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淡腥(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淡腥(01-0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淡腥]作者:舞焱(一)和那个男一起生活,已经超过3年了。

    自从三年前,他们离婚,我就一直和那个男住在一起,而我的母亲,却只有每个月一到两次的见面而已。

    虽然,每个月的见面次数不多,但是我是知道的,母亲对我的,并没有因为她和那个男的分开,而减少半分的。

    或者说,反而增多了才对。

    和母亲的见面约在下午,我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到约好的咖啡店和母亲碰。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打理的顺顺的黑发盘在后脑,一身黑色的职业小西装,让眼前不由一亮。

    职业装不能凸显她的身材,却让她看起来纤纤玉立,反而更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她缓缓地坐在我的面前,点了咖啡。

    然后照例问起了我的近况,我含含糊糊的答着,骗她那个男对我很好,让她放心地工作、生活。

    看到她温暖的眼和眼角几丝细细的皱纹,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今天,就让我陪你逛逛吧。

    」我开提议。

    她微微一愣,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想了想才道:「没看出来啊,我的儿子也有长大的一天。

    」我看到她的眼里,越发温暖的目光,不禁暗自为自己的提议,感到欣慰。

    但是才过了不到一会,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男或许天生不适合逛街吧。

    我只觉得晕转向,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提议结束今天的行程。

    我不忍坏她的好兴致,笑着说,只是想去个洗手间而已,让她继续逛。

    然后为了圆谎,约了会合地点后,匆匆逃出了她的视线之内。

    漫无目的地在鳞次栉比的店铺间游,突然玻璃柜里的一件裙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v字形的开,白色的束腰,层层叠叠的裙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脑海中出现了母亲穿着这裙子的样子.黑发披散,双眼默默,刀削的双肩,笔直的双腿,娇弱、慵懒。

    是那样贤淑,让不忍亵渎。

    几乎没有犹豫的,我掏出自己不算鼓的钱包,买下了它。

    和母亲回合的时候,我注意到母亲看到我拎着装好的裙子时,眼中的喜色。

    我暗暗得意,「给你的礼物。

    」边把袋子递到了她的手上,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嘴角也翘了起来。

    唇上散发着一种瑰丽的光泽,那不是唇膏之类的装饰物,是天然的唇彩,却反而让我痴迷。

    但是母亲的嘴中却道,「你自己赚的钱也不多,刚刚才进公司,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听着她的唠叨,突然感觉一阵幸福。

    「妈,今天我们就不在外面吃吧,我想去你那吃,好久没有吃你烧的菜了。

    」我提议道。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吗?」看到母亲微皱的眉,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怎么会有不方便?」母亲犹豫了一会,好像下定了决心似地开道「说吧,想吃什么,今晚妈妈给你做。

    」我一听母亲同意了我的提议,心中开心,忙说:「只要是妈妈做的,我都喜欢吃。

    」于是,我和妈妈久违地同逛了菜场。

    买了常用的食材,往她的住地走去。

    这里,有点远离新区中心。

    那些有点年的房子,让心中感觉很踏实。

    「看,还不是个装清高的骚货」「我就说,她这种,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男睡过。

    」「唉~要在我那个年代,早就抓去浸猪笼了」我和妈妈并肩走进小区,听到一群老太婆的议论。

    抬,看了看妈妈,她眼角发红,肩膀也抖个不停,想到之前母亲听到我要到她住地时的犹豫和不安,我突然一下感觉明白了什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群长舌。

    更为母亲,为了答应我的愿望,甘愿这样在儿子面前遭羞辱,感到一阵心痛。

    那群长舌就像卡壳的电影一样,突然就没了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除了瞪她们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幸好这时候,母亲在一边轻轻地拽了拽我的胳膊,是那么无助。

    我「哼哼」着,从她们身边走过。

    这是我自从和母亲分开居住以来,第一次走进母亲的住地。

    只有40多个平米的小房子,里面被母亲收拾的净净。

    只是卫生间里只有一个套洗漱用具,一条毛巾;卧室的床上,也只有一套被子和枕。

    我不禁纳闷,难道这些年,母亲还是独身一吗?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母亲,为了给我做饭,那一套职业小西服也没有换下,匆匆套上了围裙就进了厨房。

    我不禁开问道:「妈,那些老——」话没问完,就被母亲突然抖动的双肩给噎下去。

    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走进厨房,看到她低着,双肩抖个不停,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在不经意间,伤害了这个外表看似坚强,却脆弱易碎的。

    我荒废掉的青春里没有和生过多的集,看着独自垂泪的妈妈,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想起她小时候抱着我、安慰我的样子,我默默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双肩。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触碰到她的时候,浑身一抖。

    但是不一会就软了下来,往后靠在我的身上。

    彼此紧贴的身体,让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腰肢。

    我紧紧了紧胳膊,让她更容易地依靠着我。

    沉默,持续的沉默。

    直到她的肩膀也慢慢软了下来。

    鼻中闻着母亲发间那淡淡的清香,一阵迷醉。

    突然我发现我自己的胳膊,竟然搭在她的胸前,但是却感觉那职业小西装下的胸脯,硬硬的。

    完全没有以前意那些明星时,想象中的柔软。

    我不禁为我自己在这种时候也能异想天开,而感到一阵无语。

    连忙讪讪地把手给缩了回来。

    母亲也直起了身子「别听她们胡说,寡门前是非多啊!」母亲轻轻地说着,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在安慰自己。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讪讪地走出了厨房。

    「妈,你卧室怎么也不收拾一下?」看着,卧室的床上那几件,估计才收进屋的内衣,一阵脸红的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母亲连忙从厨房跑了过来,一把抓住那几件传统的白色棉质内裤,急急地塞进了一边的衣柜里。

    那只是几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用一些蕾丝和绳子做着基本的装饰。

    但是这几件传统的内裤,却像烙铁一样烙进了我的脑海中。

    一种异样的刺激,让我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你也是个大男了,怎么能盯着的内衣看。

    」母亲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才哭过,还是不好意思。

    让我看得一阵阵眩晕。

    我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只得讪讪地坐到一边,问道「妈,什么时候吃饭?」「马上就好!」母亲又在卧室扫视一圈,确定没什么「不雅」之物,才走进厨房。

    长时间没有吃到母亲亲手烧的菜肴,感觉好吃的快要咬掉自己的舌。

    「慢点吃,没和你抢。

    」妈妈看到我的吃相,笑道。

    「其实,我一直是一个住,所以衣服收进来也没怎么叠放」母亲轻轻地说道。

    不知道是在向我解释内衣没叠的秘密,还是申诉自己被那群长舌诋毁的清白。

    我突然感觉到心一松,或许没有一个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吧。

    虽然我知道母亲是个贤贞的子,但是听到她自己这么解释,也不免松了一气。

    母亲自三年前搬至此地,一直没有再谈婚论嫁,怪不得会遭到那些长舌的诋毁,她却一直隐忍。

    我好像看到了母亲早出晚归时被指指点点,心中有些自责,又有身为子不能照顾好母亲的愧疚。

    饭后,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我主动帮母亲收拾了碗筷,然后就想匆匆逃离,我发现我有点怕看到母亲那无助的眼。

    「能不能再陪我会?」身后母亲低低地说道。

    「恩?」「我有点怕这个寂寞的房间……喔,你如果没有时间就算了。

    」我突然感到母亲是那样的无助,想着白天那些长舌对她的诋毁,我怎么还能一走了之?真正留下来,却发现依旧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们一起看了会电视,母亲便早早地睡下了。

    除了偶尔地对话,我们基本是在沉默中度过了这个夜晚。

    有时候,我感觉,母亲真的只是需要一个陪陪她而已。

    她一个生活的太久了,这屋子对于一个来说,太大、也太空了。

    那天之后,我是怎么回家的,已经记不得了。

    只记得,最后和母亲越好一起去西湖玩玩,陪她散散心。

    (待续)=-(二)西湖,自古就是江南美景的代表之一。

    几天后,我和母亲一起坐上了前往西湖的旅游团班车。

    一共20来,大部分是一个班级的学生,看样子似乎踏春郊游。

    车上,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一对农村夫,都已上了年纪,男的有些木呐,看着窗外不说话。

    那婆确很是健谈,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他们是来西湖边的灵隐寺求子的,镇子上的都说灵。

    那男皱了皱眉,看样子对他的妻子自来熟的格很是了解。

    路程并不长,几个小时的路程一晃就过去了。

    午饭时间刚过,我们就到达了这次4天3夜的旅行目的地。

    住的地方很空,或许是还没有到假期的关系吧。

    那些学生正好包了3楼一层的房间。

    于是我和母亲只得在2楼角落寻了两件连着的单房,住了下来。

    而那对山里的夫,则就在我们对面的双房落脚。

    吃过午饭,那帮学生嚷嚷着要自由活动。

    于是,只有我和母亲,以及那对中年夫一起跟随着导游,前往灵隐寺。

    母亲那一辈的子,似乎都有过庙必去一拜的思想,我也只好陪同前往。

    灵隐寺,距离西湖尚有一段距离。

    等我们几个到达时,已经快要下午三点了。

    一路上郁郁葱葱,阡陌纵横,让心旷怡。

    我不免为自己能选在不是假期的子里来游览,暗自高兴。

    不仅是宾馆的很少,就连这一路上都几乎没。

    少了些气,反而觉得寺庙更加出尘了。

    沿着阶梯,走过密林似的半山腰,便到了灵隐寺。

    寺并不大,导游带我们游览了一遍,便约好了回去的时间,让我们自己活动了。

    那夫俩也是心急之,抓了个和尚,问明哪个是他们要找的送子菩萨后,便一齐跪拜去了。

    母亲也拉着我,恭恭敬的拜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嘴里念念有词。

    我看着她青丝垂髫,黛眉微皱的虔诚样子,心中暗赞一声贤淑;眼角的几丝皱纹,不但没有坏她清丽的容颜,反而多了一份成熟的雍容和优雅,配上她的一袭春衫,让我不禁怦怦心跳。

    我讪讪地别过去,为自己用这样的眼光看她,感到一阵惭愧。

    这时母亲也完成了祷告,站了起来。

    看我东张西望,说道「这里是寺庙,不要这样没有规矩。

    」「妈妈,你都祈求了些什么?」我问道,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惭愧。

    「能有什么?还不是祈求佛祖能够保佑我的孝顺儿子。

    」母亲眼含温柔地回答。

    我没有想到,只是我自己一时的散心提议。

    竟然让她记在心里,还以此为孝顺。

    心中暗暗感动,重重地拥住了她。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突然抱她,但是身体一僵之后,还是反抱住了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温暖包围着我,已经三年没有体会到的母,让我久久地不想放手。

    沉默,长久的沉默。

    突然,一句话打了,这温馨。

    「你说,当年那许仙是怎么和那白素贞行房的?那白蛇也有我们这样的吗?也能让男在里面抽水?不知道长个什么样?」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自来熟的婆又在说些怪的话了。

    但是这一句话,却像是打开了我的开关一样,「那白蛇也有我们这样的吗?」好像重播一样,一遍遍地在我脑子里回转。

    我只感觉,全身的血,一下子冲进了脑门。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已经面红耳赤,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我的小老二,也已经脑门充血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脸一下子红了,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不知道是因为那婆的话,还是因为我那突然抬,横亘在我们母子紧贴的腹部之间的小老二。

    好硬,好难受,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有东西咯着我的小弟弟的脑门了,再一看,原来是母亲今天穿了一件扣子很多的春衫。

    我下意识地转动着腰部,让自己的小弟弟离开母亲坚硬的纽扣。

    没想到,这一转让我的小弟弟,陷了一片软之中。

    时值暮春,母亲身上除了这一件春衫,估计只有内衣了。

    我这一转,薄薄的春衫,完全无法阻隔母亲温软的小腹,对我的小弟弟的刺激。

    这是我的小弟弟第一次和陌生的皮肤接触,我能感觉到他兴奋地又涨大了少许。

    往母亲的小腹又挺进了几寸。

    腻滑的触感,不知是因为母亲的外衫,还是她温暖的皮肤。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那是我从小到大,最舒服的时候,整个都陷了软的包围里。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看上去纤细的腰肢上,竟然会有这样绵软、温暖的皮。

    不过几秒之后,我就发现母亲从之前的发愣中惊醒过来。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胸脯也一起一伏地顶着我的胸。

    我再一次,为母亲有这样一对硬邦邦的胸脯而感到郁闷。

    那是怎么样温软、纤细的腰肢啊,为什么却有这样的胸脯呢?难道上帝真的对每个都是平等的吗?母亲没有给我继续体会温软的机会,她急急地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我的怀抱,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面上的红也渐渐隐去了。

    正这时,那对夫也边说边转了回来。

    「你们拜完了吗?」那婆当先开。

    「啊?恩,拜完了。

    」我急急地说道,半弯着腰,掩盖着自己那一条单裤上凸起的小伞。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要再拜一拜呢,这次回去,我一定要给他生一窝小把子。

    」那婆眼中闪着得意,似乎这一拜,就真的能生出一打儿子一样。

    「喔,那好,我们在车上等你们。

    」我急急地道,「啊,对了,妈妈,我来给你提包吧。

    」「提包?」母亲疑惑地问道?当她看到我弯着腰,单裤上还很明显的凸起时,才隐去的红,又一次袭满了她的玉颊。

    把包递到我的手上,便当先走出了大殿。

    我也忙用包包挡住了尴尬,匆匆跟上。

    还听到后面那婆道,「我们再去拜一拜,将来也要生个像他一样知道帮我分忧的儿子。

    」我只感觉一阵苦笑,不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可以把我的包,还给我了吗?」下山的路上,母亲问道。

    「我想可能还需要一会……」我有些尴尬。

    「怎么?」母亲回过来,「你还?」我尴尬的点点,有什么比一路上支着帐篷走路,还要让尴尬的呢?但是,那触感犹存的,却怎么也不肯缩小,我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马上就要到公路上啦,你一直这样怎么行?」母亲边红着脸,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这样,但他就是不听话,怎么办?」我也有些恼了,这样在母亲面前丢,让我有些恼羞成怒。

    「扑哧」母亲见我不好意思,轻笑出声。

    「要不你去尿出来吧,小个便就不会这样了。

    」「现在说有什么用?这里哪里有厕所?」我看了看树林掩映下已经没有踪迹灵隐寺,嘟囔着。

    「你一个大男怕什么?进去一点,快点就是了!妈妈在这里等你。

    」妈妈说着,已经从我的手上拿回了包包。

    我看到她的脸,在视线与我帐篷会时,更红了。

    包包已被拿走,我也没有了退路。

    好在附近也看不到影,便从台阶往那灌木丛中去了。

    直到只能透过枝叶,看到母亲的影子,我才停了下来,掏出了我那还在充血的老二,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心中着急,不由得用手一拍。

    突然,从我手拍的地方,传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不禁把整个手都握了上去,就像习惯中的,上下撸动起来。

    快感像水一般,一波波地涌上心。

    突然,我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大殿,而我的茎不是在我的手中,而是还顶在母亲那软软的小腹上。

    手中的茎突突地又涨大了一圈,我突然一阵惭愧,为我亵渎了母亲而自责不已。

    抬起,看到远处站着等我的母亲,我突然感到一阵自责。

    但是,同时又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应运而生,它的生长速度远远地超过我的自责。

    结果,手上不但没停,反而动得更加快速起来。

    我慢慢地转过身,对着母亲的方向,想着她高盘的黑发,清丽的脸颊,还有那让我无限扩大冲动的小腹。

    那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就感觉奔腾的欲望如子弹般,带着我的欲和自责,往前方冲了出去。

    我好像看到母亲就跪在我的身前,她的小嘴大张,双眼含水般的看着我,看着我的茎。

    而她的青丝,她的脸颊,她的眉,她的唇齿,全都飞溅上了我的华。

    她的娇喘,她的如丝媚眼,让我发了一波一又一波。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现实的,随着欲望如同水般褪去,看着已经软化的茎。

    我突然感觉自己是那样的肮脏,我亵渎了母亲,玷污了这个单身三年,一直洁身自好的贤淑子,我的行为比那些长舌更糟糕,更恶毒无数倍。

    我有些疲累的走回了小径,母亲看到我愁眉不展的样子。

    开解道:「没事,都是大男了,再说又没看到,你害什么羞啊。

    」我默默地没有说话,母亲越是对我关心,我越是自责。

    「怎么尿得不舒服?」母亲见我还是不说话,打趣道。

    「尿得不舒服,得倒是舒服极了。

    」我有些着恼,为她的喋喋不休,也为我自己的无耻、肮脏。

    但是话一说出,我就知道要坏。

    连忙抬偷偷地看她,母亲愣了几秒钟,脸色突然变得殷红一片,眼里似乎也要滴出水来。

    我连忙别过,匆匆地下山去了,母亲也跟着我下了山,一句话也没说。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么表回到驻地的,我只知道,我回程的路上,没有和母亲坐在一起。

    找了个靠后的位子,大开着窗户,晚风呼呼地灌进来,这似乎能冲淡一些我的肮脏和下流。

    母亲在前面敷衍着说的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

    ************晚饭后,似乎有一个什么活动。

    但因为晚饭时大醉的学生们而搁置了。

    早早的回到房间,想去找母亲聊聊,想到下午我在小径上的话,只觉得一阵无力。

    只能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但是,不到半个小时,却听到了「依依呀呀」的叫床声,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这还真是求子来了,下午才拜了佛,晚上就开始造了。

    同时也为这宾馆的隔音条件抹了一把冷汗,但是我还是小瞧了这墙板的薄度,一会后,那声音却愈演愈烈起来。

    「啊——你真是我的亲汉子,真有力啊,我要,我要,再大力一点,再用力,用力!我的心肝啊——,我的妹妹要,她还要。

    」「嗯,嗯,穿啦——要穿啦,你要把我捅穿了,你真好,肚子都被你的凸起来。

    嗯,刺穿我吧,捅我的肚子,烂我的小吧。

    」「了,了。

    我的小妹妹,被你了!啊——轻点,轻点。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罢了!给你,都给你!让我死吧,死我吧。

    」我被农村婆喊得,胸中火起。

    恨不得去把她的老公扔出去,我来代替他,但是一摸到自己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的老二,想起自己下午在密林里的作为。

    突然一阵愧疚涌上心,就像被用冷水从淋到脚,老二也瞬间软了下来。

    走进卫生间,冲了把冷水澡,压了压浮躁的火气,在「老公,你是我亲爹,要死啦,还要,还要——」的呼喊声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们一行参观了苏堤,雷峰塔和曲院风荷。

    我只感觉睡眠不足,一路上哈欠个不停。

    再一看母亲,她也是双眼通红,眼袋发黑,明显没睡好的样子。

    看来什么都敢喊的婆娘不止影响了我一个啊。

    再看那对夫,明显的春光满面。

    我不禁对那个男,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这才是真的男,平时少说话,真到上场的时候,一个顶俩。

    今天和母亲相处,我故意和她保持着距离,她似乎也不像来时那么亲密,就像是一种默契,我们都沉默着。

    气氛有些僵。

    直到晚上,本来的预定又不得不搁置了。

    那帮学生又喝的大醉,这次连那对夫,也不愿意晚上活动了。

    本来还想要好好看看的三潭映月和平湖秋月,也不得不无限期的推迟了。

    果然,天还没有全黑。

    那婆的声音又从薄薄的墙板传来了。

    「来,来!昨天没死掉,今天也要,啊——进来了,进来了。

    好粗啊,好热,好热,烫死我了。

    」「啊——咬死你,咬死你!让你我,让你用力,咬断你,咬,咬。

    啊——要,要,还要,还要!」「尿了,尿了,来了,来了!上天了,又上天了!」听着这毫不掩饰的叫床,我只觉得浑身冒火,喉咙发,小弟弟早已经一柱擎天。

    我脆脱掉全身的衣服,赤地坐在床上。

    看着自己那有些杂的毛,还有那青筋毕露的茎,狠狠地揉了几下。

    伴随着不断传来的叫床声,我越发大力地搓动起来。

    「将来要是我生了儿子,我们来还愿,我们还要住在这里,还在这张床,还要你这么使劲地我,我,烂我的小,不活啦,我不活啦——」叫床声越来越大,但是「儿子","要你我」。

    却像是催化剂一样,我感觉自己的茎明显地跳动了几下,青筋勃勃,就像要炸开一样,显出红得发紫的颜色。

    想到母亲就睡在隔壁的房间里,她是不是也能听到这诱的呻吟,她是不是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墙边。

    我似乎可以看透那面墙,母亲就躺在那白色的床单上。

    她罗衫半解,侧卧而眠。

    左垂在床上,勃起的,挺翘翘地战栗着,右被睡衣半掩着,只能看到那一道的沟。

    那里似乎有莫名的吸引,把我的眼,我的心都吸进去,慢慢地揉碎,化成一滩春水,流过她光洁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个圈,往茂密的丛林流去。

    真不愧是母亲,就连黑色的丛林都被打理得柔柔顺顺。

    被掩映着那一道细细的小嘴,那小嘴贪婪地张开了嘴唇,吸着空气里的清香,呼出一丝丝热气,全然不顾已经流了一地的水,唇上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已经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妄想,也听不到那婆大胆的叫床。

    我的脑中只有母亲,一墙之隔,仿佛正等着我去临幸的妈妈。

    她是那么娇弱,又是那么诱。

    她在引诱我,引诱我去蹂躏她,去占有她,去亵渎她。

    欲望像火焰一样吞噬了我,我越发使劲地撸动着自己的老二,好像要搓下一层皮来。

    那微不足道的自责不但没有起到冷却的效果,反而无限放大着禁忌的欲。

    「妈妈,妈妈,我要,我要你。

    」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我自己都有些诧异,但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欲望在燃烧,在沸腾。

    「你的子好滑,好软啊!你的好硬,好q!啊——好吃,真香啊。

    」我完全沉溺于自己的欲望之中,尽地幻想着着母亲激烈的媾。

    没能阻止我,没有能妨碍我占有她,亵渎她。

    她的圣洁,她的贤淑,都是我的,是我的。

    我要她美丽的房,我要那平坦的小腹,我要那潺潺的小。

    「我要进去了,好热,好多水啊!你好啊,妈妈,你舒服吗?你被你儿子的大吧得舒服吗?你看,你的小妹妹一张一合的欢迎她的小哥哥呢!」我满嘴粗话,妄想,既然一切都是妄想,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我死你,我你的小,我要更更地。

    我要去你的子宫,我要回去,我要戳穿你的子宫,我要在里面灌满我的,我要你生我的宝宝,我要你永世永生地臣服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我都要!」我妄自呼叫着,在自己的幻想中无尽的腾飞。

    突然,「恩,恩,啊!啊——恩,恩」的声音传了我的耳中,这含羞含臊的呻吟,绝对不会是那个没脸没皮的婆,这一层也绝对不会在有其他,那,难道是?我已经想不下去,我感到手中的茎已经涨大到了极限。

    突然发现母亲能够听到我的呼唤,心中禁忌的快感就像一枚炸弹一样,「轰」地炸了开来。

    「给你,都给你,我要灌满你,我要用塞住你的小,我要让我的子一直留在你的里,子宫里!你能感觉到他们的热度吗?烫吗?烫吗?」终于,欲望如同火山一样涌而出,洁白的墙面被糊上了厚厚的一层。

    我感到一阵乏力,这一次的薄,带走了我太多的力和欲望。

    我只感觉困倦如水般袭来,婆的叫床,隔壁嗯嗯啊啊的轻声耳语,让我睡得格外香甜。

    ************当西湖的朝阳,如往常那样升起。

    第三天的行程开始了。

    泛舟西湖,杨公堤,虎跑泉,九溪烟树,龙井问茶都不能让我提起半点兴趣。

    我抬看了看母亲,她眼睛中血丝隐现,说明她昨晚并没有睡好。

    想到我昨晚那大声的呼喊,不禁偷偷打量了一下那对夫,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在意我的母亲,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

    幸好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才让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我又把目光转回了母亲,她似乎也发现我在看她。

    忙把低了下去,脸上染上了一层丹红,眼波里似乎要下去雨来,小琼鼻一皱一皱地牵动着我的心。

    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就像一个魔鬼,白天与常无异,与谈笑风生。

    但是一旦夜幕降临,我就像着了魔一样的想念,而这个确是生了我的妈妈。

    我想着占有她,想着征服她,还在幻想中对她发了邪恶的种子。

    但是自责之中,我又无限地期待夜幕早点降临,期待着那婆高声的叫床。

    夜幕可以遮盖我丑恶的心灵,高声的叫床可以掩饰我那邪恶的低吟。

    时间不会因为个的意志而转变,经过漫长地等待,夜幕终于降临了大地。

    但是,今天那帮学生竟然没有喝酒!这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没喝醉就肯定会有晚间安排,毕竟西湖的夜景可是不可多得的。

    我的心就像一只小鸟好不容易飞上了蓝天,却发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栽了下来,摔得体无完肤。

    难道这是天意?为了让我和母亲划清界限?我感到一阵阵的失落,就像小时候要玩具,却不可得一样。

    一种纯粹的空虚和失落,占据了我的心胸。

    「怎么了,儿子?身体不舒服?」母亲看我郁郁不悦地问道。

    「没事,有点累而已。

    」我敷衍着。

    「要不就休息休息吧,不要出去了。

    」母亲关心的问着。

    「没事,来西湖怎么能不看夜景?」我笑着说,这一次主要是来陪妈妈散心的,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不开心而坏了她的兴致。

    于是,一行步行走出了宾馆。

    「是不是下雨了?」突然不知道那个学生问了一句。

    下雨了?下雨了?那就不能去看夜景了?我顿时感觉一种莫大的喜悦充斥着我的心胸。

    那仿佛要炸的喜悦,就算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会换。

    沉浸在喜悦中的我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会的宾馆,怎么回的房间。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匆匆洗了洗身体,躺在床上。

    果然,不过一会,那婆的叫床已经传来。

    但是,那已经不能够吸引我了。

    等他们渐佳境,我慢慢地站起身来,脱下了才换上的新衣服,赤着身体,走到墙边。

    伏在墙上倾听,妈妈那里还没有声响,我仿佛又回到了一天前的夜晚。

    「妈妈,妈,你今天穿得好感啊!」我自顾自地呻吟起来,手也同时搭在了早已经蓄势待发地老二上。

    「你的毛毛都从丁字裤傍边露出来了,这罩是你新买的吗?好薄啊,都能看到呢,你看他们在发抖呢,好啊。

    」欲望一旦升腾,就完全刹不住车了。

    果然,才不过一会,隔壁就响起了「恩恩啊啊」的呻吟。

    我就像是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喃喃着,「妈妈,你的唇好美,你这样张着嘴是为了让我亲你吗?你的水好甜,我好喜欢吃啊。

    你的舌好滑,好甜啊!我要一辈子叼住你的舌不放。

    我要你的舌舔我的,啊!你好会舔,不要一直逗我的马眼啊」随着手上不断的刺激,言语不打稿地说着,隔壁的呻吟也从低低地,转而变得越来越大声。

    「对对,舔我的蛋蛋!喔——你竟然把它全部都含进去了,你的嘴好温暖,继续,啊!好舒服啊,我要,我要用我的你的,快,快点把我的家伙放进你的沟里!」我就像中了魔障一样地梦呓着。

    隔壁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我好像已经可以听到妈妈那沉重地呼吸。

    「你的子真挺啊,夹得我好舒服,好滑,真想一辈子都把在你的沟沟里。

    看我用弟弟你的,啊——你的好啊,好刺激,好舒服!」我使劲地撸着。

    「要,我要——」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醉的声音传了我的耳朵。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弟弟却忠实地点了点,就好像他也听到了这句呻吟一样。

    我感觉我要疯了,全身的血都往下身涌过去,我甚至感到了缺氧。

    「给你,给你。

    我这就进去,妈妈,你的小妹妹都张嘴了!好多水啊,好滑,好暖啊!」我忘地说着。

    「好——」隔壁竟然又传来了那娇懒的低吟。

    我这次可以肯定,绝不是幻觉。

    而那声音竟然还没有结束,似乎是经过了漫长的犹豫,终于又试探着低吟,「好大,好硬!热,热,烫死我啦。

    」「不但要烫死你,还要死你呢!好啊,你的小好,他们在抓我的弟弟呢,儿子被你弄得好舒服啊!」我近乎本能的接到。

    「啊,啊。

    妈妈也很舒服,儿子你好有力,好,好,弄我,弄我!」「死你,死你!我要戳穿你。

    我要戳进你的子宫里面去!」我仿佛看到母亲那飞扬的发,如丝的媚眼,我知道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近乎咆哮地喊着。

    「进来了,进来了!给你,妈妈都给你!进来吧,都给我,都给妈妈!妈妈要儿子的一切!」「妈妈要儿子的一切」听到这句话,我轰然发了。

    我不知道母亲是在一种怎样的心境下,喊出这句话的。

    我却在其中除了欲望,还感受到了那一丝永远如阳光般的母,这太感,也太容易打动了。

    我突然生出一种想去看看母亲的冲动。

    理智似乎已经抛弃了我,我穿了衣服,冲出房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在门外,我能听到里面的呻吟因为我的敲门戛然而止了。

    我知道可能吓到了母亲,忙开道:「妈妈,是我。

    」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感觉什么都说不出。

    我只是凭着一时的冲动才来敲得房门。

    还好,等了一会后,一阵拖鞋的响动,打消了我的疑虑。

    「什么事?」母亲开了门以后,并没有停留,反身往床边走去。

    「一个睡不着,就来看看你。

    你睡了吗?」我们两就像早已背熟了剧本的演员一样,充满了默契,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就像真的只是睡不着而已。

    但是屋外,那婆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又时刻提醒着我,刚才那一幕是多么的香艳。

    「你睡了?」我小声的试探着,母亲已经和着那薄薄的睡衣,钻进了被窝。

    「那我在这陪你一会再走吧」我又道。

    无言,母亲就像睡着了一样。

    「你睡着了吗?」我小声的试探着。

    没有回答,只有那被子下婀娜的身姿。

    母亲背对着我,侧卧而眠。

    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亦或是刚才在房间里,并没有把所有的欲望薄而出,我竟然感觉到自己又慢慢地硬了起来。

    我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慢慢地掏出了才发过一次,却又再次慢慢抬的老二。

    我相信母亲听到了我褪下裤子的声音,因为我看到拿被子下的手臂动了动,往下伸了伸。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的孩子,我再次用双手握住了之前因为长时间套弄还没有消去红印的弟弟。

    就好像一场哑剧,没有声音,只有动作。

    我能看到母亲那被子下的手臂在下身处动个不停,就好像我那越来越快的双手一样。

    母亲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我侧卧,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妄想,已经和一天前的夜晚完全不同了!但是,我不会打这份默契。

    是的,这就像早就说好的一样。

    一丝淡淡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那不是洗发香波的味道。

    有点甜,有点腥,也有点骚。

    我很难描述那是什么样的味道,我只知道它能刺激我,让我的茎突它的界限,一再地涨大。

    我感到我的极限被大大地缩短了。

    似乎马上就要到来。

    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往前冲了两步,也挤上了母亲的床。

    掀开被子,挤了进去。

    我就像是一个落水的,突然找到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从后面搂住了她。

    她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胆,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我只感觉自己到了发的边缘,哪里顾得了其他。

    把弟弟塞进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使劲的抽起来。

    我能感到,在我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已经紧紧地捂住了私处。

    但是我并没有的想法,只想快点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的左手穿过她的腋下,摸上了她的房。

    好软,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不是硬硬的吗?我突然明白了,看着她丢在一边的文胸,好厚。

    原来母亲一直戴着厚厚的文胸,来掩盖自己美丽的房。

    脑海里又出现了那群戳脊梁的长舌。

    眼睛里热热的,有东西要流出来。

    怕别说三道四,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而戴上厚厚的文胸。

    这样的子,是我的妈妈。

    她如此纯洁,如此高贵,而更重要的是,她此时此刻,正在我的怀中,我的弟弟在他的双腿之间,她的丰被我拿在手中把玩,那倔强的,不时地扫着我的掌心。

    我死命地抽了几下,滑过那早已被浸湿的大腿。

    在她的沟,在她的小手和已经湿透的内裤上,发了。

    我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是和蛇相时的样子。

    如果母亲是一条美蛇,那我愿意永远和她缠绕在一起。

    我默默地走下了床,母亲没有拦我,也没有动。

    我帮她盖好了被子,在她的卫生间里清理了身体。

    我抬发现了,一条挂在一角的色棉质内裤。

    拿起来,闻了闻,有之前闻到的淡腥味,我已经知道那就是母亲的味道。

    估计是昨晚用完晾在这里的。

    外出几的旅游一般是不洗衣服的,都是换带来的,把换下来的带回去洗。

    我突然感到一整幸运,悄悄地收好,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第二天白天,回程的时候。

    那对夫没有和我们一起,据说是申请留下来再玩几天。

    至于到底是玩几天,还是造几天的已经不可考了。

    「怎么了?」我看妈妈皱着眉,问道。

    「有东西丢了,找了几遍都没找到。

    」妈妈有些脸红的答。

    难道是那条我收藏的内裤?它现在正躺在我的包包里呢……但是我是不会说的。

    (待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