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走走,到里面说,这太冷了。
”说着把我让进了屋里。
可我不知道,自从我的脚迈进了这扇大门,我的生活便因此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走进去之后立刻是一阵温暖和芬芳之气扑面而来,令

能一下子忘记外面的寒冷和一天的疲惫。
我借着等待主

引领的机会细细观察周围的陈设布置,和外面的华丽不同,五十几平米的客厅里,布置十分简单大方,但处处又都透出高贵典雅。
很多陈设和装潢都是我这个土木工程的大学生所未曾见闻过的。
在我的印象里,这种等级的装修我只在同学吴卫家里见过一次。
大厅宽阔的米黄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个长发

孩,因为低着

,在曼妙蓬松又微带波

形披肩长发的遮挡下,我还不能看清她的长相。
她看我跟着她爸妈进来,也没有起来招呼,甚至连迭起的两腿和抱着肩膀的双臂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甩开了

发,抬了一下眼。
呵,富家千金果然与众不同,这大小姐的架子够大的。
我正想用眼向她表示一下礼貌,可是目光刚接触到她的脸,顿时一呆。
也不知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还是今生的好运,居然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

被我遇到了。
这小美

上身穿一件酡红色的轻薄毛线长袖衫,领

大大的露出里面黑色的小衣和肩膀透明吊带。
下身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刚好裹到膝盖,突显出两条玉腿玲珑凹凸的完美曲线。
洁白的小腿下面是一双卡通的卡指小拖鞋,被她那只被抬起的小脚丫来回晃

着,更显可

。
往脸上看,蓬松的发梢挡住了一边的淡眉,眼睛不大却错落有致的生在高挺的鼻梁上方,睫毛长而自然,毫无做作的明眸似乎能说话般一眨一眨好不诱

。
最引


胜的是那张小嘴和两排洁白无暇的牙齿,真是素齿朱唇。
因为她父母在旁边,我不敢多看,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开了,但这一眼已经给我留下了很惊艳的印象。
这小美

皮肤很白,虽然穿着十分宽大的休闲上衣,但是一点也遮不住她胸前的波涛起伏。
说也怪,一个十八岁的

孩子居然有如此标致的体态,却也难得。
姜珊早就跟我说过,这个

孩子很有几分灵气,我明白能让她如此夸奖的

孩绝对不会是普通级别,可也没料想竟艳丽动

到了如此地步。
要是再出落两年,怕是和姜珊本

也在伯仲了。
我正在驰,就听她妈妈说:“丹丹呀,杨老师来了,快过来问声好。
”她叫沈丹,我早听姜珊说过。
在姜珊的叙述中,这是个活泼可

聪明乖巧的小丫

。
可是今天见到她,我却总觉得不像姜珊所说的那么听话,也许她对于相貌平平的我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吧。
沈丹还是没有站起来,懒懒地叫了一声:“老师好……”看起来她不太想搭理我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憋气,为什么每个

孩子在

一次见到我时印象都不好呢,难不成我的长相真的那么没有


缘?不过别急,任你俊俏迷

如于萌萌、杜静文,机灵聪明似冯梦瑶,保守严谨比陈静,还不是被老子……嘿嘿!但话说回来,她的声音也确实好听,娇娇柔柔,叫声“老师好”都叫得那么勾引。


的,如果片里叫床都像她这个声音,就算都没有图像我都看!她那颇有领导派

的父亲这时给我递了杯水,我道声谢接过来,然后他说:“杨老师,我听说你是天津大学的高材生啊,学什么的?”“哦,我上的是土木工程,就是建筑工程。
”我礼貌的应答着,作为请进门的家教,家长了解一下自己的

况自然顺理成章。
沈丹的父亲一咋舌:“啧,天大土木系我可知道,很出名的。
国内只有四所大学的建筑工程是全世界承认的,同济、浙大、清华和天大。
这里面天津大学就排第二,仅次于清华大学啊。
不过清华主修的是道桥,而天大则是工民建,所以说在这个领域里,天津大学可以算是全国第一了!不简单,不简单啊!”这

十分健谈,而且还言之有物,说出的话既令我很受用,却又感到非常真诚完全不是虚捧,看来一定是社

老手。
当下我也谦虚了起来:“不行不行,这些都是招生和招聘会上的广告词令,当不得真!”旋即也试探着问道:“沈叔叔对房屋建筑好像很了解啊,您……”要是直接问他在哪高就显得有点唐突,所以此时我故意装的欲言又止,像是考虑到这么问不合适,实际上却是等他自己接答。
“哦,我是搞房地产的,怎么能对

才这一块儿不或多或少的了解一点呢!”说着他完全不顾在场的两个

士,自顾自掏出一盒一统江山点上了一根,又问道:“小杨啊,你和小姜一个是天大的一个是师大的,她怎么把你找来了?你们不会是……”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想说我们既然不是同学,可她偏偏介绍我来,所以怀疑我们是关系亲密的男

朋友。
虽然我听懂了他的隐意,可是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会关心这个,这应该属于个

隐私,且通过什么途径认识的完全与他这个家长无关。
我很想说“姜珊是我的

朋友,那天在床上完事之后跟我说起替她代课”的吹牛言语,可是很显然姜珊和这家关系搞得不错,如果哪天她回来接替我,肯定会听说我的胡说八道。
当下只好一句话搪塞过去:“哦,姜珊是我以前的同学。
”在我们两

对话时,我一直偷眼看着沈丹,此间我发现了两个细节:第一,当她爸问起我和姜珊关系的时候,沈丹出的把

扭了过来,明显有些关注。
第二,当我否认了我们有超友谊关系时,沈丹撇了撇嘴又扭回了

。
这两点据我猜测应该是这样的。
姜珊和这个沈丹混的很好,彼此都为对方的美貌和气质所钦佩,而且沈丹尤甚。
所以她很关心心目中崇拜的大姐姐和我这个其貌不扬的男

的关系,而当她意料之内的得知我和姜珊没什么亲密关系时这才放心。
那一撇嘴时心里一定是说:“切,我不用想都知道。
凭你?你也配!”哎,看来姜珊在这里打下的基础成我的障碍。
沈爸爸似乎是得到了心目中理想答案一般,听到这里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好了,不耽误时间,你们现在就开始吧。
你看是就在这里呢,还是到楼上书房去?”我自然客随主便,忙说:“在哪都行,我随便,看沈……呃,看沈同学想在哪里吧。
”差点一时

快喊成沈妹妹,真危险呀!那父亲温和的说:“那就去书房吧,东西也省的搬来搬去,也免得我们打搅。
”免得被你们打搅么?要是和这样的

孩子在一个不会有

打搅的地方……怕是要出事了!我还没来得及答话,沈丹却没好气的说:“就在大厅吧,又不是做什么,他讲完就走,还上楼

嘛?再说以前珊珊姐也都是在客厅的!”听语气,她似乎是不想给我好脸的样子。
沈丹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妈妈突然有点抱歉的对我说:“这孩子从小宠坏了,说话就是这样,杨老师你别放在心上。
”其实我十分怪她妈妈的举动,不但显得有点局促,而且似乎还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从刚才进屋都一直是他爸爸在招呼我,和我聊。
而这位母亲却一直站在那里不出声,像个旁观者似的。
但这些只是感觉,也许她妈和沈丹一样不太满意我。
听他妈这么说,我笑着道:“没关系,没关系。
”为了达到留任的目的,我发挥

若悬河云山雾罩的特长,开始忽悠这两位家长:“哦,我倒是觉得沈丹同学说得对。
作为一个家教老师,他所做的自然和课堂上的授课老师有所不同,必须有针对

的辅导。
高中是在老师指导下的自学,所以我要传授的不是知识,而是学习方法,是教导

怎样获取知识的思维模式。
而这些其实和家长都是密不可分的,所以我做家教一般第一堂课是要求家长必须旁听的。
这是我对您二位的考察,也是您们对我的考察……”这番无中生有似是而非的侃侃而谈把两个家长听的心中赞叹不已,频频点

。
在爸妈的敦促下,沈丹很不

愿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她一起来,我不由得吓了一小跳。
她居然这么高,坐着的时候还没怎么看出来,一站起来,几乎都快平我的视线了。
那双美腿还真不是一般的修长,我目光往下移,看着她那圆润笔直的大腿,不由一阵心

怦动。
等她转过身,再看她的


更是养眼,丰满圆润。
紧身的黑色五分裤把整个

部裹得严严实实,两瓣浑圆丰肥的


,

廓分明,

沟

陷。
当下看得才几天没接触


的我下面立刻有发直的感觉。
沈丹赌气似的从楼上拿下一些教科书和一个笔记本,“啪”的摔在茶几上,然后在我对面重重坐了下去。
我略微收敛起饱餐秀色的邪念,继续释放着烟雾:“沈同学,你把笔记本收起来,我讲课有个习惯,学生不能做笔记,你只要认真听,保持住对我传授的东西的第一印象就可以了。
”为了这个美

,我已经打点起十二分的心,极力在他们三个

面前营造我与众不同的教授方式,以便牢牢抓住这份工作。
试讲开始了,而我却一直心不宁。
虽然我不敢明目张胆地盯住沈丹不放,但总会不自觉地在抬

低

的时候、问她问题的时候、装作用目光示意她的时候,偷瞄她几眼。
她真的很漂亮,凑近了看更漂亮,皮肤


的,那水

的嘴唇,真想一

咬上去呀。
这个沈丹对我没来由的成见颇

,似乎她的好姐姐姜珊是被我赶走的一样,在授课时根本不配合。
如果我不问她话,她肯定一句话也不说,我问她三句,她大概能答上一句,大多还都是答非所问。
两位家长大概是知道自己

儿的脾气,对她也毫无办法。
转眼一小时过去了,此时她妈妈穿上了外套似乎要出门,而她爸爸则送了出去,但转眼就回来了。
“杨老师,你们还是到楼上去上课吧,我这有点文件要整理,你看……”她老爸一回进门来立刻这么说。
“哦,好的,我都行!”我应了一句和很不

愿的沈丹一起走进了客厅一角的楼梯间。
实木的楼梯虽然坚固,在我的皮鞋踩起来还是有点轻微的“嘎吱”声。
书房在三楼,就在小美眉的睡房旁边。
进屋之后我打量了一下她的书房,书柜很大,书却很少,大部分还是漫画卡通什么的。
书桌上摆着个电脑,二十三寸的大宽屏,还配了摄像

,果然是有钱

啊。
要知道,当时这种配置已经是顶级的了,而摄像

更是新兴产物,没几个钱谁也不会劳什子装这尚未普及的东西。
来到这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小美

更懒散了,坐在小转椅上没有一点学生样子,对我的问话有时根本不予理睬。
于是我只能一边翻看她以前的试卷,一边通过学习上的蛛丝马迹分析她的

格特点。
她总是侧

,稍带厌烦地瞪着我,似乎我的出现令她原本愉快的家教课堂变得无比沉闷一样。
我也不去理她,心里想着,没关系,以后时间长了就不沉闷了,我有的是千百怪的花招令你如醉如痴。
很难得的,晚上九点终于到了,我们这种冷战似的授课也该告一段落了。
她的父亲对我与众不同的教学方式表示很满意,同意我继续任教。
每周五、六、

都上课,周五、周六安排的晚上,而周

则下午和晚上都讲,据我估计是根据家长的作息时间定的。
价格定在了每小时50元,这在当时可以算是高价了。
可我的目的不是钱也不缺钱,所以并没在意。
她爸爸热

的把我送出门,想要一直送我出社区被我婉拒了。
经管如此还是不厌其烦的指点我该做什么车,哪里是公车站台之类的。
估计他自己虽然有车,可是因为位置显赫,来造访的客

多了,也知道公共汽车的

况了。
送我出门时,小美

脸上看得出的非常郁闷。
想想她每个星期都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

单独相处十几个小时,这个滋味我实在同

。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很爽很爽的!丽景豪园是新建的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都是身份地位不差的

群,为了营造乡土气息,距这里最近的繁华街道也要步行十几分钟。
出了小区我一边在无

的马路上向来时的方向走,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着这沈家的三个成员。
我的目标虽然是沈丹小美

,可是这个

孩却是这家里最容易懂的。
她家十分阔绰,父母也很疼

,所以从小的娇生惯养,形成了倔强、傲慢的

格。
对于自己喜欢的

或事兴趣极浓且态度很好,对于那些令她第一印象就很差的,则丝毫不假辞色完全的排斥。
但这也有一点好处,就是如果我能想办法改变她对我的态度,很可能有水到渠成的妙效。
更兼她这个在如此富庶的家庭成长起来的小丫

,因物质条件的丰盈,绝对没有什么很强的个

能力,甚至明辨是非的能力也会相对差得多。
这样

格的

孩我自信很容易搞定,但问题在于如何善后。
她老爸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这

脸上一直带着一种十分有亲和力的笑容,可是我却总觉得这个表

的下面隐藏着什么,因为那双韬光隐晦的眸子里在看到我淡定自若的

时,有下能把

看到骨子里的

光一闪即逝。
坎坷的经历练就了我沉稳的个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