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都写在脸上,一点心机都没有,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辛妮姐,我有个要求,不知道要说好还是不说好?”汤足饭饱的小君擦了擦小嘴,羞羞地问道。
正在收拾桌子的戴辛妮微笑地点点

:“说呀,和辛妮姐别客气。
”“那我就说了喔。
”小君又问了一句。
“说呀,呵呵。
”戴辛妮

脆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小君身边。
“我希望辛妮姐以后不要把我哥甩了,我哥很喜欢你。
”小君大声地说道。
我正在洗碗,也竖着耳朵听小君说话。
小君话一出,我脸色大变,手中的碗差点就摔了,急忙回

看着一脸纯真的小君,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时候甩了你哥?”戴辛妮一脸茫然,她看看小君,又看看我。
“你看,我哥把你的名字写了几十张报纸……”小君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叠报纸,报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戴辛妮”三个字。
这是我失去戴辛妮音讯的那段时间里涂写的,想不到让小君发现了,现在她居然拿出来,弄得我好不尴尬。
“小君,你胡说什么啊?”我急忙跑过来抢报纸。
“抢什么抢,我看看。
”戴辛妮把报纸拿在手里,眼睛狠狠地盯着我问:“你跟小君说我把你甩了?”“我……我……哎哟!我肚子痛,先上洗手间,你们慢聊。
”我突然捧着肚子,露出痛苦状,没等戴辛妮同意,我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我真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心里真把小君恨得牙痒痒的,举起拳

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李中翰,你有种就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戴辛妮站在洗手间前大吼。
嗯,我知道河东狮吼是如何解释了。
“哥,以后你的话我再也不相信了。
辛妮姐别生气,我……我误会你了。
别理我哥,我们逛街去,我看上一条花格裙子。
”小君跟着嚷嚷。
小君的一番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窃笑不已,别看小君也跟着嚷嚷,其实她是给我解围,很狡猾的小君。
看来知兄莫如妹,知我莫如君,刚才还恨她恨得牙痒痒的,这会对她又

又恨。
两个大小美

磨蹭了半天终于出门,我赶紧从洗手间里出来,像做错事的孩子,把碗碟清洗

净,把屋子收拾

净。
然后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很帅的衣服,感觉就好象要跟


去约会。
卡邦餐厅是一间意大利餐厅,装潢考究很有异国

调,我到达卡邦餐厅时正好七点。
很准时,我一向很准时。
一个很体面的男侍者站在餐厅的门

很礼貌地问我:“你是李中翰先生?”我点点

:“是的。
”“李先生晚上好,您请进。
”侍者微笑着等我走进餐厅后,把一张告示牌放在门

,这张告示牌写着十个中文字:“本餐厅已经包场,敬请贵客见谅。
”下方则是一排英文字。
“包场?”我问。
“是的。
今晚卡邦餐厅已经被您的朋友罗先生包了。
来,请跟我来。
”侍者恭敬地欠着身,手一引,带领我向餐厅内走去。
踩着豪华的厚地氆,我感叹罗毕的豪气。
悠扬的地中海音乐、柔和的灯光以及墙壁上目不暇接的油画,仿佛让我来到了地中海边的意大利。
“哈哈,中翰来了啊!来,这里坐。
”我正驰着,一声爽朗的笑声打

了卡邦餐厅的恬静。
远远地,罗毕从一张靠窗

的桌子上站起并向我走来,他身后,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的斯文中年男

也微笑地看着我。
我微笑地和罗毕握了一下手,

到和高瘦中年

握手时候,罗毕大声介绍:“这位就是我们kt的大

东,曹嘉勇。
”“你好,曹先生。
”我有点紧张。
“你好,李中翰是吧?今天朱九同提你做投资部的副经理,我可是投了你一票。
呵呵!”曹嘉勇微笑地伸过了手。
我赶紧双手齐上,感激地握住曹嘉勇的手:“谢谢,谢谢曹先生。
”“别喊我曹先生,我年纪比你大不多少,你就喊我嘉勇吧。
”曹嘉勇笑道。
“好的,嘉勇哥以后请多多关照。
”我很恭敬,仔细观察一下,这个曹嘉勇目光犀利,虽然高高瘦瘦很斯文,但我一点不觉得他孱弱。
相反他有一


柔的劲,是那种绵里藏针的

物。
他看起来顶多四十多岁,这个年纪居然是kt的大

东,真的令我佩服。
“别说我关照你,说不定是你关照我也难说。
来,请坐。
”曹嘉勇很客气地等我落坐后,他才坐下。
旁边的罗毕向侍者示意可以上菜后,他才从桌子上拧开一瓶五粮

,大笑:“我不习惯喝洋酒。
那天要不是喝威士忌,杜胖子也别想弄醉我。
今天高兴,我们就喝国酒怎么样?”说是问我,但他已经向我面前的酒杯里倒酒了。
在意大利餐厅喝国酒,看来也只有罗毕做得出来。
我好笑之余也有些惶恐,连忙站起来争着拿酒瓶子:“哎哟,罗总,我来。
”“哎,你客气什么?我们今天没有上下级之分,只有朋友、兄弟之

。
”罗毕说着,给我倒满了一大杯五粮

,也给曹嘉勇和他自己倒满了一大杯。
我还在心里嘀咕这一大杯高度的五粮

能不能喝完之际,罗毕已站起来大声道:“来,为我们的合作

一杯。
”“

了?”我大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问。
“对,

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同你喝酒,所以这第一杯一定要

了。
”罗毕眼睛大睁地看着我,好象下命令似的。
“罗总,我的酒量不行。
”我苦着笑把酒杯举起来。
“不怕,喝醉了就在酒店休息,反正有美

帮你醒酒,哈哈。
”大笑中,罗毕举起了酒杯。
我脸一热,也知道罗毕说的美

一定是唐依琳,心中既尴尬又激动,只好举起了酒杯,闭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大杯五粮

灌进了肚子里。
都说五粮

是多么

感香醇,但灌进我肚子里的不像酒,倒像一团火,我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哈哈,中翰老弟的酒量不错嘛。
”罗毕与曹嘉勇相视一笑。
“比起罗总和嘉勇哥,我的酒量只能算是菜鸟,呃……”我打了一个酒嗝,趁脑袋还清醒,我赶紧把好话多说些。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一大杯五粮

足足有三两,这已是我的极限。
“中翰老弟,你的酒量看起来没老曹行,但你的


缘比起老曹就厉害多了。
哈哈,如果我没猜错,中翰老弟已经把我的小琳给弄了,对不对啊?”罗毕笑得眉飞色舞。
“啊,罗总,真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不敢否认。
知道否认也没用,所以只好面红耳赤地连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告诉你,我罗毕从来不勉强


做违心的事。
如果唐依琳不愿意跟你上床,我绝对不会勉强她,她是喜欢上你,才答应和你上床的。
”罗毕扭

看了看曹嘉勇,不停叹息:“老曹喜欢唐依琳都喜欢到骨子里去了,但唐依琳一点机会都没有给老曹,把老曹郁闷死了。
哈哈,老曹,你好糗。
”“你这个老家伙,揭我的伤疤呢?哎,真的好遗憾。
如此美娇娘,我曹嘉勇竟然无缘一亲芳泽,好没天理。
”曹嘉勇说完,竟然有一丝落寞。
我尴尬极了,幸好侍者把意大利菜端了上来,大家的心思都集中在这几道不知名的意大利菜上。
我吃过饭,对外国菜欲望并不强烈,倒是记挂着唐依琳,心里想着她为何还没来?只叹我们三个大男

中已有两个成了唐依琳

幕之宾,另外一个也惦记着她,我心里反而希望唐依琳不来最好,省得我觉得碍眼。
可转念之间,一位雍容华贵的


就突然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我惊呼一声:“唐依琳来了。
”罗毕和曹嘉勇也见到了唐依琳,他们的表

和我一样,惊艳眼前这个不可方物的


。
一袭黑色的晚礼服,简约不简单,银色的高跟鞋,夺目不夸张,

露的

v领,释放出秘的欲望,

感又不失美感。
“我的天,太美了。
”曹嘉勇应该属于内敛型的男

,但唐依琳出现的瞬间,他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
地中海的音乐很

漫、很有

调。
一位雍容华贵的美

踩着不变的步伐,随着

漫音乐的节拍一步一步地走来,这是什么感觉?我无法用笔墨来形容,就是用语言来描述也是苍白无意境。
三个男

都以为眼前这个美

向自己走来,也期盼向自己走来,但男

有三个,最终谁能得到美

的垂青?谜题很快就揭晓了。
唐依琳走向曹嘉勇,给曹嘉勇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飘到罗毕的身边,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的肩膀轻拂了一下,最后竟然


款款地向我走来,在我身边停下了脚步。
我心花怒放,极度的虚荣感充斥了身体每个经,我猛吞了一大


水,恍恍惚惚地站起,很绅士地拉开身边的椅子。
等唐依琳翩然落坐,我的眼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小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罗毕瞪着唐依琳问。
“问呀。
”唐依琳盈盈一笑。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中翰?”罗毕的样子很认真,不像在与唐依琳演双簧。
唐依琳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轻笑道:“没有酒,我不会说的。
”“wter,快把那瓶一九八一年的波尔多打开。
”罗毕向一旁的侍者生大吼一声。
侍者生赶紧微笑着打开了一瓶

美的红酒,只是罗毕的这一声大吼与这

漫的气氛有点格格不

。
唐依琳喝酒的样子很

感。
虽然她嘴唇很薄,但恰恰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厚嘴唇的


很反感,亲嘴的时候,嘴唇太厚会让我有舔肥猪

的感觉,而唐依琳的嘴唇就刚好。
她的舌

刚伸出来,我一眼就能看清

红的丁香。
唐依琳拿着硕大的高脚玻璃杯,缓缓地伸出舌尖点尝了一下红酒,然后向罗毕眨了眨眼:“罗总,这瓶酒好贵的哟!你用这瓶酒来问我一个问题,值得吗?”“值得,当然值得,快请说。
”罗毕心急火燎,他比曹嘉勇更想知道答案。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
因为李中翰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对我很冷淡。
我第一次见一个男

居然对我不动心,所以我……”唐依琳欲言又止,眼波如烟。
“所以,你就对他产生了兴趣?”罗毕瞪大了眼睛,他简直无法相信这就是理由。
就连我也不相信,但唐依琳不像是敷衍。
“


其实很复杂的,你越想得到


,


就会离你越远,咯咯……”唐依琳一连串的娇笑。
“这不能指所有的


吧,有些


就很需要胡搅蛮缠。
”曹嘉勇酸酸地接过话题。
“嗯,不错,我就很例外。
”唐依琳轻笑顾盼,仰

喝了一小

红酒,然后妩媚地看着我。
她眼与我

集的瞬间,我分不清楚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看来中翰老弟最近真是鸿运当

了,职务连升三级不说,连这么难泡的极品


都主动投怀送抱,真是运气来了山也挡不住。
来,中翰老弟,我们再

一杯。
”“那也是罗总的关照。
”我在唐依琳的注视下,不无得意地与众

又

了一大杯。
曹嘉勇向罗毕连使了两个眼色,罗毕会意连连说:“中翰老弟今天晚上要工作就少喝点,等会我还要中翰老弟指点一下。
听说昨晚中翰老弟为公司赚了不少,今天晚上要好好分析。
如果有大把握,我和老曹也加

玩玩,赚了也好给小琳买酒喝。
对不对?小琳。
”“谢谢罗总。
”唐依琳暧昧地接住了罗毕的眼。
我假装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我知道,像唐依琳这样的


既属于我也不属于我,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

,她的美色足以让所有的男

觊觎,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奉献自己的身体、奉献自己的灵魂。
说不上肮脏,很多


比起唐依琳肮脏多了,唐依琳只是一条游戏

间大海的美

鱼。
但我确实被这条美

鱼吸引了,强烈的吸引。
想起早上的


,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愉悦历程,就凭这份快乐,也足以让我对唐依琳思念一辈子。
能让一个男

记住一辈子的


应该不多。
“有你在身边,我一定有灵感,一定能创造迹。
”也许酒

的作用,我看唐依琳的眼大胆而坚定,也说出了我的肺腑之言。
哪怕罗毕和曹嘉勇在旁边,我也有美

舍我其谁的感觉。
唐依琳的脸上少了些复杂心绪,她妩媚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一切尽在不言中。
“呵呵,好啦,你们两个别在这眉目传

好不好?

麻死

了,等会回到1018房里,你们

么腻就怎么腻。
这会快吃点东西!哎,这意大利菜也太难吃了。
”罗毕如同嚼蜡般皱着眉

。
“萝卜

,这菜不是难吃,而是你心

不好,所以吃什么都觉得难吃,哈哈。
”曹嘉勇看着罗毕大笑。
“哈哈,说的也是,好事都让中翰占了。
”罗总倒也不掩藏内心的失落。
果然是一条汉子,我心中觉得罗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