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x字型的金属架剧烈的晃动起来,景子丰满的

体几乎要挣

绳子的束缚,剧烈的摇晃起来,被绳索缠绕的大腿根部,两条突起的大筋绷直突出,周围的肌

同时开始痉挛。
奈贺瞪大眼睛看着亚实的手继续向里用力,手指,半个手掌,一直到手腕被湿润柔软的

唇包裹……毫无疑问,那根布满颗粒的按摩

,已经穿透了整个蜜壶,在亚实的压迫下,贯

到娇

脆弱的子宫之中。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高

,景子的双眼开始上翻,唾

从

球的空

中

出。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亚实皱了皱眉,猛的把手拔了出来,一把拧住了景子的


,旋转着拧成一条紫红的

花。
这熟练而连贯的动作,亚实只用上了左手,她的右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胯下,随着每一个动作的转变而陶醉的抚摸、挖掘。
当景子浑身抽搐起来,失禁的尿

顺着大腿内侧向下奔流的时候,亚实咬住下唇,脸颊紧紧的靠着景子的

房,浑身颤抖起来。
这样就能高

,明明是个很敏感的家伙啊。
奈贺的

腔变得

燥起来,他大步走到亚实的身后,贴近,垂下的手掌抚摸上她浑圆滑

的


,轻柔的上下移动,“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不敢相信你这么容易就能达到高

。
”亚实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她的手还在依依不舍的抚摸着景子的


,但并没有对奈贺表露出明显的抗拒。
大概是为了兑现自己尽力表现出诚意的诺言,她踮起了脚,靠在景子的身上,将

部向上翘起。
手指往隆耸的山丘之间探索过去,顺着

湿的热气,指尖很快就触到了一片滑腻的


,仿佛抹了油的蜜

中央,狭小的膣

还在享受着余韵,一下一下的收缩,舒展。
果然只有


的

体能让她感到兴奋吗?只不过这样虐待了一下景子,竟然让她湿透成这副样子。
奈贺有些不甘心的将手指往里送

,粗大的指节轻易进

到亚实体内,

湿温暖柔软的


蠕动着吸紧,迅速的夹住了他的手指。
和刚才

枯的古井完全不同,此刻的亚实变成了湿润丰沛的溶

,滑腻,有力。
他立刻就忘记了自己本来打算继续索要对方

唇服务的事

,手指传来的感受让他迫不及待的放低胯部,握住肿胀的

茎,把


向着极乐的源泉送去。
亚实闭上了眼,更加激烈的玩弄着景子的身体,仿佛这种逃避现实的做法能让她不再注意正在被男

侵占进犯的事实。
这的确起了一些效果,奈贺刺

的时候,亚实用力捏景子的

房,掐景子的腰,而他向外拉出的时候,她就咬景子的


,拧景子茂密的耻毛。
他前后摇摆,轻易地感觉到前后移动的空间正在亢奋的收缩,膨大酥软的宫

像一朵流满了花蜜的芽苞,随着他的撞击而一点点绽开。
亚实的动作把强烈的官能传递给了动弹不得的景子,

球内那曾经冷淡优雅的嗓音,混合着唾

带来的含糊闷哼,变成了充满

欲的呻吟。
那呻吟配合着奈贺冲击的节奏,给他一种正在玩弄景子

体的错觉。
这种妙的错

感让他的下体更加亢奋,加上亚实的内部实在是美妙销魂,如果是普通的男

,恐怕只要十几下就会崩溃


在里面。
亚实对男

的经验还不足以让她辨认出


的前兆,当奈贺变得更大的


紧紧压迫住酸软的花芯,密集的小幅度抽送时,她还沉浸在景子带来的快乐与奈贺点燃的

欲

织成的新鲜快感中。
很快,亚实就攀住了景子的身体,踮起脚尖啃咬着景子的耳垂,左手拉住景子胯下的麻绳,用力向上提起,好不容易才缓缓滑脱出一个尾

的按摩

再度被绳索勒

丰腴的

体,两具

体同时颤抖起来,在细密的痉挛中达到了巅峰。
亚实高

中的蜜壶简直可以让男

喜悦的哭泣,好像无数根婴儿的手指围绕着奈贺的


,一根根圈上来,勒住,向

处挤压,绽开的花芯紧贴着


的尖端,每一次挤压的终点,都是那

滑花蕊一次舒畅的吸吮。
奈贺毫无空隙的压在亚实的

部,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也塞进她的体内,他弯下腰,激动地握住了她汗湿凉滑的

房,浸在她体内的


剧烈的跳动起来,“啊啊——去、去了!”“呃——”一直咬着唇瓣没有发出声音的亚实惊慌的张开了

,但才发出一个音节,冲击在蕊芯上的热流就让她无法压抑的迎来了更高一波的


,层叠在之前高

上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让她在这一霎那忘记了男

的可恶,本能的扭转腰肢,抬手抓住了奈贺的手臂,睁开眼迷蒙的看着奈贺的脸,在拉长的纤细

叫中,一滴不剩的吞下了浓稠的

浆。
健美而富有弹

的年轻

体在高

时表现出更加夺目的美感,她身上的肌

全都紧张的用力,维持着快乐到极点时扭转出的曲线。
内部的肌

也在细密的运动,包裹着奈贺分身的腔壁不断地对他施加着令他腰后发软的刺激,让他的


连软化都比平时慢了许多。
亚实带着快要哭出来的

看着他,绷紧的身体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才随着她鼻腔泄出的娇媚哼声软化下来。
她缓缓跪坐在地上,扶着景子的大腿,偏着

看着奈贺,嘴角的微笑好像还在回味刚才的快美。
奈贺向后坐倒在地毯上,喘息着看着亚实汗津津的

背,快速起伏的柔润曲线的下端,饱满的美

中央,属于他的体

正一点点垂落下来,从嫣红的果裂当中,牵拉出一条白浊的污线。
仅剩下喘息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亚实才拨弄了一下

发,开

说:“如果能尽力忽略你是个男

的事实的话,其实感觉也不算很糟糕。
”奈贺自信的笑了笑:“迟早你会发现,我能给你的感觉更

。
”“嗯嗯……好多东西,在里面。
”她皱了皱眉,随手拿过景子脱在一边的内裤,擦了擦流出来的浊

。
“你没有拒绝,我也忍不住了。
应该没什么吧?”奈贺故意做出轻松的

气,看着亚实的表

猜测着后果。
“没什么。
真要怀孕,万一是个儿子,我说不定还要感谢你。
”亚实低

看着自己的

间,站起来走向浴室,“不过黏乎乎的好难受,我去洗澡。
”走到浴室门

,她回

看着奈贺,向景子的

体努了努嘴,“我要仔细洗一个澡,你如果没事

,就拿景子解闷吧。
”“你暂时不能走。
给你打发时间,拿她怎么样都行。
从现在起,她也是你的了。
”浴室门关上前,亚实很随意的这样

代道。

抄之噬梦者7***********************************(四十八)奈贺靠着床坐在地毯上,胯下的男根还在不应期,即使看着景子赤

的

体,也暂时不会有什么反应。
更何况,他才刚在比景子美丽不少的亚实身上痛痛快快的来了一次。
不过他依然很有兴致,不光是因为景子的

体是与他所拥有过的


完全不同的熟透了的果实,也因为他看到了景子眼睛里那

迫切的饥渴。
她说不出话,但她炽热的、一直盯在奈贺身上的眼足以表达所有的讯息。
她不是天生的受虐狂,更不是真正的同

恋,很显然,年轻的


和又老又肥的富翁即使能让她在各种异常的手段中高

,也无法满足她心底隐藏的饥渴。
奈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走过去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
沾满唾

的

球啪嗒掉在地上,滚

亚实流下的那一滩


中。
景子张着嘴,哈啊哈啊的大

喘着气,舌尖垂在下唇上,

水依旧在向下流,像是整个下

都已经麻木。
不太习惯把


捆绑成这副模样来

抚,奈贺抬手把景子彻底解放下来,扶着她坐到一边的沙发椅上。
手脚被捆了太久,布满绳痕的四肢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回复行动的能力。
“怎么样,好些吗?”奈贺蹲在旁边,替她揉搓着麻木的小腿。
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没有丝毫松弛,除了绳索勒出的痕迹,其余的部分还是十分细致紧绷。
只不过手指抚摸过的地方,能清楚地摸到细小的针疤,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她原本应该被男

好好呵护的肌肤上。
景子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

,看起来她平

的寡言少语并不是高傲冷漠,而是天

如此。
他按摩的部位越来越高,逐渐爬升到膝弯以上。
和亚实柔韧而富有弹

的

体相比,景子的身体各处都透着完全成熟的

体所特有的酥软滑腻,在前者身上,他会被激起浓厚的征服欲,而后者的

体,则让他想用温柔但永无止境的


令她哭泣求饶,一直到在连绵不断的极乐中失、失禁,浑身流满了汗水,变成一条痉挛的美

鱼。
景子没有抗拒,反而把双腿向两边张开,双脚搭在了扶手上。
丰腴白

的大腿根部完全绽开在奈贺眼前。
耻丘被乌黑卷曲的浓密毛发覆盖,应该是经常被修剪的缘故,那些毛发比正常的

况要短许多,看起来显得格外杂

。

糟糟的

丛下方,顶着黄豆大小的膨大

核,发达的小

唇皱


的保护着结构复杂的

器


,大腿张开后,被拉开的花瓣中央,露出了亮晶晶的

红


。
密布的纹路花蕊一样向中心螺旋收缩成一团,张开的时候,就露出散发着雌兽腥臊的


。
按摩

留下的遗产还在,整个耻部都好像被尿湿了一样,湿淋淋没有一处

燥。
不过才刚在亚实名器一样的蜜壶中畅快淋漓的发

过,尽管


的根部已经开始积聚瘙痒的感觉,一时半刻,血

还是不容易迅速撑起雄

的象征。
手臂横在沙发扶手上,奈贺的手掌在不断地按揉中挪动到最后的目的地,他小心的分开被麻绳摩擦到肿起的

唇,手指缓慢的挤

到酥软湿润的


中。
“唔……”景子的双眉间隆起细小的褶皱,眼中

湿的雾气仿佛随时会从眼角凝结成眼泪流下,她抽动着鼻翼,抬起盆骨向着奈贺手指的方向挺动迎合。
就像

进了浸满油蜜的海绵,手指才一挖动,滑溜溜的内壁就分泌出更多的汁

,顷刻就把他的手指完全染湿。
景子快速短促的呼吸着,呜的一声并拢了双腿,丰美的大腿紧紧夹住奈贺的手腕,耻丘贴着他的手掌,前后摇晃摩擦,“哈啊……哈啊啊……嗯啊啊……”很显然,手指并不能让景子感到满足,她晃了几下,喘息着停了下来,扭动身体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硕大的

房垫子一样垫在扶手和她之间,她向奈贺的方向探出来,张开嘴

,软绵绵的舌

贴上奈贺的脖颈,贪婪的上下舔动。
这比说出

的邀请更加直接,也更加有效。
奈贺顺着酥痒的快感站起,而景子的舌

就这样顺着他站起的动作一路向下,一直滑进他蓬

的

毛中。
比起亚实,景子的技巧要熟练的多,几乎可以达到古贺悠的水准,可以想象,藤川先生的调教功不可没。
她轻轻啃咬着耻毛的根部,嘴唇在茂密的

丛中蠕动着探索,很快,就把蛰伏的睡蛇夹在了双唇之间,柔软的红唇抚摸过一条条微凸的青筋,舌面托住底部最粗大也最敏感的那根,一边左右摆动着摩擦,一边吹笛子一样向男根的尖端移动过去。
路程才进行到一半,奈贺已经忍不住呻吟着挺出腰部,分身也进

勃起的过程之中。
她的动作依然缓慢而执着,就像耐心打扫卫生的


,仔细的,一个毛孔也不愿放过的舔净他的


,连


棱后



涸残留的白浊污痕,也像品尝美食一样嘶噜嘶噜的吃进嘴里,混合着

水咽下。
看起来,景子的嘴并不太大,是恰到好处的丰润红唇,在微笑时有着足够的优雅。
而在吞

他的分身时,这看起来并不大的嘴

却表现出了令他惊讶的潜力,她每吞

一截,就稍微停顿几秒,舌

垫在


的下方前后蠕动几下,吸一

气,再接着向里含进去一截。
就在这样的往复中,她伸直了修长的脖颈,将奈贺的男根缓缓地全部含进了嘴里,一直到炽热的鼻息清楚地

在他的

毛中,两片嘴唇夹住了


的根部为止。
他清楚自己的长度,尤其是在梦境给予了他过

的能力之后,最近的几次,就连古贺悠也很少能把它完全吞

。
而景子此刻做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平时被虐待的时候吞

过同样巨大的按摩

的原因,她虽然不断地发出

呕的声音,却丝毫没有要退开的意思,而是


的含着,两颊吮紧,原本负责吞咽的肌

环绕着侵

的


,在食道的


本能的蠕动,做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