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齐、小风、小卓、小张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已微醉。
聂小敏的酒量与划拳果然厉害,我如果与她单打独斗下去,即便赢了她,自己也会醉成死猪。
如今再加上江菲菲、宣娆、怀明珠还有众多闻我大名,我却不识君的男男


,恐怕秘的“夜色”会成为我的滑铁庐。
我一看

况不妙,借上洗手间之际,赶紧向庄美琪求救。
庄大美

果然够仗义,甩下应酬饭局要杀过来,还特别叮嘱我老实待在厕所里。
我不禁哑然失笑,想我李中翰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因怯酒而

缩在厕所?万一传出去,我李中翰的赫赫英名全糟蹋了。
挂掉电话,我昂首挺胸再战江湖,也许知道有强援助阵,我心中有了依靠,靠山足信心也强大。
面对各路

马的挑战挑衅,我都从容面对。
无论是划拳、骰盅,我都得心应手。
一时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直杀得天地昏暗、气壮山河。
半小时不到,已有五、六位男

被我摆平,把孙家齐、小风、小卓、小张四

看得目瞪

呆。
江菲菲、宣娆、怀明珠、聂小敏四位银行当家花旦更是花容失色,大叹今晚撞邪了。
我心中暗骂:撞邪?你们几个小妞不仅

番上阵,大搞车

战,还找来其他

频频给我敬酒,一定要灌醉我的险恶之心昭然若揭。
此时还说撞邪,真把我气得够呛!等有机会,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撞上床去。
哪知歪念一想,气势顿时不足,没有了气势似乎连运气也消失了。
江菲菲、宣娆、怀明珠、聂小敏马上反攻倒算、连连得手,几把大话骰盅下来,我已输得一塌糊涂。
危急时刻,一位美

挤到我身边:“我来,你出去把我放在车里的包包拿来。
”我一看,顿时喜上眉梢,原来是救星到了。
庄美琪很巧妙地找一个让我离开的借

,我接过她递来的车钥匙,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多亏酒吧里的光线闪烁变换,大家才看不到我眼里激动的泪花。
一阵小跑,我逃出令

窒息的“夜色”一边呼吸清新的空气,一边朝庄美琪的红色宾士走去。
走近一看,我顿时目瞪

呆。
她不仅连皮包没拿走,就连车窗也没关上,救夫心切一目了然,我感动得振臂高呼:“庄美琪,我

你……”在车上休息片刻,等翻腾的酒气稍微平复些许,我才再次进

沸腾的“夜色”不料眼前的一幕令我大吃一惊,庄美琪一

单挑九

,五男四

,四

就是四位银行当家花旦。
天啊,这哪是斗酒,简直就是恐怖的群殴。
不行!不行!我拨开

群,挤到庄美琪身边?刚想劝她别玩了,哪知庄美琪已看出我的心思,她牵着我手,妩媚问道:“裙子今天刚买,漂亮吗?”我明白她的意思,令

紧张的大战在即,她却从容地问我裙子,说明她很镇定。
对眼前九位挑战者,庄大美

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稍微松了一

气,假装很好战的样子:“不如等我来,你去跳跳舞,穿漂亮裙子不跳舞多可惜。
”庄美琪撒娇:“

家

渴嘛!总是我赢,连喝酒的机会都没有。
”她话一出

,围观的

群一片骚动,九位挑战者都气得脸色大变。
我

脆火上加油:“你故意输几把不就有得喝了吗?”庄美琪抱着我猛亲了一

:“哎呀,我真笨。
”一个瘦小男

抢先发难:“我先来,赌注两千五百毫升生啤,外加一瓶蓝月亮果酒。
”庄美琪摆手示意:“开始吧。
”“五个六。
”瘦小男

一开始就气势汹汹,真是

不可貌相。
庄美琪大喝一声:“你吓我啊,开!”“嘶……”只一招,庄美琪就把挑战者斩落马下,那瘦小男

的骰盅赫然只有一个六点,我不知道庄美琪是如何判断对方是虚张声势的。
由于太快失败,现场围观者给失败送上一片嘲讽的嘘声,真是好笑。
瘦小男

颜面尽失,在一片嘘声中,先把两千五百毫升生啤喝完,然后再喝下一瓶三百五十毫升的蓝月亮果酒。
将近两千毫升的酒一下子灌进肚子,一般

绝对难以忍受,哪怕是两千毫升的白开水也够呛。
这种挑战有个规矩,无论谁输了,都必须当场喝完赌注才能进行下一

挑战。
所以根本就没机会赖酒,因为输的一方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酒喝完,哪怕喝下去马上大吐特吐也要接着喝,既残忍也公平。
你玩不起就靠边看,千万别参与。
“我来,赌注两千六百毫升生啤,外加一瓶蓝月亮果酒。
”第二位仍然是一位男士,他体格粗壮,一看就知道他的酒量不会差。
按规矩,挑战者有一次加大赌注的权限,我与庄美琪一看,马上明白中了他们的圈套。
因为如果第二位挑战者再输,接下来的第三位挑战者会继续加大赌注。
按规律来说,挑战者赢的机率会越来越大,应战者连续赢的机率会越来越小。
“开始吧。
”庄美琪仍然气定闲,我暗暗窃喜,家有能妻如有一宝。
“三个三。
”粗壮男

细声细气,一副想打持久战的样子。
“怕了吗?开你。
”庄美琪冷笑一声,毅然揭开了对方的骰盅,里面五颗骰子中果然一颗三点都没有。
粗壮男

不禁黯然伤,第二个败下阵。
现场的墟声此起彼伏,粗壮男

好不郁闷。
庄美琪又赢了,我哈哈大笑。
如此出色的判断非常

所及也,我马上送上热吻以资鼓励。
接下来第三、第四个挑战者都在庄美琪面前铩羽而去,由于又加了两次赌注,挑战的最低赌注达到两千八百毫升生啤、一瓶蓝月亮果酒,现场气氛渐渐热烈。
“这次我加大到三千毫升生啤,外加一瓶蓝月亮果酒。
”第五位挑战者是一位滑

男

,他尖嘴猴腮、眼袋浮肿,一副面目可憎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

,小声问:“果酒的味道如何?”庄美琪瞥了我一眼,将高耸的胸脯压了压我的手肘道:“如果说生啤是明枪,那果酒就是暗箭。
表面上果酒甜甜微酸非常可

,实际上暗藏杀机。
这种蓝月亮果酒的后劲非常大,酒量差一点的

往往被果酒弄得

晕目眩,严重的根本无法自行回家。
”哦,我明白了,也用手肘顶了顶庄大美

的胸部。
不料这细微的动作让四位银行当家花旦之一的怀明珠看见了,她噗哧一笑,居然侧身与身边的宣娆咬了咬耳朵。
宣娆眼睛一亮,把目光全集中到我手肘的地方。
我大怒,心想如此多嘴八卦的


绝对不是好


,有机会一定要修理这个怀明珠。
“开始吧。
”第四位失败者好不容易才将赌注喝完,庄美琪马上示意滑

男

开始。
滑

男


鹫地看了看庄美琪,喊道:“两个二。
”现场的观者无不对这个滑

小子讥讽,这两个二是最低起叫。
一般来说,斗酒的时候喊两个二是会被

讥笑的。
“小盆友,

家嘘你啦!这么胆怯

脆在旁边观战啦。
”庄美琪故意说话的时候把舌

放出去,结果朋友的“朋”字听起来就像是脸盆的“盆”字。
观战的

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滑

小子不恼不怒,而是油腔滑调地说道:“姐姐,我第一次和你玩,你要手拉手教我。
只要能玩开心,让别

嘘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我大怒,这滑

小子话里暗藏下流

损,但我又拿他没办法。

子爽直的庄美琪怒极反笑:“我反加赌注,六千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
”“啊?”滑

小子大吃一惊。
按规矩,应战者也有一次反加大赌注的机会,滑

小子一定没想到庄美琪竟然把现场赌注一下子翻倍,这委实需要胆量和酒量。
庄美琪冷笑:“小盆友,不敢接受加注就把原先的赌注喝完一边凉快去。
”原来应战反加大赌注后,挑战者要嘛认输,要嘛接受应战者加大的赌注。
滑

小子又不甘心认输,无奈之下只好点

,接受六千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的加码赌注。
“六个二。
”庄美琪开始兴奋了,她的样子看起来既像酒鬼又像赌徒。
滑

小子又是大吃一惊,完全看不懂庄美琪玩骰盅的章法。
咬了咬牙,滑

小子结结


地喊道:“七……七个二。
”“呵呵。
”庄美琪笑了,向我抛来一个媚眼后,她冷冷地对滑

小子来一个现场指导:“除非你五颗骰子的点数全部相同,要不然,你就完蛋啦。
”滑

小子的脸色异常难看:“我不信,我不信你只有一个二。
”“不信?我就开给你看。
”庄美琪冷笑一声,坚定地掀开了骰盅,她五颗骰子里真的只有一颗两点。
嘘声几乎淹没酒吧里的音乐。
此时,现场的气氛极其亢奋,挑战的最低赌注达到至少六千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大家都想见识这场惊心动魄的斗酒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剩下的四位挑战者与应战者都是


,这更增加了大家的好心。
整个酒吧的音乐仍旧播放,但几乎所有

都停止了跳舞,所有

都在观看这场据说是绝无仅有的斗酒大赛。
“一挑九,确实没见过么厉害的应战者。
”“是啊,‘夜色’最厉害的一次就是一挑六,但第三次加注后,应战者就失败了。
”“不错、不错,那次我也在,但远远无法跟今晚相比。
这次应战者还是一位大美

,挑战者也是四个大美

,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四位银行当家花旦更是


接耳,准备给庄美琪致命一击。
“唉,我手上有四个二。
她喊六个二,我只能喊七个二了,呃……”滑

小子一边猛喝一边摇

叹息。
观战的

趁机落井下石,又是催促又是起哄:“快喝啦,大家都在等你。
”“真笨,先喝完生啤再喝果酒,你先喝果酒再喝生啤失策啦。
”“六千毫升没多少啦,一瓶啤酒就七百五十毫升,六千毫升才八瓶啤酒而已。
外加两瓶果酒,也就是十瓶酒而已啦。
”滑

小子被激怒了:“十瓶而已?他妈的,十瓶酒还说而已。
”“喂,斯文点,愿赌服输,不许说脏话。
”“快点喝啦。
”“十瓶而已。
”迫于现场观者的压力,滑

小子只能收敛张狂,老老实实地猛喝。
结果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出现,有

大叫:“哇,要吐了、要吐了,快给他垃圾桶……”“呕……呕……”滑

小子几乎把脑袋伸进包裹塑胶袋的垃圾桶里。
此时此刻,他一定后悔得罪庄美琪。
“哈哈……”全场哄笑,都是捏着鼻子哄笑尖叫。
第115章、夜色(二)白领也是

,在寻求刺激上,文化素质的高低没有任何区别。
大家都希望再见到有

呕吐,何况是一位美

呕吐,这是多么新鲜刺激啊。
随着滑

小子的离去,“夜色”里的气氛又渐渐紧张起来。
应战者与挑战者都不轻易服输,没有

愿意打退堂鼓,较量只能继续下去。
“加油!加油……”整齐的鼓动减少紧张感,骰子撞击骰盅的响声频繁刺耳,末了,一切归于安静。
不知是谁突然关掉酒吧的音响,整个“夜色”一片安静,安静得有些吓

。
“三个四,赌注六千一百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
”怀明珠是第六位挑战者。
她明眸皓齿、瓜子脸淡施

妆、纤纤十指上点点天蓝、手腕上珠链叮当响,既惹

注目、又分

心。
与聂小敏身上的白领制服不一样,怀明珠有充裕的时间打扮,她衣着

感大胆,如果胸部没有垫东西,那她高耸的胸部足够令


嫉妒了。
“杀你!三个五。
”庄美琪居然在这紧张关键时刻侧身瞄我一眼,见我的目光在怀明珠的身上游移,她恨恨踹了我一脚。
“开!”怀明珠果断地揭开骰盅。
很可惜,庄美琪的骰盅里一堆五点,怀明珠输得一点也不冤。
噢……

群一片惋惜声,“夜色”里又响起节奏感的爵士乐,庄美琪合着音乐节拍扭动

感身体。
看到她如此强横,大家的心里渐渐偏向弱者,可惜斗酒不但靠技术也得靠运气,此时的庄美琪气势如虹。
“你们四

可以帮喝,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庄美琪有些迫不及待。
按理说这是赌博的大忌,可是她没办法,因为我悄悄地用手搓揉她的


,我相信敏感的庄美琪已

欲大动,她想速战速决,然后……四位银行当家花旦欣然同意庄美琪的建议。
只要下一盘能赢庄美琪,她们就跟庄美琪打成平手,现在四

一起喝掉怀明珠的赌注并不算多。
“哗啦啦……”骰盅如炒豆子般的声音又响彻“夜色”。
庄美琪等江菲菲摇停,她才把五颗骰子扔进骰盅里。
手腕微微一抖,骰盅已停放在酒桌上。
“赌注六千两百毫升生啤、两瓶蓝月亮果酒,我喊三个六。
”江菲菲肌若凝脂、手如柔荑。
下午在小风家她宛如大家闺秀,没想到一进“夜色”她忽然像换一个

似的,眼里狡黠叛逆打扮时尚前卫。
天气秋凉,她却穿着几乎见

沟的热裤,

露的长腿散发出诱

热力。
“四个五。
”庄美琪又吃醋了。
我莫名其妙,难道要我只能看自己的脚趾

吗?漂亮的


谁不愿意看?难道我看一次美

她就吃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