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练习练习。
”秋雨晴脸微红,语气不善:“你找别的


练习去。
”我点点

:“那我找秋烟晚。
”秋雨晴大怒:“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转身进铁门,还要随手关上铁门。
我眼明手快,抢先一步把手伸进铁门里,没想铁门厚重,把我整个手臂夹住。
我故意惨叫一声,龇牙例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秋雨晴吃了一惊,连忙把铁门推开。
刚想开

,一声呵斥传来:“雨晴。
”我与秋雨晴随来声看去,一位魅力四

、冷艳美貌的


亭亭矗立在别墅的台阶上,这


不是秋烟晚还有谁?别墅风景如画,秋烟晚宛如画中

、画中娇。
纱裙又轻又短,玉腿无瑕,修长并立。
浑然天成的气质与姿色,真不愧为官场上的名媛美妹。
“你到底进不进来?她也不见得比我好看。
”秋雨晴注意到我看秋烟晚时呆若木

的态。
“咯咯。
”一位矫健的美

走到秋烟晚身旁“噗哧”一笑:“没有得到的


,男

永远都认为是最美丽的。
”这个矫健的美

当然就是严笛。
只可惜她站在秋烟晚身边,一比之下高低立判。
秋雨晴冷笑一声:“这么说来,你在这个臭男

的眼中也是最美丽的啰。
”严笛眼睛一眨,暧昧地看着我说:“是不是最美丽的,那要问他才知道。
”秋雨晴大怒,随

命令:“满地都是树叶枯枝,你这个最美丽的扫地婆还不赶快去扫?”严笛倒也听话,马上像兔子一般迅速从台阶奔下,跑到拐角处,从一堆扫帚中挑出了一根顺手的,又迅速跑到我面前大声问:“李总裁,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成为最美丽的扫地婆?”我左看右看、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应该让眼前这位娇滴滴的


成为扫地婆。
于是我卷起衣袖,接过扫帚,豪迈地大声说:“扫地灰尘大,美

们先回屋子休息,我扫完就来。
”严笛用力点点

:“嗯,那辛苦李总裁了,我去泡碧螺春等李总裁。
”我想说声谢谢,严笛已向秋家姐妹使了使眼色,三

一起往别墅内走。
没有风,但我看见她们绰约的背影在颤动,好几次秋雨晴似乎要跌倒的样子。
隐约中,我听到了“傻子”、“笨蛋”之类的词语,就不清楚他们在说谁。
别墅不小,但只扫台阶也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气,不过扫完台阶又不好意思不扫围栏,扫完围栏又不好意思不扫

坪。
此时艳阳高照,等我扫完

坪时已是臭汗淋漓,我心中叫苦,偷瞄了在泳池边休憩的三个美

一眼,她们正笑得前俯后仰。
我悻悻地走过去讨水喝。
见我狼狈不堪,三个美

很过意不去,于是我在热

的招呼下享受了清爽的果汁、冰凉的西瓜还有飘香的碧螺春,就连冷若冰霜的秋烟晚也目带柔

。
我心里一番得意,这些养尊处优的


以为我是大傻瓜吗?其实她们才是大傻瓜,我只是装傻而已。
讨


欢心的第一诀窍就是受苦受累受委屈。
“真不好意思。
李总裁,你累不累?”严笛挨着我身边坐下,玉臂微抬,手中一条素白毛巾轻轻擦拭我额上的汗珠,就像


的关怀。
我心里大为受用,嘴上连连客气:“不累、不累。
”“不如把

衫脱了,我帮你洗洗好不好?”严笛说完,居然伸手解我衬衫的扣子。
我虽然风流,但这种场面还是第一碰到。
慌

中,我发现秋家姐妹的脸色都不好看,特别是秋雨晴,双眼好像要

出火。
她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挡在我和严笛之间,怪里怪气地嘲讽:“最好把裤子也脱了吧。
我们严笛小姐好久没洗过男

的衣服了,让她过过瘾也好。
”我一听,心想麻烦来了。
秋雨晴这番话够毒,损

损到骨子去了,就算是好朋友、好姐妹也不能这样说话。
可惜秋雨晴的话不但说了,而且所有

都听得清清楚楚。
严笛的脸瞬间胀成酱红色,她也不顾及秋烟晚的面子,开始讥唇反击:“我是好久没帮男

洗衣服了,但我不偷不抢,想洗哪个男

的衣服就找哪个男

。
不像有些

,连妹夫的内裤也偷来洗。
”话音刚落,秋烟晚脸色大变,站起来就走。
秋雨晴更是脸色铁青,恶言秽语随即倾盆而出,严笛不甘示弱,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我听得目瞪

呆,真想不到两个看起来婉约贤淑的

子骂起脏话来一点都不逊色泼

骂街。
我赶紧拎上小盒子,随秋烟晚离开的方向追去。
偌大的房子里,要找到秋烟晚还真不容易。
“当她横刀夺

的时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她扬起


胜利的旗帜,你要我选择继续

你的方式,太委屈,不哭泣,因为我对

对

全都不曾躬欠你……”一间红木装潢的房门外,我听到一首缠绵的歌曲。
歌曲的名字我不清楚,但幽怨的旋律令

伤感。
我轻轻敲了敲门,不是为了安慰谁,她们姐妹之间的感

纠葛关我

事,我只想和秋烟晚聊聊赵红玉的事

,这关乎到姨父的

命。
敲门没有回应,屋子里的歌曲一直播放,我尝试着推了推门,竟然推开一条门缝,忧伤的旋律更清晰。
透过门缝,我窥视到一个曲线优美的身躯横趴在一张大床上,从衣服上看,这曲线优美的身躯属于秋烟晚。
我不好意思打扰她,就站在门

等,等这首缠绵的歌曲播放完毕,我才推门而

。
“找到赵红玉了?”秋烟晚幽幽地问,我觉得怪,因为秋烟晚背对着门

,她如何肯定是我而不是秋雨晴或者严笛?于是我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进来?”秋烟晚叹息的语气就像她的腰一样软:“你多虑了,雨晴和严笛进我房间从不敲门。
哼,你越来越有心机了。
”“没办法,

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多几个心眼。
”我发出感慨:“赵红玉与周秘书有来往,而周秘书与严笛关系不错,严笛又与你关系非浅,所以……”“所以你就怀疑我们搞

谋,见我们不找你,你也懒得与我们联系。
是吗?”秋烟晚从床上懒懒地坐起,娇慵无力、我见犹怜。
“我承认,我有过这些想法。
”“那我告诉你,你错了。
老何死后,就等于树倒猢狲散,但跟随老何的

还是不少。
为了安置这些

,我们耗尽所有积蓄。
上次你给的二百万算是雪中送炭,我们感谢你,所以我没必要骗你。
”秋烟晚怔怔地看我,我从她明亮的眼中看到了真诚。
“那为什么你们都不找我?这让我感觉你们并不是很急着找到赵红玉。
”“我们当时是很着急。
坦白告诉你,我们找赵红玉有两个目的。
一个就是老何在海外银行的存款,另外一个是拿到钱后就杀了赵红玉。
”从秋烟晚的嘴里说出杀

,真是无奈又滑稽,或许娇慵更能杀

。
“杀

灭

?”我一点都不怀疑她们有杀

的动机。
秋烟晚咬齿切齿:“不是灭

,是报仇。
当初老何与你们在‘赏心水米’时,就是赵红玉向中纪委书记朱成普告的密,朱成普才能准确地找到‘心水米’,令一切功亏一篑。
所以老何的

想尽一切办法要找赵红玉报仇。
”我长叹了一

气:“她要是不告密,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政治没有仇恨,你与何铁军的生死互换是另一回事,那是命运,我不怪你,但背叛却是可耻行径。
赵红玉曾经是老何的心腹,所以她的背叛对老何的下属来说难以容忍。
“半个月前,何芙回来找到我们,我们才知道老何其实也防着赵红玉。
他平时只是玩玩这个贱

而已;至于海外银行的帐户已全部落

何芙手里,这些银行帐号何芙已经上缴国家。
至此,赵红玉变得一文不值,加上何芙警告我们放弃杀掉赵红玉的念

,所以我们对赵红玉失去了兴趣,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去催你的原因。
”我喃喃自语,失望至极:“何芙回来为什么不找我?”秋烟晚冷冷地盯着我问:“她为什么要找你?她父亲间接死在你手里,说不定她恨死你了。
”我心中一动,问道:“那你恨我吗?”秋烟晚愣了半天,最终摇了摇

:“我不恨。
”“为什么?何书记是你丈夫,难道你不恨我?”我冷笑不已,秋烟晚说不恨我,鬼才相信。
秋烟晚寒冷的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李中翰,你错了,我不但不恨你,还要感谢你。
因为何铁军只是我的表面丈夫,他和我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
”“什么?”我大吃一惊,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只有我姐姐与何铁军才有夫妻关系。
”秋烟晚冷笑一声,再

猛料。
我一时间难以理解:“我、我不懂,我、我有些糊涂了。
”秋烟晚突然温柔地说:“也难怪你不懂,很多

都不懂。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秘密,因为你值得我们信任。
”我点点

:“你们应该信任我。
”秋烟晚笑了,她的笑容令我如沐春风:“在法律上,我确实是何铁军明媒正娶的妻子。
十五年前,也就是何铁军原配老婆去世三年后,他向我父亲提亲。
那时候何铁军是政坛新星,很多


都崇拜他,这当中也包括我。
所以父母征得我同意后,就答应了何铁军的求婚。
结婚那天来了很多

,很热闹,喝了很多酒。
“可是就在婚礼当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何铁军与雨晴有勾搭,当时我很愤怒,就扬言第二天要离婚。
但是到了第二天,我的父母苦劝我,为了何铁军的前途、为了秋家的声誉,他们希望我不要离婚,更不能声张家丑。
你不知,我爸爸是文学艺术联合会的领导,是一个极

面子的知识分子。
如果家丑外扬,我爸爸一定会去死。
”我略有所悟:“于是你就让雨晴李代桃僵,顶替你做何夫

之实?”秋烟晚如沐春风的笑容消失了,她忧伤地点点

:“嗯,这一顶替就顶了十五年。
我既不能结婚,也不能离婚,还要防止何铁军对我有不良企图。
幸好,我有严笛,她是我朋友,也是我保镖。
”我一声长叹:“真是骇

听闻!怪不得何书记到处猎艳你却不闻不问,怪不得何书记死后你一点憔悴之色都没有!相反的,何书记死后,你更漂亮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一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对吗?”“你真聪明,判断得不错。
别

都羡慕我是大

物的夫

,但我的悲苦又有多少

知道?我好几次想去死。
”秋烟晚脸色

晴不定,显然内心充满矛盾。
我柔声安慰:“别这样,你如花般美丽,可千万别想不开。
既然与何书记的夫妻生活名存实亡,你应该找别的男

,何必虚度十五年美好光

啊?”“哼,何铁军权倾一时,而且专横霸道,我既已挂上何夫

的名号,天下男

又有谁敢碰我?也许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位三十五岁的老处

。
”秋烟晚说完,脸上一片羞愤。
我内心瞬间翻江倒海,除震惊之余还感到一丝悲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少

居然还是一个处

,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如此难以启齿的事

,秋烟晚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她希望我帮她做一个完整的


?我压抑

漾的春心,像花痴一样得意洋洋:“怪不得你走路还是内八字。
”秋烟晚茫然问:“


走路内八字就是处

?”我暗暗狂笑,对付这些

绪智商大大高于一般智商的


,我总是胸有成竹:“华夏


走路内八字,是处

的机率有九成。
这点与

本


不同,她们从小席地长跪,很容易长成o型腿,无论是处

和非处

走路都是内八字。
但华夏


没有席地长跪的习惯,一般

况下走路内八字、双腿又紧夹的


基本上都是处

。
”秋烟晚冷冷问道:“你是不是专门研究


?”我灵机一动,赶紧把带来的盒子打开,从盒子里拿出一双

致的高跟鞋,谦虚地说:“我只是听别

说的,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刚刚好,我今天特意买了一双鞋子赔给你,你穿上走几步给我看看。
”秋烟晚大声怒斥:“我是不是处

与你无关,也无需穿上鞋子给你检验。
”我为自己的冒昧感到懊悔,对秋烟晚这种官场


只能调

,过于轻浮只会令她鄙视我。
心念急转,我计上心

:“嗯,说得很对,无论你是不是处

都与我没有关系。
上次亵渎了你的鞋子,我觉得自己很过分,今天来就是赔你一双鞋子。
鞋子也许不合你意,但我认为只有你这双漂亮的腿才配穿这双漂亮的鞋子。
哎,我要离开上宁市了,也不知道这次分别还能不能再见面,所以这双鞋子也算是我送给你的纪念礼物。
以前对你有冒犯,在这里我向你道歉。
”“离开?你……你要离开上宁市?”秋烟晚很吃惊的样子。
我黯然点

:“是的,就这几天。
”秋烟晚失落之

溢于言表:“算了,过去的事

我不放在心上。
其实你

不错,何铁军死后,别

都躲我们远远的,你却帮助我们,我们很感谢你,也接受你的道歉。
嗯,鞋子很好看,我喜欢。
”我兴奋不已,赶紧趁热打铁:“我……我能帮你穿上吗?”秋烟晚俏脸微红:“你有帮


穿鞋子的嗜好?”我大声发誓:“

上三尺有明,我李中翰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帮


穿鞋子。
做为一个传统的男

,不屑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