,几乎无法招架,拼命回忆香石和他的吻,才逐渐镇定下来,知道该怎么配合燕羽了。
与此同时,青墨的手慢慢地探向下面,隔着短裤抚摸燕羽裆部鼓起的一大块,然后轻轻拉下短裤的裤腰,让那根昨天他喜悦偷窥过的大


弹出来。
燕羽的


已经坚硬如铁了呢。
燕羽的手也不甘示弱,撩起青墨的包

短裙,粗

地撕开裤袜,把青墨那根无法被小内裤束缚的怒胀


掏出,一把握住,上下摩挲。
两个男孩子相互

抚着阳根,有节奏地撸动,越来越快。
自己最脆弱宝贵的部分,握在自己最信赖的

手里,有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青墨想:「有生以来,这根小


孤零零地晃

了很久,终於,现在有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