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流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绝伦的

感


,就是做梦也不曾梦见过。
云雨菲如坐针毡,看见周成色迷迷的盯着她的大腿,云雨菲的

皮疙瘩都起了,她缩了缩那双修长的美腿,还拉拉了衣服,尽量让雪白的肌肤

露少点,不过,她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徒然,因为,周成已经向她走来。
云雨菲注意到周成的胯下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她大惊失色。
“嗨,小美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周成盯着云雨菲的修长美腿,舔了舔

燥了嘴唇。
“什……什么问题?”云雨菲再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激怒这个对自己居心叵测的男

。
“你老公

你么?”周成很好地问。
“恩。
”云雨菲思索了一会,鼻子哼了一声。
“既然那么

你,你为什么和四眼那么


?”周成笑了,笑得很下流,那摄录光盘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光盘里云雨菲与摄影师纵



的那一幕,让周成想起来就血脉

张。
云雨菲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脆把脸别过一边,只是她内心感到无比的羞愧和难过,这也许是一个报应吧。
“嘿嘿……既然能给四眼

得那么爽,不如帮我也含一下,只含不

,答应葛子的事我周成一定能办到。
”周成拉下了裤档的拉练,从裤子里掏出了一个大家伙,大家伙黑不溜秋,高高举起。
“不……你不要碰我……”云雨菲的心再度绷紧,看着周成一步步走近,她绝望到了极点。
“不要

我扒下你的裤子,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话,我会把你

到求饶,现在这个房间可就只有我俩,谁也救不了你。
”周成凶悍地抓住了云雨菲的

发,掐住了云雨菲的脖子,让云雨菲的

部动弹不得,然后把黝黑的


抵到了她的嘴唇上。
云雨菲无助地闭上了双眼,她只能紧闭双唇做出最顽强地反抗。
但黝黑坚硬的


正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小红唇。
“砰”突然而至的敲门声,把周成吓了一跳,他心想,肯定是葛子回来了,周成赶紧把家伙收回裤裆,慌忙打开了门。
可是门打开的一瞬间,周成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葛子站在门

看着他,他的嘴角正流淌了鲜血,瞪大的双眼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不断抽搐的双手似乎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葛子,这……这是怎么了?”周成惊讶得张大了嘴

。
“快……跑……”葛子颤抖地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孱弱的声音,接着他软软地向周成扑了过来。
惊骇万分的周成连忙弹开,就像碰见麻风病

一样。
“扑”的一声,葛子倒下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背部,一把足足有三十公分长的匕首

在了脊椎与颈部之间。
房门边,客栈的老板,一个不起眼的老

正手拿着一把大铁锤,笑眯眯看着周成,仿佛是一只饿了三天的大野狼正盯着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兔子。
“啊……”云雨菲凄厉的惊叫,划

了空气,飘向了远方,可是在狂风

雨中,这样的喊叫又能飘多远?不过,有一个

似乎听到了这声惊叫,这个

就是身披着雨衣,满脸雨水的尹川,他身边还有两个身穿雨衣的


,虽然身穿雨衣,但不难看出两个


都有一副苗条婀娜的身材。
“璟璟,小蕾,你们听到了什么?”站在墓碑林立的山

,尹川极目张望,可整座山

,除了一个个坟墓外,哪里见半个

影?虽然是在大白天,但被大雨笼罩的墓地还是透露着一丝

森的气息。
“没有啊。
”王璟说道,她对四周的环境产生了一种抵触。
如果真听到什么声音,她会更害怕。
“除了雨声外,什么都没有听见,尹川,你的伤还没好,我们下山去吧。
”云雨蕾关切地望着焦急不安的尹川。
“好吧,小蕾,我们跟你父亲道个别吧。
”尹川向眼前的一座坟墓鞠了一个躬,墓碑上赫然刻着“慈父云腾冲之墓”七个金色大字。
王璟也和云雨蕾站在一起,在大雨中向墓地鞠了三个躬。
尹川的伤虽然已经开始恢复了,但走起路来依然很不利索,何况他不死心地一走一看看,所以走得很慢,他一直怀疑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
“真希望小菲只是一时赌气不接电话,或许她在什么地方躲雨,或许已经回到了家”王璟喃喃地说道,虽然她曾经憎恨过云雨菲,但云雨菲毕竟快要成为尹川妻子,

屋及乌,她对云雨菲的憎恶也变成了担心。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尹川身上还有伤,他艰难地走到山下,王璟开着那辆沃尔沃早已经等候多时,看着憔悴的尹川,她眼睛湿润了,往

不可一世,骄傲野蛮的那个尹川不见了,现在的尹川就是一个病

,一点采都没有。
沃尔沃驶离了墓园,尹川望着车窗外的大雨喃喃地问:“不知道容阿姨和小菲说了些什么,小菲会这样赌气?”车上的两个


只能用沉默来回答尹川,因为她们和尹川一样,都不知道答案,但又很想知道答案。
大雨还在下,沃尔沃所经过之处都激起了水花,一个小小的客栈在尹川眼前掠过,客栈的门

上写着“悦来客栈”四个显眼的黑色大字,谁能想到,这个叫“悦来”小客栈里,就藏着一个令

恐惧的秘密?第三十五章、勒索(下)小客栈的秘密很多,很吓

,可偏偏这些吓

的秘密却被一个胆小的


从

看到尾,这个


当然就是云雨菲。
此时的云雨菲如同一只鸟,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她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双翅膀,然后飞快地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只可惜她没有翅膀,只有一双腿,但就是这双修长的大腿也被眼前的血腥吓得发软。
“求……求你,别……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周成脸色苍白,惊恐万状地盯着一步一步向他

近的老

,他几乎哭了出来。
“杀不认识的

才刺激,嘿嘿……”老

在发笑,他虽然满脸红光,但那双三角眼却

出了

戾的冷芒。
“我……我身上的东西……全给你,呜……放过我吧,老大哥我可没得罪你呀。
”周成跪了下来,大声悲嗷,突然间,周成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四眼,那个带……带眼镜的年轻

就要回来了,他会报警的。
”“恩,是么?你很快就在

间看到他了,你放心,到了下面,你一定不会孤独,比起我这个孤独的老

好得多,噶噶……”老

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让

听了会毛骨悚然。
周成不但毛骨悚然,他简直就快要窒息了,因为老

已经闪电般地用右手掐住了周成咽喉,紧紧地卡住,周成站了起来,奋力后退,但已经无路可退,他的身体已经靠在墙壁上,他只能拼命挣扎,本来苍白的脸变成了猪肝色,那是心脏缺氧的表现。
周成反抗了,他个子很高,所以腿很长,一脚踢出去,近在咫尺的老

一定被踢中,只可惜,周成的腿只踢到一半就已经听到骨裂的声音,他的膝盖碎了,连站都站不了,连喊也喊不出,他绝望地看着巨大的铁锤落下。
血在飞溅,周成的脑袋已经稀烂,但老

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大锤依然很有节奏地举起落下,再举起,再落下,仿佛只是在椿米,而不是在锤打一个

。
云雨菲没有叫,眼前的这个惨状她没有看见,因为她早已经瑟缩在一个角落里,双手掩耳,双眼紧闭,把

埋在了双腿之间。
但房间发生的一切,哪怕你不看不听也能感受到了一些,所以老

锤子落下一次,云雨菲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终于,揪心的“扑扑”声不响了,接下来是清理的声音,时间不长,老

就很利落地把整个房间清理得


净净,就连四处飞溅的血迹也擦得一点都不见,他似乎还不放心,找了一瓶桂花香型的空气清新剂,向房间四处

洒,一时间,房间里香气四溢,

肺呛鼻。
虽然香味过于浓烈了一点,但比起血腥味来,那要好闻得多。
“呵呵,小姑娘,是不是受惊啦,没事的,你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就好。
”老

笑呵呵地拿着一块布在擦手,他的手布满了皱纹,一点都不像能杀

的手。
云雨菲当然希望所有的事

都没有发生过,但老

杀了三个

,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除非是疯子。
云雨菲可不是疯子,不过也快要崩溃了,她嘴里不停地呼喊着两个字:“尹川。
”“尹川是谁?”老

问。
“是……是我老公!”云雨菲泪眼婆娑,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眼前这个老

的问话,生怕惹恼了他。
“看得出你

你老公,你老公也一定

你,既然你要背叛他,就不要给

家抓住把柄嘛,你真是太不小心,太大意了!”老

不但红光满面,和蔼可亲,还非常善解

意。
“我……我错了。
”云雨菲的眼泪像断线的风筝,一直往下掉。
“你看,我刚才从那个胖子的身上搜出了一张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勒索你的证据?”老

向云雨菲递过来一张光盘,光盘很薄,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
“应……应该是。
”云雨菲接过了光盘,她的眼泪流得更多了,简直和窗外的

雨一样,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天下男

看到了都会心软。
老

也心软了,他突然抱住了云雨菲,他要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


。
云雨菲却感到很别扭,她对老

的突然举动吓了一大跳,倒在老

怀中的那一刻,云雨菲马上就开始挣扎,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这个老

是一个杀

如麻的魔鬼。
可是云雨菲却发现自己身体根本不能动弹,老

虽然老,但力气大得很,慌

的挣扎中,她居然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那东西不但热还很硬,云雨菲猛然发现这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就是男

的生殖器,她顿时又陷

了极度不安,她不再挣扎,也挣扎不了,她只有悲叹,悲叹自己为什么总是落

男

的魔爪。
“小姑娘,我帮你拿回了把柄,你怎么感谢我?”老

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她的手轻轻地抚摸云雨菲的秀发,虽然秀发湿湿的还没有

,但老

依然觉得手里的秀发柔软无比。
“我……我给你钱……”云雨菲脑袋几乎空白,她开始发抖,因为她预感到老

想要什么了。
“我不但要钱,还想要你身体,不过,我只要一次,就一次,我要你知道,我拿到钱后就只有远走他乡了,以后也不可能再缠你,我与那几个勒索你的笨蛋不同,唉……我老了,将来也没有机会,再碰到像你那么漂亮的


了,你行行好,满足一下我这个糟老

吧!”云雨菲什么话也不说,她又哭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呵呵,我老

子虽然老,但还能办事,而且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老

的手从云雨菲秀发滑到了背脊,从背脊滑摸进了柔软的肚脐。
云雨菲的小腹很平坦,很软,如果顺着平坦的肚脐往下,就会很顺利摸到秘而敏感的地带。
老

的手果然开始往下,滑过了小腹,进

了裙子。
云雨菲在颤抖,她已经感觉到老

的手完全覆盖了她的

部,那杀

魔鬼的手竟然很灵巧很温柔地揉捏软软的

毛和敏感的

瓣,

瓣有些

,但老

竟然能让


的

瓣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湿润起来,老

笑了,笑得那么得意。
云雨菲只是哭,但敏感的身体再一次出卖了她,她感到自己

道的水

似乎越流越多,想克制也克制不了,云雨菲很无奈,对眼前这个糟老

他一点欲念都没有,想到这个老

会羞辱她的身体,云雨菲恶心地想吐。
但偏偏敏感的身体总是让她出丑,她想到唯一能避免出丑就是离开这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间客栈。
可是,这个杀

如麻的老

会答应吗?云雨菲已经很肯定老

不会大发慈悲的,因为老

的手越来越直接,越来越露骨地戏弄云雨菲的私秘部位,不但抚摸她的

部,还把粗糙的手指


了敏感的


中,粗糙的老茧恰好可以增加摩擦,温暖的


被粗糙的手指摩擦后,变得更加敏感。
“恩……”云雨菲开始感到难受,这样的抚摸简直和做

没有什么两样,她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幸好,


的润滑分泌让粗糙的手指变得光滑,老

手指造成的摩擦力没有一开始那么可怕。
就在云雨菲感到可以松一

气的时候,老

却突然增加一根手指,这让云雨菲始料不及,更没有想到的是,老

还会挑逗那棵突起的

蒂。
“恩……不!”云雨菲夹了夹腿。
老

万万没有想到大手被夹,当他把云雨菲双腿掰开后,他发现手心已经有了一小滩黏

。
“呵呵,你有反应了,小姑娘,你真骚!”老

惊喜有余,他还以为征服这个小美

只是他个

的表演,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美

竟然可以配合。
他大喜过望,连忙脱下了裤子。
云雨菲突然紧咬着自己的手指,她不希望自己喊出声,更不希望让老

发现她已经有了快感,这一丝秘的快感正在迅速地蔓延她的全身,她只有狠狠地咬一下手指

才能让这些快感消失。
老

似乎并不满足在


的留恋,他开始开发新的目标,丰满,高耸的

房正是老

一直期望的地方,他另外一手掀开了云雨菲的t恤。
云雨菲今天的内衣很纯

,滚着花边的

罩看起来就像一个学生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