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开水(wxhsm25)盛夏,像每一个盛夏一样滚烫难熬。
虽然已经是夜晚,空气依然沉闷的仿佛像

油浓汤一般,即便搅动上去,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夜幕中的小屋,也寂静的如同这夏天本身。
唯有窗外喋喋不休的蝉鸣,似乎是在竭尽全力表达着对这盛夏的反抗。
屋子很简陋,只有一间房间。
屋子之中,是一个男

和一个

孩。
一个穿戴整齐的如同不在这个季节的男

,和一个全身一丝不挂,肤上带着晶莹的汗滴的

孩。
男

沉默地站在屋子昏暗的一角,而

孩,正挺直地跪在屋子的最中心的灯光下。

孩顺从,男

支配。
但

孩,却绝不卑微。
身上的汗滴在灯光之下闪烁着微光,勾勒出

孩身体的曲线,那是在

常的锻炼下显得丰满而健康,包蕴着和年龄相称的活力的身躯。
在这份健康与活力之外,

孩身上还静静散发着几分温柔,几分妩媚,与几分沉毅。
诱惑却不让

觉得下贱,顺从却不让

觉得卑微。
如同斯

达的海伦一般。
在

孩身边的,是一把沉重的木椅,沉重到即便坐在上面的

全力摇晃,这椅腿也不会晃动分毫。
在木椅之上,一根绳套静静垂挂着。
绳套的另一端,被系在了贴着房梁的滑道上的重物之上,而滑道的末端的开关上,连着一个小型的计时器。
计时器的时计微微摆动着,仿若在计算着

孩剩余的时间。

孩直起身,轻轻晃动了一下美丽的

颅,把从肩

披下的长发拢直,用手中的皮筋系成一条马尾。
【时间差不多了……那么就开始吧。
】

孩顺从地坐到了木椅之上。
垂下的绳结被套在了

孩的脖颈上,又无

地收紧。

孩匀称而有力的双腿被两副锁在脚踝与椅腿之间的镣铐强行分开,露出了内里柔弱

红的花瓣。
在

孩结实的小腹上,一条黑色的拘束带把

孩同椅背牢牢扣紧,让

孩本就紧致的腰间变得更加纤细。
最后,

孩的双只手腕也滑进了两副已经在椅背上等候她们多时的手铐之中。
昏暗的灯光下,

孩的双瞳中仿佛闪过了几缕坚定却又带着几分不舍和留恋的光芒。
【希望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麻烦。
】【我

你。
】男

沉默着,没有任何的回应。
【嗒。
】随着一声轻响,计时器的时计到达了尽

。
滑道的开关被打开,末端的负重铅直落下,牵紧了

孩脖上的绞索,也牵紧了

孩的命运。
【啊……!……】只来得及发出轻轻一声呻吟,窒息感像一颗子弹撞上

孩的胸

炸开,

炸带来的冲击力从心脏四散开来,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经。
全身的肌

仿若在这一瞬间冻结,聆听着这刹那带来的震

。
血

中氧气供应被切断的撞击感迅速弥散到身体的每一寸部位,大脑的本能反应让肾上腺素从肾脏的上方汹涌而出,使

孩的

体变得敏感而又紧致,也把

体传出的不适感与兴奋感同时反馈回了

孩的思维中。
【呜……氧气被切断的感觉,好难受……但这种被挂起来的感觉,好兴奋……啊啊……】

孩的身体如同一张弓一样绷紧,用全身残余的力气向上抬起,试图离开那张把她牢牢固定住的木椅。

常中被锻炼过的结实的肌

完全绷紧,使

孩的身体勾画出仿若新月般的线条。
圆润的

部伴着身体的挣扎扭动着,如同一只发

的火烈鸟的舞蹈。
然而,拘束住

孩双手和双脚的手铐却不曾因此丝毫的动容。

孩脖上的绳圈,随着

孩身体的每次下落,更加


地陷

了

孩的脖颈中,把

孩的脖颈勒得比平时更长。

孩的胸

在本能下上下震颤着,希望可以把哪怕一丝丝氧气带进自己的身体,可是,这终归是徒劳。
【呜……呜……!!
!】随着

孩的挣扎,银丝般的唾

从

孩

中流了出来,流过她正由绯红变为淡紫色的下唇,垂到

孩的身躯上,划过

孩胸前那发育的健康而成熟的一对白兔,轻抚上两颗圆润的

球。
两颗

球随着

孩胸

的颤动而跳跃着,仿佛在寻求着亦或是温柔的

抚,亦或是用力的牵拽。
在

孩被强制分开的大腿中间,一缕缕粘稠和晶亮的

体流了出来。
健康的

体,清脆的金属和沉重的木椅的撞击声

织着,掩盖了窗外的蝉鸣。
在

孩尚在努力维持的意识里,强烈而混杂的感觉冲击着

孩的经。
对生命的留恋,努力尝试着维持自尊的羞耻心和对未知的死亡世界的恐惧让

孩颤栗着。
而在另一侧,与

孩心中仅存的理

撕扯着的,是让身体屈从于这份痛苦能够带来的快感的渴望,和在这一切的动机之后的,真正让心灵也无法继续呼吸下去的

意。
两份欲望如同另一根无法逃脱的绞绳,在

孩的灵魂上收紧。
在

孩脖颈上的绞索征服

孩那健康充满着活力的身躯之前,这欲望的绞索已先征服了

孩的灵魂。
忍受着愈发强烈的窒息感,

孩努力移动着自己的脖颈,努力寻求着哪怕一个能够让自己稍微舒适的角度。
但已经


陷


孩脖颈的绳圈,却无

而决绝地回应着

孩的渴求。
随着每一次的挣扎,

孩身躯所能抬高的幅度也一次次的下降。
随之降低的,还有

孩残存的理

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在

孩两腿的森林之间,鲜

的花瓣随着挣扎颤抖着。
无法控制的尿意不停沿着

孩的脊柱发出电信号,冲击进

孩的大脑。

间的欲望灼烧着

孩的身躯,像是恶魔的低语,诱劝着

孩彻底的从内心中,放下自己尚在努力维持着的一切。
【——啊啊,这样的演出,是不是能够让你欣赏到的呢?】望着男

毫无反应的身影,

孩痴痴的想着。
泪水再一次涌出了

孩的双目,随之渐渐溶解的,还有

孩仅存的自制力和羞耻心。
肌

紧绷的双腿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两个


中的

体,都在剧烈地渴求着被完全地释放。
【呜呜……我要像一条随地大小便的小母狗一样尿出来了吗。
好羞耻,但是,已经不行了。
】终于,缺氧的无力感击败了

孩的羞耻心,

孩一直努力收紧的括约肌失去了控制。
一缕淡黄色的

体从尿道

涌而出,覆盖了扮作行刑台的木椅,沿着

孩被分开的双腿滴落到地板上。
失禁的羞耻使得

孩的脸庞上更多了几缕

红,而脸庞之上微微眯起的双瞳,却映照出了这份释放给

孩内心带来的享受。
仿若被涌出的体

带走了残存的体力,

孩挣扎的幅度也变得更加微弱,四肢上感受到的拘束感变得无比的强烈,也使得

孩更加清晰的认识到,这张木椅与脖上的绳圈,就将成为自己最后的归宿。
随着经被羞耻感与兴奋感猛烈的冲击着,

孩的眼白逐渐上翻,那一度晶莹的瞳孔中映

的,只剩下

意与迷

的光芒。
在眼前的那一阵光芒里,曾有的恐惧与不安完全地消逝了。
一阵安心感,像男

有力的手臂一般,缓慢而温柔地将

孩拥抱住。
最后的一丝念

进

了

孩的意识。
【终于,我可以乖乖地,把自己全部都献给他了。
我的一切,都这样属于你了。
】【那么,就这样去吧。
】【——希望你好好看着我。
】

孩那挣扎几近停止的身体突然如触电一般再度弹起,躯体中剩余的生命力如不肯熄灭的火山般,剧烈的

发。
思维的线条与痛感的电报一起,熔进了名为快感的岩浆中。
电流从脊柱末端直达大脑,又沿着脊髓把冲击感返回全身。

孩的身躯身剧烈的痉挛抽搐着,又随而绷紧,挺直。
在死亡面前,已经不再需要知道什么是羞耻心的

孩剧烈地高

了。
无数温热的


从

孩的花瓣中

涌而出,与

孩失禁的尿

一起,在木椅上汇成一汪水潭。


的

体抽搐着,渴求着,贪婪地享用也释放着这生命最后的甘霖。
终于,在不知道是几秒钟,还是永恒的时间之后,

孩明亮而迷

的双瞳黯淡了下来。
这是生命最后,也是最美丽的舞蹈。

孩的

垂在了胸

。
曾展现出了不甘臣服于一切的活力的身躯,只剩余了微微的颤抖和痉挛。
那是已经失去生命的身躯最后的挣扎,仿若提琴曲最后,那已失去了弓的弦的独自余响。
晶莹的唾

渗过

孩嘴中的

球,划过

孩已经不再徒劳的呼吸的胸

,拉成一条细丝,垂落在地板上,同

孩挣扎时的汗水,


分泌出的


和失禁时的尿

融在一起,又蒸发在空气中,给这美丽而悲伤的场景,添上了几分

靡的色彩。
男

的身形,已不知于何时消失不见。
屋内再一次寂静了。
万籁的声响,又只剩下了蝉儿那对盛夏竭力的反抗。
盛夏之后,便是

秋。
推开门的男

手中的信盏落在地上,两行泪水流下。
完